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养娃日常-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何况,昨天做的那个梦,他们虽然会遇险,但是事后她分析了一下情况,就是她和徐二郎虽然会受伤,但是他们一行人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这就更神奇了!
瑾娘暗戳戳的想,难道她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不然也解释不通,正睡着觉呢就做梦给她预警的事情啊。
瑾娘越想越糊涂,越想越摸不着头脑。徐二郎却在此时开口,“别想那么多了,只当是你误打误撞正好撞上了吧。”
瑾娘瞪他,“胡说,才不是误打误撞,我是真的梦到了。”
“好好好。可这事情你知我知就好,却不好往外传。”
瑾娘也不傻,知道若是她偶尔神棍一把的事情,被人坐实了并传出去,别说她了,怕是全家人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甚至有可能有性命之忧。所以她也不和徐二郎争执这些有的没的,只郑重的点头,表示再不会告诉其他人了。
至于知情的几个丫鬟,敲打敲打就好。那都是她的心腹,对她们的忠心她还是信的过的。
所以瑾娘就说,“放心,以后这事儿我再不提了。”至于这场预警究竟是因为什么来的,反正她也找不出个合理解释,索性就和徐二郎说的那样,当做从来没有过的好。
:。:
………………………………
250河州
一行人走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才在一个落日西斜的傍晚进了河州城。
河州地处东北,气候严寒,又因为此处是边境,时时存在战争危机,所以城池修的比别处的城池都要宏伟高大,厚重古朴。
瑾娘透过撩起的车窗帘子,对着城墙啧啧称赞了两声。小鱼儿和荣哥儿不知何时也凑到她跟前,跟着她啧啧。
瑾娘无语的看了看一双儿女,“你们啧什么?”
小鱼儿摇头晃脑说,“娘亲啧什么,我们就啧什么。”
荣哥儿很机灵地说,“娘亲,看墙。”
小鱼儿拍拍他的小肩膀夸他,“荣哥儿好眼力。没错,娘亲就是想夸赞这里的城墙修的好。我们荣哥儿好聪明,连这点都看出来了。”
荣哥儿说,“姐姐,聪明。”
得,这姐弟俩还互相吹捧起来了。
瑾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这两小家伙是从那里继承来的“自恋”基因。她和徐二郎都是很稳当的人,也很少说些虚的花哨的话,可两个小家伙,啧,这副浮夸的模样指定是和长平学来的。
马车此时已经进了城门,自有早就侯着的衙役诚惶诚恐的过来拜见和引路。
长乐见状就问瑾娘,“婶婶,我们要去同知衙门住么?”
“河州没有同知衙门,倒是有同知府邸。”至于上一届河州同知,早已经升迁走了,所以那府里应该早就腾空了,他们直接住进去就行。
果然,马车径直穿过两条宽敞的街道,然后在一处高大的门庭前停了下来。
那门楼上挂着红底黑框的牌匾,上边写着“河州同知府”五个铁画银钩的大字。字体遒劲狂放,笔走龙蛇,不难想象写下这几个字的官员是何等豪迈的心胸气魄。
瑾娘这等书法不太好的,看见这字迹也忍不住赞一声“好字”。如徐二郎这种稍有些文人情怀的,看着这几个字面上不由带上几分赞赏,许久后击掌而叹一声“好心胸,好气魄”。
那引路的衙役闻言面带自豪的笑着说,“可不是,这河州同知府还是大齐朝开国后,第一任到此地任同知的廖大人亲笔写的。廖大人心胸豪迈,忠正肃穆,是为英烈。大人初来咱们河州许是不知道,因为廖大人是为护持河州而亡,咱们河州还有廖大人的庙宇呢。大人若是有意,稍后属下领大人去那里转转。”
说完这句话衙役懊丧的轻拍了自己的脑袋,“哎呦,都是奴才想当然了,大人初到河州,肯定有许多大事要忙碌。属下还想着领您四处闲转,是属下考虑不周全了,大人您千万别介意。”
徐二郎没说什么,恰此刻瑾娘等人从马车中下来,结果就听见好大的动静从后边传来。
等瑾娘脚落地后往胡同口的位置一瞧,呵,人山人海的,怕是整个河州府的官员都来了吧?
