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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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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面上染上狂喜,追问着殿内守着的宫人:“皇上醒了?他人在何处?”
“皇上去了翠华宫!”
太后面色一沉,挥袖打落一碗汤药,滚烫的汤汁溅在她手背和衣袖上,染了一片灰褐色。
宫女战战兢兢的跪下:“太后娘娘息怒,奴婢这便叫太医来替娘娘包扎!”
太后敛眉,抹去手上的汤汁,淡淡道:“不必了,再去盛一碗汤药,随哀家去翠华宫罢!”
翠华宫内一片寂静,宫门上高高挂起两盏白得刺目的灯笼,陈设照旧,在等一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陆朝歌面色苍白,伸手拂过桌上一副还未绣完的百鸟朝凤。
百鸟在绣布上簇拥的热闹,唯独少了个凤凰。
“思苒啊……”
良久,殿内似传来一声叹息,门外,有黑影闪过,黑衣人跪倒在陆朝歌面前。
“皇上,属下盘问了宫内侍奉的婢女,皇上走后不久,贵妃娘娘便被诊出了身孕,在翠华宫足待了两月,未曾踏出宫门一步!”
陆朝歌抬头看向狭小的窗台,眼中怔怔滑下泪来。
他怎么就舍得将她幽闭在这密不透光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两月,她一定恨极了她,才会选择在他面前自刎。
那是他十多年的梦想,梦想成真,却又被自己亲手毁了。
黑衣人顿了顿,有些为难道:“还有一事……”
“说!”
他已经永失所爱,再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属下找到了这两个月来替贵妃娘娘熬药的太医,太医说,是太后下旨,要他熬大补的药,如此一来,可保胎儿健硕,可……”
饶是久经沙场的死士此刻也有些不忍,叹息一声,方才缓缓道:“可母体在这补药的作用下,会日渐衰败,乃是宫中禁术,去母留子!”
“去母留子,去母留子……”陆朝歌身子一晃,只觉头重脚轻,再站不住,挡在了塌上。
怪不得那日见她,面色惨白,她该有多难过?才会那样坚决,没有丝毫犹豫。【!#爱奇文学 #¥更好更新更快】
宫门外站着一道暗红色身影,陆朝歌抬起头,同太后相顾无言。
太后别开脸,吩咐道:“
都下去罢!”
“是!”
众宫人都退了下去,宫门缓缓合上,殿内摇曳的烛火照在母子二人身上,二人轮廓出奇的相似。
“阿蛮……”
陆朝歌抬起头,泪眼婆娑:“母妃,这两个月,她过的可好?听说妇人怀子颇为辛苦,朕不在她身边,她身边连一个亲近的人也没有……”
“皇儿,你是天子,天子最忌讳的,便是动情!”太后面色冰冷。
陆朝歌嗤笑一声,摇摇晃晃的站直身子:“所以母妃便在朕走后对她下手,朕走了两个月,几乎日日给宫中来信,可母妃半个字都不曾提及思苒腹中的孩子,去母留子这样阴毒的招数,朕小时候见过一次,皇贵妃死的有多惨,母妃和朕,可是亲眼所见的!”
“那又如何?阿蛮,哀家是你母妃,哀家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是真龙天子,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不过区区一个太傅之女,便叫你神魂颠倒,但凡是软肋,哀家都要替你除掉!”太后保养精致的脸上浮现一丝狰狞。
她只得这么一个儿子,在豺狼虎豹口中护着他长大,她活的比谁的艰辛,如今熬出了头,又怎会放任他堕落?
“母妃老了!”陆朝歌别开脸,不再看她。
太后睁大眼睛:“你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动哀家?”
陆朝歌闭上眼睛,缓缓开口:“来人!”
御林军等在宫外,陆朝歌一声令下便闯了进来,站在太后身后。
太后笑开:“哈哈……哈哈哈……好啊,不愧是哀家养出来的孩子,手段比之哀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太后思念先皇,自请移居别院在父皇灵位前诵经祈福,从此青灯古佛相伴,永不踏出佛堂,钦此!”
