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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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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和辉心疼的不得了,觉得空气都是酸的。可还不好在这时做出失态的举动,以免丢了颜面,真是憋气到家了。

    徐二郎和瑾娘佯作没看见李和辉气闷的模样,徐二郎开了酒斟了两杯,递给李和辉和青儿,两人双手接了,就宴饮起来。

    倒是瑾娘,趁机看向翩翩,就见翩翩正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李和辉……

    桌上的座位是这样的:徐二郎和瑾娘坐在一处,李和辉在徐二郎下首,青儿在李和辉下首,而翩翩坐在瑾娘下首算是和李和辉正对面,接下来依次是长乐、小鱼儿,连荣哥儿都侥幸在桌上有一个座位,就陪坐在末席。

    瑾娘看翩翩想看又不敢看,努力压抑心情做出矜持的模样,心里真是复杂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瑾娘真是觉得自己就是天上的王母娘娘,她心狠的阻止了牛郎和织女相见团聚。而翩翩,无疑就是织女,李和辉自然是那苦守不弃的牛郎。

    人间惨剧,实在太悲了。

    瑾娘有些不忍心,想着回头不如劝劝徐二郎,干脆就把亲事定下来算了,且别折磨这对有情人了。

    虽然他们是在调教李和辉,但翩翩跟着一道“受苦”,相思难捱的,她看了着实不忍心。

    况且过了年翩翩周岁十四了。即便在那些疼女儿的人家,这个年纪也该定下亲事了。之后走六礼还要两三年时间,等翩翩出嫁差不多也十八了。这个年纪正正好,不然再往后推,耽搁姑娘的花期就不美了。

    再来,李和辉年纪着实不小了,他已经加冠,老郡王妃为他的亲事跑的腿快断了。也就是顾念他的心意,老郡王妃才不逼迫他择一个自己不喜的成亲。可就这么糊弄下去,真把老郡王妃惹急了,老人发起怒来,才不管你有没有意中人,直接把亲事给你定下,你还能找陛下说理去不成。

    所以为防夜长梦多,这事儿还得赶紧制定个章程出来。

    这一顿饭,瑾娘无数次瞥见翩翩偷看李和辉,李和辉借着喝酒的空档,觑了翩翩一眼又一眼。

    瑾娘见状心中的想法越发笃定,这两人的事儿真不能再拖了,不然拖的两人情难自禁,尝了禁果才坏菜呢。

    餐桌上也不止瑾娘一人注意到这画面,徐二郎自然也看到了,他佯作没见,回头一杯接一杯酒的灌李和辉。

    青儿呢,他是那个被灌的人。

    李和辉还记着之前翩翩和青儿谈笑风生的事儿呢,这男人也幼稚,不敢朝翩翩诉委屈,就怨上青儿了。逮着机会,可不得使劲灌酒,想找回场子。

    这也就是瑾娘在一边看着,不然青儿非得被灌趴下。

    总归,李和辉和青儿都喝了不少,最后出去时,两人都是被小厮扛回去的。到是徐二郎,灌醉了李和辉,他还游刃有余,除了面上有些醉意,眸中倒是清明。

    :。:


………………………………

297蠢不可言

    瑾娘见状也不拖延了,直接就把自己刚才想的事情说了。

    徐二郎撑着下颌坐在一侧看她,瑾娘嘴巴张张合合的,具体说的什么他也没听清,可只听其中几个关键字,他就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了。

    徐二郎就忍不住笑,“前些日子你还说,太容易到手的东西人总不珍惜,让我好好拖拖两人的事儿。今个儿你就改了口,想让我尽快促成翩翩和李和辉的亲事。这一前一后,中间总共也没间隔十天时间,瑾娘,你说你心思怎么变得这么快呢?”

