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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浴火归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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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云眉头紧皱:“你这婆子,半夜烧纸,明显就是居心不良,还想倚老卖老,当真不要脸面。”说完狠狠啐了一口在婆子身上。
那嬷嬷眼看不行,脑子里飞快运转,寻出一个由头:“小姐,小姐,放过我吧!体恤一下我这老婆子的心情,我那孙儿前几天刚发病没了,我就是想给他烧点纸,我这老婆子不容易……”说着还哀哀哭出声来。
“你这婆子说谎,还敢骗我。我定要告到家主那里去!”苏若云呆在这府上这么久,又不是不知道,苏府还不算苛待下人,如何这婆子不回家哭,不寻个隐秘地方,偏偏在这里,那婆子之前又掩掩饰饰,这谎子算是瞒不上了。
那嬷嬷惊慌,未料这个小姑娘会察觉出自己的假话。
“走走,随我去见家主去,我定要她好好惩治你这个装神弄鬼、诅咒别人、满嘴谎话的人!”苏若云看嬷嬷惊慌,忙拖着她就要走,若是父亲知道她立了功劳,指定会看在她挣下面子的份上,饶了她这次的。
那嬷嬷看这小姑娘竟这样做,当下慌得神飞魄散,以前虽清清闲闲不干什么活儿,这情急之下力气反倒被激了出来,快速的扑上前,死死的抱着苏若云的腿。
苏若云看见那嬷嬷如此激动有点慌,想起现在自己孤零零一个人,怕这婆子发了疯病,只好冷静下来,装作要听那嬷嬷的解释:“嬷嬷,我也并非蛮横无理之人,只是你半夜烧纸,实在诡异,你若不说个清楚,实在是令我难安啊!”
那嬷嬷被吓破了胆,此时见抱着的小姑娘突然松口,也就顾不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一堆话一下子全部吐出来。
“小姐,小姐,息怒,我对苏府上下并无诅咒之意,我今晚来此,实为祭拜自己的主人,苏定原老爷的夫人。”嬷嬷急急的说。
苏若云惊异,居然是苏大夫人的仆人,当即愣住,呆呆站在那里任由嬷嬷抱着。
那嬷嬷自顾自的说:“我与夫人乃是自幼的情分,自夫人少不更事时,我就陪伴在她身边了,我们情分很好,后来小姐出嫁,嫁给老爷,我便陪嫁过来,日日跟在小姐身边,我是不一样的,从小跟着小姐,小姐怜惜我待我很好,从不让我干什么重活,我就一心一意的呆在小姐身边,我想,就这么老了,我就回老家去养老……”
苏若云已经不想听了,她可不想这样子站在寒夜中,听一个看上去疯疯癫癫的老婆子,在她面前追忆什么青春时光、过往年华、主仆情深。
那婆子哭哭噎噎的:“可是,可是后来小姐做错了一些事,其实我觉得她跟着老爷那么多年,是肯定能挨过去的,她跟老爷感情那么好,孩子都生了几个,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啊……”
苏若云看着那嬷嬷,满脸厌恶,想脱身,摆脱那嬷嬷的纠缠。
“我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那么严重,小姐她死了,她被逐出了宗祠,不被夫家的香火供奉,就那么孤零零的,我这个下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啊!我不能看着以前那么风光的小姐变成这个样子啊!”
苏若云想一脚踹开这个婆子,她当然知道婆子口里的犯了事儿是犯了什么事儿,这苏大夫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我偷偷的把小姐的排位藏在了祠堂里,让她接受香火,让她接受贡拜,让她不至于成为一个孤魂野鬼,我总是想起我和小姐之间的情分,那些人见她失势死去就看不起她,甚至不给她香火,我就时常来祭拜她,想想她。”
那嬷嬷终于说完了,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气,整个身子靠向苏若云。
听了这么多,苏若云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这婆子竟是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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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 她凭什么
“你竟然敢在我们家做这种事?”苏若云直接过去踢翻了铁盆,“她已经被驱逐出宗祠了!”
