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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北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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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地铁站,和一些其他原因,让我不能转身就跑,或许我打心底知道,转身就跑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所以,我只是保持着平日的步伐,向着站台而去。
正在这时,地铁进站了,我眼睛一亮,我上车的话,那变态虽然以后也不会放过我,但是至少今天不会再“纠缠”我了吧。至于明天,我就到五百年后去了,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我毫不负责任的想到。
一步,两步,三步……
我和其他看到地铁进站的人一样,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故人”重逢3
不过,变态的想法总是正常人无法臆测的,所以我离踏入地铁还有几步之遥,正前方闪过一个人影的时候,我只是很淡定的,抽了抽嘴角了而已。所以,和变态相处久了,人也越淡定得多啊!
“……很久,不见。”戴着眼镜,一派斯文的樱冢星史郎笑得很是怀念,“小小姐应该不会忘记我了吧?还认识我吗?”
我终于抽完了嘴角,抬起头,我万分诚恳的看向他,“如果我说不认识,你也会真的当作不认识我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就当我们从没有见过面吧。
可惜,几年不见,星史郎的功力见长,就算我这么说话,他也只是微微一挑眉,随即露出更加灿烂的笑脸,“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耸肩,摊手,“好久不见,从未想念。”
“小小姐说话还是那么有趣。”星史郎轻笑出声。
我翻个白眼,这人,说真话也不信,真是……
算了,变态对于正常人来说,确实是比较难沟通的,不过,“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叫我,我现在也不是那么小了吧。”
星史郎点头,“确实,不过我们似乎还没自我介绍过吧。”
“皇北都。”我用最是简洁明了的话自我介绍道,而且,一点也没有伸手要和他握手的打算。
“呵呵,樱冢星史郎,”他自来熟的笑笑,“北都叫我星史郎就可以了。”
懒得和他争论称呼问题,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么星史郎,现在重逢完了,麻烦你往旁边走一步,可以吗?”
星史郎不解的望了我一眼,但还是依言走了一步。
我呵呵一笑,“多谢,麻烦再走一步。”
他又走上了一步。
“恩,这个角度真是太好了,那能不能再走两步。”
又是两步。
“太好了,地铁正好到站。我们下次见吧。”我高兴的挥着手,顺着某人因为旁移几步再几步而挪出来的空隙,几步跳上车,至于某人脸上的表情。
恩,再次重复,变态的思维方式,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猜度的。
所以,关我什么事?
不过,就算是变态,也没有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来堵门的喜好,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背着大包出门的时候,门外的空气依然清新。
站在门口,我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没有变态的清晨,真是让人怎么都觉得美好啊。而且,今天天气也这么好,五百年前,也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踏着愉快的步伐,我步行来到日暮神社,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了进去。从食骨井跳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不知道戈薇今天多少岁了,离犬夜叉的剧情开始,还有多少的时间。其他倒是无所谓,只有一点,我一点也不想杀生丸失去手臂,虽然他本人并未因此有丧失哪怕一点点的力量和优雅,但还是不行。
脚刚一落到实地,我立刻抬头向上望,随即露出灿烂的笑脸,果然,这边也是好天气呢。
顺着干枯的树藤爬上去,我左右望了望。这里的森林仍然和以前一样,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洒落点点金黄。轻风拂过,刚涌起的一点点燥热便被全部一扫而空。
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妖怪的话,这里的森林还是很美丽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食骨井沿上坐了下来。脚踏在地上,我颇觉得好玩的多踩了几脚,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坐在井沿上,脚还碰不到地呢,现在则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不过,为什么杀生丸还不来?
我皱起眉头,每年我都是这个时间到这里来,一般来说,只要从食骨井里出来,就会看到那只银发的犬妖,为什么今天……
等等,不对!
