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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不见南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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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儿想了想,终是脚步向前,朝瑶旭处走了去。

    不多时,舞儿上来了,瑶旭手指朝对比摆了摆,口中道:“对,瑶旭是故意的,不过姑娘又真诚得到哪里去,王爷让姑娘离开,姑娘却还留在这皇城,难道不是为了还能见到王爷?”

    “你到底想怎样?”舞儿坐下,双眼看着她,冷冷开口。

    瑶旭到也没立即说哈,而是双眼细细的打量着,半响之后,方缓缓开口:“还真有几分相似。”

    舞儿听这话,便知话中何意,手指紧握,抿着唇,隐忍着。

    “想帮你复宠。”瑶旭见她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别想了,王爷怎么对那女子的,你比我更清楚,而他宠我,也是因为我面容有些许像他,这样,你还想着让我复宠?”舞儿自嘲的笑了笑。

    那日天香楼盛宴,她是得见那女子一眼的,子皓看着她,跟看所有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而就是那一眼,她也明白,为何他会看上自己,而就最终时叫的锦白,又是何人。

    “你若真没想法,还留在这皇城做甚?”瑶旭看着她,眼中显出咄咄逼人。

    “我……”

    舞儿说不出口,手指紧握着。

    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得到那人,可是,她就是放不开。

    瑶旭见她没说话,嘴角勾了勾,“对嘛,这才对,只有保留着希望,才会有机会。”

    “你到底什么意思?”舞儿看着眼前的人,她曾见过她几次,她常跟在子皓身后,而且很多事,都是由她做,由她传达,故这一次,她也没有想太多。

    “什么意思?”瑶旭看着前方,嘴角勾了起来,似在自言自语。

    舞儿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无需知道,你只要记住今日的事也就好了。”瑶旭回了神,双眼看着前方。

    那两人走着,手指紧握,有说有笑的。

    瑶旭站了起来,“近日你还是好生找地方夺着,最好,我也发现不了。”

    “?”

    瑶旭话语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脚步缓缓下了楼。

    今日一见,若子皓要她将这人赶走,那她就当真无多少胜算了。

    瑶旭走了,舞儿在上面看着她。

    她究竟想要什么?舞儿看着那人,她从来没有看懂过。

    子皓拉着锦白走着,锦白也对街市上的东西都充满好奇,两人有说有笑。

    直到子皓余光看见瑶旭走了过来,便附身与锦白耳语了几句,锦白笑了一下,脚步向前,与府中之人走近了最近的酒楼。

    子皓站立原处,双眼看着那背影。

    “你找到舞儿,钱财随她所开,尽数所给,只是,在这皇城之中,我不想再见到她。”子骞话语轻轻,身后的瑶旭却听得清楚。

    “是。”瑶旭垂下的双眼深邃。

    “还有,让家中的人嘴都严实些,我不希望有其他不必要的事传到王妃的耳中。”

    “是。”

    “去吧。”

    “是。”
………………………………

第135章凤冠霞帔

    皇城新阳初上,街道鞭炮唢呐之声响彻皇城。

    王府别苑中,好命婆正笑意盈盈的为那身着红色里衣的女子梳头。身旁宫女端着衣衫,笑意的看着。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最后一句说完,好命婆放下手中桃梳,宫女含笑上前,伺候其穿凤冠霞帔,美目流转,更添风华。

    锦白直看着镜中人儿,眉间轻点朱砂,发冠步摇摇曳,微微一笑,心中笑意就流出一般。

    “这新娘当真是极美。”清歌走出,身后的宫女恭敬端着盖头。

    锦白回头,她少见的穿了一声红衣,满头朱钗,华贵而又隆重,嘴角笑意点点,她能看出这便是欣喜的模样。

    “姐姐。”锦白轻轻叫了一声。

    “乖。”清歌一笑,手指上前摸着她的发,眼中泪光点点,她们关系没有那般好,只是,好像这皇城与她又是不明不白最好的。

    “姐姐这样子当真像是送嫁的。”锦白微微一笑,心中也不知觉的露出酸楚。

    “本就是送嫁呀。”清歌轻轻一笑,手向后招,上来一人,手中端着一物,红布盖着。

    口中又道:“杨夫人知姑娘长得与询妃娘娘相似,故送来一人一物,当做贺礼。”

