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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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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说瑾娘越气,控制不住就迁怒上徐二郎,伸手就往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徐二郎却有些哭笑不得,“瑾娘,我又有何错?”

    “你是没错,可我郁气上头,想要拿你撒气,不可以么?”

    “瑾娘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我明明是恃宠生骄。”

    徐二郎被她这句话惹笑了,将她抱在怀里揉了两把。瑾娘想发怒却不由的笑了,自己觉得下不来台,就又瞪了徐二郎一眼。

    笑过这阵子她喘过气,就问,“你去看过长安几个了?”

    “看过了。”

    这人真是,她问一句他说一句,明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他就不能一口气说出来。

    瑾娘又掐了他一下,徐二郎这才闷笑的道,“长安在哄长平和长乐,看起来像是接受了大嫂再嫁的事实。至于长平,闷不吭声,长乐倒是一直喊着要阿娘。”

    提起这事儿,瑾娘轻松的好心情就没了,她苦恼,“我去哪儿给她弄个娘回来啊。大嫂都和离再嫁了,那里会因为儿女对她思念成疾,就放弃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回到这个家。”

    “她不会回来的,就是回来,徐家的大门她也进不来。”

    瑾娘看着徐二郎问,“那现在怎么办?长安和长平都好说,到底是男孩儿,且大了几岁,说不定过了这段日子就接受这事实了。我就担心长乐,她本就身子不好,今天又哭了好半天,还一直要阿娘,这怎么是好?”

    “且再看看再说吧。”

    半下午时徐母难得过来一趟,她也是听说了长安母亲再嫁的事实,就忍不住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瑾娘,“外边传的都是真的,吴氏真的再嫁了?”

    “应该是真的。”

    “这个妇人!”徐母又气又怒,想起战死的儿子,眼眶不由又有点红,“我就知道她守不住!!她当初和离,我就好生挽留过她,只要她留下,照看好我三个孙儿,该大房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少他们母子的。不仅如此,等我百年后,把我我所有的体积和私房也都给她。可就是如此,也是留不住人。和离且罢了,她再嫁我也想到了,可好歹要过了大郎的热孝,好歹给我大儿守一年孝啊。”

    “她个没良心的妇人,我大郎在世时,与她恩爱情深,对她疼宠呵护,为了不给她添堵,从不去花街柳巷,更不纳妾蓄婢。我大郎疼她如掌心宝,她却狼心狗肺、无情无义,大郎去世才短短几月,便再寻良人,她良心上过的去么?她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就不怕我儿夜里来找她?”

    徐母说到最后,泪都下来了。她捏着拳头,将吴氏好一顿骂,可即便如此,又能改变什么呢?吴氏再嫁就是再嫁了,徐大郎也不会死而复生,几个孩子更不会重回之前美满幸福的家庭。

    徐母怒骂了一会儿,累心劳神,最后被李嬷嬷搀扶着回去了。

    这厢瑾娘有心说一句,不如把长乐抱过去鹤延堂,让徐母先照看一段时间……

    长乐如今这个状态,她是不放心的。可若是把她抱过来,依照她如今有孕在身、精力不济的模样,怕是也照看不好小姑娘。而徐母整天无事,若是把用在琴棋书画上的心思,分了两分在长乐身上,长乐有祖母不错眼的看护,岂不好的快些?

    瑾娘嘴都张开了,话却没有说出来。徐二郎在边上见状,就拍拍她的手臂说,“母亲不合适。”显然,徐二郎已经看出了瑾娘的心思,他继续道,“母亲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是一时,过后即忘。真正能让她沉溺其中的只有诗画琴棋,把长乐送过去,母亲也对她用不上心。”

    两人正说着长乐的安置问题,丫鬟就来报说,长安长平和长乐过来了。

    长安进门就对着徐二郎和瑾娘跪下了,瑾娘连忙站起身,推着徐二郎“快把长安抱起来,地上多凉啊,怎么就跪下了。咱们是一家人,长安有话好好说,你叔叔和婶婶没有不依的。”

    长安道,“二叔,从明日起就将我与长平迁到前院居住可好。”

    长安有些狼狈的辩解道,“家族子弟过五岁都该去前院读书习武,我已经满五岁了,是该读书上进的时候了。至于长平,他也四岁有余了,就让他跟着我去前院读书,我能照看好他。”

