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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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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徐二郎,这就是你看好的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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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维护
为人师者,最起码应该博学、宽容、察纳雅言,有教无类。可在张夫子身上,瑾娘丝毫看不见这些美好的品质。
张夫子博学么?
勉强算是吧。
尽管瑾娘对此并不怎么认同,可既然徐二郎说张夫子是因为屡次科举不中,才勉强接受了他的邀请,给长安长平做夫子,而他本人却有秀才之实,那她就认他有这个才华。
可随后的宽容、察纳雅言和有教无类,在张夫子身上统统没有。
他不接受学生反驳,这一点她是早就知道的。起因还是早先长安质疑他对一句圣人之言的评述,可张夫子丝毫不接受他的观点,只是强硬的道,“他是夫子,他不会讲错。而长安之所以困惑不解,之所以与他观点相悖,是因为他知识浅薄,对文章的理解还不通透清晰。”
且不说让他们起争执的文章究竟为何,只说张夫子的处事态度,她就不认同。
都说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又说言人人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一定他们两人谁的看法对错,或许是因为看事物的角度不同,重点不同,所以才有了不一样的见解。但不管怎样,孩子学会了思考,学会了提出疑问,这就应该提倡,应该鼓励,而不应该如张夫子所做那样,直接一棍子打蒙打死。
瑾娘本就对这个迂腐古板的张夫子有些不太好的观感,如今又听他这些鄙薄侮辱之词,真是气性上来,差点拉着他理论一番。
她是这么想的,也当真伸出了胳膊,可还没等到她去拉张夫子,花厅外就传来长安的声音,“张夫子请留步。”
张夫子看见门口豆丁大小的长安,面色就变得慈蔼许多,“长安啊,不要怕,你说的游水之事,我已训斥过你婶婶了,等你二叔回来,我还要与他说道说道,让他管好了门户。长安你且别怕,有老师给你做主。”
瑾娘站在一边,蹙紧眉头,想说话,可也想看长安是怎么处理的。
长安却对着张夫子恭敬的弯了弯腰,行了一礼,随后羞惭的对瑾娘行礼道,“我与二弟匆匆而来,听到张夫子说的几句话,对此我极度不认同。对不住婶婶了,因为我和长平一时最快说了游水的事儿,先生对此一番逼问,我们以为不妨事,便说了出去。不想夫子如此……古板当即就怒火滔天,要来找婶婶理论,我和长平劝说不住,只能先让人去找二叔。牵累婶婶因我们收到苛责,长安这项给婶婶谢罪了。”
瑾娘闻言心里舒坦许多,她摸摸长安的头,“不妨事,旁人的言论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我完全可以不看在心里,只要你别这样想就好。”
“婶婶此言真是羞煞长安了,长安就是再不懂事儿,也晓得婶婶顶着流言蜚语让我和长平学游水,是为了我俩好,是希望我俩能习得一项保命的本事,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损命。婶婶地好意长安晓的,因此才更加羞愧。因为我没有把话与先生说明白,倒是惹得婶婶被先生侮辱谩骂,长安对不住您。”
“无碍,我不放在心里的。”
瑾娘此时才真的气平了。
就和她之前想的一样,别人如何看她管她何事?又碍不着她吃,又碍不着她喝,她需要为别人的看法耿耿于怀么?
不需要的!
而她在意的人,他们理解她,体谅她,感谢她,把她的好记在心里,这就比什么都好!这就证明她的一腔热忱没有白费,她的辛苦有了回报,这已经足够让她暖心,已经足够给她武装起全副盔甲,让她再次无惧无悔的去应对所有的明刀暗枪。
两人这边温情脉脉,张夫子却看不下去,他凝着眉头语气严厉的道,“长安,你在说什么?你竟然对老师的说法不认同?你竟然感谢这个蛇蝎毒妇?”
长安语气也凝重了,他断然道,“夫子,若您再对我婶婶不敬,就休要怪长安不敬您这个夫子了。”
“你,你……”张夫子痛心疾首的指着长安。“长安,你被这个毒妇洗脑了么!她要毁你仕途,把你往下贱之人的路上带,你却还要维护她!”