那些穿着各等级官服,头戴官帽,年龄大则胡须皆白,少则三十左右的官员,见着徐二郎后俱都慌忙叩拜,“下官等未能及时远迎,还望同知大人恕罪。”
徐二郎扫了一眼现场诸多官员,随后叫了起。他态度依旧冷峻,这让前来拜见的官员们心中更加焦灼不安。
河州有新同知前来赴任的消息,他们自然是早就知道的。原本他们也定好了出城十里前去迎接,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昨天得到同知大人今天会进城的消息,他们便开始沟通,看何时出发迎接比较好。熟料还没商量好时间,知州大人府里就来了请帖,道是知州夫人恰逢今日寿诞,届时请诸位大人都要出席云云。
那他们这些人自然要去贺寿的。
可话说回来,知州大人夫人寿诞,这事儿早前没传出任何风声,显见不是什么整寿,也不需要大办。结果可好,这边同知大人要过来了,她这边就迫不及待要过寿了,那这是想做什么?这明显要给同知大人下马威啊。
只是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这究竟是知州夫人个人的意思,还是知州大人的意思。
若是知州夫人的意思还好说,妇道人家,总归影响不了大局。可若是知州大人的意思,得了,以后整个河州怕是都要不安生了。
这些官员心里苦,可这苦他们还偏偏说不出口,因而面上便带着点憋屈。
徐二郎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如此一看那里不知道此事另有隐情。
而整个河州地区,能给他委屈受的,勉强也就那一人。
徐二郎心中有数,便将人都叫了起来,简单寒暄了两句。
那些官员早先见徐二郎面色冰冷,还以为这是开罪了这位同知。不想这位大人和人寒暄起来当真妥帖,一时间这些人又不由得想,大人怕是没怪罪他们,之所以先前态度那么冷淡,怕是本性如此?
如此这番都见过礼,那些大人便开口说道,“知道大人远道而来,急需安顿,下官等就不打扰大人了。稍后下官等人置办酒宴,给大人接风,万望大人届时一定来参加。”
徐二郎回了句“一定”,那些人便都心满意足了。然后冲着瑾娘再行一礼,便你搀我我、搀你的退出了胡同。
马车中的行李自然有丫鬟们收拾安置,瑾娘就跟着徐二郎往里走。至于三个孩子,早就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被熟悉这府里情况的下人领去参观了。
“看来这你同知不好当啊。”瑾娘挽着徐二郎的胳膊说,“知州大人姓甚名谁,来历如何,这些你可知道?”其实瑾娘更想问,知州大人莫不是与咱们有什么夙愿?不然不至于他们刚一过来河州,就给这么个下马威。
徐二郎知晓瑾娘想知道什么,就直截了当说给她听。“知州姓苏,苏文远,乃隆泰十七年进士。他出身京城平阳伯府,与平西侯府关系不亲近,却也远不到给我下绊子的地步。至于他的夫人,乃京城魏氏。”
京城魏氏?
既然只用一个姓氏代替,那说明这夫人的娘家在京城还没出名到众人皆知的地步,但也不是淼淼无名之辈,所以还是有些说头的?
瑾娘正想问这话,突然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之前你在翰林院为官时,似乎就有一个姓魏的官员,向翰林院掌院学士大人状告你,状告你什么来着?”
“有消极怠工之嫌,有贪污腐败之疑。”
“对,对,就是这个。我记得后来这位魏姓官员被降职了还是被贬官了?”
“降职,目前是翰林院从七品官员。”
瑾娘频频点头,“所以这位魏夫人,和这位魏夫人,有什么血缘关系么?”
“他们是嫡亲的堂兄妹。说是堂兄妹,其实与亲兄妹无异。魏夫人父母早丧,她由伯父伯母抚养长大,早已视伯父伯母如亲生父母。”那自然视魏大人如同亲兄长。她那亲兄长因为徐二郎被降职——别管这是因何而起,也别管魏大人是不是先撩则贱,总归这位魏夫人护短的很。这不,一听闻害得自家大哥降职的罪魁祸首要来河州,那不替兄长出这口恶气才怪了。
瑾娘想通这些便无语了,她就说,“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位魏夫人可有点拎不清了。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却没必要牵扯到公事上,她也不怕知州大人难做?”
