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养娃日常-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员!以趺淳醯孟袷且旄缸员#�
这真是细思恐极,瑾娘拒绝往深了考虑。
比之瑾娘,徐二郎更是行动派,所以翌日瑾娘醒来时,就听见门外的大小丫头们在低声嚼舌根。
她隐隐约约听到了“貌美”“好看”“天人之姿”几个字,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昨天徐二郎说的话,心中一咯噔,整个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青禾和青穗听到动静,拿着梳洗的用品进了内室。一边伺候她穿衣洗漱,一边给她盘发上妆。
两人手速快,办事也麻利,不过片刻功夫,就给瑾娘收拾打扮妥当。
她穿着镂金百蝶穿花烟霞色绸衣,头发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鉴银镶南珠珠花的簪子添色,竟也很有韵味。
收拾好简单的用了早膳,瑾娘才问及刚刚听到的只言片语。青禾和青穗闻言面色纠结,似乎不想提及,被瑾娘问了两次,才勉强开口,“老爷担心老太爷年岁大了,四肢会发木发僵,就松了两个擅长按摩的小丫头过去伺候。”
瑾娘:“……那小丫头多大了?长相如何?”
“也就,也就十五六岁左右,长相,长相很出色。”
青穗见青禾结结巴巴不好意思说,她口舌伶俐,就直截了当道,“那里是出色那么简单,说句貌美如花也不为过。夫人没去看,不知道貌美到什么程度,我早起去给翩翩姑娘送盘好的账册,碰巧见了那两人,那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容貌。总之只看了一眼,奴婢就有种眼前都亮堂的感觉。”
瑾娘闻言第一个感觉是:好啊!!徐二郎这个坑爹小能手,这次真是玩了把大的!第二个念头是:好你个徐二郎,貌美如花的小美人说找就两个,这人都是哪里来的!!他平时有没有去那种地方鬼混?!!!
心里泛过后一个念头,瑾娘心都酸了,一张俏脸瞬间皱吧起来。
青穗还想说什么,被青禾拉了一把。这两个丫头多是会看眼色的,如今见瑾娘神情不对,也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所以两人也萎了,再不敢说些有的没的了。
瑾娘只是气了片刻,便把脸上的表情收敛的干干净净。但她心里却怒气未消,如今磨刀霍霍就等徐二郎归家呢,等他回来了,看她好好审问他。
正在翰林院查阅文案的徐二郎:突然脊背一寒,就打了个喷嚏。
宿迁正好从他身后走过,就道,“这天儿说变就变,昨天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就阴风阵阵。我还以为能下场大雨,结果雨水没下来,这天倒是更冷了。”
徐二郎就说,“京都没落雨,倒是附近的靖州据说下的不小。”
“这你都知道?你从那里来的消息?”
“钦天监说的。”
宿迁闻言撇嘴,“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天一天冷似乎一天。还别说,我今早起早过来衙门,也冷的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为了身体起见,明天再来衙门,就要穿大氅披风了。要我说你也别仗着身体好不把变天当回事,看你刚不就打喷嚏了?上了年纪的人,还是要注意保养,不然老了就有苦头吃了。”
徐二郎挑眉,“上了年纪的人?”
“难道不是?你这都往三走了,也不比我年轻到哪里去。还是得注意保养啊,不然等到有一天有心无力了,再后悔就晚了。”
这真是越说越没谱了,徐二郎懒的再和宿迁打官腔说些有的没的荤话,挥挥手就继续干活了。
却说家中的瑾娘此时正在徐母房中,给她请安。
请安这事儿瑾娘都忘掉了,毕竟徐母不在跟前,她就是府里老大,那里还用得着给谁请安?
她之前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哪怕睡到太阳当空也无人说什么。所以今天起晚了也不觉得那里不对,可等和两个丫鬟闲话过,听她们问及是否要到徐母这里坐一坐,瑾娘才冷不丁想起,她似乎还没给徐母请安。
闲散日子过惯了,头上突然冒出座大山来,别说,一时间她还真不适应。
结果正往正院去,就看见翩翩和长乐过来了。
两个小姑娘见到瑾娘满心欢喜,冲她打着招呼说,“二嫂你怎么出门了,我们正准备去找你呢。”
瑾娘就说,“去给母亲请安,你们俩若无事也一道去吧。”
翩翩一拍额头,一脸恍然。显然这丫头也把给徐母请安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了。
几人到的时候都半上午了,徐母正在院子里弹琴。
这处院子本就雅致,之后瑾娘又精心打理一番,风景优美怡人,景致雅致出奇。徐母昨天进来时,大致看了一眼便觉得此处风景甚美,今日一早起床,便迫不及待的选了昨日看好的一个位置,弹琴自娱自乐。
看到此景的瑾娘:……并不觉得有多缥缈美丽,只觉得徐母好似有点脑残咋办?