老嬷嬷瑟缩在角落,“是,这些奴婢都知道,可是奴婢也实在是没办法啊,我们家小姐总不能变成孤魂野鬼吧!”
“那都是她咎由自取,有什么值得可怜的?”苏若云和苏大夫人又不亲近,自然对她的遭遇也不会同情,“更不用说她还连累了我们家!”
老嬷嬷知道自己家小姐在这府里也没多少亲信,但是府里有明争暗斗是很正常的,她家小姐也是不得已啊,谁知道这次就给惹了皇上呢。
“云小姐,奴婢……”老嬷嬷将翻了的铁盆捡起来,“是奴婢想的简单了,以后奴婢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哼,我这是在帮你好嘛,要是别人发现了这事,你以为你还能在这说这么多。”苏若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太好心了。
老嬷嬷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是,奴婢多谢云小姐,还望云小姐能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这就离开祠堂。”
“哎!”苏若云连忙叫住她,“你那么着急走干嘛呀,我……我在这一个人跪的有点无聊,要不你……”
老嬷嬷一听这话就是个托词,云小姐毕竟年纪小,在祠堂跪一晚会怕也正常,“是,那奴婢去将这盆放了之后,再来陪云小姐。”
“行,快去快回啊!”苏若云深怕她不回来,还特地嘱咐一句,“你要是回来,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老嬷嬷点头应是,佝偻着背走了,苏若云也不想再回去跪着,就直接坐在了门槛上,双手托腮等着她回来。
但是她也确实跪了很久了,等着等着就给睡着了,在凌晨时分她才被老嬷嬷给摇醒,“干嘛啊?”
老嬷嬷将自己给她盖的衣服给收起来,“云小姐,再过不久天就亮了,您还是去祠堂跪着,免得被老爷发现了又会罚您了。”
“我竟然给睡着了啊,谢谢你提醒我啊。”苏若云打了个哈欠,就起身走回垫子前,“你走吧。”
“是,”老嬷嬷欲言又止,“云小姐您……希望您不要告发奴婢,奴婢以后不会在祠堂烧纸了。”
她倒也不是怕,只是在她下去***之前,总得先为小姐多烧点纸钱才好,让小姐在下面的生活不那么难过。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苏若云从昨天晚上听到现在都快不耐烦了,这个嬷嬷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儿啊。
老嬷嬷低垂着眉眼,不敢再多说,做下人的本就只能言听计从,请求也不过是想要挣扎一下罢了。
“小姐!”一直跟着苏若云的丫鬟得了令就赶来通知她了,“老爷说您可以不用跪了,您快回去歇着吧。”
苏若云被扶着站起来,任由丫鬟为她拍打身上的尘土,“我们先不回院子里,我得去见我爹一面。”
“可是小姐,您不先回去换身衣裳吗?”自从上次聚会以后,自家小姐就开始重视每日的衣物了。
苏若云低头瞧了瞧身上因为罚跪而有了折痕,又因为和衣而睡已经褶皱了的衣衫,“那先回去吧。”
等她梳妆打扮好以后,就去书房找自己父亲了,虽然是庶女,但是她也可以想办法赢得父亲的喜爱的。
“女儿给父亲请安。”苏若云进书房之前瞥到了昨晚的老嬷嬷,她想起了昨晚看见的东西。
苏定山头也不抬道:“跪了一晚上,现在还有精力来请安,说吧,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女儿来给父亲您请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况且女儿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才来向父亲您赔不是的。”苏若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苏定山自然也不相信,“你要是真的知错了,那就去找苏子衿去道歉,在我这有什么用。”
“我才不要去找她呢,她最坏了!”苏若云还是不懂的掩藏自己的情绪,“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苏定山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抬眼看向她说道:“这就是你反省了一晚上的结果?越发嚣张了。”
“我……哼!”苏若云最讨厌这种时候了,所有人都帮着她说话,明明自己就没有错,“反正我是不会去给她道歉的,我先走了。”
“唉,这孩子,迟早会闯祸的。”苏定山摇摇头,他的话苏若云根本就听不进去,“只希望你能及时醒悟吧。”
池塘里的水一圈圈荡漾开来,却马上又被下一颗石子给打乱了节奏,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她凭什么啊!”苏若云不解气地又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头,“她苏子衿有什么好的,都围着她转。”
“既然如此,我就不告诉你们昨天的事。”苏若云开始揪地上的草,“让你们都被蒙在鼓里!”
