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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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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门口已经汇聚了很多人,她没有进去而是同那些人一样站在门厅等着听审。

    司徒君踏着鼓声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头上的羊脂白玉发簪与初升的日头交相辉映,下巴微微抬起,丹凤眼仿若星河灿烂,他匆匆扫了一眼堂下。

    在和任鸳飞四目相接时,他一怔,随即无意识的伸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这突如其来的邪魅性感,让堂下的一众女子纷纷倒抽凉气,惊叫连连。

    任鸳飞则象是被雷劈了,愣在原地一脸苍白。

    唇……

    关于昨晚的事儿,走马观花的在她脑海里闪过,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昨晚……昨晚她不是做梦吗?

    她只记得她提了酒壶去大山家里,之后就喝醉了……再然后……

    她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再然后她干了什么?

    对了,她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床上的?难道是大山抱她回去的?那么,师爷他们有去大山家吗?应该不会吧?

    不行,这事儿得搞清楚,就在她准备去师爷那里蹭个位置时,突然发现师爷竟然不在!

    任鸳飞举目四望没有找到师爷,不免有些吃惊,他可是从来都不会缺席这种公务场合的,莫不是昨晚醉的厉害,起不来了?这时,她才发现,初四和六子也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初四和六子抬着一个担架过来了,两人满头大汗,任鸳飞匆匆瞥了担架上的人,有些疑惑。

    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全身缠满了纱布,偶有一处伤部渗着鲜红的血,手臂下垂,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了无生气,不过看他的体型以及半白的头发还有那发饰上镶嵌的苏玉,她琢磨了一下,这人好生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真的好眼熟啊!

    啊!

    任鸳飞突然大叫一声,不顾众人的异样,一把冲进堂上,扑在那具缠满纱布的身体上,失声大叫道:“师爷,师爷……你死的好惨啊!”

    六子抽了抽嘴角,蹲下戳了戳任鸳飞,“还……还没死!哭早了!”

    任鸳飞还没反映过来,下一秒就被六子强行拽开了。

    司徒君敲了惊堂木,一片哄闹的堂下立刻安静下来,他靠在桌案上,眸子里还有一丝尚未苏醒的慵懒,静了良久,他望着下面另一个同样鼻青脸肿的男人,厉声问道:“何事斗殴,从实招来?”

    任鸳飞傻眼了,这师爷看起来伤的颇重,人都昏过去了,这案子怎么审?

    堂下一片热议,都脑洞大开的纷纷开始揣测剧情。


………………………………

第二十四章,你想我了?

    在众人的疑惑中,堂下跪着的壮汉开口道:“回大人,昨夜草民在豆腐西施店里吃豆腐,不料酒喝多了,就与这位客官起了争执,没想到他就动手打了我!请大人明鉴!”

    司徒君沉默了一下,看了眼师爷后,复又问他:“你说你昨夜在施忆如店里吃她豆腐?”

    司徒君话落,任鸳飞周围立刻想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这话怎么从他口里听起来就怪怪的?似乎多了那么一丝情色味道?任鸳飞皱眉。

    那壮汉想了想,老实点头道:“是……是的!”

    司徒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指着师爷问他:“你打了他对么?”

    壮汉脑子迷糊了一下,很快反映过来,“大人,是他先打的我!”

    “本官问你,是不是打了他?”

    “是……是的……”壮汉憋红了脸,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司徒君再问:“可知他是何人?”说着他又指向师爷。

    无形的压力让壮汉东张西望了一下,答道:“不……不知道。”

    司徒君剑眉一挑,拍了惊堂木,“带施忆如。”

    看着堂下一脸焦虑的施忆如,司徒君说道:“你可认识这个伤残病人?”,说着司徒君指着师爷。

    施忆如点点头。

    “他们在你店里发生斗殴时,你可有告诉这位壮汉他打的是何人?”司徒君口吻淡淡的,语气却很强烈。

    “是的,大人,当时他们打架时,民妇说得很是清楚,可这个男人不仅不听劝告,反而出言侮辱民妇!说民妇是一届寡妇,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乐乐!师爷这才出言教训,不想两人确殴打起来。”

