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养娃日常-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优Χ潦椤�

    这是好事儿,所以根本没人阻止。

    长安平时读书就用功,他也是个机灵聪慧的,在读书一道上也很有天赋,跟的又是钱夫子那样一个博学多才的师傅,所以可想而知考较过他后,两位先生有多兴奋。

    即便刻板如夏先生,对此也不得不赞一声,“是个好苗子。”

    楚先生就感叹,“可惜,你我二人年岁已大,已经不收学生了,不然,我真是心痒难耐,想收个关门弟子。”

    夏先生毫不留情的吐槽,“歇了你那份心思吧。咱们把润之收做了记名弟子,若是再收他的侄儿,以后这叔侄两个的辈分怎么论?又该相互称呼什么?行了你,老了就得服老,别给自己找麻烦事儿了。”

    楚先生好脾气的哈哈一笑,“是极是极,师弟言之有理。”

    屋内其余几人就都哈哈笑了起来。

    长安退下,两位先生考较长平。

    长平平日学习没有长安刻苦,他虽然脑子也管用,也有些小机灵,可并没有脚踏实地的好好学习,所以程度肯定比不上长安。

    两位先生一番考较,面上的神色就有些失落。

    夏先生道,“是我苛求了……总体还算不错,但进步的空间还很大。”这是顾忌长平还是个孩子,所以话说的不重,又想着他父亲战死沙场,这孩子却没有长成畏畏缩缩不成器的模样。只是学问短缺罢了,孩子整体看着还不错,所以便不骂了,省的孩子小,回头哭鼻子。

    楚先生说话更委婉,“我这次出来,带了两方砚台来,一方给你兄长,一方给你。这两方砚台都出自名师之手,如今就赠予你们兄弟。长平,望你以后好生使用这方砚台。”

    “多谢先生赠礼。”

    “长平记住了,多谢两位先生。”

    长平垂着脑袋,面色迥然,眼眶却慢慢红了。

    他也是知道羞耻的年纪了,平常虽然也被先生说教,但先生总共就教导他们三兄妹和板儿,在他们面前丢脸,长平并不觉得难为情。

    可这次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陌生的长辈注视着自己丢人的一幕,长平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此时由衷怨恨起自己之前不努力。

    不过小少年知耻后勇,心里也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把进度快些撵上来。

    他可以依旧比不上大哥,可态度却要变得认真,要努力,要上进,争取下一次再被人这么考较时,可以不用丢脸。

    徐二郎让墨河带长安长平离开,才又过去与今日到来的客人叙话。

    夏先生和楚先生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知道他今日是主人,肯定忙碌,就让他先去应酬别人,他们跟前有几个弟子伺候,不缺人手使唤。

    两位先生都这么说了,徐二郎便先告辞离开。

    他和徐文清走了个对面,而徐文清带来的平西侯世子的次子,此时正缠着长安和长平,让两人带着他看大狗。

    长安长平上一次在平西侯府做客不愉快,他们虽然也见识过叛逆和乖张,但徐良铭叛逆乖张傲慢恶劣的程度,还是远超过他们的认知。

    在平西侯府时,长辈把他们兄弟交给徐良铭款待,这人却非常恶劣的让小厮挖来一罐子蚯蚓往两人衣服里塞。稍后又将两人诱骗到,据说他养着名兰的房间,长安一进去就觉得不妥,可惜房门随即就关上了,与此同时还有徐良铭嚣张的大笑声。

    长安直觉不好,回头就看见屋里一瓮的蛇,正嘶嘶的吐着芯子,从一人高的陶瓮中爬出来。那些蛇滚成一团,打成结从瓮中掉落在地上,花花绿绿的朝着他们迅速移来,长平当时就被吓得嚎啕出声。长安虽然极力忍住恐惧没有痛哭,可也吓得腿软。

    他到底是个孩子,又从小被教养的好。哪怕父死母弃,婶婶和二叔也宠溺着他。他是被当做君子养大的,从不小的世间还有如此恶俗而令人作呕的“玩笑”。

    事后徐良铭可惜的将他们放出来,一边还感叹没将他们吓得尿裤子一点都不好玩,好威胁他们不许将此事告知长辈,不然就要在父母和祖父母跟前说他们家的坏话。

    长安长平略微懂事,已经知晓平西侯府和自家的差别,知晓二叔想要在京城顺畅一点,还需要平西侯府做靠山。所以他们极力忍着那口恶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那件事情蒙混过去。

    两人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不去平西侯府,熟料,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徐良铭竟然跑到了他们家!!

