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惊天好歹也是漠都首富,大人将人处死的这样草率,就不怕你们陛下怪罪嘛?”沈亦迟淡淡出声。
葛衡不禁冷笑:“怪罪?是将自己摘干净重要,还是我手下这些弟兄们的性命重要?”
钟灵在一旁默默点头,若是她,也会选择手下的兄弟们,随着她出生入死的可不是坐在朝堂上的那位。
沈亦迟侧目看他:“大人如今如何打算?漠都近日似乎来了璇玑阁的人,我身份特殊,怕是不能再待了。”
“我在三日后回皇城,殿下若是感兴趣,便随我们一起走一趟,如何?”
“正有此意!”
二人从府衙出来,街上真真是一个人都没有了,钟灵有些心虚,脚步如飞,将沈亦迟丢的老远。
身后传来他悠悠的声音:“我听闻这条路上处死过不少人,现下正是午夜,怨气最重的时候!”
恰有一阵风擦着钟灵而过,钟灵打了个寒颤,不出所料的停了下来,沈亦迟从容不迫的走到她身边,将人拉到怀里。
“今夜的账,咱们慢慢算。”
“能有什么账,我不过出去寻了个乐子……”沈亦迟余光扫过来,钟灵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低下头,颇有些底气不足道:“大不了下次再去,带上你一起便是!”
“你以为那月娘是什么好东西?”沈亦迟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看见对方眼角向下,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原本酝酿出来的怒气如烟散去,到底是对她无计可施。
伸手挠了挠她的脑袋,无奈道:“灵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总是马马虎虎的,来日总有我顾不到你的时候。”
“凭我这一身武艺,还能受了委屈了?”钟灵挑眉。
“你总是这样自负,总有翻船的时候。”
“不是还有你嘛!”钟灵学着月娘,给他抛了个媚眼,伸手拉住他衣袖轻轻摇着。
自个儿在心中琢磨,他说女人太要强不太好,那现在这样,约莫能讨他喜欢。
“左右那春花楼,不
可再去了。”
“记下了!”钟灵点头,似是笃定。
沈亦迟还要开口叮嘱几句,钟灵却猛地睁大眼睛,指着不远处的一树石榴。
“你瞧!”
说罢,快步朝着那棵石榴树跑去,石榴还未熟透,挂在树上好似一颗颗小巧玲珑的灯笼,煞是好看。
钟灵不爱吃石榴,总觉得吃起来麻烦,可沈亦迟却是极爱吃这小玩意的。
钟灵转过身看他:“咱们日后也种上一颗石榴可好?”
挠了挠头,又若有所思道:“可我不爱吃石榴,既然都种上石榴了,不若再种上梨树和枇杷树,这样才公平。”
“你还爱吃杏子!”沈亦迟出声提醒。
钟灵用力点头:“对,还有杏子!”
“待战事平定了,我带你去江南,寻一处院子,种上满院果树,你若是喜欢,再给你房前种上海棠,每年到了这时节,总是一番姹紫嫣红模样,嫣红最衬你,想来是极好看的。”
钟灵沉寂在他清淡的语气中,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副烟雨江南,待战事平定,若能寻那么一处安稳所在,倒也不枉此生。
发上蓦地一沉,钟灵怔怔抬头,触及一温润物件,沈亦迟淡笑着看她:“想来,你约莫是忘了今天的日子。”
“什么日子?”钟灵将那物件拿在手上,愣愣看着眼前人。
“八月初九。”沈亦迟耐心提醒。
钟灵有片刻晃神,八月初九,八月初九……
对了,上一世她的生辰,便是八月初九,这一世她生在隆冬大雪里,日子久了,都快忘了八月初九的生辰。
“这玉原是皇室的东西,左右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了,便送去铺子里打了这发簪,想来你也没几样首饰,便算是我给你添置的第一件东西。”
她原先的簪子在客栈当了去,虽说也是上等货色,可同沈亦迟这根比起来,便显得有些不上台面了。
簪子花纹简单,顶端做成了祥云的样式,是她一贯喜爱的素雅。
钟灵嘴角轻扬:“谢谢,我很喜欢。”
沈亦迟从她手上接过簪子,另一只手扯散她盘好的发髻,长发如瀑披散在脑后,给她平添了一份妖冶。
大手似无意擦过她颈间,触感细腻,钟灵忍不住颤了颤,沈亦迟已经重新替她盘好了一个发髻。
钟灵听见耳畔有轻柔声音响起:“灵儿,老将军今日问我,打算何日同你成亲。”
钟灵面上一红:“我如今不过才十六岁!”
