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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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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茉莉与钟恋岑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她们一定会互通,还有那个穆少臣让她接的,然而她却是一声不吭挂断的电话。
除了后悔她再无其余,如果当时她没有擅自挂断电话,亦或是将电话的事情交代给穆少臣,估计不会出现如今眼下的局面。
此时,好几百号人目光灼灼盯着她们,简直不能用一句单纯的恨不能钻到缝隙里去来形容,要是有柱子,她得一头撞死得了。
“这位小姐,你是谁啊?”
话是林雅儿母亲问的,怎么说苏芷若毕竟是她亲生生的外孙女,见着外人这般趾高气扬的在她面前发狠,她不会无动于衷。
林雅儿父亲顺势走上前,也是意思差不多的问话:“你们这是来干嘛的,一上来就凶人,没看到这是婚礼嘛?”
苏芷若站在两老人身后,温小蔻扶着她,她真是感觉浑身瘫软无力,手掌心捏的全是冷汗,耳边啥也听不见,口鼻间大口大口的气往外吐。
钟恋岑一双得意的眸子死盯着苏芷若,瞧见她有口难言的狼狈样儿,她心底别提多痛快,对记者道:“你们今天尽管拍,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抢了我男朋友,被我捉奸在床,居然还死不要脸的缠着他。”说完,她声音放缓,却是异常令人头皮发麻的朝着苏芷若来:“我告诉你,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揭穿你这狐狸精面孔,你逃不掉,等着上明天头条吧!”
话音刚落,记者个个跟饿死狗见着香骨头般,争先恐后往前挤,边挤还一道儿气息不匀的抛出各种问题。
“请问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听说这个男人是穆氏副总裁穆少臣先生,真的是这样吗!”
“这位小姐,请你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
人几乎都是整个圈儿似的被围堵在中间,苏芷若就算是插翅也难逃,整颗头皮都在发麻,若不是温小蔻这档口上死死拽着她靠在自己身上,估计她都直接倒地晕厥过去了。
打小到大,她虽说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起码也是一路事儿皮过来的,什么戳她伤口的事没磕磕碰碰过,细数竟然没有一件比起此刻让她羞耻到有想撞墙的冲动。
………………………………
第164章 脱身
别说是给她个地缝钻,就是给她床棉絮,她直接裹着灰溜溜跑都乐意。
对面的纪世轩在路边打了好一会儿电话,许敬扬出门来寻他,一眼瞟到对面婚礼闹哄哄,还一大堆记者在里边。
当是人家懂品味,他调侃的语气说:“欸,你看人家多有情调,结婚还全程请记者过来拍照,也就卿哥那老古董,年纪不大性格那么老,整个婚礼办得哪有点儿样,还不如人家穷乡八里的体面。”
他是远近闻名的嘴欠,什么话儿非得说到底,不戳痛人心窝子不痛快,说完了还非要补刀一句“要是书静姐跟你,不说几十,起码也得高上十几个档次吧!”
纪世轩觉着他这话甚是不中听,掀着眼皮瞪了他一眼,说:“你这张破嘴,成天儿没几句好话,今天你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拆人家台的。”
当初方书静跟纪世轩名义上说是和平分手,可大家伙眼珠子雪亮,不会看不出这两人心里都没真正放下这疙瘩,毕竟好几年的感情,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过家家,哪能开口说句放下就能放下的。
方书静跟晏少卿那会儿还因为他吵过几次,差点儿闹到分手的地步,晏少卿那人性子跟穆少臣几分模样,要么一张嘴能损死人,要么就是压着心里的闷火儿不吭声气,但他也不会亏待自己,死劲儿的冷暴力对待人。
估计也是方书静实在忍不下去,有一次大半夜在医院胃痛得要死,硬是一个人死死杠着,还是给纪世轩撞见送回了家。
许敬扬这话儿也就当着哥几个能说得畅快,若真搁人晏少卿耳朵里听着,心里不舒服是小事儿,消消气也就那样,指不定这人脑子转个弯儿想到别处。纪世轩解释归解释,但这个世间太多的事情不是一句解释就能说清的,兜兜转转到头来不就成了他们闹得人家婚姻不痛快嘛!