如今已经入秋了,天冷的很。尤其今日早起特别冷,虽然没有下雨,但阴风阵阵,她多穿上夹袄御寒了。结果,徐母就穿着单衣在外边弹琴。
真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哦,不,是真勇士敢于面对严寒酷暑。这种精神瑾娘不服不行。
翩翩和长乐见状都哆嗦了两下,翩翩直接上前几步,也不管徐母会不会生气就打断她的琴声,“娘,你不冷了?”
徐母应声打了个“喷嚏”出来。
翩翩:……
徐父恰此刻从屋里走出,他身后跟着一对双生丽人。别说,青禾和青穗给瑾娘说那俩姑娘年约十五六,貌美如花,可两人是双生姐妹这么关键的讯息,两人倒是忘了对瑾娘说了。
但是说不说的,又无伤大雅,反正人又不是送给她使唤的。
不过两姑娘是真貌美,容貌看着秀美绝伦且不说,性格也应该是温柔和顺,鹅蛋脸型更是平添几分俏丽温婉,看着就让人觉得是两个宜室宜家的女孩子。
把两个乖巧和顺的女孩子送到徐父这个,足可以当她们爹的人身旁,虽然徐二郎的意思是让这两姑娘磨磨徐父性喜于色的秉性,并不是把人推到魔窟任徐父为所欲为。可看着两姑娘这么柔婉的样子,谁能想到她们有自保的能力呢。
反正瑾娘是想不到的。
所以此刻她对徐二郎的决定质疑起来,也暗戳戳的思量,是不是借口手下的人手不够用,把这两小姑娘要走。
不等瑾娘思考出个所以然,那边徐父又说话了。
:。:
………………………………
166 互怼
徐父今早得了儿子“孝敬”的两个美貌丫头,心里惊疑不定的同时,也不免被这对双生姐妹花的容颜惊住,脑子当机也就思考不出,这举动背后有没有什么深层含义了。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儿子这是在讨好他。
可讨好他做什么,徐父还想不出来。毕竟他的能耐可太大了,这世上的事儿只有他不想做没有他做不了的,就是这么自信,哼!
再说徐父得了两个容颜出色的美人,自信心简直爆棚。所以对于徐母大早起林妹妹似的临风弹琴,若放在往日他顶多嘀咕一句神经病,现在却自恋的觉得徐母是在争宠。
没错,这婆娘将他的老相好全部留在了平阳镇,一个也不允许他带入京,根本就是为了独占他。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就是他最出息的儿子,在他入京的第二天就给送来了两个如此可心的可人儿。
看来儿子还是和他亲。
若是他肯把诺大的家财都交给他处理,以后他逢人都会说他孝顺的。
再说这婆娘的一番算计都泡了汤,徐父想想也是乐呵,就讽刺道,“还不回屋加衣做什么?大几十岁的人了,孙子都该说亲了,还搞小姑娘争风吃醋那一套,也不怕儿媳女儿笑话你!”
瑾娘;我是谁?我在那儿?我在做什么?
瑾娘先看徐母,后看徐父,若不是两人的面部表情都清清楚楚的,瑾娘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所以,她没有做梦,徐父真的是自鸣得意,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徐母还舍不得她放不开他,为了他的一点宠爱,在拼命折腾?
瑾娘努力憋气,可胸腔中那股笑意无论如何也忍不住。若非她低着头努力忍,那笑意就要迫不及待的破腔而出。
可是真的好搞笑啊!!
老天爷啊!她知道徐父一贯自我感觉良好,可脸大到这种程度,他是以为自己也头顶着玛丽苏光环么?他以为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两条腿走路的男人么?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啊。
所以那个问题又回来了,徐父到底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觉得一个女人在对他心死十多年后,又死灰复燃一般对他重试爱恋?
