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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隔壁男主总来客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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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拼又凑,她联合自己心中所想,就这么猜测了一下。
“你记得他?”这是厉慎言听到她说这句话之后的第一反应。
张不喜莫名的摇了摇头。“不记得啊。”
不对,她该记得什么吗?
“厉总,我知道容政这个人,是之前他和温乔传了新闻,我听说温乔要当总统夫人了,可你问我记得他,我以前跟他认识吗?”
感觉能认识总统好牛逼啊。
张不喜又忘了,溪公主的原生家庭也十分牛逼。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更牛逼的老公。
听到她这么说,厉慎言这才淡定了些,“我和他认识,你们不认识。”
“真的?”
厉慎言:“我难道会骗你?”
“你可拉倒吧厉总,就属你最会骗我了,不许我问以前的事,也不主动告诉我,你肯定隐瞒了我身上很多秘密。”
“没有。”
他直截了当的不承认,并没有多说什么。
算了,张不喜也没打算提这茬,“那厉总你早点休息,我去睡了。”
她道了晚安,走到门口,才拉开门,身后抵过来的一只手将门关了回去。
张不喜还没反应过来,那手已经把门反锁了。
“???”
她转过身,对上近在咫尺的厉慎言。
呼吸喷薄很近,她心口猛地一跳,“厉总你干嘛?”
刚才都没有听到他站起身来的声音,这么一转身,他就已经来到了她身后。
“今晚和我睡吧。”
像是公事公说,没有一点煽情的意味。
张不喜汗颜,“跟你睡书房吗?厉总你让我打地铺还是站着睡?”
他压低了声音:“回卧室。”
“……”
她立马就怂了,“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这是在北洋,你能有什么事…嗯?”
最后那声‘嗯’,像是在她心尖上敲击了一下,让张不喜猛地一甩头,一个激灵推开他,“厉总,我知道我们是夫妻,可是你总得给我时间适应一下吧。”
“这么多天了,你还没适应好吗?”
………………………………
厉总: “你不用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
“额……”
张不喜一时间忘记了该有的反应,呆滞的凝视厉慎言。
她这幅样子实在是太可爱。
厉慎言压低嗓音提醒她:“这些天,我忍很久了。”
“那你继续忍着!!”
说完这句话她就想跑,已经按下门把手了,可是怎么都打不开门。
她慌乱了继续按门把手,按了好多下,仍然打不开。
身后传来厉慎言的声音,“别开了,我手撑在门背上的。”
张不喜:“……”
她僵硬脖子缓缓抬起头来,果然,就在她的头顶上方,撑着一只手臂,阻力迫使她怎么都拉不开门
“厉总……”
张不喜颤着声音,像是要哭出来。
“转过来。”他命令。
张不喜这回没有反抗,老老实实侧了侧身体,但是没有完全侧过来。
“面对我。”
“……”
张不喜一咬牙,再转,这次整个人面对着他。
撑在门背上的手缓缓落下,改为撑在她的耳朵边上,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张不喜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厉总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一直在慌,很慌很慌,心跳如鼓。
“你不用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的同时,他的脸覆盖下来。
张不喜屏着呼吸,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容颜,那张每天都能见到的脸,在她面前被放大了数倍。
“厉总!!”
没能阻止。
他已经贴上来。
张不喜如同僵化的化石,一动不敢动。
趁着他认真的时候,张不喜抬手就要推开他,可是手刚举起,还没触碰到他的衣服呢,就被他的手给禁锢住,然后举过头顶。
张不喜:“……”!!!
他一只手禁锢着她两只手,直接举过头顶,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控制住了。
这次,他很强势,不容她拒绝,更不容她躲避,直接上手,张不喜如同那强弩之末,连反抗的机会已经没有。
许久……
张不喜面红耳赤喘气,“厉总,我觉得你真的太强势了,我又太弱势了,这样真不好,要不我们划拳吧,我赢了我就走,我输了我也走行不行!!”
她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但厉慎言并没有生气,抬手攫着她的下巴,“我什么时候强势了?”
“就……刚刚??”
“刚刚忘记了,重来。”他的唇又要贴下来。
张不喜倏地一下躲开,“厉总暂停一下,让我喘气喘完,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厉慎言睨着她:“你来大姨妈了?”
张不喜:“……”
厉慎言说:“上个月是二十五号,这个月才八号,还有很久。”
张不喜:“……”
我靠!比她还记得清楚。
看来是蓄谋已久!!!
