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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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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喜欢上了,就连她身边的亲人都连同着受到他的关切,跟着她享福。
穆少臣问:“这人给你底儿摸清到什么程度?”
前一刻还怕脏耳,没过一分钟回头讨脏耳的话。
司韩一脸你有病,还没吃药吧的表情瞅他,嗤笑着说:“你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吗?”
“少废话。”
司韩背脊一挺,脖颈伸直,清了一嗓子道:“天底下可没白吃的午餐。”
私底下互相榨汁的游戏都玩成了规矩,想要得到想知道的,就得拿钱办事儿。
“说你茅坑里的臭石头,你还得劲儿的狡辩,三两句话本性暴露。”穆少臣先是给掉钱坑的人损了一道,方才伸着一根手指头开了个价:“这个数,再加我直接抹你脖子。”
司韩盯了眼他手指,好笑的将视线转向穆少臣俊美压抑的脸,“一百万买个消息于你穆少臣而言就是不痛不痒的事,别一副我死坑了你的样儿,看得我都于心不忍了。”
说完,他逗比的捂着胸口,做出一脸痛心疾首,憋笑唱道:“我的心好乱,要一些空白,你若是明白,让我暂时的离开。我的”
穆少臣嫌弃得要死,“五音不全还敢出来鬼嚎,找死吧你?”
司韩闭嘴,榨到穆少臣是他毕生的追求,笑得嘴角都扯到了耳背去,“你不知道,我跟扬仔、世轩哥打赌,一定要榨到你。”
“赌注是什么?”
司韩咧着嘴角,嘿嘿傻不拉叉的笑道:“他们两家公司法律顾问团队给我做领头羊。”
唯恐被打,话完他身子也远离了穆少臣。
穆少臣哪想都是兄弟,还带这么不仗义的,私底下瞒着打赌卖他,赌注还下得这么大。
难道不知道这丫的就是榨钱机器嘛!
别到时候打赌输了,回头再给人榨干家产,那可就得不偿失,害人终害己了。
眸底含着轻笑,穆少臣再往上推波助澜道:“到时候千万别手下留情,按规矩来,该怎么榨还得怎么榨。”
都说没牵挂羁绊的人最洒脱,在以往的26年里,穆少臣的世界不曾出现过操心这个词,所以他做人做事自认为实力演绎了洒脱二字。
然而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会在某个时刻遇上一个他或者她甘之如饴的人,成为他或她的软肋,卸下伪装,他们既相生又相克、既相杀又相爱。
一切的一切,从他上心苏芷若开始,世界渐渐颠覆,说话时会刻意委婉,做事不再如往随心所欲,曾经不屑一顾的闲事他会反复琢磨,操心造成的利与弊。
比如眼下的事,即便明知道事情本身无关于苏芷若,却仍然要赶上去凑,只因卷事人是她爱着的亲人。
以前,他不在乎别人说他自私,说他心眼小得能钻进牙齿缝,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不是他不在乎,而是没有遇上那个让他在乎的人。
如今,他遇上了,那么那份在乎便从她开始。
吃不到葡萄的人总说葡萄酸,感受不到牵挂的人总说牵挂不如洒脱好,因为他们从来只愿意活在自己的世界,用洒脱来伪装自己,吝啬去学接受跟被接受。
总而言之,这是一种蜗牛现象,由于害怕被伤害,便索性缩在背壳里打算永远不出来。
当穆少臣从背壳里强硬被自己对苏芷若的情愫拉扯出来时,渐渐的发现,原来牵挂一个人,生命中有了羁绊是那么欢心的一件事。
能为一人开心就笑,难过就哭,才像是真正的活着。
与司韩分开,夜幕降临之际,他莫名的心空落无比,莫名的特别想念苏芷若,特别想要见到她,一刻一分一秒都成了煎熬。
哪怕是跟她斗嘴,气得她怒瞪大眼珠子,亦或是反过来被她气得心头烦躁不安,茶不思饭不想,恨不能揪住她一顿暴打,也总比眼下看着空荡荡的身旁思念来得好。
一人躺在床上,他思念如狂,情不自禁手里握着的手机拨通了苏芷若的号码。
………………………………
第119章 爱真他么磨人
温小蔻是沈懿轩的人,所谓了一句身靠大树好乘凉,加之本人又身处南城,她有事儿八成头个站出来撑腰的指定是沈懿轩。
他那人吧!说好不好,称坏又没坏成那种发臭的烂瓜儿,圈里特能耍,玩儿劲岂止是扬名千里,万里怕都有过之无不及。
讲好听点是得尽欢时需尽欢,懂得享受生活,说难听点那就是典型的拿着青春造作,九个字“自取灭亡迟早的事儿”。
左右数数,沈懿轩除了那点玩儿本事高超,别的那就是守信仗义,办事也绝对的靠谱速度,没到半天给人叶冠希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就差给人坟里的老祖翻出来。
苏芷若接到穆少臣的电话时,人正跟温小蔻杵金典娜夜总会门口等沈懿轩,可这一等就是傻傻蹲点一个多小时,晾得她心窝子窜火。
等的时间久了,心里不是没有怀疑跟揣测,丫的指定故意搭着这事儿硌她心,整人来着。
跟温小蔻招呼了一声,她走到几米远的树边接电话。
穆少臣一开口的语气就呛人“苏芷若,我要是不打这电话,你是不是都忘了我还在南城这么回事儿了?”
