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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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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想到便好,告辞了!”钟灵提步走了出去。

    怜贵人跌坐在床边,阿玉忙伸手扶住她:“贵人!”

    “阿玉,我要把她拽下来,只要能让皇上看清她的真面目,厌弃了她,我便能替姐姐报仇了!”

    阿玉将她扶上了床,伸手握住了怜贵人的一双脚,叹道:“贵人,先主子已经故去有两年了,您如今也该有自己的日子,总不能一直陷在那件事里。”

    “我为了姐姐进的宫,若是不能替姐姐报仇雪恨,只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怜贵人苦笑一声。

    阿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怜贵人便吩咐道:“去叫太医来,便说我身子不适,记得将动静闹得大些

    ,越大越好。”

    “是!”阿玉应下,将怜贵人的脚塞进被子里,转身走了出去。

    前院。

    酒过三巡,皇帝面上一片潮红,视线也慢慢迷离起来。

    余英抿了抿唇,看向皇贵妃:“姑姑,天色不早了,我便先回去罢,你与皇上也早些安置!”

    “嗳!寡人告诉你多少次了,叫寡人姑父便好,这声皇上叫的,没由来的生分了!”皇帝边说着,便朝着余英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柔荑。

    余英吓得面色白了白,忙将手缩了回来,皇贵妃转了转眼珠,拉住余英的手道:“英儿啊,你今天晚上便睡在姑姑这里可好?姑姑可是许久都没有痕秉烛夜谈过了呢。”

    “英儿怎能打扰姑姑和姑父呢。”余英强撑着将手缩了回来。

    皇贵妃面色阴沉下去,对着王嬷嬷使了个眼色,王嬷嬷咬了咬牙,正要上前,门外便有侍卫闯了进来。

    “皇上!”

    侍卫高呼一声,皇帝的雅兴被打扰,面上划过不喜,怒骂道:“什么事?”

    “翡翠宫的宫女方才去了趟太医院,说是怜贵人身子不适,只是平日里一直替怜贵人诊脉的那位太医不在,这会子太医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皇上快去瞧瞧罢!”

    (本章完)


………………………………

第二百六十四章:心寒

    “怜贵人出了何事?”皇上登时便清醒了几分。

    皇贵妃轻哼一声,在心中暗骂了怜贵人几句,开口道:“怜贵人也太娇贵了些,夜已经深了,夜里当值的太医只有那么多,想来替她诊治的那位太医定是出宫去了,难不成没了那位太医她便不瞧病了嘛?”

    “你不懂其中细情,怜儿身子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进宫后便将自小常吃的药给了那位方太医过目,药方也由方太医重新配过,脉是他一手诊的,此时不适,定是要叫他来看过的。”皇帝沉声开口。

    皇贵妃瞪直了眼睛,正要出声回应,却被王嬷嬷悄悄拉了拉衣角,勉强镇定下来,皇帝便站了起来,皱眉道:“寡人还是亲自去瞧瞧,若是真的不适,也要让方太医回来才是!”

    说罢,扔下皇贵妃便往外走去,竟是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偏偏皇贵妃还得忍着怒气跪下送皇帝离开:“臣妾恭送皇上!”

    待圣驾走后,皇贵妃怒掀了手边的碗:“她的胆子当真是愈发大了,敢从我这里抢人,当我是死的不成?”

    “姑姑,许是那位怜贵人真的不适呢。”余英站起身想要安慰皇贵妃。

    可皇贵妃正在气头上,一时没了分寸,伸手推开了余英,余英往后退了退,有些难以置信。

    “大小姐当心!”王嬷嬷忙出声提醒。

    余英勉强站定,白着一张脸对着王嬷嬷轻摇了摇头:“不打紧的。”

    皇贵妃回过神来,忙去拉余英的手,面上带着愧疚:“瞧我,当真是被气糊涂了,下手也没个轻重。”

    将余英拉到她身边坐下,又拿起帕子拭泪,哽咽道:“英儿,有些事姑姑本是不打算告诉你的,皇贵妃听起来尊贵,可谁又知我在这宫里的难处呢?你瞧,连个小小的贵人也敢从我这里抢人,皇上也是难得来我这里一趟,竟是连话都没说几句。”

    “姑姑莫要伤心了,兴许那怜贵人身子真的不大好,姑父难免记挂着些。”

    皇贵妃摇了摇头:“我老了,年老色衰,比不上她年轻貌美,皇上迟早要厌弃了我,英儿,姑姑在这宫里当真是孤苦无依啊!”

