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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鹤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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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正青这次的举动倒是引得众人大不满,这算是给他们世家抹黑不是,怎么说他们也都是官家出身,这请来竟是看这些烟柳之舞。
听着底下不满之声乍然,台上那些正准备第一支舞曲的女子们,眼中便不由得噙着眼泪,悄然转头看向那幕后一侧坐着的竺笙。
竺笙对着他们微微摇头,切莫将这些话听进心去。
这些女子虽说是烟宿阁出声,但她们也大多都是贫苦出身,但凡能在京城中立足,谁又会进那青楼之处。
“聒噪!”
只听见一声清丽之声乍响,台下众人顿时噤声一片。
只见那身着金色绣袍的公主殿下,高傲的身姿挺立,背对着他们声调忽高。
“本宫还未说些什么,你们闹什么乱子!”
这盛尔雅一出声,盛午煊也直直的站起身来。
“人生来平等,不论是何种出身,一不杀人二不放火,此次易大人是请人来赏舞的,又不是赏人!”
“好了,好了,赶紧都坐下,坐下,主事的,去,让她们继续。”
盛光霁也适时出声说话,这前头坐着的大人物们都出声,底下的人们自然不敢在多言一句。
毕竟如今府门口还跪着几位世家小姐,那位他们还是不招惹的好。
“好不热闹!”
只听见那入口处浑厚之声乍响,盛尔雅微微侧目便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时昱顺着她的眸子看去,眼见那昨夜还在将军府被吓得尿裤裆的大皇子,带着方才被罚跪在易府门口的众女子大步走进来。
“易大人,我来晚了!”
“臣参见大皇子!”
易正青站在门口之处朝着他福着身子。
盛天韵拖着那肥态的身子走近这台子边,好巧不巧的被安排到了盛尔雅右侧的桌台之处。
“呦,时统领也在此处,跟着公主还能坐着前头,想必赏舞看的也能更为真切。”
这话中有话的样子,他当众人是听不懂吗?这不明摆的意思,是他跟着公主沾光了,合着还是暗骂他吃软饭。
大皇子此言,让后面坐着的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
那公主不好惹,她身边的修罗战将之称的时统领更是不好惹。
毕竟有一种人虽然不声不响,但是一旦惹怒他,可是会直接动手的。
只是如今有了护犊子的盛尔雅坐镇,还不用时昱发火,盛尔雅便直接拍了桌子。
那桌子震动,就连上面的茶杯都晃荡了一下,瓷杯落卓的脆声,响斥而出。
盛天韵一脸懵的瞬间看向盛尔雅。
“皇妹这是何意?”
“皇兄方才所言是为何意,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宫还坐在这里的,你便话里话外针对时统领,这是将本宫立于何处?”
“呦,皇妹这还未成亲,便已然胳膊肘朝外拐了。”
盛天韵也不放过任何能拿盛尔雅开涮的机会。
谁让她上次去父皇哪儿参自己一笔。
“哼。”盛尔雅闻言冷笑,“就算不成亲,你何时见过本宫胳膊肘朝你拐过。”
她一针见血的话语,让盛天韵顿时语塞。
身旁的小顺子连忙暗自提醒他,万不敢在与公主呛声了,这可是对皇后娘娘都敢大不敬的祖宗,谁敢招惹。
盛天韵心中不服,却也只能作罢,如今谁在父皇心中得宠,谁便更能高一筹,他只想日后他继承大典之时,首先便把那盛尔雅给杀杀锐气。
这刚燃起的硝烟,骤然熄火,众人都心照不宣,这公主殿下看来是就连大皇子都不敢惹的。
容温温瞧着盛尔雅方才的言语举动,就连她心中都不由得燃起一丝的敬意,果真是在皇城中长成的公主,与世俗之人截然不同。
这次算是真正的安静下来了,主事的忙让那舞女们开始舞动。
不得不说,这烟宿阁中的舞女,和素日里他们请来了戏班子,亦或是那些专门给皇亲贵族供舞之人都不同。
她们那纤弱的身子中,带着一众尘世间的美感,仿佛历经沧桑,踏破红尘之感。
一曲又一曲,一舞接一舞。