听他那憋气的口吻,两天没见活跟两年没见似的,一个大男人的还跟个姑娘家家般跟她酸溜溜的较劲儿。
苏芷若看到手机屏幕亮起他名字时,心里真是震了下,光顾着挑渣渣闹事这茬,竟给他这大爷忘到了后脑勺。
她理亏,又了解穆少臣是那种惯得好就偶尔赏好脸给你瞧的性格,脸皮挤挤露着一脸硬笑,软声软气的说:“哪敢哪敢,我这不是忙得脚打后脑勺嘛!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等空闲下来我带你整个南城飞一遍,再大街小巷的美食通通吃上一遍。”
她这话说得真是不走心,穆少臣就是没亲眼目睹她脸上的表情,光是以对她的了解都知道这是敷衍了事。
可这人一旦动了情,等同于犯贱,明明知道答案的事,还得在心里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替对方找各种理由。
暗骂自己一顿怂,穆少臣方才出声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厚道的人,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来南城也有几天了吧!你想想自己是怎么招待我的,光成天磨嘴皮子,话挂嘴上又没实际行动,真是想给你找台阶下都没法找。”
苏芷若特爱面儿,这番话准确无误的戳中她的点,脑子弯儿都没稍转,爽快放话:“不就招待远来客嘛!今晚等我办完事儿,你出来,我好好客客气气,保准招待得你服服帖帖。”
真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这话,十个有十个绝对以为她是卖身为生的人。
穆少臣给她话说得浑身不适,从鼻尖沉沉喘了口气,说:“你当我去店里嫖呢?”
跟混熟的人畅所欲言,苏芷若没忍住笑了笑,“起步价,摸一摸三百多。”
他真没想到何时她变得这么会开玩笑儿了,在他面前不都是一副贪生怕死,给压榨得低眉顺眼的模样吗?
对面传来一道轻哼,穆少臣散漫低沉的嗓音:“就你那皮包骨头,摸着我还怕硌手,三百多,一百块我都嫌贵。”
嘿,还真跟她杠上了。
苏芷若下唇咬着一撅,说:“你没摸过,知道我皮包骨头?”
穆少臣故意给她下套,就巴望着她亲口说这么句话出来,然后放话闷怼死她,当即道:“你忘了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想起那些,如今他都回味无穷,那时候初经人事的她简直要整疯个人,要不是当时给药刺激,估摸着以他那般高超的技术都不一定能搞定她。
他没有处女情结,可谁又不想自己爱的女人跟自己好时是第一次,那种美好的东西,是个男人都不会不欢心。
思及此,穆少臣对苏芷若颤动的那份情默默深刻几分,那份于她的思念浓烈又深切。
前一刻还贼笑人家的苏芷若,这会儿如鲠在喉,长着张嘴,一口伶牙俐齿却说不出半颗字。
沉默了三秒,她才模糊郁结与埋怨的语气说:“换个话题吧!”
他逗她纯粹就是调戏,就是满足自己心里对她的情,发泄那些心里超载的思念,没想过要把她往话的绝路上逼。
穆少臣心情愉悦的问:“什么时候办完事儿?”
