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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信仰时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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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任务交给系统单位呢？恐怕结果不容乐观。正如在庇护旅店，发现流浪法师的异动，追猎者毫不犹豫的按照作战条例“清除威胁”，但如果由沃尔什来做，可能会是另一种结果。
“沃尔什，由你全权指挥追猎者。”艾文选择让这位大潜行者最大限度的发挥作用。
听到艾文的话，这位大潜行者回过头来，深深望了艾文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瞬间，艾文的脑子几乎停顿了一下，这个一直像面瘫一样的潜行者居然会笑。
“被无面者控制了难道还拥有感情吗。”艾文又一次震惊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接过指挥权的沃尔什，立即将追猎者撒开，两个负责清理陷阱，两个负责埋伏守卫，两个前往强盗的营区查看，最后两个则为队伍开路。
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大幅提高。
不大的城堡当然不会有多么复杂的道路，在翻起盖板向地下深入两层，并敲晕了最后两个守卫以后，艾文来到了地牢门前。
负责侦查强盗的营区的追猎者也回到了队伍，他们带来的消息算不上好。
“强盗们的营区使用了内刻工艺制造的侦测毒气、侦测魔法的炼金设备，比起采用外刻工艺的廉价货拆除难度大了无数倍。我们无法靠近营区，只能保持距离观察，他们的营区设置很合理，四人一屋，采用独立通风系统，杜绝了被一锅端的可能。”
沃尔什整理了追猎者的发现后，向艾文作出报告。
“好吧，无论如何，先把人救出去。法师准备开门术。”
艾文伸手准备推开地牢大门。
“等等。”沃尔什伸手拦住了艾文。
艾文不解道：“我用真实律令看过了，里面是百来号普通人的灵魂，都非常虚弱，没有危险。”
“不，我的主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没有什么人是毫无危险的。”
沃尔什抽出了一支吹筒，从牢门的的缝隙伸了进去，然后拿出一块香料点燃，轻轻地将烟气吹入吹筒。
“别担心，这只会让他们好好睡一觉。”
稍微等待了一会，沃尔什说：“好了，现在可以释放开门术了。”
伴随着法师低声的吟唱，只听“咔塔”一声，门打开了。
艾文伸出手推开门，当门内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他感到自己的头皮瞬间一阵阵的发麻，胸口好像被一只重锤击中，几乎喘不上气来。
愣了好一会儿，艾文有些机械的转过头，看着德雷克等人：“这是地狱？”
德雷克面色沉重，一言未发。
维拉娜双手紧握着武器，尊唇紧紧的抿着，并在微微颤抖。
沃尔什低着头，毫无神色。
只有伊芙琳望向艾文，嘴角浮冰冷的笑容：“地狱？不，这里连地狱的前厅都算不上。”
艾文转回头，微张着嘴，动了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芙琳却款款的走进门中，随意踢开了几个好像正在争抢者什么的人，露出被他们压在身下的事物。
“呕！”艾文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恶心，他低下头扶着门框稳了稳心神。
曾经艾文以为前任艾文的私人监狱就是人间地狱，当他恢复行动能力后，第一件事就是释放了囚犯，并经行了安置，可眼前的景象让他明白，人类的下限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艾文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古代艺术鉴赏中看到的一个片段：监牢里和约拖八担骸耙鬃佣扯阅憷此抵皇鞘肥樯系乃母鲎郑沂堑皆智垂模鬃佣常蔷褪枪锏囊欢讶獍 ！�
这个地牢里，肯定没有锅。
而躺在地上刚刚分娩的女人，嘴上还沾着没有抹去的血迹。
“主要是老年人和中年女人以及少数儿童，看样子男人和年轻女人作为奴隶还是很好出手的。”伊芙琳若无其事的在地牢里逡巡着，并做着解说。
