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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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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她伸手抽出其中一本,便倚靠在床榻上翻起书来。

    书页上的字迹很小,她需要把灯点亮一点才能识别,翻了几页发现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体,连个插画都没有,她越加笃定这是本好书。

    可她刚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描述……

    这词句……

    看到下面她更是脸红脖子粗!

    一本书很快便在她轻车熟路的翻阅下,草草看完,这是一个悲催的爱情故事,讲得是一个少女进宫。深宫里没有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朝堂之上,后宫之中,下至奴婢,上至皇帝,都只不过是命运这滔滔江水中的一叶扁舟而已,偌大的皇宫中,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满地的腌臜事,读了却也恨不起来这些事中人,只管冷眼瞧着,落得一声叹息罢了。

    接着又是第二本,一边看她一边感慨,虽然描写的粗糙了一些,但是花样新翻,里面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不分人物,令天地变色,让她这个前辈也止不住感叹:廉颇老矣……

    就在她迟疑要不要翻开第三本的时候,司徒君来了!

    “在看什么,如此专注?”他一边关门,一边向任鸢飞投来深切的目光。

    任鸢飞眸子霍地睁大,一边藏书,一边摆手:“没什么……就是看看黄历。”

    “黄历?”司徒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眸中深沉如寒潭,偶尔搅动,带着烛光洒落后细碎的光,“黄历你藏它做什么?”

    任鸢飞吞了吞口水,心跳快得像是揣了只兔子。自知理亏,立刻转了话题道:“今日怎么这么早?洗完澡了?”

    司徒君淡淡道:“让师爷替我处理了。”复又恢复了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任鸢飞眼神闪烁,一时语塞,只好往床上躲,“今日有些乏,我先睡了。”

    这时司徒君也脱了衣服,他钻进帷帐,一把摸出任鸢飞藏在床单下的书,任鸢飞看着他,只觉眼前一黑,看他目光几经辗转,幽深的盯在自己身上,她慌忙解释道:“娘亲去得早,我虽然熟读礼札,略知闺房男女之事,但毕竟都未经历过不是?我觉得我需要再脑补脑补……省得误人子弟是不是……”支支吾吾说完这一段,她觉着自己脸热得能去煎肉了。

    她正羞涩垂首之际,司徒君酒香混着茶香的气息拂过她的薄脖颈儿:“那任大官媒究竟学会了什么?若不对本官进行言传身教一番,岂不是白花了这些个时间?”

    任鸢飞:“……”

    司徒君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怎么,不敢?”

    任鸢飞握了握拳,豁出去一般猛地撞上他的唇,僵硬地抵了抵便要撤回来。忽而腰间一紧,她被带入他的怀里,那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嘴,一路长驱直入……

    任鸢飞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说好了只是言传身教一番吗?现下这是什么情况?

    她正发呆间,他的动作越发急切,她晕晕乎乎得如坠云间,不知不觉地,双臂便环上了他的腰……

    末了司徒君松开她时,她喘着气,舌头都麻了。司徒君摩挲着她的长发,声音竟是带了几分慵懒的笑意:“看来任大官媒也并未学到什么,这对学习的悟性真是……”

    任鸢飞不服气的顶回去:“怎样?”

    司徒君躺在一旁,长吁短叹道:“缺乏实战。”

    任鸢飞抽了一口凉气,恼羞成娇,“明明是你太过老练!”

    司徒君叹息:“亲的好,你道是老练,亲的不好,你又嫌弃,该如何是好?”

    任鸢飞:“……”


………………………………

第五十章,夜黑风高

    方才的旖旎气氛尽数被他这番委屈碾碎成渣,她仰着头流下两行清泪,欺人太甚!

    睡至半夜,任鸢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司徒君将她揽进怀里,她靠在司徒君怀里,突然问:“为什么元公子的事情,你不早点告诉我呢?”

    司徒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诓她睡觉,道:“秦若素对他的感情是我意料之外的。”停了停又道:“一开始我也并不知道她竟然和范鱼中了一样的毒……你想过么,如果你成全了秦若素的感情,元是非不动感情还好,一旦陷入,又将是什么命运?”

