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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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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谁都不好过

    穆少臣透过墨镜看兀自抿着嘴角像个傻子似的站在超跑前偷乐的苏芷若,出声说:“要不要我送你先去医院找个精神科主任看看?”

    “不用不用,我三叔就是精神科医生。”

    我去,她当真是丢脸不带喘的,光顾着想别的,竟脑子没想事就说话。

    苏芷若发誓,以后凡是跟他呆一块都得保持十分的清醒头脑,不然三个月过后她估计得被损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拉开门上车,按照流程两人各自签好假婚合同,算是达成了私密交易,因为那个晚上闹出来的不愉快跟阴郁也稍微抹淡了些许。

    人都得往前看,不能因为不畅快的事情就把自己心给堵死,虽然苏芷若心里并不好过。但她有个好习惯,那就是该放下的逼着自己也得放下,不然永远走不出阴影。

    开车前,他突然问她:“你三叔真是精神科医生?”

    苏芷若也不傻,上一次当是单纯,上两次当就是傻了。

    顿了三四秒,她回答:“嗯!怎么了?”

    穆少臣唇角一勾,弄不清是好笑还是嘲讽,语气淡淡的说:“精神科好,有钱途。”

    心里却在暗自损人,家里一个精神病犯者,估计就是长辈怕她犯病太突然,诊救不及时,命丧精神,才让她三叔做了个精神科医生,这算盘还真是打得妙啊!

    他一边心里想着这事自个乐翻了天,一边侧目看她身上被芒果汁泼得不成样子的衣服问:“你是先去店里买新的还是回家换?”

    车已经发动,苏芷若见他一双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准备调头,连声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达成了交易两人就是纯粹的合作伙伴,私生活上能避免接触就尽量避免,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再者他这人性子怪得很,她是实在不愿被封喉不见血的毒损,算是打心眼里怕了他那张嘴。

    更何况他现在算得上是她的老板,拿人钱财总不能还像刚开始那样肆无忌惮的说话,话到嘴边还得好好掂量掂量。

    想想这日子过得悲哀,她都发愁起这日后要是心脏承受压力不好,被气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姥姥姥爷他们怎么办!

    既然她执意要自己打车,恰好穆少臣也不是那种会死乞白赖强留人的角儿,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他不做坏男人,但也从来不是特绅士的好男人。

    苏芷若下车,顺手给他带上车门。

    “你现在住哪?”

    见她一时间还在迟疑着要不要说大实话,穆少臣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问这话的目的:“万一你哪天手机没电,或者是没看到来电,而我正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总得找得到你人吧!”

    不管是不是对方瞎糊弄她的话,总之她都没有反驳的余地,人家也没有做出干涉到她私生活的地步。

    设想就是交往个普通朋友也需要互相交换一下信息,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交易合作关系,得时刻保持联系。

    “南苑雅居105栋503号。”

    他偏头,双眼瞅着她问:“你一个人还是和朋友?”

    即便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被黑灰的镜片遮掩着,但苏芷若还是能生切的感受到他的眼睛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外通透逛了一遍。

    他的话试探性技巧得当,明着问你是一个人住还是跟朋友,实则是在试探你房子是你的还是朋友的。

    过多的掩藏就会显得过于刻意,反而会弄巧成拙,苏芷若干脆丢开脸皮实话实说:“房子是我朋友的。”

    “是朋友的还是朋友男朋友的?”南苑雅居的房子贵,人尽皆知,蔡豆豆都到了面试找工作的份儿,房子**不会是她的,这一点他几乎完全不需要动脑瓜子去猜。

    他那傲娇别扭劲一上头,话里就带刺儿:“我可不想上门找人看到某些让我心里不舒服的画面。”

    穆少臣目不斜视,直勾勾的看着她,隔着那厚厚的镜片楞是给她看得头皮发麻。

    伸头缩头对于她苏芷若而言也就是硬着头皮眨眨眼的事,再说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蔡豆豆那儿长住。

    她正想说会很快搬出来,穆少臣快她一步手指尖拎出一串钥匙:“我在东海居那边有套闲置的房子,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搬过去。”

    靠,什么意思?