他又不是皇帝老子,又不是容颜几十年不改的神祗圣人,他就一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老男人罢了,怎么就尽想着好事儿,尽做些白日梦呢。
徐母也觉得徐父在做白日梦,不仅做白日梦,这男人怕是得了臆想症,病的不轻。
徐母不和病人计较,只鄙视的瞅着他,“脑子有问题就去看,别在这儿瞎嚷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家里养了叭儿狗,在瞎叫唤。”
瑾娘:“……”服了,论嘴毒,还是徐母啊。
这一仗徐父败北,脸红脖子粗的领着憋笑的两个小姑娘走了。
乱七八糟的人都散了,徐母唉招呼几人到跟前,和几人说,“以后也不用天天过来,和在老家时一样就可。瑾娘你还要照顾小鱼儿和荣哥儿,翩翩也要给你嫂嫂打下手管家,你们都忙你们的,只初一十五过来这里看看我和你爹就成,其余时候都各自过各自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几人都看出徐母不想“待客”的心思,都识趣的离开了。
出了主院后,瑾娘就和两个小姑娘说,“翩翩给三郎写封信,把父母已经到了京城的事儿说一说,长乐回头也给长安和长平写一封书信,让他们得了假期尽快回家拜见长辈。”
两人都应“好”,只是想到京郊的军营管理严格,一般书信还真不一定能送进去。
翩翩提到这点,瑾娘就说,“送不送进去是一回事儿,咱们通不通知是另一回事儿。反正写了送去就行,该咱们做的咱们做了,剩下的只看天意。”
长乐倒是不担心两个兄长收不到书信,可他担心哥哥接到信后立马跑回家,也怕两人赶夜路出事故,所以在信尾特意提了句,“嫂嫂说是等你们得了假期再回家,哥哥们就再等等吧,反正再有五六天时间就放假了。”
两封信都被浍河送了出去,稍后依旧各忙各的。瑾娘照顾孩子,翩翩帮衬管家,长乐边上课边学医,小鱼儿跟着写大字,总之所有人都挺忙的。
而这段时间,徐二郎也挺忙的,他再次被陛下召见讲书。
只是这次不同以往。
以往陛下显见很劳累,只把召见翰林院侍书的活儿当消遣。召见的人也不是去讲书的,纯粹是读书给他催眠的。所以那活儿还算好干,毕竟陛下不算暴虐之人,对下边人宽容,而他劳累之下听不了片刻就会睡着,所以当差的人只最初绷着神经线当差,之后就会松泛下来。
可这次陛下全程都很清醒,而且这次是召见侍书正儿八经讲书的。讲的也不是四书五经中的任意一部,而是选了《魏书》卷九六《司马睿传》,以及同书卷三三《张济传》。
这两卷书在此时讲起,就有意思多的。因为两书传达了同一个意思,那就是“主弱臣强”。
放在当朝似乎并不妥当,因陛下的江山是从先帝手中接过来的。陛下没有锐气,不能开疆拓土,但仁善宽厚,可为守成之君。
先帝在考量过当今的种种特制之后,并没有指定辅政大臣辅佐儿子,以形成挟持之势。如今朝中的股肱大臣,可以说都是陛下一手提拔的,即便如太傅这种历经几个三个帝王的,也是陛下在他被先帝嫌弃摒弃在权贵圈子后,重新拉拔起来的。所以包括太傅等诸多大臣都对陛下忠心耿耿。
况且陛下年逾五十,心性手腕都不弱,大臣就是想挟持他,陛下又不是七岁小儿,那能那么容易就被臣子玩弄在股掌之间。
所以这所谓的“主弱臣强”就很没有说头了。
但既然陛下特意点了这两卷让讲,那肯定不是无的放矢。这所谓的主弱臣强,也肯定暗指在别处。
徐二郎好歹入朝为官半年有余,也曾在大朝期间来到金銮殿听证,当然也见过陛下欲朝臣针对某一政见争执不下的情景。
这种情况是很少的,但是若有争执,从逃不开某几个身影。
陛下的暗指徐二郎不过几个心思间就窥了个分明,可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板板整整的讲书。
期间陛下停下喝了杯茶,似乎想询问徐二郎什么,但见他神色恭敬,面色如常,丝毫没有疑惑和胆战心惊之态,不知为何那到嘴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最后,等两卷书讲完,允文帝冲徐二郎挥挥手,“跪安吧。”
徐二郎走出宫门时,被外边的冷风一吹,只觉得浑身刺骨的冷。
看来这天确实凉了,该加衣了。
走了两步徐二郎后知后觉背后还黏腻腻的,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冷汗。他脚步如常往前走,似乎什么事儿逗没发生一般。
然心里却不由哂笑一声:徐二郎啊徐二郎,枉你自诩胆识过天,敢作敢为,却也有望而却步、踌躇不决的一日。
可已经有了妻儿,还要照顾子侄,亦要赡养父母,他的软肋太多,责任也大,他已经不是平阳镇那个无拘无束,不怕牵连任何人的徐二郎了。
但是,若是陛下将那句未尽之言说出来会怎样呢?