感觉到奇异的气氛,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向旁边一跃,顺手布下水之印,让靠近我的不管什么,都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存在。
所以说,每年都要进行的实战训练,还是非常之有好处的,现在我的反应速度,绝对不仅仅是水的灵力的缘故。
半蹲在旁边不远的大树上,我警惕的往下望着。下一刻,从树林深处,游出一条像是蜈蚣一样的妖怪,只是,它的下半身全是骨头,而上半身竟是一个披风散发的,长着很多手臂的女人。
并不是第一次来到五百年前,所以我也算见过多各种各样的妖怪,见到这样的,也没有多惊奇,只是,这个妖怪,为什么给我奇异的熟悉感呢?
我一边思考,一边更加注意起来,而就在这时,那只妖怪竟然顺着食骨井滑了下去,边爬动着,嘴里还语焉不详的兴奋的叫嚷着什么力量。
我想起来了!
这一只,不就是那只抓着把她戈薇从现代带到五百年前的妖怪吗?怪不得这么眼熟,不过它不跳食骨井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那这么说起来,戈薇就要来了?
一想到这里,我反射性的转身,向着封印着犬夜叉的神木反方向离去。我可没有,打乱戈薇和犬夜叉初遇的想法。而且,村里面的人也要来了吧。
快速移动了一段路程,我站在树上,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应着周围,我的力量,随着年龄的增大,在逐渐增强,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完全使用水镜给予我的力量了。
才闭上眼睛片刻,我猛地睁开,眼睛闪闪发光。
在这边,很近的地方,我还在疑惑呢,看来,是被什么事情稍微耽搁了吧。或者说,我因为某人的关系,今天起得特别早,所以来得也特别早……
找到了方向,我便继续在树林间穿行着,直到,那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停在一棵树上,我居高临下的向下望着——身着白色樱花和服的银发俊美男子,脸上血色的妖纹,在阳光下格外的醒目。从我第一次见到他起,就没有丝毫的改变。
冰冷、无情、冷酷的大妖怪,所以,才会在他琥珀色眼眸,清晰的倒映出你的存在时,显得格外的幸福。
正想着,杀生丸已经顺着我的方向,抬起头来,一瞬间,琥珀色和黑色眼睛相对。
我微微一怔,随即从树上一扑而下,“杀生丸大人,我回来了——”
展开的剧情1
大约是看着我跳下来的方式,杀生丸可能下意识或者习惯性的伸手,接我个满怀。
我忍不住偷偷一笑,直接伸手,然后很满意的发现,在这一年中已经长高不少的我,正好够得上抱住银发犬妖的腰。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觉得到,里面所蕴藏的柔软,和力量。
被我一抱,虽然已经多少已经有点习惯,但杀生丸还是反射性的一僵。我知道他的下个习惯动作,就是提我的后领,以前小还无所谓,现在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提着,怎么都有点丢脸。所以我忙紧了紧手,干脆连头也埋了进去,“杀生丸大人,我很想你呢。”说完,我蹭了两下白/色/诱/人的皮毛,早就想做这个动作了,不过以前高度限制。不是自己太低,就是被他抱着太高,现在这个位置终于勉强够到了,不过不着急,我还在青春期,还有那么一点发展空间。
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大妖怪,大约很少或者从没有被人这么抱着说这样的话过,所以感觉到他动作一顿。我立刻抬头,露出脸来,极力显得诚恳又无辜,大约,黑色的眼睛里还闪烁着期待的光,“难道杀生丸大人一点都不想北都吗?”
杀生丸面无表情的扫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开来,然后转身就走,“走吧。”
我低头,捂着嘴偷偷的笑,不管怎么说,这次可没有被提后领啊。至于没反应这回事,我耸肩,他要是有什么反应,那才叫惊吓呢。不过,这已经是最大的反应了,不是吗?
只是……
我回头,望向食骨井的方向,就是明天吧,被封印很多年的半妖,就要觉醒了,不知道杀生丸到底怎么想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第一次见到杀生丸的时候,他也是食骨井的附近呢。
难道,其实他是去看自家小弟的?
