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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娇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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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军考这个科举。
所以,当自己的父皇说出来想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的时候,这个人也是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就在这陈安军说话的时候,他的妻子又出来了,巨大的身姿,矫健的步伐,就把这陈安军又丢了老远去。
一下就砸倒了这街边挂着灯笼的杆子,而此时的陈安军看见这上面的画像,只是多看了一眼,就听见他的妻子突然哭了出来。
“这是不是躲过了那个长公主,你又看上了这个美男子,好你一个负心汉,我花费那么多时间,连我的山寨都不要了,跟你来这个四处都要讲规矩的地方,你竟然花心如此!”
他的妻子说话之间,竟然叫人把这些画像都摘下来。
此时在旁边看着的荣屿家的几个家丁前来阻止,却被打的不轻。
顾焉看见这样的状况,突然笑出了声,这林游看见他笑了,便说道:“是吧!悍妇的确是可笑呀!”
“好嫂子,是一个好嫂子,快帮嫂子拆了这些,这种美男子贴在外面,不就是招人丈夫不忠心吗?”
这长生听见之后,就跟着一起弄,不到一会的功夫就被拆的差不多了。
陈安军蹲在这街边,看着那个画像看了半天,在顾焉要走的时候突然拉住了顾焉。
“三殿下,我有一点事情想要找你谈一下!”
“我?你找我谈什么?有空的时候带着你去梦楼看看京都女子吗?”
顾焉开着玩笑,而此时的这个陈安军尴尬的一笑,知道这个是嘲笑,然后直接说道:“是关于九幽王余孽的事情,我想与殿下详谈!”
说完之后顾焉半信半疑的跟着陈安军进了他的府邸,说起这个九幽王当年自己母亲的死就是他挑起的,是他写书信给那些大臣指责了这个珍妃。
所以提起来这个九幽王的余孽他还是比较感兴趣。
而这陈安军的府邸比较清廉,做的吃的也是简单的一些糕点,糖都放的很少。
“你才刚刚进城,怎么就知道这个九幽王的事情?”
“三殿下,前几天皇上找我详谈了一件事!”
“我父皇?”
说话之间陈安军拿出来一个名册指着上面每一个人的名字说道:“除了您和二皇子,宫里十四个皇子都有自己的智囊团,皇上深深为你二人担忧,希望我与你时常来往!”
顾焉低头一笑,他这个父皇哪里是担心,他是想要这几个皇子斗起来,到时候谁赢了就直接选。
“我对皇位不感兴趣!”
“我对宏图大业也不感兴趣,可是我对珍妃娘娘曾经的一个观点很感兴趣,不知道三殿下愿不愿意深度交流!”
………………………………
第十七章 是非不分
陈安军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顾焉似乎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顾焉就有一点纳闷了,按照陈安军现在的能力,绝对的宰辅的材料,偏偏看中了这个皇帝所有儿子里面最不争气也最不可能夺位的自己。
这到底是为何?
“我就是有一点纳闷,你对我母妃的什么观点感兴趣,让你都抛弃了那些战功卓越的皇子,选择我!”
陈安军听见之后,将这个书房的门再一次从里面上锁,走到了自己的书桌上拿出来了一个刑部尘封已久的当年珍妃案子的档案。
顾焉明白,如今的陈安军就在刑部,并且是皇帝的新宠,这些档案调出来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想着,陈安军将这个档案递给了他。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是珍妃提出来的建议损害了老臣的利益,比如削藩,才会引起反攻,其实不然,这个档案看完你大约能够明白!”
顾焉正要打开档案的时候,陈安军笑道:“你拿回去看,等你看完之后,再仔细的想一下,你到底需要不需要我这个门客为你保驾护航!”
说完便让自己的家丁送客了,顾焉拿着档案一直到自己的家中才打开。
浏览完所有之后,他愤怒的险些没有撕掉那个档案,是长生正好冲进来,才阻止了他。
“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开国功臣,一群败类!”