    任鸢飞沉默了,她确实只是想着秦若素可怜,如果她真的命不久矣,岂不是让元公子再次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么?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问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司徒君闭上眼,有些疲惫道:“随缘吧。”

    第二日

    秦若素昨日听了任鸢飞的话,找人偷了元是非的钱袋,客栈被洗劫一空,两袖清风的他找到司徒君县衙大闹了一场,司徒君皱了皱眉表示会彻查此事,元是非让司徒君去客栈买账,司徒君一脸无奈的告诉他道:“连本官都去红叶小筑蹭吃蹭喝,你指望本官?”

    元是非眯着眼看他,算是明白了,留下三个字,“非人哉。”

    师爷听闻,向元公子道:“元公子你骂大人不是人,这是辱骂官员,要被扣押的。”

    元是非一脸求之不得的样子,“那么,本少恭候大驾。”

    说完,他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

    秦府

    秦若素听闻元是非早上碰了一鼻子灰,立刻三顾茅庐,不辞辛苦的用诚意感动元是非,又雇了轿子在客栈下面候着,加之秦老爷不停的游说,元是非不胜其烦,终于答应了暂住秦府。

    回到秦府后,应秦若素的要求他成为了她的习武先生。

    秦若素要求练箭,美其名曰是为了强健体质,增强抵抗力,实则是受了范鱼的影响,也许元公子就喜欢那种江湖女侠带点粗矿风格的女子,所以她在向着范鱼靠近。

    第一步便是习武练箭。

    后院,秦老爷与元是非有说有笑,茶未喝完,元是非起身,抚了抚宽大的袖袍,准备离开,这时秦若素带着弓箭上前,问他:“先生,怎样才能射中靶心?”

    元是非一怔,看来她是认真的,他沉吟了一会儿,郑重道:“射箭靠得不仅是专注力,眼力,最基础的便是臂力!你可以尝试着做些单臂支撑,并慢慢加长拉弓的时间……”说着元是非迈出一个步子,做出挽弓的样子,左手举弓,右手慢慢从空中拉出一个弧度,道:“站在起射线上,记得左肩对准靶位,左手持弓,两脚开立与肩同宽,身体的重量均匀的落在双脚上,并且身体微向前倾……”他眼神专注而精准的瞄向一片树叶,白皙修长的两指轻轻一放,势不可挡!

    秦若素摒住呼吸,似乎听到了一支箭带着凛冽的苍劲破空而去,在空中留下“铮铮!”弦音……

    元是非一袭白衣,迎风而立,散落肩头的青丝缓缓飘飞,若是此刻树叶泛黄,再配上一段悠扬低缓的乐曲,那真是一副可歌可泣的美男挽弓图!

    演示完,元是非又看向她道:“第二个要注意的是,固定!这是初学者最重要的一个基本动作,固定并非固定不动,而是一连串动作后松弦时一定要自然放松手指,切记不可发力造成回拉。这样容易伤到手指,也会浪费下一箭射出的时间!”

    看着秦若素紧紧的蹙着眉,眼中一片迷茫,元是非摇了摇头道:“暂时先把这几个动作学会吧,其余的来日方长,不必烦恼!”

    秦若素腼腆的笑笑,“我倒不是烦恼这个,而是觉得先生一定也是个箭中高手吧!”她停了停很严肃的看着他道:“先生……”

    元是非看她一脸严肃,立刻警觉,小声道:“怎么了?”

    秦若素继续严肃,“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挽弓射箭的样子很美?”

    元是非:“……”

    元是非冷冷看她一眼,等他离开后,秦若素看着家丁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将箭靶子设定好了,一旁的红木架子上,挂着一柄精巧的弓,箭篓里插满了箭羽,她取了弓,学着刚才元是非挽弓的样子,好沉!