可是张不喜还是要说,“厉总,你是君子……”
“我是你老公。”
话被打断,强势得毫无回转之地。
张不喜直接不说话了。
每次和厉总亲亲,张不喜心里总会生出有一种错觉,就像是自己在亲别人的老公。
毕竟不管怎么说,厉慎言都是原主的老公,她一再这么克制自己对厉慎言的想法,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突然哪天灵魂出窍,又穿回到现实世界的话,那才是真的舍不得。
………………………………
张不喜:“所以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
可意识里的另一个想法又告诉她,珍惜当下,万一真的灵魂出窍回去了,也不枉她来此走一遭。
不行不行。
这件事她还没想好。
绝对死守,绝对不能就这样妥协了。
她得坚……
坚持的持还没落定,她的身体突然被横空抱起来,张不喜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挽住厉慎言的脖子。
她懵逼的仰头,“厉总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你。”
“啊?”
“你问我想干嘛?我回答你了。”
“……”
我靠!!
接下来,她被平放在了书桌上。
张不喜慌乱想要爬起来,可是刚起来一点,又被摁下去。
“厉总,有话我们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对不对,不可以……”
“啊……真的不可以哇……”
“我的妈救命……”
厉慎言手撑在她的脸颊边上,“你再叫大声一点?看看,这庄园里有谁能听见你的声音?”
“所以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
“你以为呢?!”
张不喜哇的一声,“不要啊,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厉慎言:“我行。”
“……”
张不喜不叫了,趁厉慎言还没有正式霸王硬上弓之前,她把头猛地往上方一撞。
但是没能撞到,被厉慎言避开了!
死了死了,她这么作死,会不会激怒他?!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突然,她伸出两只手,捧住厉慎言的脸,“厉总,我好爱你啊。”
话落,她很清楚的在厉慎言眼里,看到了瞬间的怔松。
有效?
张不喜豁出去了,“厉总,我真的好爱你,特别特别爱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爱你爱得无法自拔。”
“然后呢?”
张不喜眨眨眼,然后?
他这反应,说明他有兴趣听她说话。
“厉总,然后就是,我特别的崇拜你,尊敬你,爱戴你。”
“我不需要你的尊敬和爱戴,留着给长辈吧。”他直白的不给她留有情面。
张不喜一噎,“厉总,你说吧,今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厉慎言一只手覆盖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拿下来,摁在心口的位置,“柏南溪,是你先缠着我的,是你把我骗到手的,现在,你要我放过你?”
溪公主这么牛逼的吗?!
张不喜咋舌感叹!
厉总原来也是被霸王硬上弓啊!!
幸好她不是溪公主,她才干不出这种事。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会反省自己,还会检讨自己。”她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甭管原主是怎么做错的,她来认错就对了。
承认完错误,她悄悄偷瞄厉慎言的脸色。
还是那么刻薄,脸上完全看不到一点欲念。
所以,厉总其实也是吓唬吓唬她的?!
这么一想,张不喜心里的慌乱又减少了几分,如果真的只是吓唬她,那应该还好。
“呵呵,厉总。”
“柏南溪。”
“诶,我在。”
管他现在喊柏南溪,还是溪溪,或者老婆,她只管答应就是,顺着他就对。
厉慎言站直了身体,将刚才被他压在书桌上的张不喜也拉起来,手腕用了一定的力度,张不喜被拉起来后,一下子撞在厉慎言的胸膛上。
………………………………
厉总:“溪溪,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他微微俯身,低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轻轻的喷薄着。
薄唇轻启,对她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张不喜:“……”
她莫名一感动,虽然厉总着述说的对象其实不是她。
“我很爱你。”
他继续说着话,声音很轻很轻,可是落在她耳边却是那样的清晰入耳,“从我确定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在你手里了,你知不知道。”
张不喜下意识的摇头。
但是意识到现在情况不对,摇头又变成点头,还一本正经的说:“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你如果知道,当初就不会丢下我,就不会让我等这么多年,你说,你哪里知道了?”???
听厉慎言这话里的意思,敢情……当年溪公主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厉总的事情?
不然为什么她从厉总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么怨念?!
像深闺里的怨夫。
害!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张不喜替厉总打抱不平,骂了句自己,“厉总别生气,我吧,就不够这一撇一捺。”
一撇一捺是什么?
