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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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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沪城,帝豪国际。

    位于沪城最豪华地段的帝豪国际顶级p包房中,满屋子的暧昧气息浓烈得化不开,正在上演着一出天雷勾地火的戏码。

    苏芷若头晕脑胀,容身在整片棉花糖般的柔软间,身上覆盖着一道沉沉的力量,房间空调的冷气掺和着身体散发的灼热,令她感觉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嘶”

    整个人还未从迷糊状态稍作清醒,一阵撕裂般的生疼猛然窜上来,游走过四肢百骸,激醒几分她被酒精深度麻醉的大脑神经。

    “疼”

    尖锐的疼痛来得强烈清晰,宛如势要将她身上的一层皮肉活活撕开,疼得她身子不住的蜷缩,咬牙蹦出支离破碎的痛呼。

    黑漆漆的空间里什么也看不清,加之她大脑处于深度的麻痹状态,迷糊得连眼都睁不开。

    “你是谁?”

    她的喉咙干涉到连喘气都难受,说话出奇的干哑无力,像是整个身体就给她余留了这么一句话的气力。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问我是谁?”

    男性嘶哑磁烈的嗓音中夹杂着愠怒、抑制,以及嘲讽不屑,好似非常不满她如此好的抑制力,却又对她无力抵抗的弱势力感到满足。

    苏芷若身子愈发燥热,脑袋昏昏沉沉,耳朵也嗡嗡作响,整个人就像是粘在热锅上的蚂蚁,五脏六腑受着炼狱般的煎熬。

    还没来得及抵抗侵犯者,一切的一切尽数毁灭得天昏地暗,她被绝情的捅破了

    上当了。

    她咬牙承受来得猛烈的疼痛,心恨得牙痒痒,哀哀默念着晕厥了过去。

    早上七点。

    旖旎一片的屋子中,男人的西装衬衫和女人被撕烂的衣裙丢弃一地,几个小时前那场激烈的战况可想而知。

    苏芷若一双纤纤玉腕死死拽着被子,深蹙的秀眉下双眼沉沉闭合着,粉嫩的唇瓣紧抿,一副深睡不醒的模样。

    五秒钟后,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才睁眼,一把掀开被子,缓慢挪动着双脚起身。

    “嘶”身体发出的疼痛仍如身临战境时,痛得她双腿发软。

    气不过自己身体扛不住事,经不起折腾,她愤愤握拳一捶子砸在小腿上,小腿立马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红晕。

    以前都是听人说女人初次经事会很痛,但没想到会那么难受,压根不是痛那么回事,浑身简直就跟被车碾压过一般,动也难受,不动也难受。

    但一想到好不容易熬到那人进了浴室,找准机会脱身,她尝试着再次下床穿衣。

    虽然衣裙都被撕得惨不忍睹,好在穿上还能出门见人,有蔽体总比光着裸着奔街来得好。

    苏芷若一鼓作气捡起,胡乱几下捋顺后,往身上穿戴整齐,回头拾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习惯性的摸到开关键开机。低头再去看那双**着的脚丫子时,脸上顿时露出一个谜之表情,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憋屈。

    这是一间典型的豪华包房,里面所有的设置都简单大气,如果她的高跟鞋掉落在某个角落,会很扎眼,因为凡是属于她的物品在这都显得太廉价,太格格不入。

    可她巡视了一圈,甚至还跪膝翻看了床底也没找到鞋子,索性跑到房门口去瞧瞧,看是不是昨晚迷迷瞪瞪的丢在房间外。

    “做完了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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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作不死,一作必死

    苏芷若脚刚迈到门口,手还没伸出去拉门,被这道沉沉的声线惊得心都往嗓子眼提了几分,就差心从口出,来个辣眼睛的血溅当场。

    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她绝对性的排除这个男人是故意害她的可能,因为她压根不认识他,无冤无仇的,找不到他要害她的理由。