    徐良铭口中的大狗,其实指的是进门时一晃眼看见的那条浑身漆黑,比他整个人还高的大狼狗,那是大将军。当初来京城时,徐不舍得将大将军留在平阳,硬是求着瑾娘和徐二郎同意他把大将军也带了过来。

    可长安长平不知晓徐良铭如今说的是大将军,还以为说的是小将。小将就是小将军,是他们和三叔徐一道买的小狗。当时还以为是普通的土狗,谁知竟有狼狗血统,且那狗崽子越长大越像狼,性情也非常凶戾,看也非常忠心,对长安长平这两位主子非常爱护。

    狗护主,长安长平也护狗。听说徐良铭要找小将,两人脸色登时就变了。

    他们可是知道徐良铭有多恶劣的,当时在平西侯府,他们被小厮从徐良铭院子里送出来去找二叔。


………………………………

123 教训

    那小厮负责敲打他们,可到底良心未泯,就和他们说,忍下这口气才是最好的。他们好歹有名有姓,徐良铭就是再怎么恶劣,也不敢要他们的性命。

    可不比一些畜生,比如猫猫狗狗什么的,徐良铭一个不顺心就让人活生生打死。有时候觉得让别人动手不太爽快,还会自己上手。或殴打,或肢解,或解剖,即便是怀孕的母猫和母狗,哪怕是最温顺的兔子,他都不放过,手段真的是非常血腥了。

    两人对徐良铭的恶根性有了一定认知,如今又听徐良铭要找小将,条件反射想到之后可能会有的画面徐良铭会让人逮住小将,将他生吞活剥了!

    想想那画面两人就面如土色,不寒而栗。又是气怒,又是愤慨,不由握紧了拳头,对着徐良铭怒目相向。

    徐良铭也气愤,往常他要什么东西,说一声总有人立刻双手奉上。这次可好,他都说好几次了,这两个小子还在装傻充愣,还一句话不说。哼,从来只有他铭小爷欺负人,可从来没有人能欺负到铭小爷头上的,就是他大哥,在家时也都是让着他的。

    徐良铭在平西侯府尚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根本容忍不了别人不听他吩咐,这不,他也不顾这是在外做客,直接恼了就上手要去撕打长安和长平。

    徐良铭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也是这小公子的帮凶,平常没少帮他逮猫逮狗,帮他欺凌借宿在平西侯府别院的孩子。

    当然,那些东西要么不会说话,要么不敢说,所以他们做起恶事来一点负担也没有,一点也不怕被主子知道了受惩罚。

    可如今不同,如今四公子还在跟前呢,更何况这是在这两个小子家里,公然欺负殴打人家怕是对主家没法交代。

    徐二郎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入目第一眼看见徐文清,随后就敏锐的察觉到徐文清身后的小子,狰狞着嘴脸,举起手要打长平。

    徐二郎双眸如电,瞬射过去,他背在身后的手似随意的做了个手势,下一瞬间,耳边似有清风拂过,再然后就是徐良铭凄厉的一声惨叫声,“谁,谁打我,啊啊,疼死我了,小叔我的手要断了。”

    徐文清本来正要和徐二郎打招呼,却倏然看见徐二郎变了脸色。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就顺着徐二郎的视线看过去,结果就见小侄儿正高举着双手,狰狞着小脸,想对长安长平两人出手。

    徐文清当时的心情啊,真是尴尬的无地自容。

    先不说去别人家做客打了人家的公子,是多么不礼貌没规矩。就说长安长平的父亲为救大哥而死,是他们全家的恩人,同样,更是他徐良铭的恩人。说句不好听的,若不是徐翱及时赶过来救命,说不定现在丧父的就不是长安长平,而是徐良铭他亲爹了。

    就这,这小子还不知道感恩,还不知道厚待恩公家的儿子,反而要打人家?这是什么狗屁玩意儿,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徐文清又羞又怒,而下一刻,他就听见了徐良铭高喊的呼救声。

    徐良铭当时又担心,又觉得痛快。

    这小子太没体统,太不知晓规矩,是该受些教训!

