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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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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河州雪灾后的赈济和房屋修复等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又恰逢这一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所以同知府客来如云。
尽管拿到同知府请帖的,只有一小部分人,满打满算不过十几桌客人而已。可实际上登门送礼的,都已经排到胡同口了。
瑾娘坐月子是不出去见人的,不过今天也免不了会有一些官夫人来内宅瞧她,所以她早早的就净了面,换上舒适的衣裳,用一块儿头巾将头发松松的挽住,就这般斜倚在床头上,等着客人上门。
翩翩今天要替她迎客,还要顾及厨房中宴席准备的如何。亦或是忽然缺了什么东西,那里的物品送来的不及时了,亦或者有出乎意料的人物登门了。这都需要她周旋,所以翩翩忙的分身乏术,就没留在翠柏苑。
倒是长乐和小鱼儿,在客人还没来得时候,留在这里和瑾娘说了会儿话。
门前的热闹喧哗她们都听下人说了,所以一时间就很唏嘘。长乐说,“我记得早先婶婶生小鱼儿的时候,咱们家也没这么热闹过。”
这事儿小鱼儿不清楚,但是荣哥儿出生时的景况她却是知道的。
那时候爹爹中了状元被分派到翰林院做六品修撰,家里也客来如云。但不管怎么说,肯定不像今天那么夸张。
听听丫头们怎么说的,胡同口都快被堵住了!
若非府里的管家一直在旁边调度,胡同里就进不了人了。而且从胡同往东西两个方向,大概有五百余米的距离,都停靠着各家的马车。密密麻麻的,让人快得密集恐惧症了。
由此也可见来的人当真非常多,多到远超预料的程度。
两个丫头唏嘘感叹,瑾娘也有些感慨。但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再有一句话叫“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今大家伙一拥而上都往同知府来,只能说徐二郎这个河州同知做的还算稳当,还有让那些人攀附结交,逢迎讨好的价值。
瑾娘虽然不喜那些趋利赴势,逢迎讨好之人。但却希望徐二郎这边永远是个热灶,永远有人烧。不然,等众人都避之不及那天,就是徐府落魄之日了。
稍后客人登门,长乐和小鱼儿也离了翠柏苑,去前边待客。
她们年纪小,若在别人家,也不过负责招待那些和她们同龄的小姑娘罢了。可如今因着家中使唤的人手远远不够,不得不将她们拉出去顶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好在不管是翩翩,还是长乐和小鱼儿,规矩礼仪、待人接物都学的顶顶好。即便和那些长辈打交道,也有板有眼的让人说不上闲话。更甚者,因为小姑娘努力伴着脸装成大人的样子,倒是更可乐,一时间倒是让众人欢笑成一团。
稍后翩翩继续在花厅待客,小鱼儿也忙着招待那些和她同龄,以及比她略大几岁的小姑娘。只有长乐抽出些空,带了三个与自家婶婶交好的官夫人,去翠柏苑看望婶婶和三胞胎。
等长乐一行人从翠柏苑离开,再次回到花厅时,就见花厅中气氛紧绷。
而原本作为主家代为待客的翩翩,此刻眼冒火光,却又死死压抑。只她那视线,如同刀子似得看向坐在上首的另一人。
那一人长乐有幸见过,正是知州夫人苏魏氏无疑。
她怎么又来了?
上次发生在家中的闹剧,翩翩怕说出来脏了小孩子的耳朵,所以只告诉了瑾娘。至于长乐和小鱼儿,她自然是瞒着的。
但长乐也机灵,她还擅长抽丝剥茧发掘真相,所以即便小姑姑不告诉她们,也让她琢磨出个七七八八。
她还小,不懂得妾室通房之流有什么好。而她所认识的男性长辈,除了宿迁伯伯,再没有纳妾的。就连自家祖父,虽然在外边胡闹些,院子中也很干净。
至于宿迁伯伯妾室的事情,自然不是她该知道的。宿迁伯伯的妾室是好是坏,是不是造成了宿家家宅不宁,这个,家丑不外传,即便真闹腾出事儿,人家也不会宣扬的众人皆知不是。
反正长乐是没听说过宿迁伯伯的妾室,在家里闹得过分,闹得家宅不和的。
但这并不证明纳妾和置办通房是好事儿。
没见书中都说,妾室乃乱家之源么?书中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虽然现实中她没见过,可并不证明不存在。所以私心里,长乐对妾室和通房几个字,就非常排斥和不喜。
有这个前提条件在,这知州夫人特意在婶婶月子时上门,给叔叔送贵妾,那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这都不是一个好人。
事实上,即便没有“送美”一事,长乐也知道这位夫人不是个好的。毕竟他们初到河州,这夫人就想方设法纠集河州官场的官员,给了叔叔一个下马威。事后还美其名曰举办宴席,要将叔叔引荐入官场,实际上却是要让叔叔认清河州官场的形势,知道河州这地盘上到底谁说了算。更有对婶婶冷嘲热讽一事……
桩桩件件,都证明这人佛口蛇心,坏到掉渣。
可为了知州府的颜面,家里派人去送帖子时,也不得不写明邀请他们举家同来。
原本还以为,有了被婶婶“牵连”去寺庙伺候老夫人,以及上次被小姑姑挤兑走一事,这人为了面上好看是不会来的,熟料,竟还真来了。
那她这次来会有好事儿么?
