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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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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若是名次差些,他就懒得折腾了。

    左右也是陪跑,来了也是做无用功。

    他年纪大了定力足,倒不一定非得过来长长见识。回家后闭门读书,想来再过三年也能得中进士。

    但还是那句话,因为成绩很突出,所以林父还是决定来京城。说不得这次他福运通天,一举就进了榜单呢。不拘是二甲或三甲,只要能中进士,他就如愿了,毕生也没其余追求的东西了。

    林父年轻时还对名利有执念,可自从原配发妻早逝,父母也先后离他而去,林父接连错过三届科考,一时间也是心灰意冷。

    若非徐二郎一路青云直上给了林父压力,林父这辈子都不准备继续科举。可既然决定为女儿做一回靠山,那这科举他还必须得参加。

    只是他对自己的认知也很明确,他这个人没多大的功利心,对于名声仕途也不是很看重。所以,他决定就到进士止步,只要得中进士,他就回家继续教书,至此再不踏入考场。

    林父的心思瑾娘晓得一二,却也不是很清楚。她没听林父说起过。青儿虽心知肚明,却也没有说出来让姐姐忧心。所以瑾娘对林父的打算还真不知道。不过即便知道了,想来她也会支持林父的决定,而不会强逼着他继续上进。

    林父骨子里有种文人的清高,他也固执,刻板,规矩严苛。这样的人教书育人能享誉一方,可若是这样性格的人做官,他不够圆滑,不会处事,不知变通,在官场上不会有所进益不说,说不定还会成为炮灰。

    不说这些题外话,且说之后果然如钦天监测算的那样,京城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风雪。

    大雪一下就是五天,虽然期间时大时小,但直到第五天夜里,如柳絮一般纷纷扬扬的雪花才彻底停止。

    外边早就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入目一片雪白。猛一从房间走出去,往外一看,差点被刺瞎眼。

    小鱼儿趁大人没防备掀开帘子窜了出去,接着就捂着眼睛“哇”一声哭出来。

    几个大人全都被惊动了,小鱼儿一边哭一边叫,“娘我看不见了,娘我的眼睛好疼好疼。”

    瑾娘心疼坏了,抱起小鱼儿就往房间走。

    小鱼儿明显是雪盲了,好在症状轻微,她又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了眼,所以只是一会儿功夫眼睛就不疼了。

    但小娃娃娇气,受了点罪还是忍不住啜泣,委屈的钻到瑾娘怀里不出来。

    瑾娘也是自责,之前她怎么没想起雪盲的事儿呢?

    府里的丫鬟年纪都大了,又一整日不停歇的在屋子里进进出出,他们丝毫没有雪盲的迹象。而瑾娘,她一直在屋里,也没有想起雪盲,冷不丁被小鱼儿撞上了,也是心累。

    接下来瑾娘就好声好气给小鱼儿讲解起什么是雪盲。

    小孩子精力旺盛,好奇心也强,小鱼儿眼睛不疼了,整个人都舒坦了,就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的听母亲讲课。

    她的问题还特别多,一会儿问“雪是哪里来的?”一会儿问,“雪还会跑么?京城下雪了,老家是不是也下雪了?”“雪化的时候为什么会有彩虹?怎么现在彩虹不出来?”“彩虹是什么,我以前见过么?”

    小人家家话倒是不少,问东问西,问的瑾娘张口结舌,好几个问题给不出一个妥当的答案。

    她是理科生啊,从高中起就把地理那些知识全还给老师了。这些雪啊雨啊云啊彩虹啊,形成原理什么的,她记不住啊。

    瑾娘露出生无可恋的模样,碰巧这时候徐二郎进来了,她解脱似得一把将小鱼儿塞过去,“这些问题我都不知道,你问你爹爹去。”

    徐二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在小鱼儿眨巴着懵懂的大眼,问出一个个问题后,徐二郎就知道瑾娘为何落荒而逃了。

    他忍不住轻笑两声,在里屋修剪花枝的瑾娘听见了心头一窒。哎呦,这就是来自学霸的蔑视么?可前提是,徐二郎必须得是个学霸啊。

    他是么?