台下的众人,从最初的不甚在意,被吸引的连那些女子眼睛都看直了去。
往常府中都听从那些管教的礼官,教出来的女子都是素雅文静之态,食不言寝不语,出来的个个都是标准的官家女子。
谁曾想过,女子还能有这般动人的身子舞动,魅人心魄的一面。
易正青好似是在等什么人,他一直都站在厅堂的入口之处,时不时的瞧着外头。
时间点滴而过,终于等到了众人最想看的压轴舞者,竺笙也踏着那宛若莲花的步子,悄然登场。
………………………………
第七十二章…婀娜蹁跹
从前只闻言烟宿阁的竺笙极美,未曾见过之人都只当那都是吹捧之词罢了,如今这一看,他们竟都不由得屏息凝神。
伴随着那乐曲,竺笙举步轻摇,舞步婀娜蹁跹,手如柔夷,在烛光的映衬下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微微一笑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这用书上曾赞美卫庄公妻子庄姜的成语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当之绝美之称,底下坐的众人,对比之下都逐渐黯淡。
竺笙在舞台子上舞动的步子,向前一寸,向后一寸,都让人们的目光紧紧的黏在她的身上,底下是一片寂静的。
她口中用着戏腔吟唱声声慢,“青砖伴瓦漆,白马踏新泥,山花蕉叶暮色丛染红巾。。。。”
她的声音低回轻柔,好似青山泉水,丝丝渗透在众人的心间,却又婀娜多情,婉转动人。
“屋檐洒雨滴,炊烟袅袅起,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寻寻觅觅冷冷清清。。。”
正待众人沉浸在欣赏美景之时,只听见一声刀剑之响,易正青飞身一跃,用自己的长剑将一枚射来的羽箭击落。
“保护公主,保护皇子!”
一旁的侍卫们都纷纷将他们团团围在那坐台之间。
只见从那房顶之处,飞身下来数名身着粗麻布衣,却面带黑巾蒙面之人,他们的身手虽算不得顶好,但个个都是敢冲生抗之人。
时昱也飞身而起,帮着易正青应付这一切。
看着底下的众人都一阵沸腾,个个都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易正青一边招呼这对面来的招数,一边说道。
“众人莫慌,好生坐着便可保你们无忧,若是这随意跑了的,出什么事,自己担着!”
他这么一说,底下的众人谁也不敢离开自己的位置了,毕竟都世家之人,他们惜命的程度可比平民百姓们更甚。
“月落乌啼月牙落孤井,零零碎碎,点点滴滴,梦里有花梦里青草地。”
他们方才慌乱,谁都没有注意那舞台子上的人,只想着自己能明哲保身。
可如今安静下来了,抬眸朝着那台子上瞧着,竺笙依旧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舞曲之中。
头上刀光剑影,眼前舞步翩翩。
底下坐着的女子们,甚至有的吓得都哭出了声。,
易正青和时昱两人相互配合,他们两人的功夫自然了得,一步一招,打的那人自顾不暇。
这是明摆着来送死的,看着他们明知不是时昱等人的对手,却还是依旧奋不顾身的往前冲着。
“时统领,手下留情,留活口!”
易正青忙说着,生怕自己一不留神,那修罗统领将那人们都错手了结。
“长发引涟漪,白布展石矶,河童撑杆摆长舟渡古稀。。。。”
一曲毕,刀剑声也戛然而止,易正青将擒住的那几人丢到了一旁守着的锦衣卫之间。
“带回去审!”
“多谢各位的捧场。”
一柔一刚两声交错而出,所言所言却又让人都听进了心去。
竺笙仿佛方才自己舞动之时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朝着众人福了福身子,又朝着易正青展颜一笑,便轻步退下台去。
易正青本来便对竺笙遇事的淡然感到意外,这次更是刮目相看。
他本就是设计抓人,才举办的宴会,竺笙等人也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而已,谁知称之为惊喜也不为过。
却是底下坐着的众人,看着危险解除,一个二个的都不愿意了去。
“易大人,你这是准备拿我们当靶子啊,这么大张旗鼓的让我们来赏舞,其实就是准备引狼入室呢?”
