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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鹤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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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为何?”

    时昱扬眉说着。

    “你从前是不是一直跟在哥哥的身旁?”

    双生子。。。

    锦城这榆木脑袋可算是转了过来。

    是了,不然将军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去交给一个自己不熟识的人去做呢?

    这本就是他们自家的事。

    “回公子,是的,锦城从孩童时期便由时统领救起,遂一直留在身边栽培至今。”

    锦城说着:“时统领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就像您刚所言的,换做是他若是疑问只会说一个字,哦?”

    锦城学着平常时戎那待人的语气,皱眉冷脸模仿着。

    这本机灵的一小子,如今板着个脸学说的样子,倒是让时昱忍不住的失笑。

    锦城一本正经的说着。

    “公子你看你,时统领从前都是不会笑的。”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前些天,时戎在帐中拭剑之时的抿唇一笑。

    赶紧说着:“就算笑,也是微微勾唇的样子,他生性冷淡,我跟随他多年,见过他笑脸迎人的屈指可数。”

    时昱闻言,回想在江南的时候。

    容府上跟着容致身边的一位武者,小的时候也会偶尔教自己习武。

    他便是那样不苟言笑,清冷的样子让小时候的自己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时昱突然收起脸上多余的神情,直接冷脸一个眼神利刀扔向锦城。
………………………………

第十四章…焕然一新

    锦城看着他突然的变化,吓得腿都发软,却是忙说道:“是了,是了,就是这样!”

    天知道,他若不是知道这是时昱,自己方才都觉得是看到时戎再现。

    时昱大抵已经知道时戎日常待人的样子了。

    “嗯,我已知晓,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罢,也方便多多提点于我。”

    锦城听到此话,眼中微震,却是赶紧朝着时昱跪下。

    “公子怎能说是提点,这都是我应当做的,将军府于我有大恩,我这条命都是将军府的。”

    他言辞诚恳,恩恩怨怨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快快起身,你我之间不必拘泥大礼,以后我不说便是了。”

    时昱赶紧说着起身扶起他。

    锦城起身之后,倒是看着时昱身上的衣衫抿着唇。

    “公子,往常时统领都是身着玄色衣衫的,你这着衣着实有些出眼了。”

    在江南的时候,绸缎布料都是五颜六色的,他这衣着都已经是极为简朴的了。

    “那你便为我寻来玄色衣衫,我更衣便是。”

    “好嘞!”

    锦城说着便夺门而出。

    随之没多久便取来一件衣衫。

    “这是从前时统领的衣裳,您先换上,日后还是让府上给你做新的去。”

    那玄色绸缎上绣着暗纹,随着这衣衫上身,倒是显得人格外的沉稳。

    再加上时昱刻意伪装出那清冷的样子。

    等他们走到时戎的房间的时候,让里面的司嫣然和时北彦都一时间傻了眼。

    果真让时昱顶替时戎是个明智之举!

    时昱和躺在这里的时戎简直是一模一样!

    司嫣然一愣,抿着唇眼眶再次发红。

    正准备起身到时昱的身旁仔细在瞧瞧,身旁的时戎却是再次毒发!

    每到这个时候司嫣然和时北彦看着都是抓心挠肝般的苦楚。

    时戎一身的冷汗,整个颜面都近似扭曲。

    身上的青筋暴起全然都是黑紫之色,手指紧紧的抓着那床边,指尖一用力都渗出了血。

    那好似万虫蚀骨般的疼痛遍布全身。

    时昱看着那人如此,不知为何自己心间也是揪成一团。

    随之快步走到他的身边,用手将他的手从床边拿起抓在自己的手间握住。

    这样抓床去,长而久之,那手指怕是也保不住了。

    时戎的手紧紧的抓着时昱的手。

    时昱也咬着牙看着他,这场景倒是让他心惊至极。

    看着自己的血脉至亲遭遇如此。

    他心中不由的暗下决心,定要在那宫中寻出那害人之凶!

