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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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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
苏芷若拍拍肚皮,说:“我饿了。”
“走,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咱姐妹俩今天花天酒地,不醉不休。”
“还姐呢?你就比我大三天。”
蔡豆豆见她真跟重新活过来的飞龙模样,心下也安生了不少,“好好好,这样,今天你叫我姐,明儿个我叫你姐,你看成不?”
打小两人就穿着开裆裤长大,彼此不分你我,啥好玩意都凑到一起玩个尽兴,要说玩得多也就是拉钩上吊,死活是玩不腻歪,凡事决定个事儿都得拉拉勾,上上吊。遇大事额外还得立个誓,约个盟,活脱脱一金老爷子现代版的江湖女侠。
午夜的金色酒吧,正值人声鼎沸,灯红酒绿,莺歌燕舞下是不知带了多少层面具的脸,上演着一出出不厌其烦的套路戏码。
生活在一个张开双腿比张开怀抱容易的年代,男人有钱他就有资本当女人做玩意儿,女人便自然而然拿自己当商品,尤其是在男尊女卑的现象下,春宫艳照俯仰皆是,情男**遍地滋生。
这种地方苏芷若最讨厌,活了23年来过的次数半只手都数得清,但讨厌归讨厌,眼下遇上她这摊子事还真算个消遣的金地儿。
两人进了酒吧,点了酒水,坐着不嫌吵的唠嗑。
殊不知对面正一对锐利的黑眸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穆少臣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打算费点力气找找这丫头,可巧今儿为数不多的逛个夜店也给撞着了。
他眼底一阵寻思琢磨,许敬扬领着服务员进门摆酒,见他一双眼睛盯着远处的姑娘看,拍了拍他肩膀调笑:“大少爷,你也有思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禁欲了呢?看上哪家姑娘,爷给你把把关,兜个底儿。”
………………………………
第24章 典型的睁眼说瞎话
穆少臣点了支烟衔在嘴里,吸一口微仰着头吐了个漂亮的烟圈,损死人的语气说:“没那金刚钻,千万别揽瓷器活,你这嘴皮子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用的。”
他这话还真不是嫌弃许敬扬絮絮叨叨,能跟他杠的女人世间少见,苏芷若是他见到的为数不多,也算是给许敬扬敲了个警钟。
许敬扬被他噎得没话说,找正在一边起酒盖的纪世轩评理:“你看看他那样,成天逢人怼人的,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这以后哪个女人忍得了他一年半载的,我跟他姓。”
见苏芷若跟蔡豆豆坐在外边大厅的吧台没走动,穆少臣掐灭指尖的烟,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想要跟我姓,估计你得去医院提前预定个床位。”
许家祖祖辈辈都是从政人士,对晚辈各方面教育都甚是严厉,唯独许敬扬成了家族里的一个例外,这话当真给他爸听着,不打断他几根肋骨都咽不下那口气。
他不是穆少臣的对手,还说句话都得被钻空子噎人,只好扯着纪世轩说:“我发誓,我跟他上辈子绝对有仇。”
纪世轩哪头也不帮,给他甩了个“活该”的眼神。
一直忙活着摆酒,摆小吃点心的服务员都有些忍不住嘴角上扬,若不是碍着几人的身份架子,怕是早笑出了声。
要说这许敬扬就活活一逗比,典型的作死体质,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拿着点事揶揄穆少臣,被怼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好灰头土脸的自个挖坑给埋了。
中途许敬扬出门接了个电话,纪世轩平时话少,但句句都是直中要点,摆弄了一会儿满满一酒几上的酒,朝低头握着手机不知道在玩什么的穆少臣问了句:“你真打算找个人假结婚?这事可不是闹着玩,许敬扬也就随便那么一说,你不会真当真了吧?”
