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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正能量女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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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究!醒酒是为了口感好,都到了肚子里了,醒酒还有什么用啊。”
“怎么没有用啊?酒到了肚子里再醒也不晚呀,它不是还得出来呢吗?”徐心平终于成功地把他的包袱甩了出来。
袁丽略一思忖,忍不住卟哧笑了出来。红着脸儿叱道:“真粗俗!
徐心平刚要对袁丽说几句感谢的话,洪军和他的学生李文就走进了饭馆。饭馆不大,洪军一眼就看到了徐心平和袁丽,袁丽和徐心平也看到了他们。
“洪老师,这么巧啊。我们也刚刚开始,正好我们坐一桌吧。”徐心平热情地招呼着。
没等洪军答腔,袁丽就接着说道:“洪大博士,是够巧的哈。发生这么巧的事件的概率是多少啊?不到万分之一吧?”袁丽心中一阵冷笑,巧,我信你个鬼哟!
对于数学问题,哪怕是别有用心的数学问题,洪军都会心脑齐动,张口就答的。当然,回答问题中所用到的情商这一块,那就千万别再挑剔了。就听洪军答道:
“不,发生这么巧的事件的概率,不是不到万分之一,而是不大于百分之百。”洪军的回答让徐心平和李文大惊失色,我的天啊,理科直男的情商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高得不可思议了,简直可以去当外交部发言人了。
如果洪军的回答到此结束的话,那他的回答真可以说是可圈可点,堪称经典。谁知理科直男就是理科直男,他哪能给别人误解自己情商的机会呢。只听他接着说道: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计算这样的概率,是要看事件背后的一些因素的。比如说,我是不是处心积虑地想在这个地方碰见你,徐心平是不是当了我的线人给我通了风报了信。甚至你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是不是我们合伙设下的一个局。如果说这些背后的因素都存在的话,请问袁小姐,您还认为该事件发生的概率不到万分之一吗?要我说呀,达不到百分之百,都得算我这清华白考了!”
洪博士得意洋洋的一席话,只说得李文和徐心平面面相觑,不知所言。只听得袁丽又惊又怒又气又急,她再也忍不住面部肌肉冲破笑点儿后的巨烈颤动,卟地一口红酒,直直地喷了出来,让坐在她对面的徐心平闪无可闪避无可避,满头满脸,一身的血色。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心平,对不起啊,呵呵,呵。。”
“没事,没事,都是醒过的酒,没事儿。”徐心平大度地替袁丽开脱着。
狂笑过后的袁丽,又立马板起脸来,怒目徐心平: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徐心平,居然给别人当线人出卖我!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咱们以后再算!”
浑然不知自己的话语是如何引起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局面的洪军,有点拘谨地指了指袁丽身边的座位,对袁丽说;“袁丽,可以吗?”
袁丽无可奈何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徐心平赶紧叫服务员加了杯子碗筷,席间洪军也没有再追问袁丽对他有什么意见等等,只是少盐没醋地说了些闲话,这倒让袁丽有点意外。袁丽一个劲儿地撺掇徐心平和洪军喝酒,自已也时不时地和洪军喝一个。不一会儿,洪军就喝得脸红脖子粗地说不清话了。
“我们洪老师从来不喝酒,今天喝了这么多,我还是把他先扶回去吧。你们继续。”李文说着,扶起眼花腿软的洪军,先回学校去了。
一出饭馆的门,洪军就站直了身体,急急地问李文,“录好了吗?”李文坚定地点了点头。
继续在饭馆里和袁丽对酌的徐心平,在洪军他们走后对袁丽说:“袁丽,既然都和洪军见面了,又不愿意和人家处下去,为什么不给人家句痛快话呢?”
“痛快,我倒是想痛快,可痛快得了吗?你没见我爸妈那个得了金龟婿一样的着迷劲儿吗?还有他,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吗?再说,你这联络官不想再接着当下去了?”