“大部分人都挣扎在死亡的边缘，这些卖不出去的赔钱货多活一天都是这座小城堡的损失。我猜，这些赔钱货没有被活埋的唯一理由就是这座城堡需要人来处理垃圾和便溺。”
曾经在无面的报告上看到过这个叫做“三腿驴子”的强盗团都干过些什么艾文，现在才真正理解了那份报告的意思。
“快点找到艾丽尔和其他人！”艾文心里充满了担忧，这些丧心病狂的强盗如果……
不过很快艾文就放下了悬着的心，艾丽尔等人被关在单独的牢房里，看上去并没有遭受虐待。不过看得出来小女仆吓坏了，满脸都是憔悴的神色，即使在梦中，她也紧锁着眉头。
看到艾丽尔憔悴而纯真的面孔，艾文忍不住附身吻了一下这个可怜女孩的额头，感谢神明，这个孩子没有遭到可怕的厄运。
睡梦中的小女仆好像有所感应，紧锁的眉头略有舒缓。
艾文低头沉思了几息时间，抬起头在灵魂连接中对沃尔什说：“我要把所有人都带出去。”
“什么？这不可能！”
“我们可以！”
“不，我们没时间了，我们只有四十五个人！他们足足有一百多个！已经快要黎明了，强盗们随时有可能醒来！”沃尔什试图劝说异想天开的艾文。
“那就弄醒他们！让他们自己走出去！”
“你疯了？！这样做不值得，他们不过是些老弱病残的奴隶，卖都卖不出去！他们没有价值！”
“他们是人！”艾文怒目盯着沃尔什，呼吸都有些沉重了。
大潜行者毫不让步：“我们在进行危险的任务，不是你展现你廉价仁慈的时候！我高贵的主人！”
“不论在任何时候，我们最起码因该恪守作为人的底线！”
沃尔什很愤怒：“您的底线太高了，大人！我保证这些垃圾里有强盗埋的钉子！”
“那就让他们来！！！让我们看看谁的鲜血会染红灰狼岭！！！”
整个灵魂网络中回荡着艾文的咆哮。
“表决！”
“表决！”
“我同意领主大人！我们必须救出这些奴隶！”维拉娜第一个支持了艾文。
“我也同意。”伊芙琳脸上则是充满玩味的笑。
得雷克沉思了片刻，最终说：“同意。”
“四比一，通过！”
沃尔什愤怒的盯着艾文，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缓缓向艾文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今天与您一同死在这里，是我的荣幸，我的主人。”
………………………………
第三十四章 异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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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所有人都同意了，沃尔什迅速拿出了解毒剂。
看着死面色苍白的小姑娘，他不由得想起女孩儿平时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后，偷偷的望着自己的可爱模样。
可惜以前一直没有关心过这个羞涩的小姑娘呢，还连累她被“三腿驴子”绑架，这个胆小的孩子一定吓坏了吧。
艾文的心不由得柔软起来，他接过沃尔什手里的解毒剂，轻轻抱起小女仆，准备亲手将药剂喂给她。
此时的艾文心中毫无杂念，心中纯洁的就像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孩子。
这本来应当是很温馨有爱的一幅画面，问题是艾文完全没有给昏迷的人喂液体的经验，更加不幸的是解毒剂的容器是个长条形的金属管，结果是整个喂药的过程变得惨不忍睹，其鬼畜的程度简直要教坏小孩子。
当然，艾文最终还是成功的地唤醒了艾丽尔。
不过其他人就不必浪费宝贵的解毒剂了，大潜行者有的是办法把他们弄醒。
瞧，不公正的待遇遍布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小女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艾文的时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粉嫩的双唇微微的颤抖着，泪水不由自主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怎么也不敢流出来。
小姑娘愣了足足有三粒沙落的时间，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拼尽全力扑向了艾文，用力往他的怀抱里钻去：“呜……呜呜……主人，艾、艾丽尔……以为要死掉了……呜呜，如果死掉……就再也……再也见不到主人了！”
此时的小女仆已经完全忘记了女仆礼仪，小脑袋在艾文怀里蹭来蹭去，眼泪和鼻涕蹭满了艾文的斗篷。