    说道这里施忆如掩帕哭泣起来。

    “大人,昨晚我喝醉了,那些都是酒后胡言!请大人明察。”壮汉伏在地上吓得满头大汗。

    司徒君思索了一下,宣判道:“袁福你侵扰施忆如在先,又酒后失德殴打官府师爷,叛你牢狱三年,以儆效尤。”

    “大人,冤枉啊……大人,你不公平啊,为什么不判师爷?”壮汉一把抱住上来拖他的衙役,赖在地上不走。

    司徒君施施然起身,怅然道:“倒是忘了。”他思索了一下,看着施忆如道:“此事因你而起,就判你负担师爷的医药费以及饮食起居吧!”

    施忆如一愣,随即红着脸道:“谢……谢大人。”说完,她又猛地摇头道:“是…是…民妇遵命。”

    眼看着壮汉被拖走后,六子站在人群中大声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打架斗殴啊!”

    他这么一提点,众人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师爷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直到人群都散了,任鸳飞还处在原地,六子看到她好奇问:“老大,你这一脸的愤世嫉俗的模样是谁欺负你了?”

    任鸳飞变了变脸,一把拧住他的耳朵问:“你们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和师爷干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老大冤枉啊,师爷那事儿纯属巧合,如有雷同,必然还是师爷啊!”

    “真不是个套?”

    “真不是!”

    任鸳飞松了手,半信半疑的盯着他,“那他伤得怎么样?”

    “挺严重!”

    “真严重?”

    六子眼神闪烁了一下,道:“看着挺严重!”

    任鸳飞冷哼一声,“那看样子是活不久了,我还是给施忆如另觅佳婿吧。”

    说着她转身就走,不料被绑成粽子的师爷,立刻出声制止道:“让任大官媒操心了,老身一把贱骨头还硬朗着呢!”

    说完他扯到嘴角的伤口,不由大呼好痛。

    施忆如立刻蹲下关心道:“哪里痛了?我给你揉揉……”

    “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任鸳飞:“……”

    六子耸了耸肩,“挺严重吧?”

    任鸳飞刚要走突然又停下,在六子耳边小声问道:“昨晚你们去大山家里没有?”

    六子抬眼看她,直摇头,又反问道:“你去了?”

    任鸳飞想了想又问:“那你昨晚在哪里?大人昨晚又在哪里?”

    “老大,你还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了?”六子一脸猥琐,“你问大人做什么?我以为你会问傅少爷呢?”

    任鸳飞冷着个脸,不置一词走了。

    六子摸了摸后脑勺,“想不到傅少爷一走了之,让老大这么痛苦。”

    任鸢飞回到红叶小筑,还没走进去,就闻到一股粪屎味儿,她捂着鼻子走进去,看着堂堂傅少爷正挽着胳膊,捏着鼻子给她的花花草草施肥。见他安好,她也没什么好问的,对于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格,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傅梓新浇完花草,转身就看到要推门进屋的任鸢飞,他一个健步飞过去挡在她的前面,满面红潮,神情惬意,“听六子说,你想我了?”

    任鸢飞捂着鼻子,皱眉,嫌弃的看着他,“你把我的门摸脏了,一会儿给我擦干净!”

    傅梓新连忙点头,眸中露出急切的色欲:“果真想我了?”

    任鸢飞双手抱臂,后退一米看着他,答非所问,“我还以为你要回府了,怎么又赖在这里了?”

    傅梓新冷眼看她,眼中透着昭然的不屑,“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说完,他话头一转,“媳妇儿还在这里,我怎么回得去?”

    任鸢飞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他道:“梓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说完,从他身旁走过,却被傅梓新一把抓住,又将她狠狠甩到旁边的木门上。任鸢飞一个趔趄,后背硌到木门,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你……”她怒极,狠狠瞪了他一眼,来未来的及说什么,傅梓新已经走到她身边,左手撑在她身后的木门上,英俊如雕塑的脸庞逐渐逼近,线条完美的薄唇近在眼前,他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幽幽地说,“怎么,看上别人了?”