至从穆老爷子病危后,他被从英国分公司调进穆氏总部,穆家上上下下每个人都把重心摆放在他婚事上。
26岁的年龄结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本就尚早,更何况是他这种要身材、样貌、背景样样俱全,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黄金男,更不能大好时光没享受够,就给婚姻这根勒绳捆绑住了。
穆少臣不冷不热地说:“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玩不玩的,先稳住大伙的情绪再说。”
纪世轩琢磨着估计也是被逼急了,不然还真难得听到从穆少臣嘴里说出这种走一笔算一步的话。
“对了,你家里给你介绍的那个欧小姐是怎么回事?”听说穆少臣被逼婚后,他一直也没怎么详细了解其间的原委,只听许敬扬在他耳边说起过欧小若这么个名字。
就在纪世轩问话的空档,穆少臣修长的手指间燃起了一支烟,凑到削薄的唇瓣狠吸了一口,随后像是泄愤般吐了口烟圈。估计是情绪不太好,吐出来的烟圈自然不太漂亮,在头顶乱成一团后消散。
“是老爷子年轻时在部队一战友的孙女,后来老爷子那战友不知道怎么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这也在纪世轩预料之中,他跟穆少臣打小在加拿大长到大,连欧小若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穆少臣虽是穆家亲孙,但长年与家里人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平时电话也是好几个月才通一次,穆家的事他更是能躲则躲,要真能说出个七七的,倒还不正常了。
“这倒是像了你家老爷子一贯的行事作风了。”
“我可没打算给他们之间的交情买单。”穆少臣一双令人揣摩不透的黑眸下尽是逆气,就跟小孩子横着竖着要跟大人抗衡。
上辈人的交情,要他来做那个交情的延续品,这算什么事?他穆少臣还没高尚到能坦然面对的地步。
“你就不怕真的把老爷子逼火了,直接先斩后奏,把婚事公布出去,然后抓着你去拜堂成亲。”纪世轩试探性的问道:“难不成你到时候打算找个地方躲着?你确定你不会被翻遍整个地球翻出来?”
估计穆家那阵仗出马,任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还是孙猴子七十二变,也得被翻出来。
“现在可不是当年的黄头小子,找不找得到还得看他们的本事。”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他这个被逼的都没急,逼人的倒是先急了。
说起这事还真有段小故事,穆老爷子年轻时是部队军官,出了部队继承家族企业后对儿孙也是以在部队那套管理模式教育。穆少臣刚进高中那会儿贪玩,跟许敬扬几个在穆氏旗下酒店成天成天的胡玩海闹的,穆老爷子一听直接掐断正在开的董事会,派了一帮个个黑衣墨镜的大块头去抓人。
活活被禁足了大半年,穆少臣也是根硬骨头,打死不认错,穆老爷子变着法子折磨他,知道他爱吃重口味的菜,逼着他戒荤、戒辛、戒辣,愣是给他吃成了现在的素食主义者,一看到口味稍微重点的菜就反胃。
许敬扬总是笑话他说,一身傲娇气能上天,唯独遇上这件事他就跟吃了哑巴丸子似的。
纪世轩几分好奇,几分狐疑的问:“听说你身边安插了不少老爷子的眼线,估计助理小林是一个,还有韩叔叔女儿韩丝语是一个”
不知何时接完电话钻进来也没个动静的许敬扬一听这话,来劲了,忙凑过来,模糊了震惊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问:“还有谁,还有谁,你舅妈女儿钟恋岑算不算一个?”
本来话还说得好好的,许敬扬就一专门破坏分子,他到哪,哪气氛怪异。
一提到钟恋岑,穆少臣整张脸就变了天,翻了个二分之一的白眼,心底沉着火气,“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算是警告,在纪世轩和许敬扬两人心底都揣着钟恋岑喜欢穆少臣,而穆少臣烦透她的这事,平时他就不下三四次声明过,钟恋岑是他的禁区。
许敬扬肯定不会蠢到惹毛了人,还逼着人往绝路上走,忙改口:“刚才你亲亲的表妹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穆大少爷,你这刚回国没多久呀!什么时候动作那么利索了?”
别说是向来八卦习以为常的许敬扬,连极少八卦的纪世轩都困惑了,问道:“怎么回事?”