苏芷若大实话说:“摸不准,这点儿人还没来。”
世界上最快的人当属曹操,说曹操,曹操到。
话落音,一道刺眼的超跑车灯打来,嗖的卷起疾风至她身旁驶过去。
沈懿轩手里驾着白色保时捷911,在经过苏芷若身边时,偏头朝她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嗨!美女。”
那么大声,就算穆少臣独耳龙也听得真真切切,脸色一瞬转了三百六十度弯。
他大度不过问苏芷若办什么事,见什么人那是信任她,觉着她不会做什么不堪的事儿出来丢面。
但遇上沈懿轩这臭蛋那事情可就得另当别论了,即便苏芷若的脾性过硬,可世道人心不古,再者说姓沈的他在圈内名声那么有名,谁知道他会不会做什么缺心眼事。
要说让穆少臣放心,除非把他心掏出来,不再属于他。
内心烦乱得要死,穆少臣挑明话儿说:“把我撂下,就为了见姓沈的?你知道他什么人儿嘛?大半夜说见就见?”
他刁钻,凡事见不得别人好过自己,她这一招撇着他见沈懿轩,穆少臣知道后会不乐意,苏芷若早已预料。
先是无奈的“唉”了一声,她说:“我这不是有求于人嘛!你见过求人办事还高高扬着头,梗着脖子,连面儿都不去见的嘛?”
她要不说求人办事这茬,穆少臣估计这会儿给闷得脑子发懵,心里茬了气的没转过弯来寻思她。
心心相念转换为别扭赌气也就那么转眼间的事儿,穆少臣当真就是一变脸猴子投胎转世,翻脸堪比得上翻书。
他脸色一沉,冷声道:“我可是你老板,他跟你什么交情,你一有事就找人家帮忙?”
潜台词的意思就是身边摆着他那么个大活人不找,去找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这是在变相的亲口怂恿她求自己办事。
跟他呆那么长时间,他那脾性早摸得个底儿清了,但凡没惹上身的事儿,只会旁眼观战火,无动于衷。
苏芷若又不傻,明知道得不到回应的话儿还要往外说,那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再说,这事儿是温小蔻托人办的,她也是等对方查得一清二楚了才知道帮忙的人是谁,要是早知道牵扯到沈懿轩,打死她也不会答应。
转念想想,沈懿轩的人情老早就欠了,多一次少一次的都得还,穆少臣自然不一样,明码标价的合作最忌讳牵连到人情。
她不想等到事情完结后,还给人情搭穆少臣身上,免得等到还起来的时候麻烦事儿多,闹她心。
苏芷若搭着正经腔儿说:“穆帅,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跟你兜底儿讲明白,我谁的人情也不想欠,这次的事情是别人帮忙找的人,我事先也不知道。”说到一半,她顿了两秒,“但是如果是我开口,也不会找你帮这个忙,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合作,你出钱,我出力,说句不雅的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就那么回事。欠人情迟早要还,我不想到时候钱力两清,还搭上乱七八糟的人情债难清。”
这点事她还是捋得清的。
人家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身边一个现成的,人家恨不能往上扑,她还跟躲猫猫儿似的往外躲,合着她苏芷若就不想与众人为伍,打算自劈新路呗!
穆少臣在那头坐在大床上,单脚弯曲支着拿手机的手肘,听到她这番似是要恩怨决断,从此独木桥,阳关道各走一边的话,气得脑抽筋,心梗塞。
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抛给她四个字“不知好歹”。
话到嘴边,又忍住憋了回来,聪明人向来懂得理智二字。
本来她就处处防着躲着他,再多刺激刺激,到时候他想要回头哄过来,那可就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最终害的还不是他自己。
挖坑给自己跳的事儿,他穆少臣永远不会做。
面对感情,有时候也就一个道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想通后的穆少臣,喃喃开了金口:“几点办完,我到时候给你发地址。”
苏芷若为难,世界之大,只有天晓得她真不知道几点办完,“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问问?”
穆少臣觉得现在的她就是一头猪,明明知道他喜欢她,上了心,不待见沈懿轩,她偏偏左右两句还得往他心口上戳。
他没好气的说:“你这是多长时间没给人收拾了?”
存心找打呢吧!