    这本来都是明码标价的纯粹交易,被他这么一闹倒是弄得像她被他给包养了似的,就算真没那么回事,人嘴两张皮的越说越乱,到时候她想解释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苏芷若看着那串钥匙,又看了几眼穆少臣,心里那滋味不好用言语来表达,“房子还是不必了,我们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再说时间也不长。”

    穆少臣看似漫不经心,其实脑子比谁都想得通透,嘴角微微上扬,“那好,这件事算我考虑不周,既然你自己有办法,那当我没说,你怎么方便怎么弄。”

    虽然苏芷若由于穆少臣给她房子钥匙的事心里总不太畅快,但这事还真不能怨人家,只能说现下这人际交往的风气实在是太令人大开眼界了。搁这销金窟的城市,凡是一男一女有任何交易往来的都流行送车送房,问题是女方还落落大方的收个满怀。

    这会儿路边载客的车越来越多,苏芷若简单跟穆少臣招呼了下,上车离去。

    一上车人家司机就笑眯眯的问她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当时她还有些懵,看到超速而过的布加迪时她算是清楚了。

    这就是站在马路边跟人家车主聊了几句,看在他人眼中却别有一番天地,幸好她没收穆少臣房子钥匙,要是人家看到两人在房子外碰头指不定得说出什么花样来。

    苏芷若不做多解释,报了岑家住址后揣着手机玩游戏,聪明的人都知道这种事越解释只会越抹越黑,别奢望着你解释得越多,别人就会信以为真,人家只会觉得是你心虚的表现,对心里所猜测的深信不疑。

    这个浮躁的社会,大多的人只会关心热闹够不够好看精彩,不会去想这热闹后的真相。

    到岑家后,她在附近商场买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回头来已经是下午一点,这个点正是岑松林中班休息的点,苏芷若也算是掐着时间点来的。

    从沪城过来时,她行李都寄放在岑家,即便是没有跟岑之琳闹到那样不愉快,她也没打算在岑家长住。

    林少珍心眼子但凡逮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大闹一番,几言几语的就传到南城那边去。

    她上大学那会儿,没少领教过,一些拿不上台面的小事总被冠上什么人格问题,道德问题,搅得跟苏芷若去哪杀人放火,抢劫绑架了似的。

    苏芷若不过是看在好歹她是长辈的份面上,不然搁她那性子早翻脸走人。

    在门前站了一小会儿,岑松林那辆白色现代就往小区开了进来。

    停好车出来,岑松林老远看苏芷若那眼神就是愧疚又无奈,动嘴就是那句都怪姨夫没用,要是能多挣点钱,你姨妈也不会整天闹腾,你也不用搬出去住。

    苏芷若倒不这么想,她倒是巴不得岑松林保持原状态,一旦是钱挣多了,林少珍那性子指不定又得闹腾出点什么新鲜花样来。

    他对苏芷若好,她自然也尊敬岑松林,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家门。

    正好林少珍难得心情不错的准备了一桌子大鱼大肉,摆得饭桌都快搁不下了,还要拼命的腾地方挤看得苏芷若都有些好笑,见过大吃大喝的,没见过一大中午准备这些的。

    家里人倒也都是见惯不怪,对于林少珍而言,先搁好不好吃不说,只要她愿意动手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岑之琳被岑松林叫下楼,刚走到楼道口看到饭桌上的苏芷若,心猛的漏跳了半拍,一双穿着拖鞋的脚丫子寸步难行。

    苏芷若坐在饭桌上,该吃饭就吃饭,该夹菜就夹菜,吃吃喝喝没有丝毫反常。

    饭到中途,林少珍吃了几口就胃口不大好的上了楼,岑松林也恰好出门去接诊所打来的电话。

    岑之琳眉毛发颤,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苏芷若,你什么意思?”