其实,随着和徐心平越来越多的接触,袁丽也越来越明确地感到了徐心平对自己的令自己无法摆脱的吸引力。这一点,就象当年袁丽的老爸袁来如被徐心平的妈妈尹柔吸引一样。
袁丽甚至还在潜意识中产生了一个要为老爸从徐心平这儿讨回公道的想法;当年老爸没能得到徐心平的妈妈,今天女儿就要把徐心平追到手。
让袁丽唯一心中不安的,就是对不起沈佳。但仙女儿一样的沈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她肯定能找到比徐心平更好的男人。她在心里为自己的想法辩解着。
看着迷惑不解的徐心平,袁丽转移了个话题,
“心平,我听说有很多哲学著作、论文是外文原著,要不要找我们学校的老师同学帮你翻译一下呀?我们那儿可是专业的。”
“真的?那太好了。我正好有几篇德文的,找不到人给我翻译。”
“那好办,回去你就拿给我,周一上学后我就找人给你译。”
………………………………
第五十二 两小无猜最难瞒
学德语的吴珊接过袁丽手里的德文资料,得知那些哲学论文原来是徐心平的,好奇之心陡然而生,两眼放射着利箭似的光芒,
“我的小姑奶奶,您这是要横刀吗?”
被看穿心思点破用意的袁丽,实在掩饰不住自己的窘态,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她还是强撑着犟道;“胡说,我只不过是想帮他一下。难道帮他译点资料就是对他有那个意思了?”
“诶,我说袁大小姐,您什么时候起过无利的早儿啊?高中的时候起过吗?初中的时候起过吗?小学的时候起过吗?对,幼儿园的时候您没准儿起过无利的早儿,那时候咱们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啊。”
面对可以说从小到大对自己的斑斑劣迹比档案还清楚的吴珊,袁丽还能说什么呢?
“珊珊,我也知道这有点不合适,但是我,我,我就是忍不住。”
没想到吴珊却说:“那有什么不合适!男未婚,女未嫁,接受不接受是他的事,追不追求是你的自由。有多少男的不就是这样死皮赖脸的追咱们女生的吗。啊,丽丽,我可不是说咱们死皮赖脸,咱这叫给他们脸呢。这回,姐们儿愿助你一臂之力,也给咱们北外的女生争争光。”
“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沈佳。”袁丽心有所思就口有所言地对吴珊说道。
对于袁丽来说,吴珊就是她的云文件寄存器。有些话可以对父母说,有些话可以对朋友说,但不管对父母还是朋友,都是有些话不能说的。但对于吴珊,袁丽从来是什么都可以说的。原因很简单,她太清楚自己了。从小时候自己的顽劣不堪,到稍长大些时候性别好奇,自己光彩露脸的方面,她可能不记得,但自己干过的那些糗事,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当然,吴珊也没有白白占用自己的脑子替袁丽记着这些与已无关的乱七八糟的事。从小到大,吴珊只要有了某种需求,而她的父母又不满足她的时候,那么袁丽就成了她要挟的理想对象。
吴珊要挟起袁丽来,就象下棋打牌一样,可谓章法森严。
“袁丽,我想吃大白兔奶糖了。”吴珊开出了标的。
“想吃你就自己买呗!”去你的,又想让我出钱。袁丽不应。
“前天是你把大熊的鞋扔到院子里去的!”吴珊打出第一张牌。
“谁让他把大臭鞋脱下来的!看见的人多了。再说大熊就是知道了,他敢把我怎么着!”就这点破事还想要挟我,别做梦了!
“昨天是你投粉笔头没投准投住郝老师的后脑勺的!”吴珊打出第二张牌。
“无心之过,郝老师就是知道了也肯定会原谅我的,哼!”小姑奶奶又不是给吓大的,老郝不过是个小学老师而已,姑奶奶的爸爸可是大学的老师,照样不是让自己气得整天鼻歪眼斜的。
“昨晚上你给齐小帅写了情书,现在就在你的裤兜里装着呢!”吴珊打出第三张牌。
“你怎么知道?”这可要了姑奶奶的亲命了,给男生写情书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帮整天和自己摸爬滚打在一起的哥们儿肯定会把自己踢出男生群去的。
“哼,你昨天问了我好几个情书专用语,这几天又跟齐小帅眉来眼去的。今天我碰了一下你的裤子,你立即就把裤兜捂得紧紧的。我敢打赌,你裤兜里面肯定装着给齐小帅的情书!敢不敢赌?”中国少年福尔摩斯吴珊精准地进行着童叟无欺的推理。
“只能买两块!而且还得给我一块!”
