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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之暖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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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的秦希,顶着黑眼圈,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泪水又一次溢了出来,她真的很不想哭,她想笑啊,开心的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她当然要笑了,哈哈哈,对着镜子练习着微笑。
李云买了早点,早晨六点,秦希吃着早饭,内心却痛的打颤,突然泪水又一次溢了出来。
“怎么了希希?”李云走到秦希面前,拍拍她的背。
“没事,妈吃饭吧。”秦希不善言语,关于感情的事,她更是不会说。
“嗯,别不舍得,没事的,不用想我”李云往秦希碗里夹了个包子“你爱吃的肉包子,快吃啊”
秦希低头吃饭没再说话,是不舍得,不舍得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还有他,她也不舍得妈妈。
从李云那里出来,会路过商场,这个点并没有开门,秦希看着熟悉的地方,就会想到他,看了看这个带给她欢笑,伤心的地方,她知道,这一刻,她爱上了这座城市,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李云把秦希送到火车站,像来的时候那般,拉着她的大箱子。
“走吧希希,坐上火车打电话给妈妈。”李云走上前抱抱她,“有什么要给妈妈说,缺钱妈妈给你。”李云收回手,拿出口袋里的钱给秦希“不多,够你的生活费,不够再给我要。”
“我不要,以前我说过,今后我会经济独立,从上高中开始以后我不会要你们的钱。”秦希拉着箱子转身就要走。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钱,,她要的是陪伴。
“对不起希希,妈妈没有办法。”李云的手在打颤,她也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怎么弥补。
“没事的妈,我习惯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放心,你也照顾好自己,我走了。”秦希扭过头就走了,她不怪任何人。
坐上火车,秦希给李云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自己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仿佛身边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她的脑子里依旧是那个人,那个他,还有她没有说完的那句话,给我一个放下你的理由,为什么要像小太阳一样对所有人好,这对生活黑暗的她来说就是那道光,她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再见,北京。”秦希看着窗外的风景飕飕往后倒,看的她眼睛涩涩的,一回神又会想到她,或许到了家就会好了吧。
仅两个月的邂逅,为何会这般放不下,韩风只能用快节奏的工作节奏来安慰自己的心情,与其知道她对自己的想法不如不知,不知他会想办法说服自己的心,现在的他无法自拔,心痛又不能靠近。
韩风看看表,这个时间,小傻子应该已经走了吧,走了正好,这样,她就会渐渐忘了这里,想到这他既开心又难过。
………………………………
第十七章 愿不再见
“秦希,还起不起床,今天你不是要去学校办手续吗?”秦生在门外耐心地等待,他这个妹妹总是半夜不睡,赖床赖到上午。
“哦,知道了,两分钟。”秦希学着像以往一样和哥哥开怀,自从遇到他以后她好像很久没笑过了。
两分钟后,秦生敲了敲卧室的门,“秦希,你开学也不着急?”