一人这么一开口,众人瞧着易正青并未接声,便是默认了!都开始忿忿不平起来。
“易大人,我们也便罢了,前头可都是皇子公主,您这万一有什么篓子,可是一个头都不够砍的!”
盛尔雅实则也有些心惊,这次身后众人的言语,她便也默不作声,任由他们说去。
盛天韵这才将紧抱着自己脑袋的手松开,抬眸瞧着这周围,横眉冷对道,“易正青!你简直活腻了!”
“是啊,易大人此举欠妥啊!”
平时很少跟着盛天韵说话的盛光霁也忍不住出声。
看着这么多人不满,易正青却一副淡然的样子,颇为平静的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
那世家子弟,见皇子都起来抱不平了,他们也都起身应和,一时间聒噪不已。
过了一会儿,众人许是骂累了,在加上易正青根本不接声,那数落的声音渐渐小去。
易正青这才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圣旨高高举起。
“是圣旨,圣旨,快跪下!”
只听见一个小太监的尖声划破众人之间,眼见那些刚骂的口干舌燥之人,还来不及喝一口热茶,便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了下去。
“本官此举,是得皇上首肯的,你们若有谁不信的话,大可来看看这上面的字迹写的是何!”
这一言所出,底下俨然鸦雀无声,如今这晚风吹过的声音,都让人听个真切。
“好了,都散去罢。”
易正青说着,好生收起圣旨,踱步到几位皇子之前,微微行礼道,“微臣多有得罪,还望各位殿下谅解。”
“无妨。”
盛午煊首先说道,这也算给互相一个台阶下。
盛尔雅没声言语,直接转身便离去,倒是看不出喜怒。
只是盛天韵倒是笑着说道:“易大人何必在说抱歉的话呢,这是你的公事,我们多配合也是对的。”
他仿佛已然忘记了自己那会儿带头所言,只是心中却在暗骂,这易正青直属父皇所约束,果真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对不住殿下,东厂那厢还有要事处理,微臣先行一步。”
他说完,不等盛天韵答应,便直接转身离去,这倒是惹的大皇子心中更是不满,却又不敢言语,甚至乐呵呵的说道:“这易大人为朝廷办事可真是鞠躬尽卒啊,这么晚了还要去东厂,我们也不在易府打搅了,小顺子,走了。”
若没有方才那一出出,他甚至还想将竺笙从易大人手中讨去玩上一晚,如今看来这也是泡汤了。
………………………………
第七十三章…朋友相待
人们稀稀散散的散去,盛光霁还有风雅之事缠身,也先行离去,时昱自然是在盛尔雅走的时候,便也随着一同出了易府。
如今这眼下,只剩下了三皇子和容温温二人。
“这里离将军府还有一段距离,我送你回去。”
盛午煊脸色微红,小心翼翼的瞧着容温温的神情。
她好似今晚上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从头到尾神色难辨,许是被今晚的事情吓住了?
他看着容温温没有回话,目光所到之处毫无焦距,一副思想放空之态。
他比容温温高了一头,微微弯腰,侧头瞧着她。
“容小姐?”
“啊?嗯嗯,我在。”
她一下子被拉回神儿,赶紧点头应着。
“你今日怎地光跑神儿,有心事?”
“没有没有,只是遇见了旧相识,嗯。。。那个竺笙我认识,三皇子要不先行回去罢,我去找她打个招呼。”
她对他微微行礼,便要转身去那舞台子一旁。
“无妨,我等你,女孩子家,这夜黑风高的,不安全。”
“这多不好,怎能让您屈尊等我呢?”
