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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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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们上年离开河州回了京城后,那读书人的名声愈发大了。她好奇之下就在给病人诊了脉后下车去听了听,觉得那人说的还挺有意思,回头就把此事说给了婶婶。

    也就是那天,婶婶和她说了那说书人的生平。说他委实是个忘恩负义、寡廉鲜耻、途有几分小聪明的恶人。她听了那说书人做下的孽,也气的牙痒痒,既慨叹先头一个姑娘想不开,就懊恼后一个姑娘怎么就被人的花言巧语和那人的皮相蒙蔽了双眼,结果可好,大好的两个姑娘一个就那么没了,一个虽然还活着,但是被家族抛弃,以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婶婶说这个故事究竟是为了警戒他们还是其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此后长乐再也不会用皮相识人。而且越是皮相好的人,她越是提高警惕,打起精神,就担心自己步入了那两个女子的后尘。

    这些题外话且不说,只说两个热闹的地方都消停了,长平陡然觉得失落起来。

    一边慨叹着“我不过就离开一年,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儿。”一边嘀咕,“看来要重新去寻几个乐子了。不过没乐子也不怕,长洲三个更好玩啊,嘿嘿嘿……”

    ……

    长平几人今天没出去,老老实实午休,然后就一觉睡到天色将黑。

    他们起来时徐二郎都已经从衙门回来了,几个小子赶紧收拾妥当,然后去翠柏苑给徐二郎见礼。

    徐二郎才刚沐浴更衣收拾完毕,头发还没晾干。他眉宇间颇多疲色,正饮茶时听到几个小子来了,他眉毛都没抬一下,“让他们先去花厅候着。”

    瑾娘闻言就笑,却也加快了给他绞发的动作。

    徐二郎这人在某些方面刻板的很。也不能说刻板吧,只能说这边的人都比较注意形象。

    像是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见人,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哪怕是见自家的子侄,不管别人怎样,反正徐二郎是绝对要穿戴整齐的。

    这边瑾娘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可还没给徐二郎绞干头发,就听到花厅传来大呼小叫的笑闹声。

    徐二郎眉头都拧起来了,瑾娘赶紧安抚他,“肯定是长平几个在逗长洲他们玩儿呢。一下子多了三个弟妹,可把长平竟一个稀罕坏了。今天见到后就挣着抢着要抱,结果三胞胎没睡醒哭闹的厉害。如今瞧着是玩到一起去了。小孩子可不就是这样么,你也别太把这当回事儿了。”

    “都是你惯的。”

    瑾娘语塞,片刻后才哭笑不得的说,“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惯的。我慈母多败儿,把他们都养的恨不能插根翅膀飞到天上去,这你满意了吧?”

    徐二郎轻捏她的腮帮子,“油嘴滑舌。”

    瑾娘:“……”我怎么就油嘴滑舌了。我不就说了你想听的事实么,我怎么就让你不满意了?

    瑾娘恶狠狠瞪了徐二郎两下,可惜徐二郎正喝茶没看见。这让瑾娘有点无趣,索性不和他计较了。

    也真是的,她都多大的人了,还非要和徐二郎挣个长短,她又那么闲么?才没有呢!

    瑾娘和徐二郎稍后进了花厅,方才还喧闹的恨不能把屋顶掀翻的花厅,顿时寂静下来。

    就是长平和宿征也都安安分分的垂着脑袋行礼问安,之后被徐二郎叫了起,才老老实实站起身,抬起头偷窥徐二郎。

    一年不见,二叔身上威仪更甚,那脸也更冷了。

    长平本就有些畏惧二叔的冷脸,在这个因为位高权重官威日益隆重的二叔面前,更是犹如被吓傻的老鼠一样,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后,就心慌意乱的垂了头。

    花厅中气氛都凝重了,瑾娘会看不出来么?她就拍了徐二郎一下,让他好歹收着些。

    这些孩子可都还小呢,又不是他的属下,用得着这么气势外放呢?

    徐二郎:“……”

    徐二郎收敛了身上的气势,让几人都起来。

    他挨个问过去,将这几人的家里情况都问过一番,得知情况都好后,面上的神情才舒缓下来。

    他对于长安长平过来河州一事,还是颇感欣慰的。但孩子大了,也不能一味玩耍。既然来了且做点事儿,省的大小伙子了无所事事每天到街上逛荡,再惹些是非。

    徐二郎就开口说,“明日我去河州城下属县衙督查河道修复一事,你们既无事,便跟着一道去吧。”

    长安长平等人:“……”

    “怎么,不愿意?”