要挟成功!但出资方袁丽不甘心就此失败,就向讹诈方提出了条件。
“总得占我便宜,一次都不放过我。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够倒霉的!”既然得了便宜,又岂能不卖个乖!小吴珊保持着她的一贯作风。
双方就此达成协议,握手言欢。手拉手奔向学校门前的小卖部,两块大白兔奶糖甜蜜地塞进了两个小朋友的嘴里。
后来两人都上了北外,更成了无话不说相知相悦的闺密。现在袁丽向吴珊说起对徐心平的心事,吴珊当然会和袁丽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吴珊接着袁丽的话说道:
“谁也不能把谁提前占下呀。当然,这对沈佳确实会有伤害。不过如果不这样你心里不也受伤害吗?现在不是讨论道理的时候,而是采取行动的时候。”
吴珊竞然这么支持自己,这让本来担心发小会因此而对自己发起道德谴责的袁丽,一下子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在吴珊的倾力支持下,最重要的几篇论文终于赶在周末前交到了袁丽手里。为了让袁丽有良好的机会给徐心平进一步讲解译文,吴珊又把几处关键另作了拓展延伸单独交给了袁丽。
袁丽先打电话约了徐心平,约他到北外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袁丽,费那个事儿干嘛呀,你回家的时候顺路来北大一下交给我不就完了吗?”听袁丽说要在咖啡馆里交给自己译好的论文,徐心平觉得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关键是有些地方我得好好跟你解释一下的。有些德语词汇,有好多引申的意思,不搞清这些意思,会理解得不全面的。”
“原来是那样啊,那太谢谢你了袁丽。我一定按时赶到。”
约好徐心平,袁丽回宿舍精心打扮了一番,就拿着译文在北外的校园里溜跶着。和徐心平约定的时间还早,自己用不着现在就赶过去。她想作为女生,还是要有点小矜持的。
男生的回头率很高,这让她更增加了一些自信。
自己干嘛要增加自信呢?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正是因为自己在徐心平面前不自信吗?袁丽觉得自己很可笑,从小到大,自己怕过什么呀?看上了哪个男生,想跟哪个男生玩儿,自己哪一次有过不好意思不自信了。哪个被自己看上的男生敢不听招呼闻声归顺呀,偶尔有男生对自己不够心甘情愿,用嘴招呼不听,那直接就动手招呼了。
可在徐心平这儿,她却在心里反复犹豫着,要在什么时候向徐心平表白呢?肯定不能是现在。袁丽心想,现在只能慢慢地增加了解增进友谊。好吧,她有这个耐心,她也相信,老天爷也会赐给她一个天赐良机的。
估摸着徐心平应该已经到了,袁丽才迈步向咖啡馆走去。一进咖啡馆,徐心平果然已经等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
“袁丽妹妹,你这是要去相对象吗?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
“对呀,就是要去相对象啊。怎么样,还看得过去吗?”徐心平的反应让袁丽很兴奋。
“都把我的眼闪瞎了,还说什么看得过去看不过去。就我袁丽妹妹这样的要去相亲,那肯定都是单方面决定权,只要您同意,那就不用再问男方的意见了。”有求于人的徐心平,一半发自内心,一半投其所好地不吝赞美之辞。
“真的吗?我要是看上了有妇之夫呢?人家是不是也会弃暗投明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呀?”袁丽心有所思,自然而然地就把话往那个方向引去。
“你这不是有病吗?现成的一个洪军等着你的青睐,就算你觉得洪军不合适吧,还有成千上万的单着的高富帅呢,你就非抢别人碗里的剩肉吗?”