许敬扬也是寻思到这个点儿上,当即瘪嘴耸肩的没了声气,站在路边点了支烟抽。
本来他就是给穆少臣丫的死拉硬拽逼过来的,敢情这下好,一来就送了个大红包,心都在滴血。
纪世轩瞧他满脸儿不乐意,不用猜都知道他那间歇性发作的小心眼儿病又犯了,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小心眼儿发作了吧!别整得跟谁抢了你几百万似的,回头这钱我一分不少补给你。”
他就是知道纪世轩这人惯不爱罗里吧嗦,嘴皮子还特软,若是在穆少臣跟前儿,指不定这会他九命猫都去了八条命,留着革命的本钱躺地上呼哧呼哧喘气儿了。
抽完烟,刚想要转身回去,纪世轩无意间瞥见对面婚礼中一抹身影甚是熟悉,高高瘦瘦大约在一米六七左右的模样,穿衣风格颇似苏芷若。
他叫住走出去好几步的许敬扬:“欸,退回来。“
许敬扬以为他出尔反尔,想他这性子不该啊!
迟疑了两秒,他退回身子,问:“干嘛?”
纪世轩扬了下下巴,许敬扬顺着往前看,神色诧异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惊喜:“嗬!缘分哪,怎么走哪儿都能遇上这丫头?”
好生看几眼,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儿,一大群的记者围追堵截,她困在里边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好像遇上什么麻烦事儿了?”纪世轩看着他那智商实在捉急,开口提示。
许敬扬死劲儿眨巴着眼珠子盯了好几眼,才看出来真是如此,他打跟苏芷若结识就处处爱跟她逗乐子,真是给当成了自个儿亲妹一样的待遇处着。
当即他急了,翻身过栏杆欲要冲出去,几乎就在他跨脚的同时,一辆大卡车“嘟嘟”响着刺耳的鸣笛声飞驰而过,吓得他差点儿整个人就地当掉。
两秒,他缓神,朝着早溜老远的车大吼出气:“他妈的显摆车大呢!撞死了,你一百辆都不够赔。”
他那冒冒失失的性子给纪世轩也吓得不轻,好在人没事,不然这真是帮人害死自己,好事没做成,还丢了身家性命。
许爸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可担不起这个责。
许敬扬是真把苏芷若看得重,前脚被吓得胆儿都破了大半,后脚生怕晚一分钟她受人欺负,扬脚快步往饭店走,那步子跨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饭店老板欠他好几千万,几年没还上门讨债的。
整个婚礼现场闹得好不安生,看热闹的看热闹,拍照的拍照,轰轰隆隆吵得人要死。
“我去,啥情况?”许敬扬进门时,一下子没适应环境,后脚跟生生退了好几步。
里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全是人,他走不进去,伸着长脖颈瞧也瞧不真切,但他光是一双耳根子听估摸着也知道里边事情闹翻天儿了。
心里那叫一个急得,都恨不能直接借借孙悟空那七十二变,变只蚊子飞进去。
苏芷若在里边进退两难,温小蔻至始至终拽着她的手,人多力量大,即便她两平时都是扎扎实实的刺头儿,可俗话说得好,猛虎架不住群狼,人一多围上来就是长出三头六臂也难脱身。
突然,苏芷若感觉一道大力将她整个人拽了一把,连带着身子一个劲儿的往外窜,整个过程都是被动。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的脸,人已经被生生拉出了婚礼现场,许敬扬也是眨眼间看到一抹上白下黑的人影拎着苏芷若直奔而出,站在门口得劲儿往里钻的他要不是眼尖,估计这会儿还当人在里边。
记者见状,纷纷又是一窝蜂的往外窜,也不怕把婚礼现场的老人孩子给撞倒撞伤。
“今天非要问出点儿什么来,这可是穆少臣的消息,逮着点儿皮毛都是头条。”
许敬扬听到其中一记者的话,回头去看,对上的竟然是钟恋岑那张气嘟嘟的脸,还有里边那张扩大版的艳照。
照片那身影,别人认不出,他拿人头担保是穆少臣准没错,打小玩儿几十年的兄弟不是白瞎的,就是化成灰他都敢笃定那就是毒舌傲娇的穆二公子。
当即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来南城的时候,钟恋岑就来找过自己,费尽心机的想要从他嘴里探听出穆少臣的落脚地。