根本不会。
恶客临门,败兴。
长乐看向小姑姑,想从她那里得知又发生了何事?她到底年纪小,这里且没她放肆的余地。所以哪怕要给小姑姑解围,也不能丢了徐府的颜面,怀了徐府姑娘们的名声。
长乐有所顾忌,跟在她身后的三位官夫人却没有。
她们也是看苏魏氏不顺眼,才转而结交瑾娘。没想到瑾娘倒是好接触许多,所以渐渐就有了些情谊。又因为他们的夫君多在徐二郎手下做事,这几个月来颇干了些拿得出手的业绩。这就是政治资本,以后再想往上升,也有了攀爬的底气。因而她们对徐同知更加感激,如今看见人家大好的日子苏魏氏又找晦气,她们对视一眼,可不就出声了。
却说为何三人一看见这画面,就觉得是苏魏氏找茬找事,那不是明白着么?
苏魏氏这人啊,心眼小的跟针鼻儿似得,就是见不得人好。平常说话阴阳怪气的不中听,常常让人下不来台。还总自以为是,乱点鸳鸯谱瞎做媒。
几人心里一边猜想,苏魏氏这次是说了不中听的,还是提了啥不得了的要求,亦或者又想撮合好姑娘和败絮其中的小子了?
心里电石火光间转过这许多念头,这三个夫人嘴皮子也不停歇,三两句就将气氛活跃起来。
翩翩提着的气松下一些,倒是苏魏氏郁恼的看了三个搅事儿的人。
她刚才正说要把远方表姐家的次子说给徐翩翩。那小子被她吹的天花乱坠,千里挑一的好,实际上腹内空空,就是个草包。而且她那远方表姐早年丧夫,养成了刻薄尖酸的性子。又因为长子和她离心,愈发把次子当命。根。子疼。可以说,若是翩翩嫁过去,依照她表姐贪婪吝啬尖酸的性子,徐翩翩不出半年就得被虐成一把骨头。
她觉得这主意不错,这正好报了上次被徐翩翩挤兑,以及徐二郎给老爷送美,还有老爷冷落她的仇。
不想她拉下脸说了此事,几番威逼利诱,徐翩翩就是不应。屋里其余一些木头呆子,也只知道装聋作哑喝茶吃点心,也不帮着哄劝一二。她正暗自作恼,搅局的就出现了,真晦气。
但是这并不能打击苏魏氏的“好心”,且摸着茶盏在琢磨,等用完午膳,是不是去看看林瑾娘。
话说上次过来“探望”就没见着人,这次再阻着她,可就不像话了。
另外,小辈的亲事总得长辈做主,她就不信能把这小姑子扫地出门,林瑾娘会不乐意。
有这三个官夫人打开场面,花厅又渐渐热闹起来。
及至用了午膳,又看了会儿杂耍小戏,诸人才鱼贯离去。
连带着和瑾娘关系亲厚的三个官夫人都走了,但苏魏氏还稳坐钓鱼台,一副要再坐坐,再聊聊的架势。
诸人见状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同知大人与知州大人关系亲厚,之后怕是会留知州大人用了晚膳再走,所以对于苏魏氏留在这里也没多想。
只除了翩翩,真恨不能绕道走,看见这人就嫌烦。
苏魏氏也是能耐,见这府里的三个姑娘都忙碌着送人,她就叫了旁边候着的嬷嬷,要嬷嬷引她去见瑾娘。
她拿出来的借口也很能糊弄人,说是有好事儿要和瑾娘商量。另外还精心给三个孩子准备了满月礼,总得亲自送过去。
那嬷嬷也机灵,知道这不是个善茬。可她一个粗使婆子,要拦着人家知州夫人也拦不住。因而,一边爽朗的应和下来,带着苏魏氏绕了好大一圈去翠柏苑,另一边却又眼神示意一个小丫鬟,快点去通报。
瑾娘提前得了消息,就让人把苏魏氏放了进来。
她早就知晓了翩翩和苏魏氏在花厅起了争执的事儿。但翩翩有心瞒她,所以她问了几句,丫鬟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如今人来了正好,她正愁没地方兴师问罪。
苏魏氏冻的鼻青脸肿,腿脚酸痛麻木的进了翠柏苑,还没来得及质问瑾娘,她如何调教的下人,竟是敢做鬼到朝廷命妇头上了,结果就被瑾娘劈头盖脸的质问一番。
