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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陷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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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现金,开支票。”方耀扬拿出支票本,迅速的填了一张撕给她。
  支票一到手,她眉开眼笑的说:“既然钱已到手,就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汎,见客啰!有个俊逸的少年要见你。”
  “她在家?”方耀扬不敢相信的瞪著方红叶,没料到这种钱她都敢赚。
  “你又没问她在不在。”
  “方弟弟,怎么有空来这儿报到?”左夙汎从房内走出来,一脸奸笑。
  “毒蝎子解毒方程式呢?”方耀扬忍著气,没敢冲上前宰了她。
  “你帮完我的大事,我自然会双手送上。”
  “你……到底是什么『大事』  ,用得著如此陷害我?”方耀扬鬼叫。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男人。”左夙汎说出她的日的。
  “勾引男人?你要我去勾引男人!”方耀扬不敢相信的大叫。
  “这笔交易就看你肯不肯做了。”左夙汎笑睨著方耀扬。
  “勾引女人还可以考虑考虑,男人的话,免谈!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绝不做那种恶心下流的事情。”
  “那么……”左夙汎还想再说。
  “不用说了,免谈。”方耀扬宁可熬上十个通宵,重新设计程式,也不愿牺牲色相去做那种事。他气愤的离去。
  “勾引男人?汎,你到底想做什么?”方红叶不怀好意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你狠狠的刮了耀扬一笔,难道不觉得奇怪,这次他怎么会这样大方?”说完,左夙汎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对呀!他今天怎么这样大方?”方红叶连忙抽出支票来看,顿时嘶吼著:“死方耀扬,居然没在支票上盖章!”
  “学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方耀扬一见著江紫芸,连忙起身,必恭必敬的张罗椅子、茶水。
  “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了,我今天特地来看看你,不欢迎吗?”江紫芸似笑非笑的。
  “学姐,有话请直说。我想你今天到访,绝对不只是想来看看你的学弟吧?”
  “不是我说你,左夙汎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也知道,我的事情多,根本没有时间管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只希望你不要太过火了。”
  “学姐的意思是……不插手我和左夙汎的恩怨?”方耀扬一听,开心得不得了。他一直没有找左夙汎报仇,就因他顾忌江紫芸,如今学姐这么说,他不由得喜出望外,心中立刻浮现好几个计画,要左夙汎尝尝他的“失妻”之痛。
  “你可以整她,也可以报仇,这些我都不管。”江紫芸答应得很痛快。她与方红叶、左夙汎虽为至交好友,但总是互相整来整去,所以她并不在意方耀扬想整左夙汎,反而有帮忙之意。
  “谢谢学姐。”方耀扬得到她的首肯,心中的乌云顿时一扫而空。
  “可是,我不希望左夙汎为了你的事而天天烦我,这一点你心里要有个底。”
  “我不懂。”方耀扬喜悦的心情又被乌云给遮住了。
  “这几天左夙汎老是为了你的事来烦我,所以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可是她要我去勾引男人呀!”方耀扬明白她的意思,可是那种事他哪做得出来?
  “你觉得勾引男人很丢脸、很难为情,这我可以体会,可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为了找回宁静,到时候就别怪学姐不念情谊啰!而且,我也没说你得全照左夙汎的意思去做,你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悟出复仇之道的,是不是?”
  顿时,方耀扬的双眼又亮了起来。
  一大早,方耀扬捧著一大束红玫瑰到宏文资讯公司。他俊逸又迷人的模样,立刻迷住了柜台小姐。
  “请问您找哪位?”柜台小姐看到那一大把红玫瑰,心中好生羡慕。
  “我找邵智军先生。他昨天约我来的,不晓得他有没有忘掉。”方耀扬故意搔首又弄姿的,语气也很娘娘腔。
  柜台小姐一听,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你找邵先生?请等—下。”她连忙拨电话给邵智军;邵智军一听,答应马上下来。
  “小姐,他在公司里有没有……”方耀扬皱了一下额头,暗示著。
  “有没有什么?”她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我是说他在公司里老不老实?”他嘟著嘴问。
  “老不老实?你是问邵先生有没有女朋友吗?”