    苏芷若不管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她只是单纯的来取行李,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可若是别人不让她好过,她也绝对奉陪到底。

    既然家门也登了,她就不怕撕破脸皮,你若不给人留面子,自当做好别人对你下狠手的心里准备。

    “别想太多,我就是来拿行李的。”

    岑之琳眼睛本来就不拼命瞪着更像是眼前的人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恨不能把对方心都给掏出来,“谁跟你说行李的事,我问你为什么顾瑾言突然辞退了一年的候期,你知道这个对他意味着什么吗?”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心里痛得连塞下颗饭粒都是奢侈,目光呆滞,像是丢了七魂六魄。

    苏芷若收了收心,打起精神,回声道:“他也不缺钱,去不去工作一样顶着富二代的名声生活,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

    岑之琳狐疑的盯着她问:“你是不是找到比他更有钱的男人,所以就想把他甩掉?”

    沪城从来不缺有钱人,而苏芷若也具备那个找有钱人的资本,年轻漂亮,还有文化底子,这不怪岑之琳会对她产生怀疑。

    “对,没错。”

    她话说得云淡风轻,好似随口吐出的一道呼吸般,心里却在暗暗神伤的逼问:你当初设计别人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想过自己也会变得这么痛苦吗?
………………………………

第36章 怨恨不知何味

    姐妹俩愈演愈烈的战争终是因为岑松林的进门无疾而终,苏芷若从岑家出来后,去岑松林的诊所帮了一个下午的忙,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拖着行李回南苑雅居。

    开门进屋,里面没开灯,一片黑不溜秋,估摸着蔡豆豆还没回来,整理好行李后,她给蔡豆豆打电话。

    传来的是服务小姐冰冷冷的声音,提示正在通话中。

    苏芷若一天都架着脑力跟人战斗,先是迎接了误打误撞的江茉莉,再到岑之琳,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整个人一回到家就跟瘫了似的,洗完澡直接进门睡觉。

    想了想,她怕万一蔡豆豆男朋友突然回来,蔡豆豆又没在家,这样碰面实在尴尬,索性给房门上了反锁。

    到时候就算人回来,也不至于要面对面的说话,这得归咎于她跟那位男士实在不熟。

    想来也可笑,她跟蔡豆豆那么多年的友情,最后连她的男朋友底细都没捋清几分。

    一直睡到凌晨六点左右,苏芷若迷迷糊糊的醒来,去看蔡豆豆房间还是没人。

    心里一时说不出的慌乱不安,因为这样的现象极少出现,以往就算她不回来也会给苏芷若报个平安,更何况她现在住在蔡豆豆家,依照蔡豆豆的性格她一定会打电话跟她说几句,絮絮叨叨的吩咐点什么。

    苏芷若握着手机再给蔡豆豆拨电话,手机嘟嘟嘟响了三声,传来蔡豆豆哽咽着沙哑声,苏芷若唰的神经紧绷,问:“豆芽菜,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谁知她不问还好,一问对面呜呜着就破了喉咙似的哭起来,“我妈说我姥爷大腿上长了个瘤子,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查出来病因,我怕”

    蔡豆豆打小是姥爷带大的,姥爷在她心里的分量远比生她的父母还重,苏芷若生怕她一个人躲在什么角落哭,连忙问:“那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车上,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南城常明了。”

    苏芷若跑进主卧去开灯一看,果真丫的行李箱没在,床上乱七八糟的丢着几套衣服,她了解蔡豆豆,是那种真遇上心里摸不着底的事就急得乱了分寸的人。

    “你现在别急,你姥爷他平时身体那么好,又经常锻炼,一定没事的。”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生老病死,人到了一定的岁数什么事都难说。

    蔡豆豆也就是赶着那个劲越想越担心,被苏芷若这么一说,心里倒是畅快明朗了几分,问:“我昨晚太累了,就没给你回电话,你家教还好吧?”

    她跟穆少臣那事吧!越少人知道越好,也算不上是存心要瞒着蔡豆豆,硬着头发嗯了声。

    她真是庆幸此刻蔡豆豆没在她面前,不然还不知道得怎么把这事扒个见底儿,一看她那满脸牵强就知道说谎。

    说来也是奇怪,苏芷若小时候,一直长到高中没少打谎子,可还从没这么呜呜咽咽过,琢磨着这人岁数越大遛弯子的心思也愈发的薄弱了,连偶尔说个谎都会脸红心跳的。

    “对了,芷若,阳台上晒了衣服。”

    “嗯!”听蔡豆豆的声音就知道人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你再睡一会,到了给我电话。”