她这一生最恨的便是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如今她的儿子却要她替他守灵,真是天大的笑话。
太后笑意僵在脸上,眼中恨意滔天。
“陆朝歌,你和你死去的爹没什么两样,果然歹竹出不了好笋,你们都是一样,你们都是一样!”
“这句话,儿臣送还给母妃!”陆朝歌面无表情。
这么多年,父皇子嗣稀少,小皇子不是年幼夭折就是天生迟钝,但凡是健康长大的,总是会犯蠢,被父皇遣去封地,其实细细想来,都能同面前的女人带上关系。
大司马搜刮民脂,中饱私囊,父皇震怒,责令满门抄斩,活下来的,只有他母妃和他,怕是从那时起,她就恨毒了父皇罢,所以要他血脉稀薄,要她的血脉坐上皇位。
太后仿佛见了鬼,踉跄着往后退:“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不,不会的,她一向做的
很好,更何况他那时年幼。
“福隆五年,七皇子在御花园内逗鱼,那嬷嬷被人支走,七皇子不甚坠入御池中,年仅三岁……”陆朝歌淡淡开口。
这些往事,他只需稍稍提醒,母妃总会回忆起来,他那时不过两岁,却记忆犹新,因为七皇子压根不是失足,分明就是母妃推下去的啊。
太后怔怔笑开:“这么多年,你只字不提……”
“儿臣本不欲再提,只是母妃动了不该动的人!”帝王逆鳞,轻易可触碰不得。
太后没有抵抗,任由御林军将自己带了出去,夜色似水,翠华宫仍是一片宁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有宫婢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可要封了翠华宫?”
宫妃孕中惨死,本是宫中忌讳,按照惯例,理应封了翠华宫。
窗外吹过一阵凉风,陆朝歌伸出手,抓住一片虚无。
“不必了,若是故人回来,灵魂找不到安息的地方,会害怕的!”
从前天一擦黑她便要回家,那样胆小的人,没有地方休息,可如何是好呢?
白马山上的土匪近日听闻了一个好消息,自北边来了一群肥羊,三辆金碧辉煌的马车,想来车上定是载了不少好东西,即便没有银两,抢几个小娘子回来做压寨夫人,也是划算的!
山上的一窝土匪自马车离山脚还有两日车程便开始盘算,几乎是日夜难寐。
他们虽是土匪,可也是被逼上了山,这地界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平日里小打小闹抢些银钱勉强度日,如今来了三辆马车,如何不激动?
他们雀跃不已,那厢,马车上的人却极淡定。
钟灵坐在马车上,有些嫌弃马车外叮当作响的金铃铛。
三日前沈亦迟不顾她阻拦用几匹宝马了这三辆骚包无比的马车,汗血宝马怎是这俗不可耐的马车可比拟的?
被吵得忍无可忍,掀起车帘咆哮道:“沈亦迟,你给我把铃铛拆了!”
不过片刻,铃铛声戛然而止,钟灵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钟怀宁躺在铺的厚厚的褥子上,姿态悠闲,啧啧感叹两声:“我说小五,你这脾气可真要改改,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不爱温柔体贴的女子,你这样粗鲁,当心沈亦迟早晚厌了你!”
“他敢!”钟灵冷眼扫过钟怀宁。
吓得钟怀宁手上一抖,刚刚拿起的一颗葡萄从指尖滑了下去。
钟怀宁有些可惜:“呀呀呀,这可是西域上好的葡萄呢,沈亦迟花了不少银子,可真是暴殄天物!”
“吃吃吃,就知道吃,活该陆朝歌给你捅了个对穿!”钟灵怒瞪他一眼
,心中暗骂他实在是太好收买,不过一些吃食,他竟将她从小到大的糗事如数家珍的告诉了沈亦迟!
钟怀宁被噎住,若论贪吃,只怕他这个妹妹才是佼佼者罢!
伤口处还隐隐作痛,考虑到实力悬殊,钟怀宁将倒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小声嘟囔道:“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个白眼狼,否则哪会受伤?”
钟灵眸色软了下来,递给他一串葡萄,没好气道:“我去叫洛羽凌来给你换药!”