苏魏氏听明白瑾娘问的什么,心里暗叫一声“好”。她正愁不好开口,瑾娘倒是主动提起这话题了,这不是瞌睡遇枕头,注定要让她心想事成么。
苏魏氏一时间也顾不得那带路婆子心思不轨的事儿了,就义正言辞的和瑾娘说,“我也是为了你那小姑好。想她也是豆蔻年华的姑娘了,偏还亲事没定下。没定亲也就算了,偏偏一个小姑娘尽是往产房跑。在河州可是有小姑子方侄子的话。你这生了三胎,孩子本就虚弱,再被你那小姑子方到了,孩子出个好歹,你真是想后悔都晚了。”
苏魏氏一副我这都是为你好的表情,“我想着,如今且得快些把你那小姑子嫁出去,才能给你那两个小儿子避祸,就想给她说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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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黄鼠狼给鸡拜年
接下来也不顾瑾娘脸面黑的锅贴似得,苏魏氏侃侃而谈将男方的条件一摆。又用“你们真是占了大便宜了”“要不是两家关系亲厚,这么好的亲事,我且不会说给你们”的颇为自得骄傲的神情看着瑾娘。
瑾娘呢,她快吐了。
苏魏氏和她有仇,和翩翩也有龃龉,说她会全心全意为翩翩考量,给她说一门四角俱全的好婚事,瑾娘一千一万个不信。
黄鼠狼给那啥拜年,这人肯定没安好心。
瑾娘就琢磨着,别说什么“学富五车,貌比潘安,品性端方,洁身自好,家境殷实,母亲慈和,前途远大”了,这些鬼话她一个标点符号不带信的。
真有这好人家,你怎么不说给你闺女呢?
哦,忘了,你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儿子,天生没闺女命。
瑾娘脑子开了会儿小差,又很快回归正事。
啊呸!如是把上边苏魏氏说的那些都反过来,说那男方腹内空空,有如草包,面貌丑陋,家庭窘迫,母亲刻薄,沽名钓誉,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前程一眼看到头,那她还能信上几分。
也不怪她尽把人往坏处想,你也不看看这苏魏氏从哪一点看像好人?指望她费心思为“仇人”谋划好亲事,那趁早别白日做梦了。倒是她刚才想的那些,有可能就是事情真相。
想通这点,瑾娘脸更黑了。
她也懒得应付苏魏氏,也懒得听她继续吹嘘这门亲事如何如何登对,如何如何佳偶天成。她丝毫不给脸面的直接开口说,“有那么好的人选,夫人不如说给家中的侄女?我听说夫人的弟妹早年守寡,因为思念亡夫,早早留下一个女儿也跟着去了。如今那姑娘也没说亲吧?那可好。两家还有些姻亲关系在,又男才女貌正相配,合该是天作之合的姻缘。”
这次换苏魏氏黑脸了。
瑾娘口中的侄女,正是苏大人小弟的女儿。自从苏小弟疾病去世,弟妹思念亡夫,没两年也跟着去了。苏大人心疼侄女,苏母心疼孙女,两人商量过后就把人接到身边教养。那姑娘也乖巧讨喜,又因为苏大人自己没个嫡女的缘故,真是把侄女当亲闺女疼。
侄女的亲事苏大人自然是要亲自挑拣的,不然他怕九泉之下的弟弟弟妹来找他哭诉。
苏大人觉得河州没有配的上侄女的良配,就准备这两年好好使使劲,到时候升迁回京都,也好在世家大族中,为侄女挑选一桩满意婚姻。
苏大人在侄女的婚事上如此用心和挑剔,多少好男儿都不入他的眼。若是她敢拿外甥儿过来说和……那不是埋汰人是什么?
