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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女首富-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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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上躺下,宋晴天就觉得浑身都困乏,这个年代的交通实在太不方便了,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就这样的劳累。
二十一世纪时候,从南州到郑州,一路高速公路2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今天她坐陆信的车花了4个多小时。
带着前世的想法,如果开车从郑州到广州,差不多是24个小时就到了,可是看眼前的状况,依照今天陆信开车的速度,几百里地都走4个多小时,要是陆信开车去广州,那是要几天几夜啊,特别是到了湘州省,无穷无尽的横断山脉有着十万大山,更本没有通畅的道路,车子只能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上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有导航的时代,迷路不说,吃喝都是个问题。
坐火车只能是这个年代最好的选择。
第二日一大早,陆信和于清波就来找她,三人吃了早餐,宋晴天说自己带了6000现金的事儿,想找个银行存起来。
从郑州坐到广州要好几天,火车上面小偷很多的,路上稍不注意就会被小偷盯上,宋晴天带这么多钱,还都是10元面值的大团结,及其惹眼,实在太不安全了。
这点倒是宋晴天提前也想到过,可是三川镇根本没有银行。
八零年代初期,银行确实很少,四大银行就中国银行比较多,业务也做到了全国通兑通取,一行三人就去银行存了钱。
于清波买了站台票,把二人送上火车才离开。
火车依旧是那个年代的绿皮火车,不过陆信买的是卧铺,这样比坐着坐几天去广州舒服多了。
俩人的卧铺是在底下相对的位置,路上无事,陆信就说起酒厂的事情。
陆信说,他在疗养院食堂当采购以后,每周就来回的运送泥鳅,实在过于清闲,来回的油费也挺高的,就寻思着找个其他的事情做做。
在疗养院附近不远处有一个酿造老白干的小酒厂,酿造的老白干口味纯正,陆信就开始在那家作坊批发白酒,每次去三川镇收泥鳅时候,顺便拉一些白酒到豫南省推销。
后来被宋晴天看到他车里面的白酒,也才想到卖白酒。
本来一直合作的好好的,这家酒厂却经营不善,停产在即,面临倒闭破产。
陆信对这家小酒厂的白酒品质一直是很认可,生产出来的白酒喝国营大厂的老白干口味没啥区别。
可是眼前这个酒厂出了这样的事情,陆信就想着怎么样把这家酒厂给买过来,把制作白酒的经验秘法给学习过来,自己办个小酒厂。
陆信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那个酒厂的负责人。
本来对这个小酒厂也熟悉,他再次参观了整个酒厂,陆信心里觉得不错,只要稍微的修整一下就可以开业酿酒,问题是自己手里的资金不足。
前几年,他开文具店,自己四处捣腾买卖,也赚了不少钱,可是一大部分钱都被闫小蝶给携款逃跑了,后来把手里的生意处理完,手头也没有太多的资金。
幸好,陆信的爷爷和爸爸是比较开明的人,非常支持陆信,给他四处借款,结果还是杯水车薪。
经过各方打听,陆信得知疗养院有一个退休的老领导,和这家破产的酒厂负责人有些关系,于是他就去找这个老领导。
这个老领导和陆信有些熟悉,也知道陆信以前做过几年的生意,这个老领导一直觉得陆信做个小小的食堂采购有点屈才。
眼见陆信来找他帮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
有了决定,也有人帮忙,陆信就把家里所有存储的白酒,全部让于清波送到宋晴天家里,然后就开始着手老白干酒厂的筹备。
那个老领导出马,效果立马就出来了,他不但去向有关部门给他申请优惠政策,还把那个酒厂的负责人拿下了,陆信很快就拿到了买卖交易合同,但是不是全款付给酒厂负责人,而是先给付给酒厂负责人一部分的金额,以后的金额分期付给负责人。
这样一来,就完全解决了陆信的资金不足的问题。
这也是陆信不想离开疗养院食堂采购职位的原因,疗养院的那些老人,随便一个都是有着相当身后的背景。
陆信这时候又提到,他拿着王凤英提供的泥鳅新菜谱在疗养院推广,很快得到了里面老年人的亲睐,加上那个老领导的推荐,自己在疗养院的采购工作应该没问题了。
酒厂的修整过程中,陆信又开始招收工人。
在他决定去广州的开始,酒厂已经开始正式开工了。
宋晴天的前世印象中,衡水老白干曾很早就征服世界,1915年巴拿马博览会斩获甲等金质大奖章。后世的衡水老白干隶属于河北衡水老白干酿酒有限公司。
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品牌的法人代表和持有者并没有姓陆的。
宋晴天问:“陆哥,你说的酒厂也生产衡水老白干吗?”