长生深深的明白顾焉口中的人是谁,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长生默默的关上了房门,独自在外站着。
而此时,却看见这自己家的房檐上站着一个人,他自然是熟悉的很。
“楚姑娘,你又着男装到公子府邸作何?”
长生说着,楚慕倒是也没有遮遮掩掩,反正自己这一身男装在这一对主仆当中就像是女装一样。
她翻身而下,手里还拿着各种糕点的礼盒,一口气都交给了长生,小声的说道:“多谢你家公子今天出手帮我,这些是我姑姑让我一定要送来的。”
“帮您?帮您什么呀?”
说着的时候,楚慕笑道:“自然是那满城的画像,我打听了东街那些的确是这个状元郎的娘子生气撤掉的,但是其他地方的却是你们公子也就是顾焉派人一个个拿掉的,多谢了!”
就在她说完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听见里面顾焉骂骂咧咧的说着,“满朝文武无一忠臣,国家之利害竟然归咎于一名女子,败类都是败类!”
这满朝文武其他的人,楚慕不清楚,但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就不是一个忠臣了,辅佐新君登基,为了大羽开阔土地东征西讨,连自己妻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想着,但是又觉得今天这个顾焉的确是帮自己了一个忙,准备转身就走的时候,却听见顾焉大声辱骂一句,“庸碌之辈!”
楚慕一个转身“啪”的一声踹开了顾焉的房门,又是一个转身“啪”的一声从里面关上了。
“你要干嘛?怒气冲冲的样子,我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我不止听见了,我还要认认真真并且带着我的愤怒的告诉你,满朝文武数百人,当中自然有庸碌之辈,但是身为皇储,你不能以偏概论,我父亲和几个开国的老臣鞠躬尽瘁,甚至我的父亲连我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为了你们那个幽门关的大战!为君者,理应分清是非黑白,同时辨别庸碌之辈与忠勇之辈,记住了吗!”
说完,她一把抓住了顾焉的脖领子,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顾焉不知怎么的,看见这楚慕的眼睛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一点不是很正常。
就是突突突的不停的跳,很是不舒服。
“我自然知道,只是一时愤怒,楚姑娘到此是为何?”他说着,自己那只手怕是多年没有被人生生拽脱臼过,有些向往。
一下就伸到了楚慕的腰间,楚慕这个反应简直比那些上了战场数十年的人还快,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狠狠的一撇,他的手就彻底脱臼了。
哀嚎的时候,楚慕倒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一个寸劲又弄回去了,她看着顾焉一脸嫌弃。
一个不能分辨是非,还没事喜欢搂姑娘腰的人,怪不得老是被人参。
“刚刚对不住,我走了!”
说着她飞身而去,顾焉的心又有一阵的失落,对着长生说道:“叫个太医来家里给我看看,我觉得我身体有一点不太对劲!”
长生点着头,连忙就拿着拜帖去宫里叫了太医。
太医一进来,就看见这顾焉捂住自己的胸口一直说胸闷。
“殿下,您还有别的症状么?”
“就是我刚刚看见了一个姑娘的眼睛,现在就很奇怪,我的眼睛里好像是总能看见她的眼睛!”
听见这顾焉的话,太医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医药箱子,起身对着顾焉说道:“您知道你是什么病吗?”
“什么病?”
“没病找病,若是喜欢那个姑娘就直接让皇上给您指婚,到时候您的毛病就好了!”
“我喜欢人?我不,我不喜欢人,喜欢人多累呀,一定是刚刚那人吓到我了!”
说完,这太医直接就被顾焉轰走了。
而那寻人最后被全部撕掉了画像的荣屿,似乎并不放弃寻找那个男子的机会。
天天在街上寻找,导致这个楚慕已经很久都没有上街了。
“今天那个荣家要去马球会,小姐我带你去梦楼吃酒吧!”
“早说呀,我等了好久了,正好今天爹爹也去马球会就没有人管我们!”
两人一同去了这个梦楼,一走进去就看见一个长得瘦小的不得了的人在门口晃荡就是不敢进去。
她看了看好像是那个状元郎陈安军?