    要么就是昨晚她自己稀里糊涂的喝醉酒走错了房间,要么就是正如她怀疑的那般,被有心人设计,想想若真是如此,这个男人也算是半个受害者。

    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理亏理补,文明做人,解释一清,来去轻轻。

    怎么说也是她错上了人家的床在先,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总得给个解释。

    她狠狠咽了咽口水,强作镇静转过身去。

    穆少臣坐在光线最为昏暗的沙发一角,俊逸的模样看上去不过26左右,极度精致的五官让人有些眼花心乱,挪不开眼球。

    他没有披浴袍,而是一身剪裁合贴的净白衬衫搭配百搭的黑色西裤,纽扣开到第二颗,若隐若现的露出性感到致命的风景。

    刚从浴室出来,头发却未沾一滴水珠,可见这人对人对己的要求都绝对的苛刻完美。

    高挑的体格委身于沙发中,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优雅。

    这一幕若是落入其它女人的视野中,定是恨不得饿狼似的扑上去,将他吃干抹净。

    可她苏芷若是那种打娘胎起就打了帅哥免疫疫苗的,加之她那对心不对人的性格,对方越是走看脸的路子,她越是觉得卖弄。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在对方身上转悠了两圈,粉嫩的唇瓣间挤出一句解释:“昨晚的事纯属意外,你别太往心里去。”

    苏芷若有个不太好的习惯,越是紧张的时候,她就容易犯多动症,双手不停的比划起来,“那个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人设计的,你要相信我,真的,我没骗你。”

    她保证,这是有史以来她唯一一次掏心挖肺的辩驳和坦言,若有半句假言,就让她就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泼出去的水好歹还有个声音,可她说出去的话,对方充耳不闻,依旧一副高冷之姿,字句不回。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

    正琢磨着再多说几句,增加一下话里的可信度时,她揣在手心的手机催命鬼似的叫嚣了起来。

    苏芷若尴尬的偏过头去接听。

    早不打晚不打的,专挑在关键时刻来电话,她牙痒痒得想冲着对方破口大骂,可无奈身处他人屋檐下,不得不收敛,说话时她将嗓子压得极低:“喂!”

    “我说苏小妹,你丫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说好七点准时在穆氏对面的咖啡厅碰头的。我给你打了不下七个电话,一直提示关机,要是再打不通,我真当你死在顾瑾言床上,准备着去警局报案,告他个蓄意谋杀罪。他那么有钱的一富二代,怎么也得讹他个百八十万,回头我再伸手捞一笔封口费。”

    苏芷若拿开贴在耳朵上的手机,本想直接按下挂断键,阻止闺蜜蔡豆豆那头夹枪带棒的吼叫。

    可现实却成了不作不死,一作必死,不阻止还好,这一阻止,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她放闺蜜鸽子,和陌生男人上床这事。

    手一抖,一滑,直接跳到了免提上去,那一句“怎么也得讹他个百八十万,回头我再伸手捞一笔封口费”扎扎实实,一字不漏的传到了穆少臣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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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晚上多少钱

    他好看的眉骨间骤然凝聚起一股浓烈的端摩,闪着冷冽寒光的眸子直直投射到苏芷若尴尬的脸上,一声轻嗬的鼻息:“没想到你们是团伙作案。”

    眼下情况也没必要强作多余的辩解,再说这人海茫茫的,她和他不过是一夜错情,无期再会。

    苏芷若砸吧了下嘴,果断干脆的说:“我说过只是一场很单纯的意外,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现在我们谁也不想多看对方一眼,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迈步,一脚踹在身侧的摆饰上,疼痛直击全身,就像被电流畅通四肢百骸般,一时间整只右脚都麻痹了。

    “嘶!”

    听到她吃痛的倒抽气息声,坐在沙发上的穆少臣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愈发的凝重,脑海里莫名全是昨晚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画面。

    对于生理需求,他向来是能节制尽量节制,多年来虽说女人不少,但对床上伴侣非得是千挑万选,花中之首才能配得上他。

    却没料想到,昨晚因为一场酒醉大意失了分寸,遂了小人之计。

    眼前的女人面孔陌生,先前他以为是酒店安排的,本想出去找酒店经理控诉一番。

    奈何他逐渐发现身体的异样,才明白被人设计下了药,药力来得猛烈,别无选择的他只能借她的身体解火,再做事后打算。

    刚要进行重要环节,才发现不对劲,女人的身体清楚明白的告诉他,那是她的第一次。

    而这家酒店有个奇葩的规定,就是从不招收第一次的女人为客人服务。

    可当时的他却是箭已离弦,覆水难收。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失控,她是第一次,他也是久旱逢甘霖,两具身体犹如干柴遇上烈火,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令他险些抓狂。