  “就是呀!虽然他老是说爱我,可又不许我来公司找他,你知道吗?我好担心他会移情别恋的。”方耀扬向她发牢骚。
  “你是说……你是邵先生的……那种朋友?”柜台小姐吓了一跳。虽然邵智军平时跟总裁好像有点怪怪的,可是从没有听说他跟总裁有什么暧昧关系,难道邵先生真的有那种怪癖?
  “什么那种朋友,人家是他的女朋友啦。你说,有没有人对他有非分之想?”方耀扬娇柔的问。
  “邵先生……他……”
  “我就知道他不老实。”方耀扬闻言,一把眼泪—把鼻涕的哭诉著,“我对他掏心掏肺的,他居然对我如此狼心狗肺,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公理吗?我听说他对你们总裁有非分之想,没想到这一临检,果然被我查出了一些端倪。啊!我不要活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呢!”方耀扬尖锐的音调吸引了很多人驻足聆听。
  “什么事?”邵智军—下到五楼,就看到柜台附近乱烘烘的围著—群人。
  “邵先生,你的女朋友不想活了。”
  “我的女朋友?”邵智军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大男人。
  “你们看,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就不敢认我了,枉费我离家出走,跟他双宿双飞。”方耀扬一见著邵智军就大吼大叫。
  “你跟我?”邵智军瞪大眼的指著方耀扬。
  “大家听听,我对他是守身如玉,而他居然连人家的花容月貌都不记得了,我不如死了算了。”
  “谁在那里鬼吼鬼叫的?”黄家驹听见吵闹声,走出来一探究竟。
  “就是你,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的男朋友。”方耀扬一见著黄家驹,便冲过去用双手槌打他。
  “你干什么?”黄家驹一手架住方耀扬的双手。
  “恶人还先告状,你抢了我的男朋友,教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呢?”方耀扬呼天抢地的。
  “我抢了你的『男朋友』?”黄家驹不敢相信这种指控会落在自己身上。
  邵智军见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靠近黄家驹耳语了几句,然后伙同他捉紧方耀扬。
  就这样,方耀扬被他们给架进了黄家驹的办公室。
  “说,你是谁?这样污蔑我有什么企图?”邵智军火冒三丈的瞪著他,气恼他将自己的形象毁得一干二净。
  “你以为嘴巴抹干净了,别人就不知道你偷吃呀!人家可是一本初衷的对你,你怎么可以始乱终弃?我不要活了!黄家驹,你害我被爱人抛弃,迟早有一天,这个死没良心的也会甩掉你。”方耀扬诅咒著。
  “你说什么!”邵智军冲过去想揍方耀扬,幸好被黄家驹拦×恕?
  “还说没有。在我眼前都这样搂在一起了,不在我眼前那还得了!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的心都碎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方耀扬哭著要撞墙。
  黄家驹见状,连忙放开邵智军,反身拉住方耀扬。“我想你搞错了,你跟邵智军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也不想管太多,可是我跟他之间真的只有单纯的上司与下属关系。”
  “骗人!如果只是那么简单的关系,为什么他这样心虚?”方耀扬不依的指控著邵智军。
  邵智军气得脸色发青的往方耀扬走去,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挥,争好再—次被黄家驹及时制住。
  “混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看他,事到如今居然连我都不认了,更过分的是还对我拳脚相向。”方耀扬委屈的拉著黄家驹的衣袖。
  “你!”邵智军指著方耀扬,气愤的往桌子用力槌了一下。
  “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暧昧关系。”黄家驹向方耀扬保证。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圈里的人早就传言我的阿军跟你有……所以我才特地来看看,果然被我逮个正著。”
  “我郑重的宣告,我们之间只有公事上的关系,此外邵智军是我好朋友的表弟,所以我们比较有话说,如此而已,信不信由你。”黄家驹一脸真诚。
  “有证据吗?”
  “证据?”
  “例如女朋友之类的。”
  这可难倒了黄家驹。他长得很不错,但人太老实了,是有几个正在交往的对象,可是都还没有到达男女朋友的境界。
  “没有。”黄家驹不得不承认。
  “没有?一定是因为你跟我的阿军有关系,所以才没有女朋友。说了这么多,到头来还不都是在骗我。”方耀扬气得拿起桌上的文件砸向黄家驹。
  “你闹够了没有?”邵智军愈想愈觉得事情不单纯。眼前这个人他当真不认得,而对方又扮得活灵活现,难不成另有隐情?