他人虽爱开玩笑,很多时候也是嘴兜不住话,关键时刻那都是办事杠杠带劲儿的主,死活没给人撬出只言片语。
这么一想,铁定就是钟恋岑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穆少臣来南城这事,跑过来寻仇滋事的。
纪世轩绕了圈路,这会儿才赶过来,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回头我再跟你说。”许敬扬有些气不打一处儿来,就差当场甩脸子,回头叫住那些双脚当飞轮使的记者“欸,你们别追了,照片上那男的压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突然来这么道声儿,大批记者当即扭头来循看,也有鲜少几个生怕被人拖后腿忽悠误事的,扭头看了眼继续去追。
许敬扬给气得嗓子眼都冒火,他要不是帮着苏芷若逃,想要他干这事儿,八百年也见不着一回。
他再次出声“照片上那是我朋友,根本不是你们要找的什么穆少臣,追过去也是白瞎。”
记者眼看前边儿的人跑得太远,指定这会儿追上去也难保赶得上,但又不能丢了西瓜连芝麻都不捡,回身过来。
许敬扬是个没少玩儿上花边新闻的主,好在他跟穆少臣青梅竹马长大这事儿只有圈内一些玩得好的人知道,外人少有知情的。
记者当中果真有人认出来他,问:“你是许诚行的儿子许少?”
他爸是沪城大官儿,倒也是个铁面无私,正直的大清官,但凡是太贪太清的都得出大名,许爸是后者,记者直接呼出许老的名头。
许敬扬平时特不乐意别人动不动往他名头上加上许诚行儿子这五个字,也实在是眼下情况迫在眉睫,装模作样嗯哼了声。
话倒是半句没说,拽着纪世轩直接甩手走人,要他在这儿伺候这些个娱记,她们还不够份儿。
里边的钟恋岑再跋扈,但她是忌许敬扬跟纪世轩的,第一眼看到门口人的时候直接转身走人。
整个地儿搞得一片胡乱,叶冠希人不知何处,林雅儿呆愣的坐在椅子上,身边儿守着她爸妈还有温小寇,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得婚纱领口湿了一大片。
她爸性子慢,即便发生这事儿也是沉稳不乱,她妈是女人,女人天生遇大事浮躁,比较容易感情用事,也是一路跟着林雅眼泪哗哗掉。
林少翔跟岑嘉泽打苏芷若被人领走后被吩咐去找叶冠希,可找了一圈儿回来人影都没见着。
走到一窝坐着四人的椅子旁,率先开口的是林少翔:“这孙子,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这事我觉得蹊跷,指定是小若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才故意闹这么一出来拆台的。”
苏芷若那性子家里人了解得透彻,打小又爱管闲事儿,典型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直接拔刀相助,所以没人怀疑什么别的。
只是林雅儿她妈泪流满面的脸上焦虑不堪,吭吭哧哧的说着疼人心窝子的话:“可是,你姐这可怎么办,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孩子的事儿真是瞒得死紧,林家父母谁也没透露,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林少翔,苏芷若她妈还是不小心听到的。
闻言,林少翔气得一掌拍掉了身边的一把椅子,握拳砸在铺了红桌布的桌面上,咬牙切齿的说“千万别让我逮着他,不然我非弄死他不可。”
………………………………
第165章 坑人的沈大少
呜呜咽咽至始至终未开口半句话的林雅儿骤然间从椅子上起身,布满血丝的眼珠似笑,实则为苦中逼笑的面对着温小蔻,她起先唇瓣翕动,却说不出声。
好几秒,才目光含怨的说:“这场戏排练很久了吧!真是幸苦你们两了,这么处心积虑的为我着想。”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无论是天大的理由,苏芷若与温小蔻这般行为举止无疑是捅了林雅儿的心窝子,眼睁睁看着她伤口鲜血淋漓,却爱莫能助。
是人都有脾气,林雅儿性格再是隐忍,也撑不住这割肉般的痛。
她怨她们,温小蔻无话可说,紧咬着唇瓣,好半天才吐出五个字:“学姐,对不起。”
林雅儿情绪忽地有些激动,指着自己肚子说:“你对不起的是他,现在你们让他怎么有脸来到这个世上?”