    瑾娘绷着脸,被徐二郎这话说的讪然。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才分娩过的女人体内激素失衡,这心情就跟那六月天小孩儿脸一样,说变就变,她也控制不住啊。

    瑾娘不仅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脸色。

    徐二郎如此一问,她就以为他不答应,小脸立即颓丧下来。

    她还没出双月子,如今虽然坐了五十天的月子了,总体来说身体没什么没大碍了。但怀孕时伤的元气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补回来的。

    她唇色本就比之前略白些,小脸也没之前红润饱满,整个人看着都比平常孱弱几分,愈发衬得她楚楚可怜。

    偏她还委屈巴巴的看着徐二郎,那模样,那姿态,真是瞧的徐二郎揪心。

    徐二郎那里受的了这个,当下恨不能举双手投降。

    但也不能惯的瑾娘“朝令夕改”的毛病,所以他硬是忍下心酸和心疼,把瑾娘抱在怀中哄说,“翩翩的事情,当真不急在一时。先不提咱们是女方,多少该矜持些,太过主动倒是显得咱们家的姑娘不稀罕似得。倒是李和辉,真要是想娶翩翩,他自然会拿出诚意。但凡他的诚意真切,我保证不会从中作梗,对这桩婚事多番阻拦。我这么说,你可信?”

    信不信的,如今也说不好,只看你以后如何行事就行了。

    瑾娘也算是得到个满意结果,心满意足的拉着微醺的徐二郎回房间休息了。

    瑾娘“松了手”,接下来几天李和辉莫名发现,自己能见到翩翩的机会又多了。

    就比如,翩翩总会代替嫂嫂来前院给她兄长送汤水。彼时他肯定都在跟前,那些补身子的汤汤水水,不免也要给他分一碗。

    喝汤是小事儿,可能借此多见翩翩几面,对李和辉来说,真是莫大的慰藉。

    之后翩翩还来给徐二郎送新剪的梅花,送糕点小食,送她做好的账单汇总。零零碎碎的,翩翩似乎突然就多了许多事情,而这些事情都涉及到徐二郎,也因此,她往前院跑的越发勤快了。

    李和辉本就不是蠢人,又因为翩翩是他心爱的姑娘,在涉及到翩翩的事情上,他总是比平时机灵几分。所以几乎是两次“巧遇”后,李和辉就敏锐的意识到——徐家,更准确点说是士衡和嫂夫人,对她的翩翩的亲事默许了。

    原本还遥遥无边的目标,突然就变得触手可及。惊喜么?亢奋么?都有!

    但在媳妇没有娶进门之前,再多的惊喜和亢奋也压不住越发浓烈的,患得患失的心情。

    李和辉平复了心情后幽幽的叹口气,他真是太难啊,娶个媳妇真是太难了!

    但不管怎么说,士衡和嫂夫人松了手,他见翩翩的机会多了,这多少缓解了相思之情,也让他忽高忽低的心情有所慰藉。

    事情都在向好的一方转化,这比什么都强。

    也因为意识到瑾娘和徐二郎默许了两人的亲事,李和辉开始找各种机会“偶遇”翩翩。但这时候他再不敢做出格的事儿了。从早先的“求娶”,到后来的“房中叙话”,他已经犯了两次错,吃了两次教训。人都说可一可二不可三,想来若是这时候他还不能把规矩礼法彻底放在心中,那和翩翩的亲事也不用奢望了。

    有了感悟,李和辉再和翩翩说话,即便情难自禁,也是点到为止。而他们身边,都是丫鬟婆子。两人一言一行都合乎礼法规矩,即便有人想说闲话,也是说不着的。

    肉眼可见的,翩翩面上的笑意多了起来,也愈发腼腆羞涩了。她就像是夏日里绽放的蔷薇花一样,有了雨水的滋润,整个人都变得娇媚俏丽。

    而李和辉,那里还复那副端方的面孔,却是不管有没有人在跟前,总忍不住跑神。而且还时不时露出傻兮兮的笑容,看得人牙疼。

    徐二郎今天从前院书房回来,就和瑾娘说了李和辉的变化。他着实有些无语,再是没想过还算睿智端方的友人这么不经事儿,不过是和心爱之人见了几面,就完全的……蠢不可言。

    徐二郎吐槽了几句,瑾娘闻言却幽幽的看着他。

    没体会过恋爱甜蜜的人是不会懂李和辉的心情的,而徐二郎不懂,那就是她没有魅力让他为她朝思暮想、思之如狂。是她不好,是她魅力不佳,是她让他误了体会人生的机会……

    瑾娘轻哼着站起身往贵妃榻上去了,躺下后也不看徐二郎,就背对过他,自己生闷气。

    徐二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思来想去也没发现自己哪里又招惹到瑾娘了。但他方才不过只说了那么些话,掰开了揉碎了思考,也很容易抓住重点。

    而抓住重点后的徐二郎,忍不住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得意莫得心,失意莫失言,古话诚不欺我。看吧,刚才还在笑话李和辉,如今他的报应来了。