  “除非你有女朋友可证明,否则我不相信。”方耀扬抛下话。
  突然,敲门声响起。
  “进来。”黄家驹应道。
  “好吵哦,出了什么事?”左夙汎探头,一脸好奇。
  “进来吧!”经过这—个半月的相处,黄家驹深深明白左夙汎这个魔女耐性超强,死皮赖脸的功夫更是厉害,而且绝对不容易打发。
  方耀扬等左夙汎关上门后,才大声的宣布:“就她吧!如果你追她,跟她成为男女朋友,我就相信你没有拐我的阿军。为了证明你的诚意,现在就无亲地一下给我的阿军看,好让他从此对你死心。”
  黄家驹闻言愣住了,左夙汎更是差点就站不稳的跌倒在地,邵智军则是打死也不敢相信眼前所听到的—切。
  左夙汎狠狠的瞪了方耀扬一眼。本来约好了今天晚上八点在邵智军常去的那间PUB动手,没想到他居然跑到公司来搅和,更糟的是弄得全公司的人部在议论纷纷,这个可恶的方耀扬根本没照剧本演,而且将事情弄得更加棘手了。
  她原意是要方耀扬去勾引邵智军,将他的注意力从黄家驹身上引开,至于方耀扬以后的遭遇,就不属于她的管辖范围了。不料方耀扬居然出此下策,争好地从监视器中探得一切,要不然可就糟了。
  邵智军一直观察著方耀扬,自然察觉到他和左夙汎之间的“眉来眼去”,心下明白了大半。
  “快点呀!你是心虚,还是打从心底喜欢我家阿军?”方耀扬醋意浓重的说。
  “这……”黄家驹对于眼前的局势相当为难。这些日子以来,他最渴望的就是离左夙汎愈远愈好;这一亲,等于是自寻死路。“可不可以换人?”
  “不行!就这一个,没得商量。”方耀扬不肯让步。
  左夙汎拼命向方耀扬使眼色,警告他别太过分了,岂料方耀扬根本不甩她。
  “别闹了,先回家再说吧。”邵智军搭著方耀扬的肩往外走去,化解了这场尴尬。
  黄家驹不明所以,左夙汎更是惊讶于事情的转变,连忙找了个藉口离开,朝那两人追去。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邵智军伙同方耀扬在电梯旁逮著了一脸狼狈的左夙汎,拉著她躲到楼梯间。
  “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你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左夙汎看了一眼邵智军,心知不能太低估这只老狐狸。
  “我也不想拿你们怎么样,不过我们倒是可以谈笔生意。”邵智军提议。
  “很抱歉,本公子没时间再陪你们玩下去,告辞。”方耀扬见目的已达到,不想再蹚浑水。
  “等一下,这个给你。”左夙汎从身上拿出一张磁碟片丢过去。
  方耀扬一个转身俐落地接住了,露出笑容道:“没想到你还会守信用,谢了。但愿后会无期。”他又看了眼邵智军,满意的转身离去。
  “原来你跟黄家驹的关系这样『简单』。”左夙汎转向邵智军说。
  “你这一招真够狠的。”
  “是你逼我的。”
  “既然我们有志一同,不如携手奋斗,如何?”
  “我还是有疑问,你到底想向黄家驹『要求』些什么?”左夙汎打定主意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说真的,和邵智军斗智实在很有趣,如果合作的话,一定更好玩。
  “简单,我要回家吃自己,可是他不肯。”
  “就这样?”左夙汎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对黄家驹图谋不轨吗?”
  “跟你合作的话,我有什么好处?”
  “你助我一臂之力,我也助你一臂之力,为我们各自的心愿而努力,如何?”