    锦白闻言,脚步缓缓向前,手指颤抖的打开,里面是一金手镯,双眼顿时红了,眼泪也要流出。

    这镯子是娘亲常带手上之物,小时曾听她言,这是她出嫁时,她额娘给的贺礼。

    为何要给自己这般重的礼。

    “新娘可是不可哭的。”清歌脚步上前,拉着她,转头又对青儿道:“青儿还不为你家主子带上。”

    青儿闻言,忙脚步向前,将那手镯给她带上,口中道:“小姐,杨夫人言,你眉目与她女儿相似,若是无事,便去将军府走走,也算慰藉一下他两老痛失女儿之事。”

    “锦白定记心上。”话语说出,那两滴泪还是流了下来。

    一阵急促鞭炮声,外面丫鬟跑了进来,“来了,来了,新郎来了。”

    清歌闻言也忙为那人盖上盖头,脚步外移,走至众人之前,不漏声色的落座在上座。

    而房中众宫女丫鬟则忙簇拥锦白,等着子皓前来,热闹的气氛一下推到至**。

    子皓走了进来,一身喜袍显得人更是精神,看了众人一眼,只道一声:“赏。”

    房中众人一听,欢呼雀跃。

    而子皓则上前牵住众人簇拥着的锦白,双耳如听不见众人言语一般,脚步缓缓外走。

    走至外屋,高堂处清歌坐着,一双眼眸笑意的看着两人,而慧儿则恭敬的站至一旁,手中端的,正是一下要赏赐之物。

    两人自然上前磕了头,行了礼,而清歌也让慧儿赶紧给了好意头。

    房中众人见此都大笑着,不见地位高低,那气氛说不出的和谐。

    “以后你可要好生待她。”清歌脚步上前,一身华服拖着,话语浅浅,当真有几分做家姐的模样。

    “嫂子当真与我哥商量过,他那日来见我,也是这般说的。”子皓小声的在她耳畔开了口。

    清歌听这一身嫂子,脸色不由的红了起来。

    子皓双眼瞟了一下她微红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更深,拉着锦白也就出去了。

    别苑门口,阳光将那囍字照更是通红,新娘新粮出来,四周小孩叫嚷着。

    鞭炮声震耳欲聋,新娘上了大轿,子皓也骑上了马,缓缓前行。

    路遇路人胆大说祝贺之眼,子皓也都拱手谢过。

    清歌站在后面,不由的红了眼眶,不知是被这鞭炮燃烧的烟熏的还是其他。

    人流散去,慧儿方上前轻轻言道:“娘娘,该回宫了。”

    清歌闻言,眼眸垂了垂,双眼看着前方,“既然出来了,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娘娘……”

    “无妨,带着侍卫就好了。”清歌知道她要说什么,转身走进别苑,找下人找来了两套衣物,头戴斗笠,出了门。

    因今日是王府大宴,皇城中也更是热闹,清歌走着,脑袋都是空白的。

    “好俊的娘子。”一流氓只看见身段,就脚步上前,想要调戏眼前的人。

    “啪。”秽语方出,慧儿也重重的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人顿时也火了,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清歌躲闪不及,重重的摔在地上,斗笠落地,众人都停下了动作。

    “小姐。”慧儿忙将人扶起,拍拍她身上沾上的灰尘,然后看着那汉子,意欲叫身后的侍卫出手。

    清歌出手制止了,摇摇头,口中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话语说完,便向前走去,那汉子也回了神,意欲向前追去,却被身后的人碰了一下,摔倒在地。

    正欲骂上两句,却生生闭了嘴,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原在那女子身后,还跟着二十余人,个个步伐平稳,想来都不是好惹之辈。

    “娘娘不逛了?”慧儿看着眼前人,哪怕身旁众人都在夸奖她的美貌,可她依旧那么平淡风情的模样。

    “嗯,不逛了。”清歌平静的说着,只是水袖下的手指握起,方才有的好心情一下尽数没了。

    “可是直接回去?”慧儿又开口。

    “嗯。”