陆信说:“衡水老白干酒兴于汉,盛于唐,正式定名于明,酿造生产1900年基本上没有间断,和冀州的名酒刘伶醉,三井小刀,五合窖滴溜酒,泥坑酒这些相比,名气都大的多,这个酒厂以前也是生产老白干的,所以我也想生产衡水老白干。”
宋晴天前世的记忆中,冀州省衡水老白干酿酒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其前身是冀州衡水老白干酒厂。
华夏国的商标法是1982年7月修订的,到1983年3才正式实施。
陆信要是生产衡水老白干一样牌子的酒,那可是要侵权的。
现在距离商标法正式实施不到一年的时间,到时候陆信刚刚起步就会遇到商标的麻烦,不由得有些担心。
这些先知先觉的事情,宋晴天当然不能说给陆信听,她得个办法让陆信有自己品牌的白酒。
“陆哥,早前就听清波哥说你在搞酒厂的事情,原来是这样,你酒厂叫什么名字?”
陆信说:“是我名字命名的,陆信酒厂。”
“那生产的酒叫什么名字?”
“都是按照老白干的工艺生产酿造的,自然也叫老白干,这可是我们衡水的品牌酒。”
“那你们本地没有衡水老白干其他酒厂吗?”
“有啊,我们那边就有一个特别大的酒厂,国营单位的,专门生产老白干,市场卖的瓶装老白干,就是他们厂里生产的。”
陆信说的国营酒厂,应该就是后世的冀州衡水老白干酒厂。
“那你酒厂生产的酒和他们名字一样,都叫衡水老白干,那国营厂里不会说什么吗?”
“我们那边很多这样的民间作坊,都酿造老白干,衡水一带的老白干都叫老白干,以前这个酒厂生产的白酒,就是按照老白干的名字卖的,这没什么问题的?”
宋晴天明白了,在商标法还没有实施之前,各地的著名特产,应该都是这种混杂的情况,等商标法一旦实施,这些小酒厂,小作坊就不能用特产品牌的名称了。
这些,陆信肯定不知道。
为了防止商标法实施给陆信带来损失,宋晴天就说:“陆哥,我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既然是你名字命名的酒厂,那就生产其他名字的酒,反正都是衡水出的,可以叫衡水老白干,但是你自己要有你的名字,比如说衡水陆信老白干,陆信衡水老白干,这样也和国营大厂的老白干酒有个区别。”
在商标法实施的初级阶段,法规还不是很健全,宋晴天利用这样的法规漏洞做混淆,还可以蒙混过关,起码不会被正规的衡水老白干酒厂起诉侵权而停业。
陆信之前还给宋晴天讲过品牌的效应,现在论到他自己,却犯错迷糊了。
这一解释,陆信恍然大悟。
“晴天,你看我最近忙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想到,以前我还提醒你给你小小的凉粉摊子取个名字,到了我自己却忘记了。”
“你是习惯了那个酒厂生产老白干酒,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生产的也是老白干,可是老白干也有很多种名称的。陆哥,反正你刚刚开始生产,考虑酒的名字还不晚。”
陆信低眉微思,“我这个酒厂里面有一个取水的池子,池子底部有哥活的泉眼,人们都叫龙池,我干脆就龙池酒厂,生产龙池酒,这名字不赖吧。”
不但不赖,陆信说出来这个名字,宋晴天还有些吃惊。
二十一世纪,冀州龙池酒业这个名字不但是华夏国的驰名商标,还是享誉世界的名酒,和五粮液,茅台,剑南春这些名酒比肩。
冀州龙池酒业工厂的那个龙池,后来非常有名,是龙池酒业文化的象征,他们的商标都是那个龙池的图案。
陆信居然就是龙池酒业的创始人。
可是,宋晴天似乎记得后来的龙池酒业的主人也不姓陆。
这又是咋回事?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火车上真乱啊
宋晴天想,这陆信以前做过几年生意,有一些经验,可是他目前的情况,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创业的初级阶段,他这酒厂刚刚开始,他就跑来去广州,这是要有什么打算吗?