问题是,见面就不分场合地点的损她,恨不能给她损进棺材去,再气醒的人,除非是脑子进了水才会怀疑他喜欢自己。
三两句**的怼她,苏芷若是可忍孰不可忍,抬杠挑衅的说:“真不是我说你,穆少臣,你别太过分,我忍你一次两次三次,但没义务一直这么忍着你。”
意料之外的事情,穆少臣再精明也没想到她敢这么说话,心里有愤怒,有自嘲,也有憋火,更多的却是由对她的情愫转换而成的包容。
足足沉默了四五秒,他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去办事,我等你。”
多晚,他都等,只因为太想见她。
此刻的穆少臣啥也不想,真他么想仰天咆哮一句:爱真他么磨人。
………………………………
第120章 天生一张不怕死的嘴
苏芷若回应说:“好。”
语气听不出好与坏,说完挂断电话,她压着发麻的头皮往那辆白色保时捷走。
沈懿轩一副典型二世祖,富二代的模样,叼烟、食指圈着车钥匙转圈,脸上挑衅、玩味、不可一世一样不缺。
他就站在一米远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明亮的眼睛似要看透她憋闷的心,表情除去**裸的衅气,便是过分的打量。
苏芷若眼珠一斜,瞥了眼旁边的温小蔻,方才对沈懿轩半带恳请的说:“沈少,我不知道我朋友是怎么找到你帮忙的,也许她的上司跟你有什么合作交易,顺请你帮个忙,不过还请把这个人情算我头上。”
反正多欠一次跟少欠一次都是欠了,迟早都得还清。
沈懿轩一米八五左右的长身靠于保时捷车门,白色棉麻衬衫配黑色七分休闲裤,脸上还罩着如黑雾般的大墨镜。
他嘴里嚼着东西,腮帮子一松一紧,闻言,看都没看她所提及的温小蔻,径自说:“那这可不行,我这人有个怪癖,但凡一个朋友只准欠一次人情。”话到绝地,他又绕回来道:“不过也不是不能破例,只不过还人情的时候得加倍奉还。”
温小蔻想出口解释,给沈懿轩一个不着痕迹的眼神扫退回去,一声不吭的呆旁边儿耗着。
苏芷若忍气吞声,心里暗戳戳的骂他小人,骂他真是怪癖精,大半夜还罩着副墨镜,生怕人家不知道他长得帅似的。
眼睛一边不爽的横他,嘴里却说着不相对的话:“既然沈少有这样的怪癖,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真是给她下了盘套棋,她欠人情自然等日后机会来了连本带利还回去,可温小蔻欠人情情况就截然不同。
林雅儿是她小姨,算起来这是她的家务事,情是温小蔻求的,但还情怎么说也轮不到温小蔻头上去,说回来还是得她还。
自己还自己的,那是理所应当,自己替别人的名义还,那可就是随人蹂躏了,想反抗都得兜着温小蔻,施展不开手脚。
沈懿轩唇角勾起,听她服了软,目标也达到了,心满意足的打趣:“多日不见,苏小姐变漂亮不少,都说女人只有在男人的滋润下才会变得容光照人,这是勾搭上人的节奏?”
苏芷若漂亮的脸蛋儿瞬间露出一副强硬别扭来,果真是给蔡豆豆那人说得顶呱呱的对劲,敢情丫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玩意儿。
女人脸皮薄,她跟他不耗短处,不答反问:“23岁的女人没有几个男朋友,我说出来沈少你信么?”