这个想法刚一涌上心头,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虽然这个想法很可能是真的,不过如果我真的问出来的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个圈,随即笑弯了一双眼睛,似乎,真的很有趣的样子呢,要不要找个时间,拐弯抹角的问问看呢?
大概是见我一直在原地发呆,杀生丸向前几步之后脚步一顿,随即回头,“北都,走了。”
我蓦地回过神来,随即露出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脸,“是,杀生丸大人。”
向前并没有走多长时间,就看见邪见扛着人头杖空了过来,“杀生丸大人——”他几乎是用和我一样的姿势扑了过来,不过很不幸,他直接扑到了泥地了。但是邪见绝对比我“坚强”多了,他瞬间爬了起来,开始念叨,“杀生丸大人,您又丢下邪见了了。杀生丸大人,邪见可是您手下的大将,不可以这么轻易的把邪见随便扔在哪里啊……”
我噗嗤一笑,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绿色的邪见。
听到笑声,邪见立刻转了过来,我立刻挥手,“邪见大人,好久不见了。”
“北都已经到了啊,”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好歹算是不会一见到我就冷嘲热讽了,“虽然每次都按时回来了,但是要我说,那边那个奇怪的世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非要回去不可。害得杀生丸大人每次都要特地绕道这边。说实话,我还真不喜欢这个森林,总是容易碰到人类。不过杀生丸大人坚持……”
他叨念了半天,我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忙甜甜一笑,“邪见大人,这么久没见,我很想你呢。”
邪见闻言竟是一愣,随即他高高的跳起来,正准备说什么,可刚一落地,一只脚就无情的踏了上去,然后还捻了两下才继续向前。
于是后面的话,一下没了声音,让竖起耳朵的我,一下郁闷的低下头去,我还想听听邪见说什么呢。可惜,我同情扫了一眼被踩扁的河童妖怪,随即跟上杀生丸离去的步伐。
不知道,杀生丸干嘛突然踩邪见,我刚刚说想他的时候,也没见他生气啊?
这一次来到五百年前,一切和以前一样,或许,也可以说,又有了什么不同。
至少,在穿起和服,披散下头发的时候,就清晰的发现,我本来在肩下一点点的头发,又长了不少。我抓过一撮头发揉了揉,国三果然还是比较繁忙,就算多活一次,我也对日本的国文历史有很障碍。
咧了咧嘴角,反正,总算是考上高中了,实在不行,高中毕业后,就找个人嫁掉好了。当然,只是说说罢了,其实,我倒不是很担心我的成绩考不上大学,虽然没有南野那么好,但也不差。只是有些考题,就算我知道答案,也拒绝写出他们认为正确的答案而已。
坐在湖边的大树最低的枝桠上,我手里绕着头发,嘴角保持着微笑,这样美丽的景色下,真的很适合悠闲的……发呆啊。
“北都。”如同碎冰一般声音,回响在耳边。
我低头,四目相对,随即笑了笑,“杀生丸大人,要上来坐吗?”其实,我也就只是一问而已,对于银发犬妖或多或少的洁癖,还有一种贵族的优雅,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又不是,那个粗鲁的少年半妖!