    任鸢飞一愣,他和她离得这样近,可以清晰感觉到鼻息呼出的热气轻拂在她脸颊……脸上一红,心中已是怒不可遏,“是啊,我就是看上别人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嘴角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字一句的说:“你和司徒君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别忘了他是官,你是媒,除了我谁都不可能会要你!”

    “呵,那麻烦你高抬贵手,我这辈子只想青灯古佛可以了吗?”任鸢飞倔强的杨起头,眼眶红着:“请你走,我要休息了!”

    “不……不准走!”傅梓新一把拉住他,眼神委屈到几乎是请求。

    任鸢飞闭了闭眼,“你回去吧。周小姐才是你的良配!”

    “不,三年前你不是这么说的,我不相信你变心了!”说着傅梓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任鸢飞挣扎了一下,怀里小心收藏的玉佩就在傅梓新的拉扯下滑落了出来。

    “砰砰砰……”玉佩落地,砸出优美的声线,声音随着玉佩的旋转,逐渐散去。

    傅梓新先一步任鸢飞拿到玉佩,他拿在手中揣摩了一下,道:“是谁送的?”

    任鸢飞抢了一下,无功而返,她目光炽烈的看着他:“这是别人配亲的,你还给我!”

    “想要啊?”傅梓新挑眉,邪恶的看着她,在她耳旁缓缓吹着暖气,“你亲我一下,我就还你,怎么样?”

    “你!”任鸢飞翻了个白眼,“下流!”

    “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下流,这种事儿,你在三年前不是已经领教过了么?”说着傅梓新摸了摸自己的唇,点着唇道:“这里可是很想你呢……”

    “无耻!”说着任鸢飞转过身开了门,将他关在门外。

    “等你什么时候想好,再拿回去好了!”傅梓新在门外大喊,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他又附耳在门上,小声嘀咕:“现在不理我,到时候,让你领教一下本公子的厉害!”

    任鸢飞抵住门,抚了抚额,糟了,司徒君的玉佩……她靠着木门想了想,好女不和狗斗,想个法子偷回来算了!

    第二日,傅梓新果然又玩失踪了,这一次不知道他还回不回来?任鸢飞懒洋洋的依靠在门框上,望着斜对面大开着的房间发呆。

    思绪回到三年前,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周小姐将她约到西桥边,下跪恳求她不要缠着傅梓新,说也是巧,下午傅老爷又找她,说了同样的一番话,她那时候能一口应允,现在也同样不会变卦。

    就在她陷入回忆时,头上一声哀叫,一只带血的白鸽直挺挺的掉在她的脚前!

    她大吃一惊,蹲下一看,发现是只信鸽,不知谁在附近猎杀它,信鸽挣扎了几下,便伸直了小爪子翻了白眼,胸部中了弓弩才能发射的短箭,她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立刻将信鸽包在衣襟里,掏出手帕将地上的血擦洗干净。

    做完一切,她快速的进屋把门关上,拔出信鸽腿上的纸条后,上面只有八个毫无头绪的字:“秋高气爽,三人插秧。”

    任鸢飞皱了一下眉头,立刻提笔写了另一张纸条,胡乱写了几个字后,塞在信鸽的竹筒里,再开门探头出去将信鸽藏于花草中,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屋里发呆,这信鸽究竟是谁的呢?

    是要给谁报信呢?


………………………………

第二十五章,金玉楼

    看信鸽飞行的方向……难道是……司徒君!

    她倏地站起身,换了一件衣服就往府衙赶去。

    到了府衙时,任鸢飞埋头直冲司徒君的寝居,却被六子一把拦住,“老大,纵然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容我先进去禀报一下!”

    说着六子就跑到门前敲门,可不等他敲下去,任鸢飞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六子捂住脸,一脸绝望,“老大……你……你会后悔的!”

    任鸢飞没有领会到六子脸上怪异的神色,心想这家伙不会一大清早又在洗澡吧!等她走进去时,发现并不像上次那么倒霉,同时心里又有点小失落。

    司徒君正伏在书案边看书,认真细致。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紧张:“你……你在看书啊。”

    司徒君抬头瞧她一眼:“嗯,有事?”