    心里暗骂这小子活该,可双腿却诚实的快速迈了过去。可他一番检查,根本没发现徐良铭胳膊上有任何伤痕,尤其他捂着疼的不行的胳膊肘,更是安然无恙。对此,徐文清愈发恼怒,觉得这小子肯定是觉得自己恶事暴露,想逃脱惩罚,才佯作受伤,可实际上,他屁事没有。

    徐二郎此时也走了过来,淡然问道,“小公子可有伤到?”

    那里伤到了!怕是想打人家小公子,手用劲用的猛了,闪了胳膊了!

    徐文清汗颜的抹了把脸,觉得今天真是不该答应带这小子出门。他一时心软带他出来,如今可好,把阖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徐文清赶紧解释,“无事,无事。”对于刚才徐良铭的作为,却是绝口不提,真是把祖宗八代的人都丢完了。

    出了这档子事儿,徐文清也没脸继续留下来。以给徐良铭诊治为借口,带着他快速离开。

    有客人中途离去,瑾娘自然得到了消息,可她随后也知晓,离开的是徐文清和徐良铭这两人她都听说过,前者徐二郎曾提前,说虽生在侯府,却难得的保持着赤子之心,是个可交之人。后者她也听长安长平说过,上次两个小家伙从平西侯府回来就说是徐良铭招待的他们。

    而瑾娘随即又想起,说起徐良铭这个人时,长安和长平眸中的愤恨和无奈。

    不用说,这小子不是个好的,怕是仗势欺人了。

    瑾娘对徐良铭的印象不好,此时又听说两人离去,不免想到了会不会是徐良铭又欺负自家两个娃了,然后被徐文清知道了,愧疚的将人带走了?

    不得不说,瑾娘虽不出门,可她只是根据个人性格,就把事情经过差不多都想到了。

    一时间也是气怒,可却没在面上表现出来,也没说其他多余的话。毕竟现在她还在陪客,不好把家丑宣扬到外人面前去。

    瑾娘也是沉得住气,一直没在宿夫人面前露出异样。

    直到晚上送走了所有客人,徐二郎也回了房间,她才开口询问一遍事情经过。

    徐二郎不瞒她,把事情都说了,瑾娘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了。

    等徐二郎说完,她就开口问,“是你派人在暗处下的手?”

    “除了我,还能有谁。”

    “你身边还有那样的高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瑾娘:……

    瑾娘的表情开始微妙了。

    伸手在徐二郎胳膊上掐了一下,这男人可以啊,还瞒着她不少事儿,这是不想过了?

    不过,她随即也释然。该她知道的事情徐二郎自然会告诉她,不该她知道的,强求知道了也是无益。

    瑾娘就又说起徐良铭,“既然四公子带他回家看大夫了,咱们可得派人过去看看情况如何。好歹人也是在咱们家受的伤,无论情况好坏,咱们探望一下是必要的。”

    徐二郎:“……”

    徐二郎从来没发现,自家瑾娘原来也是如此妙人。

    这主意损的,真是让他听了就顺心。

    于是,夫妻两个很快达成友好共识,派秦嬷嬷亲自往平西侯府去了一趟。

    平西侯府中,徐良铭还在嗷嗷叫唤。

    他是真疼,特别特别疼,好像骨折了。

    虽然他从没骨折过,但是他以往教训那些猫猫狗狗的时候,可没少打断它们的骨头。当时那些畜生就是这个模样,肢体无助的耷拉着,还嗷嗷的惨叫,看得他热血沸腾,好不痛快。可如今这伤痛转嫁到他身上,怎么就让他这么难以忍受呢!

    徐良铭觉得自己快死了。

    他长这么大就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没受过这样的罪。如今不过一个不慎,就遭了这么大磨难,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世子夫人小梅氏听着幼子的一声声惨叫,真是跟有人拿针在戳她的心一样。

    她心疼的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儿的拉着徐良铭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不住的喊着,“我的儿,我可怜的儿。”

    徐文清和之后进来的平西侯老夫人见状,一阵无语。

    大夫都看过了,说良铭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他健壮的很,去撵兔子绝对没问题。

    让他们看来,这小子八成是担心他父亲回来揍他,所以刻意卖惨。

    可你以为你卖个惨,这事儿就能轻易过去了?