    等最痛苦的两个时辰熬了过去。

    时戎也开始微微转醒。

    他深知自己如今身体的情形,却是睁开眼眸的时候。

    看着眼前那个握着自己手眼眶发红的少年。

    时戎一度以为是自己到了鬼门关自己的魂魄出来了罢。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时北彦在一旁开口。

    “如今这也算是你们两兄弟初次会面,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中,实属遗憾。。。”

    司嫣然看着时戎那虚脱的样子。

    便轻声说着:“你们本为双生子,只不过从前为了保全,将弟弟时昱送去了江南,如今你中毒未愈,朝中之势,便只能由他来顶替。”

    这狸猫换太子之举,当真是风险的很。

    时戎了然,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是哪个拖累家族的罪魁之首。

    幸而还有补救之法,只不过倒是将时昱推进了“火坑”。

    他浑身刚被蚀骨之痛侵蚀,此刻好似散架了一般。

    时戎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抬手放在时昱的手臂之上。

    “身在其位,道阻且难,万事当心。”

    他从沙哑的喉间憋出这几字来,也承托了他对时昱所有的交代。

    时戎扪心自问自己虽说在宫中礼节上没有照顾完全。

    但也不曾得罪过什么人,若说能对自己下毒手的人,定是为的这御林军统领之位。

    虽说这只是他们的初见,两人却好似心有灵犀一般。

    当听到时戎的言语之词,时昱也对他的处境感同身受。

    只是时戎这次醒来情绪实属激动,这样一来撑不了多久便又昏了过去。

    司嫣然在一旁为他掖着被子,“睡着了也好,总比那受尽苦楚的好。”

    与此同时的江南水乡。

    容温温从父亲的口中得知时昱去了京城一时半会恐是回不来的。

    她这几日便时常坐在那个和他最常待着的亭子中暗自发闷。

    知府家李小姐也常问自己,这几日为何不见昱哥哥。

    她只觉得自己定是被她问的烦躁了。

    可是为何这见不到时昱自己心中也总是空落落的。

    等他回来,她定要好生说道说道。

    这匆忙而别,也不给自己交代一声。

    曾经说好的一起去京城游玩,他却是一人去了。

    容温温鼓着腮帮子朝着旁边的小湖中掷着石子。

    夜半时分,将军府中,司嫣然亲自给时昱收拾的房间,就离他们的住处不远。

    可是这躺在了床上,按理说经过这几日的奔波他应当分外劳累便是。

    如今这辗转反侧倒是怎么也阖不上眼。

    时昱直接的坐起身子,细细的将所有的一切都好生琢磨。

    缕清思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晨间的早朝才是重中之重。

    时昱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我是时戎,我是时戎!

    这样给自己暗示,总不至于说漏嘴了,去了皇宫定要万事谨慎。

    说到底,他还从未去过皇宫大殿,明日一定要细细瞧了去。

    他这样给自己紧张的情绪宽解着,心中那紧绷的弦这才略微的松了些。

    既睡不着,他便就这样干坐了一夜。

    刚到卯时,锦城便站在时昱的房门口。

    “时统领,醒了吗?”

    这个称呼属实自己听着不自在。

    但是昨晚时北彦严令锦城必须这样叫自己。

    并且反复交代在府中只有这一位公子存在。

    时戎也被时北彦暗中移去房中密室。

    司嫣然亲自照应,另一边他们也在寻找天下名医,希望能有解毒之法出现。

    “进来。”

    时昱沉声说着。

    锦城闻言,便张罗着身边的丫鬟捧着昨晚赶制出来的衣裳给时昱更衣。

    时昱自然是不习惯旁人帮自己更衣的何况还是女子。

    他往常在容府的时候,身边时常没有什么旁人跟随,自在的很。

    如今这样一来,他倒是有种被束缚的感觉。
………………………………

第十五章…初入宫闱

    让那些丫鬟都出去,只留锦城在房中帮着自己穿上那盔甲。

    这厚重的盔甲官服一上身,他整个人的气质都瞬间不同了。

    再加上他冷着脸,锦城忍不住的在一旁拍案叫绝。

    “像像像,太像了,您进宫之后,我就守在您身边,见到什么人我都会帮您提醒,只不过在乾清殿上我是进不得的,到时候您跟在将军身边,谨言慎行便可。”