艾文不由自主的伸手环抱住了艾丽尔，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不，按照艾文前世的标准，她确实还只是个孩子，可是在塔门德尔的小小角落里，她已承担了太多的痛苦。
没过一会儿，所有的奴隶都被唤醒了，他们惊恐的望着全副武装的陌生人，不由自主的向角落里瑟缩着。
那一双双虽然有着不同颜色，但却同样晦暗绝望的眼中透着浓浓的不安，每个人连呼吸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绝望的人么并没有疑惑这些陌生的战士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牢里，无比可怕的日子几乎已经剥夺了他们的思考能力
他们只是谨慎又艰难的抓住每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任由那帮强盗用任何可能的方式在他们身上取乐，然后扭曲的迎合，只是为了一小碗恶臭的泔水。
他们像野兽一样活着，不，甚至远远比不上野兽，虎毒尚且不食子！
痛苦的生活几乎剥夺了他们的体魄、智慧、道德和一切值得歌颂的品质。
活下去！活下去！就是唯一的奢望。
现在，他们颤抖着，眼神躲闪的蜷缩着蹲在地上，等待着这些对他们而言，像真神一样的战士宣判他们的宿命，甚至连活着的幻想都不敢有。
生命卑微之时，就像阳光下虚飘的尘埃。
艾文总算让艾丽尔停止了哭泣，前往大厅里处理其他人，可是逐渐冷静下来的小女仆又在惴惴不安的担心着刚才无礼的逾越：“坏爱丽，竟然敢弄脏主人的斗篷，怎么办，主人要讨厌爱丽了！呜呜……”
艾文站在他们面前，并未感受到任何操纵者他人生杀予夺大权的快意，有的只是无限的沉重与悲哀。
“我们是前来剿灭匪徒的士兵，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这些奴隶只是呆滞的望着艾文，好像听不懂他的语言。
足足有三息的时间，才有人跪着想艾文爬开，嘴里发出“呵……呵……”的意义不明的嘶哑的喘息声，并不住的向艾文磕头。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效仿这个动作，这时艾文才逐渐听清，他们说的是：“求求您，带我走！”
“听着，强盗们还在睡觉，我们必须悄悄出去，要走的站起来，快！”
当听到“强盗”两个字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瞬间弥漫着无比的恐惧，许多人哆嗦着重新向墙角蹲去，他们的眼神变得愈发无神，就像了无生命的木偶。
这时，旁边监牢里的艾丽尔和洛维萨庄园的奴隶们走了出来，他们开始按照战士们的要求排队。
当人们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榜样的力量就是无穷的，在奴隶们的带领下，逐渐有几个囚犯颤抖着走进了艾文的队伍，然后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由于有些人实在太过虚弱，甚至连走路都颇为困难，艾文不得不让牧师释放了和。
最终所有的囚犯都选择了离开。
在出发前，那个刚刚分娩的女人突然面色呆滞的回头，跑回找到了那个在地上的只剩半个身子的婴儿，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眼神依旧毫无神色，甚至连悲伤都不存在。
“出发！”艾文下达了命令。
为了谨慎期间，艾文用灵魂链接对神射手们下令：
“如果人群中有谁动作可疑，毫不犹豫的射杀。”
艾文并不是蠢货，虽然他同情这些可怜的奴隶，但并不会因此忽视他们可能隐藏的危险。
他相当鄙视无原则不顾现实拔高道德的圣母们，当然，在前世他们有一个比较官方的称呼：“左翼社会党份子”他们的幼稚和不切实际导致了前世欧洲出现了重大的混乱，当然，艾文更喜欢称呼他们为“右倾投降主义者”。
不过现实并未像艾文猜想的方向发展，逃离城堡的道路意外的顺畅，就好像幸运女神眷顾者艾文，终于把她青睐的目光投降了这些早已被厄运折磨的体无完肤的可怜人。
撤离的路上毫无波折，每一处岗哨的守卫都仍然晕倒在地上，就算一个奴隶由于太过害怕不小心踩到了守卫的手，他也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不过十个小沙漏，队伍就走出了城堡狭窄的小门。
此时远处的天边，已经翻起了一抹鲜艳的红光，黎明将至。
艾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夜的紧张任务总算完成。
他笑着走向想迎来的狄安娜。