  “成交。”
  第三章
  黄家驹这一生有两大天敌——左夙汎和邵智军是也。当两大天敌决定携手合作设计他之后,黄家驹的日子就开始陷入苦难。
  左夙汎有邵智军在公司当内应,方红叶和江紫芸在外支援,以致黄家驹的日子相当刺激而难熬。
  然而不管他们花费多少心思,想了多少办法,都无法引燃左夙汎和黄家驹之间爱的火花,反倒加深了黄家驹对左夙汎的提防。
  黄家驹捧著头伏在案上,仔细的想著万无一失的良策,好让他安全度过这剩余的半年。只要过了这半年,他就可以脱离左夙汎疯狂的追求行动;不管她有多少能耐,是否能使他的事业一飞冲天,他都决心不再与她签约。
  只有装胡涂方能平安无事的过日子,他暗地里高兴自己总算想出一个万全之计。不料一抬头,就看见前方二十公分处一张放大的面孔正朝自己猛抛媚眼,他一急,猛然用力倒向椅背,一个重心不稳,竟跌了个四脚朝天。
  左夙汎迅即飞奔过去,想扶他起来,却被他气恼的挥开。只见黄家驹因痛楚而禁不住呻吟出声,一张俊脸更因此而紧皱在一起。
  “很痛吗?”她有点心虚的小声问道。
  “你搞什么鬼?谁准你进来的?谁叫你把脸……你搞什么飞机?”因为愤怒,黄家驹紧皱的脸庞加深了纹路,呻吟声顿时转成巨大的吼声。
  不管原因和理由是什么,她没有功劳至少也有苦劳吧!看在她抛弃尊严任他叫嚣的份上,就算刚才真有存心不良的念头,也该从轻发落呀!左夙汎暗想著。
  “也没什么啦!你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摔伤哪里?你说嘛!为了证实我的诚意,可以免费替你瞧瞧,保证马上见效,而且绝对没有任何后遗症。”她一脸跃跃欲试,根本让人感觉不出任何诚意,反倒像个没有人性的恶魔,正准备捉这位落难的可怜人去当试验品。
  黄家驹再次甩掉左夙汎伸过来的手,奋力撑起身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坐回办公椅中,可是口中依然传出细微的呻吟声,看来这跤跌得颇为惨烈!
  从全身传来疼痛的讯息,令他顿感万分不适,再瞧见她依然不识时务的杵在那儿,心中的怒气一古脑全涌了上来,只想好好的痛骂她一顿。
  “你还不滚出去?”他虽然疼痛入骨,音量却依然宏亮。
  “看你的样子好像真的跌伤了。让我看看嘛!只要十分钟,保证帮你消除一切疼痛。”她热心的建议。
  “滚出去!”
  “你相信我。我的技术真的很不错哟,很多人要我医,我还不见得肯呢!我这么想医你,你该感谢万分才是。”她大大褒奖自己一番。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会跌得这么凄惨吗?居然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又没有怎么样!本小姐是一片好心,谁晓得你把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骂得挺溜的,—点良心也没有。”
  “这么说,你是一点悔意也没有啰?”
  “我为什么要有悔意?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难道这种事情也要怪我吗?你好意思把这种错推到一个无辜的小女子身上吗?”
  黄家驹气她死不认错,更气她把错推得一干二净,活像他是个随便找人当代罪羔羊的霸道总裁。“如果你刚才没有把脸往我贴过来,我会受惊而摔下去吗?你倒是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刚才是想干什么?你究竟把我这总裁办公室当成了什么?游乐园还是动物园?由得你想来就来。”他好难得能够这么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猛骂她,一反一年半来被她欺负的弱势。
  “我……”
  “你什么你!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他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再轻饶她。
  “解释些什么?”左夙汎嗫嗫嚅嚅的,好似隐瞒了些什么。
  “从你为什么一直把脸逼向我解释起。”他不容置疑的下命令。
  “其实也没什么。”她嘻嘻的傻笑著,藉以逃避他的追问。
  “没什么?”这句话说得轻松,眼神可不随意呀!“你敢说没什么?还不给我从实招来!”黄家驹如雷公大吼,结结实实的吓著了她。
  左夙汎轻咬下唇,低垂著眼睑偷觑他;他整个人虽然像只受伤的老虎般躺在椅子上,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样的黄家驹是她不曾见过的,浑身充满了威胁和危险的气息,深深的令地芳心大动。爱慕的情怀,更为此添了几分敬意。
  好吧!给他一点面子,省得他老是认为自己很没有女性魅力。
  “我……我以为……你是不是跟睡美人一样中了巫婆的诅咒,要白马王子亲吻才会醒过来,所以我想,为你牺牲一点色相也是值得的……”起先几句话说得很小声,而后却愈来愈大声,最后一句更加了个眼神暗示。
  “这么说,你是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占我便宜啰?”天啊!左夙汎居然卑鄙到跑来他的办公室吃他豆腐,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人家是想救你嘛!而且,我只是要……”
  “不用再解释了,左夙汎,你居然色到这种地步,不怕我告你性骚扰吗?”为什么他会这么不幸的碰到这种事情?难不成他上辈子真的是无恶不作,这一世才会落得这般可悲的下场?