温小蔻是聪明人,这番话她算是彻底明白了,敢情林雅儿打一开始对叶冠希的种种都一清二楚,只是想要为了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又或者说,林雅儿与叶冠希之间的感情只有湿度,没有深度,走肾不走心。
叶冠希没想过用精子射爱情,林雅儿也没想过用爱情取精子,不过是激情碰撞,**利益下,不小心多了份承担,为守护责任的结合。
温小蔻膈应如此肮脏的现实,却如鲠在喉,有口难开。
郎有情妾有意的婚姻自然可贵,但婚姻不光为了爱情而存在,更多的时候它为亲情骨肉而生,为责任承担而长。
对于林雅儿的行为,温小蔻找不到确切对错,你说她颠覆三观,可她那么做并没错,你说她没错,却似乎又无法让常人理解。
这么做到底是帮了林雅儿,还是害了她?
叶冠希虽然本性丑陋,但他对林雅儿确实是有心负责,虽然这颗心里还掺杂着绝大部分的私欲,有心总好过没心。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话不能说太早,叶冠希贪财,与夏老太关系浅感情不好,但你不能一杆子打死他的所有,就认定他日后会是个抛妻弃子的男人。
小丑般的现实社会,多数人一张皮两张脸,看着忠贞不二的人,也许他背后站着一群排队等候的女人,你能说他外面有很多女人,他就一定会不要他的老婆,不疼他的孩子?
也许他只是把激情与责任分开归类,在外面享受激情,在家守候责任,这样的人不是没有。
苏芷若打与沈懿轩结识开始,仿佛这一辈子的人情债都得扑他身上,想躲都躲不了,闹婚礼踩着脚雷,险些炸得粉身碎骨,到头来又给丫的救了。
带她回打住的酒店后,沈懿轩饶有兴致的问了句:“苏芷若,我忒纳闷,到底是你命不该绝,还是这雷不够响,这么整你,还能死里逃生。”
这话要是听不出他在**裸的邀功,那她就真是个傻蛋儿了,苏芷若心里打早就预备好了一肚子答谢的话。
没有一秒停顿,接着他的话回应:“许少,今天这事儿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怕是给这雷炸得粉身碎骨了。从今以后但凡是我能办得到的事情,你知会一声,肝胆涂地,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好听话不嫌多,沈懿轩让她接着往下说,苏芷若使劲浑身解数,将几十年来所学的好词好句全用在了他身上,讲得口干舌燥丫才心满意足的叫停。
沈懿轩与她好几次碰面,她都一副浑身长刺的模样,生怕给他怎么着,能见着这么柔顺带哄的样子,确实令他心情愉悦,觉着这出场搭救倒没瞎忙活,好讨得不多,但也恰好能饱肚子。
在婚礼现场那么一闹腾,苏芷若的衣服凌乱不堪,待她进浴室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沈懿轩蹲地上逗翁嘉丽留给穆少臣那只阿拉斯加。
都说那种狗别名叫撒手没,只要人给吃的就跟着跑,偏偏这只不走寻常路,不管沈懿轩怎么拿东西诱惑它,愣是眼珠子都不偏一下,傲娇得能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苏芷若怕狗,不敢靠近,站了足有好几米远,她问:“沈少,都说事不过三,我这欠你三次人情儿了,算是不欠不相识,打过交道成朋友了吧?”
沈懿轩头都没抬,嗯了声。
苏芷若磨磨蹭蹭道:“我想问你个事儿,你得如实回答我?”
“说。”
“你跟小蔻是啥关系啊?”
真不是她瞎猜,就之前打听叶冠希消息那回,她便一直留着这疙瘩在心头,若不是温小蔻与沈懿轩相识,人家又怎会帮忙说帮就帮?
“没想到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件事儿,是我高估了你的反应能力,还是我这魅力不够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
沈懿轩依旧蹲身,扭着脖颈半仰起头看她,那眼神带着几分嘲弄,看得她十分不爽。
她这几天光顾着应付穆少臣都弄得气力不足,哪有那个闲心儿特地找他问这无关紧要的事。
苏芷若也不想解释那么多,一心只想要答案:“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懿轩暂时还不是太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她前不久相亲对象这身份,信口拈谎,大白箩卜脸不红的说:“兄妹关系。”
“可是你姓沈,她姓温,是表妹之类的吗?”