‘人’就是一撇一捺组成的。
所以张不喜骂自己不是人。
这话倒是把厉慎言逗笑了,“别骂自己。”
“没有,应该的应该的,像我这么不懂得珍惜的人,就是该骂一骂才对,不能惯着。”她义正言辞的说着自己。
只要把话题聊起来,她今晚肯定就能躲过去。
OK,看来没什么问题了。
张不喜正美滋滋的想着,耳边传来厉慎言的声音,“我为什么总是对厉恩宥那么严厉,不是因为我不爱他,是因为我无法释怀当初你奄奄一息的时候,也要拼命把他生下来,那一刻,我永远都无法释怀。”
“我奄奄一息?”张不喜好奇。
厉慎言没有再多说,只伸手将她涌入怀里,削尖的下巴轻轻搁置在她肩膀上:
“我的小公主啊……我真的好爱你,你是否能感受得到。”
很煽情,不是刻意,而是发自肺腑。
“嗯……我感受得到。”
她感受得到,厉总很爱溪公主。
很爱很爱,像是用尽了生命在爱。
而她只能羡慕,非常羡慕。
“没有你在身边的这些年,我是熬过来的,拼尽一切信念熬过来的,我怕我找不到你,但是幸好,我第一个找到你了。”
张不喜听不懂,就顾着感动去了。
她伸手轻轻的拍拍厉慎言的后背,“厉总,苦尽甘来嘛,不管你们……不管我们经历了多少,总归风雨之后见到了彩虹对不对,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她安慰的说着这些话,以此来安抚厉慎言那颗无法落定下来的心。
可是安慰着安慰着,张不喜发现,她完了……
书房里就有卧室。
她被厉慎言抱进了卧室。
“厉总!厉总!厉总!”
无论她惊呼多少声,都没有用了。
他的身体覆盖上来,严丝合缝压着她,缱绻的唤着她的名字:“溪溪……”
“我……!”
“溪溪,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
………………………………
厉总: “老婆,早安。”
窗外的皎月高挂。
月影薄纱,树影婆娑,窗帘挡住了月色的偷窥。
半夜之后,张不喜是连滚带爬从书房里逃出来的。
逃出来之后,她就去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
吹冷风的时候,她想了很多事情,可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内心有点懵逼又有点无聊。
是因为站在挑廊上很无聊。
睡了都睡了,她干嘛不窝在厉总怀里继续睡觉?非要跑出来吹冷风!
可是现在回去吧,她又拉不下这个脸。
最后只好随便找了间卧室睡觉。
这一觉睡到自然醒,都上午十点了。
一醒来就看到厉慎言的身影站在窗前,冲击的画面差点把她给送走。
她悄悄掀开被子,下床来,两只手拎起拖鞋,猫着腰往前走。
地板上铺着地毯,再加上她光着脚丫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就算发出细微的声音,厉慎言也不一定听得到,因为他现在站在窗前接电话。
张不喜压下门把手,悄悄出去了。
厉慎言接完电话,转过身来,就看到床上空无一人。
“……”
昨晚跑了,一大早又跑了。
他有那么可怕?!
张不喜出了卧室门就可劲儿跑,楼层太高,还是旋转楼梯,转得她头都快晕乎了,才终于到了楼下。
只是,她刚下楼来,对面电梯门打开,厉慎言从电梯里走出来。
张不喜:“……”
靠!她这个乡巴佬,竟让忘记了这城堡里是有电梯的,不然楼梯设那么多干嘛!
“要去哪里?”
厉慎言朝她走过来,步伐迈得很大,并问她。
张不喜讨好的笑,“不去哪里,我就是刚起来,发现楼梯适合晨跑,就从楼梯上跑下来了。”
撒谎不带脸红的。
习惯了!
厉慎言走到她面前来,看到她还在微喘着气,额头上有些许薄汗,问她:“不累么?”
“不累不累。”张不喜猛摇头。
“昨晚之后,你一大早又跑这么多楼梯,真的不累?”
张不喜:“……”
她昨晚出来后,还去吹了会儿冷风呢!!
不过说真的,可能是因为原主早就经历过这些,她事后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今早倒是浑身不舒服。
她归功了一下,应该是厉慎言的温柔,昨晚,他真的超级超级温柔……
害!一想到这个,她脸颊就发热。
厉慎言拉过她的手,他的眉头是皱着的,张不喜下意识的就像抬手给她抚平了。
手刚抬起来,还没触碰到他眉宇,就被他截住,他同时握住了她的双手。
“一看到我就跑的习惯,得改改,我是你老公。”他提醒着她。
张不喜乖巧点头,“对对对,厉总说的是。”
“正经点!”
张不喜溜圆了眼珠子,可怜巴巴的喊了声:“老公。”
这声老公,可算是取悦到厉慎言了。
把一整天的雾霾都驱散开了。
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要时刻谨记,我是你老公的这条原则。”
张不喜:“……”
谨记?