放到他们那个时代,他们现下还算是早恋,沈亦迟笑道:“老将军说,你姐姐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生下了你第一个侄儿,他还说
,这些个子女里,最是放心不下你,只有看着你成亲生子,方才能无所顾忌的南下游历。”
“左右现下世道不太平,让他待在我们身边便是。”
沈亦迟停在她肩上的手顿了顿,掌心滚烫。
“灵儿,你知道我是怎么个意思。”
钟灵瞪大眼睛,窜起来逃离他身边:“沈亦迟,你这是恋/童癖!”
说罢,头也不回的逃开,沈亦迟站在原地,回味起她方才惊恐的神色,忍不住笑开。
说起来胆子比谁都大,实则却怂的厉害。
胭脂铺外,站着一道小小的影子,小女孩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衣服,她又生的瘦弱,衣摆拖到地上,几乎掩住她大半身形,看见钟灵,赶忙迎上来。
她面上带着些许寄人篱下的自卑,钟灵心头泛酸,这样的年纪,本该待在父母膝下撒娇,可这孩子这样早熟,不知经历了多少世态炎凉。
“天色不早了,是他们没有给你安排住处嘛?”
女孩拼命摇头,绞着自己的衣袖,好半晌,憋出两个字来:“将晖。”
见钟灵的神色有些迷茫,于是伸手指向自己,又重复了一遍:“将晖!”
钟灵这才反应过来,将晖是她的名字,只是一个女娃娃,取这样的名字,实在是……
将晖不知她心中所想,跪在地上对着她磕了个头,小跑着回了房内。
钟灵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担心,她那衣摆那样宽大,稍不注意便会绊倒。
“早慧,实则不是什么好事情。”钟灵出声感慨。
沈亦迟眸色清冽:“这世道,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走进铺子内,舒乐似乎已经睡了,卧房的灯已经熄了,钟灵推门想要进去,却发现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愣了片刻,伸手敲门,任她将门敲得砰砰作响,舒乐好似聋了般一点反应都没有,钟灵不死心,绕到后院想翻窗进去,却发现窗户也被封死了。
沈亦迟好心提醒道:“约莫是睡死了,想来老将军今夜会在石家盐铺统计账簿,他房间定是空着。”
钟灵闻言,赶忙转身去到她爹门外,却发现门框上落了一道锁。
天要亡我!
钟灵哀嚎一声,沿着门框倒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沈亦迟笑意清浅,伸手去拉她:“地上凉!”
后院柴房收拾好了给将晖姐弟,这铺子里,俨然没了钟灵的容身之所。
沈亦迟耸肩道:“那便只有我房间一个去处了。”
那岂不是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钟灵咽了咽口水,伸手拢紧了自己的衣襟。
“也算是重温旧梦。”沈亦迟笑得意味深长,推开
房门便走了进去。
钟灵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那句重温旧梦的意思,一张脸登时又涨的通红。
高考结束那天,她委实高兴坏了,喝多了酒便赖上了沈亦迟,她到如今也不能明白他是如何驾着轮椅带她回了家的。
只记得第二日醒来便在他的床上了,一只腿牢牢地压在沈亦迟身上,身上盖的被子还带着他身上的薄荷味道。
可那时,她是喝多了。
虽然用她姐妹的话说,她那是酒壮怂人胆。
沈亦迟探了半个身子出来,开口问道:“你不进来?”