“夫子。”长安再次行礼,“夫子教导长安几月,殷勤备至,不敢懈怠,长安铭记在心,恩感五内。可先生对我有恩,对我婶婶可有恩?您张口闭口说我婶婶蛇蝎毒妇,可当初我发烧昏迷,是婶婶对我精心看护,才让我很快痊愈。也是婶婶照应我们兄妹吃喝穿衣,关心我们冷暖疾病,同样是婶婶,念及我和长平年纪到了,到了要安心读书上进的时候,这才有了叔叔请您进府教导我们兄弟一事。婶婶所做,远超亲母,她对我们兄妹几人的恩德就是我们几辈子都报答不了,长安打饭良心未泯,就不容许夫子污蔑我婶婶,在她身上泼脏水。”
“夫子,您说游水是渔民河工下贱人等才会的生存技能,可我二叔也会,我二叔也并不以此为辱。可见您口中所谓的下贱,只不过是世人对于弱者的鄙薄之词,而我二叔是强者,所以他无惧人言,也无人敢在他面前叽叽歪歪。同样也是二叔,欣然允诺后并亲自教导我们游水。我们游水一事是得到二叔认可的,所以您大可不必等二叔回来,再去二叔哪儿告婶婶的状了。”
“夫子。”长安又一次行礼,“长安感谢您的维护,可您的维护却陷我于不义,陷我于不孝。您的理论观点也和我认知的有着巨大鸿沟,我们的想法不一致,怕是在难做一对和睦的师徒。夫子,等二叔回来后,您且就请离吧。二叔不会允许一个唾沫婶婶的夫子留在家中,而长安但凡还有一丝良知在,也不会容忍一个对我婶婶不敬的人留在府上。婶婶是你的雇主,且对你很是敬重,可你稍不顺心便对我婶婶大骂……夫子切就这般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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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羞愧
长安派出去寻找徐二郎的人,最后无功而返。但这也无关紧要,因为瑾娘并不需要徐二郎撑腰,才能不受人欺负。她算是好性,不爱与人起争端,但也不会凭白被人指着鼻子骂却不敢还手还嘴。她不爱记仇,她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徐二郎回府时天已经很晚了,晚到瑾娘用过了晚膳,躺在床上正在酝酿睡意。
而此时他才头顶星月,踏着夜色回来。
瑾娘正有些昏昏欲睡,便察觉熟悉的体息靠了过来。
徐二郎已经沐浴过了,他身上混合着青松的味道特别好闻,瑾娘当即放松下来,身子熟练的依偎过去。
这时候天已经很热了,放在平常晚上,瑾娘都有些不愿意挨着徐二郎睡。毕竟他火力大,身上烫的很,而她可能是怀孕的缘故,也怕热的厉害,所以这几日睡觉,她都有些避着徐二郎。
而现在徐二郎满身清爽,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贴在他冰凉的肌肤上,舒服的瑾娘只想叹息。
徐二郎见状也是好笑,平日里要揽着她睡,她都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可好,主动贴过来了。看来以后要搂着她睡,得每晚上起来多冲几次凉了。
瑾娘怀孕已经三月有余,腹部有了些微隆起的弧度。徐二郎撩起她的衣衫,把手放上去轻轻摸了摸,瑾娘就彻底醒了。
“你今天做什么去了,长安派人出去找你,都没找到。”
“外祖父带我去帽儿巷拜访一位先生。”
瑾娘闻言就有些精神了,“是让你去那位先生那里进学么?”
徐二郎微颔首。
鉴于徐二郎还想参加今年的秋闱,他的课业就应该抓起来。
他虽然在读书上有些天分,能顺利考上秀才,但考举人就不一定了。
毕竟举人都需要大量积累,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闭门造车,就能够考得上的。再加上徐二郎读书时日尚短,他要想在今年的秋闱中有所收获,更需要一位博学的先生教导。
石府老太爷是一位举人,按说可以担任此责。但老爷子年近古稀,不几日前又得了一场风寒,精神越发短了。他倒是情愿指点外孙,可身体却不容许。
经过几番考虑,老先生便想到了同为举人的一位施姓老友。今日便是强撑着病体,带着徐二郎去拜访那位老先生的。
瑾娘闻言睡意都消减许多,她问徐二郎,“你要去那位举人先生哪儿学习了么?”