    “对……有事……”

    她走过去心里十分忐忑,也不知道这信鸽是不是他的,她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冒失?可万一是他的,他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情报?

    屋内一时寂静,任鸢飞走过去正想说些什么打破尴尬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张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司徒君,又看着伏在司徒君旁边企图躲藏起来的美人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不想被她知道!她脑子瞬间就缺氧了,头晕目眩了一刻,她鼓起勇气,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司徒君,“你……你们……”

    美人脸上闪过惊惶,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她福了福身:“秦若素,见过任官媒。”

    秦若素!

    原来她就是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任鸢飞将她仔细瞧了瞧,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她倒抽一口凉气,果真比画像还要美上三分。

    “你就是秦若素?”一口血都到胸口了,任鸢飞硬是憋了回去,还要装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六子掐了掐她的胳膊,她这才收起忧伤的神色。她脑子定是抽了,竟然问了一句:“你昨晚一直在这儿?”

    秦若素愣了愣后尴尬地摇摇头。

    “她也是刚来。”司徒君清冷的声音响起,他不说话,任鸢飞都要忘了这个罪魁祸首的存在了。

    “那……那打扰了。”说完,任鸢飞转身要走。

    “等等。”司徒君合上书页,站起身,“你神色颇急,定是找我有事,我同你出去吧。”

    正当三人尴尬之时,门外初四突然跑进来报道:“大人,九王爷来了。”

    九……九王爷?

    三人一怔,随即快速出门迎接。

    当今皇帝有七个兄弟,皆被送往各地任藩,余下老八和老九,老八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主,尚未出阁,而这老九乃是皇帝最小的弟弟,一母同胞,念及他年龄尚小便留在京都。

    听说这厮终日游手好闲,寻花问柳,怎的跑这穷山恶水之地来了?

    任鸳飞随着司徒君一起叩拜,秦若素也盈盈一拜,半响未见九王爷吭声,任鸳飞抬眼一瞧,不由愣住,这……这九王爷也生的太秀气了吧?

    而秀气的九王爷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楚楚纤弱的秦若素!

    那眼波里的光有诧异,有惊艷,有猜疑,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诡异。

    任鸳飞保媒多年,经验丰富,对于这种眼神她只一眼便已了然,她咳嗽了一下道:“九……九王爷?”

    九王爷这才收回秦若素身上的目光,笑吟吟道:“起来,都起来,客气什么。”

    分明是青衫折扇,可却步履轻盈,体带温香,眉宇间未见媚态,却有妖娆。

    任鸳飞暗自心惊,

    好一个风流俊雅的人。

    待九王爷入座后,司徒君见九王爷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在秦若素身上,司徒君会意,简单介绍道 :“秦若素,镇上银饰当铺秦老板的女儿,年芳十六,尚未出阁。”

    被司徒君这幺一说,秦若素立刻羞红了脸,莲步轻移,温声道:“草民见过王爷。”

    九王爷收起眼中的精光,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而后又将目光投放在任鸳飞身上,他蹙眉:“这位是?”

    “本镇官媒。”

    寥寥四字便将任鸳飞点明遗弃。

    九王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那个把我皇哥嫁掉的奇女子!真是久仰久仰!”言罢,又盯着任鸳飞道:“司徒大人好福气,本王一路走马观花,路上皆是婀娜多姿的妙龄少女,就连这媒人也是风华正茂,颇具美人之姿,让人好不艳羡。”

    “王爷说笑了。”任鸳飞黑着脸说完,福了福身道:“草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妨碍王爷与大人叙旧了。”

    说完,任鸳飞转身就走,秦若素顶着一张红透的小脸,也见机行事道:“草民也告退了。”

    两人走出府衙,秦若素就忍不住议论道:“这九王爷看着跟个女人似得,搞得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任鸳飞猛地顿住脚步,一个人的德行品味如何,听她谈吐也就一目了然,让她刮目相看的是秦若素并非她想象中小家碧玉,温婉知礼,规规矩矩的样子,倒是空灵中透着几许调皮的可爱。

    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也提点道:“要不要给你雇顶轿子?”