自然……是要进去的。
她可不想在地上将就一夜,咬了咬牙,提步走了进去。
床榻极小,堪堪只能容纳两个人,尚且密不透风。
钟灵看着床上叠的一丝不苟的被子,心中暗暗腹诽着沈亦迟还是一如从前的变态。
“放心吧,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便是。”沈亦迟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开。
索性柜子里还有一床棉絮,是极厚重的一床,垫在地上也不至于寒气侵体。
钟灵看着沈亦迟弯腰整理床榻,抿紧了唇。
良久,微不可查道:“你还是睡上来罢!”
床铺虽小,总好过睡在地上。
沈亦迟动作一滞,抬起头来看向钟灵:“灵儿,你这样,我可是会误会的。”
钟灵面上一红,暗骂一句不要脸。
(本章完)
………………………………
第一百七十四章:刻不容缓
沈亦迟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将床铺铺好,看着在门外不住的怼着手指的钟灵,轻笑道:“我去打些水来。”
虽说已是秋天,可白日里奔波许久,钟灵身上又沾染了春花楼里的胭脂气息,难免要清洗一番。
等他打了水回来,却发现钟灵已经毅然决然的躺在了地方,看见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正色道:“你体内余毒未情,还是睡床上,我皮糙肉厚惯了,睡哪都是一样。”
说罢,死死的拉住被角,沈亦迟放下手中木桶,提步上前,伸手去拉她。
“你莫不是忘了洛羽凌临行前叮嘱过什么?”
确实叮嘱过她不能受凉,可那里又有那样娇弱,不过在地上睡上一晚便会着凉了?
“快些起来,去床上!”沈亦迟哄孩子般耐心规劝。
钟灵把心一横,用力扯了把被子,却不曾想手上力道将沈亦迟拉的趴了下来,正跌在她身上,来了个脸贴脸,触感微凉,四目相对,钟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殿下……”
沈暗看清面前这一幕,声音戛然而止,忙低下头:“属下该死!”
钟灵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方才竟没有关门。
沈亦迟回过神,站直身子,轻咳两声道:“何事?”
“方才有两个小厮去盐铺递了名贴,说是他们主子非要见殿下和将军一面不可。”
“可有说明来意?”钟灵出声追问。
沈暗摇头:“没有,现在人在胭脂铺外,殿下和将军可要见上一面?”
“也不知是敌是友,万一……”钟灵有些迟疑,如今盐铺是块香饽饽,想要分食的人不在少数。
沈暗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二人面前:“那人还说,见到这样东西,一定会答应见上一面。”
沈亦迟凝神看去,沈暗手上的是一块小巧的玉牌,是璇玑阁的东西,有这玉佩的都不是普通人。
倒是真的找上门来了。
“灵儿,你且回去,我去会会他!”
钟灵撇他一眼:“怎么?当我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不成?”
说罢,迈步往铺子外头走去,沈亦迟顿了顿,嘱咐沈暗道:“吩咐手下人打起精神看好盐铺!”
“是!”沈暗恭敬应下,沈亦迟点了点头,提步跟上钟灵的脚步。
推开大门,铺子外头果真站着一人,那人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身。
钟灵看清他的模样,约莫四十的年纪,皱纹横生,依稀可见额边的白发,模样气度却是风流。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沈亦迟淡淡出声。
“璇玑阁护发,昌河。”对方声音喑哑。
钟灵听见璇玑阁
的名号,忍不住撇撇嘴,当真是阴魂不散,好歹等他们拿下石家盐铺再来。
下意识握紧碧玉剑,已经做好大战一场的准备。
对方却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朝二人扔来,待那东西轻飘飘的落在钟灵脚边,钟灵定睛一看方才发现是一封信。
弯腰捡起,信件被人打开过,封口处还写着绝密二字。
钟灵看向沈亦迟,沈亦迟轻点了点头,于是她将信打开。
宣纸上寥寥几句话,已经给她定了生死:得二人行踪无需禀报,杀钟灵留沈亦迟。
字体小巧,显然是女子手笔。
这样盼着她死的,除了繁木,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忍着怒气将信纸往沈亦迟手上一扔,看着那男人冷声道:“怎么?阁下这是要取我性命?要我死个明白透彻?”
“凭你一人,怕是不能如愿。”沈亦迟撕了那封信,神色已然戒备。
男人笑道:“二位误会了,以璇玑阁的作风,若是想刺杀,何必这般堂堂正正?”