一说到女人这事,他又想起了还在外边晾着的苏芷若,聊着聊着就没注意她,也不知道人走了没。
穆少臣下意识的透过包间的一道玻璃墙望了出去,见吧台上两个身段苗条的女子正起身付钱要走,忙捡起沙发上的休闲外套起身。
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对纪世轩说:“帝豪现在是谁全权管理?”他被人下药这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睡觉吃饭他都不安生。
纪世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先是诧异的“呃”了声,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容姨。”
“你帮我去把昨晚上顶层楼的视频调出来,我回头找你拿。”
说完,也没等人家问怎么回事,人已经大步出了包间,留下许敬扬大眼瞪着纪世轩。
苏芷若在金色喝了不少酒,加之她本来就酒量弱到爆,整个人一团软绵绵,活似一条八爪鱼似的缠在尚算清醒的蔡豆豆身上。
蔡豆豆拿她没法,本心只是想着让她喝点小酒解解气,谁知道这丫头喝起来不要命,醉成这副鬼样子还边走边吆喝着干杯。
穆少臣一路随着两个女人东倒西歪的步子亦步亦趋,见她一副酒鬼样,心底尽是嫌弃。
他都有些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这要是真找她帮忙,也不知道是给他帮忙,还是帮倒忙添乱子。穆家人个顶个都是一双火眼金睛,连他应付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真不知道这丫头片子糊弄人的本事过不过关。
蔡豆豆拽着苏芷若晃晃悠悠的在前头走,丝毫没留意到身后那一抹黑色的高大身影,隐隐间他还能听见两人说着家乡话,他是沪城正宗本地人,国内除了粤语,普通话跟沪城话以外,其它地区的他几乎听不懂。
只见两人在前头唧唧歪歪说了几句,蔡豆豆将苏芷若搁在路边的石墩子上,自个就横穿马路买什么去了。
大好时机,穆少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几步走了上去。
苏芷若迷迷瞪瞪的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着有道黑影挡在身前,恰到好处的给她遮去了刺眼的灯光。
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谢谢。”
说完,她晃着小脑袋嘀咕了一句:“这世界真是好心人多。”
穆少臣仔细打量了几下她那要死不活的怂样,满脸嫌弃都快逼出脸皮了,鼻腔轻“嗬”了一声。
这世界上骂他嘴毒的人都能任他拿本子记成一小本花名册了,还真少见说他心好的人,这就跟明明一副死鱼眼还被人说眼睛水灵一个意味,典型的睁眼说瞎话。
他愣是没吭声,悠哉悠哉的看着她闹腾到什么时候才能认出他来。
苏芷若也是酒醉过后,脑子犯浑,前一秒还好端端的说谢谢,没过半分钟呜呜几下子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来来往往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各种款式的眼神盯着苏芷若看完,又盯着穆少臣看。
穆少臣心里懊悔,早知道她是这么没酒品的玩意,他就不该站着净看好戏饱眼福,不怕戏演完后闹腾。
………………………………
第25章 合作不成改威胁
“说你脑子不好使还真是低估了你。”穆少臣微挑着眉,看着面前的苏芷若,这哪是脑子不好使,简直就一脑残。
她哭得厉害,眼泪从眯着的眼缝涔涔流出,可死活咬着牙不出声。
穆少臣逍遥自在活了26年,见过不少死乞白赖把着他不肯放,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恨不能是越哭得响亮越好。
可再瞅瞅这丫的,就一闷头鹅似的,只顾着埋头闷声哭,照这样哭下去他都不禁怀疑到时候会不会哭出个内伤来。
他多聪明一人,连许敬扬都常常夸他,要论沉稳儒雅纪世轩当得第二,没人敢当第一,若论精明奸猾,不说世界级,就光说这沪城,非他穆少臣莫属。
碰瓷这事儿,见着他就跟活人见着死鬼,躲闪不及。
他微微弯了腰身,打量苏芷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想碰瓷是吧?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儿?”
此时的苏芷若就跟几十根稻草勒着她胃部,翻江倒海就是吐不出来,难受得哭声都变了,她伸手抹噌了把脸,盯着面部在眼前放大些许的穆少臣。
她迷迷瞪瞪的朝他摆手,挂着一脸的泪珠子还冲着他呵呵傻笑:“没事,我没事,我朋友马上就来,你走吧!”
穆少臣眉宇一蹙,心底愣怔了一瞬,敢情这是真把他当成路边救死扶伤的好心人了?