可惜是命运总是难以捉摸，艾文惬意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已经凝固在了脸上。
异变陡生！
一切现实都好像在嘲讽艾文，他所以为的幸运女神的眷顾不过是厄运少女恶意的玩笑。
一声凄厉的尖笑划破了黎明前的天空，这笑声无比疯狂，蕴含着可怕的穿透力，甚至完全无法起到作用。
艾文回过头，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皮肤逐渐焦黑裂开，鲜血滴落在地上，她的身躯一点点膨胀，头发开始燃烧，双手慢慢变形，成为两只可怕的利爪，她呆滞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她慢慢地转向艾文。
“嗖！”神射手毫不犹豫的扣动了弩箭。
飞速射去的弩箭却什么也没有射中，这个女人仅仅一挥手，就将强弩击飞。
“她是来自疯狂地狱的疯魔，这种恶魔的灵魂有着不稳定的、狂怒的、不可预知的混乱本性。这些疯魔擅长于散播恐惧和惊慌，她们在攻击时尖叫哭喊，受伤时放声大笑。
那些以疯狂的方式生活了很长时间的疯魔因此而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幽默感，在她们眼里，任何事情都显得讽刺或仅仅是滑稽。混乱的力量可以帮助它们从对手身上吸取决心和信心。疯魔所开的玩笑就是毁灭的开端。”
伊芙琳慢慢地走到艾文身边，看着异变的女人，微笑着缓缓说道。
伴随着伊芙琳的声音，所有从地牢解救出来的囚犯都开始发生不同异变，就连庄园奴隶们和艾丽尔都不列外！
厄运总是成堆的到来，那可怕的笑声吵醒了整个城堡，艾文甚至能听到强盗们高声的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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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异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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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阵！”艾文的内心充满了怒火，他的手紧握着，太过用力以至于直接都变得苍白。
他猜到了强盗会用这些囚犯设置陷阱，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到直接用深渊力量污染了一百多人！
八十位战士迅速的组成紧密的圆阵，禁卫们混合着龙钢的巨盾构成了一面高墙。
“正义与我同在！”伴随着禁卫们气势雄浑的呐喊，一道金色的光芒在整个圆阵上升起。
他们手中冰冷的长枪架在盾牌专门的枪架上。
骑士们则成为圆阵的支点，他们开启光环，笼罩了整个阵型。
神射手默默端起了手弩，法师们准备着魔法。
“喝！”所有战士齐声大喝，一个坚固如堡垒的圆阵瞬间成型。
仅仅八十人，杀气凛冽！
在圆阵的保护下，艾文看着被隔绝在蹲墙外的奴隶们，看着他们痛苦的嘶嚎，心中一阵阵的抽搐：“牧师，，尽一切可能阻止他们魔化！”
辉煌的圣光从天而降，照射着可怜的奴隶，可是这个神术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仅仅是让他们的嚎叫更加痛苦。
“他们的魔化不是来自深渊恶魔的投影，而是巢魔之卵的寄生。神术无法驱逐已经于他们融为一体的魔卵，这种魔卵以一切混乱、绝望的负面情绪为食，负面情绪越旺盛，他们越可能孵化出强大的恶魔。”
伊芙琳依旧端庄的给出解释，艾文转过头，盯着有些异样的伊芙琳。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被什么狗屁恶魔之卵寄生了？”
伊芙琳嘴角浮现诡异的笑容“是啊，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不阻止这些事情发生！”艾文简直愤怒了，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去死？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她缓缓张开双臂，紫色的双瞳中浮现黑色的火焰：“看啊，这是多么甜美的混乱，他们成为恶魔有什么不好吗？不再受到束缚，追随心中的自由，完成完美的进化！这世间的唯一真理就是个体的绝对自由，除此以外的道德毫无用处，何必非要为自己的行为做判断？好，还是不好，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可以顺从自己的心，这就是终极自由！你看，至少现在，他们不必再背负他们绝不愿意承担的痛苦了，不是吗？而且，如果恶魔之卵那么好驱除，巢魔又怎么会是混乱源质的代表？”