翻身下了马车,钟怀宁看着手里的葡萄,嘿嘿一笑,有个妹子就是好啊。
不远处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暧昧,若是细看,你会发现,洛羽凌脸上竟有几分诡异的潮红,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少女。
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宫沫儿好奇的打量他:“你今日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喉咙有些不舒服罢了!”洛羽凌伸手欲去拿面前的杯盏,一抬手,撞到一片柔软,竟是和宫沫儿的撞到了一起。
这下不止洛羽凌了,宫沫儿的脸也红了起来。
“你(我)……”
二人异口同声,宫沫儿将洛羽凌窘迫的样子尽收眼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喝些水罢!”
“唉!”洛羽凌傻乎乎的应着,抬手替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了干净。
(本章完)
………………………………
第九十章 寻常夫妻
茶壮怂人胆,鼻翼间萦绕着少女独有的体香,洛羽凌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猛地伸手握住了宫沫儿的手。
“沫儿,其实我……”
话还未说完,车帘被掀开,响起一个不解风情的声音:“洛……”
钟灵目光聚集在两个人交/合的手上,瞪直了眼睛。
“你……你们……”
“我我我,我这就走!”钟灵闭上眼睛,放下车帘,飞也似的跳下马车。
洛羽凌满脸恼火,刚刚酝酿好的勇气此刻被她这么一搅和,又做云烟去了,实在煞风景!
他正怄火,车帘又被掀开,钟灵笑得讨好。
“钟怀宁的伤口要上药了,你可别耽误了!”
“钟灵!”洛羽凌忍无可忍,起身就要冲上去,钟灵却早已放下了车帘,一溜烟逃走了。
此刻车厢内气氛更尴尬了,洛羽凌咽了咽口水,转过身,对上宫沫儿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我……”
“上药可要迟了!”宫沫儿对他眨了眨眼睛。
洛羽凌闻言,逃也似的跑下了马车,宫沫儿看着晃动的车帘半晌,笑出声来。
还真是傻得可爱。
钟灵急匆匆往前走,没留神,撞上一个宽阔胸膛,一抬头,看见沈亦迟。
对方伸手挡在她额前,皱了皱眉:“怎么了?见了鬼似的!”
钟灵正八卦,此刻见到沈亦迟,赶忙添油加醋将刚刚那一幕同他转述了一遍。
“要我说,那榆木疙瘩定是开窍了!”
沈亦迟越过她发端,往她身后看去,钟灵不满他无视自己,撇嘴道:“我同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同榆木疙瘩动起手来,我该帮谁。”
钟灵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看见了满脸怒气的洛羽凌,蹭的跳了起来。
“掩护我,掩护我!”
朝着前方跑去,身后,洛羽凌也加快了步伐:“钟灵,有种你别跑!”
“不跑就见了鬼了!”
沈亦迟气定神闲的挡在洛羽凌身前按住他肩膀,面上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可手上的力道却压的他半点动弹不得。
洛羽凌看着钟灵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余下一角飘摇的衣带,最后,连那一角衣带也消失不见了,生平头一次懊恼当初为了研习医术耽误了习武。
咬牙切齿的开口:“沈亦迟,你见色忘友!”
“是护妻心切!”沈亦迟一本正经的纠正他。
不知为何,钟灵总觉得这两天马车走的很慢,原本两天就要到白马山脚下了,可第二日午时,仍是磨磨蹭蹭的,离山脚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
听说过了白马山便到了繁城,繁城里势必有夜市,夜市上势必有佳肴,钟灵这些日子日日吃草喝蘑菇汤,好容易有了盼头,恨不得长翅膀飞去那繁城才好。
见马车行驶的这样缓慢,忍不住去问沈亦迟,对方听罢,竟大手一挥,索性将车停了下来。
钟灵十分怀疑他是故意吊着她,咬牙切齿道:“沈亦迟,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呢,其实是阿大饿了!”沈亦迟面不改色心不跳,蹲下身子从容的喂着身边的马。
他给每匹马都起了名字,分别是阿大阿二和阿三。
钟灵气结,沈亦迟将手上的一捧草喂完,又抬起头正色道:“车马劳顿,我们累,它们三兄弟更累,小灵儿善良,定是舍不得它们这样辛苦!”