    几个小子欲哭无泪,又那里敢说半个不字,哆哆嗦嗦都说“好”。

    徐二郎见状点点头,“那明日三更出发,你们用过晚膳早些回去休息。轻装出行,别带些不必要的东西。”

    什么是不必要的东西?自然是那些仆人。

    几人哭丧着脸,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就说他们风尘仆仆死赶活赶,冒着酷暑昼夜不停赶路来河州究竟是干么?

    他们是多么想不开,才来这里做苦工。

    这都还没歇息半日呢,就被抓了壮丁,要去下苦力修河道,二叔究竟是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见不得他们一点好。

    几人眼泪都快从眼睛里冒出来了,当真苦逼的很。

    可再怎么苦逼,也不能说出半个拒绝的字眼,否则指不定二叔还有什么苛刻的手段对付他们。

    他们也是实惨,若是早预知到有今天的局面,他们就是再怎么想看三胞胎,也会硬忍着那股冲动,老老实实在京城享受暑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真是想想明天还要顶着大太阳骑马赶路,就觉得头疼肚子疼,连带着大腿根处的肉,都疼的一颤一颤的。

    几个孩子被现实打击的如同蔫了的茄子,怂哒哒的可笑极了。可现场却没有人为他们求情。

    瑾娘是觉得徐二郎这么做是为他们好,孩子多参加社会实践,多感悟民生艰辛,以后写文章才会脚踏实地,做了官才能为民发声。

    长乐和小鱼儿么,他们不敢为哥哥们求情啊。

    爹爹/二叔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们不懂也不搅事儿,不然真坏了爹爹/二叔的算盘,回头说不得她们两个也要被罚写功课。

    况且,她们姐妹两个都要每天上课,每天处理家务,也是忙的脚不沾地,没有个空闲的时间。凭什么她们都这么苦逼,哥哥们却可以逍遥的出去闲逛,那绝对不可以。都是难兄难妹,大家谁也别想比谁好过到哪里去。

    荣哥儿:对!他和姐姐们的心思一样。哥哥们只能在他休沐时带他出去玩耍,那剩下这些时日,他读书哥哥们也别想闲着。都是一家兄弟,不能厚此薄彼。

    三胞胎:他们什么也不懂,只会大眼瞪小眼,吃着手手看热闹。

    一顿饭吃的几个少年心情沉重无比,可吃过晚膳后也没办法立即回去休息,他们又被徐二郎提溜到书房去考较功课了。这又是一个让人欲生欲死的事情,其过程如何惨烈不需提,只看结果——结果就是长平和宿征如同漏气的皮球,一脸蔫哒哒的从书房走出来,脚步踉踉跄跄的,活像是下一刻就要栽倒在地上。至于板儿和长安,宿轩,魏庆耀几人,表情还好,但也很沉重,再没有初进府的欢快愉悦。由此可见,他们也被虐的不轻。

    所以,何必呢?

    这么不远千里的跑来“找虐”,你们究竟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长乐拉着小鱼儿,长吁短叹的离开了。

    荣哥儿则留下来等着哥哥们,然后牵起长平哥哥的手,一起往前院去。

    荣哥儿开春后就搬到了前院去住。

    他找已经满三岁了,若非瑾娘执拗,早在他开蒙的时候,徐二郎就让他独自一个院子,住到前院去了。

    荣哥儿毕竟是他的长子,太过溺爱娇惯是成不了才的。徐二郎在其余事情上或许会对瑾娘妥协让步,但有关荣哥儿的教育问题,他是慎之又慎的。

    这也就是荣哥儿那些时日风寒烧热,瑾娘又苦苦哀求,徐二郎软了心将日子往后拖了拖。可拖得过今日拖不了明日,荣哥儿到底在今年初春,就被徐二郎提留到前院去。

    他的院子就在长安几人的院子旁边,院子不小,风景也雅致,初始荣哥儿自己居住晚上还会做噩梦,还是徐二郎陪了两日才好转。

    如今,他再不需要父亲陪伴,已经能安然入睡。可既然哥哥们来了,那里有不和哥哥们一起睡的道理。

    哥哥们这里热闹的很,他那里只有他自己,荣哥儿小心思多,眼睛咕噜噜一转,就决定抓紧长平哥哥,今晚上就跟他睡了。

    那边的小久久徐二郎和瑾娘没看见了?

