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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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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苏芷若眼眶泛酸,向来她泪腺不发达,可说出这些话儿来时,心里难受得要死。
他是没看到当时那个酒店经理凶巴巴说教她的时候,差点都让她直接换地住,不过回头站在别人立场上考虑,人家说得也没错,狗在酒店叫了大半夜,打扰到很多客人,这会直接影响她们酒店的名誉问题。
反正给人说几句,不会少她块肉,苏芷若也就认了,当做是磨练她的忍耐力,可是后来那经理说话越来越难听,直接触及到了她家庭教养。
俗话说祸不及亲友,她当时差点炸开,还是那狗仰头盯着她汪汪叫了两声,给她彻底叫醒,不然指不定她躁乱上火跟人掐起来。
听到这一席话,穆少臣冷硬憋气的心猛地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疼感点点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心脏。
他都舍不得骂的人,竟然就这样给别人骂,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让骂她的人十倍奉还。
穆少臣终于是在她话落音那一刻,扭头去看她,但见先前还面朝自己发火的女人,这会儿整张脸儿都恨不能贴到车窗上去。
他定睛看了几秒,才发现原来苏芷若在哭,一星半点儿的声响都没有,忍得十分好,若不仔细观察她微微抽动着的肩头,一定不会知道她是在哭,肯定以为她只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穆少臣伸手过去,直接绕过她肩头触摸到她的脸,感觉到手指间的咸湿,他替她抹干净脸上的泪。
她整个人背对着他,他手上也没长眼珠子,以至于手直接抹到了她眼睛上,苏芷若有些气的一把扒开他的大手,也不转身继续盯着车窗外。
不多时,她感觉后背一暖,一阵热度贴合而上,软软硬硬的说不清楚那种触感,鼻间吸进一道清淡的烟草味时,耳边也传来一道异常温和的声音:“怎么还哭上了,本来就弄得狼狈不堪,头发也没梳,脸估计也没怎么理干净,再哭看你怎么见人。”
穆少臣的身子紧贴合着她,他的手也顺势穿过她腰肢圈抱住,只是那只手从来不会安分,得寸进尺的往衣服里钻。
苏芷若率先考虑到的不是反抗或者反击,而是出声制止:“穆少臣,这是在车上,你注意点儿场合成么?”
司机倒好不介意,轻笑着说了声:“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话是这么说没错,问题是一个大活人就在面前,怎么可能当成透明人,除非是瞎子还有可能。
穆少臣不知怎么的,身子挨着她,呼吸就逐渐沉重,喷洒在她皮肤细腻嫩滑的脖颈与耳垂处,撩了她一身鸡皮疙瘩,抱着她的手轻轻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上来回揉捏着,那挑逗意味太过明显。
苏芷若一楞头青,她哪里试过在车上被人这么按着摸来摸去的,浑身火热,寸寸鸡皮疙瘩往皮肤外冒。
“穆少臣,你别这样,快住手。”
穆少臣手有些不受控制,唇瓣贴在她耳根子下,没完没了的吻,吻得她整片肌肤都是滚烫滚烫的,像是刚从麻辣汤锅里拎出来的肉,还隐隐间伴随着酥麻酥麻的感觉。
他的手太不安分,先前还是在肚皮上,摸着摸着就跟只灵活的蛇一般往上窜,她是伸手拦都拦不住。
她拽他一次,他就用强的扣住她的手,死死扣着,用的劲儿颇大,叫她是真挣扎不开。
苏芷若脑袋跟上半身一扭转过来,穆少臣整个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其压倒在车座上,显然这样的位置跟姿势对他更有利。
她伸手推他:“穆少臣,你再这样我可要翻脸了。”
毕竟是在车里,她也不敢太大声,一是不好意思,二是顾虑到穆少臣这人的面子,他面子大过天,她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儿真的跟他大吼大叫的。
“别生气,谁骂你我让她加倍奉还,要是你还不解气,到时候把人抓过来任你处置,你想用什么办法我们就用什么办法,直到你满意为止。”
苏芷若闻言,莫名觉得自己活似当年纣王身边的苏妲己,估计是他误解她说那段话的意思了,她皱眉提示:“我说那些话不是想要你帮我去找人算账,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也许对你而言那只是小事,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是突然间心疼起那只狗来:“好歹那也是条生命,你要是不管指不定人家酒店的人对它怎么下手。”
都说爱惜小动物的人心都特别的善良,穆少臣是越发对她有了种疼爱感。
………………………………
第171章 穆大郎VS苏金莲
爱屋及乌的也顺带着对那只狗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穆少臣真是应对了那一句“人帅怪癖多”,抛开各种生活上的癖好外,他最容忍不来的就是在住所有除了他以外,任何一样呼吸空气的活物。
人都说大多数闲情雅致的有钱人,尤其爱养猫猫狗狗,唯独他一直都是个异类,别说是让他亲手养,就是进他家门都嫌弃。
苏芷若这么一番话,潜台词无不为让他领狗,穆少臣脸上骤然间寡淡,先前挑拨起的一切情绪跟气氛,犹如人间蒸发般全无。
但他也不想傲着性子不回她的话,敷衍了事的问:“那条狗现在在哪儿?”