辛苦你大爷!
钟灵狠狠剜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转过身往马车上走去。
沈亦迟不慌不忙,另一边,白马山上的那伙强盗却忍不住了,正逢乱世,这一片歹人甚多,若不先下手为强,只怕到嘴的鸭子飞了也不一定。
沈亦吃折了一捧草料,阿三还未吃完,身后便传来凶恶的声音。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钟灵视线不经意划过沈亦迟的脸,忍不住纳闷,她怎么觉得,沈亦迟见到这一窝土匪,有些激动呢?
不过这些人敢在她手上抢东西,活腻歪了?拔腿要迎上去,手腕却被沈亦迟拉住,钟灵有些诧异,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伙人见他们不说话,心中料定是被吓懵了,得意洋洋的往马车边走来,已经走到了阿大身边,开口道:“这马车里……”
“没人!”沈亦迟声音清淡。
几人翻身上了马车,不过也翻不出什么东西来,盘缠都在阿三这里。
其他人继续往前走,洛羽凌带着宫沫儿从阿二的车厢后面走了出来,冷眼看着面前的蒙面歹徒。
“算你识相,兄弟们,上去!”
又有几人上了阿二的车厢,其余的继续往前走,还没有走到他们身边,沈暗露出张脸,那些人往里探看,钟灵忍不住点点头:“没看错,他是一只单身狗!”
沈暗嘴角微微抽搐,这几日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定位,钟姑娘,你实在不必再打击我一遍。
“小子,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为首的看起来凶神恶煞,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沈暗。
沈暗冷笑一声:“只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呢!”
随即化悲愤为力量,冲上去抓住那汉子的肩膀,一个过肩摔就将人扔在了地上。
一伙人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
弄死他!”
张牙舞爪,齐齐扑了上来,钟灵本还有些担心,但一顿操作看下来,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纸老虎罢了。
沈暗轻轻松松解决了那些人,拍了拍手,对着沈亦迟点点头,钟灵看着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的土匪,觉得他们有些可怜,做强盗做到这份上,也不容易。
沈亦迟迈步朝为首的那人身边走去,那人身子抖了几抖,下意识要逃,沈亦迟眼明手快的揪住他衣领。
“跑什么,跟你商量个事!”
“壮……壮士请说……”
“带我们上白马山,事成之后,给你十两纹银!”
钟灵瞪大了眼睛,这也太黑了吧,十两银子?乞丐做事也不是这个市价啊。
可她实在是高估了这伙人了,那些人似乎惊叹于十两纹银的价格,个个眼里泛起幽光。
片刻之后,为首的大个子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壮士怎么知道我们是白马山上的?”话刚出口,又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不不不,我们不是白马山上的,我们……”
洛羽凌颇为嫌弃的摇了摇头:“智商堪忧!”
大个子低着头,眼中依稀可见泪光,他也不想这样啊,可奈何家贫,没有读过几天书啊。
“这是定金!”沈亦迟拿出五两银子,递到大个子手上,大个子愣愣的看着手上的银子,下一秒,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银子塞进了嘴里。
“老大,是真的嘛?”
手下叫嚷起来,钟灵已经不忍直视了,不过五两银子,也能叫他们兴奋成这样?
于是在十两银子的诱惑下,这伙人屁颠屁颠的给他们引路,带着他们往白马山上去。
钟灵靠着车厢,有些疑惑。
“我们去白马山上做什么?”
“这里离哪里最近?”沈亦迟笑得玩味。
“风国!”钟灵不假思索道。
风国地处华远大陆最富饶处,站地百余里,虽地大物博,可风国的国君却没有好好利用这块地方,致使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些人被逼无奈上了山当了草寇,这些年不仅要提防别国来侵,还要忧心国土之内流寇作乱,钟灵都替这位国君感到累。
沈亦迟点点头:“没错,正是风国,风国国君十分珍惜性命,这些年龟缩不出,来借兵的只道没有,来侵犯的都是割地了事,要让他协助我们,可不是什么易事,可如今,有个大好机会!”