    “你觉得只是单纯的意外,但我觉得你是有图而来。”

    穆少臣削薄的唇瓣轻微张合,直接避开她的话,气势强硬的逼问。

    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房间,还醉得不省人事,更巧的是他还被下了药,天底下哪有这么碰巧的事。

    她居然说是单纯的意外,当他三岁小孩耍?

    苏芷若一听他那不依不饶的语气,心头难免咯噔一下,大呼不妙。

    像这种错乱的一夜之情,不都是办完事走人吗?

    这怎么还给杠上了?

    该不是她运气不好,老天偏偏给她整个碰瓷的吧?

    既然要钱,那就算是拿钱消灾,生命是革命的本钱,丢啥也不能丢了本钱。

    苏芷若眼皮都没抬一下,开门见山的问:“你说吧!一晚上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算给你。”

    整件事情算起来,明明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吃了大亏,眼下不但失了身,还要付钱,苏芷若恨得自己牙痒痒。

    “钱?”穆少臣寒气浓烈的眉骨间涌动着鄙夷不屑。

    听到他的回问,她下意识的退了几步,“不要钱,你想要什么?”

    “既然你要付钱,那我给你算算。”

    苏芷若屏息静待他的下文,然而心里早就如同擂鼓般,怎么也安生不下来。

    听说像这种高档场所的特殊服务都是很贵的,再看看眼前男人这帅得一塌糊涂的白净脸蛋和穿衣显瘦,不穿显肌肉,比模特还比例精准的身材,怎么着也便宜不到哪儿去,越想她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的没个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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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打死不认账

    他早看出她心虚,故意慢刀子割肉的精神折磨她,嘴角噙着笑,半晌没出声。

    就在苏芷若忍不住要说话时,他恰到好处的开口了:“你现在双脚踩的地界是整个沪城最金贵的地方,而这个房间是这个最金贵的地方最好的包房,只有顶级p客人才能预订,这样的p一个月只限量三个名额,一晚上八十万。”他语音故意缓慢,玩味的视线扫过她因为衣裙破裂而袒露在外的半边香肩,“至于我的人,五年前有人出价九千万,看在昨晚你功劳不我算你半价,如何?”

    “什么?”

    苏芷若一时间懵了,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装的全是大大小小的问号。

    五年前九千万,按照现在的行情岂不得翻倍涨,就算是他按照半价给她,算起来价钱与五年前还是一分不少。

    这个数字,苏芷若听得懵了神,但这个数字值多少,她还是清楚的。

    小时候,姥爷常常说要把那套带着庭院的老宅子转让,仔细算算那里里外外的行当在南城老家怎么着也值个百八十万。那么大一栋宅子,乘个十倍都不够数,合着人家一辈子的祖业还抵不过睡一个人一晚上的一根脚趾头,苏芷若胸口憋气,火得险些头发根子都燃起来。

    他当他身上抹了黄金还是他这人口出狂言,从不打草稿?

    咋是句话都往嘴巴外带?

    更让她为之惊愕的是,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为了睡一个男人开价九千万的人,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践,盖所希望小学什么的,还能被后人歌颂。

    这睡个男人大多也就是饱饱眼福,过过肉欲之瘾。

    苏芷若纯粹只当那开价的人是想男人想疯了,要么就是脑子给驴踢了,或者给门夹了。

    总之,绝对不是正常人脑的思维。

    “你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

    她愤愤咬牙,双手握拳,巴掌大小的脸蛋憋得通红,理智却逼得气息平稳,神情淡定。

    “要付钱可是你自己开口说的。”穆少臣语气懒散的道。

    苏芷若被他一句话哽得哑口无言,他字句都在嘲讽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明明没钱,还死不要脸的出来找男人。做完了还死活要付钱,最后发现自己付不起,又想方设法的试图躲债。