    挂断连线后,苏芷若顺着走出去看,阳台上当真挂着几件男士白衬衫在风中凌乱,吹得翻来覆去的,被衣架子固定着怎么也飘不走。

    她一米六七的身高,手微微一勾就够着了衣架,拎下来的时候她眼尖发现衣服的袖口处有道红印子,那印记就宛如一个女人印上去的口红印。

    提起来一看,印记不太明显,估计是先前被水清洗过后遗留下的。

    蔡豆豆有个不好的习惯,她洗衣服从来都是洗衣服的大致轮廓,不会仔细的翻着洗。就好比平时家里人用手洗,把所有的衣服揉成一团,然后用搓衣板搓几下就提起来晾晒,那样洗出来的衣服很容易某些小角落会遗留下没注意到的污渍。

    她用手将袖子全部展开,虽然洗得模糊不清,但隐隐还是能确认那就是女人的口红印。

    苏芷若脑海中骤然间浮现出蔡豆豆男朋友的那副嘴脸,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真给她预料了个七七,这男人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就随处一丢,毫不珍惜。

    这个口红印她百分百确定是别的女人的,因为她认识蔡豆豆二十几年,从未见着她抹过口红,即便是参加很隆重的婚礼她也没用过,更别说是那么浓艳的玫瑰色。

    苏芷若拽着白衬衫的手青筋突起,心凉如冰,原本以为能花那么多钱买下这套房子作为彼此之间婚房的男人即便不是三好男人,也不会坏到哪儿去。

    此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把人找出来,当面问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一股邪火往头顶上冲,苏芷若将手里的白衬衫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进屋翻开手机页面,手指停留在备注为蔡豆豆的号码上。

    可迟迟下不去手,心里各种滋味纠缠,蔡豆豆本就因为姥爷的身体心力交瘁,她再跟她说这些,能承受得住吗?

    就在她犹豫之际,一个电话呼了进来。

    静谧的屋子里,只听得见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声跟她粗重的愤懑声,交合在一起显得分外诡异。

    陈茗,来日方长,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下定决心后,她接通电话。

    “十分钟,马上下来。”

    穆少臣依旧是那傲娇到能与太阳肩并肩的语气,她眉头不可抑制的微微一蹙,心底一阵烦躁,说话的语气却还是佯装得平淡如常:“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还有九分五十五秒。”

    想到陈茗那男人,她现在满腔怒火,其它的事通通自动靠边,“不好意思,有什么事也得我这边的鸡叫了再说。”

    好好说话当她没脾气,硬是要逼得她发火才叫老虎发威是吧?

    她刚想直接挂电话,对方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但是我也有权利让你付出代价,现在你的行为属于不履行合同义务,别忘了我们是签过保证的交易关系。”

    穆少臣故意将签过保证四字语音咬重,试图在她耳边无数倍扩大她所处的劣势位置。

    苏芷若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挠着头发根子,双目沉沉闭合着,牙关紧咬,“好,我马上下来。”

    话音刚落不到两秒,对方干净利落的掐断了电话。

    苏芷若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估计都没受过这等气,被人左呼右唤的不说,还得憋着别让她说,心里那叫一个怨恨不知何味。

    时间紧迫,她也顾不上给自己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的包装一下,只要脸上没什么丢人的东西,做到不会让人一看就觉得不修边幅就足以。

    头发扎在头顶,圈成一个含苞欲放的花苞,白衬衫配牛仔裤,她的眉毛生得有些奇怪,眉尾长得特别稀疏,出门前掐着时间特意用眉粉熏了几下眉尾。

    六点多钟,外面天都还没明敞亮,到处是雾气,冷风一吹冻得她双脚直打颤。

    想回头去取件外套,可又怕时间不够,设想穆少臣那么要求完美的人,铁定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指不定比她还穿得少,她可不敢让人家大少爷搁马路牙子上挨着冻等她。

    出了小区大门,放眼一望,还真不出她所料,就一活生生作死要风度不怕冻死的榜样。

    沪城的早上冷得能冻死头牛,穆少臣上身穿着一件款式简单大气的白衬衫,裤子是黑色过脚踝的长裤,脸上罩了墨镜,半仰着头坐靠在布加迪驾驶座上,嘴里嚼着东西,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看上去分外性感个性。

    纨绔子弟,纨绔子弟啊!