就在他几分揣摩不透这到底是什么路线时,路边一约有六十几的白发老奶奶提着一盒子伊利牌子的牛奶走过来,盯着蹲地上的苏芷若啧啧两声后,又瞅穆少臣劝道:“这两口子小打小闹的也别让女人趟地上啊!四月天的夜里都能冻死头牛的天气,冻坏了可怎么办?”
穆少臣这人怼人时心眼小得堪比针头,不把人逼疯都算好的,但若放在不懂他的外人眼里,他是连解释都懒得说的性子。
这一人出声,四周的行人纷纷都迈着小步凑过来瞅热闹,穆少臣生来最受不了别人指着自己鼻子指指点点,见着一群人张口闭口,不分青红皂白就胡说八道,当即大动了肝火。
他一手拽住苏芷若的手臂,将她垮倒在地上的身子拎到石墩子上,伸手去拍她被酒精刺激得通红到似要滴血的脸蛋,“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清醒。”
苏芷若脑子迷糊得东南西北都找不准,哪还弄得清眼前这人到底要她干嘛,一个劲的朝他傻乐,“你说我寸不寸,被人害了,还不能伸冤,我怎么这么没出息”
瞧这样,也是挺没出息的。
一句含糊不清,支离破碎的醉话,穆少臣只听清了那句被人害了,心下寻思着莫非是跟昨晚上那事有关,她真是被人给设计的?
既然她都把他当好人,那他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在她耳边不带一丝温度的轻声说:“我难得做回好人,你千万别给我整花样,别怪我没提醒你。”
苏芷若被他猛地一下子强硬拽着胳膊拎起来,高挑苗条的身子本能朝前一倾,紧接着一道大力架住她的右胳膊,捋着她身子往前晃晃悠悠的走动。
“小伙子,你这样拽着她走会扭伤她胳膊,崴着她脚的。”
好心的白发老奶奶跺着脚心急的劝他,可他哪是那种随人劝的脾气,让他动手救死扶伤那也得看看这人足不足分量,看他心情好不好。
他学不来纪世轩那温润如玉,对女人都得敬八分的绅士风度,也不是许敬扬那种是个女人都要调侃几句,巴不得揩点油水的不正经。
当然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往日在他身边晃荡的女人要么就是看着顺眼,顺理成章的交往,毕竟这人都是要解决生理需求的,他一堂堂七尺男儿,要说26还没好过几个女人说出去也没人信。
结果挽着苏芷若走到一半,她又是吼着干杯,又是捶他手臂的,好不闹腾。
他心里压着火,唇齿间絮叨着:“最好别给我这时候醒过来,不然有得是让你长记性的办法。”
苏芷若身高足足一米六五有上,可全身上下除了该丰满的地方长点肉,别的地方都十分的消瘦,有种典型的中华骨感美,自然也不会重到哪儿去。
穆少臣一米八七的高大男人,驮她简直就跟拽着一袋小礼物似的,压根没使劲。
他那辆价值上千万的限量定制版布加迪就停靠在金色门口,可想想又怕等下说巧不巧遇到纪世轩和许敬扬出来,一手撑着苏芷若,一手划开手机屏幕给助理林乔安打电话叫车。
要说他这人还就是应对了许敬扬那句话,太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矫情,搁大马路上做好人救人还怕认识的人看见,说他做好事不留名又不是,就是一天塌也不能丢脸的傲娇货。
林乔安生来就做事麻利,十分钟不到,闪着前车灯的公用奔驰就稳稳停在穆少臣身前。
穆少臣对下车来的林乔安说:“赶紧过来搭把手。”
她是专业到有些令常人无法理解,甚至难以忍受的那种助理,就好比一个机器人,生来学会的只是听从操纵者的命令。
而操纵他的人就是穆少臣,闻声,她二话不说直接从穆少臣手臂间接过苏芷若,动作轻巧的将她塞进了后车座里。
“随便找家酒店送过去。”
穆少臣不知道她的住所,看她醉成那样,估摸着也问不出地址。
林乔安面不改色,说:“是。”随后又紧接着问了句:“需要我给您发送酒店地址吗?”
穆少臣心里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搁别人自己不做的事一定不背锅,可他就是那种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拿刀架着他脖子他也不会给你只言片语的解释:“嗯!”