    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的道理她懂。

    只是她一个刚双脚跨出大学校门没到两年的穷酸学生,别说是九千万,就是九万她也拿不出。更让她困窘的是,她现在是寄住在沪城姨母家,暂且不说借钱,万一要是被问出来在酒店和男人发生这种事,回头不被姥爷和她爸乱棍打死,再断绝关系,撵出家门都算不错了。

    想到这,苏芷若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明棍子没上身,却有种棍棒在脑后,随时会打下来的错觉感。大概是小时候调皮捣蛋总被事后棍棒教育,以至于每次她做了坏事,心里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姥爷和她爸专门用来教育她的那根棍子。

    她暗暗下了决心,这事打死不说,反正她现在大学毕业可以工作,大不了她打工慢慢的还,实在还不了她就打死不认账。

    现在这法制社会的,他一没人证,二没物证,还就不信他能吃死她,让他给讹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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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打算给多少

    “没错,付钱是我说的。”

    “那就按你说的办,我收钱,你走人。”

    他态度强硬,好似今天一定要从她身上套出那么多钱,不然将她大卸八块,卖器官也得凑齐了那几千万。

    苏芷若干巴巴的咽下一大口唾沫,胸口憋着火,碍于理亏自然不敢发怒,索性起了侥幸心:“那我要是不给呢?”

    是骡子是马得牵出来遛遛才知道,是死是活她总得把话挑明了才知道对方多大的气势,到底是真的强硬不屈,还是纸糊的老虎。

    “不给也可以。”他嘴角牵起一抹轻笑,十分的意味深长,“这家酒店有个p特殊服务,你知道是什么吗?”

    穆少臣说话时,苏芷若一直注视着他的每一刻神情,生怕错漏一秒,恨不得干脆自己连眨眼睛都不用,“什么?”

    “那就是昨晚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全程有摄像头拍摄”

    闻言,苏芷若整个人差点爆了,“你说什么?”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客人,以供客人日后温习当初的甜蜜瞬间。”他说得神轻气定,为她解释得也是直中要点。

    然而说者心平气和,听者却早已怒火烧心,磨牙赫赫,就差冲上去咬人。

    “变态!”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么恶心的酒店,什么不好拍,要拍人家那种事。

    可想归想,骂归骂,眼下实实在在她也是被这话给吃死了。

    这是**裸,毫无保留的下了通牒,不给钱就要被全国人民看艳照,想想当年那些个明星个个外表高贵华丽,都被一夕间的艳照门击得溃不成军。她一个弱女子,简直是以卵击石,分分钟的事,活脱脱就是被菜刀按压在砧板上的小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该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钱,我可以多少给你,但是你这是**裸的讹诈,凡事也得有个对得起情况的数,你不能自己身经百战,就欺负我这种”说到最后,苏芷若脸都烫得能煮熟鸡蛋,“初来乍到的”五个字怎么也说不下去,寻思着话到此处,他那么奸猾的人也该知道她的意思,连忙及时勒马噤声。

    穆少臣手轻轻摩挲了下光洁干净,不留一丝胡茬的下巴,似笑非笑的扫描了她一圈,死活不出声。

    苏芷若看得出这男人绝对是纵横这个圈子多年,早就磨练了一身的本事,要想硬碰硬,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得不到答复,那种全身上下每个毛孔冒出的不祥预感令她险些窒息,就好像是小时候偷喝姥爷酿的酒,一个不慎摔进酒坛子后,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死人不偿命,随时都能一命呜呼,却总又给你呛着一口气不让你死的感觉。

    用俗话说就是要生不得,要死不成。

    “那你打算给多少?”

