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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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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知不知道这地盘是谁的?”拿着剑拍了拍那小兵的脸。
站在不远处的援兵很快便赶来了,只是还不消钟灵动手,赦云国的将士便已经将那队人撂倒。
小兵登时便被吓破了胆,哭丧着脸求饶。
“姐姐,我也是第一次参军,这地盘是谁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啊!”
得,竟抓了个新兵蛋/子,钟灵也不和他多费口舌,问道:“主营地在哪?”
“在………在哪儿……”小兵颤颤巍巍的指了个方向。
钟灵满意的点点头,将人放开。
“不过就这么放了你,你可不好同上面交待,姐姐送你条生路!”
说完,利落的用刀鞘打晕了那小兵,和那些横七竖八倒下的堆在了一起,拍了拍手,指着主营地的方向一声令下:“走!”
营地。
星月国国君楚萧逸坐在堂中,面上坐着的女子面覆白纱,低着头,仪态万千。
楚萧逸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匕首,看着面前的女子,面上带着讥讽。
“雪灵国国君自己不来,派一个黄毛丫头来,自己在家中当了缩头乌龟,是怎么个意思?”
白衣女子微怔,良久,抬起头:“国君莫气,国中事务繁忙,父皇一时走不开,不过我的通灵之术在国中也算数一数二,国君若信得过我,便让我随军出征,若是信不过,我即刻便回朝,让父皇亲自过来。”
楚萧逸有些烦躁,摆摆手,不愿多谈,正在这时,有小兵匆匆忙忙闯了进来,慌张之中打翻了门口的水壶,吓得跪倒在了地上。
“圣……圣上……”
“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楚萧逸眉心紧蹙,面上满是不喜:“何事?”
“粮仓,粮仓被人点火烧了……”
“什么!”楚萧逸反应过来,径直跑了出去。
粮仓的方向果真火光冲天,火不知何时燃起的,浓烟滚滚,衬得半边天烟雾缭绕。
楚萧逸眼底也快冒出火来,提着剑往粮仓冲去,人还未到粮仓,便看见钟灵带着人迎了上来。
钟灵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国君,穿金戴银,天下国君大约相似,除了男神。
将剑横在马下,挑眉看向楚萧逸。
(本章完)
………………………………
第六十五章:好一个狗贼
“赦云钟灵,敢问阁下是?”
她年前去过一趟星月国,自是认得这位国主,不待对方开口,又笑道:“我认得你,星月国国主!”
楚萧逸咬牙,恨不得将马上的人拉下来大卸八块,只可惜惹不起这尊大佛,面上不得不做出一团和气的模样。
“这是星月国同夏凌国的事,赦云国,便不必来凑热闹了吧!”
钟灵笑得愈发深切:“星月国都叫来雪灵国助阵来,沈亦迟是我……嗯……”
她想说是她看上的人,可如此一来,便显得沈亦迟像是个吃软饭的,斟酌一番,又开口道。
“他如今与我情投意合,我如何能不护着他?”
楚萧逸止不住冷笑:“听说赦云国国风向来严谨,怎么,如今连未来皇后都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外与旁人苟且,可见赦云国处境堪忧啊!”
“废话少说!这兵,你退是不退?”
钟灵举起碧玉剑,直指楚萧逸的咽喉,先礼后兵,礼数已经到了,接下来,就莫要怪她无情了!
楚萧逸眼色沉了沉,他已经布下了阵,对付眼前人有五成把握,他倒不是怕斗,只是如今赦云国势力不可小觑,若是惹恼了那位小皇帝,还真不敢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楚萧逸往后退了退,笑道:“你又何必如此针锋相对,朕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既然赦云国插手了夏凌的事,那朕便自认不是对手,退兵就是!”
钟灵冷哼一声,暗想着,算你识相,收起剑,抱拳道:“那便多谢国主了!”