秦希打开门”这不起来了吗?“秦希揉揉眼。
秦生看着她那浓重的黑眼圈,没再说话,他看得出来,她有心事,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不和别人说,他也不再过问,她已经长大,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
秦希收拾好”我去后家看看奶奶,马上就来。”秦希提着早饭,快快跑到后家,奶奶已经行动不便,“奶奶这是早饭,我给你放这了,你起来吃。〃秦希没有叫奶奶,她还在睡觉。
秦生到好朋友家借了车带着秦希去市里报到,父母一直不在家,秦生像父亲般照顾着秦希,早早的到了学校,秦生在一旁排队拿号码领报到码,进了学校,秦希逛了一圈,比她镇上的初中大多了,挺好,就是她非常不适应,她太恋旧,一直在人群中找有没有熟悉的影子,没有,她失落的低下头,玩着小游戏。
只要有秦生在,秦希就不用关心别的事情,秦生会给她安排好所有的东西,所以她很依赖秦生。但从这一天起,秦希决定靠自己,哥哥太累了,他也只大她五岁而已,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夏末依旧是很热,秦希看着秦生,汗水从他脸颊流下,哥哥没有说一句话。
“希希,好好上学,别和哥哥似的,只能在工厂里上班。”秦生抽了一根烟。
烟雾蔓延到秦希那边,秦希狠狠的咳嗽起来,她不能闻烟味,会有种窒息感。秦生看到秦希异样,赶紧掐了烟,他差点忘了秦希不能闻烟味。
“哥,你累吗?”秦希转过头看着秦生。
秦生把打火机放在口袋里“不累。”
秦希看着哥哥,起码有两天没刮胡子,胡茬子清晰可见,还说不累,在她记忆中,哥哥就像个神,照顾着她,顾着这个家。
“哥,照顾好自己。”秦希说。
“嗯。”秦生说完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教学楼继续排队,终于快到他们的号了。
秦生拿出银行卡,刷走了2000元的学费。
“哥,又是你拿学费?”秦希问到,她很不想让哥哥拿钱,没有办法,她的工资只够生活费。
“妈给的,你可得好好上学,我等着你把初中学费还给我呢。”秦生笑着说。
“嗯嗯,那我以后挣大钱给你。”秦希认真的说着。
缴完学费,照相,秦生把秦希的眼镜摘掉,又给她顺顺头发。“别活的那么糙,你是个女生。”
“哎呀,就照个相,又没有人看我。”秦希坐好照了相,她显然是不知道,这照片跟了她三年,丑到吐血,都变形了,真成了大脸妹。
办好一切的手续就等九月一号开学,兄妹两赶回家,做好饭。一直以来都是兄妹两个相互扶持。
做好饭秦希装好送到后家,每次要奶奶过来和他俩一起住,她都不过来非要自己在那后家住,可能她随奶奶吧,念旧。
“来,你爱吃的咸鸭蛋,就要上高中了。”秦生夹了鸭蛋放秦希碗里,“上班咋还瘦了,还这么重的黑眼圈。“
“瘦了吗,那挺好啊,上班熬夜看电视看得,开学就好点吧。”秦希吃着饭。
“我去市里上学,奶奶去哪?”秦希很关心这个问题。
“去姑姑家,你别担心了,没事的,哥哥在市里上班也不能天天回家,奶奶去姑姑家,比在这好多了。”秦生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得很妥当。可是中间的艰辛也就他知道,一个行动不便的将近半身不遂的老太太,那几个姑姑都不愿意接到家里,他废了多大的口舌。
“那就行,我周末去看奶奶也可以。”秦希开心地说。
“你是寄宿学校,两周放一次家,离家远,坐车就半天,别回来了,你去姨家,妈给姨说好了。”秦生说。
秦希愣住没有说话,她是宁愿自己住,也不愿意寄人篱下,她不想去别人家生活,虽然姨对她特别特别好。“嗯。”秦希继续吃饭没说话。
秦希没什么朋友,就一个从小到大的邻居家的妹妹小她两岁,杨露。
一大早杨露跑到秦希家
“姐姐,你要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杨露抹抹眼泪,她是家里独女没人陪她,从小只有秦希陪着她玩,秦希考上重点高中她当然开心,就是很难见一面。
“露露,姐姐去上学啊,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哭啥啊,你也得努力学习,虽然他们总说你笨,哈哈哈,你可得努力别给姐姐丢人啊,争取过两年也来我们学校啊。”秦希笑着剥开一颗糖。
“知道了老姐,就是你一走,这条街上就没人陪我了。”露露擦干眼泪,眼巴巴的看着秦希。