“这位兄台,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这要去里面找人,但是……”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楚慕,缓缓的又说道:“又怕被我夫人知道!”
“我给您出个主意,你先告诉我,您找的人在那个厢房!”
此时的陈安军立马指了指,然后疑问的看着楚慕。
楚慕此时也是看在上一次这个画像的事情上面,想要感谢一下这个状元郎。
嘿嘿一笑说道:“您到时候就说您是被打晕了抬进去的,打晕你的人叫江临!”
说着她一个拳头都给这个陈安军打晕了,活生生抬到了那个厢房外,敲了门就直接走了。
………………………………
第十八章 被人盯上了
打开厢房门的长生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安军正一脸疑惑的时候,却看见了这个鹿生跳着拿酒进了旁边的厢房。
加上后来陈安军醒来之后不停的感谢一个长相俊俏的公子,长生大约就明白了,保不齐就是这个楚慕给了这陈安军一拳头!
而此时的顾焉倒是没有太顾及这个事情,他推掉了这荣屿组的马球会的局,特地来此处赴约,其实心里已经下定了主意。
于是,在陈安军喝了一口茶之后,他便率先开口。
“上一次你说的事情,此刻还未忘记吧!”
陈安军轻笑,举起酒杯笑道:“今天殿下能邀约我到此,不就是我们两个苟同了吗?”
“什么苟同,这叫合作,一个文人竟然如此不注意文辞!”
说着酒杯轻轻碰在了一起,清脆的声音在小小的厢房里回荡,而此时梦楼的花牌姑娘念止也在那台中央弹起来曲子。
曲声悠扬,加上这念止清秀有余,妩媚异常的双眼,底下一众的人都死死的盯着不愿移开双目。
此时的楚慕微微推开了一扇窗仔细的看了看这花牌,以前来的时候专注在吃梦楼的糕点上,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这女子是何姿色。
如今,听见这底下的男子纷纷叫着好,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鹿生,你们男子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娇滴滴,一个眼神都带着故事的女子?”
鹿生停住了自己吃糕点的手,不耐烦的看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吃摇着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后来这楚慕也想了想,的确是,平时来的时候自己一个女子专注在吃也就算了,鹿生似乎也是陪着自己吃喝,从未提及这底下勾人的女子。
她正准备关上窗户的时候,却看见这楼下一红衣男子,带着一把黑色的扇子,一群家丁簇拥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荣屿,他不是打马球去了吗?”
鹿生一听见荣屿这两个字立马顺着方向看了过去,看见荣屿那圆润的脸庞的时候,吓得连鸡脚都吐了出去。
“咋办,咋办,这人咋来了?”
他说着慌乱的不得了,而此时的楚慕立马关上了厢房的门,无奈的说道:“咱们先看看这个人要呆多久的时间,要是很长,我们就从这边翻窗户走!”
鹿生看了看此时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毕竟这个荣屿无论是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群的家丁,还有一个坏习惯就是让这些家丁守着门。
这要是想要从大门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索性跟这个店小二又要了两份花生安安静静的听起了曲子。
而此时的顾焉也看见了这荣屿,平时看见可能还会约着喝上一壶酒,但是今天他约见陈安军的事情是不得让荣屿知道。
荣屿当官的舅舅是依靠自己的四弟顾令的,一向都跟自己不对付,平时倒是笑呵呵的,要是看见自己约见皇帝红人,必然会有背后的小动作。
就在他看着的时候,就看见这个陈安军喝了一小口的酒,然后笑道:“此时就等着吧!若是不走,再做其他打算!”
顾焉点着头,想着荣屿今天家里做马球会,他也不会在此处停留太久的时间,估计是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正在想着却听见底下荣屿大声说道:“我哪里会打马球,让那群老家伙去逞威风吧,我今天是听说念止姑娘弹曲,就特别赶回来了!”
