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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正能量女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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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你解释我为什么不打掉,我只想跟你说一句,我绝对不是为了要挟心平才这么做的。
我现在郑重向你申明,我不需要徐心平对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承担任何责任。我依然衷心地祝福你们。”
袁丽的话,让一向明快的沈佳愁肠百结。爱情的主宰地位,在她心中的暴风骤雨里经受着无情的催残。
在现代人的选择中,会有多少人会毫不犹豫选择打掉孩子,追求爱情,这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比例绝对要占到大多数。这看起来是很人性了,但却忽视了爱情的原始因素和原始目的。
这是人类的进步,还是人类的倒退,我们姑且不作评说。
爱情的主宰地位受到催残,对处在少男少女阶段的人来说,尤其是对已经深陷爱河的少女来说,会有多么的痛苦,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这些无法形容的痛苦,这些沈佳和袁丽的对话场景,尤其是沈佳的百转愁肠,在徐心平的脑海中一幕又一幕地闪现着。让他根本不敢想,有一天,自己真的要面对沈佳,告诉沈佳这个可能会象法海的金钵似的,可以一下子就把白娘子吞掉的消息。
一夜的碰撞和折腾,徐心平的心里跟打了一宿的仗似的,脑袋都快炸了。累,乱,躁,烦,闷闷不乐。
但不管如何,徐心平在面对了父母时,还是尽最大努力,克服最大的不情愿,做出了最违心的选择,和沈佳分手,和袁丽共同养育那个孩子。
但他同时也提出了一个决不动摇的条件,那就是如果沈佳有任何别的想法,他会坚决地站在沈佳一边。哪怕是不顾那个孩子,不要自己的良心。
尹柔和徐子厚对徐心平提的条件未置可否。他们现在想的,是怎么和沈佳说,尹柔说,先想想再说吧。
徐心平的这个决定,尹柔很快就告诉了袁来如,袁来如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擅做主张直接告诉自己的女儿袁丽,而是先告诉了袁丽的姥姥。
姥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快刀斩乱麻地斩断了洪军和袁丽的情丝爱结。洪军那天从姥姥家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袁丽。
从姥姥口中得到这个消息,让袁丽简直不要心情太好:徐心平同意和她共同承担生养孩子的责任,也就是说,徐心平同意做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名正言顺的爹啦!那也就是说,徐心平同意在孩子出生前和她结婚,最起码要和她领结婚证,那就意味着,徐心平顺带着答应了要成为自己的丈夫、亲亲的老公了。
天啊,孩儿,你真是娘的大福星啊!娘要好好的优待你,从现在开始,你就不用写作业了,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玩就玩。娘的肚子,就是宝宝你的王国!你就是这个王国的国王!
“高高的树上结槟榔
谁先爬上谁先尝
谁先爬上我替谁先装。”
袁丽不知怎么,就在卧室里哼起了这首采槟榔。袁丽心想,人家这歌词怎么编的呀,真有生活。只是不知道这词作者是男的呢还是女的呢?要说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词作者应该是女的。但要从那歌词里散发出的那股骚浪劲儿来说,又让袁丽觉得那歌词是个男的写的。因为只有男的心里,才会把女人最迷人的魅力看到眼里印在心里,进而表达在语言里。
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后面的几句歌词
“少年郎,采槟榔,小妹妹提篮抬头望。低头又想,他又美,他又壮,谁能比他强,赶忙来叫声我的郎呀,青山高呀流水长,那太阳已残,那归鸟唱,教我俩赶快回家乡。”
袁丽心想,那女孩儿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害臊,见人家男孩又美又壮,就说什么天要黑了,咱们赶快回家吧。哼,回家,回家她能让那男孩儿闲着吗?
袁丽想着想着,突又一转念,对自己心里那些极其龌龊的念头呸了一声:我怎么会是这么坏的女孩儿?