宋晴天提出来自己的疑问。
陆信说:“我其实和你一样,去那边看看,弄点生意做。我有一个朋友,去年就去了广州,他说那边的新事物容易赚钱,我就一直惦记着,反正酒厂暂时也不太忙。”
“那你有没有看中什么好的项目。”
“我实话告诉你,我那个朋友是做倒卖生意的,我也想去看看是怎么弄的。”
陆信没有说的太具体,宋晴天基本可以知道陆信说的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
说实话,八零年代初期,在沿海做倒卖生意的基本都是走私的,做走私生意的人大有人在,很多人都靠那个发了一笔大财。
陆信能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他那酒厂还欠人不少钱,宋晴天能理解,但是她觉得走私东西,只能偶尔做一次,不能经常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陆信也有几年的经商头脑,应该心里也很清楚,二人都觉得对方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多说。
俩人聊了一会儿,宋晴天就觉得困了,睡到傍晚醒来,泡了两碗干脆面,和陆信吃了以后又继续睡觉。
大概八九点的,宋晴天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卧铺旁边站了一个人,盯着她的脸看,她怕是小偷,睁开眼,那人惊慌,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这年代,真不安全啊。
宋晴天身上没有留太多的钱,也不怕小偷,可要被小偷盯着那种感觉真不好。
于是,她就没有睡的那么沉。
过了不久,那个身影又开始在宋晴天的卧铺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晴天,宋晴天假装睡着,也眯着眼看出还是刚刚那个人,看上去是个20多岁的青年,车厢内灯光昏暗,根本看不清楚脸。
“你要做什么!”
正在这时候,陆信突然从卧铺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个青年的手臂。
那青年似乎力气很大,奋力的挣脱陆信的手,差点把陆信给甩倒,之后撒腿就跑。
这一下惊动来卧铺中的其他几个乘客,就连乘警也过来了。
眼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乘警嘱咐了他们要小心点,就离开了。
这时候,住在宋晴天上铺的一个女人说:“小姑娘,你可得小心点,这些人可坏的很。”
“谢谢大姐的提醒,我身上也没带啥钱。”
“小姑娘,没带钱也有危险啊,我看你长的挺水灵的,我估计那个人可能是人1贩子,下午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个人,他在我们卧铺车厢的门口鬼鬼祟祟的,我看到他盯着你卧铺的位置看。”
人1贩子?