    翡翠宫。

    阿玉跪在宫门外,瞧见有光亮往这边移动,忙做出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跌跌撞撞往外跑去,迎面撞上了圣驾。

    睁大眼睛跪了下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皇帝牵挂着怜贵人,急忙招了招手将人叫了起来:“起来罢!贵人如何了?”

    “贵人用了晚膳便有些不适,奴才伺候着梳洗后贵人便睡下了,可刚刚贵人只说身上凉,脸色也白得吓人,奴才实

    在是害怕,这才着急忙慌的去找方太医,不想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赎罪。”

    皇帝听完便匆匆走进了屋内,留下阿玉在外头,看着帝王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阿玉悠悠松了口气,起身站到了一旁,戏做的多了,便也就得心应手了。

    屋内,灯火昏暗,怜贵人躺在床上,不时发出两声轻咳。

    皇帝忙走上前去:“今儿午时还好好的,现下是怎么了?”

    怜贵人听见声音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皇帝拦住,皇帝握住她的手,面上满是疼惜。

    怜贵人面上施了一层厚厚的粉,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果然苍白的紧,面上笑得清浅,落在帝王眼里便是在强撑了。

    登时更加怜惜了,替怜贵人暖着手,关切道:“方太医今日不当值,已经出宫回家去了,身子可是不适的紧?可要寡人将他召回来?”

    “皇上!”怜贵人轻摇了摇头:“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这本就是娘胎里带的老毛病了,治不好的,也是阿玉那丫头大惊小怪,惊动了皇上。”

    “便是因着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便更不能忽视了,来人呐,去叫太医!”皇帝沉声吩咐。

    身边很快便有内侍退了下去。

    怜贵人拿起帕子掩住口鼻轻咳两声,气若游丝道:“皇上不是在皇贵妃那里嘛?怎的来了我这里?皇贵妃只怕要埋怨臣妾了。”

    “你身子不适,寡人来瞧瞧你,她埋怨你做什么?”皇帝闻着怜贵人身上淡淡熏香的味道,不由心神荡漾。

    二人贴的极近,怜贵人嗅到皇帝身上的酒气,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皇上喝酒了?”

    “喝了些花雕,可是熏到你了?”皇帝边说着,正要往后退,怜贵人却伸出手轻轻扣住他的腰带。

    嘴里的轻笑声落在皇帝耳中多了几分引诱的味道。

    “可真是个小妖精!”皇帝有些急不可耐,正要欺身而上,却被怜贵人轻推了推。

    怜贵人面色绯红,低下头娇羞不已:“皇上,臣妾还病着呢!”

    手指状似无意的落在他的手背上,所到之处通红一片,身边人的喘息声也慢慢粗了起来。

    怜贵人眸色微闪,皇帝今夜的表现可不太寻常。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了来,怜贵人拉起宽大的衣摆,露出一小节藕臂,皇帝看着那截莹白,只觉身上燥热,咽了咽口水勉强将那股子燥热吞了下去。

    太医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上皇帝关切的视线,只得跪下去回话道:“回皇上,贵人是因着体内寒气过重才导致手脚发凉面色发白,臣现下便去照着方太医的方子给贵人熬上一副药服下,症状便可有所缓解了!”

    弱症发作起来症状有轻有浅,现下不论太医诊出来什么,怜贵人都是有恃无恐,现下闻言底气更是足了几分,轻咳两声道:“多谢太医了,我这身子向来如此,劳烦你这样晚还来看我!”