“我还就是有病,你们男人不也是整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袁丽本想说,我还就是有病,我还就是要抢别人碗里的肉。她差点就要说,比方说我就看上你了呢?但话到嘴边她还是相当理智的忍住了。因为她深知,这样的话一旦出口,引起了徐心平的警觉甚至反感,那多半会让自己的一厢情愿就此破灭。
徐心平见袁丽一说起这样的话题,就有点千言万语说不尽的意思,于是赶紧打住了,把话题转向今天的正事。
“有病没病的以后再说,先把译文给我看看。”
袁丽矫情地把高高举着的资料袋往自已怀里一抱,“徐心平,知道我为这些东西花费了多少心血吗?人家身上的肉肉掉了好几斤,头上的长发白了好几根呢。”
“哈哈哈,这好办,我一定补偿你。你先把那几根白头发给我找出来,我一施魔法就会让它们变成黑色。至于你掉的那几斤肉肉,我找点特效增肥药,把那几斤肉肉加倍补给你。”
“那还是算了吧,我只当减肥了。”袁丽说着,把资料递给徐心平。“你先通篇看一下,然后我再给你讲讲那几个比较复杂的地方。”
徐心平认真的看着,时不时问一下袁丽。等袁丽把那几个关键处给徐心平讲解完,徐心平由衷地冲袁丽竖起了大拇指,“真是虎父无犬女!袁丽,你真该跟你爸袁老师学哲学!”
这时,徐心平的手机响了,沈佳的。
“心平,干嘛呢?又到周未了,想我了吗?”
“佳佳,我一直都在想你,干嘛非到周未才想啊。你呢,上课累吗?”
“不累,对了,人家石博文交给我的资料你怎么也忘了跟我说呀,害得我到了青城才打电话谢人家。”
徐心平此时才想起两周前石博文让他转交给沈佳资料的事。连连说着对不起,说我一定找石博文当面道歉。
袁丽屏息听着两人的电话,还好,沈佳没问徐心平和谁在一起的话。她干嘛要担心这一点呢?这让她对自己这种本能产生的害怕有点讨厌,因为这样的本能反应好象是在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正在象一个贼似的偷别人的情人。
但她立即又顿悟似地想到,那个叫石博文的,是不是也在扮演着和她一样的角色做着和她一样的事呢?
………………………………
第五十三 人生如戏各有角
袁丽顿悟似地想到,那个叫石博文的,是不是也在扮演着和她一样的角色做着和她一样的事呢?
也许是,也许不是,就象当年秦桧诬陷岳飞的那句话:莫须有也。
莫须有,就会让人选择性地当成有或者没有。袁丽就选择性地认定了石博文肯定还在惦记着沈佳,并且正在按他自己的方式采取着行动。关键是,沈佳并没有严辞拒绝,而是用满含谢意表达着可能会引起石博文误会的意思。
这大大消除了袁丽心中的愧疚,她更加一门心思地设计着自己的行动计划和步骤。
她的一个重要计划和步骤,就是要增加和徐心平单独相处的次数和时间。
于是,帮徐心平翻译的资料中,就有了没完没了的补充和说明需要她当面讲解;袁来如在家里说的一些闲话,只要能扯上点学术的边的,她都拿着鸡毛当令箭约上徐心平去温馨浪漫的适合情人约会的地方,添油加醋地讲给他听;其间自然少不了越来越亲热的情感和越来越亲密的举动。
并非草木的徐心平,不可能对袁丽的司马昭之心毫无察觉,这让他十分的不知所措。但他不可能直接提醒袁丽要保持距离,他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了。这会让没有采取过一点儿过激行为的袁丽没准儿会笑自己自作多情,还可能会因此大大得罪这个得罪不起的姑奶奶。
徐心平在和沈佳的通话中,郑重的提到了自己遇到的和袁丽的问题,希望沈佳能帮他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怎么样,平平,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的袁丽妹妹可能把你当成了假想情人了,那会儿你还说人家是假小子似的,还说人家什么情窦未开。现在怎么样,傻了吧?”沈佳对自己的先见之明被无情的证实丝毫感觉不到得意,因为比起和她在学生宿舍头顶头睡在一起的夏小雨来说,袁丽无论从气质相貌上,还是从行为能力上,甚至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格上,都不是夏小雨所能比的。夏小雨都能轻松拿下那个肖文宾,那就很难说有什么男人是袁丽拿不下的。
可袁丽偏偏看中了她的徐心平。这让即使是有着仙女一般魅力的女神沈佳,也很是犯愁。
“诶,佳佳,我傻了有你什么好处呀?多会儿我真的犯了傻,中了人家的圈套,作了人家的俘虏,你就高兴啦?”徐心平急着要听沈佳的主意,就对沈佳的自夸和埋怨有点不耐烦。
“平平,乐意中人家的圈套当人家的俘虏吗?那温柔陷阱里面可舒服呢。”沈佳继续逗着徐心平说。
“好佳佳,我只愿中你的圈套,当你的俘虏,也只愿掉进你的温柔陷阱里。行了吧?现在我只想让你帮我想想,怎样才能既不得罪袁丽,又能不当她的俘虏呢?”