“那你更得好好学习走出这里啊。”秦希拿出抽屉里的一支笔,杨露五月份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看,你送的我随身带着。”秦希笑着抱着天天陪伴她睡觉的布偶熊“这个熊天天陪我睡觉,现在我要走了,留着陪你吧。”
“嗯嗯,姐,下午去后河玩吗,好久没去了。
一个下午秦希和杨璐在河边坐着,一会走到浅滩处,一会走上来,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她达到了目的,又为何如此伤悲呢,或许这个长大之地太多回忆了。
秦希站起身朝着河面大喊“韩风,你好啊”回音回荡在耳边,她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
“韩风是谁啊?”杨露拉住秦希的手“老实交代了姐”
“一个爱笑的人”秦希看着远处说。
“那他帅吗?”杨露开启八卦模式,从她姐上初中开始就有男孩跑到她家找她告白,她可从没见秦希这么失神过。
“小孩家问那么多干什么。”秦希攥住杨露的手挠她痒痒。
“啊,别闹了,姐,别闹,我错了。”杨露蹲下求饶。
在河边溜达一下午,两女孩各回各家,秦希做好饭给奶奶送过去一份,又等着秦生下班。
日子就这样过着,秦希感觉非常的满足,有家的感觉真的很好。不过再过两天,她就会离开这里了,她便没有家了,又要漂泊。
寂静的夜晚,屋里很热,秦希卷了凉席爬上二楼,“哥,哥,你要上来吗,楼上特凉快。”
秦生也上了二楼,两个人躺在一张凉席上,乡下的夜景比北京好看的多,星星密布。
秦希躺着数星星,无数的星星都像你那双会发光的眼睛,秦希想着想着闭上眼睛,慢慢回想与他的点点滴滴,很多画面在脑海里激荡,她有些想他,那个像风一样的男生,他现在好吗?
晚上十一点多,刮起了凉风,大概是要下雨,秦希赶紧叫起秦生下楼。
雨哗哗的下了起来,敲打着窗子,窗外电闪雷鸣,秦希最害怕打雷,用被子蒙上头,热的满头是汗也不撒手。
秦希很想他,拿出手机。
“在吗”秦希等待着他的消息
“嗯。”韩风盯着手机屏幕,想要知道她在干嘛。
“这里下雨了,大雨,没有那次坐黑车时的大,但是心情却一样。”秦希依旧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嗯,这么晚怎么还不睡?”韩风想到了那个雨夜。
“想一个人。”秦希想看看他什么回复。
韩风看到消息,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却无能为力,最后按下关机键。
等了许久,迟迟没有回应。
“我喜欢你”秦希终究还是发了过去,等待着他的答复,心里翻滚,她却不后悔。
等了一个小时没有任何回应“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好朋友”
秦希发过去这条消息,看着自己打的好朋友三个字,默默的关上手机,窗外的雨滴拍打着窗子,闪电一下下的照亮秦希的小屋,她突然不害怕雷声,推开被子,蜷缩着身体。额头的汗水流了下来,眼睛氤氲的雾气终究化成了泪水,一滴一滴,滴在手机上。
她好难受,又不知道是哪里难受,哭着哭着,进入了梦乡。
早晨醒来,秦希打开手机,两天qq消息
“希希,第一叫你希希,感觉和妹妹一样亲切,你和我们不一样,今后的路也不同,你要走很远很远,你会有好的生活,你看阿姨,她也在北京上班,她每天看着也很累,所以你要好好学习,今后照顾她,还有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负别人对你的期待,不负我对你的期待,一定要和我们不一样”
“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姑娘了,她和你一样可爱,希希,你不要乱想,一定要做好自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希望再见时你是个优秀的女孩,同时但愿不再见。”
秦希看着,呆住了,你说过三年之约的,你说过信守诺言的,秦希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时间静止,她只能听见自己心里的歇斯底里,耳朵嗡嗡的,所有感官,仿佛都在叫嚣。当一切停下来,她慢慢的打出一个“嗯”,然后摁下发送键。以后泪流满面。
………………………………
第十八章 迟到了
新开学,去宿舍弄床铺,却因为领床垫迟到了。
“希希,快去教室,别在这呆着了,我在这等着,领到了给你放宿舍”秦生看着手机“快点去,三点半了,你们黑板上写着下午三点开班会。”