    “贵人言重了,这本就是臣的份内之事!”太医擦了把面上的汗,暗暗松了口气。

    这位怜贵人可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方才听说翡翠宫出事后便吓得慌不择路,唯恐这位主子出了什么差错,届时他们这些当值的可是一个也跑不了。

    “那便退下去熬药罢!”皇帝将人遣退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怜贵人瞳孔微湿,皇帝再把持不住,俯身压了下去。

    两个人之间再无缝隙,怜贵人清晰的闻见一股熟悉的香味,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当初得宠之前可没少用这东西,看来皇贵妃是按捺不住了,可惜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侄女同她离了心。

    前院,余英陪着皇贵妃哭了半晌,直到后半夜,方才从屋里出来。

    走出屋子,只觉周身如水洗,若是没有怜贵人闹上这么一出,只怕现下还不知如何。

    余英有些晃神,脚下踩了个空,由着惯性往前跌去,紧紧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摔倒了准备,却不想坠入一个怀抱之中,抬眼对上钟灵的笑脸。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余英看见她,再忍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抱着钟灵哭了起来,不敢放声大哭,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钟灵拍了拍她的背脊,将人往她们住的屋子里扶去。

    走进屋子里,钟灵倒好一杯水递到余英手里。

    余英喝完方才回过神,眼眶已然哭的通红:“小五,我怎么也想不到,姑姑居然会逼迫于我。”

    “你今日去时我便觉得凶多吉少。”钟灵眸色幽深。

    余英抬眼看见她身上的衣服,不由一怔:“你怎的这样一副打扮?”

    “你以为,你是如何脱身的?”钟灵动手将衣服脱下,朝着床边走去,掀开薄被,露出床底下那道身影。

    余英站直了身子:“难不成怜贵人的事和你有关?”

    “我去找了她,这才能让你脱身。”钟灵将床上的宫女扶起,发觉一只手实在是难以帮她穿上衣服。

    抬眼看向余英:“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啊!”

    余英忙走上前,帮着钟灵一起将宫女服穿到了那宫女的身上。

    将人放倒在塌上,钟灵方才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出声感叹道:“这衣服当真是别扭极了。”

    “怜贵人出手帮我,定是有条件罢。”

    钟灵点点头:“是有条件,她会帮着你在出宫之前安然无恙,作为交换,咱们也得帮着她对付你姑姑。”

    “她想要姑姑的命?”余英脸色大变。

    “你姑姑贵为郡主,即便是你那姑父也动不了她,怜贵人想要的,是为她姐姐正名,要皇贵妃答应让她姐姐葬入皇陵。”

    余英有些难以置信:“就这样简单?”

    “我只答应了她这一件。”

    余英跌坐在座椅上,有些晃神:“姑姑竟不让她姐姐入葬皇陵嘛?”

    “早些睡吧,天色不早了!”钟灵低头吹灭了烛火。

    对岸,皇贵妃看着烛火熄灭,眸色越发阴沉,王嬷嬷取了披风盖在她身上,出声劝道:“郡主,早些休息罢!”

    “我近来觉得,宋琴怜那贱人可是知晓了两年前宋琴毓的事了?”皇贵妃语调阴狠。

    陡然刮来一阵凉风,王嬷嬷打了个冷颤,语调也低了下来。

    “两年前的事郡主做的滴水不漏,即便是皇上,那也是称赞郡主仁慈,从不吝啬手里的好东西,是她没有福分,同郡主又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可宋琴怜又为何处处与本宫作对?”皇贵妃微眯了眯眼睛。

    “皇后位同虚设,这宫里便数郡主最尊贵,她心比天高,自然是要与郡主作对。”

    (本章完)


………………………………

第二百六十五章:唯利是图的家伙们

    “不是最好,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从今后多盯着些翡翠宫,若是她不安分,便早早了结!”皇贵妃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王嬷嬷低头应了声是。

    “只是那样好的东西,倒是便宜那个贱人了!”皇贵妃有些意难平,今夜若不是怜贵人横叉一脚,便该成事了。

    王嬷嬷规劝道:“郡主,时日还长呢,要奴婢看,不如等小姐有了那心思再撮合她与皇上,若是闹得太僵,日后对郡主也不好啊。”

    “你说得对,那丫头和我极像,性子虽然和软,可若是逼急了,也是只会咬人的兔子。”皇贵妃转过身:“我给哥哥送去的信,有回应了嘛?”