掉转了身下宝马的方向,往回赶去。
这边进展顺利,沈暗那边却遇到了一些麻烦,他明明眼见星月国营地就在不远处,可却始终接近不了,不进如此,还好似陷入一个死循环中,到最后想退也退不出去了。
周遭忽然起了一片大雾,朦朦胧胧之中能看见营地的方向,一行人在大雾里艰难行进,像一群无头苍蝇。
沈暗深吸一口气,提起内力对着四周大喊。
“阁下一言不发便远道而来,好歹也让我们夏凌薄尽些地主之谊才是!躲在暗中不想见是何道理?”
话音刚落,便有断箭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沈暗反应灵敏,在马背上下腰躲过一劫,可周遭的将士便没有这样幸运了,身旁哀嚎声一片,伤亡惨重。
这般下去,只怕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
沈暗垂下眼眉,握着佩剑的手渐渐发白,忽然有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大人小心!”
紧接着有人向他扑来,骏马哀鸣一声,轰然倒了下去,马背上的人失去了坐骑,身子往下坠去。
沈暗双手用力,将人拉住,面前是张极年轻的脸,只怕还没有十五,心口处有一个血窟窿,正往外流着血,一箭穿心。
是为着护他而死。
沈暗双目赤红,将那年轻将士安置在身前,嘶吼一声,跨马迎了上去。
皇宫。
沈亦迟坐在御书房,没由来的一阵心神不宁,他向来胸有成竹,嫌少有如此慌乱的时候。
看不进面前的奏章,索性放下笔,抬头看向窗外,便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来人红衣黑发,除却鬓角两缕碎发,其余的被拢到脑后绾了极随意的发髻,此刻正随着她脚步左右摇摆。
像是刚刚吃过,手里还剩下半个没有吃完的鸡腿,正啃的畅快,指腹手脚一片油光蹭亮。
分明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场景,沈亦迟却骤然松了口气,浮躁的心绪仿佛得到安抚,刚要提笔。
殿门被猛地撞开,门外,洛羽凌气喘吁吁。
“阿迟,沈暗同钟灵是不是去了城外?”
“你来的迟了些!”都已经回来了。
“糟了!”洛羽凌猛地一拍手,急得抓耳挠腮。
沈亦迟见他这般反应,不由重视了几分,抿唇开口:“怎么?”
“雪灵国擅用通灵之术,此前云游四海,听说他们那皇宫之中,有一位多年不受重视的公主,在通灵之术上出类拔萃,被他们老皇帝意外发现,自此重用,若是我没有猜错,那位公主此番,只怕也在城外!”
沈亦迟忍不住皱眉,通灵之术他也有所耳闻,同巫蛊之术不同,巫蛊是利用蛊虫来牵制对付,可通灵之术,却是让你自心底里臣服于施术者。
“若是真的对上了这位公主,只怕是凶多吉少!”洛羽凌忧心忡忡。
“你说什么“”钟灵一字不差,将二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洛羽凌看见她,不由欣喜起来:“太好了,你回来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沈暗呢?”钟灵看向沈亦迟,在对方渐渐阴沉下去的脸色中明白事态不妙。
忍不住怒骂:“怪不得楚萧逸那么痛快的认输,原来是有恃无恐,好一个狗贼!”
“他领了多少精兵?”洛羽凌开口追问。
“一万!”
沈亦迟话一出口,洛羽凌心下便凉了半截,若是这些人都为雪灵国所用,来对付夏凌国,届时夏凌国那些将士可会对曾经浴血奋战的兄弟动手?
“我再去一趟!”钟灵咬咬牙,转身就要走。
想到她一夜未睡,沈亦迟正要开口阻拦,洛羽凌却已经将人拦下。
“你现下去也于事无补,她若也用通灵之术迷惑
了你,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你说如何是好?”钟灵忍不住呵斥,多留一秒,危险便多一分。
“我与你一起去!我手上有药,总比你横冲直撞的好!”
“好!”
钟灵一刻也未停,拉着洛羽凌便走了出去,不过一瞬的功夫,已经在他眼前消失了。
沈亦迟冷笑,好一个雪灵国,且看你能不能用这通灵之术横扫天下罢!
二人匆匆赶到地方,只见夏凌国的将士被困在一个圆内,周遭分明空无一物,可那些将士还在举剑挥舞,一刻也不停,仿佛只要停下便会死,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片。
然而最诡异的是,对方根本连个人都没派出来,钟灵忍不住怒骂,如此阴毒的招数,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沈暗在阵前周身浴血,神色几近癫狂。
“我去找那位公主,你去救沈暗!”