    “嗯。”

    时昱点头答应。

    时北彦亲自到时昱的房门口等待。

    当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身着戎装的样子倒是让时北彦眼睛都看直了。

    果真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御林军的官服上身英姿飒爽的样子,倒还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走罢。”

    时北彦收回神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今日早朝左元泽特地给左阙的官服好生整理。

    今日那时戎必定是来不了了,他便借机进言御林军不可一日无统帅。

    言尽至此,朝中能武位高者屈指可数。

    遂让皇后在吹吹耳旁风,这事十有八九就能成了。

    思之至此,左元泽兴致勃勃的带着左阙早早的就进了宫去。

    今日时昱还是初次进宫,路上时北彦不放心的交代了许多。

    包括朝前对陛下应当说些什么都细细交代。

    这样一来他们倒是迟了些。

    百官在朝前,皇上还未到之时,底下都是一片的轻声喧嚷。

    左元泽反复回头看着时北彦还未到那空着的方向,便心中止不住的高兴。

    “左相今日心中藏了什么好事,这嘴角勾着笑的都能挂上油壶了。”

    纪明德讽刺的说着。

    不过他们兵部一向说话都粗糙些。

    所以在大殿上,其它人倒也听不出什么好坏,只当是他真的在好奇左相在高兴什么。

    左元泽笑的更畅快了。

    “本相自然是为那青州百姓安置妥当一事心悦,百姓安康乃国之幸!”

    他大言不惭的说着。

    正巧皇上也从大殿的一旁缓缓朝着龙椅走去。

    “爱卿所言极是!”

    皇上一到,文武百官全然行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响彻大堂。

    左元泽这被皇上再次口头“嘉奖”感到更是雀跃。

    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实乃大吉啊!

    皇上刚坐上龙椅便瞧着枢密院那厢前头的空位。

    “时将军今日怎地不在?”

    这边话音刚落,左相还没来得及暗兴。

    时北彦的声音就从后方响起。

    “回禀陛下,臣知罪,昨日偶感风寒,今晨失礼,望陛下宽恕。”

    皇上今日心情极佳,哈哈大笑起来。

    “无妨,时戎今日到了,身子骨休养的如何?朕的御林军还需要你坐镇啊!”

    皇上每次都是语出惊人,对时戎的期望极大。

    时昱看着这满朝文武的目光都朝着自己的身上看来,忙继续跪着说道。

    “回禀陛下,托陛下鸿福,微臣伤势已然痊愈。”

    他沉声说着。

    皇上倒是剑眉微挑。

    “甚好,那今日开始,便继续在宫中当值罢。”

    他说完,看向时北彦。

    “青州那地界的灾民既已安排妥当,但百姓还需时间去重筑一切,今日便开国库,调取些粮食枢密院负责押送过去,赈灾扶民,余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是!皇上心怀百姓,实乃盛雍大幸!”

    时北彦再次应声说着。

    他们两个人今朝可真的是赚足了众人的眼光。

    左元泽却是自从看见时昱的出现,便瞬间老脸发白,苍老之态顿显,和之前的雀跃之感截然不同。

    他只想赶紧早朝结束,回府去好生问问那毒医。

    如今这时戎好生生的,倒是怎么一回事?!