    比起翩翩,瑾娘更不好哄。而且月子里的妇人本就没有理智可言,胡搅蛮缠起来真是让人头疼。

    徐二郎如何绞尽脑汁道歉和哄瑾娘且不说,只说又过了几天,朝天派往河州的巡边史便到了。

    巡边史职位不高,也就四、五品,但河州如今官职最高的知州大人,也不过正四品的官职,徐二郎更是个正五品。所以两人这官职在巡边史眼中还真不够看。更不用说,巡边史手握陛下赐予的尚方宝剑,关键时刻可行先斩后奏之职。因而对于这两位巡边史,河州官场的人还是很重视的。提前得知他们要来的时间,知州苏大人便率着河州所有官员,在城外迎接。

    那两位巡边史大人也着实像李和辉所说的那样,有些油盐不进,还有些过分的严肃端直。

    见了河州官场的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来接他们,两人的面上没有丝毫喜色。但若说恼怒,那也不至于。

    毕竟他们巡边了无数次,再隆重的迎接仪式也见过。这河州官场闹出这点动静,在他们的过往人生中,当真不够看。

    但就因为他们的到来,闹得河州官场不消停,河州的官员懈怠一整天,不知道要耽搁了多少公务,耽搁了多少民生。因而,即便是这迎接仪式还算简朴,两位忧国忧民的大人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笑容。

    巡边史被安置在知州府上,李和辉不好在同知府继续住下去,以免给徐二郎带来是非,所以也搬去了知州府上安置。

    这之后发生在知州府的事情瑾娘就不晓得了,只是不知为何,知州大人的老娘突然从寺庙跑了回来,而且点名道姓让儿媳妇伺候自己供奉佛祖,可算是绊住了苏魏氏的脚。

    瑾娘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莫不是苏魏氏又出了幺蛾子。而这次把苏大人彻底惹怒了,所以搬出老夫人来收拾她?

    瑾娘没有证据,所猜测的这些也只是出于对苏魏氏的品性的考量,也不知道真假。

    索性她对苏魏氏的事情也不上心,不过嘀咕了两句就不再想她了,而是专心搓起身上的泥污来。

    是的,满两个月了,瑾娘终于可以洗澡了。

    瑾娘那个激动了,恨不能泪流满面以示自己对洗澡这项活动的喜爱。

    她从头到尾洗了三、四遍,看桶里的水还是清澈的,才满意的起身。

    老天知道她洗出第一桶污浊不堪的水时,那个羞愤的心情。

    亏她自诩自己为小仙女,可小仙女有那么脏的么?

    她觉得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泥,都能滋养一亩地的庄稼了。可之前那些泥污就在她身上……想想都觉得自己好脏好脏。亏徐二郎还好意思夸她香喷喷的,夸她肤白面润,是面油更准确一点吧?

    实在不能想,再想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从浴室出来,瑾娘感觉自己身上最少轻了三斤。

    她洗了那么长时间,此刻体力耗尽,就坐在梳妆台前任丫头给她擦头发。

    青禾和青谷一人给她擦一边,两人对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的事情絮叨不已。

    倒不是心疼水,而是觉得她这才刚出月子,就大肆折腾,也不怕亏着身体。

    瑾娘能说啥?她啥也不说。

    明明她就是坐在浴桶里,头发身子都是她们代为给她搓洗的。她就是坐着出点力而已,别的可啥也没干。可就这样丫头们还满心不认同,这让她说啥好。

    瑾娘啥也不说了,任由两丫头唠叨。

    两丫头觉得她这态度肯定是意识到错误了,就不多说了,怕说多了她心烦。

    瑾娘被丫鬟们收拾妥当,就到床上躺着去了。还是累,浑身没力气,还要好好缓缓,身体才能养过来。

    这会儿功夫,三胞胎也一个个被奶娘们抱来了。

    因为今天瑾娘出月子沐浴,房间地龙烧的特别热,所以顺便给三个宝宝也洗了一遍。三个小家伙洗过后许是累的狠了,一个个举着小拳头睡得喷香。

    瑾娘见状心里爱的什么似得,挨着摸摸他们的小手小脚,还亲亲他们肥嘟嘟白嫩嫩的面颊,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三胞胎如今都有九斤左右了,体重已经撵上来了。尤其是三胞胎中的老大长洲,这小子能吃能睡,整个就跟吹气球似得胖了起来。小家伙如今九斤六两,比有些足月出生的孩子还重些,而他手脚有力,人也健健康康的,这让瑾娘的忧心散去不少。