艾文看着有些激动的伊芙琳，开启恶魔血脉以后，她已经完全转化为了恶魔的哲学观？
此时盾墙外的奴隶们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他们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不可名状的痛苦吞噬着每一寸皮肤，就好像无数的深渊蠕虫正在啃食着他们的身体，即将破体而出。
他们只有疯狂的用手抓烂皮肤，用牙齿撕咬自己的血肉，试图用最直接的疼痛暂时压制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这样的异变，有的抽缩成只有一米多的高的小怪物，有的则变成足有三米的的庞大恶魔，有的皮肤变成了角质或者长出了黑色的鳞片，有的头上长角，有的双腿变成了蹄形，有的鲜血变成了岩浆，有的长出了肉翼，最恐怖的，则是变成了一团深红色的，涌动着熔岩的混乱的血肉。
看着这些异化的恶魔，艾文心中充满了痛苦。
“该死！”
艾文看着城堡女墙和角塔上出现的身影，升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嗜血的渴望。此刻，他无比的想拧下这些渣滓的头颅，他第一次感到，只要有可能，他愿意用世上最残忍的刑罚折磨这些混蛋，让他们深刻的体会人间极致的痛苦！
“撤退。撤出城堡远程武器的覆盖范围！”
仅有八十多人的部队，不可能顶住恶魔大军的进攻的同时还要防御来自城堡的箭雨。
圆阵缓缓向后撤去。
“不！”倒在地上的艾丽尔看着将要远去的艾文，紧咬破嘴唇也不愿意发出哀嚎的小女仆终于忍不住悲鸣，她艰难的爬向艾文，伸手无力地拨动着盾牌，似乎想拨开盾墙，来到艾文身边：“主人……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艾丽……艾丽、艾丽很听话的……主人……”
她的脸上和身上逐渐出现恶质的疤痕，鲜血从眼底渗出，哀痛的望着艾文。
禁卫默默地举起了长枪，对准了艾丽尔。
“不要！”艾文喘着粗气，制止了禁卫。
他分开禁卫，走到了小女仆身边。
女孩立即抱住他的腿，整个人趴在地上，用脸温柔的蹭着艾文的小腿，痴迷的呢喃着：“主人、主人，不要抛下艾丽……”
她丝毫未觉，她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艾文的小腿。
“伤害她，领主大人，快点伤害她！鞭笞、撕咬、殴打，怎么样都好，让她感到痛苦！快！”伊芙琳的声音充满了异样的兴奋。
艾文有些错愕的回头望着伊芙琳。
“只有这样才能救她，领主大人！越狠越好！”
艾文又犹豫着。
“不要用你凡人的眼光去看待恶魔的世界，再不打你的小女仆就会变成一堆深渊蠕虫了！”
无奈，艾文只得狠狠地踢向了艾丽尔的小腹。
“呃！”艾丽尔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连续的踢踹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地上的石子划破了她**的肌肤，鲜血流过魔化疤痕，像滴在烧红的铁块上的凉水一样，“滋啦”一声就完全蒸干，只是着鲜血却散发着浓郁的馨香。
用脚踢终归不方便，他抽出了长鞭，用力抽打着艾丽尔单薄的身躯，血花飞溅。
看着艾丽尔痛苦到眉头紧锁的面庞，艾文于心不忍，不由得轻了一些。
“如果你真想救她，就给我使劲打！”伊芙琳催促者艾文。
小女孩终于无法忍受这可怕的痛苦，哭出了声音。
“啊……”
可是为何艾文觉得这声音里有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欢愉？
最终，当鲜血覆盖艾丽尔的全身，黑色的火焰邹然邹然从她身上燃烧起来。
艾文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回头看向伊芙琳。
这个少女却一脸兴奋的笑容：“成功了，成功了，领主大人，我亲爱的的艾文！恭喜你有幸见证深渊祈并者的诞生！”
当火焰慢慢熄灭，小女仆重新出现在艾文眼前，艾文惊呆了。
她原本亚麻色的长发变成了泛着微光的银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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