    那日时戎分明是被人扶回家的,定然是中毒了的。

    如今这完好无损的样子,让他恨的咬牙切齿。

    直到早朝结束的时候,左元泽都一直心不在焉的。

    只不过如今皇上看重枢密院,众臣都看在眼中的。

    就连中书里的几个大臣都不由得想往时北彦身边多凑凑。

    只是在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时北彦却将时昱拉倒一边。

    “儿啊,皇上对这次青州赈灾一事看的重,为父需要亲自好生把持这事许会忙碌些,这几日你也要在御林军的营帐中度过,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便可交代给锦城,你若不方便,就让他帮你带话。”

    “嗯,孩儿记下了。”

    时昱答应着,可是心却静不下来。

    今日在大殿之上,他后背都要被汗浸透了。

    那睥睨天下的王者果然是非凡之人,单单那目光所至给他带来的压力便足以将他压垮。

    再加上文武百官都在周身,今日算是安然度过。

    但日后自己还能不能应付的来,时昱心中顿时没谱。

    毕竟这是在皇宫之中,时北彦也不好和时昱过多的言语。

    只能朝着枢密院的方向而去,临走的时候,反复的朝着时昱的方向多看了两眼。

    锦城从一旁小跑到时昱的身旁。

    “时统领,今日在早朝的时候,大家可都是对你刮目相看。”

    “为何?”

    怎来的刮目相看一说,他倒是纳闷了,自己就说了那一句话。

    “您从前可从不说溜须拍马的话,今晨竟然还主动说托陛下鸿福,你说那百官能不留心吗?”

    锦城笑着说,他年纪小,说话自然也都没心眼,知道什么顺嘴就说了。

    “那这怎么办,我是不是说错了?”

    时昱顿时紧张了起来,方才父亲怎么不提醒自己这一点。

    皇上面前怎么可以马虎!

    他顿时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那又何妨,那私下议论的自然都是眼红您的,原本您是个踏实做事的,皇上也是看中您的,如今在加上会说话了,那自然是更讨皇上欢心的,所以您甭在意这个,挺好的!”

    锦城小声的唠叨着,这才让时昱心中的雷鼓慢慢的消停了下来。

    他一紧张就不自觉的想摇扇子。

    但是如今手抬起来,手中却抓着的是沉甸甸的刀剑。

    是了,今晨他特意将自己的玉骨扇放在了枕下。

    他晃了晃头,跟着锦城继续走着。

    身为统领如今在宫中该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心中那根弦紧紧的绷着,生怕自己踩了什么雷区。
………………………………

第十六章…参见公主

    朝着御林军阵营的方向走着,时昱难得的打量起皇宫了。

    原本在宫外总觉得这宫中无限好。

    只是身临其中,却觉得看着那高墙耸立,倒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正沿途看着那红墙思索着,锦城却突然退到他的身后。

    小声局促的说着:“时统领,公主,尔雅公主来了!”

    时昱被锦城慌忙的声音拉回了神。

    眼看那一抹被宫女簇拥着的红衣纱裙的身影朝着自己这厢走来。

    耳边锦城的声音再次乍现。

    他赶紧朝着盛尔雅的方向单膝跪下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他头低垂着。

    那公主的裙摆已然停在了自己的眼前,“今日怎地这样有礼了?”

    那敲冰戛玉般的声音乍然而起。

    时昱顿时心中有些微乱。

    难道素日时戎对公主也是无礼的,那自己应当怎么做?

    罢了,总归自己还是注意些是好的。

    “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微臣自不敢苟言。”

    “你。。。”

    盛尔雅看着眼下这难得没有顶嘴的人。

    倒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能跺跺脚。

    “起身罢。”

    时昱这才站起身来,眼神却是不敢看向盛尔雅。

    她看着起身后那高大的身影,腰间却是空荡一片。

    心中突然一阵郁结,不由来的燃起火气。

    “你无礼!”她突然厉声道。

    她简直气坏了,自己前些日子送给他的那碧玉红说好了不让他取下来的。

    如今这是变相的拒绝她的心意吗?

    她乃皇族之人,打小心高气傲,万人追捧。

    如今却是在时戎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碰钉子,这岂不是对自己最大的无礼之处?

    时昱一头雾水,赶紧再次跪下。

    “微臣不知何处无礼,望公主殿下恕罪。”

    他只是听她的起身而已,怎地就无礼了,难道在这宫中不能和公主相对而立?