“那我先走了哥,那你给我班主任打电话说情况”秦希怕开学第一天就被班主任盯上。
“嗯,快去吧。”秦生说完便拿起手机联系了班主任。
秦希飞快地跑到教室。
“报到。”秦希看了一下,乌压压一片人,看着她,还好也是去过社会的人,但还是有点挂不住面子。
“进,垫子领到了吗?”班主任是个女的,大概也就不到30岁,身材特别好,长得肤白貌美。
“嗯,领到了”秦希走进教室,找了个空位坐下,坐在一个男生旁边,她可不知道这旁边坐着的是她头号敌人。
“同学,胆挺大,第一天迟到。”那男不屑的目光看过来。
秦希回给他一个眼神“小孩家不要管那么多。”
两人的梁子在第一次对话就彻底结下了。
晚上回到宿舍,12个人一间的屋,挤得要死,这是秦希的第一感觉,既来之则安之,第一天她上铺的女生便退宿回家住了。
第一晚,竟无人说话,每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有没有入睡,明天就要军训了。
大概每晚熬到凌晨的习惯,秦希很难改掉了,不让带手机,秦希还是带了,她要与哥哥联络,就得带着手机,打开手机,想和他发个消息,他不在线,没有回复。秦希不知道的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复。他已经不用这个号了。
“今天第一天开学,很不习惯,你在那上班还好吗”等了好久没有回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睡不着”继续等,依旧没有答复,她知道今晚没有他的消息。“晚安”。发过最后一条消息后秦希躺在穿上,强制自己入睡。
军训,真的会晒掉一层皮,好久没在这么毒的太阳下晒了,秦希晒得有些发晕。她还没晕时,前面的女孩便晕倒在她面前。
“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秦希把她扶起来。
“出列,把她扶到树荫下。”教官对于有人晕倒见怪不怪。
“要我说,就你们这个体质,第一天军训,晒了多久,才多久,几个人晕倒,国家指望你们这些人,有的指望吗,没事都多锻炼,就这体质上战场也是当炮灰。”教官站在队列前面大声吼着。
也就是军训时,所有人都在找漂亮小姐姐,帅气小哥哥,甚至有人告白,哎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要去告白。秦希听着旁边人说自己在后面偷偷地笑。
“休息十分钟”教官吹哨。
哨声一响,所有人飞快的跑向树底下休息。秦希坐在那又想起了他。
“同学,同学你好,你好同学。”这个男生看这这个女生不转头便用手碰了碰她。
“啊?怎么了?”秦希还以为他在叫旁边的人。
“那个,这瓶水给你,冰的,我,我喜欢你。”男生说完便起身离开。
我竟然还笑,原来他们在说我,不好意思啊,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的水,晚上到班里还给你吧。
军训没两天,秦希就看到对面的小胖晒出了眼镜框,真逗。
刚开始也没有朋友,秦希独来独往,中午吃饭时,一个女孩跑过来。“你也是一个人吗?”女孩有着大大的眼睛,笑着对秦希说。
秦希看到她那双大眼睛就想起了韩风,他的眼睛没有那么大,但是会发光,秦希笑了笑“对啊,要不一起吧。”
这次,她认识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陈千慧。
她爱笑,爱闹,爱疯,爱玩,和安静沉默的秦希完全是天差地别,两个人能玩到一起着实让人想不到。
秦希在被他拒绝后,也像变了一个人,开始试着去疯去玩,去闹。渐渐的,她不再是从前那般安静,她变得大大咧咧,在班里和陈千慧嬉戏打闹,从前认真听课努力学习的她也变了,上课开小差,说话,不认真做题。
有一天晚上秦希躺在床上。“你不是说我们不一样吗,那我就慢慢把我们变一样啊。”秦希闭上眼睛,依旧是每晚给他发几条消息,到依旧是没有回复。
第一次月考,秦希并没有像从前那般认真复习,她知道自己一个月并没有认真学习,复习也没用,临阵磨枪从来对她没作用。
月考成绩下来,秦希从入学的第七名,下滑到第34名。
“哟,同位,够可以啊,过山车坐的刺激吗?”结了梁子的人当然只会说风凉话。
“齐莫,我再后退也不及你的50多名啊,惭愧啊惭愧。”秦希说完后感觉心里舒坦了,但转头又开始难受,后退这么多,她从一个优等生下降到中等生。
月考完大家都熟悉了很多,班里的学习氛围当然一落千丈,下了课像开pa