只是有片刻震怒,洛羽凌已经镇定下来,留下钟灵搭救将士,自己转身去了林中。
钟灵一刻也不敢耽误,提剑走上前,只可惜还没有接近沈暗,对方手中的剑已经朝她挥来,钟灵险险避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对方,通灵之术这便开始了吗?
对方眼睛虽然盯着她,可眼底没有半分焦距,黯淡无光,钟灵小心应付对方的进攻,心底早已是焦急如焚。
又气又急之中,抬手恶狠狠的打了沈暗一巴掌,对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顿在原地,钟灵怒不可遏,大吼道:“沈暗,你好好瞧瞧我是谁!”
不远处的树林之中,洛羽凌小心行进。
通灵之术需要耗费极大的元气,再加上施术者需得集中精神,所以他们大都会选择一个极隐蔽的对方躲避追踪。
那施术者一定就在不远处,可要如何找到呢?
这样漫无目的可不是应对之策!洛羽凌停下脚步,转过身,远远瞧见一棵树后有白衣飘摇,眼前一亮,直奔那棵树而去。
树下有一女子,一只手拿着一片最寻常不过的枯叶,另一只手指着那片枯叶,做着奇怪的手势。
洛羽凌没有见过旁人施法,如今见到这古怪的法术,心底掀起一片波涛汹涌。
定了定神,走上前用力按住那女子的肩膀,女子身形一顿,却没有挣扎。
洛羽凌冷笑:“公主,久仰大名啊!”
回应他的却是对方在他面前轰然倒了下去,洛羽凌愣了愣,蹲下身子将侧者身子的人翻了过来。
白纱掉落,底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只是现下那张脸上半点血色也无,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洛羽凌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习通灵之术的后
遗症,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医者仁心,他今日见了她,便不能见死不救。
这边的女子倒下之后,那边,将士们三三两两醒了过来,钟灵也算是松了口气,正要招呼沈暗整顿军马回宫,便见不远处的沈暗怀抱着一个年轻将士的尸首,一步步往皇城走去。
张了张嘴,到底是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这就是战争,死伤都是常事。
洛羽凌带着雪灵国公主回了济安堂,钟灵陪着沈暗给那将士立了碑,又将其葬好之后,方才回宫。
乾清宫。
沈亦迟负手看着窗外,天色渐暗,他面上神色晦暗不明,一旁的内侍垂首等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身后要脚步声响起,沈亦迟转过身,看清来人之后,眸色又暗了下去。
来的是宫中御林军,跪倒在沈亦迟面前,恭敬道:“皇上,二殿下在冷宫求见,说是您不去,他便一直等着!”
“朕知道了!”沈亦迟挥了挥手,那御林军便退了下去。
沈亦迟看着天边日落西山,转过身,他自问也没什么话要同这位弟弟说,不过既然对方找上门来了,它便去上一趟。
没有带着内侍,他只身一人去了冷宫。
推开门,院子里空无一人,殿内传来沈天御玩世不恭的声音。
“若是我那位日理万机的兄长来了,便进来罢!”
(本章完)
………………………………
第六十六章:万里河山不敌你眉眼如画
殿门轻轻一推便开了,只见沈天御坐在地上,撑着一条腿,眸色淡淡的,只看着院子里那颗桂花树,他进门时倒是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便转过头去,继续看那颗树。
沈亦迟微微皱起眉头,沈天御忽然转过身来,轻笑道:“那棵树是我母妃在我出生前种下的,一晃都快二十年过去了,你瞧它越长越好,可我母妃却死在去往边塞的路上,再也回不来了!”
他站直身子,垂着头,像一条丧家之犬,半晌,复又将头抬起。
“大哥……不,该叫你一声皇上了,你母妃也是被她害死的,这么多年,你有想过她嘛?”