怕是他心中的猛虎会孙家出笼!
陛下的掣肘不在朝堂,而在世家。陛下对世家的忧患,最早从他还在平样时参加秋闱的试题中看窥知一二。
可世家根深蒂固,犹如扎根在这个王朝的一株盘根错节的古树。它的根脉延伸到地下每一个角落,枝叶笼罩住大半个王朝。世家不得不除,可羽翼未丰,只是刚踏入官场的他,能接受这个重任么?
显而易见是不能的,最起码现在不能。
他羽翼未丰,政治资本也还不足,还要慢慢等。
徐二郎此番归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外边凄惨风雨,秋雨噼里啪啦打落下来,惹得外边的丫鬟仆役捂着脑袋赶紧往屋里跑。
身后的通河举着一把伞靠过来给他遮雨,徐二郎顿了顿接过伞,“回去歇着吧,我自己去内院。”
通河应了一声,随即从身后小厮手里又拿了另一把伞,撑开去了他们住的院子。
徐二郎不紧不慢的行走在雨中。夜幕漆黑,秋雨淅淅沥沥的下,凉意升腾而起,渐渐的连骨子里都多了几分寒意。
徐二郎回到翠柏苑时,瑾娘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徐二郎今天下衙比往常晚了许久,她派人去外边打探了几次,都说公子未归。
她提心吊胆的,一颗心砰砰砰跳不停,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因而愈发胆战心惊,生恐徐二郎出了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丫鬟过来报,说是老爷到了胡同口了,眼见着就进了家门。可既然都到家了,怎么许久还不过来?难道他们家已经大到要走几个时辰才能走到目的地了么?再不行就是徐二郎被前院绊住脚,去见徐父徐母了?
瑾娘这么心思不定的揣测的时候,徐二郎终于露了面。他看着还好,依旧是清风朗月般的面容,在那身官服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容颜似雪,身材笔挺。
他看似完全如常,可就是太正常了,才处处都让人觉得不正常。
但如今瑾娘且顾不上其它,她见徐二郎官服的下摆全都湿透了,就牵了他去浴室,让他赶紧洗个热水澡,再换上干净的衣裳。
徐二郎沐浴的时候,瑾娘又端来了晾的温热的姜茶,硬是磨着徐二郎一边泡澡一边喝了两盏姜茶下肚。
等一切收拾好,徐二郎从浴室出来时,他面色变得红润,眸中也染上几分笑意。
瑾娘心有余悸道,“可算是有点人气了,你刚才那副模样,可吓坏我了。”
“我什么模样?”
“就是人来了,但是魂儿跑了,简称魂游天外,就是那副模样。”
徐二郎噎了一下,将瑾娘捞过来揉了一把,“我魂儿都飞了,刚才过来的就是行尸走肉,就这瑾娘都敢靠近我,伺候我,可见对我是真爱了。”
瑾娘捂脸,尼玛真爱都出来了,这人的学习能力是有多强啊。
看来以后她得忌口了,不然冷不丁在孩子们面前吐露出点什么来,别孩子们还没觉得不妥,这人就先学了去,还拿出来挤兑她,这好玩么?不好玩啊!!