少女的心绪,正象李清照的词里所定的那样,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袁丽刚放下那个念头,又想到了怎么和徐心平相处的事。
心平会不会特别嫌弃她呢?会不会就此嫌弃她一辈子呢?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们的爱情婚姻生活可就惨不忍睹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心平嫌弃自己,刚开始心平也许不转不过弯来,但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好好用心,用行动感化心平,让他真正的爱上自己,爱上这个家。
袁丽以前在电视剧电影里看过很多女人忍辱负重想方设法哄男人的故事,她当时那个气呀,砸电视机的心都有了。可现在,她真想再把那些电视剧再放一遍,让自己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哄男人的。
好在袁丽想要哄的那个男人暂时还没有给她机会,因为沈佳对他和袁丽的这件事还完全不知情。徐心平正在每天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等着妈妈尹柔和沈佳说这件事情。
看过本书前半部分,就会知道,当初尹柔费了多少口舌,才把沈佳说得动了心,让她慢慢和自己的儿子走到了一起。
现如今,却要让她再亲手去拆散这对苦命的鸳鸯。
不对,其实这对鸳鸯本来不命苦,而且也可以选择将来也不命苦。但好人之所以经常是命苦的,就是因为他们为了良心,自愿约束了自己的理想,自动限制了自己的选择。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古话,现在真实地落在了尹柔身上。
负有和沈佳通报责任的尹柔,遇到了她一生不是最难,但绝对是最发发憷的事。在她看来,解虎颈上铃易,解沈佳心上结难。对尹柔来说真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是啊,跟沈佳说这样的事儿,她还真不放心让别人去说。也不忍心让别人去说。她怕别人稍不注意就会把她的佳佳的心伤得更大。
她在心里反复衡量比较着一个又一个的谈话方案,她也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沈佳来面对这件事情。最后,她确定了,和沈佳用最简洁,最直接的方式,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当然,要选择沈佳生理心理情况都比较好的时候,尹柔想,就在青城他们租住的公寓里和佳佳谈。
于是,尹柔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赶到了青城。在她们租住的公寓安顿下来后,尹柔拿过手机,就想给沈佳打电话。
真的非要这么做吗?
尹柔少有的犹豫不决起来。真的要亲手拆散自己费尽心机摄合成的这对鸳鸯吗?说到拆散沈佳和儿子,尹柔内心是万分不忍的。
尹柔拿着手机,再三沉思着。自己心里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在拆散他们呢?那是因为自己还是想用自己的主张来左右这对小儿女的末来。这也是让自己感到为难的根源。
算了,想到这里,尹柔下定决心,决不跟沈佳说明句带有倾向性的话。只把袁丽怀孕的事告诉她,只把袁丽想把孩子生下来的想法告诉她。其他的一切,就让她自己做主吧。
尹柔拨通了沈佳的手机。
“佳佳,下课了吗?”
“下课了,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呢。阿姨,你来青城了吗?”
“你怎么知道,消息这么灵?”
“这不是听着声音比较近吗。”
“哈,”尹柔让沈佳逗得刚要笑出来,就被自己内心的不安压了下去。
“佳佳,别在食堂吃了,来公寓吧,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嘞,阿姨,您这电话来的真及时,再晚一分钟,饭菜就要打到我饭盒里了。”
………………………………
第九十九 能忍方可定心波
给沈佳打完电话,尹柔惴惴不安在客厅里来回走着,等着沈佳的到来。
尹柔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地方,还有什么呢?