    再有三胞胎中的小四和小五。

    小四是男宝宝,却长着一副小姑娘的模样,和妹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长得尤其像瑾娘,这点一开始出生时还不太明显,如今却越瞧越像。也是因此,徐二郎没少唠叨,说是男生女相,怕是非福之类。

    男生女相怎么了?孩子小时候长得像小姑娘,长大了未尝不会变的冷硬英气。

    瑾娘不爱听徐二郎说的话,根本不将这话往心里去。虽然自家长晖和长绮相似度太高,越长越不像的几率不大,但是同样一种容貌,男孩儿英气,女孩儿娇美,这又不是不可以。所以,想那么多都是杞人忧天。

    长绮体重在三胞胎中最低,有八斤九两。但小姑娘嗓门高,肺活量好,李大夫诊过脉也说长得不错,所以瑾娘也不担心小姑娘的身体。

    可这毕竟是老小,出生时又最孱弱,所以瑾娘对小闺女不免多几分疼爱。就比如如今,她让奶娘将小三小四都放在他们的婴儿床中,倒是老五,就留在她身侧,跟她一起睡。

    长乐和小鱼儿上完课进门,就听见婶婶/娘亲如此吩咐,面上都露出苦哈哈的表情。

    长绮从小就是个小霸王,偏偏家中的长辈念在她最小最孱弱,还多宠爱她几分。依照长绮的性子,长大了不得无法无天才怪,这可如何是好?

    长乐和小鱼儿感觉脚步都沉重许多,他们徐家的小姑娘虽然娇蛮,但绝对没有胡搅蛮缠的小霸王。但愿长绮不会长歪了,成为他们徐府的例外。

    两人进去,瑾娘看见了她们赶紧招手让她们到跟前来。

    长乐和小鱼儿看着软嘟嘟的弟弟妹妹,心都快暖化了。尤其是长绮,睡觉时长长的睫毛还一忽闪一忽闪的,嘴巴嗫嚅着吃奶似得,简直萌死个人。

    两人嘀咕着妹妹真可爱,妹妹长大了绝对颜值爆表的话,疼爱之情溢于言表。此时她们那里还能记起要管教妹妹,不让妹妹长歪的事儿,却是恨不能也使劲娇惯,让妹妹事事如意顺心才好。

    两人逗弄着长绮,瑾娘却突然想起一事,就问长乐,“你师傅孤身一人在河州住着,你看过年时是请李大夫来府里一块儿过,还是买两个小厮送去伺候李大夫?”


………………………………

298姜还是老的辣

    李大夫已经年逾古稀,虽然因为本人是大夫,保养的好,看着仙风道骨,不过四旬左右。但到底上了年纪了,也该被好好照顾的。

    李大夫身边也不是没个伺候的人手,他从出现在河州时,身边就有个四旬左右的老仆。老仆天聋地哑,据说是个孤儿,被李大夫捡在身边养着,就留到了现在。

    往年肯定是主仆俩一道过年,但是今年他们到了河州,李大夫是长乐的授业恩师,在自己孕期和生产时多有帮衬,更是在徐二郎安置河州灾民和难民时出力不少,于情于理,都要善待他。

    所以瑾娘就提议,不如就把李大夫接到家里过年?

    当然,依李大夫冷淡的脾性,很大可能不会同意。那就买两个灶上手艺好的厨子送过去伺候,再添两个做粗使活的婆子。总归过年要有个年样儿,也不能让李大夫过的太寒酸不是。

    长乐想了想也说,“还是买两个人送过去吧。”请师傅家来家过年,师傅定是不应的,还是买人靠谱。

    长乐又说,“既然是孝敬师傅的,买人的钱我自己出。另外,让牙婆把人带来,我亲自选选。”

    瑾娘闻言再没有不依的,就点头认同道,“都依你。”