    “不用,谢谢姐姐啦。”说完撒丫子跑人,完全没有一点小家碧玉的自觉。

    任鸳飞扶额,想到刚才她一副文文弱弱,欲语还羞的样子?难道她见到个假的秦若素?

    与秦若素分道扬镳后,任鸳飞回了红叶小筑,刚走进去就被迎面出来的人撞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扑了一鼻子的脂粉气,让她立刻捂住嘴想打喷嚏。

    来人见她神思恍惚,不由问道:“怎么心不在焉的?”

    任鸳飞抬头一看是金玉楼的老鸨,姜妈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站定道:“姜妈妈找我有事?”

    “是啊,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儿,我哪里的翠澜被徐公子赎身了,虽是作为妾室,那丫头却非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碍不住徐公子的对她的宠爱,你也是知道的,这徐公子是我们的常客,正房大夫人又在去年难产死了,这点要求我也不好拒绝。只能厚着脸皮前来叨扰任官媒了。还望任官媒跟我走一趟吧。”

    任鸳飞点点头,两人一同去了金玉楼。

    上了二楼雅座,老鸨让她等一会儿,她去叫人。

    任鸳飞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金玉楼了,还是忍不住赞叹这华丽奢侈的装饰。

    云顶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六尺宽的沉香木椒常见的桌案摆设,阑干悬着金丝镶边的的包络帐,凤起帘动,入赘梦里仙山,大殿上方挂着月明珠,熠熠生辉。

    任鸳飞倒了杯茶水,正要喝,眼角的余光突然撇到一抹白衣胜雪的纤长身影,于众多莺莺燕燕的脂粉下脱颖而出。

    她捏着水杯的手一僵,望着那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觫了一条白绫长穗条,气宇非凡,一来就吸引了众多姑娘的注视和围观。

    这时,另外一个艳丽贵公子公子走了进来,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眼十分灵动,一来就惹得姑娘们抛弃矜持的尖叫,他手持象牙羽扇,笑得轻佻,嘴边的两抹八字胡性感又招摇。

    任鸳飞挑眉,想不到一派正经的司徒君也会来这烟花之地。

    而他旁边的九王爷,笑得春风灿烂,面对美女的挤压更是从容应对,十分熟练,一看就是卧遍花从的老手。

    两人被老鸨热情的迎上了二楼带进了这里最豪华的包间,不多时,美人们都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入,任鸳飞坐在拐角的位置,有柱子和轻纱挡着,并没有被司徒君以及九王爷看到,可她却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这里的木兰都是雕花镂空的所以隔音并不是很好。

    很快屏风里便传来九王爷放浪的笑声,似乎进去的美人让他觉得扫兴,他提高音调,怒斥老鸨道:“滚,给我换批上乘的来。”

    老鸨立刻赔笑:“哎哟,我的爷,这些已经是金玉楼最上乘的货色了,我敢说整个凰游镇,没有比这里更舒适美人更多的地方了,你看看我的姑娘们哪个不是绫罗绸缎,哪个没有大家闺秀的姿色和气质,她们吃的喝的都是好菜好酒,就连珠花玉钗还有胭脂水粉都是买的最名贵的,您这么说,实在是折煞老奴了。”

    任鸳飞点点头,这老鸨倒是没说假话,这金玉楼可是凰游镇最大的消金窟,不管何方人士来到这里必然要来光顾的地方之一便是这里,这可是凰游镇上的一大特点和亮色,就连当今皇帝也流连过这里,并给过很高得评价,说老鸨虽然做的是皮肉生意,赚的却是辛苦钱。

    一流的服务不说,还有一流的才艺师调教,更有一流的安全保障,每月老鸨都会请大夫为这些姑娘定期号脉。

    所以在这里一掷千金的少爷公子,比比皆是。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茶水和点心也是退居宫廷的谢御厨亲自指点烹饪的。

    凰游镇有八大聚金之地,金玉楼便是其中之一,绝非浪得虚名。


………………………………

第二十六章,镇店之宝

    美则美矣,不过不和老子的胃口,把你镇店之宝拿出来!”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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