“可去可不去。”
“为何?”
“没有师徒缘分,去了也是徒增烦恼。”
瑾娘:“……什么叫没有师徒缘分?”怎么今天竟是和“师徒”两字打交道,是风水问题么?
“那位老先生学问是好,却有些古板,他尤其厌烦武人。徐家到底是武将世家,早先我勤练武功,想要有朝一日上场杀敌,这事情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老先生见不得这样打打杀杀的粗人,也最是鄙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莽夫,对我有些……不是很欢迎。”
瑾娘:目瞪口呆脸。
你还是粗人?还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你要是这么个莽夫,那我是什么?智障么!
瑾娘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
“虽然因祖父在场,他给我许多面子,决意收容我。但他对我多有轻视之意,语气也带着鄙薄不喜。既如此,我又何必去讨嫌?老先生对我心存偏见,再加上他膝下本就有几位爱徒在读,那都是准备参加今年秋闱的学子。我去了受排挤不说,怕是老先生也无心教导更多东西,去了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自己苦读。”
瑾娘点头,对他的决定表示认同,可还是有些担忧,“闭门造车是不对的,还是应该多与人谈论请教,才能打开思路,查漏补缺。”
徐二郎:“言之有理。不过我只是不准备去这位先生家里读书,我还有别的选择。我说要自己苦读,只是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那你想去哪里读书?去书院么?”
距离平阳镇大概百余里的地方,有一县曰祁阳。祁阳倒是有一座书院,风气不错,教导的夫子也多是秀才和举人,徐二郎要是去哪里读书,倒也使得。
但是祁阳距离平阳镇太远,百余里路在现代不是什么问题,开车一、两个小时就能到,但在古代,特别是代步车多为牛车的时候,百余里路最少也要走上两天。
这确实有些远了。
远还不说,听说书院管理严格,平时甚少放假,月余才会有两天假期,这还不够徐二郎赶个来回。若他想在家里住几日,那更是天方夜谭。
瑾娘想着想着不由就想远了,她不忍夫妻分离,难道要她效仿孟母,搬次家?QAQ
这有点劳师动众啊。
瑾娘正在思考搬家的可行性,徐二郎就说,“平阳镇三位举人,除了祖父和我今日拜访的施先生,还有一位年过半百的明先生。”
瑾娘:“……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徐二郎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我明天去明先生那里拜访,看能不能讨要一个在他那里学习的名额。我不求能拜在他名下,只要明先生能抽空予我解难并允许我去听课就好。”
“额,额,好。”
徐二郎说完这些,就提起今天白天的事儿,“长安使人找我,是因为张夫子的事儿。”他语气肯定,显然是已经知晓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了。
瑾娘就不再隐瞒和重复,只是感叹的说,“长安有些大惊小怪了。他怕我受不了张夫子的苛责之言,也怕我有些应付不来张夫子,就想找你来给我撑腰。这孩子……”
瑾娘语气带笑的感叹说,“我从没想过这么早会从他那里得到认同,更没想过,他会顶着不敬恩师的罪名,义正言辞的站出来维护我。二郎,长安今日那番作为,我真是想都不敢想。我对他们兄妹好,是因为我良心尚在,不敢也不能亏待了为国捐躯的大哥的儿女,那样我会良心不安。他们聪明可爱,我对他们不免多了几分欢喜和疼爱,但那疼爱更多的是因为义务和责任。我未曾对他们全心全意,他们却回报我一颗真心,我那时真是有些愧疚的。”
她嫁来的时日到底是短,对几个孩子虽然亲近,也算尽心,可那都是因为怜悯,可几个孩子却回应她满满的真心,瑾娘真是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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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财产
徐二郎闻言眸光微闪,嘴角缓缓勾勒出笑意。
他心思机敏,瑾娘对几个孩子抱得何种心思,他自然看得清。
但瑾娘是出于怜悯才对他们的尽心的又如何?