    他一个古人……

    事实证明,古人想要碾杀一个今人,也是轻而易举的。尤其徐二郎这个古人还不是普通的愚昧大众,他是个非常博学的举人,说不得过年后就成了进士,所以依照他如今的学问,要给小鱼儿解释清楚几个问题,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瑾娘:“……”

    瑾娘听着外边父女两个一问一答的声音,特别郁闷。想当初她也是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个古人鄙视的地步。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不开心。

    雪后两天出了太阳,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话非常有道理。最起码瑾娘就差点被冻成狗。

    她本意是去外边呼吸新鲜空气的,结果披着貂皮披风,踩着鹿皮靴子,手中还捧着小手炉,也没阻挡住她被冻得浑身冰凉的事实。

    为了小命起见,瑾娘直接又回来了。

    修养了这么几天,林父身体恢复不少。如今他精力充沛了,也有闲暇出来转转,顺便探望女儿和小外孙女。

    瑾娘怀孕的消息林父还是前两天知道的。

    他中举后给家里去了一封信,可当时瑾娘去往平阳镇的书信还未到,因而他根本无从得知瑾娘再孕的消息。

    还是前两天在花厅中用饭,瑾娘嫌弃海鲜有腥味儿,被翩翩说破了,林父才知道这个喜讯。一时间,林父也开怀不已,硬是拉着徐二郎喝了两杯。

    如今人都看中子嗣,也认为多子多福是福气。

    小鱼儿已经将近三岁,瑾娘身体也调养好了,再生育一子不是问题。想到等到明年六月就又一个外孙降世,林父也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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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父来到京城后已是腊月,京城繁华热闹,此时竟隐隐有了过年的气氛。

    然过了年就是春闱,所以即便如今街上遍布举子,各处酒楼茶馆中也多得是各地的考生在高谈阔论,林父和徐二郎也无暇出去。

    徐二郎是已经见识到两年前的场面,懒得出去“长见识”。林父则是因为年龄就是最好的阅历,他阅历深厚了,也沉得住气,想要一举中榜,可不得更加努力。

    也因为徐二郎如今拜的名师,林父倒是多有请教徐二郎的时候。

    林父拉的下脸,徐二郎也不藏拙,翁婿两人倒是相处融洽。

    也因为这段时日的亲近接触,林父对徐二郎的评价更上一层楼。觉得自己当初的眼光当真没错,把瑾娘嫁给徐二郎,真的给女儿找了个好归宿。

    同时他也意识到,徐二郎当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

    但现在没那种心思,不代表以后没有。人都是善变的,所以该努力还是努力,自己能给女儿的帮衬,就一定要给,也好让徐二郎知晓,瑾娘也是有娘家有靠山的。

    瑾娘对林父的心思一点不知,倒是对林父能拉下身架向徐二郎请教一事颇为讶异。

    瑾娘和徐二郎说,“我没想到父亲如此,如此……”折节下交?这词好像表达的不准确,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徐二郎一眼看懂她的心思,就笑她,“你还不如岳父通透。岳父说过,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意思是谁学的好谁就是老师,谁就是前辈,不在乎年纪大小,也不在乎学习的时间长短。说实话,林父能如此放下身架,徐二郎比瑾娘更吃惊,可吃惊过后就是郑重,对待林父也愈发钦佩。

    不说徐二郎和林父整日苦读,且说这一日徐府又摆起宴席。

    这宴席是为款待辛魏和郑顺明,以及王轲的。

    徐二郎其余几个好友全部中榜,如今都有举人功名。

    只是当时王轲和郑顺明不放心家里,考完就回了家中一趟,才没有和林父以及辛魏一道上京。如今将家中安顿好,两人便协同一道来京城了。

    也因为到底是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不比林父和辛魏老的老病的病,中途还因为林父风寒耽搁了几日。王轲和郑顺明一路都很顺当,到京城所花费的时间远比辛魏和林父两人少了十多天不止。