尹柔想象着沈佳可能会做出的反应,反思着还需要补充的环节。
尹柔细细的想着:沈佳听完自己告诉她的事情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对,对,她一定会问徐心平和袁丽的想法。对,怎么把这么大的一个问题忘记了。
尹柔立刻给徐心平和袁丽打了电话,让他们保持手机畅通。
接到妈妈的电话,徐心平马上就找了个绝对僻静的地方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他在这个时间段的手机,除了沈佳和妈妈,谁的电话都不接。
袁丽同样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她也要时刻准备回答沈佳提出的任何问题。当然,袁丽没有受到那么大的压力,袁来如只是告诉她,今天尹柔阿姨或者徐心平可能会给她打电话,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所以,袁丽的心理准备可以说是怀着某些喜悦的期待的。这也是大家出于照顾孕妇的考虑。
尹柔打完电话不一会儿,沈佳就到了公寓,一进门,沈佳依旧象只欢快的小鸟,扑到尹柔怀里,撒娇地叫着阿姨,妈妈阿姨,叫得尹柔眼里溢出了泪水。
“阿姨,甜这么几句您就激动成这样啦?以后我和平平结婚后,再给您生个大胖孙子,还不得把您幸福得飞起来呀。”
尹柔听得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她不得不压住本来想一见沈佳就说的话,先强颜欢笑地让沈佳先吃饭。
吃完晚饭,沈佳说要去学校上会儿晚自习。
“佳佳,能晚去一会儿吗?阿姨想跟你说件事儿。”
“阿姨,什么事啊?您说吧。”
“你和心平的事。啊,不对,是一件和你们的事有关的事儿。”
沈佳见尹柔脸色凝重,语调低沉,预感到不是什么好消息,就静静地在尹柔对面坐了下来。
“佳佳,事情是这们的,两个多月前,袁丽家跑水了,心平帮袁丽修水管,结果两个人没能控制好冲动,做了那种事。现在袁丽有了,袁丽想把孩子生下来。”
尹柔可以说一个废字都没有的,把在自己心里酝酿了上百遍的话,不经大脑,不经心肺的,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话说出口,两个人窒息般地过了半晌,沈佳才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问道:“阿姨,这件事心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尹柔见沈佳难过的样子,就好象有个锥子在扎自己的心。但她只能强忍着,对沈佳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沈佳立起身来。走进自己的卧室,开始轻轻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尹柔知道沈佳的这个行动意味着什么,再也忍不住对沈佳的心疼,哭着从后面抱住沈佳,“佳佳,别这样,我宁可不要徐心平这个儿子了,也舍不得你!”
沈佳不理会尹柔,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如果不是静静地从她的脸上流下来的滚滚泪水,就象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尹柔不知所措的只是站在旁边陪着沈佳静静地收拾东西,静静地流着眼泪。
“妈,我走了,我回宿舍去了。”沈佳拿起打好的包,就象女儿在向妈妈道别一样。
尹柔没有再阻拦沈佳,接过沈佳手里的一个包,“佳佳,妈送你。”
沈佳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沈佳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因为她的内心现在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已经经不起任何的喧嚣和波动。
尹柔就这样默默地陪着沈佳,一起走向沈佳的宿舍。
待走到沈佳她们宿舍时,尹柔和沈佳的脸上都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了平静。
沈佳从尹柔手中拿过尹柔替她拿着的那个包,用手阻挡着尹柔,示意尹柔就此止步于楼下,但尹柔怎能放心把刚刚受到了不可估量的伤害的,被她视为心肝儿的沈佳中途放下不管呢。虽然,她们脚下所站立的地方,距离沈佳楼上的床位,已不过是迟尺之遥。
终于,尹柔还是跟随着沈佳,到了沈佳的宿舍,尹柔亲手把沈佳的被褥整了又整。把沈佳的书桌坐椅也都整理擦拭了一遍。
良久,尹柔才无声地离开沈佳她们的宿舍。
沈佳送了出来,平静地对尹柔说了两句话:
“孩子比大人重要,生命比爱情宝贵。”
沈佳说完,转身进了宿舍,轻轻地关上了宿舍的门儿。
舍友们早被这一幕凝重的气氛震慑的悄无声息了。
见沈佳回来了,夏小雨赶紧爬到进门就躺到床上了的沈佳身边,悄声问道:
“佳姐,是不是徐心平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你这未来的婆婆怎么陪这么大的小心呀?”