宋晴天顿时一惊,想想江晓燕的遭遇,真是后怕。
“大姐,你看到那个人长啥样了?你给我说说我好注意点。”
“我看那个人个头挺高的,20多岁,平头,耳朵上面有颗黑痣。”
宋晴天心想,这个年代也没有迷药,在火车上面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人掳走吧。
这人,三番两次鬼鬼祟祟的来看她,似乎不是人贩子那么简单吧。
“咳咳,没事儿就好,别吵了,晚上都要睡觉呢。”
一个嗓子很粗的男人在陆信床铺上方不满的喊了起来。
说话的女人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立刻闭了嘴。
宋晴天坐的这列火车卧铺,每个隔间有四个床位,陆信和宋晴天都是睡在下铺的,宋晴天的上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陆信的上铺是个三四十岁的彪形大汉。
女人和彪形大汉俩人似乎不认识,他们之间没有说过话,可是那个女人似乎有点怕那个彪形大汉。
这二人互相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和宋晴天和陆信说过话。
不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俩人估计还不会和他们搭腔。
彪形大汉说完翻了个身,骂骂咧咧一阵就睡下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陆信开始担心宋晴天的安全问题,就让宋晴天晚上睡,自己白天睡会儿,这样可以有个照应。
之后一夜无事,凌晨的时候,火车停了下来,宋晴天看着车窗外的牌子,是到了武昌。
武昌站和郑州站,是当时华夏国最大的火车站,每列火车都这俩个站都要停留很久事件。
宋晴天想去个厕所,正巧上铺的那个女人也要去,二人就结伴去。
火车上面人太多,厕所根本用不过来,女人就和宋晴天在排队的时候攀谈起来。
宋晴天看这个女人微胖身材,说话时候一脸笑意,一看就是个忠厚可亲的人。
交谈中,宋晴天知道这个女人是豫南省新乡人,也是去广州的,她丈夫在广州做生意,她这是去找她丈夫的。
都是老乡,俩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宋晴天也简单的提到自己去广州批发衣服的事情。
女人问:“和你一起的那个青年不是你男朋友啊?”
宋晴天笑着说:“我们是一起做生意的合作伙伴。”
女人笑道:“真看不出来,你这妮子年纪不大,确实聪明的很,这么小年纪就会做生意了。”
“你丈夫不也很聪明,他做什么生意啊?”
“和你一样呢,是做服装生意的,他在广州卖服装。”
宋晴天心想,这下正好,遇到了在广州卖服装的老乡,一路上结伴走,说不定还能做笔生意呢。
去完厕所,女人说:“妮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小心了,我对面那个床铺上面的男人好像不是好人。”
“大姐,他不是就昨天不满意我们多说话而已,我们影响了他睡觉,他发两句牢骚很正常。”
女人在宋晴天耳边悄悄的说:“那个男人昨天睡着时候,把腿和胳膊露了出来,我看到上面都是刀疤,看着好吓人的,我都一直没敢说话,昨天晚上……”
正说着,女人突然闭上了嘴,朝宋晴天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个彪形大汉也朝厕所这边走过来。
彪形大汉似乎感知到她们在讨论自己,冲着宋晴天和那个女人瞪了了一眼。
如果真的如这个女人所说,这个彪形汗腿上胳膊上面都是刀疤,这可是个危险人物,赶紧和女人跑向卧铺。
突然,宋晴天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看,下意识的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个头挺高的男青年,20多岁,平头,耳朵上面有颗很明显的黑痣。
不正是昨天晚上两次站到自己床铺旁边的那个青年吗?
那青年也看到宋晴天回头,就停了下来,假装挠头四处乱看。
火车上真乱啊,这疑似人1贩子的青年跟踪自己,陆信的上铺又住了一个腿上胳膊上都是刀疤的彪形大汉,这环境真是让人有点头皮发麻,幸好自己有这个女老乡陪着。
回到卧铺,宋晴天就向陆信说了刚刚被跟踪的事情。
陆信说:“这样不行,我们得报警,万一那人对什么出其不意的举动,可就来不及了。”
宋晴天觉得挺有道理的,就和陆信一起去了乘警室。
正巧,乘警室的门没有锁,轻轻推开门,宋晴天就说不出话来了,那个跟踪自己的青年居然坐在乘警室内,一个乘警正在严厉的询问他什么问题。
宋晴天就关上门退了出来。
被乘警询问的人,自然不是好人,看情况这青年是犯了其他什么事儿,提前被乘警发现给抓到了。
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这青年被乘警给逮到,自己就不会被跟踪,宋晴天顿时觉得舒坦多了。
火车从武昌站出发,陆信就开始睡觉,似乎他非常疲劳,睡的死沉沉的。
宋晴天躺在卧铺上面百无聊赖的发呆。
宋晴天此刻好希望自己有个手机,哎,这八零年代的日子,真难打发。
俩个多小时以后,火车快到鄂州省和湘州省交界的一个城市,宋晴天感觉自己的上铺不停的抖动,随即就听到睡在上面的女人发出轻微的哼声。
宋晴天站起来去看是什么情况,只见那个女人面色发白,头上直冒汗。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正的人1贩子
“大姐,你咋了?是不是生病了?”