“许是知州大人也正有此意呢?”
“不……会吧?”他们和知州大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若是知州大人因为夫人枕边风对他们有点看法,这可以理解。但是能做一地知州的,脑子肯定够用,所以绝对不会因为夫人的胡搅蛮缠对徐二郎产生敌意。毕竟这很不利于河州的团结发展啊。
要知道河州知州大人虽然是河州的一把手,可徐二郎这个同知负责的事情也真不少。不管是农田水利还是赋税徭役,都在同知大人的管辖范围内。知州大人若是和同知打好关系,这个州府两人齐心协力共同治理好,那就是两人的政绩。可若是两人只顾着起内讧,只顾着争一时长短,那两人不把河州分裂就不错了,指望他们把河州治理好,简直痴人说梦。
所以说,同知大人和徐二郎打好关系瑾娘可以理解。可同知大人纵容属下故意慢待徐二郎,坏了两人间的关系,他图什么?
徐二郎却深谙官场中这点门道,他简言回了三个字,“话语权。”只这三个字,瑾娘就彻底领悟了其中精髓。
原来如此,原来是为了试探徐二郎是何种性情。若是好欺,那自然强硬的把话语权全部收拢来。而若是这是块儿硬石头,那也只能徐徐图之。
瑾娘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我懂了。”
可她宁愿自己没懂。
多大点事儿啊,就搅合出这么些是是非非,。她这脑子啊,若没徐二郎提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通这些弯弯道道。而现在虽然在徐二郎的提点下有所感悟,但是她很头痛啊,感觉脑细胞都死了大把,实在心疼的慌。
瑾娘暗自感叹:她果然不是搞阴谋的料。
本来智商就不高,偏还怀了身孕。人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这刚开始脑子就这么不够用,越往后走岂不是越拖徐二郎的后腿?
瑾娘愧疚的看着徐二郎,徐二郎就了然的笑着说,“你养好身子,管好三个孩子就好。外边的事情自有我来,用不上你。”
瑾娘想矫情的说一句“这样不好吧,这样你多累”的话,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老夫老妻的,谁还不知道谁,说这些矫情话,咳,太矫情了,她有些说不出口。
&;
河州的建筑与京城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这里的风格粗狂奔放,即便是同知府衙,也修建的阔朗轩敞,和京城的精致绮丽不同,和江南的婉约典雅不同,和西北的古朴厚重也不同。
不过绕过前院,去了后院,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一种建筑风貌。这里竟然修建有小桥流水,亭台楼榭,九曲回廊弯弯绕绕的将整个后宅圈在其中,看起来别有一番江南烟雨的风情。
领路的嬷嬷走到此处就说,“前一任同知夫人是江南人士,习惯了江南的风景,很是不喜欢河州的建筑风格。这不,从住进来后就特意让人去南边请了工匠来施工,就是这院子里的假山石,也是特意从南边运来的太湖石。断断续续的施工了三年,这院子才修好。可惜还没正儿八经的住上一段时间,上一任同知大人就收到了调令,被调到别的州府去了。”
瑾娘一脸可惜,觉得那位同知夫人当真时运不济。想想吧,这院子敲敲打打收拾了三年,她肯定也不消停了三年。可好不容易院子好了,她却没福气住下,这要是她,早气的吐血了。一番忙碌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也不知道那位同知夫人现在作何感想。
嬷嬷窥见了瑾娘面上的神色,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位夫人想到哪里去了。
她原本是前一位同知夫人院里伺候的人,可惜不被待见,等同知大人调走,夫人就给了她卖身契,让她们自生自灭。也就是念在她们熟悉这府邸,官府的人又重新将他们招了过来,代为给新来的同知大人做介绍。