记忆里的剪影已经模糊,更可笑的是,他如今连恨也不知道该恨谁。
“你好歹有生母陪伴长大,可朕,自小便在这深宫孤苦伶仃,你也看到朕活的有多艰难,二弟,这世间的事情,还是看淡些好!故去的人,已经故去了。”沈亦迟淡淡开口。
沈天御痴痴笑开:“好一个已经故去了,皇上劝我,是因为你已经坐在了龙椅上,你如今畅快了,可我,还没有呢!”
阴笑着转身,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酒杯,递给沈亦迟一杯。
“我突然觉得,这样斗来斗去甚是没有意思,你如今有赦云国助力,我哪里能斗得过你,不如一早回了番地,做个闲散王爷。”
沈亦迟看着他手里的酒,没有说话,沈天御笑道:“就当是我的饯行酒,大哥不会连这点薄面也不给我这个弟弟罢?“
说罢,将酒杯在手中对换,先行将原本该给沈亦迟的那杯酒仰头喝了下去,沈亦迟接过他手里的酒,也仰头喝了干净。
“二弟能想通,自是最好不过!”
“我可还没有想通呢,这一路舟车劳顿,颇有些无趣,我觉得皇上身边那位赦云国钟将军倒颇有意思,不如你可怜可怜我,让她送我去番地罢!”
沈亦迟忍不住冷笑:“你好大的口气,那可是赦云国的将军!”
沈天御将酒杯放下,笑得颇有些无耻:“皇上不愿意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在这皇城里再住几天,只是这冷宫困得住我,却困不住我手底下那些死士,皇上刚刚登基,总不想平白受了污蔑,说你虐待亲弟罢?”
沈亦迟走上前,拿着剑抵在他心口处。
“你若是敢,那朕便坐实那些污蔑!”
“你不会!”沈天御面上毫无惧色。
他自然是不会,毕竟他客死他乡的母妃与对方早逝的母妃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他母妃重情,而沈亦迟则更重情,他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沈亦迟收回剑,冷冷开口:“那你便试
试!”
说罢,转身离开冷宫。
沈天御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浸出来的血,舔了舔唇瓣,开口道:“出来吧!”
石墙被推开,露出里面的暗门,谁能料到这被废弃的冷宫里还能有这块地方。
他那母妃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那名义上的父皇,小心翼翼在夹缝中活了多年,实在是艰难。
藤珪从暗门走了出来,抿唇笑开:“还是你高明!”
“快开始吧!”沈天御面上有些不耐。
藤珪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瓷瓶上的花纹颇有些古怪,藤珪将瓶口的软木塞打开,不多时,从里面爬出来一只黑胖的虫子,在他手心不安的扭动着。
藤珪闭上眼睛,嘴中念念有词,随后划破手指,滴了两滴血在虫子身上。
虫子开始吸血,身形跟着膨胀起来,盘踞了藤珪整个掌心,藤珪面色跟着兴奋起来,然而下一秒,虫子忽然疯狂扭动起来,随即变成了一滩腥臭的血水。
“又失败了!”藤珪攥紧手心,那滩血水顺着他掌心滴落在地上,似一条小河。
沈天御倒是不甚在意,面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便换个方向罢,赦云国的子民总不能个个都有这样好的运气!”
济安堂。
洛羽凌手上拿着银针,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十几根针都施了下去,不见那人有半点反应。
洛羽凌忍不住皱眉,这究竟损耗了多少元气?
索性铤而走险,将对方胸口的盘扣解开两粒,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医者眼中无性别,洛羽凌看准穴位,将手中的银针插了进去,银针入体,床上人身子轻轻战栗,片刻后,睁开眼睛,对上洛羽凌的眸子,满脸惊恐,想要躲开对方视线,又惊觉自己衣衫半解,一时间又气又恼,抬手就要往洛羽凌脸上挥去。
无奈手上使不上力气,被洛羽凌偏头躲过,洛羽凌替她将银针拔下,面无表情道:“我劝你还是要省省力气,你体内元气所剩无几,医者眼中无男女,你若是还想打我出气,便等身体恢复好了罢!”
说罢,对她伸出手:“夏凌洛羽凌!”