    话及此,他又冲着瑾娘叩头,“婶婶,我想把长乐放在您和二叔的院子,由您代为照看可好?长乐毕竟年幼,如今,如今……我怕她哭闹的厉害。她最是喜欢您,我想请您代为照看她一段时日,等她再长大些,就还搬去如今的院子住。”

    瑾娘就忍不住叹口气,看着下边的长安,感觉他好像一日之内长大了好几岁。

    他安顿好了自己和弟妹,让他们都搬出去青松园,恐怕是担心长期住在哪里,兄妹几个触景生情,走不出失母的哀痛。

    他小小一个人,却已经考量了这么多,思虑的这么周全,像个小大人。可明明就在几日前,他还会吵嚷着赛龙舟,还会因为赢了弟弟,高兴的满院子乱跑,如今再看,那个长安好像早就消失在时光中了。

    :。:


………………………………

058 润之

    对于长安说的,把他和长平的住所搬到前院一事,瑾娘是认同的。

    这个问题,瑾娘早先也曾和徐二郎说过,只是被徐二郎打岔过去,之后就没想起来。现在,长安重新提起,不管徐二郎意思如何,瑾娘心里却先点了头。

    先不说长安是嫡长孙,对他的教养本就该严苛些,只说他年满五岁,搬到前院住也有利于他自立。

    况且时人都认为男孙都应该由父兄照料,长期生活在后宅,长于妇人之手,怕是孩子都给祸害残了。

    对此有个很分明的例子,就是贾宝玉啊。想想若非贾母和王夫人过分的疼宠爱护,不舍得他吃一点苦头,不舍得给他一点教训,不然怎么会娇惯出那样一个祖宗来。

    瑾娘心里点了头,可她知道,只是她答应是无用的,这事儿主要还得看徐二郎的意思。

    好在徐二郎根本不会在这事儿上拖后腿,他当即就点了头,“你和长平搬去前院可以,只是今天晚了,且等明早再搬。至于长乐……”

    徐二郎看向瑾娘,瑾娘心里叫苦,可想了想后,还是一咬牙说,“长乐以后就放在咱们院子养吧。现在府里的事情我都上手了,处理起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且你整日读书应酬,白日也不常在后院,我平日里无聊的很,长乐过来了,还能和我说说话解解闷。”

    徐二郎知晓她说这话,只是不让长安兄妹几个尴尬难看。可事实上,把长乐放在翠柏苑里,对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她管家本就劳累,偏现在还怀着孩子,精力不济,再教养一个两岁的娃娃,更得心力交瘁,可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徐二郎就拍着她的胳膊说了一句,“辛苦你了,你安心养胎,长乐身边再多放两个人,以后我也早些回来,和你一起看护她。”

    瑾娘就对着他甜甜的笑。

    他们商商量量的把事情定了,下边长安就又带着泪给瑾娘磕了头,“多谢婶婶,给婶婶添麻烦了。”不仅如此,他还把长平和长乐也拉过来,一起跪在地上,教导长乐说,“以后你住在翠柏苑陪婶婶,婶婶待你可好,又给你做好吃的,又给你做新衣服,你不可以再哭了,不然婶婶会难过的。”

    长乐还是呜呜哭泣,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无助的爬起来抱住瑾娘的小腿,“婶婶,婶婶,唔,我要和婶婶一起睡。”

    “好,好,和婶婶一起睡。”

    这厢徐翩翩不知何时进了门,此时就红着眼道,“嫂嫂照顾长乐,以后家里事儿我给嫂嫂分担。嫂嫂不要小瞧我,我都七岁了,可以做很多事儿了。嫂嫂你以后教我,我给你分忧。”长安几个不知道,她可知道嫂嫂如今怀着小侄儿或小侄女呢,可不敢让嫂嫂受累。可她又带不了长乐,想替嫂嫂分忧都不能。想来想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学好管家的本事,到时候给嫂嫂打个帮手。

    瑾娘闻言就高兴的笑了,“好,好,多谢翩翩了。”