    不多时,来了一辆马车,停至二人身前,清歌没多想就上了马车,慧儿没有多言,但是她确实感受到了清歌情绪的变化。

    清歌坐在马车中,双眼平静,忽的,身子弯下,将自己藏在臂弯中。

    眼泪不停流下,冲刷着今日上得精致的胭脂。

    她的母后也曾带她去过街市,也曾那样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那意欲调戏她的流氓脸上。

    只是,她再也看不见了,她的母后也再也不会回来,她死在了她最爱的女儿寝宫中,只是想叫她藏好。

    “母后,薰陇真的好想你。”清歌闭上双眼,喃喃自语。
………………………………

第136章心生悸动

    子皓方进府门,早也恭候的众人忙是祝贺,一时间,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子皓拉着锦白向前,他能感受到她的手心都染上薄汗,他用力的握了她一下,示意她安心些。

    锦白怎能不担心,这房中的众人都是高官,很多更是她识得的,也不知会不会如电视剧中一般,突然一阵狂风,那盖头就开了。

    “有我呢。”子皓见她还是不放松,附在她耳畔,轻轻开口。

    锦白闻这一言,心中竟莫名的心安了。

    有人将二人手掌松开,递上牵红,两人各执一头。

    高坐处坐有二人,子骞为兄,倾拢是嫂,均可做长辈,今日都是华冠丽服。

    见二人前来,脸上笑容更深了些。

    早也准备多时的管家见此,开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完毕,洞房中只有锦白一人,她悄悄将盖头掀开一个角,想要偷看一下,却不想对上的正是子皓含笑的脸颊。

    “你,你,不是该出去了吗?”锦白有些猝不及防,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嘻嘻,我就想看你什么时候忍不出打开盖头。”子皓满脸都是得意。

    “你真是够无聊的。”锦白假意的责怪他,脸上却尽是笑意。

    “我一下就要出去,主要是怕他们那些老古董真让你饿着。”子皓笑着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从身后端出饭食,很大一碗,什么都有些。

    “这么多?”锦白不由得眼角抽抽,她就算真的饿着,也吃不下如此之多呀。

    “相公这不是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嘛,故什么都给你来了点。”子皓有些自责,他在她身边这般久了,却不知她喜吃什么。

    锦白闻言一笑,倒不是他不知,而是锦白真的不挑。

    “娘子,你真的好美。”只好话语说完,也吻上那红唇,不停的索取着。

    吻得越来越深,最后还是锦白推开了她,喘息着:“你还要出去招待宾客呢,怎可如此。”

    子皓闻言,也收了收心,用力的深呼吸几下,将那饭食放在桌上,转身看着锦白:“我真的没有那一天如今日一般,想这天快些黑。”

    锦白一听,顿时红了脸颊,不敢看他,口中道:“你赶快去,一下被人笑话了。”

    “他们只有份嫉妒,那敢笑话。”子皓开口。

    “快去。”锦白又说了一次,自己若是接了他的话,他恐就一直在这房中陪自己聊天了。

    “娘子当真舍得我?”子皓双眸都是委屈。

    “快去。”锦白又说了一次,只是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好吧,好吧。”子皓理理身上的衣袍,又含笑开口:“一下你随便吃点,想吃什么就让青儿去弄,千万不要饿着自己。”

    锦白:“嗯。”

    子皓:“那我可真走了。”

    锦白:“嗯。”

    子皓:“……”

    锦白一个不妨,子皓快步上前,用力的吻着她的红唇,许久之后,方才放开。

    “等着我,余下的事我回来在做。”话语说完,脸上一笑,出了房门,只留锦白一人在房中,平复那悸动的心。

    子皓出来时,子骞正在与群臣同乐,倾拢一身华服坐在高处,微微含笑着,双眼见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子皓见此,脚步上前,手中端着美酒,说道:“皇嫂不喝一杯?”

    倾拢手指接过,“祝贺子皓新婚,以后便是大人了。”双眼见他,含笑开口。

    “嗯,谢皇嫂。”子皓一杯饮尽。

    倾拢见此也喝了一杯,两人寒暄几句,倾拢便让他去叫子骞,也就不再交谈了。

    倒是身后的姜嬷嬷见子皓走了,方轻声道:“太医不是告诫过,娘娘不可饮酒?”