    他们又不眼瞎,如何会看不出荣哥儿什么心思。

    但荣哥儿身边没几个同伴,确实孤单了些。如今长安几人过来,他想去和哥哥们住热闹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是一家子骨肉兄弟,亲近些总比疏远了好。

    看着几人远去了,瑾娘才挽着徐二郎的手臂去了内室。

    原本瑾娘还想和徐二郎说说有关翩翩嫁妆的事情——翩翩已经定了亲,虽说徐二郎想让妹妹年满十八再成亲,但想也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李和辉年纪大了,心急着抱孙子的庄郡王妃绝对不会等到那个时候,就说远在京城的徐父徐母,怕是也担心这个凤凰蛋女婿跑了,怕是恨不能不等翩翩及笄,就让两人原地成亲。


………………………………

310冤家

    瑾娘心里琢磨着翩翩的嫁妆,结果抬头一看就见徐二郎不知道何时靠在床头上已经睡着了。

    她顿了顿,脚步轻微的走上前,结果就听见徐二郎还发出轻微的鼾声。而他俊美如玉的面孔上,眼皮下一片青黑,面上还都是掩饰不住的惫色,由此可见,他这段时日当真累的很了,若不然,不至于睡得这么快。

    瑾娘自然是心疼的,此时也没心情说什么嫁妆的事情了,她将徐二郎的靴子除去,将他的腿脚搬上床。期间徐二郎睁开眼,看是她后顺从的往里挪了挪,人也躺平了。他冲瑾娘招手,“快上来休息。”然后不等瑾娘上。床,他已经又睡了过去。

    瑾娘那个心疼劲儿啊,简直就不能提了。真是觉得心肝都被揉碎了一样,她躺在床上依偎着徐二郎,摸了摸他瘦削的身躯,心疼的无以复加。

    你说当个昏官多好,啥啥都不用操心,只顾着吃喝玩乐就行。可要当个忠臣,要当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那真是每天都要含辛茹苦的干活。不说总要冲在第一线吧,但肯定要劳累千倍百倍。就看徐二郎,平时吃的也不少,可来了河州后,他是一点没长肉。虽然他整个人气色不错,但那是她照顾的妥当。而实际上,他整个人不仅没胖,反倒瘦了许多。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一抹身上,真是一把排骨。

    瑾娘心酸的搂着徐二郎,突然就被徐二郎一把揽进怀里。她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立马安分了。结果徐二郎只是条件反射拍了她两下,然后又陷入沉睡中。

    翌日徐二郎起身时瑾娘是知道的,但是前天晚上想七想八睡得太晚,以至于现在还困倦的眼睛睁不开。徐二郎见状拍了她两下,瑾娘就又睡了过去。等醒来才听丫鬟们说,徐二郎三更天就起了,起床收拾后简单用了些早膳,就带着几个小公子出城了。

    瑾娘:“……”为那几个孩子允悲。就说他们一放假就兴冲冲的跑来河州是干嘛?徐二郎就是那种很认真的人,哪能见到几个孩子无所事事整日闲逛玩耍。这下好了,被拉了壮丁去“监修河道”,可算有事情做了吧。

    瑾娘又问了问小鱼儿、荣哥儿,三胞胎和长乐的情况。小鱼儿如今在上课,荣哥儿亦然;至于三胞胎,才醒了被奶嬷嬷们抱着喂辅食呢,如今每人能吃小半碗鸡蛋羹,胃口好得很。至于长乐姑娘,今天倒是没在家,据说是出去和人谈生意了。

    瑾娘讶异,“谈什么生意?”说长乐去行医她还信,谈生意这事情和长乐哪哪都不搭啊。

    青禾就道,“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还是听下边的小丫鬟嘴碎的念叨了额两句,好像是和那间胭脂铺子的分店有关。”

    瑾娘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哪家要从他们家进货。这也不是稀罕事,毕竟这些胭脂水粉被安澜改进过,如今效用特别好。有那特别有商业头脑的商人,行商到河州就想着带些胭脂水粉贩卖。左右这些东西都装在小盒子里,不占地方不说,携带时也非常轻便,倒是非常适合贩卖去别的地方。