这话倒是不假,以繁木的性子,教出来的手下行事自然也是一样卑鄙。
“那你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
“以这身份,和二位做笔生意。”男人神色淡漠。
钟灵心中好笑:“璇玑阁要我的命,你以你的身份,能和我做什么生意?”
“繁木不知二位行踪,我也会守口如瓶,二位如今在漠都的事,她不会知道,作为代价,来日二位也要帮我一把。”
沈亦迟抬眼看他:“这倒是奇了,你是璇玑阁的人,不替璇玑阁做事,倒是要来帮我们?”
“不如听听我的条件?”
沈亦迟轻点了点头,男人方才开口道:“来日,我要繁木的命。”
有风刮落下一片枯叶,正落在他们之间,钟灵看着沈亦迟笑道:“若是让她知道她手底下的人正谋划她的性命,以她的性子,只怕要气个半死。”
沈亦迟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看向身前那男人:“即便你告诉繁木我们身在漠都,璇玑阁也不能拿我们如何。”
繁木不可能将这消息透露出去,给他惹上麻烦,但仅凭璇玑阁的势力,根本斗不过钟灵。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男人淡淡出声。,
钟灵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他说的有道理,虽然不能真的伤到咱们,可璇玑阁的人日日在眼前晃悠,心中总是隔应。”
“若是再加上一个条件呢?从此我手下的人,任凭二位差遣!”男人面上带着胸有成竹,似是料定他们会答应。
这表情钟灵甚是熟悉,她每次打仗之前对镜自照,也总是
这副表情,如今这样嚣张的表情在另一个人的脸上看见,还是叫她颇为不爽。
皱眉问道:“你能背叛繁木,又怎么能这样笃定你手下的人不会背叛你?”
“钟将军,我耗费十多年,为的便是今日,自然能做到万无一失,毕竟我手下的,都盼着繁木早日归西。”
钟灵心下一沉,回想起月娘对她说的话,忍不住问道:“春花楼的月娘,你可认识?”
男人嘴角微动,良久,缓缓道:“若是有缘,来日自会相见!”
钟灵还要开口,他已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沈亦迟回头看她:“你又知道了什么?”
“不过是猜测罢了,谁知道竟真的是他。”钟灵轻叹一声,谁能想到这十多年他都待在璇玑阁呢。
月娘等了他这么多年,如今终于等到他回来,却不知是福还是祸。
“月娘说她的心上人是因着一夜之间全家被屠,这才没了音讯,他又对繁木恨之入骨,难不成灭了他全家的,是璇玑阁?”
“十多年前,璇玑阁的老阁主身死,繁木接手了璇玑阁,手下无人可用,发话说天下所有走投无路之人皆可投身璇玑阁,一入璇玑阁,非死不得出,想来他便是那时候混进璇玑阁的罢!”沈亦迟沉声开口。
璇玑阁内卧虎藏龙,老阁主身死时繁木正年幼,身边定是有许多高手守护,他蛰伏了十多年隐忍不发,如今才寻到机会,这份韧性和耐力,叫人不得不叹服。
若是月娘真的在她身边见到了这个男人,那只能说明对方已经观察他们许久了。
沈亦迟开口道:“若是真能为己所用,倒也不是坏事,怕只怕……”
“怕只怕这是繁木做的局,安排了月娘和那男人处心竭虑的接近我们。”钟灵看着沈亦迟的眼睛,眸中带着担忧。
转念一下,又忍不住笑道:“不过以繁木的心智,怕是也想不出这样一盘棋。”
“可她能混在那群乞丐中接近我们,可见也有几分谋略,左右,多点戒心便是了。”
沈亦迟拉着钟灵往铺子里走,钟灵却有些心不在焉,若那男人真是月娘要找的人,那她可得找机会混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一路跟着沈亦迟回到房中,床铺杂乱,钟灵想起方才情形,不由红了脸,沈亦迟已经跨步走到床铺边,开口道:“天色不早了,早些睡罢!”