一想到大人和婆母稍后会有的反应——大人兴许会彻底恼了她,婆婆么,有可能撺掇大人休妻。一想到此苏魏氏就觉得头晕眼花,耳中轰鸣,好险一头栽在地上。
不得不说,瑾娘的这个建议当真杀伤力惊人。苏魏氏不敢深想,连忙摇着脑袋把那想法驱逐出脑海。
瑾娘却又在此时慢悠悠开口,“翩翩的亲事就不劳烦夫人费心了。夫人也上了年纪,都到了享受儿孙福的时候。没得再为这些有的没的事情挂心。”
“翩翩的亲事自有我和他二哥为她做主,我们也不怕那些小姑子方侄子的鬼话……不是我说夫人,夫人身为苏大人的贤内助,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像是二月里剃头方舅舅这话我信,毕竟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再没有没道理的。可像是夫人信口拈来的那句话,说实话我当真没听过。我来河州也多半年了,若是有这个传统,丫鬟们不该打听不到,那些交好的夫人也不该不提醒我。既然都没有,就证明这根本是无稽之谈。说不得是夫人耳离听差了,或是有那心怀鬼胎的,见不得咱们好,故意捏造莫须有的谚语挑拨也不一定。夫人且得静下心好好分辨对错,不然真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才闹笑话呢。”
苏魏氏:“……”
瑾娘又说,“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信的。我们也不会因为一些有的没得人的三言两语,就把好好的小姑子给发嫁了。我们翩翩啊,人美性子好,掌家主事还是一把好手。这样的好姑娘,就该找最好的男儿配。那些着三不着两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腹内空空犹如草包的,反正我们是看不上。我们要找就找个好的,不说人要多俊美,但必定学富五车,洁身自好,要疼爱翩翩……”
苏魏氏闻言那叫一个心虚,有一瞬间她险些以为瑾娘是认识她那外甥的,知道那小子完全就是她那些溢美之词的反面。
但这肯定不可能。
表姐嫁的远,夫家根本就不在河州府,甚至距离河州府有几百里的距离,所以瑾娘根本没渠道去认识那一家。
既然如此,那她心虚什么?
苏魏氏架子一端,就截住瑾娘的话头,“我那外甥就学富五车,洁身自好,等成了亲,也必定会……”疼爱翩翩。
瑾娘摆摆手,“令外甥是个好的,可惜我们翩翩没福气。令外甥就留给您那侄女吧。我们翩翩啊,亲事都有苗头了。这也就是咱们关系亲近,我才和你透个话,不然换了别人,我是一句不会说的。”
瑾娘说着眨眨眼,给了苏魏氏一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眼神。同时她心里再次对那被她拉出来挡枪的小姑娘说声对不住。若不是这苏魏氏太难缠,太无理取闹,她也不会把苏大人的侄女一而再的拉出来说事儿。可真是太对不住那姑娘了。老天爷保佑那姑娘今后也找个好夫婿。至于苏魏氏的外甥什么的,还是留给他们老魏家自家消化吧。
苏魏氏一听瑾娘说翩翩的亲事有苗头了,就撇撇嘴,想跳起来反驳。
那里有这么巧的事儿?
翩翩来河州这么久,都没透出过定亲的事儿,怎么今日她一给她说亲,那边就快相看好了?
骗鬼呢。
苏魏氏就道,“我见识短浅,瑾娘你可别哄我。若你们真有了相中的,我怎么一点信都没得到?再说,翩翩来时你肚子都大了,之后又挺着大肚子,那肯定没时间给翩翩操持相看一事。”最关键的是,河州官场这些官员家的小子,也没几个和翩翩相配的。即便年纪配的上,也或多或少有些不足。不是相貌过于丑陋,就是读书习武样样拿不出手,再不就是头上两重婆婆,家里乱的跟什么似得。
这样的门户连自家老爷都不考虑,就不信徐二郎和瑾娘会相中其中某个人。
所以瑾娘那话绝对是哄她的。
不过哄就哄吧,索性她也没期望走一趟就把这事儿办成。况且表姐那里她也还没通知。等直接通知了表姐和外甥过来再说。届时借着老爷的名头,给冰人传话让她们来同知府提亲,就不信这林瑾娘还拒绝得了。
来日方长。
苏魏氏想到这些,就不急了。只给了瑾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就告辞离开。
至于给三胞胎的见面礼什么的,且不要想了。她之前也就那么一说,根本没打算给。
那又不是她的儿孙,她掏那见面礼作甚?舍出金银给这与她有仇的一家人,她才没那么脑残。
苏魏氏挥挥手就走了,这可把瑾娘纳闷坏了。
讲道理,苏魏氏啥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这么好打发了?