心里别提多躁翁嘉丽,当时他只当是小丫头喝醉酒胡言乱语的,谁晓真刀实枪的来。
苏芷若说:“在我住的酒店房间呢!”
穆少臣挪开身子,显然面部上的表情已经烦到了一个新高度,轻声嗯了下。
这人性格阴晴不定的,时儿好时儿坏,瞧他那表情仿佛对狗这事说不出的烦躁。
她掂量了下,方才开口说:“狗是你的,要是你不要就退还给原主人,反正我是养不起。”
阿拉斯加是典型的娇气宠物犬,不说平时吃的,一天不牵出去遛弯儿就得上房揭瓦,这些还不算,主要是身子出奇的不禁事儿,尤其是肠胃跟皮肤,稍有不慎就会各种疾病。
人感冒不是特别严重喝点儿水还能用排尿的方法缓和,丫这种狗你若不是发大钱去医院好好医治,估计也就一命呜呼了。
她有心要,也没条件养,先不讲她养不养得起,就是狗跟了她也不是享福,指定是去受罪的。
“你先看着,这两天我找人送出去。”穆少臣没说答应,也没拒绝,总之态度很是勉强犹豫。
也不知他说话含糊,还是她心里多虑,莫名有种牛皮糖粘身上的错觉,
要是她今天不一刀切,以后想要断掉就得连皮撕下了。
苏芷若也不去管那些泛滥的同情心,下最后通牒:“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弄走。”
穆少臣是了解她怕狗,想起之前来南城时,她害怕得宁愿赤脚也不敢跟狗抢鞋子。
闻言,他扭头睨着她,与之打起商量口气来:“要不你把它送给亲戚朋友养?”
一直这么推三阻四的,苏芷若疑惑的问道:“你也怕狗?”
倒不是怕,他是接受不了,“受不了一个屋子里有与我同时呼吸空气的活物。”
苏芷若登时一脸无语,见过毛类过敏不能养狗的,见过怕狗不敢养的,还有很多养不起的,唯独第一次听不愿跟狗分享同一片空气而嫌弃的。
定睛五秒,她只说了一个字:“装。”
穆少臣在她脸上琢磨了几分,也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然后道:“装不了。”
苏芷若还以为自个儿捡着了话空子的便宜,一脸机会不可错过的怼他:“你脸上明晃晃写着装字,别不承认。”
岂料,他反口一句“没逼怎么装?”,说得她目瞪口呆,面色羞红,如鲠在喉。
此时此刻,苏芷若真特么想找根柱子撞上去,锤子砸晕也好,总之能给她一个能自我了断的工具就行。
她不知道是该夸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好,还是骂他臭嘴里吐不出好话更好。
于是,因狗而起的谈话因为穆少臣的一句污言就此结束。
估计是礼拜天的缘故,好多地儿都成双成对的男女约会吃饭,两人兜兜转转进了三四家饭馆都满员。
穆少臣又是个不爱候着的主,刚开始还随着她一起找地儿,找到第四家后他那浅薄的耐心就原形毕露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动脚,嘴里还嘀嘀咕咕叨唠她。
她就奇怪了,平时他这人惜字如金的,怎么跟她呆一块跟个更年期妇女似的,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苏芷若掀大眼皮,瞪着眼珠说:“别嚷嚷了,绕得我头晕。”
她心里烦,肚子饿,精神缺乏,再那么走下去都得怀疑会不会直接虚脱晕倒,胃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往喉咙口涌,却又吐不出来。
穆少臣说:“随便找个路摊吧!”
若不是实在饿,估计他得往死里忍着。
苏芷若算是看透了,敢情这世间除了生命诚可贵以外,温饱也是很重要的,连高高在上的穆少臣都有为填饱肚子而低头的时候。
路摊倒是位多,光顾的大多都属学生,喜欢热闹大家伙一团儿围着撸烤串,留了不少小桌的空位下来。
同等饥饿的两人对面坐下,苏芷若怕他受不得烟味,特意选了个离烤串师傅最远的位置。
都快饿得吃自己肉了,谁还顾得上去什么地儿环境好不好,够不够高大上。
苏芷若点单时,穆少臣一声不吭的坐着等,倒是颠覆了他一贯强势霸道的行事作风。
怕他吃不了大荤大辣,她尽量在烤菜上点,下好单,走到位置上坐好。
穆少臣这次倒让人刮目相看,不但没有像以往那般捏着纸巾得劲儿的擦桌面,甚至还一双手肘直接摁在桌上玩手机。
“没点毒药害我吧?”