    苏芷若一步一声哀叹的往布加迪靠近,心底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但有一点在她意识里十分鲜明,但凡有机会跟这妖孽划清界限,她绝不再妥协。

    一道人影在逼近,他不会毫无察觉,穆少臣伸着食指扒拉下鼻梁上的墨镜,看了眼腕表,一字一句的对她说:“迟到了十秒钟。”

    苏芷若双眼一翻,心里恶寒,表面却做得就差打个滚卖个萌求原谅,说:“这不是等电梯给耽误了嘛!”

    靠,什么人嘛!

    一大清早的叫人挨冻又挨饿的下楼,好在她刚醒,若是正睡得香,岂不得叫人去死啊!

    人家倒是一副大少爷架子端着,管你心情好坏,开口就提要求:“等会带你去见一个人,能不能打发掉全看你道行够不够深。”

    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老的还是少的丝毫不点明,谁知道要提前做什么准备,万一要是有心脏病的老人,对付起来她也好手下留情不是。

    他这一句话说得是令苏芷若好笑又好气,说他惜字如金吧!算不上,心情好的时候给你说道理那是长篇大论,一旦心情不好,怼起人来那是字句珍贵,却又句句捅人心窝子。

    她也懒得多问,期待着看他到底给自己整出朵什么花来。

    苏芷若上车扣好安全带后,偏头闭眼,只要她不睁眼去看晕车就不会太严重。

    穆少臣微垂着视线看她,分不清是嫌弃还是揣摩。

    几秒后,感觉不到车在行驶,苏芷若睁眼,淡声询问:“你不是急着见人吗?”
………………………………

第37章 嘴毒,你当属天下第

    丫的,一大清早拖着她兜冷风去见人,结果闹半天不开车,她是真心无语,到底是觉得这冷风吹着带劲还是故意糊弄人。

    “没睡醒?”话虽这么问,但更多的是怀疑,怀疑她是不是一夜没合眼。

    一看眼睛肿得跟被小蜜蜂蛰过似的,况且之前他去电话的时候她说话的声音明显很清晰,丝毫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该有的状态。

    苏芷若依旧闭着眼,至鼻孔间“嗯”出声来。

    一边把车开出去,他一边好心情的分析,“一般女人大半夜失眠情况只有两种,要么就是有人约,要么就是发神经。”

    苏芷若直接给他气乐了,上挑着唇角,几乎是出于第一反应的说:“那我一定是第一种。”

    穆少臣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又是那种嫌弃的眼神,“我觉得你是第二种。”

    瞧瞧,刚还想着这天能聊下去,一句话又给聊死了。

    苏芷若气得磨牙赫赫,不就拐着弯骂她女神经病呗,心底只吐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概就是说的这种人。

    有时她还真纳闷,这人怎么脑子这么好使,不仅怼人个中强手,引入入套也拿捏得当,做得让人分不清是打算损你,还是夸你。

    搁平时,她就是一典型的话唠,话多嘴快,家长里短,社会道德信口拈来分分钟的事,眼下硬是一分一毫没使出来,憋着好一会也不知道说句什么给怼回去。

    她扭头去瞧他侧脸,穆少臣一张俊俏的脸蛋瓜子面不改色,苏芷若越看越觉得他脸上大大挂着几个字气死活该。

    终是一口恶气没咽下去,但同时也秉承着做人要有礼貌的原则在问话前加了个请字:“请问把人气得心率不正常,大脑神经错乱,你捞着了什么好处?”

    穆少臣眼皮都没挑一下,径直回她:“我乐意。”

    你乐意?

    你把人气死,谁来负责?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苏芷若心里的火更是一下比一下烧得旺,“停车,我要下车。”

    薄唇一开,他说得理所应当:“这是我的车,凭什么你说停就停?”

    此刻他的面不动色对于已经火烧头发根子的苏芷若而言,就是**裸的挑衅。

    苏芷若没想到自己见了二十几年世面,不敢说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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