她抿了抿嘴,心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快去罢。”
盛午煊的眸子难得的坚定。
盛尔雅看着他铁定了心等自己,便只好点头。
“那就劳您稍等,我尽快回来。”
上次自己烟宿阁那一趟之后,在东厂之中她有一说一,这才摆脱了时昱的嫌疑。
本就是因自己而起的事情,还麻烦了人家,她此次不去言谢,属实对不住。
容温温朝着竺笙的下台之处小跑过去,眼见那后台,那些女子们好似都刚刚换过衣服,毕竟还是被软禁在这里,衣着自然不能太过轻薄。
“容小姐?你找我?”
容温温的身后,突然传来柔柔的一声,她身形一怔,赶紧回身。
“竺笙姑娘!”她看见身后之人,眸子一亮,“是啊,我便是来寻你的。”
她一看见这佳人儿那在自己眼前放大的美,就顿时有些害羞了去,这竺笙长得可真是叫人自惭形秽。
“嗯,说罢。”
竺笙说话温柔的好似要滴出水来。
容温温平时莽撞的性子也顿时收敛起来,就连说话的嗓门都渐渐变成了轻声细语,好似生怕自己声音大点,就会吓到于她。
“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还有我听闻昨日发生的事情了,如今你被禁足在这里,他们可有为难于你?”
“为难倒是没有,易大人对姐妹们都还是很客气的,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去将军府寻我,只要是我能帮上的,一定竭尽全力。”
容温温诚恳的说着这话,眼睛中扑闪这,一瞬不瞬的盯着竺笙的眸子。
竺笙显然有些诧异,她好似在判定容温温言语中的真真假假,蓦地看着她眸子中并无躲闪,这才轻轻勾唇。
“容小姐能将竺笙放与心中,我便是感激不尽了,哪里能随意去打搅您,本就是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出身的,您能看得起竺笙,对于我来说,便是最好的心意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心中从来都没有对烟宿阁有过什么偏见,就像之前三皇子所言,人生来平等,更何况,我是真的喜欢你。”
容温温这不过脑子的话,顿时脱口而出。
竺笙眉间一动,有些诧异的挑眉。
“嗯?”
“不不不,不要误会,我说的喜欢,是欣赏之意,我从江南而来在京城也没什么朋友,但和竺笙姑娘你也算是一见如故,自然是当朋友相待的。”
“朋友。。。”竺笙轻喃出声,仿佛是在思索什么,随之轻轻颔首,“竺笙自然也是当容小姐为故友一般。”
“既如此,日后你便叫我温温罢,不必容小姐相称,倒是见外。”
竺笙闻言,莞尔一笑,随之微微点头,眸子却是看向了容温温的身后之处。
“温温,可不要让三皇子久等了,你赶紧去罢。”
“啊!对对对,那先这么说,等你日后有难处记得找我,待你出了易府,我去找你玩儿。”
她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一边朝着盛午煊的位置小跑,一边说着。
竺笙轻笑着点头,瞧着她跑到了盛午煊的身边,这才转身离去。
“怎地如此快便回来了,还以为你们要叙很久。”
盛午煊如今自己坐在那空荡荡的戏台子底下,瞧见容温温而来,起身说着。
“这不是不好让您久等,这边小叙两句也可。”
容温温和竺笙说完,心中之前的郁结的心思才算散去,她现在的心情才如同往日一般。
本就是个真性情的人,她什么能令自己难过的事情,都会随着时间或者事件逐渐飘散。
“那我送你回府。”
盛午煊带着那身后跟着的小太监,随着容温温朝着易府外头走着。
“按理说。。。我是应当送你回宫的罢,毕竟这身份有别。。。”
容温温一本正经的说着,父亲从前说过,让自己出门好生注意身份,切不可得罪大人物。
可这如今在自己身边的皇子,可不就是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只不过闻言的盛午煊倒是笑出了声,他微微转了转眸子。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我更注重的是男女有别,自古至今,男子都应当是照顾女子些方才是君子之礼。”
“君子之礼。。。”
容温温不禁想到,从前自己心中能将君子之礼表达的淋漓尽致的便是江南的昱哥哥了,没错是江南的那个他,而不是现在。。。
他们走着说着,不多时便到了易府门口,却只见那府门口,空荡荡的一片,甚至还有一旁的落叶在地上被风吹得翻了几翻。
“马车呢?”