这位嬷嬷想留下来做事,自然千方百计的想讨得新上任的同知夫人的欢心,所以就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趣事都说了。这其中自然包括,上一任同知夫人不仅想将自己把持的后院修成江南模式的建筑,还想将前院也一块儿重修。
可前任同知也要宴客,也要处理公事,若是前院被一道修缮,整日敲敲打打的他如何受的了?再来修缮起来府里出入的人就多了,这若是书房里丢些公文,那都是要命的。
所以任凭上一任同知夫人如何耍泼,同知大人硬是守住了前院的一亩三分地。因为这,同知大人还被夫人撵到书房去睡了两个月,听说后来是许诺了诸多好处出去,才回到房里住,没能让河州官场的人继续看他的笑话。
又说河州府衙前院后院风格截然不同,这在河州也是一景。不少人家的夫人递了帖子过来,求得不是见一见同知夫人,而是想看看,同知夫人大张旗鼓的修缮的后院,到底是什么绝世美景……
:。:
………………………………
251琐事
那嬷嬷说的有意思,瑾娘听得也有意思。
不过她只是当乐子一听,对于这嬷嬷投靠的心思还真没看出来。还是旁边秦嬷嬷瞧瞧提点了她,瑾娘才发觉这嬷嬷原是想找她当新东家。
那这也未尝不可。
不管这嬷嬷是真心投靠,或是得了谁的吩咐卧底来的,总归他们初到河州,确实需要个熟知当地情况的嬷嬷做引路人。
这嬷嬷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他们也断然没有不用的道理。只是用的时候谨慎些,小心点不被带进沟里,不被坑了就好。
瑾娘心里有了决定,却没有当即就把这嬷嬷定下来。而是看了看天色后,就让人把她送了出去。
那嬷嬷离去时面色遗憾不已,她也看不出这位夫人是不是想留她。但她想着,努力些总归有可能,要是不努力,那是绝对没有留下的可能的。所以临离去前,又殷勤的说了好几句,就道,“夫人刚来河州,很多风俗还不懂,河州官场上这些夫人们的忌讳,以及彼此间的亲疏远近,怕是也不清楚。老奴在河州几十年,多少对这些有些了解。夫人您要是有兴趣,明儿老奴再过来陪您说说可好?”
瑾娘欣然应下,“那就劳烦嬷嬷了。”
这嬷嬷顿时喜笑颜开,“不劳烦,不劳烦。夫人能用上咱是咱们的福分。那这样,我就不耽搁夫人休息了。夫人,老奴这就先离去,明儿再来陪您说话。”
眼见着这嬷嬷走没影了,瑾娘在丫鬟们的服侍下去了内室沐浴。
河州地处辽东,说冷是真冷。别看现在已经三月了,但是河州城外的积雪都还没有融化,由此可见河州的天气多么森寒。而河州的夜间比之白天更冷,别的且不说了,只说现在瑾娘身上穿着夹袄,可这也冻得她不成。
好在河州百姓世居在这里,已经找到度过冬天的办法。这不,大多数人家家里都砌了炕,炕道底下烧着柴火,炕上就变得热腾腾的。
当然,这样的情景在同知府后院是绝对看不到的。最起码在主子住的房间中,是绝对看不到的。
前边那位嬷嬷也介绍了,前任同知夫人是江南人士。江南富贵人家冬天都是烧地龙的,所以这同知后院中没有炕,但是因为烧了地龙的缘故,且因为这地龙从早起就开始烧的缘故,屋里也热腾腾的。在这屋里沐浴一番,一点不觉得冷,简直舒服极了。
瑾娘钻到浴桶中,只觉得僵硬的身子骨都伸展开了。
她觉得这一路实在太不容易了,她能活着到河州,真是太太不容易了。
怪不得古人轻易不出门,这个折腾劲儿哦,这个要吃的苦头哦。瑾娘这次算是吃够赶路的苦了,她以后再也不想赶路了。
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瑾娘在青禾的提醒下,泡了没一会儿就起了身。
等她收拾好穿上衣衫,去了花厅,就见三个孩子也已经收拾妥当过来了。
荣哥儿坐在地毯上玩耍——因屋里烧着地龙的缘故,连地板上也热乎乎的。再往上边铺一层厚厚的地毯,孩子坐在上边玩耍别提多舒服。
至于小鱼儿和长乐,两个丫头头发湿漉漉的。长乐再给小鱼儿擦头发,而长乐的丫鬟在给长乐擦头发。
瑾娘见到这一幕,不由朝天翻个白眼,小鱼儿这个鬼精灵,就知道欺负她姐姐。
瑾娘就开口说,“长乐快歇歇,让丫鬟给小鱼儿擦头发就行。”
又说小鱼儿,“你就看你姐姐对你亲,就可劲使唤她。你啊,长乐有你这个妹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瑾娘这话小鱼儿就不喜欢听了。
她这么机灵美貌聪慧可爱的小姑娘,给谁当妹妹不是那人的福气?怎么到了亲娘嘴里,她就这么讨人嫌呢?