“而且这事还能让我用来做些文章,”苏若云一把扔掉手里的草,“再加上陈家,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你了!”
这时躺在假山后的苏子衿出声了,“什么事啊,需要你叫上陈家一块儿对付我,我挺好奇的。”
“哇啊!”苏若云被吓了一跳,“你躺在那儿干什么,还故意偷听我说话,你居心何在!”
苏子衿起身收起垫在地上的方布,还顺便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搞清楚好吗?是我先来的这。”
“那你也不出个声,明显就是故意的。”苏若云不仅说人坏话还被抓了个正着,更倒霉的是,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这会儿气势已经有些弱了。
苏子衿撇来撇嘴,也懒得再跟她吵,“不管我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也被你吵醒了,就先回去了。”
“你说走就走啊。”苏若云可能是有点叛逆,总喜欢跟人对着干,“这地儿我不要了,我走!”她走了几步又停住,“还有,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不要污蔑我。”
“到底是谁在污蔑谁啊……”苏子衿吐槽了这么一句,然后卷着方布回自己的院子里了,“果然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着。”
苏若云也冲回自己的院子,发狂了一会儿,“这都什么运气啊,连说点坏话都能被抓包,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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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你不要多想
她生完气以后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她打开一看,是沈柏州给她写的,真是有才情呢。
山长水远嫦娥怨,鸿雁相烦,鸿雁相烦,眉间心上玉簟寒。
苏若云红着脸小声读了出来,作为女子她并不可以上学堂,但是苏定山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什么都不懂,所以还是让教书先生教了她们几年的。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苏若云也写了回信,然后装到信封里让丫鬟送去了百饰阁,这一下,她是一点儿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了。
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她与沈柏州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他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让人想不心动都难。
自那以后的几天,沈柏州每天都会给她写信,有时候是情诗,有时候是约她出来见面,苏若云将这些信都一一保管在了一个匣子里。
“让你抄怎么还写得那么费劲呢?”沈柏州扔给百饰阁的老板一个任务,天天帮他写信,抄其他诗人的诗也可以。
老板不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阁主,我也真没什么文化,得花时间分辨看它是不是情诗啊。”
“真是麻烦。”沈柏州拿起老板写好的一张纸来看,“‘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这个写的也太凄凉了吧。”
老板立马重新拿了一张纸,“您不喜欢的话,我这就改,您是喜欢欢快一点儿的吗?”
“什么我喜不喜欢的,是她,苏若云得喜欢这些才行,你给我看着点改啊。”沈柏州将纸扔回桌上。
老板又开始翻书,“是,我会按照苏小姐的喜好来的,阁主,您就放心吧,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苏若云娇羞地将刚读完的信收好,然后也拿出一本书,开始翻找,“‘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嗯,这个不好。”
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一行行写入相思传。
“阁主,苏小姐这也太思念您了吧,字里行间都是想跟您见面。”老板替阁主看了苏若云的信,忍不住感叹。
沈柏州却不在乎,“不用管她,现在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先用这些信吊住她的胃口,我最近忙得很,你别总给我汇报她的事。”
“好的,阁主,我明白了。”老板觉得自己写了这么多天以后,文采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颇有益处。
而沈柏州在烦的事,是他在朝堂上屡次被针对,还是他想给个教训的沈怀瑾,这人真是糟糕透了!