    “如此之时,就此一杯,无妨。”倾拢笑笑,手指伸出,将酒杯递给姜嬷嬷。

    双眼看着前方,她这酒量何时变这般差的?不过只一杯,前方竟开始恍惚起来。

    “娘娘?”姜嬷嬷见她声响摇晃,忙放下手中酒杯,扶起那人。

    “小声些。”倾拢忙开口。

    姜嬷嬷闻言不再说话了。

    倾拢眉头微微皱起,手臂抬起,“扶本宫出去走走。”

    姜嬷嬷也不敢大意,忙扶起那人,含笑穿过众人,来至一僻静处。

    “噗。”倾拢只感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尽数吐了出来。

    “娘娘。”姜嬷嬷见此,双腿的颤抖起来,身子忙往后走,倾拢忙叫住那人,“你何去?”

    “奴婢这就去请柳太医。”姜嬷嬷快速开口,一双眼眸也没有往日的镇定。

    “胡闹,回来。”倾拢从怀中摸出手绢,将唇上染的血迹擦拭干净。

    “这吐血可不是小时,娘娘这等不得。”姜嬷嬷看着眼前人,话语也重了些。

    “你可知道今日是何等日子,何必为七王爷添那晦气。”倾拢脚步上前。

    “可是……”姜嬷嬷看着眼前的人,近日她真是愈发看不懂这人了。

    “你将这血迹掩埋了,莫让他人瞧了去。”倾拢看着前方,众人还在欢乐玩耍。

    姜嬷嬷手指紧握,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的,本宫还叫你不动了?”双眼眯起,一身气势冷厉。

    “奴婢不敢。”姜嬷嬷眉眼低垂。

    “那还不快去?”

    “是。”姜嬷嬷答允之后,蹲下身,从一旁找来泥土盖上。

    “怎了?可是焖了?”姜嬷嬷方才起身,子骞便走了过来,脸色微红,是喝了些酒的。

    “不是,方喝了口酒,有些上头,故出来散下。”倾拢嘴角轻勾。

    “那姜嬷嬷方才找何?”子骞问着,双眼朝姜嬷嬷蹲下的地方看去,也未看出何不妥之处。

    “方才臣妾发簪掉了,故让姜嬷嬷找一下。”

    “可找着了?”

    “嗯,找着了。”倾拢轻轻开口,脚步上前,看见不少人正朝此处看来,扶住子骞笑道:“臣妾本是来避下清净,如今陛下一来,看是清净不了了。”

    子骞听见她话语,转过头,便看见众人,一下明倾拢所指何意,嘴角轻勾,脚步缓缓向前。

    只有姜嬷嬷心不在焉的跟在身后,皇后娘娘是练武之人,向来身子不弱,不过掉一孩子,怎的就这般虚弱了。
………………………………

第137章红梅不开

    慕歌苑中,人还未至,琴音也悠悠而来。

    青竹底下,白衣之人纤长手指抚弄长琴,风吹起,叶儿也合奏一般发出沙沙声。

    一曲毕。

    清歌拿起身旁手帕,细细的擦拭琴身,身上狐裘微微而动,尤添几分我见犹怜。

    擦拭完毕,抬头眼见前方,如今,也是深冬。

    “慧儿。”朱唇轻启,吐出一缕白烟。

    “娘娘。”慧儿闻言忙走上来,双眼垂低还是那般规矩,应该是在寒风中站了良久,走路有些不利索。

    “你说,这天这般冷,怎还不下雪?”双眼看着前方。

    “想是还不够冷吧。”慧儿轻轻开口,将一直放在手中的暖炉递给那人。

    “还不够冷吗?”