洛神医的名头何人不知?床上人怨气顷刻平息了下去,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原以为我要死了,想不到命好,遇到了洛神医,捡回了一条小命,我作恶多端,此番害了你们夏凌无数将士,你不该救我的!”
洛羽凌冷笑一声:“本也是不想救的,只可惜从小长辈告诉我的都是劳什子医者仁心,实在是怕来日见到长辈不好交代!”
床上人闭上眼睛
,从眼中滑下两行清泪,洛羽凌瞧见这一幕,不由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你既知道会命悬一线,为何还要做这等险事?”
“家丑罢了,便不污洛神医的耳朵了,我叫宫沫儿,多谢神医救命之恩!”宫沫儿笑得有些勉强。
她本是冷宫中不得宠的公主,若不是有这一身好本事依仗,只怕如今还在那冷宫中出不来呢。
她看的通透,她那父皇对她压根就没什么疼爱之情,这次若是打了胜仗,下次还会派她去别处,倒不如死在这里,总好过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钟灵有赦云国国主依靠,而她身后,空无一人。
好在上天怜悯,遇见了面前的人,捡回一条性命,从此以后她就当从前的宫沫儿死了,从此不为雪灵国而活。
“伤好之前,你便在这里住着罢,有些事情,你也该同我们国君交待!”洛羽凌替她将身上的银针一一拔下,又递了一碗汤药过来。
养灵固元的好东西,就是喝下去滋味不太好受。
可宫沫儿接下,眉头也不皱的将药喝下,连哼都没哼一声,洛羽凌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听话的患者,倒也省心。
“你先歇息罢!每日需要服药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拿起碗退了出去。
宫中。
钟灵将沈暗搭救回来,躺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黄昏时分悠悠醒来,睁眼便看见坐在不远处的沈亦迟。
钟灵眨了眨眼睛,男神这是来了多久了?不过男神的背影可真好看啊!
不忍出声打破这份安宁,钟灵撑着脑袋痴痴的看着,面前人忽然转过身,倒将她吓了一跳,老脸紧跟着一红,还真有一种被抓包在场的感觉呢。
悄悄吐了吐舌头,被眼前人尽收眼底,沈亦迟眼中带着笑意,出声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钟灵龇牙笑开。
沈亦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夏凌国此番死伤惨重,如今是多事之秋,若是赦云国无战事,你便待在夏凌罢!”
说罢,极快的偏过头,不去看钟灵的眼色,钟灵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开。
男神,你离不开我就离不开我呗!说的还这般含蓄。
自打上次听闻了沈亦迟悲惨的童年,她便打定主意要待在沈亦迟身边,赦云国算什么,护好男神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她高兴的忘乎所以,全然没有察觉到沈亦迟脸上划过的那丝不自然。
沈亦迟看着她面上绽放的笑容,默默松了口气,有些事虽然早晚都会让她察觉,但是能瞒她一时也是好的。
走出冷宫,内侍跟了上来,沈
亦迟淡淡吩咐:“日后赦云国的信,便不必送到朕跟前了,见到就烧了吧!”
“是!”
盛夏很快便来了,宫中宫外的荷花开的热闹,亭中坐着个单薄的身影,虽穿的是粗布麻衣,可也掩不住那人身上的灵气。
洛羽凌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上,看到这一幕,不自觉放缓了脚步,他头一次觉得原来衣裳真的会糟践一个人。
亭中人忽然转身,看见他,笑得灿烂,衬得本来有些惨白的脸都生动起来。
“洛神医,你来了!”
洛羽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端着药碗往亭中走去。
前些日子她虚不受补,他熬的汤药有些含蓄,这几日她身子慢慢养的好了过来,补药也越来越苦,可她每次都毫不犹豫的喝下。
洛羽凌看着她将药喝下,又看她衣衫单薄,淡淡道:“这几日虽然已经炎热,可你身子还是有些虚,还是多穿些衣服罢!”
“多谢洛神医提醒!”宫沫儿放下碗,抓了把鱼食撒到湖里,原本散开的锦鲤都聚了过来,宫沫儿看着抢食的鱼儿抿唇笑开,洛羽凌一时看的痴了,呼吸都顿了一顿。
钟灵走到后院便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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