盛午煊不解的会头瞧着身后跟着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却是缩了缩身子赶紧摇头。
“奴才不知啊,方才奴才可是一直跟着您的。”
话音刚落,便看见易府门口的侍卫走近抱拳道。
“回殿下,二殿下临走的时候交代,他有要事缠身,先将马车驾走,留话让小的交代易府离宫中不远,便劳驾您自己踱步归去,以便散散身子。”
………………………………
第七十四章…街边踱步
盛午煊听的牙根痒痒,这二哥怎地总是在关键时候,让他跌份子,如今他已然说了要送容温温回府。
这易府离将军府可是有段距离,他将容温温送回去,自己在走回去,那岂不是走到猴年马月了。
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必定要做到!
“既如此,那容小姐不妨我们一同踱步而去,正好看看沿途的风景。”
他自认是个雅人君子,这番说辞也是了得。
“好。。好。。。”
容温温实在不想拆穿这一切,三皇子如今没有台阶下了,自己便顺势给个台阶也可,毕竟。。。身份有别!
只是这大半夜的,哪里还有什么沿途的风景,所到之处,皆乌漆墨黑。
这行走之间,也是无聊,趁着夜色,容温温也胆大起来。
“三皇子,我给你讲个故事罢。”
“甚好,我喜欢听故事。”
他更好奇容温温准备将什么故事。
容温温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从前在江南时分,知府李小姐给她讲过的一个令人耸闻的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村落中,那个村落里的人本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可是后来有一天,发生了一个怪事。”
“是何怪事?!”
一听见怪事,盛午煊便忍不住的想仔细询问,说不定自己日后能帮百姓些上什么。
“别急,等我慢慢道来。”
容温温瞧着他颇为感兴趣,便也乐津津的继续说道。
“他们那边的街道之上,一到晚上的时候,就像我们如今走的这么黑的时候,就会有女人和婴儿的啼哭声,一夜都未曾间断。”
容温温的声音估计悄悄的低了下去,转眸看着盛午煊和他身后的小太监都竖着耳朵听着,她便咽了咽口水,继续说着。
“人们起初并未在意,可是这时间久了,哭的让人睡不着觉,一个男人便趁夜起身,准备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刚出门,左右看着皆是无人,倒是这哭声也戛然而止了,他站在家门街道外,大喝一声,谁家在闹腾,还叫不叫人歇息了!只是他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他猛然间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身前又传来一声婴儿的笑声。他转回身去,手中提着的烛火,却突然被一阵阴风吹过。”
她话音刚落,正逢一阵凉风吹来,身后的小太监不由得搓了搓手臂,继续等着容温温所讲故事的下文。
“随之他的蜡烛也应声掉地,他正纳闷,弯腰去捡,却在低头的时候,看见那自己的身后有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跳动,他们的神情还在动,甚至一直在发出笑声,就像这样。”
她突然将自己的身子逼近盛午煊和小太监的身边,还带着阴森的笑声。
这盛午煊哪里听过这等耸人听闻的故事,直接被吓的闭上了眼睛,小太监也是直接吓得跳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身份啊,嘴上念叨着。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姑娘还是莫要在说了。”
“害怕了?”
她笑着说道。
“害怕了害怕了。”
小太监忙说着。
容温温凑近盛午煊的身边,俏皮说道:“殿下呢,害怕吗?”
“呃。。。少许。”
他不能说自己已然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既如此,那我在给你讲一个。”
“不了不了,姑娘方才的故事令人寻味,莫要在讲了。”
“怕什么!鬼怪什么的有何惧,我会保护你的!”
她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她才不信那些鬼怪之谈。
只不过她说的话,倒是让盛午煊心间一暖,却随之缓过劲来,一个男子让女子保护成何体统。
“你这稀奇古怪的故事倒是挺多。”
“是啊,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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