    清歌自言自语,低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指。

    慧儿没有说话,只是忙给她压了压狐裘。

    “这梅花也不开了。”双眼别过,看着那本该盛开的红梅,如今却花苞也无一个。

    慧儿听她言,双眼看她,口中道:“娘娘若是想赏梅,御花园中开得正繁,不如慧儿陪娘娘去瞧瞧,若是中意,还可摘两支,放在房中,留一缕清香。”

    清歌闻言,嘴轻轻一勾,“不了,麻烦。”

    身旁最近方得新宠的宫女见此,走上前来为清歌添上清茶,刚好听见二人对话,插话道:“娘娘,这说来也是奇怪,往年这梅花都是开的极好,今年也不知怎了,竟不……”

    慧儿轻轻瞪了她一眼,女子慌忙闭了嘴。

    清歌听着,也看了她一眼。

    轻轻饮一口清茶,果然再像柳儿也不会是她,她虽心直口快,却也不会这般不会看脸色。

    “那想来,还是本宫住进来了,这花方不开的。”手指轻轻将茶杯放下。

    那女子慌忙跪下,重重磕头,“玫儿不是这般想的,也不敢这般想,请梅妃娘娘恕罪,饶了奴才。”

    “你说也不错,何有怪罪之理,下去吧。”清歌轻轻开口,她还不至于对方说错了一句就怪罪人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子骞特意赏给她的。

    “是。”女子闻言,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慧儿一直冷冷看着,没有说话。

    “陛下与皇后娘娘也该回来了吧。”清歌看这天色,也是不早,询问那人。

    “想是应该回来了。”慧儿也看了一下天,轻轻开口。

    “慧儿,你言,这世上可有两全之策?”清歌转头看着她,轻轻开口。

    “那要看娘娘意指何事?”慧儿转头直言。

    “何事吗?”清歌双眼又失了神,口中又自言自语的说着她最后的话。

    “娘娘可是遇见何麻烦事了?”慧儿轻轻开口,想她,至从那街市回来,便时常魂不附体,也不知心中思量几何。

    清歌回神,嘴角勾了勾,:“无事,你去将茶煮好,沐浴更衣,是时候该更皇后娘娘问安了。”

    “是。”慧儿退后,为那人让出道路。

    清歌站起身,走至慧儿身前。

    慧儿为她拍拍身上寒气,脚步上前,门扉打开,顿时温暖不少。

    七王府中。

    欢乐之声传出府门,晚饭用过,子骞与倾拢不得不走,众人忙下跪送行。子骞笑着命众人起身,倾拢站至一旁不曾开口,但却笑着,好生优雅得体。

    道过众人,两人才缓缓入了马车,可是方进马车,倾拢便如一滩软肉一般靠在车壁上。

    缓缓呼吸着,连眼眸都不曾抬起。

    “怎了?”子骞也发觉不对,忙上前问道,手指附上她的额头,体温未见异常。

    “无事,想来是多喝了两杯。”倾拢笑笑,想要起身,可是身上却提不上半分力,现在,就连这双眼也感觉劳累起来,想要闭上,

    “以前你可不是不能喝酒之人。”子骞开口,眼中也出现焦急,倾拢脸上不见微红,反添几分苍白。

    “陛下记得的也是多年之前了,近些年来,倾拢也无饮酒习惯了,故酒量定是差了些。”话语说完,嘴角轻轻勾了下。

    子骞一听,心中那愧疚感又涌上心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话了,他欠她的,当真太多了。

    “可否借陛下肩头一用。”倾拢知他又多想了,话语轻轻开口。

    子骞闻言,忙将身子送了过去,倾拢靠着,呼吸很是平稳。

    “陛下为何喜欢清歌?”良久之后,倾拢开了口,面容也是少见的温柔模样。

    子骞闻言,竟不知该如何说了,沉默着,马车中气氛逐渐奇怪起来。

    “陛下连这也不愿与倾拢说?”倾拢再次开口,嘴角染上一抹苦涩笑容。

    “我……”

    “倾拢想,陛下不是那种贪慕美色之人,更不曾听闻陛下爱琴,故真有些想不通了,究竟是什么,那清歌,能让陛下如此倾慕。”倾拢见她欲言又止,眼中不知不觉落了一滴泪,滑在那黑色狐裘上,没了踪迹。

    “她是不同的。”子骞闻想了一下,还是双眼看着前方,开了口。

    倾拢又问:“何不同?”

    子骞:“第一眼就看出的不同,人群吵闹得烦人,可是她却端坐纱幔中,纤手缓缓,琴音寥寥,如同在诉说着寂寥。”

    倾拢:“寂寥?”

    子骞:“对,不带情绪,只是演奏着。”

    倾拢:“然后呢?”

    “当时朕就在想,这样的人要是染上情绪会是怎样的。然后,对她的关注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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