    想太甜!!

    这不是小事,是大事儿啊!!

    往小了说只是三个孩子吵闹打架,可往大了说,那就是你平西侯府忘恩负义,欺负恩公之子。

    人家父亲为救你们,直接战死沙场了。结果可好,人家的儿子没得到你们家人的厚待不说,反倒要被你们欺负,被你们当做奴才一样肆意打骂。就是说到皇帝跟前,这事儿你们也不占理啊。

    平西侯老夫人年纪大了,心也软,一想到徐文清当时说的场景,真是气的肝疼胃疼心也疼,眼眶也有些红了。

    她走上前来,就说小梅氏,“别管他!这个臭小子,往常任凭他如何在家里胡作非为,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可好,我们府里地方太小,不够他折腾了,他也是长本事了,直接跑到外边耍威风去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威风呢!你还欺负人家两个孤儿,你怎么下得了手啊你!”

    小梅氏是平西侯夫人的娘家侄女,从小在平西侯府长大,往常也很得平西侯老夫人喜欢。可以说她在平西侯府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老夫人和谁说过重话,结果冷不丁就被祖母如此训斥。虽然不是训斥她的,可说的也是她儿子,小梅氏脸面上一时间下不来,脸色登时又红又白。可她到底心疼儿子,即便在如此境况下,也想着要为儿子求情,“祖母,您别生气,铭儿还小……”

    “他不小了!”这声音却是之后赶过来的平西侯夫人说的。平西侯夫人这几年不大管事,把府里事情都交到世子夫人手里,可她到底是积年的威仪,若是冷下脸说话,真的很能震慑人。

    平西侯夫人穿着一身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衣裳是墨绿色的,看着就冷,可跟平西侯夫人的面色一比,那衣裳的色泽反倒成了暖的。

    平西侯夫人眼冒寒光,她说,“他爹在他这个年纪,已经会骑马射箭,就连传家的功夫,也习练的有模有样。就是读书,他爹也是不弱,小小年纪已经有了童生水准。良锐呢?他长到这么大,每天除了走鸡逗狗,在府里惹是生非,可有做过一件让你们夸赞的事儿?没有!一件也没有!如此子孙,再长几年就是家族败类,就是京城的纨绔子弟。”

    “他是平西侯府的的嫡孙,虽然没他兄长重要,可到底关系着侯府的颜面。若是侯府以后的子孙都是他这个样子,我宁愿现在就掐死他。也省的他们以后败坏平西侯府的名声,堕我平西侯府的声望!”

    这话可真够严厉的,一时间不仅小梅氏吓得面无人色,徐良铭更是脸色青白,吓得险些哭出声。

    而在旁边站着的徐文清和老夫人,虽然也觉得徐良铭合该吃个教训,可平西侯夫人的话也确实说的重了。

    孩子还小呢,别因为这话起了芥蒂,以后和他们离心了就不好了。

    徐文清就开口,“娘,你消消怒,少说两句。”

    “还有你!”平西侯夫人却又把矛头对准徐文清。

    徐文清也是懵逼,委屈的看着霸气侧漏的亲娘,“我?我怎么了?我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做啊。”

    “就是你什么都不做,才更该收拾!良铭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也是三岁幼儿,你也不懂事!他欺负长安长平,你竟然还能装作没看见,还能当做无事发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它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难道你也白长了一副脑子,也不知道我平西侯府的名声和荣誉是荣是毁就在那一念之间。”

    徐文清被骂的瑟瑟发抖,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垂着脑袋装鹌鹑。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没有坏心眼,一颗心软的不成样子,也很护短。他当时会有那样的作为,真的不出平西侯夫人的设想,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当时徐二郎在场。

    他大哥为救世子而亡,长嫂离散,大房一家都毁了。可反过来被救的人的儿子,却欺负恩公之子?这是这孩子秉性就是如此恶劣,还是孩子受了家人的影响,只会恩将仇报?