果然,他摇了摇头,只是轻轻靠在大树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湖边的风,静静的吹过。
我不知道一人一妖,一坐一靠这样的场景,映在别人眼中,会是怎样的景象。我只觉得,突然觉得话语有些多余,这种时刻,只需要静静的,静静的享受湖面吹的微风就好。
所以,当杀生丸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我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你终于长大了。”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却让人觉得,似乎什么复杂的感情都包含一样。
“是啊。”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其实我算是发育较晚的了,其他同学很多比我早就进入青春期了呢,所以才会在一年中长大不少。”说完,我偏头想了想,他应该不是那种说废话的性格吧,那么,“杀生丸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随着我低头问话,杀生丸正好抬头,两人的眼眸中,同时倒映出对方的存在……
展开的剧情2
下一刻,杀生丸摇了摇头,“不,没有问题,”他说着,顿了顿,用没有任何感□彩的语调继续道,“你是人类。”
我本来轻松的心情蓦地一紧,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觉得喉咙有点干涩,偏过头,我对着树干,好象那里似乎有着什么非常神奇的东西,值得我去研究一般,“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杀生丸大人。”我是人类,我也只是人类而已。
“恩。”他答应了一声,再次回到沉默不语的状态。
见他不再开口,我也跟着沉默,只是这一次,虽然也是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样子,但是和刚刚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夏日湖边的微风,吹在皮肤上,有一点点的燥热,但吹进心里,却是很多的冰凉。
这么多年的相处,我一直以为……
摇了摇头,摇不掉想要苦笑的欲望,妖怪和人类之间的界线,真的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吗?或者,还要加上长大……
大概真的是因为长大了,或者是赶的路比较远,也或者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杀生丸不再抱着我旅行,而是换成了他双头龙妖兽的坐骑:阿哞。
我半趴在阿哞身上,望着底下的森林湖泊发了半天的呆,才醒过神来回头,“杀生丸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我父亲大人留下来的刀。”
本来没打算得到回答,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就转过头去了,所以当听到这句回答的时候,我惊讶的再次转头,“父亲大人……的刀?!”也不知道是为他的回答,还是为他回答本身这件事而惊讶。
我一直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不过他从来没有正面提过,他是在找那把刀,没想到现在竟然说了,还是这么云淡风轻的方式。其实,或者本身我就该直接问的,然后他就直接回答了?
幸好,我已经回头了,不然迎风张大嘴的话,可能风就会毫不留情的灌到喉咙里,不过惊讶得张大嘴巴这件事本身而言,就是很傻瓜的事情。所以我片刻之后,醒悟到自己的悲剧,立刻闭上嘴巴,却还是眼巴巴的望着杀生丸,也不知道是想从他口里再撬出只言片语,还是什么其他的因素。
不过很可惜,某只犬妖就是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的样子。
我强忍翻白眼的冲动,转回头去,算了,说不定他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只是,可惜了到处找刀的杀生丸,犬大将的刀,注定是留给受宠爱的小儿子的。虽然从我的立场来看,也是觉得很偏心啦,不过想要超越的话,必定是从得不到开始的。
“就是这里了。”让双头龙妖兽停下,杀生丸率先跳了下去。
“这里?”我左右看了看一片空旷,除了石头和小草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跟着他跳了下来,“杀生丸大人,你父亲把刀埋在这里?”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他寻找墓穴,是以什么为根据的啊,每次都找错!……+
“父亲的刀,在他的墓穴中。”杀生丸说着,吩咐邪见道,“邪见,拿人头杖。”
“是,杀生丸大人。”邪见说着,将人头杖立了起来,片刻之后,人头杖上的女人头鸣叫了起来。
“杀生丸大人,是女人头鸣叫,这里不是墓穴的所在。”邪见无不遗憾的说道。
“恩。”杀生丸答应一声,“去下一个地方。”杀生丸说着,走向双头龙妖兽,“走了,北都。”
“哦,好。”我跟上他的脚步,再这么找下去,迟早会找到犬夜叉那里吧,随着剧情的展开……
下一刻,我的脚步猛得一顿,等等,如果是剧情开始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杀生丸将要遇到他生命中注定很重要的那个小女孩了。
“北都,你在发什么呆,快点过来啊。”邪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一下回过神来,“啊,来了,邪见大人。”
本来就不是太好的心情,现在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垂头丧气了。
晚上,我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邪见给我的水果,开始使劲回忆犬夜叉的剧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犬夜叉的剧情又那么长,能记得的,都是一些模糊的片段,至于具体的事件和时间,就算我抓破了头也想不起来。
只是……
我放下手里的水果,抬头望向五百年前分外明亮的星空。如果,有铃在的话;如果,一切回到剧情的话。那么,跟着杀生丸脚步的;被他抱着旅行的;他叫走了的后缀等等等等,都不再是北都了。
或者,会被遗忘吧,对比起他的时间,我会很快的长大,老去,然后死掉。而在杀生丸漫长的生命中,说不定,以后都会忘记一个叫北都的女孩子。就像他说的,我是一个人类。而人类比起妖怪来,一生确实太短暂了。就算他想要记住一个人的话,不是,还有铃吗?