    这生意还真谈成过几例,所以无怪乎瑾娘没有考虑其他。

    她也是懒散,用过早膳后让奶嬷嬷将三个小的抱过来逗弄。等三人哈欠连天了,又拍着哄着睡觉,随后三个小的离去,瑾娘才着手处理起府里的事情来。

    瑾娘日子过得悠闲,心情也十分舒畅,可长乐此刻的心情就有些不美妙了。

    她本就不乐意再见到李明钊,偏这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上赶着要给她找不自在。说什么派个掌柜的去和他谈论房租是辱没了他,怎么就辱没他了,感情她那胭脂铺子的掌柜拿不出手啊?

    这话有些膈应人,让长乐别提多气不忿了。

    她也说不清这气不忿中,是为掌柜的抱不平多些,还是为不得不去见不喜欢的人更多些。总归她心里就是不得劲。

    可是这种不得劲还不能让家人看出来,不然再连累婶婶打趣她,或是为她忧心就不好了。她也不愿意以势压人,逼得人不得不低头,那样显得她很没教养似得。

    这样也不好,那样也不行,偏偏这事儿已经拖了好几天,那边催的越来越紧长乐就更气闷了。

    昨日哥哥们到来,长乐有一瞬间真想让哥哥们去给她处理此事算了。可惜,她也就是想想,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哥哥们就被二叔抓了壮丁,要去河道上被风吹日晒了……

    那还能怎么办,这事儿只能自己来了。

    长乐也是想着早点完结此事早点心静,不然每天琢磨此事,每天想起李明钊这人,她就气闷一番。为这人费心思,多不值当,更遑论被他扰乱心神,那更是大大的不妥,所以还是尽快把此事了结了吧。

    抱着这种心思,长乐今天一早就出门了。她也没提前让人给李明钊送信,可就是这么巧,才刚到那幢两层小楼,脚还没从马车上下来,就远远的看见从街角拐过一道人影。

    那人走路吊儿郎当的,面上的表情还有些桀骜阴郁,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长乐心里已梗,心道这是哪儿来的孽缘。她还没让人去给他送信呢,他倒是就出下在面前了,这要命的缘分,真是够够的。

    从街角拐过来的人可不正是李明钊,他抬眸看见长乐提着裙子从马车上跳下来,不由讶异的挑挑眉。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看看,这老话就是老话,这道理真是一点不假。

    换平常这时候他还在屋子里睡大觉,谁想到就今天起门出来逛一逛,还就逮着个想逮的人。

    李明钊当即走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长乐,“早啊徐姑娘。”

    长乐沉着小脸,非常不想应和。但街上人来人往,她也做不出把人晾着的事儿。那不仅丢份儿,还显得他们徐府的姑娘很没教养。她才不会因为这点小芥蒂就行错踏错,授人把柄。

    尽管新总部百般不愿,长乐到底深呼吸一口气回了李明钊半个礼。

    随后她抬起头和李明钊说,“正巧我有事找公子,既然如今碰见了,那咱们里边谈吧。”

    李明钊明知故问,“谈什么啊?”

    “就谈涨租金的事儿。”

    李明钊拉着长音“哦”了一声,“这事儿啊,这事儿不急。我今日起的早,还没用早膳,不知道徐姑娘用了没有?若是没用……”

    长乐及时截住他的话头,“我用过早饭才出门的,就不麻烦公子了。公子若感觉腹中饥饿,可先去用餐,届时再回来商议房租一事不提。”

    长乐语气中不自觉就带出些许鄙薄来,不都说这人在受城门么,这么晚才起床,还当得什么值?果然是下来历练只为镀金的二代,把差事当玩乐,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么?

    如此一来,这人比之她两位哥哥,可真是差远了。两哥哥赶了十多天的路才从京城来到河州,不过休息了一下午,今日三更天就起床和二叔去督查河道。

    虽然这是被二叔威逼才有此行,但结果却是好的。最起码这在长乐看来,就是哥哥们上进的证明。再反观这位李公子,长乐矜持的不在说什么。

    可她不说,李明钊就看不出来么?

    长乐不是心思深的人,反过来说,因为被家里人保护的好,她心思浅薄的很。虽然不至于被人一眼看出所思所想,但也差不多。

    这不,李明钊就从长乐眼中看到对他的质疑和不认同。她质疑他什么,不认同他什么?