苏芷若的酒劲也是一阵一阵的,来时凶猛,去时也快,在车上静了二十几分钟,又给人安排进酒店,差不多离她出金色一个多小时她才昏昏沉沉的神智稍微清醒。
盯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她脑子一片混乱,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使劲揉了揉双眼,差点眼泪给她揉下来。
确定自己的的确确在酒店后,她开始颇着脑力劲回忆,不是跟蔡豆豆喝酒来着,怎么又跑到酒店来了?
还没等她捋清前前后后的事情,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柜面上嗡嗡震动起来,聒噪的铃声也紧接而上。
电话那头是一道懒散的嗓音:“酒醒了就到酒店大厅来。”
“你是谁?”
“穆少臣。”
真是撞了鬼了,这还没二十四小时,酒店都遇两回了,缘分也不是这么来的。
她刚想说话,对方已经掐断了连线。
苏芷若盯着手机愣神了几秒,还没缓过神来,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蔡豆豆打来的,她立马接通,一如既往又是蔡豆豆那满腔南城音的骂人话:“苏大小姐,苏大腕,您这是折腾死闺蜜不买单啊!我就过个马路给你买醒酒药,你人呢?这回是被哪窝子强盗劫走了,人家撕不撕票,我可没那么多钱赎你。”
“我现在有急事,回头说。”苏芷若哪里还顾得上跟蔡豆豆怼嘴皮子,三两句给她噎回去,提好裤子,随手顺了顺头发,忙着往酒店大厅去。
她一双眼睛活似给大黄蜂蛰了似的眯着,火急火燎,气喘吁吁的赶来,人家大少爷正抽着小烟,喝着小酒舒舒服服的看杂志。
酒店大厅四处都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上到八十,下到八岁,她也是奇怪了,这酒店怎么搞得跟居民住房似的。
坐在大厅光线最昏暗角落里的穆少臣轻“嗬”了一声,说:“这是长期临时同营销的酒店。”
原来是老少通吃的家伙,难怪了。
苏芷若干干咽下去一口黏在喉咙口的唾沫,平息好情绪走过去,问:“你想干嘛?”
“这话好像是我该问你的?”穆少臣放下手里的杂志,接着又掐灭了手上的烟,“没那本事就别学人家不醉不休,害人害己的事做多了迟早要崴脚的。”
他骂人不带脏,她早已领教过,倒也不诧异他出口就嘴毒,“原来是您大人大量给我送酒店的,那真是谢谢了。”
穆少臣朝着对面的座位扬了下下巴,“坐吧!”
“我就不陪您品茶共酒了,我这胃糙,消化不了这么金贵的玩意。”
说完,她大摇大摆的一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低沉的声线:“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合作一笔买卖,三百万劳务费我给你报了,额外还付你工资。”
苏芷若“嘁”了一声,那语气就活跟自己走着走着不小心踩进了垃圾坑,又骂脏又唾弃。
她扭头冲他嫣然一笑,说:“想要做买卖的话,我估计你还得先去韩国整个容,让我认不出你来再说。”
这较劲的话倒是让穆少臣有了一瞬棋逢对手的感觉,只不过这下棋的人也足以顶得住他三两下功夫,要做到真正的全盘棋逢对手还得磨练磨练。
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这事毕竟不光彩,张口闭口的也上不来台面,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考虑考虑你朋友的工作问题。”
蔡豆豆在穆氏面试通过,而眼前面对的又是穆氏的最高面试官,她哪里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拉蔡豆豆下马找人替换搁他手里不过金口一开的事儿。
她双眼一瞪,“你威胁我?”
打小她就憎恨被人威逼利诱,那感觉就跟被人刀架着脖子磨蹭,死活不给个痛快。
………………………………
第26章 唇枪舌战,定力不够
穆少臣那性子,牛鬼蛇神他都要先遛几圈再说,明显一脸我威胁你又怎样的表情,话却说得委婉耐听:“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公司下属的工作状态。”
了解工作状态?也亏得他说得出口,估计着是了解了解就直接给人辞了。
苏芷若虽不是身经百战,但毕竟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不咸不淡的说:“那一套好听的话还是收起来吧!我也不是十几岁小女孩好骗,你说什么我就当真。”
话里带话,但偏偏她那一点无意识间的妥协和无路可退就给他捕风捉影的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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