胡搅蛮缠才是她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那如今这是什么?
她脑袋坏了,还是又憋着什么大招或阴谋,准备等时机到了,一举将翩翩拿下。
越想越觉得后一个可能性更大些,所以瑾娘登时就提起了心。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况且敌暗我明,防不胜防啊。
瑾娘就琢磨着,回头等徐二郎回来,她得给徐二郎说说,让他尽快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所谓的学富五车,貌比潘安,品性端方,洁身自好等等的好外甥,究竟是何方人士,究竟是不是如同苏魏氏说的这么好。若是苏魏氏所说都是真的且罢了……这个还是不要想了,苏魏氏又不是脑袋坏了,怎么会给仇家送这样的好女婿。那若这人真的不堪入目、劣迹斑斑,且得让徐二郎想办法绊住他的脚;若是他还借着苏魏氏的名头欺压良民、包揽诉讼、收刮民脂民膏等,这更好,直接把他送到牢里,还能替百姓除恶,这真是再好没有。
瑾娘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办法,她得好好记下来,回头就和徐二郎说。
瑾娘正想着这些的时候,翩翩和小鱼儿就过来了。
两人听说苏魏氏进了翠柏苑,可急坏了。小鱼儿纯粹是看着小姑姑着急,她忍不住也跟着急。翩翩呢,她担心苏魏氏贼心不死,再给嫂嫂说抬贵妾的事儿;又担心苏魏氏说些不中听的,撺掇嫂嫂把她嫁出去。
她倒是不担心嫂嫂被说服,同意将她发嫁,毕竟她对嫂嫂的这点信心还是有的。可她就担心嫂嫂维护她的心切,再因此动气。正坐月子呢,弱智为此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至于贵妾的事儿,翩翩也不是太担心。毕竟这事儿只要二哥不动心,其余人就是打算的再好也无济于事。而自家二哥……马不喝水你还能强逼着它低头不能?
两人到了翠柏苑,见到瑾娘一副出神的模样,心里就咯噔一声。
翩翩小心的凑上前,“嫂嫂你没事儿吧?”
“啊?没事儿啊。”瑾娘恍然大悟的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你们怎么过来了?客人都送走了么?”
“送走了,基本上完事儿了。就是前院还有几位大人在和二哥吃酒,长乐担心那边喝多了会闹出乱子,就看着人煮醒酒汤去了。”
瑾娘闻言点点头,心里慰藉的不得了。
就说还是姑娘家贴心啊,这些事儿她都没想到,她们就替她操持好了。这么好的小姑娘,她真想再养两个。
哦,不用了,她已经养了两个了。
小鱼儿这个看不住就要上天的主,她真是一刻不能放松。至于小的长绮,虽然才刚满月,还看不出脾性,但怕也是个不好相与的。
因为小姑娘非常护食儿,每次吃奶都要一只手霸占住另一方。这也就是家中不缺银钱,每个小主子身边都有两个奶娘,能每时每刻满足他们的需求。不然放在平常人家,一个产妇照顾三个新出生的孩子,这个饿了那个也要吃,一人吃一边都不够,偏还有人霸权主义,自己要首先吃,还不允许有人和自己分享。啧,可见这姑娘长大了也是个厉害的。
另外长绮别看出生时身量最小,嗓音最低,但人家精心养了一个月,如今也是个七斤重的胖娃娃了。人长胖了,嗓音就高了,每次哭都恨不能掀翻屋顶,还要把两个哥哥吵醒了,和她来个三重奏才满意。
这娃啊,比她所有的兄姐都难带。
不说这些题外话,只说瑾娘安抚了翩翩和小鱼儿,打发两个小姑娘先去歇息,再不行去吃点东西也是好的。
她们代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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