沈懿轩道:“干妹。”
一老大不小的大男人还伸手去戳狗的胳肢窝,狗狗估摸着给他闹烦心儿了,嘴里哼哼了几声,像是要发飙咬人的模样。
沈懿轩逗狗纯粹是好玩儿,其实他也怕狗咬人,赶忙起身,微蹙着眉宇问:“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狗,这狗性子怎么跟你一个刺样儿?”
没见过拿大活人搭狗一块儿比较的,苏芷若没好气的怼回去:“嫌人家脾气不好,你倒是别逗人家啊!”
沈懿轩人精来的,明知道她话里说的是狗,偏要明知故问的朝着狗说:“瞧这大姑娘家家的长得多标准,大眼珠儿水汪汪,高挺鼻梁小脸蛋儿,连嘴巴都带着几分俏皮。”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只母狗?”
闻言,当即沈懿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射过来。
他这是照着苏芷若的标准来说狗,她耳朵不聋,脑瓜儿灵光,觉着哪儿不对劲,敢情是自个儿给挖了个坑。
赶忙把话拗回来:“这狗是人家的,暂时搁我这养几天。”
沈懿轩一双狐疑的眸子盯着她,问:“穆少臣的吧!”狗性子这么傲娇,不用猜也知道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真别说,这狗就是之前有段时间翁嘉丽托给穆少臣照看,给生生养出这傲娇劲儿来的。
沈懿轩说的是问句,却是确定语气。
说到这人,苏芷若是心窝子窜火,不知道气往哪儿发,没吭声儿气。
沈懿轩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人还给弹簧床的弹力一上一下的弹了好几下方才平稳,道:“没想到你跟他还有这么深的渊源,也难怪那天看着你们一起上观音庙,两人倒是满有闲情雅致的,竟然一起徒步上山。”
沈懿轩父母都是南城人,他也是那天跟着家里人上观音庙无意间瞅见。
他说的渊源是酒店艳照那事儿,苏芷若脸色唰的就耷拉而下,语气沉沉的说:“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那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沈懿轩是真真正正的过来人,身边女人打高中起就没断过,上过床的估计好些他现在连名字样儿都想不起来:“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上过就上过,何必那么虚伪。既然活在新时代,就该享受,适应这个时代的变化,与时俱进可懂?”
他说话那口吻轻飘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吃了什么做早餐,等会儿准备去干点儿啥?
苏芷若愣是给他虚伪两字捅着了心窝子,他浪荡成性,遇到的女人个个水性杨花,可别把所有女人都想成那样。
算不上解释的一句话打她嘴里抛出:“我说过是意外就是意外,别跟我哔哔哔哔什么大道理儿,理儿我打小听到大,不缺你这点儿。”
沈懿轩被怼,不怒反问:“那照你这么说,敢情你俩上完床,独木桥阳关道各走一边,还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咯?”
张口闭口上床两字儿,词语博大精深的大中华是找不着词儿了还是怎么着,听着就犯膈应劲。
苏芷若被他说得又羞又躁,死活咽不下那口恶气,顶回去:“难不成你跟你那些个女炮友上完床还留着吃饭?”
她可是亲眼见过沈懿轩这人不分场合做那种事的,就在天上人间给周俊研过生日那场上,别当她不提就以为她记性不好。
“我干嘛要留着她吃饭?”
“那你说我?”
“敢情好,就喜欢你这种一次性做事拍屁股走人的,爽快可得劲儿,来日方长,说不定以后咱两还有缘分默契一把。”
沈懿轩给她下了个套儿,她一时间脑瓜儿没反应过来,回完了才晓得丫忒坏。
苏芷若以为穆少臣够无赖,岂料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怪她自个儿涉世未深,净挖坑给自己跳。
她好想骂他没脸没皮,又想骂他精虫上脑**,还想教育他树要皮人要脸,一时间几个想堆积一起,最后干脆一句没说出来。
苏芷若怕狗归一码子事儿,但她总不忍心让狗饿肚子,岑嘉泽遛狗时买了狗粮回来,她捣鼓着给它吃。
留着个后背给沈懿轩,他又没长透视眼,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自己几句话气坏了。
唯恐她憋着闷气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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