    也正是因此,在辛魏和林父到达京城十日后,两人也到了京城。

    今日徐府设宴,就是为了款待他们。

    宴席依旧是翩翩操持的,小姑娘如今处理起府中的事情愈发得心应手,妥妥当当,一点也不用瑾娘操心。

    前院开了宴席,后院就只有瑾娘、宿夫人,以及翩翩长乐和小鱼儿。因为王轲和宿迁都没有带家眷,而辛魏至今未婚,所以宴席上多少有些冷清。

    反观前边的宴席,就要热闹多了。

    郑顺明两杯酒下肚话就絮叨开了,说此时的他就如同去年的徐二郎一般,参加春闱只是为了长长见识,至于上榜什么的,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郑顺明虽然也中了举人,可名次不太考前,三十二名,比徐二郎中举时的名次略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徐二郎之前来京城后,还有名师指导,就那也未上榜。所以,今年他对自己也不抱希望。

    但还是那句话,为了长见识么,所以在家里思来想去,还是来了。

    而王轲,成绩还不错,十名左右。若运气加身,倒是有可能上榜,但估计也是个三甲,若是运气不好,就只能陪跑了。

    王轲对此倒是看得分明,“若是此番不中,我就在京中留三年,三年后再次参考就是。”

    王轲家中窘迫,他此番上京可以说是把家中的多半的钱财都拿来了。但即便如此,他也囊中羞涩,没有回程的路费。而口袋中的银两顶多能支撑他一个月的花用。

    但好男儿总不能一直靠家里,所以他准备过几日就出去找些活做。不拘是抄书或是打杂,只要来钱的都行。

    而若是今年不中,他准备之后三年一边挣钱一边读书,等三年后考完再回家。

    王轲是个主意大的,他也是个沉默寡言的,所以这件事儿他谁多没说,哪怕是和他一道上京的郑顺明,他都没有多提一句。

    也就是如今喝了几杯酒,有些眩晕,一些话不经思考就从嘴里跑了出来。不然,他这打算怕是要等到考完之后,才会说出来。

    几个好友听完,有赞成的,也有不赞成的。但多数还是觉得他如此也好,毕竟京城名师多,而朔州和京城一比,当真就成了穷乡僻壤。

    在朔州他想找个请教的人都难,毕竟他已经是举人,而朔州能考上举人的总共也没多少,能够指点他的更是有限。

    反观京城,到处都是学堂,私塾,书院。他耐心打听打听,想来要找一个名声佳,学问好的夫子并不难。到时候也不拜在人家门下,就给人家送些孝敬,好让人家允诺给他答疑。人家届时稍微提点他点,他说不得就会有长足进步。

    几人将这话一说,王轲愈发认同,就道,“我也是如此打算的。”

    接下来是辛魏,他倒是没什么烦恼。

    作为武将家的公子,他从文竟然还考中了举人,这可算是给家里添了光彩。

    据辛魏爆料,他大哥兴奋之下都想去给菩萨塑金身。

    这话也是让几个好友笑的不行,一个个指着辛魏,说他竟说假话,回头见到辛大哥,要在辛大哥面前告一状,就说辛魏故意抹黑他的形象。

    宿迁是个揶揄的,还笑着说了一句,“怕是想给菩萨塑金身的,不是令兄,而是令慈吧?”

    辛魏摇头晃脑道,“此言差矣。母亲没提塑金身的事儿,倒是在城门口施粥施药,做了几天善事,也算是多谢文曲星君保佑我中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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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前夕

    二十三,黏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烧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满街走。

    京城的年味儿丝毫没有受到半月前大雪的影响,被雪压塌了房子无家可归的只是普通老百姓,而京城中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都只会默默絮叨几句,因为大雪封路导致物价上涨,至于别的,倒是不再多说了。