“柏州,这次治水频频有捷报传来,看来朕交代你的事,你还是有用心去办的。”皇上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所以他得赶快定下接班人来。
沈柏州面露得意之色,出列回道:“此次治水,主要功劳还是臣派去的那些人,臣也不过是让他们的才能得到了发挥而已。”
“能够唯才是用也是优点,柏州你就不必谦虚了。”皇上还是很欣慰这个儿子能够做些实事的。
沈怀瑾却突然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此事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以往有治水的先例,当时完全用不了这么久以及这么多金银,所以我有理由产生怀疑。”
“先例是先例,又与现在不同,你的思想未免也太落后了吧。”沈柏州直接就和他呛上了。
沈怀瑾却不为所动,依旧对皇上禀告道:“我们根据以往的先例,即使不能更快的解决问题,也不至于要耗费更多的时间,不是吗?”
“怀瑾说的也有理,但怎么说也都是猜测,这件事朕会派人去查的。”皇上知道沈怀瑾不会无故诬陷别人,可是不管做什么事也确实需要证据。
沈怀瑾看了眼沈柏州又放下心来的脸色,嘴角暗暗挑起一抹微笑,“没错,所以臣已经派人去调察了。”
“什么?”沈柏州震惊的看着他,“你怎么能私自派人去调查呢?!”这样一来他再通知就根本赶不上了。
沈怀瑾没有理他,“皇上,臣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就是怕现在再派人去,恐会生变。”
“嗯,既如此,那就等你的人回来再说吧。”皇上摆了摆手,身边的太监会意道:“退朝——”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沈柏州拦住了沈怀瑾,“你为什么要故意针对我?我还没有成为你的对手吧。”
“我不是在针对你,而是在针对你做的事,犯了错难道不应该被指出来吗?”沈怀瑾推开他就走。
沈柏州在后面生气地吼道:“既然你一定要与我作对,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会后悔的!”
“拭目以待。”
苏若云今天终于得到了同意,可以见面了,她叫丫鬟仔细地为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想以最好的样子去见他。
“你终于来了。”沈柏州完全不在意她是什么模样,带着她来到竹林的隐蔽处问道:“你与苏子衿的关系怎么样?”
苏若云没想到他竟然会第一句话就是在问别人,有些不高兴的回道:“不怎么样,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要多想。”沈柏州也发现是自己太心急了,“我是想借她来教训一个人,你们的关系真的不好吗?”
苏若云半信半疑,“对啊,她很可恶的,你可不要被她给迷了眼!”还是忍不住告诫他。
“从现在开始,你得跟她打好关系,这样我才能利用她来实施自己的计划。”沈柏州命令道。
苏若云还没真被爱情冲昏了头,她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想干什么?你要她能用来干什么?”
“你放心,我只是见她与沈怀瑾走的近,今日又受了沈怀瑾的气,所以想用她来教训教训沈怀瑾而已。”沈柏州将自己的目的说了一部分。
苏若云明显放轻了些戒备,看来这事儿与他们苏家是没什么关系的,“可是我和苏子衿的关系是真的不好啊,她怎么可能会接受我的示好呢?”
“我知道,所以要委屈你了,在她面前装装样子。”沈柏州开始哄骗她,“反正只要我报复了沈怀瑾,她就没什么用了。”
………………………………
第两百零五章 侧妃之位
“可是前些日子我们刚刚争吵过一场,她属实气人,现下我又如何能和她和睦共处?”
虽然两人此时柔情蜜意,可她头脑依旧清醒,自己不过一个苏家的小小庶女,苏子衿如何会卖自己面子?这时她才想到自己当时的话是如何过火,父亲罚跪已然是宽恕了……
听了这话沈柏州沈默了下了,心中烦闷,面上似乎有些落寞,半晌才幽幽开口:“若云……我原以为你与我心意相通……”说到此处他稍微顿了顿,接着便是苦笑:“原不过我自作多情罢了……”
苏若云心中狠狠一怔,立马慌乱的解释:“不是的王爷……我只是……”
最终在沈柏州发亮的眼神中,她终究还是艰难的微微点了点头。
沈柏州面色缓和下来,又换上了那原本的温柔笑意:“若云果然是本王的知己,本王得若云如此帮助,不知如何为报?”