    说是让长乐搬过来,秦嬷嬷当即就带着人过去长乐住的院子。

    长乐身边两个嬷嬷,一个留下来看顾长乐,另一人陪着秦嬷嬷过去,很快收拾了长乐的东西,搬了过来。

    这边青禾几人也快速收拾好了临近的一间厢房,火速打理妥当,就把长乐安置了进去。

    长乐倏然换了个新住所,又惦记着亲娘吴氏,这几日都不开怀。瑾娘见状,就口述了洋娃娃和一些布老虎、小兔子等的做法,让丫鬟们给长乐做了不少玩偶。

    长乐果然开怀了些。

    之后又让丫鬟在院里弄了个小秋千,秋千两边的绳子上缠上些手工做的花卉,白的粉的紫的,把秋千打扮的漂亮极了。

    长乐对秋千非常有兴趣,一天中倒有大半天是在上边坐着的。

    这之后瑾娘又让人特意寻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回来,教导鹦鹉学会了“早上好”“晚上好”“我好饿”“该吃饭了”以及“长乐真漂亮”这几句话。

    长乐初见会说话的小鸟儿,震惊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这之后鹦鹉果断取代了秋千,成了长乐新的心头好。

    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和鹦鹉说“早上好”,晚上睡觉也把鹦鹉放在屋里。若非嬷嬷一直紧紧看着,长乐都要把鹦鹉放进被窝里一起睡了。不仅如此,她还把自己吃的东西喂鹦鹉,每天都要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教导鹦鹉背书。

    这样一来,长乐的注意力全部从吴氏身上移开,这之后再没有提起过要阿娘的话。

    瑾娘见状才真的松了心思。

    心里吊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瑾娘感觉浑身都轻松许多,连吃饭都觉得更香了,睡觉也更甜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猛然发觉,这些日子把精力全都耗费在长乐身上,她好像对徐二郎太忽略了。

    话说回来,徐二郎这几天在忙什么呢?他昨晚就没有回房,是做什么去了?

    瑾娘正这么想着,就见青禾拿了一张请帖过来,“夫人,县衙里又给少爷来了请帖,说是宴请少爷明日参加诗会的。少爷如今不在家,你看可需要派人去给少爷说一声?”

    “且等我看了请帖再说。”

    瑾娘接过那张大红鎏金的请帖,随即就忍不住蹙起眉头,“润之贤弟……这是谁?”

    秦嬷嬷正端了血燕窝进来,闻言震惊的脚一滑,差点把手中的燕窝给甩出去。

    被青穗和青苗及时扶住后,秦嬷嬷才揉了两下腰走到瑾娘跟前,惊讶的道,“润之是少爷的表字,还是前天县令大人款待诸位学子时,亲口给少爷取的,夫人竟然不知么?”

    瑾娘懵逼脸,她确实不知道啊。

    她倒是知道徐二郎这段时日参加了不少宴席,有与他同科上榜的秀才宴请的,亦有好友贺喜,更有县令筹办赏荷宴,还有石府儿郎为几个小姑娘请罪摆下的宴席,零零种种的,反正每天都有帖子过来,请他吃酒。


………………………………

059 作假

    徐二郎这几日频频外出应酬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她精力有限,每天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安抚好长乐后,就感觉非常疲乏,躺在床上就能秒睡过去。

    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徐二郎还没归家,她就已经睡熟了,而等第二日早起醒来,徐二郎又已经离去的情况。

    偶有一日夫妻碰面,还忍不住亲亲我我。如此一来,有关徐二郎宴会上的内容,她真是无暇理会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不问,徐二郎就不说么!!

    譬如他被取了表字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无论如何,总该知会她一声,不然就造成现在的窘境连嬷嬷和丫鬟都知道润之是他,她却还怀疑这请帖是不是送错地方了,上边的“润之贤弟”是何许人也,她不认识啊qaq。

    话又又说回来,这个“润之”听着真的很耳熟啊。是因为这名字太大众的原因么?总感觉在哪里听过似得。

    瑾娘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不纠结了。她接着看请帖的内容,确实是邀请“润之贤弟”参加诗会的。诗会暂定在城外的青丘山上举行,请届时赴会,敬听佳作云云。

    瑾娘看到最后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下,这县令还真看得起徐二郎,还要敬听徐二郎的佳作……说实话,她不否认徐二郎文采出众,他确实在诗书上门颇有见地。但这种见地多在写文论事和针砭时弊上,这种抒发浪漫情怀的诗作,徐二郎做的还真不怎么样。