  “难道亲—下眼镜也算性骚扰?”她嘟著嘴反驳。
  其实左夙汎对黄家驹一见钟情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打小地就对眼镜有一种无法解释的疯狂喜好,选择对象更是以有没有戴一副吸引她的眼镜当标准,所以她其实是无对他的眼镜产生好感的。
  然后日积月累下来,她对黄家驹也产生了无法抗拒的爱。
  “眼镜?”他讶异的扬起眉头。
  “对呀!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那副充满魅力、酷劲十足的眼镜给迷住了。”她一脸迷醉的说。
  黄家驹的脸色愈来愈凝重。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把他当猴子耍,这一年半来,他一直姑息著左夙汎,没想到她得寸进尺,还愚弄他。
  事实摆在眼前,他明明差一点就要遭到“狼吻”,左夙汎却把罪过归到他的眼镜上,她这个人若不是疯了,就是城府太深,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将脑筋动到他的眼镜上,太恐怖了。
  “要圆谎也请找个好理由,拿眼镜当挡箭牌,不嫌转得太硬了吗?”他愤恨的道。
  “事实如此。我真的没有说谎,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她觉得好冤哦!刚才见他陷入沉思,才会想要偷偷的靠近一点,好好打量那副别致眼镜的造型,谁知他会这么不识趣的打断她;这不打紧,连她讲的实话也句句不信,简直是大大的侮辱了她。
  “哼!你发的誓可以相信吗?好,既然你钟情的是这副眼镜,那么明天我就把它换掉,顺便扔了,这样你是不是可以从此恢复正常,不再疯疯癫癫的,老把我的办公室当作游乐场、动物园,我也可以从此远离你这个恐怖分子,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他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麻烦精。
  这些话犹如一颗炸弹,炸得她差点尸骨无存,没有想到黄家驹居然气得要把眼镜给扔了。天啊!教她如何承受这天大的噩耗!不行,她不能让他把那副眼镜扔掉,与其抛弃它,还不如送给她呢!
  一个计谋在脑海形成。她连忙改换战术,满心愧疚、后悔的看著黄家驹,一双眸子泫然欲泣,似乎后悔莫及。
  瞧见她的表情,黄家驹不禁懊恼自己把话说得太重了。这辈子他从未对女孩子如此凶恶的大声咆哮过,虽然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可是他那根深抵固的斯文涵养又在这时冒出头来。他再度心软了。
  “你又怎么了?”瞧惯了她“鸭霸”的样子,也应付惯了她的死缠不休,对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他反而感到束手无策。
  “你好凶哦!”左夙汎低声的说,可怜的吸吸鼻子,好像就要哭出来了。
  “谁教你要做错事情。”他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像是在兴师问罪,反倒像赔罪。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凶呀!”她的语声因哽咽而模糊不清。
  “好好好,你没有做错事,我不该对你这么凶。”他想起身好好的安慰左夙汎,为的是怕她猛然大哭,那才真教他不知所措。
  黄家驹向来心软,尤其最怕见到女人哭,只要女人一哭,教他干什么都行。
  像今天这样大发雷霆,可说是这一生的头一回,没料到却引起这般的后果。唉!
  黄家驹因起身而牵动受伤的地方,痛得他龇牙咧嘴。
  左夙汎连忙走过来,认真的为他查看伤势。
  “还好,只是闪到腰,我帮你推拿一下就好了。”她一副个中高手的模样,准备拿他当试验品。
  黄家驹见状,连忙大喊:“不用了,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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