听到徐心平已经有些急切,沈佳也就不再调侃了。
“平平,一般女孩子追男生不会没有分寸的,我想袁丽更不会做出让你难堪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只要你和她接触时保持清晰的距离,袁丽就不会太过分。还有就是,你如果预先知道要和她接触,就可以先告诉我一下你们约的时间,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打电话给你,这样既分担一些你的压力,也可以起到提醒袁丽你有女朋友的效果。”
“这倒是个好办法。这样,还可以起到让你监视我的作用呢。”
“想得美!谁那么愿监视你啊?累不累啊我?你也不想想,是我白娘子身边的狼多呀,还是你徐心平身边的羊多呀?”
“你是仙女下凡来报恩的,别的狼再多也吃不了你。”
“合着我这块肉就只留给你这头狼吃了呗?”
“我现在真是有点后悔到这儿来,不得不离开你不说,还遇到这么多事。”
“别为这些事心烦了心平,我相信你。只要咱们真心相爱,只要你在袁丽身上不犯关键性的错误,咱们的明天肯定会十分幸福的。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撮合袁丽和洪军。让袁丽多和洪军接触,慢慢产生感情,只要他们好上了,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就在袁丽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和徐心平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徐心平和沈佳商量着怎么防止袁丽这进一步的发展时,徐心平的微信上传来了洪军的信息:本周五晚七点,北大未名湖博雅塔,某巨星演唱会。请袁丽女士务必赏光。
洪军的信息,对于徐心平来说,真是来得正是时候,可谓是天助我也。他再一次主动约袁丽在未名湖见面。
“好消息,好消息。袁丽,销声匿迹这么长时间的洪军,来信息了。约你看演唱会。”徐心平一见面,就兴奋地冲袁丽说道。
袁丽干脆来了个充耳不闻。徐心平只得又说了一遍。袁丽这才笑着对徐心平说,“你不揪着我的小耳朵,我就什么也听不到。”
“我,你,你这不是耍赖皮吗?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有女朋友了。”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徐心平不得不郑重地提醒袁丽了。
“我就是耍赖皮,你有女朋友了又怎样?我一听说你给洪军传信耳朵就痒,不揪着就什么也听不见。这都什么时代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现在可不怎么受欢迎!也不知道你哲学怎么学的,还把自己束缚的跟孔乙己似地。”
徐心平只好作势揪住袁丽的耳朵,轻轻地在她耳边又把洪军约她看演唱会的事说了一遍。
徐心平一说完,袁丽就把脑袋卜愣一下躲开了,嘴里嚷着,“你出的热气儿真烫,痒死我了。”
“这回听清了吗?”
“听清了,不过到时候你得陪我一起去。”
徐心平唯恐袁丽反悔变封,就干脆地答应了。
就在这时,袁丽的手机响了一下,袁丽低头看了下手机,微信上有个图片发过来了。她慌慌地跟徐心平说了声再见,就飞也似地跑走了。
这让徐心平大惑不解:什么情况啊这是?今天怎么不啰嗦了,难道是对洪军有了新的想法了?
徐心平不知道,袁丽确实是有了想法了,可不是对洪军,而是对他。
跑得远远的袁丽,等不及跑回家,就在路边一个没人的地方站住了,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打开微信中的图片。
啊,照得太好了!又生动又清晰。照片中的徐心平调皮地扯着袁丽的耳朵,正对着袁丽那张娇嫩的俏脸说着什么。
看着照片中徐心平那被捕捉的十分生动的形象,袁丽心中荡漾着无比的甜蜜。“心平哥,人家这么娇俏的小脸儿,你也不趁势亲一下。”
原来,照片就是她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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