“不如,一同睡床上罢!想来……嗯…睡两个人也是可以的。”
说完恨不得将脸塞进地缝里,半晌,听见沈亦迟低低笑开:“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钟灵回过神,发现沈亦迟已经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
笑得玩味。
左右也不是没睡过,钟灵把心一横,跨步走了过去,沈亦迟伸手一拉,带着她倒在床上,钟灵睁大眼睛看他,听见他开口笑道:“这下我将门关好了,你放心,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钟灵脸颊红透,还未来得及出声,沈亦迟又俯身下来,封住她的薄唇,一双手也不曾闲着,在她腰间摸索。
钟灵活了两世,却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身子僵硬的像根棒槌,慌的几欲落泪。
却不想沈亦迟的动作在解开她外衣之后便戛然而止,从她唇上离开,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她惶恐的眼神,忍不住笑开:“你再想些什么?”
“我,我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想!”钟灵颇有些恼羞成怒。
“早便告诉你春花楼那地方不能去,瞧你,都学坏了。天色不早,快些睡吧,这几日还有正事要做!”
说罢,果真侧身躺倒一旁,再没动作了。
钟灵心头居然泛起一股怅然若失来,暗骂自己没出息,涨红了一张脸,恨恨想道,春花楼那地方自然是要多去,好叫她也学学如何调戏他!
可钟灵没想到的是,此后两天,沈亦迟寸步不离的待在她身边,万不得已需要去盐铺一趟也总是拉着她,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甩下他去春花楼。
(本章完)
………………………………
第一百七十五章:暗渡陈仓
夜里趁着沈亦迟洗漱,悄悄溜了出来,直奔院中去。
在院子外头听见舒乐的声音。
“今夜的月亮可真好看!”
不由大喜,叫这丫头替自己拖延时间,她便能去春花楼一趟了。
想也不想便冲了进去,却见水井旁坐着两个人,舒乐正靠在沈暗肩上,面带娇羞。
沈暗身子僵硬的厉害,动也不敢动,面上带着一丝诡异的潮红。
舒乐正要从袖子里拿着什么,抬起头,猛地瞧见不远处的钟灵,吓得惊呼一声,做贼心虚般跳了起来。
不仅是她,就连沈暗都跳了起来:“将……将军怎么来了?”
“你……你们?”钟灵极力咽了口口水,找回几分神志。
他们是何时暗渡陈仓好上的?
舒乐回过神,赶忙上前来要解释:“不,不是这样的。”
钟灵只叹自己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忙不迭的要往外跑,边跑便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舒乐连追带喊却是来不及,钟灵片刻便跑了没影,舒乐气的直跺脚。
沈暗轻咳两声,小声道:“你方才说,有什么要给我?”
舒乐将袖中的荷包取了出来,扔到沈暗手上,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暗看着手上那小巧的荷包,其上绣了一截青翠欲滴的竹子,竹子底下还有两个小字,沈暗仔细辨认方才认出那两个字是沈舒二字,面上愈发滚烫,索性他皮肤黝黑,看不太出来。
将荷包放到腰间系上,也走出院中,月色似水,铺子里的人都各怀心思。
钟灵慌不择路的往外跑,没成想撞到了人,小小的人被她的力道撞的往后仰去,好在钟灵反应极快,身上将人拉了回来。
将晖惊魂未定,看清面前的人,赶忙要跪下去行礼,钟灵赶忙将人扶起,拍了拍她衣服上的灰,耐心规劝道:“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不必每次见到我都跪上一跪。”
“谢……谢姑娘!”将晖诚惶诚恐的站直身子。
钟灵看了眼她背后,开口问道:“你弟弟呢?”
“弟弟睡下了。”
钟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身后传来沈亦迟清浅声音:“灵儿!”
钟灵心中一惊,赶忙站直身子,沈亦迟已经走上前,开口问道:“方才去了何处?”
“还能去何处,一直待在院子里啊,方才去找舒乐那傻丫头玩,没成想遇到了将晖,是不是啊?”钟灵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将晖极配合的点点头。
沈亦迟揽过她肩膀,柔声道:“莫要乱跑,免得叫我担心。”
“我是小孩子不成?”
钟灵忍不住撇嘴,十分乖觉的随着沈亦迟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