这念止跟荣屿算是知己,谁对谁好像都没有多余的心思,但是念止的事情荣屿是在乎的,所以念止在这梦楼算是过的不错的一位。
而这念止倒是看不出到底多在乎荣屿,只是荣屿每一次来,她都会停止演奏,看着荣屿走进包厢才会继续。
以前还传过这念止会被荣屿赎身,然后带回荣家,但是这个事情传出来还没有半天就被荣家的当家大娘子给打了回来,非但是否决了,还肯定了这荣屿只跟皇室攀亲。
所以,这念止还被笑话了很久。
荣屿走到了自己的厢房,看了一圈之后,坐了下来问道:“确定看见了顾焉和陈安军一起?”
“可不是嘛?荣大爷,就是看见了才通知您的,而且您知道最让人意外的是什么吗?”
这店小二手里捧着荣屿给的银子高兴的不得了,一边乐呵着一边说着。
荣屿喝了一口闷酒,然后直接说道:“我没有时间听你说废话,直接说!”
“就是上一次您看上的俊俏的男子,就是他把那个陈安军扛进来的,还丢在了这厢房门口!”
他?荣屿眉头一皱,虽然是不清楚那个男子究竟是谁,但是当时他是大着胆子猜测这人就是楚赢的女儿楚慕。
毕竟楚慕身边跟着的那个鹿生是楚赢的亲信,以前是一直跟着楚赢的,所以他才想着贴这个画像,算是拿了楚赢的一个把柄。
可是,谁知道却被这顾焉一张一张的都撕掉了,给自己的理由还是这陈安军家的夫人善妒看见陈安军盯上了这画像上的人,所以才帮忙撕掉的。
他荣屿平时装的傻呵呵的,但是心里什么都明白,顾焉多少是知道这画像里的人是谁,借着自己的手卖给了这个楚赢一个人情。
现在又这么快的就笼络上了陈安军这个皇帝面前的红人,其心可居,他想着指着店小二说道:“以后但凡看见这两人在此相聚,就来我府上告诉我,有的是你的好处!”
说完店小二这叫一个开心,疯狂的点着头。
而此时正好开着窗户想要看看这荣屿什么时候走的楚慕看见这店小二走进了这个包厢呆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出来。
这点个菜不至于如此,加上刚刚陈安军这个胆小的来这个梦楼必然是要见什么大人物,她仔细一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说着就看见这个长生的脑袋从自己的窗户旁飘过,这个小子个子不是一般的矮,只能过一个窗户口。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一想那个包厢大约就是顾焉?
他来梦楼既然不去自己的御用的包厢还先开了一个,必然还是有猫腻的。
说道这个时候,她突然拿起自己刚刚吃完的一个果子,丢了出去,砸在了这长生的头上。
长生一转身,鹿生一个手快就将人拽进了屋子!
“通知你主子,以后别来梦楼见人,有人大约是盯上你们了!”
………………………………
第十九章 这事没法谈
“您说的是?”
长生问着,而此时的楚慕其实不敢直接打保票就说是荣屿,便说道:“你只需跟你的主子说上一声就行!”
说完,长生应了一声好,转身准备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这楚慕,他心中不解的是为什么自己的主子看完这楚慕的眼睛之后就会胸闷。
他便认真的看了一眼楚慕的眼睛,楚慕正好看见,突然一瞪眼,把长生吓了一跳,心想着怪不得自己的主子看了胸闷,原来是因为太吓人。
转身就赶紧走了,楚慕看着他出去了,对着鹿生说道:“我觉得肚子饿了,梦楼的糕点虽然好吃,但是没有姑姑做的餐点好吃,要不我们回去吧!”
“但是,前厅的人还没有走,我们?”
说话间,此时的楚慕已经推开了这个窗户,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身手矫健。
而彼时,她刚刚跳下来,鹿生便跟着跳了下来,两个人留了银子在桌子上便回家了。
长生刚刚把楚慕的话带给顾焉,顾焉听见了这跳楼的声音,一推开窗户,就看见楚慕骑着马跟着鹿生快马加鞭的走了。
大羽的女子鲜有会骑马的,一般都好好的养在家中,待一个好日子就嫁人,将古人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发挥得淋漓精致。
他看着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甜意,而此时的陈安军走了过来笑道:“时间太久了,我怕是要回去了,要不我也从这个地方跳下去?”