    “郡主忘了,路途遥远,送信还有些日子呢。”

    “罢了,也是我太心急了些!”皇贵妃裹着斗篷,转身回了屋内。

    日上三竿。

    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钟灵睁开眼睛,看见地上那惊慌失措的宫女,略皱了皱眉头,便又躺了回去,面上带了丝不喜:“大惊小怪做什么?”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宫女不住的磕头,对面床上的余英也被吵醒,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后淡淡道:“你昨夜晕倒在这里,夜深了我便没有叫人来,你若是身子不适,便去太医院瞧瞧罢。”

    “多谢姑娘。”那宫女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昨夜的事她毫不知情,此刻也不会是她们的威胁。

    只是余英还是有些担心,坐直了身子看向钟灵。

    “若是她去了趟太医院,知晓自己是被打晕,告诉了姑姑,姑姑那样精明,一定会猜到咱们与怜贵人有勾结,到时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你以为太医院的人会随便替一个小宫女看病?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替宫中贵人诊治的地方,平日里赏银拿到手软,宫女能有什么?那帮太医最是唯利是图,绝不会答应替宫女诊治的。”钟灵倒是不甚在意,伸了个懒腰掀起床帘坐了起来。

    余英咬了咬唇瓣:“昨夜姑姑似乎有意要将我献给姑父,小五,我真是怕。”

    “你不必担心,还有我呢,一个宫女成不了事,大不了同她撕破脸,我带你走!三哥不在,我自然要替他护好你。”钟灵早已将余英当成了自己人。

    门外响起敲门声,有一道声音响起。

    “姑娘,奴才是厨房做御膳的,特意来给姑娘送些点心。”

    二人对望一眼,不知是何人送来的点心,钟灵站了起来,将门推开,门外那人垂着头,侧身走了进来,钟灵有些愣神,那人抬起了头,是钟灵昨日见到的阿玉。

    “是你?”

    “是贵人让我来的,贵人说皇贵妃精

    明,需得小心行事,这才想出了这个法子。”阿玉低眉顺眼的跪在二人身前。

    钟灵倒是不甚在意她的说辞,出声问道:“可是你主子有什么交待?”

    “我家贵人说了,今日天气好,后花园的花都开了,邀二位姑娘去赏花,贵人在湖心亭中等二位。”

    这倒是个周全的法子,届时即便叫人看见了,也能说是偶遇。

    余英笑道:“还请回去告诉贵人一声,我们即可便来。”

    阿玉行了个礼后退了下去。

    钟灵转身看她:“我原以为你会排斥。”

    “她昨日帮了我,于情于理我也该去谢谢她。”余英深吸一口气,合衣下了床。

    昨夜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方才睡去,现下的气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叫了宫女进来替余英梳洗,又用了早膳,二人方才去了湖心亭。

    彼时怜贵人早已在亭中等候,阿玉捧着把鱼食,她兴致勃勃的投喂着围过来的锦鲤,她们恰能瞧见怜贵人的半边侧脸,当真是赏心悦目。

    “再去取些来!”喂完了手心里的鱼食,怜贵人仍有些意犹未尽,吩咐阿玉再去取些来。

    偏过头看见了钟灵二人,轻笑一声又道:“不必取了,你先退下罢。”

    钟灵同余英一起走了上去,怜贵人起身相迎:“我可是等了二位许久了。”

    “今儿早上起晚了,实在是对不住贵人。”

    “当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待字闺中的,嫁了人之后当真是有很多身不由己了,我倒是想要睡个懒觉,只可惜还得去拜见皇太后,当真是恼人的紧。”怜贵人撇撇嘴,靠着身后的柱子站定,模样慵懒。

    “皇上独宠怜贵人,不知多少人羡慕,若是贵人都有这样的烦恼,叫旁人怎么活?”

    怜贵人悠悠叹了口气:“我倒是清楚的很,不过是我讨皇上欢心了,皇上现下喜欢我,便偏爱我几分,这偏爱又能有多长久呢?没有皇贵妃那样显赫的出身,更没有母族傍身,不过一叶浮萍罢了。”

    余英想起她养在家中的那只名贵的波斯猫,忽然觉得面前这人有些可怜,脾气再大,也不过是被人圈养的一只宠物罢了。

    怜贵人对上余英的视线,嗤笑一声:“余姑娘可不要这样看着我,显得我多可怜似的,得了,来说些正事罢!”

    在四方桌前坐下,伸手拂了拂桌前的灰,示意二人坐下。

    二人坐在了她面前,怜贵人定定看向余英:“昨夜当真是惊险的紧,若是你身边这姑娘迟来一步,只怕就要遂了你姑姑的心愿了,你可知你姑姑昨夜做了些什么?”