    挽弓当真是件非常吃力的事情,箭才勉强搭上去,已经快撑到极限,她几乎忘记了是哪里来的勇气,一箭便破空射了出去,果不其然,箭擦过箭靶直奔墙壁而去!

    秦若素叹了口气,想起元是非的叮嘱,又慢慢调整了自己的身姿,不停的拉弓,练习姿势,如此反复……

    一个时辰后……

    她停下来时,已经满头大汗,手臂也酸涩不已,她觉得练的差不多了,在这样下去非体力透支晕倒不可。

    一连几日,她都在不停的尝试练习姿势,今日总算有了点样子,就连秦老爷都忍不住赞叹。

    元是非过来时,看到她的成绩也是孺子可教的点了点头,冲着她说:“我吩咐下人熬了参汤,过来趁热喝。”

    秦若素小跑过去,鬼使神差地踮脚替他抚平了有些凌乱的发丝,这一举动让两人都愣住了,半晌,元是非率先反应过来,对她笑了笑:“累了吧,过来歇一会儿。”

    秦若素只顾盯着他,隔了好久才反应迟钝般应道:“好。”

    转身端起参汤,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发烫,先生从来都没有对她如此温和的笑过,想必他今日心情一定很好吧?她这么想着,一大口喝下去,喝得太急,一下子呛住,猛地咳嗽起来……

    元是非见状,知道她是喝得太急了,走过身去在她背脊上轻轻拍了拍,顺了顺气,秦若素咳得虽然辛苦,但想着两人相处了几日,关系渐渐融合,隐隐从心底泛出点喜悦来。

    为了更好更快的瞄准箭靶,秦若素跟疯了一样,她在自己的厢房里设了靶心,到了晚上就偷偷的练习。

    她不敢点灯,此刻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觉周遭源源不断的冒着寒气,一种紧密的窒息从她的周身弥漫而开,手指握着的弓箭隐隐透出青筋蔓延在手背上。

    突然一个黑影从她窗户上一闪而过,她愣了愣,随即屏住呼吸,靠在帷帐的里侧静观其变。

    随着那个黑影的逼近,她身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不会……不会是夜魅的人吧?

    她要不要大叫?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那个人越靠越近!

    秦若素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他背对着她站定,目光似乎能够透视一般一寸寸扫视在屋内时,她再也忍不住,壮着胆子,一脚跨出,打架她不行,可偷袭么?

    趁他不备,她伸出双手便将弓箭往那人头上一套!千钧一发之间,只见那人潇洒转身,用单足在地上划了个弧线,秦若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绊了一跤!眼看她要跌到地上,那人一脚支地,向前一步,随手一捞,她便被搂在了他的怀里!

    一切都发生的得太快,朦朦胧胧间势不可挡!秦若素下意识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闻到他身上透出的香薰,这熟悉的味道,难道是?

    月过柳梢,照在空寂的院子里,秦若素这才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这是何人!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她发誓,就是此刻真的看见鬼她都不会那么吃惊,但偏偏是他,让她措手不及!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她怯生生的问道:“先生,怎么是你?”

    元是非一把将她放开,站好理了理被她扯凌乱的衣襟道:“怎么不开灯?我看你屋里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还以为有刺客。”

    秦若素语塞,眼下她的小动作全都穿帮了!

    元是非没有再说话,而是捡起秦若素掉落的弓箭,站到射线上,随意的抽出一只箭羽,连看都没怎么看,一只箭就射了出去!

    正中红心!

    连射三箭,皆是命中红心!