    盛尔雅如今心中回荡着一阵莫名的失望。

    时戎对自己这样注意礼节,倒是让她更为难过。

    他这个样子和自己保持距离,还倒不如和从前以前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好,那样总归亲切些。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还在等着呢。”

    盛尔雅身后的宫女小声的提醒着。

    盛尔雅这才抿着唇,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时戎。

    心中纵然是赌气不在与他多言语,朝前走了两步却又站定。

    嘴上控制不住的说着:“你。。。你伤势可还好些?”

    她自从那日听闻他受了伤,心中便一直的挂念着。

    “多谢公主挂念,已然大好。”

    时昱赶紧回着。

    盛尔雅轻舒口气。

    没有转身再次后退两步,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弯腰塞到时昱的手中,随之继续朝着前走着。

    “这是前些日子本公主扭伤了脚,父皇特赏的良药,只不过本公主是用不上了,不如赠你,回头好生为皇家效力。”

    她嘴硬的说着,却是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去。

    只有她身旁一直跟随她的贴身宫女小玉心中知道。

    那是公主听说时统领负伤之后,故意扭伤了脚让太医来开的疏经化瘀的良药。

    虽说是公主,但在这皇宫中所有的用药都是需要太医院记录的。

    她自己撑着脚伤硬是将那药留到给时戎。

    她所有好的一切,都想赠与给他。

    锦城悄悄的回头看着公主远去,这才小声的说着:“公子,公主已经走了。”

    时昱点点头,擦了擦头上的汗起身。

    看着手中拿着那瓷瓶,“这公主倒还真是喜怒无常。”

    锦城缩了缩脖子,眼睛滴溜溜的朝着周围看了一圈。

    “在这宫中公子说话可是要小心点。”

    他压低了声音。

    “其实尔雅公主虽说看着蛮横了些,但是心地倒是不错的,从前时统领冲撞她数次,她虽被气的跳脚,但都未真正的恼怒,可见肚量还是极大的。”

    他可是知道时统领那三寸不烂的毒舌,说出的话能给公主气的不顾皇家仪范。

    “那我刚才到底是何处无礼了?”

    时昱还是想不明白。

    “这个。。。”

    锦城挠了挠头,他也搞不明白,明明他们也没说错什么啊。

    “是不是在宫中不能与公主同立?”

    他还在纠结于此。

    “倒是没有这一说,从前您和公主并肩而立的时候,也不曾有什么事情。”

    锦城如实说着,那公主虽然每次被时统领气的不轻,但却还是时不时的朝他身边凑。

    时昱摇了摇头,果然天下唯女子难养也。

    他不禁想起了江南的容温温,不知自己离开之后,她会不会也气得跳脚,说自己未曾和她好生道别?

    虽说温温俏皮了些,但如今看来,和她相处的时光才是最惬意舒适的,在这里自己时刻都需提防着一切。

    一想到她,时昱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锦城瞄见他这个样子顿时睁大了眼睛。

    “公子方才这个神情,跟上次您在营帐之中的一模一样。”

    果真是双生子,不自觉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辙。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两个人心中所想之人却是不同的。

    时昱闻言一愣。

    “是吗?”

    他倒是好奇时戎的为人了,好似和自己想象中的清冷相同,又好似不同。

    时昱虽说方才遇见了盛尔雅,可是他心中却是不曾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只是那红色纱裙给他留下了印象。

    他将那袖中的瓷瓶打开,在鼻间轻嗅了一下,眼中一亮,倒还真是祛血瘀的良药。

    时昱打小在江南文武医术都有学识,且样样精通。

    除了为人太过于和善,他简直是鹤立鸡群的高节之人。

    只是空有一身武功在身,却从未伤过一人,更甭提杀人了。

    和锦城一同回到了御林军在宫中的营帐之内。

    说是营帐,只是一片大的皇家操练场地,专门训练御林军的地方。

    所以身为统领的时戎自然是需要时长在这里的。

    时昱看着那操练场地上一看见他身影就格外打鸡血的众人。

    好似明白了,时戎应当是在平常对他们分为严苛的。

    不然他们眼中看向他那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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