“你这身板,跳下去第二天你家里就要办丧事了,等着!”
听见了这楚慕的话之后,顾焉虽然不知应该注意的人到底应该是谁,但是楚慕接触下来到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除了把自己的手拽到脱臼这个事情以外。
“你不怕挨打吧?”
“您这要说,被谁打,旁人都还行,就是我夫人,她下手重,问题是明明是她打完的我,但是每每打完我,她却哭的很凶,我还心疼的不得了!”
说着的时候,陈安军突然觉得心头一阵不好。
抬头看着顾焉说道:“您莫非?”
“委屈您了!”
说着,他叫来了几个女子,此刻的长生也被派出去了,顾焉走了过来笑道:“喝点酒,喝点酒,一会儿挨打的时候能不那么疼!”
陈安军被顾焉灌了几口酒,加上平时本来就被管着,也很少喝酒这个酒量自然就是不好。
一下就醉了,这旁边陪着喝酒的几位姑娘倒是一点也不慌乱。
任由陈安军拉着自己的大腿喊着,“娘子,俺知道你这些年来不容易,俺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做那个陈世美,而且啊,娘子我一点也不觉得你粗枝大叶,我就喜欢你会骑马,会打架,还会打我的时候的样子!”
说着,顾焉的厢房的大门就被陈安军的娘子陈李氏猛的踹开了,气势汹汹的问道:“是吗?喜欢我打你!我今天就满足你!”
然后,就是一顿拳头,伺候在了这陈安军的身上,这顾焉接着酒劲晃悠悠的出去,笑道:“好凶的婆娘,怪吓人的,长生以后你公子我一定给你找一个贤惠的!”
长生配合着顾焉点着头,然后小声在顾焉的耳边说道:“您可真能装!”
顾焉咧嘴一笑,突然弹到了这正在狂打自己家相公的陈李氏身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嫂子,您这个不对,很不对呀!男人嘛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什么不对的,我就是看着陈大状元平日里着实不易,才约着出来吃吃花酒看看姑娘的!”
说着,陈李氏一个拳头打在了这个顾焉的脸上,那叫一个稳准狠。
最后大闹的让这个梦楼的几个平时不轻易出动的护卫都上了手,却也被陈李氏打的鼻青脸肿。
从此这顾焉邀请状元郎喝花酒被状元郎夫人抓包的事情,就传扬了出去。
没有一个人觉得顾焉跟这个陈安军是去谈正事的,一个个议论的都是他的窘迫。
“公子,您这个眼睛已经半个星期过去了,还是红肿不堪,这太医的药都快用没了!”
“这说明什么,我跟你讲说明着状元郎的夫人她……”
正说着话,扯到了自己的眼睛哎呦一声也就没有说下去,而此时长生连忙接到,“说明状元郎夫人她配合你演了一出好戏!”
“那可不是嘛,还是一出没有任何表演成分的戏,对了让你送给楚慕的几个锦绣缎子送去没有?”
长生答应着,早就送了过去,可是这楚慕的姑姑楚悠说了,楚慕平时不会做女红,就代替楚慕先收下了!
他跟顾焉说完,顾焉倒是也没在意些别的,笑道:“只要是他们楚家收下来就行!”
而楚赢那边却被派去应酬了这独一浪!
“浪兄,不知您对这个事情处理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看法,您也看见了这百姓群情激愤,必然是要给一个结果的!”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整个京都里面谈起那个命案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
几乎都是谈论的陈安军的夫人的事情,而此时正是独一浪觉得的好时机。
他从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没有率先去谈这个无颜的事情,因为他是这个安楚国的国师的位置,所以这个皇帝一开始看见他来还是款带一番。
虽然,不像是以前群臣宴请,但是也是耽搁了一些时间。
加上这个市井之间这些事情本来就很容易被时间磨平,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事情刚刚出来的时候,独一浪始终不让这个安楚的国君派人前来的重要原因。
他就是想要等到这些百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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