    等了半天,终于见他薄唇轻启,吐息给了个回答。

    苏芷若仔仔细细的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家当,卡里的,钱包的现金,同学欠的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万块。

    刚想要开口说,眼珠子瞟到男人那白皙的手指骨上,明晃晃的一枚戒指,顿时喉咙一阵干涉,话就卡住没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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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分期付款

    那枚戒指她以前在珠宝店看过一模一样的,标价卡上一长串零看得她眼花,怎么数好像也数不过来,最后还是柜台小姐给她云淡风轻的报了个数“两千万”。当时,她吓得谢谢都忘记说,转身就灰溜溜,跟活见鬼似的出了店门。

    虽然她绝不承认这个男人的人品,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或许他真的是靠这行赚了不少,并且身价也绝对的不低。

    原本估下的价钱,她又重新算了算,打算再找蔡豆豆借一万给他,权当是拿钱消灾。

    “四万,我的底限。”

    话音刚落,对方轻飘飘的一个嘲讽眼神瞟过来,用那种损人一定要损到尘埃里的语气对她说:“拿着四万块钱,你也好意思来这里找男人?”

    “我”

    苏芷若如鲠在喉,不停的往嗓子眼咽口水,借以吞下心头那股欲要熊熊燃烧的火。

    憋了一会儿,她眼眶都红润了起来,眼底更是堆积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忧伤。

    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虽然平时古灵精怪,鬼点子多,但毕竟遇到这种事心都是乱的,被他这一冷嘲热讽的,整个人都呈现得恹恹之态,毫无生气。

    “我是没钱,但也好过你这种好吃懒做,靠出卖自己吃饭的男人。”

    穆少臣面不改色,一副踩人绝对要踩死的架势,“那也是我的本事,而你没有。”

    听这话,苏芷若有些是可忍孰不可忍了,这不明摆着激将法的要拉她同流合污,做那些肮脏事么!

    他倒真是让她见识了什么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估计被他老祖们知道,气得都得从祖坟里爬起来教训他不可。

    “您还真是本事大,世间少见,也不怕这话把你老祖给气醒了。”

    苏芷若从小随着姥姥学过一段时间的南城戏剧,跟京剧差不多的腔调,平时有事没事她也拿来吼几嗓子,这一急语气里就拖出了几分腔调,听起来奇奇怪怪,实在恕�

    两人都是互相的,对穆少臣而言,他26年来从未见过像苏芷若这种女人,被人强了还能嘴硬上天的和男人一嘴一句,好不输架势的对事后价钱讨价还价。

    “既然你这么替我家老祖们着想,我卖你个便宜,给你减减。”说完,他手指一伸,三根手指头竖着给她看。

    苏芷若心里偷偷侥幸了一把,三万就三万,刚想着清点出钱,然后完事走人,对方口气不温不火的说:“三百万。”

    这叫什么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就不该偷乐这个奇葩会让她轻易走人。

    没错,她已经在心里定义眼前的人就是个少见的奇葩。

    上门敲锅砸碗要赌债的她见得不少,但像他这种脸皮厚得能跟长城城墙相媲美讨某某劳务费的,她还是听所未听,见所未见,头一次。

    苏芷若又骨碌碌着眼睛,默默在心里细细算了一番。

    如果她能应聘上穆氏董事长秘书,月薪三万,一年省吃省喝撑死三十万,三百万她得存个十年,等这肮脏债还清,她的大好青春也散场了。

    光想想,她就觉得这日子过得寒酸。

    可日子寒颤归寒颤,总比欠人债等死要强,心底暗暗决定把这事儿解决后,马上和蔡豆豆会合去穆氏面试。

    “如果你没那么多钱,可以写欠条,分期付款。”
………………………………

第7章 骂人不带脏字

    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苏芷若一口贝齿咬得绑紧,双眼猩红得要滴血,“拿纸笔,画押。”

    穆少臣俊眉蹙着,眼皮一掀,瞟了她一眼,嫌弃的说:“还真会玩。”

    苏芷若听出他的嫌弃从何而来,房间里没有可用的打欠条工具,而在他话落音后她就踊跃的附和,形势就变得好似她在将他的军。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再多说也是无益。

    “嘶啦!”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穆少臣微微撇头去看,只见苏芷若从自己臂膀上撕拉下一小块雪白的雪纺裙布,手指正握着一只口红在白布上打欠条。

    他俊眉蹙紧了几分,盯着却没阻止,向来他就是那种别人作死,他只会冷眼旁观的主。

    “现在也没有可用的纸笔,只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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