记家训呢?
“那我还是你老婆呢!厉总你不得也要时刻谨记我是你老婆?”
话刚说完。
他微微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老婆,早安。”
………………………………
她揪着小脸,“撒娇不会,要不我给厉总撒个野吧!”
张不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被厉慎言亲额头了,她老神在在的:“厉总客气了,你也早安。”
“还没完。”
来自厉慎言的提醒。
张不喜眨眨眼,“什么没完?”
“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那…我该做什么?”张不喜反问。
厉慎言:“……”
张不喜后知后觉,“厉总,你不会是想要我也亲一下你的额头吧?可是你太高了,我垫脚也亲不到,所以就算了吧。”
“溪溪,你可以适当的对我撒娇,然后正经一点,思维别总是那么跳脱。”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总是能在谈论每一道话题的时候,半路开差。
张不喜听到厉慎言,要她撒下娇,这可难为死她了!
她揪着脸,“撒娇不会,要不我给厉总撒个野吧!”
厉慎言:“……”
!!!
发现他额角隐隐抽搐的迹象,张不喜立马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好啦好啦,亲不到额头可以亲下巴嘛,我今不撒野了,有空再给厉总撒个野。”
张不喜不知道,其实她只需要做那么一个的动作,就足以让厉慎言的心海都掠过飙风。
可是她get不到精髓。
就比如现在这样,哪怕只是亲了一下厉慎言的下巴,就已经将他取悦。
“饿了没?”
他问她。
“厉总你这不是废话嘛,大早上的什么都没吃,再加上昨晚过量运动过,饿死了……都!”
着着,就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昨晚的事。
张不喜立马改口,“我是,有些……”
“有些消耗体力,我知道。”他接了她的话,“但是出力的是我,消耗体力的也是我。”
张不喜:“……”
!!!
不聊了不聊了,厉总起骚话来,简直羞死了。
吃过早饭后,张不喜就去球场旁边的游乐场了。
这个游乐场设施完善,没有极限娱乐设施,基本上都是一些孩子玩的,比如碰碰车,转圈圈的过山车等等,没有一丁点的挑战难度。
玩着没劲。
遥想当初,真是一个敢,一个敢建。
果然是两口子!
在城堡待了三,张不喜终于待无聊了,每除了吃喝玩乐,再加上晚上陪睡,她像一条咸鱼一样被翻来覆去的晒,没有任何有趣的事情可以供她消遣。
对其他事情也完全提不起兴趣。
“厉总,我们什么时候去旧金山啊?”
她还想去找贞贞呢。
“过段时间。”厉慎言翻着财经日报,头也没抬回她。
“那过段时间是多久呢?算上今都是第四了。”
厉慎言放下手中的财经日报,“在这里不好吗?受委屈了吗?我苛待你了吗?”
“……”
她呆呆的摇头。
“那为什么要着急走?我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我想,我们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可不是不可以。”
张不喜:“……”
卧槽??!!
一年半载??
“厉总,你话不算话,你明明答应我来了北洋之后,就去旧金山。”
“那就再等段时间吧,北洋这边的事物我还没有处理完。”厉慎言面不改色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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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总,你不会是想把我留在这里生孩子吧?”
张不喜这次不信,她持着满满怀疑的态度,“厉总,你不会是想把我留在这里生孩子吧?”
话落。
空气都默了一瞬。
难道她猜错了?
他天天晚上都耕耘,难道不是想生二胎?!
“有厉恩宥就够了,我们不生,再也不生了。”厉慎言严肃而沉静的说道。
张不喜听完,愣了一下,“厉总你不要二胎的吗?”
“不要。”
他的回答坚决而果断。
这下张不喜安心了,“那从今晚开始,我们分房睡吧,厉总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厉慎言:“……”
不要孩子就不能同房了吗?!
“不生,是为你好,厉恩宥的存在已经要了你半条命,这样的惊险,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他的眸光柔缓了许多,看着她,轻声说,“溪溪,我什么都能赌,唯独你,我不能赌,也赌不起。”
听着厉慎言这些话,张不喜只觉得怪怪的。
又不许她问。
原主之前难道生命垂危过一次吗?
是因为生小孩,还是因为什么?
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原主生命垂危的唯一一次,应该就是那次,被误以为的挂白纶了吧。
其实是霍问玉的手笔。
然后再醒来,她就穿到原主身上。
不再多问什么,张不喜安静下来,耐心等着离开城堡的日子。
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看到厉慎言回来,张不喜问的第一件事就是,“厉总,你看我头上长草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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