    秦若素眯着眼,心中也就只剩下臣服和惊叹了!看着他轻轻松松就将箭羽插在箭靶中心,她心痒难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弓箭,也学着他刚才的姿势,架起箭就破空而出……

    结果……

    她吞了吞口水,看着她射出的箭钉在箭靶后的一副山水画上,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壮举深深震惊了!自尊心不由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元是非勾唇冷冷一笑,静静站着,明明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袍,端的却是无上风姿,莫名让她觉得很养眼,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秦若素瞬间被自己的智商蠢哭了,他一定没见过这样自取其辱的女人吧,她努了努嘴,不甘服输的再次拉出一只箭羽,搭弓上弦就要射,看着她瞄射的位置,以及拉弓的姿势,元是非眉头一皱,突然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上她的臂膀,一只手放在她的腰处,给她纠正站位,她一怔,轻轻侧头望向他,月色下,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心悸,从没哪一刻他比此刻更温柔过,他扶着她的手,俯身在她的耳旁,说,“左肩对目标靶位,两脚开立与肩同宽,身体的重量均匀的落在双脚上,并且身体微向前倾。”

    说着他揽着她的腰,稍稍向前倾去,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他的发丝散落下来垂在她的脸庞,淡淡的发香缭绕在她的鼻息旁,混合着他沉稳的呼吸落在她的白皙的颈项,感受着他温柔的举止,她只要稍稍抬眸,就能看见他浓黑修长的睫毛,秦若素握着弓箭的手紧了紧,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箭靶上。

    这时,他又凑近她一分道:“扣弦,右手以食指,中指及无名指扣弦,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像这样……”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指,突然而来的动作,让她身体一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异样,元是非专注而有力的道:“放轻松……”


………………………………

第五十一章,试着接受?

    秦若素深深呼出一口气,只觉后背和他相贴的地方一片滚烫,由于她的松懈以及不集中,元是非又逼近了一分,帮她紧紧拉住箭羽,顺便抬高她的弓箭,“瞄点的时候,眼、准星和靶心连成一线,注意力集中!”。

    元是非握着她的手,她这才看到他的锦袖上飘着一根羽毛,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清幽的光泽,她正要开口将羽毛吹掉,不料元是非突然放了箭,箭笔直飞向靶心,发出摄人心魄的鸣响!

    他又抽了几支,将箭连续射出,动作奇快无比,第一枝箭刚射出去,第二枝箭已搭在弦上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华丽无比,秦若素目瞪口呆的看着全都命中的箭头,又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羽毛,在极大的震撼下,让她沉默良久,一直无法言语!

    连射三箭,手臂上的羽毛竟然纹丝不动!

    这是怎样的平稳性啊?一万头草泥马在她心里奔腾而过!

    秦若素发证间,元是非已经放开了她的手,手上还留有他刚才的余温,带着一丝心悸的颤动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平息良久,秦若素问他:“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

    元是非华衣锦袍,玉冠美发,负手而立,淡淡道:“睡不着。”说完他又看她一眼道:“听说你这里有上等的石墨?”

    秦若素点点头,“你要石墨做什么?那可是作画用的?”

    说着她走到自己的桌案上,取了一些石墨给他,“够么?”

    “够了。”拿了石墨的元是非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隔日,秦若素早早便去了元是非的小院,看到他一大早便在庭院中临摹什么,她走过去道:“先生,听说你这几日睡得不安稳?”

    “嗯,怎么了?”元是非丝毫没有为她的冒昧生气,一边收拾笔墨,一边淡淡地反问。

    “我特意从客栈买了你昔日睡得那张床,你看看今晚是否会舒服些?”

    元是非听了,轻不可闻地笑了笑,抬头看着秦若素天真的脸,说:“这跟床没有关系,对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话音落,他又道:“今日不练箭么?”

    初升的太阳光倾泻在他脸上,秦若素一瞬愣住,反应过来后立马拿出身后的弓箭,“马上就去!”

    元是非看着她,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对了,先生你在画什么?”秦若素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元是非整理了一下画卷,道:“没什么。”

    他埋着头,丝毫没有察觉到秦若素看了他多久,久到一颗心扑通扑通,朝他倾斜而去。好奇使然,她凑过去一看,画上竟是一个眉目凌厉的女子,她傻乎乎的问:“她是?范鱼?”

    然后,她听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愿听到的话。

    他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开来。

    她耳朵里轰鸣一声,之后他再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他连看一副了无生气的画,也能露出如此笑容,比起给自己的笑,真是过于吝啬!