    “做了什么?”余英心下一沉。

    怜贵人神秘一笑:“昨儿个皇上可是喝过酒了?”

    余英想起那壶花雕,轻点了点头:“是姑姑派人去取得,陈年花雕。”

    “那便是了,那酒里下了足量的催情/药,她是要将你送上龙床。”

    余英脸色白了白,半晌说不出话来,本欲反驳,只可惜她说的是事实,昨日她姑姑毫不避讳的要留她在房中过夜。

    他本来已经有所准备,可还是没想到居然会对她用上手段。

    怜贵人看着余英失魂落魄的样子,啧啧叹道:“为了争宠,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我有些不适,先回去了!”余英踉跄着站了起来,往来路跑去。

    怜贵人对着阿玉使了个眼色,阿玉忙跟了上去。

    钟灵抬眼看向怜贵人:“你叫我们来,不止为了这一件事罢?”

    “姑娘是个聪明人,那我便有话直说了,昨夜我帮了你们,现下也有一件事想要你们替我做。”

    “何事?”

    “去冷宫帮我找个人。”怜贵人笑意盈盈,似乎笃定钟灵会帮她。

    钟灵静静看她:“怜贵人为何不自己去?”

    “自然是因为去不得,皇贵妃看的紧,我的人连冷宫外面都去不了,更别提进去找人了,但是你们不一样,皇贵妃一定想不到,她的侄女会帮着一个外人。”

    钟灵没吭声,怜贵人又悠悠道:“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没几天便是先帝的忌日了,每年这时候,皇上总是要亲自去皇陵祭拜,届时会在皇陵待上三五天,身边是少不得人伺候的,只怕到时候皇贵妃会打余姑娘的主意,你们可要尽早做准备。”

    “怜贵人要找何人?”钟灵沉声开口。

    怜贵人轻笑开:“是个宫女,叫姜籽,原先在皇贵妃跟前侍奉的,两年前被送去了冷宫,终身不得出,还请姑娘找到她将她带出来。”

    “我记下了,只是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钟灵站起身。

    怜贵人轻点点头:“那是自然,这件事越少人知道便越好,余姑娘最好是不知情。”

    怜贵人转身正要离开,钟灵叫住她,出声问道:“若是我们想要出宫,你可有法子?”

    “有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怜贵人嘴角轻扬,与钟灵擦肩而过,消失在后花园里。

    钟灵回了房内,只见余英坐在桌前,有些失魂落魄。

    钟灵轻叹一声,走去墙角翻出自己的短剑放到桌上,开口道:“这里怕是不能久留了。”

    “真是对不住你,你刚出月子,又要你奔波,我原以为四方国是个极好的地方,有姑姑庇佑,你我可以安心等着他们的消息。

    ”余英苦笑一声。

    钟灵拔出短剑,拿了方帕子细细擦拭起来:“哪里能怪你,你放心,他们走时给我留了不少暗卫,不论去哪,都能保证咱们的安全”

    余英轻点了点头,喃喃道:“这地方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

    入夜,两人早早睡下,等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钟灵猛然睁开眼睛,摸出袖中的短剑,起身推开窗户纵身一跃跳出了屋内。

    外头早有人接应,对着钟灵轻点了点头,便往前走去。

    二人在黑夜之中行进,来到一处杂草丛生的院落前,那人便离开了。

    钟灵看着面前足有两人高的院墙,眉心微蹙,倒不是因为院墙的高度,只是那院墙上布满了削的尖利的竹子。

    门前有一块极大的锁,锁上布满灰尘,也不知多久没有打开过,只有墙角下有一处小洞,想来是平日用来送饭的,说是冷宫,倒是能比得上赦云的天牢了。

    钟灵深吸一口气,脚下暗暗用力,翻过了墙头。

    尽管她十分小心,却还是被竹子伤了脚,忍着痛站定,打量起周遭的建筑。

    和前头的院子无甚区别,只是显得格外冷清,黑夜里竟有些诡异的味道。

    陡然刮来一阵阴风,将木板吹得砰砰作响。

    (本章完)


………………………………

第二百六十六章:罪不可恕

    钟灵本就做贼心虚,现下自然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在原地站定,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定了定心神,迈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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