沈懿轩低头轻笑,一根食指搭拉下墨镜,露着两只透出满满狭促的眼,扬起大拇指给她点了个大赞。
他挺直腰身,走近几步,唇瓣凑在她耳根子处,笑说:“性格豪爽,是我喜欢的s。”
苏芷若嘴角一歪,牵起一抹虚情假意的笑,还话:“是吗?幸得沈少抬爱。”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喜欢我的s,可我不喜欢你的,说到底也是白搭。
不过,这些也就心里暗骂爽爽,不可能真的肆无忌惮的闷怼回去,毕竟拿人手短,求人嘴软,更何况面对的还是沈懿轩那种恩仇得刻在心头上的人。
三人心思各异的进了金典娜夜总会,道儿上的规矩向来都是男人进里边找女人,女人进里边找男人,这还是头一招一个帅哥自带两个大美女来的,进进出出的人,连同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都目光对三人形影不离。
都说丑人怪癖多,可沈懿轩一张脸长得像模像样,不说帅得翻天,起码也是小白脸儿,高富帅中超出挑的一枚。
怎么这癖好这般不到点,以至于苏芷若心里也没底儿,一路进门到进包间,防沈懿轩照搬了防狼的劲儿,唯恐他会对自己有过分之举,恨不能整个身板用一层蜗牛壳给自己框起来。
温小蔻倒还好,面色坦然,目不斜视的跟在后边,一路无话。
再说沈懿轩,他除了帮人忙,剩下的便是满满的玩心,从极度讨厌那次父母之命的相亲到眼下升腾起的莫名闹趣味儿。
苏芷若成功引起了他的猎奇心跟探险兴致,设想一个平时成天泡在蜜糖里,呼风唤雨的人,突然有一天来了个说好的也不待见你,损她也不待见你的人,指定来兴趣。
进了包间,苏芷若莫名有种上当受骗的错觉感,沈懿轩十分钟麻溜儿的给她正事搞定,事无巨细到叶冠希几点起床,几点睡觉都打听得分秒不差。
剩下的漫漫几小时,沈懿轩全部在借着人情的份对苏芷若威逼利诱骗她喝酒。
温小蔻是沈懿轩的人,按理说得无条件的服从沈懿轩,算她良知幸存,实在看不下去他那么整蛊苏芷若,架着一个以往滴酒不沾的人没头没尾的闷头猛喝。
再喝下去,她都不得不怀疑苏芷若是不是得直接横着出门了。
沈懿轩的酒杯已经不知多少次投过来,苏芷若头晕沉沉的斜着身子靠在柔软沙发上,嘴里含着一口浓烈的酒还没吞下去,对他一阵儿摇头摆手。
温小蔻面部紧皱了皱,软着声音说:“她真的不能再喝了,要不我替她喝了吧?”
说着就要去接沈懿轩手里的酒,就在她手指刚触碰到酒杯边沿时,沈懿轩的手退了回去,酒杯安安稳稳落在面前的酒几上。
他扭头瞧沙发上的人儿,小巧的嘴紧抿,拧着眉头,满脸潮红,包间的灯光闪闪转转,时而看得清晰,时而一团黑雾。
撩人的永远不是看得真切,一直都是隐隐约约,越是想看清却越是看不清的情况下。
沈懿轩从原本对苏芷若的好奇逐渐强烈,又搞出这么段儿事,他就想不顾一切伸手给她搂到怀里,仔仔细细看清楚。
他喉结下意识滚动,轻声说:“你先出去。”
温小蔻眉头一涌,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苏芷若只是晕乎,但可没丧失神志,闻言她扶着发晕的头起身,毫不客气的对沈懿轩说:“沈少,反正现在你忙也帮了,我酒也陪得差不多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此告别,人情日后定当连本带利还上。”
说完,她拽上温小蔻手腕,酿跄了两步往外走。
沈懿轩对付她根本用不着眼疾手快,身子一起,手伸出去捞了下就给她生生拦下,“当我沈懿轩什么人了,你想咋滴就咋滴?”
他也真是喝得不少,哄骗苏芷若喝酒的时候可是她喝一杯,他整两杯,这会儿已经醉意到了六分,连南城老家口音都带了出来。
苏芷若闻言诧异,更多的还是警惕防备,她退了几步,离男人远些。
眼里精光闪闪,她调笑的口吻说:“沈少是南城人,那么我们便是邻里乡亲,就更不能这么拦人不是?”
男人女人力气悬殊之大,硬的她肯定杠不过,要么好话哄着对方,要么上激将法。
沈懿轩跟她真熟不到哪儿去,要她像哄穆少臣那样死乞白赖的上赶着哄,除非你立刻打死她,再去太上老君那儿要颗九转还魂丹给她整活了,再让她开口。
一听这话,沈懿轩脸色明显沉了,嘴角扬起笑,说:“我可没俊研那么好说话,上下护着你,就是不动手。”
苏芷若皱眉问:“这跟周俊研有什么关系?”
沈懿轩依旧笑得好不放肆,说:“聪明劲儿都放谁身上了,你看不出他喜欢你?”
屁话,她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嘛!
只是她不知道沈懿轩这个外人会看得如此透彻,到底还是周俊研表现得太明显才会这般。
她看着沈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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