她的出发点总是好的,而最后的结果也是好的。他无法指责,因为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几个孩子受益。
她说她那样做是因为责任和义务,而非一颗真心,可怜长安几人的母亲对他们都尽不到义务,她一个婶婶却做到了,她就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至于真心,相处的时日久了,这东西自然就有了。
所以对于瑾娘此言,徐二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说。
“长安为维护我,顶撞了张夫子,张夫子自觉脸面上下不来,且对长安冥顽不灵的作为大怒,当场就说‘不用长安请他离开,徐家是一块儿臭不可闻的污糟地,他已经呆够了,今日便离去’。”
说到“污糟地”,瑾娘就忍不住冷笑一声,“我尽心待他,四时节礼和衣物鞋袜,冰炭茶点,甚至就连服侍的人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自认对他们是尽了心的,就是对他们的家人,我也多有关照。谁料这位张先生竟是这般想我们的。呵,既如此,我且不留他了,以免我徐府这块儿污糟地,再熏坏了张夫子的眼睛。”
徐二郎就笑,“你这脾气啊……”
瑾娘横他一眼,“我脾气还不够好?换做别的夫人,怕是和他动手的心都有了。他也是为人师的,当着长安的面唾骂我为毒妇,这是长安有了自己的主见,知道我之前让他游水是为他好,换做别的心思懵懂的孩子,怕不得因此恨上我,把我当成引他入歧途的恶人。”
“长安做的不错。”
“是挺好的。长安维护我,为此得罪了张夫子。张夫子要离,长安没留,我也没留。但他到底教导过长安和长平,他就是怒骂我,如今他要离去,我也得把他的颜面给他全回去。我那不是给他脸,我是给长安和长平做脸。”
“你又做了什么?”
“我多给了他三个月银钱。”
徐二郎哈哈一笑,“给多了,多给一月就成。”
“那不行,我多给点,是为了堵他的嘴的。张夫子这人我算看明白了,迂腐古版不说,还性情狭小,嗜好脸面。他归家后,少不得被人问及李家徐府的理由,我怕他到时候把错处往长安和长平身上推。长安和长平以后也是要读书科举的,名声容不得丝毫瑕疵。所以我宁可多给他些银钱,也不能让他在背后说长安和长平的不是。”
徐二郎:“他不会说长安和长平,毕竟他们是徐府的子孙,徐府在平阳镇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他不会以卵击石,在背后非议他们。但他心中恶气难消,怕是会迁怒上你,怕会在外边嚼你的口舌。”
瑾娘难以置信脸,“不会吧?”嚼舌不是那些多嘴多舌的妇人热衷的事情么?他一个先生,虽没中秀才,可好歹算是个“饱读之士”,怎么会在外边说她是非,他不要脸么?
徐二郎只道,“会与不会,明日就知晓了。”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徐二郎见早就到了瑾娘平时歇息的时间,便拍了拍她的背,让她睡觉。
可瑾娘心中还有一事,不和徐二郎说清楚了,她那里睡得着?
她就说,“之前张夫子怒骂我,说我让长安和长平学游水,是因为我处心积虑,所谋甚深,图的是教坏了长房两个儿孙,使他们变成庸庸碌碌的无能下贱之辈,再借机霸占长房的财产。这话……你我都知道这肯定是假的,长安和长平也应该能分辨出来,我让他们游水并不是心存不轨。事实上,长安对此也驳回了张夫子,道我让他们游水是为他们好,游水也并不能让人变得下贱。但针对霸占长房财产一说,长安却没回应。我想,一来可能是因为长安对财产两字还没有确切概念,并不晓得财产的重要性;再则,怕是长安心中对于张夫子这一说法,实际上是认同的,但是为了顾及我的脸面,却并没有说出来。”
徐二郎皱着眉,“你觉得那个可能性较大?”
“第二个。”
“你觉得,长安认为你想要霸占长房的财产?”
瑾娘点点头,她见徐二郎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就道,“我觉得,长安会认为我对长房的财产有企图,这应该不是他自己想到的,应该是有人在他耳边念叨过。”
“有人要挑拨离间?”
瑾娘想了想摇摇头,“我觉得倒也不至于,应该就是怕我把大房的财产吞了,才多在长安耳边念叨了几遍,以便他长个心眼,对我多点提防。”
“是大嫂留下的那几个嬷嬷?”