女人似乎怕自己的叫声影响到她对面床铺的彪形大汉,低低的说:“我肚子疼的厉害。”
“那怎么办?”
女人捂着肚子,竭力的忍住疼痛坐了起来,“小姑娘,麻烦你扶我去外面透透气,我这胸口也难受。”
宋晴天扶着女人,艰难的走到两节车厢接头的地方,接头处有缝隙,有风能吹进来,女人吹了一阵风,脸色变得好了许多。
“大姐,你好点了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以前检查过有阑尾炎,怕在火车上面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发作了。”
阑尾炎,这不是小毛病,如果是急性的阑尾炎,不及时动手术,那可是要命的。
在火车上面可是没法解决急性阑尾炎的病情的,只能去医院动手术。
可是火车到广州的时间还遥遥无期啊,唯一的方法就是在最近的车站下车去医院。
想到这里,宋晴天又觉得自己被人盯着,无意一瞥,居然又看到了那个鬼鬼祟祟跟踪自己的青年。
那青年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宋晴天感觉这人一直在跟着自己。
明明被乘警询问,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出来了?还继续跟踪自己,这火车上面的人1贩子居然这么胆大?
此刻,女人突然又哼了起来,捂着肚子,头上冷汗直冒。
宋晴天蹲了下来问她情况怎么样了?
女人痛苦的说:“我这次的阑尾炎疼的太厉害了,这是要命了。”
正在这时候,火车上面播报,还有10分钟就到了下一个车站。
“大姐,不行的话你下站就下车,赶紧去医院。”
女人点点头,“小姑娘,麻烦你去把我的行李拿来,我实在走不动路了。”
宋晴天一路小跑着走回卧铺,看陆信还睡的死死的,也没有打扰他,就蹑手蹑脚的把女人的行李给拿下来。
女人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道谢。
“小姑娘,辛亏你帮我拿行李,不让我这路都走不动了。”
“大姐,你客气了,出门在外,我们又是老乡,举手之劳而已,这那算帮忙啊。”
女人忍着痛笑着说:“你心肠真好。”
终于,火车的速度慢慢的缓行,眼看就要到车站了,女人捂着肚子突然抽搐起来,“不行了,我怕是活不成了,小姑娘,你要救救我啊。”
宋晴天有些不知所措,我又不是医生,我咋救你,看着这个女人挺善良,又是老乡,实在不忍心看着她那样痛苦,可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她。
这时候,那个跟踪自己的青年走了过来,蹲下问:“大姐,你这是咋了?”
“你走开,别碰我,我没事!”
女人有点惊恐的看了那个青年一眼,连忙把目光朝向宋晴天,似乎在求助宋晴天。
女人说过这个跟踪自己的青年像是个人1贩子,这个青年该不会是打这个女人的主意吧。
趁着这个女人生病,青年像对这个女人下手拐卖吧?
这怎么能行!
宋晴天赶紧蹲了下来把女人扶起来,慢慢的走向火车门口。
女人不时的回头看那个男青年,惊恐的说“小姑娘,要不你把我送下去火车去,把我带到有警察的地方,然后你再上车,我怕这个人1贩子打我的主意,我这还还生病,这人1贩子真是禽兽不如!”
女人的话刚落,火车就到站了,随着拥挤的人群,女人眼见就要别挤下去,宋晴天此刻不知如何选择。
陆信现在也没有在身边,自己下车万一火车开走了咋办,那不是把陆信给急死了。
要是不下车,那个跟踪自己的男青年一但盯上这个女人,就会对这个女人下手,何况这个女人还发着病呢,人命关天啊。
要不要救人呢?
此刻,那个男青年开始慢慢靠近火车门口,似乎要准备下车了。
这个女人预料的没有错,这个可恶的人贩子连一个病人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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