    别看徐二郎早先嘲笑过瑾娘没浪漫细胞,事实上,他也不遑多让。这也是让瑾娘颇感欣慰的地方,彼此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这样他们才能愉快的做夫妻么。

    瑾娘看过后就把请帖放在一边。

    诗会定在明天上午,等徐二郎今日回来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瑾娘吃了燕窝羹后,闲着无事就把针线簸箩拿出来,取出里边做了一半的寝衣继续缝制。

    没错,这件白色的寝衣就是早在徐二郎参加乡试时,瑾娘做的那件。

    当时缝了个七七八八,原想着几天就能做好,可之后接连发生为了许多事,她又怀了身孕,这衣裳就给搁置下了,以至于到现在还差几针才能收尾。

    这也就是听到青禾嘀咕了一句,“夫人再不把衣裳做好,少爷今年是不用穿了”,瑾娘才想起的。

    她做的寝衣虽然单薄,可眼看着都入夏了,这衣裳确实穿不了几天了……

    瑾娘把衣裳收尾,期间又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很快便等的徐二郎回来。

    徐二郎接过请帖看时,眉头都皱了起来。

    瑾娘见他浑身散发着不耐烦的气息,不由讶异,“你不想去啊?”

    “每日出去交际,饮酒作乐,逢迎欢笑,有甚意思?为此连读书的时间都没有了。”

    瑾娘一噎,“多少人想要这种结交人脉的机会,还没有呢。”

    “呵。你以为那些人是诚心结交我?”

    “难道不是?”

    “少之又少。多的是那些趋炎附势之徒,看我徐家还有一二银钱,能供他们沾光吃喝,又看我本人还算出息,想提前结下一二香火请,以后好求上门,他们的心思都直白的写在脸上,看得我生厌。”

    瑾娘:目瞪口呆脸。

    徐二郎脸上的厌弃神情一点都不遮掩,他牵着瑾娘的手往内室去。一边还道,“让人去请刑大夫,就说我呕吐眩晕,口角溢血,现已昏迷不醒。”

    瑾娘:“……你就是不想去诗会,也不用出这样的损主意啊。自己咒自己,很好玩么?”

    徐二郎已经三两下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他似乎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又起身把瑾娘的鞋子脱掉,让她靠着床头坐着,他则头枕着她的腿,蹙眉说,“瑾娘,我头疼。”

    瑾娘:好了,我不念叨了还不行么?你别撒娇啊,这样一个高冷男神委屈的对着我说话,老夫的少女心有点受不住啊。

    瑾娘心跳怦怦的伸手给徐二郎按揉着太阳穴,近在咫尺,他身上的酒味更大了。瑾娘一边按照他的吩咐,让丫鬟去请刑大夫,一边让人去煮醒酒汤。

    刑大夫还没来,醒酒汤已经煮好了,徐二郎皱着眉头背过身子不想喝。

    这模样和撒娇烦闷的小男孩没多少区别,看得瑾娘一颗姨母心简直控制不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她那个心肝脾肺肾啊,软的都要化成水了。用柔的几乎堪称肉麻的声音,瑾娘哄着徐二郎,“喝一点好不好?喝了就不头疼了,你起来喝点吧。醒酒汤里边加了蜂蜜,一点都不苦,反倒甜甜的,你不信尝一尝。”

    徐二郎猛一下睁开眼,看着瑾娘笑的明媚绚烂的小脸,她诱哄他的语气低低的,柔柔的,听得他心痒难耐。

    徐二郎看了瑾娘一会儿,突然笑了,他难耐的舔了舔下唇,“你把我当孩子哄呢?”

    瑾娘矢口否认,“有你这么大的孩子么?你都快成孩子爹了,我哄你干么?”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举动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她手里拿着勺子,里边盛放着醒酒汤,竟是想一勺一勺喂徐二郎。

    徐二郎又瞅着她笑了一会儿,径直接过她手中的碗一饮而尽,而后再次躺在她腿上。

    瑾娘:……好不容易让你装一把小公主,你还不乐意了,德行!