    那场大雪对于瑾娘等人也无甚干扰,因为早在雪前就买了足够多的米面炭火,以及其余别的消耗物品,所以徐府丝毫没有受到外边物价上涨带来的烦忧。

    而等到雪化了,年近了,路途也畅通了,京城的物价虽然比之从前略有提高,但是幅度不大,对徐府来说多花的那几个钱实在不值一提。

    但徐府不将那三瓜俩枣看在眼里,多的是贫民子弟因为此事熬得精疲力竭。远的不说,只说王轲,就因为物价的上涨,本就拮据的日子更加难过起来。

    可因为大雪压塌了房屋,日子难过的本地居民多得是,所以他就是想出去找份工作,挣些银钱补贴花销,也一直没有进展。

    这时候,徐二郎就苦口婆心将人安抚住了。

    王轲和郑顺明来到京城后,被徐二郎挽留住在徐府。两人本也无处可去,又加徐府确实空余房间很多,便住下了。

    但住是住了,平常吃用却不大在府里。

    徐二郎知晓读书人骨子里多少有些清高,便也不强求,可如今真不是清高的时候了。

    好在王轲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知道好友的劝说都是出自真心,且润之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他若是因为抄书耽搁时间,反倒把读书一事搁置了,倒有些本末倒置。那届时上了考场,比之别人肯定多有不及。所以,且将挣钱的事儿放在后边,等科考完再想办法还润之的人情,如今且承了好友这份儿心意,以后有能力了再为报答。

    如此这般王轲吃用都在徐府,郑顺明为了不让王轲尴尬,干脆也吃住在府里。

    因为都住在一家府邸,这就导致这个年是几人一道过的。

    宿迁为此还有异议,觉得小伙伴们把他抛弃了。

    辛魏那边是豪门大户规矩多,王轲和郑顺明不去住且罢了。可他那里小门小户的,也就住了他们一家几口,外带老父老母,空余房间也很多,怎么王轲和郑顺明就不去他家住呢?莫不是嫌弃他?

    年后听到他此话的郑顺明和王轲无语至极,好笑的一再解释,“当真不是嫌弃宿兄,只是宿兄如今是朝廷官员,且就在翰林院当差,我和王轲又是今年赴考的举子,合该避嫌才是,如今保持点距离对咱们彼此都好。不然,说不得有个万一,你就被我们牵连了。”

    这话说的有理。

    因为早先确实有官员被同窗或好友牵连的事儿。那还是早些年的一场科举舞弊案,据说试题最先就是从翰林院流露出来的。

    这话是真是假如今已经无从考证,反正当时在翰林院为官的一位官员,就是受参加此次科举的好友牵连,直接丢官砍头,甚至差点牵连到家人。

    虽然那官员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但谁让他那好友偏偏高中,而本人却腹无诗书才华。那这事儿可就说不清了,所以不管最后是出于何种考虑,这官员是狗带了。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反正自那以后,但凡有科举的学生,再不敢在有亲眷为官的人家住宿。怕牵连了别人,也怕被别人牵连。渐渐的,这就成了传统,被学子们所遵守。

    宿迁听郑顺明如此说,不由露出牙疼的表情。

    他是不在乎牵连不牵连的,因为心知肚明他这几个好友除了辛魏出身不错,其余都算是市井小民。若是连他们都能弄来会试试题,科举舞弊,那怕是流露出来的试卷已经传阅的众人皆知了。

    所以,牵连什么的,不存在的。

    但好友一番好心,他还是要领受的,所以不过又念叨了几句,就将此事错过不提。

    开了春,过了年,日子似乎蓦地就过的快了。

    不过多长时间,气温开始攀升,结冰的河水开始融化,树木绽出绿芽,就连院子里的迎春花,都开出纯白的花朵,迎风招展。

    春天来了,会试的时间眼见也到了。

    京城肉眼可见的热闹喧哗起来,举目看去,到处都是衣衫纶巾的学子。

    这些学子来自天南地北,说着各自带着方言的话语,虽有沟通不畅的情况,但多数情况下彼此都能酣畅而谈。

    如此盛况,自然要出来见识见识,才不枉来京城走一遭。

    住在徐府的诸人在这春光绚烂之际,便协同走出府门,到了街上。

    林父自然也跟着出来了,他是长辈,但也是会试的举子。所以王轲和郑顺明在面对他时,虽然有些不自在,但经过这么些时日的相处,又有共同话题聊,倒是也能说上几句。

    连自认见识广博的林父,都被京城盛况所惊,更不用说土包子王轲和郑顺明了。

    郑顺明抚掌长叹,“不说其他,只说今日这一番见识,这一趟京城我就没白来。”