ty,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希希,你怎么后退这么多,是不是我的原因。”陈千慧略感抱歉的坐在秦希对面。
“我自己的原因,学的不带劲。”秦希想想自己的成绩确实心里不舒服,她本不是个自甘堕落的人。
秦希在班里也特别尴尬,后排的那个男生总是看她,自从那晚她把水还给他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相当尴尬。
“秦希,来办公室。”班主任说。
“你的成绩怎么下降这么多,起伏未免太大了,你的英语是你所有课里最不好的,看了你的入学成绩,数学满分,英语竟然90多分,这个偏科也太大。”班主任义正言辞的说着。
“嗯。”秦希点点头听着,偏科这件事真的没办法,初中英语老师没少教导她,每天背写读都没落下,就是不入脑子。
“可能是开学没适应,相信你下次会考好,别气馁,你英语不好,就当英语课代表吧,好好干,我看好你。”班主任笑着拍拍秦希的肩膀“去吧”
什么,课代表,这不是要她半条命吗,什么情况,秦希晕晕乎乎走出办公室。
从此,开启了背英语,默写单词的昏暗生活。
开学的生活,活的特别慢,每一天都难熬,对于不想学习的秦希来讲,无论班主任怎么交代她,她还是那样。
第一放假回家,去姨家,作为一个路痴,不认路的秦希,找到好几年前去过的姨家是真的困难。本来从公交车站到姨家,并不远,硬生生被秦希绕了两个小时,走的一身汗水。
秦希敲敲门,没有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然后打了电话给姨,“哎,希希啊,姨上班呢,我没在家,不过马上就下班了,你姨夫在家,我打电话给他,让他给你开门。”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出来了,裸着上衣,秦希几年前见过他,对他并没有好感,因为她记得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到他家,被他呵斥的场景,从那以后很少来姨家。
“姨夫好。”秦希怯怯的说了一句,进了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不喜欢这里,太拘束。
“嗯。”男人冷漠的回应着。
以前秦生也在他家住过,住了两年便离开了,因为这个姨夫太沉默寡言,和他相处,空气直下零度。
“希希啊,你来了。”李音放下包。
秦希从沙发上坐起来“嗯,姨。”
李音走上前抱抱秦希“几年不见,长得真高,看我们希希,越来越漂亮,我都不敢认了。”
“哪有了,姨妈真会夸人。”李音来了后,秦希才感觉到一点的亲切感。
“坐下坐下等,姨妈给你做好吃的啊,对了过会你表哥也回来。”李音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给秦希“别让他看见”李音指了指屋里。
秦希当然知道是谁,然后点点头,秦希把牛奶放到桌子下面,并没有喝。
过了一会,进来一个男生。
“妈,我回来了。”男生高高的瘦瘦的,也黑黑的。
“快去把包放下,去洗手,进屋就得干净。”李音说。
秦希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然后拿起了手机。
吃饭的时候,秦希看着他们一家人,自己心里涌上来失落感,莫大的失落感一下席卷而来。听着表哥在一旁炫耀自己的成绩,秦希低头不语。
“秦希你月考考的如何?”男生的声音传来。
“嗯,一般吧。”秦希敷衍过去,她真的不喜欢谈论成绩,极其厌恶。
“希希,多吃点,就吃那么少,怎么长个啊”李音把菜往秦希那推了推,然后拿起秦希的碗去盛饭。
“姨,我自己来就行。”秦希把碗拿回来。
“你看看人家希希,哪像你似的整天让我伺候。”李音对着男生说。
男生撇撇嘴“那你找她当你闺女啊”
秦希盛完饭回来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坐会凳子上,她真的不想在这里生活。所以努力让自己看着没有存在感,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拥有隐形的超能力。
寄人篱下的感觉,真的很糟糕。晚上秦希躺在床上,给韩风发消息,始终没有人回,她知道,她和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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