    她又给他按了几下太阳穴,刑大夫就过来了。

    刑大夫这段时日和徐家结下了不解之缘,他也是个人老成精的,闻弦歌而知雅意,瑾娘不过提点了两句,刑老大夫便一脸沉重的说,“二少爷是饮酒过甚,有些胃出血了。胃上的毛病,不可怠慢了。二少爷这些日子宜戒酒戒荤腥,好生调养才是正经。”

    瑾娘一脸严肃的表示受教了,后又让刑大夫开了药方,让丫鬟跟去拿药,她则磨好了墨,还把纸笔拿过来,让徐二郎写一封道歉的书信,她好让人给县令府上送去。

    徐二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和他心灵相通的瑾娘,完了依依不舍的从床上起身,语气遗憾而愧疚的写了一封明天不能按时出席,辜负县令大人一番美意,实在歉疚难当的书信。

    瑾娘当即让青禾把书信给墨河,让墨河亲自送过去。想了想她又挑了两件贵重的礼物,当做赔礼,让墨河一起送去。


………………………………

060 穿书

    忙完这些瑾娘再次回了内室,就见徐二郎有些昏昏欲睡。

    她走过去想给他盖上薄被,徐二郎却猛一下睁开眼。看到是她,徐二郎就牵过她的手,说,“上来陪我睡一会儿。”

    瑾娘依言脱鞋上了床,却没有睡,只是枕着徐二郎的胳膊看着他。

    徐二郎察觉后看过来,“不想睡?”

    瑾娘点点头,“我不困。况且很快要用晚膳了,稍后就要休息,我现在睡了,怕晚上睡不着。”

    徐二郎“嗯”了一声,随即又闭上眼,就在瑾娘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徐二郎又侧过身子和她说,“不想睡就和我说说话。”

    “你也不睡了么?”

    “晚些再睡。”

    他既然如此说,瑾娘就开口了。她想到之前那封请帖上的“润之贤弟”,就问,“你和县令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他还叫你贤弟,还给你取了字叫润之?”

    “不过逢场作戏罢了,他要表明他这县令求贤若渴,平易近人,便把我当做那个靶子,我也只能配合着来。且他是县令,是官身,要给我取字,以表看重和亲近,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他的。不过润之听着还不错,且就那么叫着吧。”

    瑾娘: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一县的县太爷给你取字,还折辱委屈了你呢?

    不过,再次听到润之两字,还是有种诡秘的熟悉感。无奈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两个字,曾经究竟在那里听过见过,只能作罢。

    用过晚膳后,天已经变得昏沉。等瑾娘洗过澡回到内室,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六月的天,白昼更长了。也因为这些时日天气都很好,似乎连外边的夜幕,都变得绚烂许多,连蓝黑夜幕下的星子,都变得更明亮了。

    瑾娘坐在窗口,任由丫头给她通了发,等头发半干,她就爬到床上睡觉。

    徐二郎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过来,他熟练的一伸手臂,就把她整个身子圈在了怀里。

    瑾娘也没反抗,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依偎在他怀中睡着了。

    半夜瑾娘似乎做梦了。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就在梦中,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她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幕一样,看着她前世的作为。看着她为一张建筑图纸反复考量设计,为此熬了无数通宵,直至最后猝死。

    梦境真实的就像那一幕再次上演一般,那种心脏绞痛的感觉,也如影随形,疼的她要窒息。

    瑾娘从梦中惊醒过来,猛一下坐直身子,呼哧呼哧沉重的喘着气。

    “怎么了,做恶梦了?”

    徐二郎往日睡觉是很警醒的,尤其是瑾娘有孕后,他更是提着心力,生怕不小心碰到她的肚子,又生恐瑾娘半夜不舒服,他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可今天喝了不少酒,他神智昏沉,反应也有些慢。明明是听见瑾娘急促的喘息声的,可直到瑾娘猛地坐起,他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情景确实不是他在做梦,而是瑾娘当真有所不适。

    徐二郎皱眉,心里想着,以后饮酒当真要克制些了。

    瑾娘听到了徐二郎的话,可却无暇回应他。她此时终于明白,为何今天一听到“润之”二字,就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她惊喜的道,“我想起来了!”视线陡然对上徐二郎黑沉关心的双眸,瑾娘的愉快的心情蓦地一沉。到嘴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想起来了,她在穿越前,也就是她为了一个建筑设计方案忙的宵衣旰食,最后猝死前,曾在闲暇中翻过一本穿越。而书中有一人名润之,也姓徐,是书中最大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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