“应该是她们。”瑾娘继续说,“长安虽说五岁了,但并没有在外院住过,他一直住在内院,而他身边看护的嬷嬷,是大嫂陪嫁过来的奶嬷嬷。那嬷嬷对长安忠心,长安也和她亲近,若是这嬷嬷在他耳边念叨着我贪图大房的财产,迟早把大房的财产占为己有,想来长安是会信的。”
瑾娘又道,“这应该就是我甫一嫁过来时,长安和长平那么抵触我的因由。也因为当时信了那嬷嬷的话,他们才会把我当个坏人看,甚至就连我接触长乐,他们都满心防备。只是,这么多日子来,我对他们尽心尽力,长安应该是看出我没坏心,且又有大嫂改嫁一事,长安对我更加依赖了。他兴许是觉得和我亲近了,那些财产给我也无所谓,兴许是觉得,我或许不是贪图那些财产。总之,不管怎样,长安心里多少是有些想法的。”
徐二郎不说话,只皱着眉头听瑾娘说。
瑾娘又道,“大房的财产我是不会贪图的,你肯定也不会要。既然如此,我有个想法。”
“你说。”
“不如把那些财产都写在长安和长平名下如何?要知道,亲情这东西虽然可贵,却也很脆弱,也最经不得消磨。而财产……这事情若是不安排好了,怕是有心人会在长安长平耳边继续念叨,到时候他们两人移了性稍,怕是就会被有心人钻了空子,惹的一家子骨肉分离,亲情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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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七成
把徐父累的跟二傻子似得,徐翀哈哈哈笑的更高兴了。
徐父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儿子骂,“我去你个龟儿子,你以为你遛狗呢。臭小子,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老子打你五十大棍。”
徐翀:“我没遛狗,我溜你呢,你看不见啊?”
徐父:“……”
徐父一个仰倒,差点摔地上。还是王奎顶着两位少爷的死亡凝视,颤颤巍巍的进了书房,及时接住了徐父。而等徐父站稳后,王奎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又跑外边去了。
徐翀见状呲呲牙,不看他那便宜老子,转首看向徐二郎,“二哥,你刚在在校场上,让我用过早饭后过来干啥?”
徐二郎三言两语,将准备把府里七成财产转到大房名下的事情说了。
徐父急的上火,再次表态,“我不同意!我一千一万个不同意!那都是老子的钱,老子没死之前,你们谁都别想打那些财产的主意。不然,不然我把你们都扫地出门。”
徐翀把徐父的话完全当耳旁风,不,也不是耳旁风,最起码他还是把徐父的话听到心里去的。但他这人么,没啥嗜好,就喜欢和徐父对着干。徐父越是不认同,他就举双手双脚赞同,徐父越是反对,他越是鼎力支持。
“行,二哥,我没意见。七成给长安他们就给他们,好男不吃分家饭,我也不指望靠着家里的财物,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我年轻,我以后想过什么日子,我自己去拼。我才不像某些人,一辈子就靠着祖宗恩德吃老本,哼,我要是也这样,真怕老了被儿孙笑死。”
一辈子吃老本,现在就快要被儿子取笑的无地自容的徐父:……
家里总共三个儿子,一个战死了,剩下两个一致表态同意分财产给大房,看这情况似乎是没他这个当爹的什么事儿了?
徐父心肝疼,双手捧心一脸打击的颓坐在地上。
徐翀见状更高兴了。
这时候徐母却过来了,她是听说这老不死的回来后就去找二郎了,有些不放心。
这老不死的什么的德行徐母可太了解了,不是在外边惹了天大的祸事,自己兜不住底儿了,他是绝不会回家的。而既然回家后径直找上二郎,明显是想让她儿子给他善后擦屁股。
这还得了?没这么当人老子的!
不给孩子丝毫帮衬就算了,还整天拖儿子后腿,败坏徐府门风。这样的老子,不要也罢。
徐父看见徐母进门,眼睛一亮,仿若看见救星似得。
“石氏你快来听听你儿子要干的蠢事,这两个大逆不道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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