苏若云羞红了脸有心说让他上门提亲,可作为女儿家这事情该如何开口?于是便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姑娘可曾定下?”沈柏州疑惑的问道,面上装作不自然,可心中却一片冷意,这女子的心思他如何能不懂,不过是些个想着攀龙附凤之徒罢了。
他暗中嘲讽可脸上却一丝不显,毕竟自己的事情还需要眼前的人费心劳力,此时得罪确实不不妥。
苏若云听了他这问话,这才稳下心神,心中激动却硬装作淡定:“不曾……家中长辈不舍,若云需在家中陪伴……”
“本王不善言辞,只想直言相告。”沈柏州说到此处顿了顿:“本王仰慕姑娘良久,府中还有一侧妃之位,愿姑娘不弃……”
苏若云简直要开心的笑出声来,顾及着眼前人正灼灼的盯着自己,这才硬撑着没有失态。
对沈柏州来说一个侧妃可有可无,不过是用来笼络棋子的手段罢了,他从来不相信没有利益的驱动人能心甘情愿的去做事,今日许了这女子侧妃之位,若她想共享荣华就更应该劳心劳力才对,况且若用一个侧妃之位笼络住整个苏家那也是意外之喜。
“恭送王爷……”
沈柏州离开时两人都喜笑颜开,苏若云想着将要得到梦寐以求的侧妃之位,而沈柏州想到将来把沈怀瑾踩到脚下的日子意气风发的走了。
……
清晨,在苏府罕有人至的苍翠厅中一年轻女子坐下厅中,一个面色难看的老妪跪在她的面前。
“陈嬷嬷,知道我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苏若云翘起纤纤玉指,欣赏着手指上的丹蔻,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人。
那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人正是当时苏若云在祠堂外抓到的偷偷给苏大夫人祭奠的那人。
“老奴不知……”那嬷嬷心中一片冷意,想是自己给大夫人祭奠的事情在这位小姐这里还没过去。
“嬷嬷如何如此害怕呢?若云并无恶意啊!”苏若云心中厌烦这奴才,脸上却不得不装作一副亲切和煦的样子,又问起陈嬷嬷为何不回陈家。
“老奴哪有脸回陈家,老夫人把好好的大小姐交给我,可……老奴没看顾好小姐,老奴有罪啊!”陈嬷嬷哽咽着,想起自家夫人的惨死,心中恨毒了苏家与之有关的一干人等,她本来是苏大夫人的陪嫁丫鬟,深受主人家信任,却没想到苏大夫人一朝惨死,她也跟着从云端掉到了地狱,在苏府之中简直谁都敢过来踩几脚。
“嬷嬷快先请起,伯母在世时对若云诸多照料,若云又岂会忘恩负义……”苏若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起身扶起来跪在地上的人。
“小姐……”陈嬷嬷一脸震惊,她想不通为何昨日还对自己祭奠夫人不假辞色的苏若云,今日却对夫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苏若云心中早有成算,她缓缓的将扶着的人按到凳上坐下,索性红了眼眶,声音柔柔的:“府中人对伯母所做之事深恶痛绝,我又怎么敢……”
陈嬷嬷闻言立马领会了她的意思,昨日小姐怕隔墙有耳当然不敢给自己好脸色看,想到这里她也松了口气,昨天夜里她辗转难眠就是怕这样小姐将自己做的事情声张出去。
“谢谢云小姐,若夫人在天有灵……”陈嬷嬷哑着嗓子却再也说不下去了,粗糙的双手捂住了脸颊,指缝中流出些许泪来。
苏若云眸中讥讽的光一闪而过,又伸出手拍了拍陈嬷嬷的肩膀以示安慰。
等了良久,就在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陈嬷嬷总算止住了哭声,看着那张哭的肿胀的老脸,她才提出了这次的目的:“嬷嬷,我伯母死的冤枉啊,苏子衿无恶不作我这个妹妹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陈嬷嬷愣住了,呆呆的擦了擦眼泪,她没记错的话当初自家夫人虽然对外说是暴毙而亡,可实则是被家主苏定原生生掐死的啊。
“小姐何出此言啊?”
“嬷嬷有所不知,当初伯母是进宫后被人陷害,这才得罪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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