小鱼儿不依了,跑到瑾娘跟前眨着大眼睛质问,“娘,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那谁知道。反正我生完就睡熟了,谁知道中途有人过来换孩子没。”
小鱼儿:本来想噎娘亲一下的,结果被娘亲的话噎住了。娘亲坏人,就会欺负她。
瑾娘招呼长乐过来,“坐下歇歇,以后可别管那小魔头了,她就是个顺杆往上爬的,你对她越好,她在你跟前越嚣张。”
长乐笑着说,“才不会。婶婶小鱼儿很好的,你别总欺负她。”
瑾娘:得得得。她这边为长乐出气,长乐还不领情了。感情闹到最后,她成里外不是人了。行吧行吧,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以后不管了还不行么。
这时候徐二郎也从外院过来了,他见了留在外院的管事,简单了解了情况,看天色不早了,就回来用膳。
瑾娘问青禾一声,青禾道“晚膳都准备好了,只是因为时间仓促,今天准备的饭菜清淡简单。”
瑾娘点头,清淡简单就好,说实话这赶了快一个月的路,肠胃虚弱,也着实吃不了油腻的。那今天这顿就吃简单的,大家都顺顺肠胃。
几人都饿了,很快就吃起来。
饭后三个小家伙困倦的直揉眼睛,瑾娘就让他们各自的嬷嬷将他们抱去厢房休息。
这同知府是很大,院子也很多,但几个孩子都还小,瑾娘不放心他们在陌生地方一个人居住。第二个方面,那些地方说是被打扫过了,但是不经过自己手下人的清理,瑾娘总觉得不干净,心里会膈应。所以今天且让三个小家伙在厢房住下,至于别的,明天有空了再安排。
饭后徐二郎去沐浴,瑾娘则让丫鬟裁了纸张,提起狼毫给家中写信。
他们到了河州,是该给家里边说一声,让他们别再忧心。也不止是要给京城去信,就是平阳林家,也要去一封。毕竟早先青儿已经告知了林父和姨母,徐二郎要去河州任同知的喜讯,那现在不给他们去一封信报平安,两老怕是会时时提着心,担心他们的安危。
瑾娘提笔才写了两行,就觉得身边有阴影落下。徐二郎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在写信?”
他已经沐浴好了,如今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衣襟没有拢严实,露出半边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
瑾娘直勾勾的看着,好久一会儿后才回神说了句,“是啊。”
徐二郎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面颊,“看什么?”
“看你。”
徐二郎:“……”
徐二郎丢开手中的毛巾,头发还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瑾娘急着说,“唉,你把头发绞干了啊。屋里虽然暖和,但是头发湿着多难受。”关键是为了保持空气畅通,屋里有半扇窗户是开着的,那冷风徐徐吹进来,要是之后头疼或是吹病了怎么办?
瑾娘赶紧放开手中的狼毫,捡起毛巾去给他绞头发。
徐二郎顾忌着她怀孕,就皱着眉头说,“让丫鬟来,你继续写信。”
“还是我来吧。”她很小心眼儿的,自己的男人当然自己服侍。虽然知道青禾几个没攀高的心思,但是自己的男人让别的女人挨那么近,即便这些女人只是名义上的丫鬟,她也是会吃醋的。
徐二郎似乎看出了她这点小心思,就瞅着她笑。瑾娘佯作没看见,和他絮叨起“河州这天真冷,都三月了还没解冻,这就没办法春耕,等春耕时估计都四月了,忙忙碌碌了,一年总共也只能收一茬庄稼。”
在如今这个社会,那真是民以田为生。辽东田地不少,土地也肥沃,但是因为气候的原因,每年只能收一茬,这哪够一家人温饱?更何况还要交田税赋税,还有其他苛捐杂税,这真是逼的百姓去死。
更何况河州乃边境,时不时会有鞑子从北方打过来,战争说爆发就爆发。如此境况下,为了活命,也是被逼无奈,很多百姓流离失所,很多良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