    长乐买了婆子厨子送去给李大夫不提,却说赶在小年当天,朝廷派来的巡边史从边境回来了。

    天寒地冻的,瑾娘也不出门,这消息还是听丫鬟们说的。她还听说,那些回程的巡边史脸色难看极了,好像要杀人砍人。

    当然,他们是文官,杀人砍人的事儿他们不会做,但他们手中拿着笔,文人的笔就是武人的刀,不说所向披靡,但也轻易可取人性命。

    都说巡边史老爷们怕是对巡边的结果不太满意,归德将军要遭殃,连带着河州的官员都落不了好。

    河州官员落不落得好,这点瑾娘不知道。但巡边史们的黑脸,却把河州官场的这些官员差点吓趴了。

    原本他们还想和这些巡边史套套近乎。尤其是李和辉,据说和他们同知大人是同一年科考的榜眼,还是皇亲国戚,这要是结下点香火请,不说自己能顺道入了同知大人的眼,就是以后升迁到京都,想来问题也不大。

    可惜,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们直接就被巡边史们的黑脸吓的大气不敢喘,见了礼就纷纷想借口撤了,那里还有心思结交。

    也就是巡边史们回到河州的当天晚上,阴沉了几天的河州终于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雪下的又大又急,不过片刻功夫地面就白了。等到了第二天,大雪已经有人的脚踝深。

    宅子中还好,有粗使婆子和小厮不间断的清扫着,主子们走的道路上还算干净。可街道上的雪当真非常厚了,一路过去一串脚印,走的费力极了。

    又过了两天,大雪才停,但因为这场大雪,道路都被封了,巡边史们就是想赶回京城,也成了奢望。

    雪将要停时李和辉来了徐府,他这一来就在徐府住下了,准备就在这里过年。

    瑾娘听说后忍俊不禁,“你可真会给我们拉仇恨。你不在知州府过年,反而跑到同知府,怕是知州大人回头要责怪二郎和他抢人了。”

    李和辉洒脱一笑,“我和士衡本就是同榜进士,我俩性情投契,乃至交好友,这事儿在京城众人皆知。这两位老大人也不是足不出户的老古董,还能不清楚我和士衡的关系?我真要是特意避嫌,和士衡保持距离,才让人多想。如此,他们反而不会多说什么。”之前巡边史到来,他和他们一道入住知州府,是因为担心住的远了接受消息慢,再耽搁去边境的时间。至于现在,都从边境回来了,也就没那些多余的担心了。

    瑾娘闻言就不说什么了。

    李和辉安排好了,他们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虽然明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心底里已经认同了这门亲事,瑾娘就没有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的道理。

    婚前多处处,对另一方的品性为人都多些了解,也省的成亲后,彼此再后悔看错了人,弄成了一对怨偶。

    李和辉就此在同知府住了下来,然徐二郎只陪他叙话片刻,就忙碌去了。

    雪太大,肯定会成灾,就不知道这次灾民数量会不会攀升。

    眼瞅着年关将至,还出了这等事,不得不说,真有够打击人的心情的。

    但也只能私下念叨几句,之后还得马不停蹄的安排赈灾的工作。

    李和辉见状也在府里待不住了,他虽然也想和翩翩多处处,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今人命关天,他也顾不得儿女私情了。

    长乐也拎着药箱,带着文华出府义诊了。

    瑾娘也赶紧让人在城门口施粥施药,还让人赶制些棉衣,分给老弱妇孺御寒。

    似乎在一夕之间,整个河州城都动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巡边史的加入,这次河州的官员们都积极踊跃表现。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冲在救灾的第一线不说,就是这些官员的夫人们,也如同瑾娘一样,在四个城门口或施粥或施药,或是干脆让人成框成框的挑着杂面馒头到灾民聚集的点。

    更有那归德将军下辖的边军,也出了一支千余人的队伍,帮助河州的官员百姓赈灾。

    众志成城,这次的赈灾竟然比上次还快了五六天时间就完成了。效率奇高不说,就连百姓的房屋,也由那些善心人捐赠的银款,快速的修复好。

    河州的百姓感激涕零的喊“青天大老爷”,巡边史们见状,一直黑沉的面色终于略有转圜,带上了几分笑意。

    这天徐二郎和李和辉早早归家,瑾娘亲自去服侍徐二郎沐浴。就见他头发上满是灰尘,就连手和胳膊上,都有不少划伤。

    瑾娘就心疼,“你一个同知,主持大局就是了,怎么还亲自动手了?”

    徐二郎知道瑾娘是担心他,就轻笑一声,“连知州大人都脱了官府冲在第一线,我还能只在一边摆官架子不成?”

    瑾娘闻言就气闷。

    知州大人年纪可不轻了,又一直养尊处优,指望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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