    平西侯夫人就担心徐二郎考虑到后者,怨恨上平西侯府。

    徐二郎到底不同其余族人,不说他本身的才能不俗,侯爷很想收其为己用。只说他是徐翱的兄弟,他这辈子都必定被平西侯府以礼相待。

    不然,就是平西侯府不懂感恩,平西侯府没有人性!

    平西侯夫人一通训斥,小梅氏和徐文清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

124 训斥

    他们又是愧疚,又是担心。可随即,两人就想到更严重的问题——母亲尚且如此恼怒,若是此事被父亲知晓了,良铭还能落得好?若是大哥/夫君知晓了,良铭这次不脱层皮,是脱不了身的。

    也就在两人惶惑的时候,徐二郎和瑾娘派遣探病的过来了。

    小梅氏见婆婆听到丫鬟传讯没有反应,就又看向平西侯老夫人。

    平西侯老夫人心里就不由一叹:想当初她就觉得小梅氏不堪为宗妇,若是嫁进平西侯府怕是会耽误世子。倒不是说小梅氏这个人有什么坏心眼,或是处事手段不够,而是因为这人心胸有些狭窄,也没有什么远见。

    别的且不说,就是她溺爱幼子一事,看把长铭娇惯成什么样子了!

    她是不聋不哑不做阿翁,对儿孙的事情很少操心过问。可她不问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之前不知道多少族人上门,隐晦的和她提起儿孙被良铭欺辱一事儿,他们不敢找良铭的嫡亲祖母,也就是平西侯夫人出面主持公道,所以转而求到她面前,想她开口说些什么。

    可她能有如今的太平日子过,不就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不就是因为她少管事,万事少沾手,从不给平西侯招惹麻烦添负担,才得来的这份脆弱的尊敬与地位?

    她到底是平西侯的继母,而不是亲母。若是亲生母亲,教导玄孙也无可厚非,可她只是个继母,也已经老迈了,要想之后的日子过得安乐无忧,那就得继续装聋作哑。

    反正不管怎么说,对于良铭的劣根性,她是深知的。而小梅氏,说实话当初平西侯夫人决定聘侄女进门做宗妇的时候,她就不怎么赞同。倒不是担心世子夫人和平西侯夫人同出一门,之后婆媳两个合起伙来给她气受。

    平西侯夫人眼界开阔,整天操心的事儿不在内围,她所关心的,有朝中大事,有官员升迁,还有京都势力的更迭。这些婆媳矛盾从来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内。而平西侯老夫人,她更不会去与这个家的女主人作对,去找不自在。

    况且当时平西侯夫人怎么看侄女怎么好,比不得老夫人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得更清楚明白,深知小梅氏不是宗妇的最好人选。可她到底言轻,最后也只能缄默。

    而如今,不过刚遇到些事儿,小梅氏的弱点就显现出来了。

    老夫人心中默叹,却不得不张口给小梅氏解围,给她个台阶下,“好孩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丫鬟赶紧把人请过来。”

    小梅氏一听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他们是什么身份的人,来的又是什么身份的人。她能让人过去接见一下就不错了,还把人领进良铭的房间,这不是戳她儿子的心窝子么。

    小梅氏嗫嚅了两下,就说,“我让嬷嬷去接待她吧,良铭如今身体不适,不好见客。娘和祖母觉得如何?”

    老夫人被噎了一下,片刻后才说了一句,“你安排就是。”

    “母亲觉得呢?”小梅氏又抬头纹平西侯夫人。

    “若是你觉得如此做好,便让人去吧。”

    小梅氏以为婆婆这么说是赞同自己的意思,面上不由带上了喜色,响亮的应了一声,转而将就让身边的嬷嬷出去待客了。

    那嬷嬷不是个好性,平时把自家姑娘所出的两位公子看得眼珠子一样,对于让小公子受伤的人家,自然不可能有好印象。

    而她又是世子夫人身边的得意人,世子夫人如今当家,她也水涨船高,在平西侯府很是威风。平日里也就平西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和嬷嬷能得她另眼相看,其余人等,哪怕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老人,她也不放在眼里,想怎么讥讽就怎么讥讽,想如何奚落就如何奚落。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人出去待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