    王轲也满目憧憬的看着鳞次栉比的街道,看着街边的酒楼茶馆中,侃侃而谈,肆意提出见解和问题的学子,突然觉得热血沸腾,亢奋的神经突突直跳,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这模样很常见,毕竟初到繁华之地的土包子都这个表现,土著居民们已经见怪不怪。

    可以说,一起出来的四人中,除了徐二郎是真的见识过这种繁华盛景,其余人等真是想都不敢想象这样的盛况。

    林父……他是典型的“纸上谈兵”。看多了游记和人文风俗的介绍,原以为自己也是个不出门可知天下事的智者,熟料,出门才更明白自己的无知和寡闻。

    郑顺明更是摩拳擦掌,双眸铮亮。早在他和徐二郎一开始去朔州参加秋闱时,他就被当时昌荣的景象所惊。而京城的繁华比之朔州还要强上百倍千倍,所以,可想而知郑顺明此刻的激动。

    但不管如何震惊,如何激动亢奋,几人也很快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努力做出平淡的模样。随后随同徐二郎去了望仙楼,去找寻已经定了位置,正坐在位置上等着他们的辛魏。

    辛魏参加过徐府的宴席后,又接连拜访了不少在京城的亲朋故交,当真是非常劳累。好在年后辛大哥上京,代他招呼了不少人,他才得以短暂的休息。如今休息的好了,他面色红润饱满,整个人精气神非常不错。

    几人聚在一起便说道起来。一说两日后的会试,二说此次的监考官和副考官;三便是附和楼下一些学子的议论,说两句此次中榜的热门人物。

    因为上一次会试会元出自江南,所以这次赌江南学子高中的人尤其多。

    这其中又有几个呼声特别高的学子,传说乃宋明乾的同门师弟。其名声响亮的程度,比之宋明乾不遑多让。

    而宋明乾,就是上一届的会元,之后殿试上又被陛下钦点为状元,乃是名副其实的大三元。

    宋明乾的名声特别响亮,既然有人敢拿那学子和宋明乾相比,可见其本人也相当出色,说不得也已经中了解元,就等着接下来中会元、状元,好和宋明乾一样,成为流芳千古的大三元呢。

    这之后还有几个热门人物,有京城国子监的学生,有大儒的门下弟子,同样也有四大书院的学生。但说来说去,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徐二郎是不在其列的。

    郑顺明就有些不满意了,轻声絮叨两句,“那些人是该擦亮眼看看了,真正有本事的在这里坐着呢。”

    王轲和辛魏、林父都笑了起来。

    徐二郎被揶揄的哭笑不得,拱手求饶,“我到底是入门晚了,比之那些真正的天子骄子,还要略逊几筹。”

    郑顺明就说,“润之何必自谦?你的本事外人不知,我们几个可是知道的。别的我不敢说,这次你二甲肯定是稳稳的,就要想进一甲也不是不可能。”

    说完又有些羡慕,“润之拜了名师,到底不同。夏先生和楚先生尤其会教导弟子,也都是当世大儒,润之既得了两位先生青眼,两位先生也说润之此番下场会有收获,那么润之肯定会榜上有名。”至于会中什么名次,郑顺明觉得最起码二甲是跑不了的。

    这段时间他和王轲住在徐府,有时候几人凑在一起谈诗论赋,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如今的润之绝非三年前的吴下阿蒙。

    那时他们两个情况大差不离,可如今他已远远不及润之,很多问题都需要向润之请教,才会茅塞顿开。这并不是说他这几年没有用功读书,有所退步。事实上他这三年比之早先更加努力刻苦,因为有润之这个目标在,他过去的三年间每日休息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

    家中更是从别的州府给他请来先生,他自己也曾亲去祁阳学院求学。可以说,这几年他的长进非常大。任是谁考较过他,都要赞上一句。

    可即便如此,他比之徐二郎也差远了。

    郑顺明不再多话,徐二郎也就不说其他。

    几人又议论起可能会考的试题来,说着说着不免说到今年的热点,也就是开挖运河一事。

    运河是上个朝代就有的,从扬州直通向京都。这条运河开通后,可使扬州到京城的时间缩短一倍不止。

    但因为前朝覆灭时天灾**不断,运河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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