好在此时丫鬟们端了晚膳过来,及时给瑾娘解了围。
瑾娘忙不迭从徐二郎怀中挣扎出来,招呼他过来用膳。
她也看出他心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应该是心事沉重,所以眉头始终拧着。为了逗他开心,瑾娘叭叭叭的说开了,先是说徐父徐母今天吵了几句嘴,又说小鱼儿今天被钱夫子打了板子。原因是她在圣贤书旁边空白的地方,画了一只狸花猫还有一只又肥又大的家鼠。
狸花猫就是长乐院中一直养着的那只,本来是当宠物养的,但那猫“本命本事”不想丢弃,所以今天中午抓了只耗子。并且殷勤的将那只耗子,送到了姐妹两跟前。
可想而知两个小姑娘看到那“惊喜”时,被吓得尖叫奔走的模样。
但两人也是心大,只是那一会儿恐惧,事后就四处炫耀起狸花猫没白养,知道“反哺”主子了,实在是绝世好猫。
因此两人对狸花猫的喜爱更上一层楼,想来就是再有人给送来什么浑身雪白、瞳孔幽蓝的波斯猫,小鱼儿也不会稀罕了,她如今的真爱是狸花猫来着。
因为是真爱,小鱼儿凭借她那三脚猫的画技,在圣贤书上画了猫和老鼠。
她上课开小差,还侮辱圣贤,钱夫子气性上来不打她打谁?
所以小姑娘长这么大第一次挨了三板子,可好歹知道是自己做错事儿了,所以即便挨打,也不敢求饶,回头还老老实实给钱夫子道歉,并承诺以后课上再不跑神,也不在书籍上写写画画了,倒是让瑾娘和钱夫子诸人颇感欣慰。
:。:
………………………………
167 夫妻是冤家
徐二郎的情绪并没有因为瑾娘的开解好抓多少,事实上,放弃一次绝好的机会,不仅是陛下惋惜,他心中的遗憾之意更比陛下多伤百倍千倍。
但比你功成名就,名垂青史,明显如今妻女的安全和家人的康平更重要。所以,他将到手的好机会摒弃到门外。
将世家铲除甚至将他们的影响力削减少最少,这是徐二郎从走上考上,窥探到帝王心思后,就一直在暗暗思索的。
原本他也以为自己想出了法子,有本事凭借自己的能耐,依仗着陛下的支持,与他们有一战之力。而他最善谋略,说不定在屡次较量中,就可以想到他们铲除殆尽的办法。
可惜,以往还是太天真。
以前没进入官场,对世家的了解只限于表面。那时候虽然也尽可能的把世家的影响最大化,可只有做官后,翻阅过那超过一屋子的世家史料,徐二郎才知晓,世家的根脉究竟有多深,他们隐藏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即便他现在依旧有心力对对付他们,将世家的权柄收拢到帝王身上,可那要耗费比之他早先预算还要多的多的精力。而更重要的是,这其中花费的时间,也远比预算的多的多。
最关键的是,时机不成熟,贸然动作只会让世家打草惊蛇。所以今天哪怕是陛下有心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压下心中升腾气的欲望,将那未吐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时机不成熟啊……
朝堂上的事儿徐二郎不想带回家让家人忧虑,所以哪怕心情依然沉重郁燥,他也努力露出个好脸色了。
可惜这表情糊弄别人还行,想糊弄与他同床共枕几年的结发妻子,那真是痴人说梦。
瑾娘一眼看出徐二郎心情没有好转,可是她也很不擅长逗人开心啊。该讲的笑话她讲了,该说的儿女趣事她也说了,可惜收效甚微,瑾娘一时间郁闷,最后咬了咬牙,决定拿出她的杀手锏。
至于瑾娘的杀手锏……徐二郎表示那是非常管用的。
这人也是奸。诈,一眼看出瑾娘主动献身是为讨他欢心。他明明已经将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还偏偏做出烦恼的模样,惹得瑾娘还以为自己努力的不够,所以未见成效,于是愈发主动了。
一夜春宵,徐二郎第二日起床精神奕奕,眸中都是浅笑。他去衙门时神态平和,看着心情很舒畅。
丫鬟们对男主子的神颜没什么抵抗力,所以未免自己一时把止不住做下错事,都低着头以示恭敬。
徐二郎走后很长时间,瑾娘才动作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她哈欠连天,觉得让她睡到傍晚她也能睡。可惜,现在不是自己最大的时候,府里还有公婆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