“什么机会?”钟灵十分不解,这些蠢强盗能帮他们什么?
“这一块流寇猖獗,想要根治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前面给我们引路的,便是这些个强
盗中最弱的,风国国君若想杀鸡儆猴,你觉得,他会找哪伙人下手呢?”
“自然是要挑软柿子!”钟灵眼前一亮。
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拍了拍沈亦迟的肩膀:“你小子,如今倒是大有长进!”
这法子,她怎么没有想到。
细想之下,又觉得风国国君实在是窝囊的紧,连这点流寇也整治不好。
沈亦迟苦笑道:“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想要颠覆沈天御的霸权,谈何容易,于是便想起王莽陈胜那些人,携起义军揭竿而起,得天下群雄响应,这才能推翻霸权,如今三国联手,自然是要多些人响应,胜算也会大些!”
“为君不仁,早晚会失了民心,沈天御猖狂不了几时了!”
日落西山,众人已经来到白马山顶,看见这伙人的生存环境之后,忍不住心酸。
连军营都比不上,哪里像是为非作歹的强盗住的地方。
大个子热情的招呼着他们进来坐,俨然将他们当成了座上宾。
破破烂烂的寨子里走出来一个背脊佝偻的老妇人,抓住大个子的耳朵,嘴里骂骂咧咧的叫嚷着:“你还知道回来?你要将老娘饿死嘛?”
可怜一个身长五尺的汉子,猫着腰,任由老太太揪着她的耳朵,面上分明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讨好道:“哪敢啊,娘,你先放开我啊!”
一旁的小土匪赶忙解释:“诸位见笑了,这是我们老大的乳娘,今儿个回来晚了,老太太生气了!”
(本章完)
………………………………
第九十一章 好事做到底
“乳娘?那你们老大从前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咯?”钟灵若有所思。
若非家境殷实,谁能请得起乳娘?
“不瞒姑娘说,咱们这山上大都是大户人家出身,若非被逼无奈,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钟灵看着面前这些摘下面具的强盗,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早早拿起了剑,这乱世啊,实在是害人不浅。
寨主有个与他身材气质极不相符的名字,大喜。
大喜为了招待他们,宰了寨子里唯一一只下单的母鸡,可桌上的菜还是显得冷清,大喜十分殷勤的给他们夹菜,钟灵看着自己堆成小山似的碗,再看大喜碗里一马平川,叹了口气,把鸡腿塞了过去。
饭吃到一半,山脚下驻守的小喽啰连滚带爬的上了山。
“老老老……老大,大事不好了!”
大喜十分不在意,他在这寨子里坐山为王十多年,还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大事:“什么事啊?”
“隔……隔壁寨子打过来了!”
“什么!”大喜张大嘴巴,满脸惊恐:“他……他们打过来做什么?”
钟灵见状,压低声音问着自己左手边的军师:“平时这种事,你们寨主是怎么解决的?”
“拿钱解决!”军师气定神闲的喝了碗鸡汤。
钟灵满脸黑线,怪不得穷成这样。
大喜已经急得原地打起圈圈:“这可如何是好啊?寨子里的钱已经用完了啊!”
钟灵和沈亦迟对视一眼,沈亦迟放下碗,淡淡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可解燃眉之急!”
“壮士此话当真?”大喜眼前一亮,扑了过来,只差没有跪在沈亦迟面前了。
所谓吃人的最短,钟灵拍了拍手:“得了,这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说罢,转身往山下走去,宫沫儿也拖着洛羽凌往山下走,洛羽凌许久没见肉,此刻抱着碗不肯撒手。
宫沫儿幽幽翻了个白眼,将碗从他手中拽下,拖着哀嚎的人直奔山下而去。
山脚下果然有个队伍在等着,但是没有上山的意思,似乎有些顾忌。
“这架势,可不想隔壁山寨啊!”钟灵若有所思。
沈亦迟了然一笑:“哪个山寨队伍列的这样有秩序?”
二人对视一眼,钟灵站了出去,轻咳一声,高头大马上的人回过头。
“什么人?”
“白马山当家做主的人!”钟灵努力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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