上床就蒙头把自己与世隔离的沈佳,早已泪如泉涌。她抽搐着身子,对夏小雨的询问充耳不闻。
舍友们见此情景,都不也再说什么,都替沈佳揪着心,静静地看护着她们宿舍的白娘子,唯恐她会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
沈佳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被伤害的人。这并不是说她会回避某些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东西,而是说,她敢于直面自己内心的伤痛。
蒙头把自己隔离了的沈佳,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她和徐心平情深意长的过往时光,也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自己这段情缘的破灭,当然,也就让自己的心口,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难以言状的痛楚。
当太阳重又升起的时候,沈佳已经恢复了平静,从内到外的平静,真实的平静。
沈佳可以说是和徐心平做出了一个无缝的感情割裂。因为事后的沈佳,几乎没有任何外在的伤心欲绝的表现。与此无关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白娘子和许仙已经是仙缘已尽,各自东西。
沈佳几乎把整个身心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上,她是想把自己的心全都占住,这样就不会让自己的心尖无意间再触碰到自己最娇嫩的那个受了伤的部位了。
这让那天二十四小时一直在等着手机,但是却一直没有等到的徐心平,内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徐心平几次三番地拨打沈佳的手机,想要和沈佳见面谈谈,沈佳都断然挂断并拉黑了他的手机号。
徐心平只好把自己所有想说的想做的,倾诉给妈妈尹柔。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妈妈沈佳听到这件事进的反应。他很恨自己没有当面跟沈佳亲自说这件事。那样他还有机会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安慰沈佳的机会。现在这个样子,徐心平就象一下子被断了奶的婴儿一样,感觉到了十分无助地无依无靠。
袁丽适时地来到了徐心平身边。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只是和徐心平一起,面对面地静坐着。
现在可以说对徐心平只讲奉献不求索取的袁丽,深为对徐心平发自内心的深深的爱,所以她最知道怎么才能帮到徐心平。
她对陷入了深深自责,懊悔,不能自拨的徐心平,总是在只要有可能的机会,就会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时不时地给徐心平一些无微不至地关爱。
可以说,袁丽这无声的陪伴,真正是最佳地帮到了徐心平。
作者有时就想,客观上伤害了沈佳的徐心平这一类的人,总会在为自己的过失承担自责的后果的时候,还能得到别的女人的关爱,而客观上受到了伤害的沈佳,却只能独自舔试心中的伤痛吗?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两个月里,袁丽和徐心平表面上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徐心平也应袁来如之邀到袁家做过几次客。
对就要结束交流学习回到青城师大的徐心平,袁来如十分用心地给徐心平布置了他需要学习和完成的任务。
“心平啊,你还是很有哲学天份的,只要你用心完成我给你交待的任务,考上北大的研究生,就没有问题。当然,其他科目的课程,你自己也要抓紧学好。”
“谢谢袁老师。我一定用心完成。”
文敬接过话,“心平啊,你这就要回青城了,回去后,可要惦记着多给我们联系,也多关心一些丽丽的身体。”
文敬的话,无异于提醒徐心平,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你在北就还有个怀着你的孩子的袁丽呢。
妻儿,这对一个已经步入社会的男人来说,那是一种标配的荣耀,那是一种社会地位的标志,那是一种光荣而艰巨的责任,那也意味着对自己的生命正在进行着历史的传承。那是神圣而骄傲的。
但是做为一个大学生,一个还有一年多才毕业的大学生,滩上这样的事情,压力感,窘迫感远比幸福感要大的多。妻儿,那意味着多大的社会责任啊。更何况,那还是以牺牲了他和他最心爱的沈佳的爱情为代价的。这让他感到好象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地捆绑了起来,有时这种感觉让他都有点透不过气儿来。
作茧自缚,哪怕是自己无心作的茧,那自缚的后果也是逃脱不掉的。
………………………………
第一00 似水柔情终有报
正因为这些,徐心平听了文敬的话,心里说不出的堵得慌。
见徐心平满脸的不自在,袁丽赶紧走到徐心平身边,用轻快语气说道:“心平,明天咱们再逛一次颐和园吧。现在颐和园的风光是最好的时候。”
面对六双眼睛的期盼,徐心平只得点了点头。
徐心平一点头,袁丽就高兴的抱住了徐心平,“太好了心平!明天咱们好好大吃一顿,好好大玩一天!”