    李明钊当即皱眉。他心里不舒坦,就想扯住长乐问个究竟,但手才刚伸出去,就见长乐警惕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而此时手中捧了个匣子的文青也从马车上下来了,见状赶紧挡在自家姑娘身边,提防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少年。

    “你做什么?”文青一边想以气势压人,一边唤住去停马车的王叔,“劳烦您给我拿一拿这个匣子。”

    这什么意思谁都清楚,一时间王叔忌惮的三两步走到跟前,而李明钊,他的脸完全黑了。

    李明钊冷笑出声,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当贼防了,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他捏紧拳头,牢牢的盯了长乐两眼,片刻后才散漫的说了一句,“小爷今天还要去城门当值,没空陪姑娘商议租金的事儿,这事儿不急,以后再提。”

    说着话背过身,转身就走。

    长乐那里容他就这样离去?

    他这一走岂不是意味着,短期内她还得见他一次?长乐不愿意,所以立即唤住他,直接把条件罗列出来。“我听丫鬟说,这边的铺子大体一月都涨了二十两左右的租金,我们直接给您涨三十两,您看如何?”

    李明钊往前迈动的脚步一顿,冷冷的回头,盯着她稚嫩的面颊,冷呵一声,“小爷像是缺钱的人?”

    这话可把长乐问住了。

    不缺钱您涨什么房租?还必须让她这个主子出面商谈,你是闲的么?

    长乐想什么面上就带了出来,李明钊见状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而他被长乐盯得多少有些懊恼,也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作为确实很莫名其妙。担心长乐多想,也担心被人看出什么来,他面容当即一僵,随口丢下一句“不可理喻”。然后轻哼一声,迈着僵硬的步子离去。

    长乐又被气住了。她怎么就不可理喻了?

    从头到尾她总共说了几句话啊?五句都不到,而且字字句句都不出格,所以到底是无意中那句话不妥当刺到他了,又惹来他这般嘲讽。

    长乐气的眼圈都红了,双手捏着帕子委屈的不得了。这可把文青心疼坏了。

    她一边从王叔手中接过匣子,一边安慰自家姑娘,“姑娘别跟那人一般见识。什么人啊,说还那么没分寸,我们又没怎么他,他说话那么过分,他才是不可理喻。”

    文青又说,“咱们也是倒霉,怎么就偏偏租到这样人占有的房子了。每个月还要和这人打交道,可真是折寿。姑娘您别气,回头咱们就找掮客赶紧四处看看,指不定就找到合适的呢。”

    文青也是机灵,从长乐方才几句话就猜到了刚才那少年的身份。可惜她反应过来时有些晚了,不然,不然她肯定把手中的匣子摔过去。

    她可都听文华说了,那少年上一次就对自家姑娘,说了不中听的话把姑娘多气哭了。

    偏这次又遇见他,而这少年还是他们所租用小楼的房东,这缘分真是,孽缘!

    文青此时就后悔起来,今天应该把文华带过来的。论武力值她不如文华,而那少年看着也是练过的,她肯定不是对手。若文青来了,她们师姐妹合力,说不定能给姑娘出口气。至于把人打完之后会如何,文青还没想到。不过,先把气出了才好么。总归不管如何,景况肯定都比现在强——姑娘莫名其妙的又全被欺辱了,还被人说“不可理喻”,想起这文青就一脑门子气,真恨不能追上去打回去才好。


………………………………

311铁矿

    长乐气的不轻,可回家时她已经收拾好面上的表情,即便是瑾娘也没看出什么不妥来。

    瑾娘对自家孩子也是放心的,觉得长乐虽然性子好,但做生意也不会亏损。况且有掌柜的在旁边看着呢,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家姑娘和人“谈生意”会吃亏。既然如此,她就不问了。家里的事情还多着呢,尤其最近不知打哪儿来了一股妖风邪气,河州官员的这些内宅夫人都忙活起设宴一事。

    以前也设宴,但也不像如今这么频繁。之前好歹还相隔十天半月有一场宴会,如今可不行了,最多三五天就有一场。而且名目花样繁多,却都无聊的很。不是明其名曰赏花宴实际上是相亲宴,就是孩子的升学宴,或是府里老爷的纳妾之喜,孩子的生辰小宴……

    瑾娘最烦恼出门应酬,她也着实是个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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