    从那里离开后,秦若素转身就晕倒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任鸳飞时,她就知道她一定睡了很久。

    她挣扎着爬起来,任鸳飞给她盖好被子,疑惑的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停药了?”

    秦若素垂着头,没有看她,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半响才道:“也不是停了,就是没有喝完。”

    任鸳飞犀利的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你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得不到药物治疗,你的毒会很快发作的,到时候……”

    “我……我知道。”

    看她一脸愧疚,任鸳飞也不好再指责她什么,只是问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希望元公子多关心你?”

    见她没有说话,任鸳飞肯定了心中所想,道:“你太傻了,人活着才会有希望,以后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秦若素木讷的点点头。

    “你这样整日呆在府中,也不好,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任鸳飞看着她,希望借此转移她在元是非身上的目光,进而调整心态。

    不想她却立刻提议道:“不如我们骑马去城郊散散心吧?”

    任鸳飞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元是非本不想去的,任鸳飞道,你不去,如果她突然晕倒,我们该如何处理?

    于是为了避嫌,元是非将正在处理公务的司徒君也一并拉走了。

    几人来到青青草地上,在空旷的山坡上尽情呼吸着。

    “外面就是好啊,你们看这些马跑得多欢快啊。”秦若素说着,下了马,将白马拉到一大石块上绑起来。

    元是非原以为把司徒君拉过来,可以缓解自己和秦若素独处的危机,不想……接下来的剧请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司徒君颔首,点点头,眼见自己落单,元是非立刻跳出来道:“捉鱼是我的老本行,我也去!”

    听他这么一说,秦若素立刻一个劲儿的朝任鸳飞眨眼睛,任鸳飞会意,冲着元是非道:“捉鱼有大人在,你不用担心,你还是同素素一道去检些柴火吧,这样快一些。”

    元是非刚要反驳,司徒君语气玩味起来:“佳人有约,本官不得推辞,你跟着去是几个意思?”

    元是非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意思是妨碍他们谈情说爱了?这厮,以前还以为他不近女色,此刻,竟然见色忘友,真是交友不慎啊!

    “算你狠。”

    任鸳飞叹口气,含蓄道:“若心中坦荡,又何须忌讳?”

    元是非:“……”

    他转过身,一拂衣袖,这媒婆是说他心里有鬼才害怕面对这个小丫头吗?开什么玩笑?

    元是非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对秦若素灿烂一笑,意气风发的道:“走,先生教你拾柴。”

    司徒君:“……”

    任鸢飞:“……”

    两人走后,秦若素回头朝任鸳飞吐了吐舌头。

    秦若素走在元是非的身后,望着他纤长挺拔的背影,酝酿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道:

    “先……先生?”

    “嗯?”,元是非淡淡应着,突然转过身,秦若素埋着头,猝不及防的一头撞进他的胸膛上。

    她揉着额头,红了脸,元是非眸中露出一丝关切,“没事吧?”

    二人的举动远远的收入任鸳飞的眸中,她忽然抿唇一笑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司徒君顺着她的眸光看过去,道:“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

    任鸳飞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含义,接道:“我想清楚了,我应该支持素素,不管是我的立场还是我的职责,我都应该无条件帮助她,至于……元公子,他是你的朋友,他的死活我管不了。”

    司徒君高深莫测的一笑,“夫人的意思是,毒下了,只要没有强制别人喝下去,就不算犯罪是不是?”

    任鸳飞,狡黠的看着他,“那是他的选择,他的事儿,再说了,大人哪只眼睛看到我投毒了?”

    司徒君一脸无奈,“夫人,你总是这样陷本官于不义,真的好么?”

    任鸳飞嘴角弯弯,玻ё叛劭此澳悄阆朐趺囱俊�

    司徒君步步逼近,柔柔望向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心重重一震,不由有些羞涩。

    看着她薄施粉黛,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司徒君黑眸如碎钻,目光移到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时,更像是黏住了一般,眸中涌动的欲望昭然若揭,任鸳飞左右看了看,只能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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