哎——
叹了口气,我随手将果核一扔,我竟然开始有些嫉妒铃,真不是好现象啊!
向后一倒,我直接在草地上大字型摊开,感谢和服里面穿短裤的好习惯,完全不存在走光的危险。直视着头顶的星空,我好象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北都。”头顶上,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半撑起身体,就看见银发的犬妖,手拢在和服袖子里,正低头望着我,额间的月牙,辉映着天空的月色,带着一种璀璨的美。
和他刚一对视,我突然间想到,曾经,也是这样的夜空下,也是这么一个妖怪,抱着我在夜空下飞驰,只因为我说我想要变强大。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样的月色星空,一点都没变,而我希望的是,星空下的人和妖也不要有什么变化。
心绪翻涌,一时的冲动之下,我伸手,抓住杀生丸的和服下摆,眼睛直直的望向他,“杀生丸大人,就算我已经长大了,我还是北都。”
不是妖怪,无关人类,只是……北都而已,这样的意思,你明白吗?
展开的剧情3
杀生丸低着头,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
我一怔,随即松开手,捂着眼睛笑到在草地上翻滚。原来,一切都是我想太多了。自始至终,没有变过的是杀生丸,从头到尾,介意的都是我自己而已。
啊啊,这就是所谓到了青春期特有的敏感和烦恼吗?可是按照我的心理年龄,我也早就过了n个青春期了吧。好吧,好吧,所谓女性这种生物,不管多少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程度都是一样的。
终于笑完了,我重新撑起身体,抬起因为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而大约有些水润闪亮的眼睛,软软的叫道,“杀生丸大人——”
“恩。”银发的犬妖扬起头,答应了一声。
“杀生丸大人——”
他低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疑问。
“杀生丸大人,”我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
琥珀色眼睛的妖怪,眼里闪过不耐了。
“没事,只是想要这么喊喊而已。”
这一次寻找的终点,不再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而是驻扎着人类大军的所在。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穿着日本战国时期的铠甲衣饰,我才第一次从直观上真切的感受到,这真的是在战国时期。而不是一个只有妖怪和人类的虚幻空间,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啦。
我坐在阿哞上,邪见将阿哞牵住,而杀生丸直接走到大概是最高统领的将军面前,带着长指甲的利爪伸出,瞬间,带起一串血花。我偏过头去,拍了拍胸口,压下不'炫'舒'书'服'网'的感觉。虽然我杀的妖怪也不算少了,可是这种直接扯掉人脑袋的方式……让我直接这么看着,还是有些不太'炫'舒'书'服'网'啊。
“将军大人——”人群沉默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尖利的呼声,“你是什么人?”
杀生丸冷冷的扫了一眼人群,“别防碍我,速速离开。”他说着,转向我们这边,“邪见,拿人头杖。”
“是,杀生丸大人。”邪见答应着,“北都,自己坐好。”
我回转头,朝他笑笑,“好的,邪见大人。”
随着女人头在次鸣叫,杀生丸淡淡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去,却被人群渐渐围了过来,“你这个妖魔鬼怪,想往哪里走!”
“哦。”杀生丸回头看了一眼,像是有些惊讶的样子,“你们这群人,怎么还没走?”
我坐在阿哞背上,无力的抚额,杀生丸大人,难道你叫别人离开,别人就会乖乖听话离开吗?这,也算是一种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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