“丽丽,要吃你自己给心平安排啊。明天我和你爸得去你姥姥那儿。”文敬意有所指的跟女儿说。
第二天早上,北京秋高气爽,晴空万里,袁丽的心情,一如北京这最美好的季节一样,晴朗而高远。
袁丽的车在徐心平宿舍楼下稳稳停住。
徐心平看着进进出出的男生们,心想,心平什么时候才下来呢?
她不想给徐心平打手机叫他,她想让徐心平享受到自己完全自然化的服务。她也想让徐心平一下楼就看到等在楼下的她,然后大吃一惊地跟她说:“呀,丽丽,你什么时候来的呀?等多久啦?”
那她就会腼腆地一笑,“没多久,我也是刚到。”
那是让袁丽很觉甜蜜的一幕。
然而,这一幕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一直等的袁丽再也觉不住气了。
袁丽实在等不及了,就跟传达室阿姨打了个招呼,噔噔噔上楼去了。
走到徐心平宿舍门口,正好他们宿舍走出来一个男生,袁丽轻声问了一句,“徐心平在吗?”
那个男生回头一指,“在,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还在床上赖着呢。”
袁丽轻轻推开宿舍门,宿舍里只有徐心平一个人。
徐心平并没有睡着,睁着两只大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
“心平,房顶有什么好看的呀?我也看看。”
袁丽说着,把头和徐心平并到一起。
“没什么好看,就是有点不舒服,要不,咱们就不去颐和园了吧。”徐心平情绪萎靡地说。
“怎么不舒服呀?感冒了?”袁丽说着,就又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徐心平的额头。
“没发烧啊。是肚子不舒服吗?”袁丽说着,就要用手揉徐心平的肚子。
徐心平连忙推开袁丽的手,手一撑坐了起来。
“怎么了心平,不是肚子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小时候,我肚子疼的时候,姥姥就给我揉,一揉就好了。后来我就跟姥姥学了学揉腹的手法,可管用了。”袁丽说着,就又把手伸向了徐心平的肚子。
徐心平扭动身体,躲开袁丽伸过来的手。连声说道:“肚子没事,肚子没事,我只是心里觉得不舒服。”
袁丽闻言,莞尔一笑,“这好办,游园最能散心了。走吧,我车上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平贝勒起驾了。”
想把自己强扭的爪变甜的袁丽,对徐心平动用了十二分的殷勤。这就使得徐心平和袁丽的颐和园之行,完全成了徐心平在通房大丫鬟袁丽的尽心陪伴之下的大少爷之旅。
怀孕三个月的袁丽,母性光辉正自光芒四射,对赐与了自己这母性光辉的男人,自是发自内心地奉献着自己的百般殷勤。
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时近中午,太阳照在身上,还是让人感到相当的热躁。
袁丽看徐心平被阳光照射的眉头紧皱,就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伞,“平,看别晒着了,我给你打着点伞。”袁丽说着,就不顾徐心平比自己高了近二十公分的身高,高高地把伞举到徐心平的头顶上。
徐心平要接过袁丽手中的伞,袁丽还不让,“没事,没事,平弟,姐给你打着,你只管好好看风景。”
受到感动的徐心平不由得和袁丽对起话来,“你不是一直都让我叫你妹妹吗?怎么现在你又叫我…弟呀?”徐心平对袁丽对自的称呼一时不解。
“那时候不是闹着玩呢吗。现在咱们都…。都…都要当爸妈了,谁大就是谁大,谁小就是谁小,我比你大一岁,就是你姐。以后姐会把你当亲弟弟照顾的。”袁丽说着,把手里的伞更高地举了举,让伞更好的给徐心平遮挡住几乎是直射下来的阳光。
‘袁丽…”徐心平一张口,
“叫我姐,我现在就喜欢听你叫我姐。”袁丽打断了徐心平,“平弟,别跟姐计较以前姐跟你任性撒泼的事啊。姐这心思呀,从打知道有了这个小生命,一下子就彻底的改了。平弟,我相信,多会儿你见到这个小生命了,一定也会和我一样,把自己彻底变了的。所以,姐劝你,还是早点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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