他张口就来,苏芷若起先还微愣了下,恍然大悟丫又在戳她人品,反正他戳她成习惯,她也没必要成天儿的矫情做作较劲。
破罐子破摔的说:“酒里兑了鹤顶红,烤菜里撒了砒霜,都是剧毒,待会儿你千万别吃,憋着。”
穆少臣说:“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大道理儿。”
拐着弯儿骂她蛇蝎心肠,苏芷若被毒多了,现在已经是完全抗毒体质,轻松自如的应对:“得嘞,我是最毒妇人心,那你可千万别做那个武大郎。”
武大郎是水浒传108好汉中武松的哥哥,家有娇妻貌美如花,却最终被红杏出墙的妻子潘金莲下毒害死,也算是图美色终害己。
穆少臣连声取笑她:“想要效仿潘金莲,首先你得嫁给我,不过我一听这话,估计一百个男的九十九个都不敢娶你。”
苏芷若挑眉,问:“那我就嫁给最后一个。”
唇瓣开启,穆少臣低声说:“最后一个是人妖。”
“噗!”
她再次领悟到什么叫高端怼,那就是说得你无话可说,憋气得要死还气不了,想笑却又连脸皮都拉扯不动。
不多一会儿,烤摊老板将他们下单的烤菜端上来,一一摆放好,苏芷若点的东西不多,刚好够吃,仅仅只占去桌面的三分之二。
用的碗筷都是一次性的,这倒让穆少臣放心不少,他拉开一双筷子就开始夹菜,看样子是真饿得不行。
苏芷若以前见他的面貌大多都是吃得极挑,还极少,鼻子闻闻味道作罢的那种,第一次遇这般情况。
她心里好奇,语气却极度平静的问:“这是三天三夜没吃饭还是刚从牢里逃出来?”
穆少臣自顾自的照着素菜揽了好几种,土豆、香芋、玉米、豆腐各种串儿,嘴里吃着东西,他没很快回话。
待嘴里的食物彻底吞咽干净后,他才酸溜溜的说:“怪谁?自个儿找人撕还得搭上别人,你也就是只成天儿不安份的野猴,一天不闹点儿事情出来皮子痒,打得赢还没人讲你,自己几斤几两又不是没底,非得往上凑。”
苏芷若手里拎着肉串,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太烫她不敢吃得过猛,听他那话的言外之意大抵就是怪她惹事,他来给收拾烂摊子。
问题是她也没指名点姓的要让他穆少臣帮这忙吧!没请自来,那得叫多管闲事儿。
自个儿闲事管得宽,反过来怪她不安份,苏芷若沉了口气,说:“我说过让你来帮忙?说过让你饿肚子?现在一肚子怨气往我身上撒,我还没说你给我惹事儿呢!”
穆少臣脸微伏在碗面上,因为嘴里咀嚼着食物,所以咬肌很明显,却在听到她的话时,先是顿了下,随即出声问:“我给你惹什么事儿了?”
他的声音里是显而易听的质问与愠怒,苏芷若摸不着底,但后知后觉到自己那句话说得有些偏,钟恋岑算计她,冤有头债有主,她怎么说也不能把这事扯到穆少臣头上去,那跟乱坑无辜有什么区别?
及时绕过来:“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想再提。”
穆少臣赶来南城不过就是为了此事,即便她不提,他也得拉出来说清楚,“你找许敬扬要人了?”
苏芷若死装不承认,明知故问:“要什么人?”
“别在我面前装。”他抬眸定睛看她,她低低压着脑袋,看不到面部表情。
既然装不下去,那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没错,这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谁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这一次侥幸没闹成,但难说不会有下一次,我不想冒那个险,也冒不起那个险。”
话毕,她还低声附上一句“还请多谅解点。”
穆少臣继续低头吃了几筷子烤菜,问她:“打算怎么做?”
苏芷若毫不避讳的说:“我没你想得那么缺脑子缺心眼,逮着人就往上撕。”
所以这事也就不打算让他知道咯!
穆少臣眼尖脑睿,他知道她什么意思,道:“你不撕钟恋岑我信,但你别跟我说你不会撕江茉莉,打死我不信。”
………………………………
第172章 你扯葫芦我扯瓜
钟恋岑是他表妹,护着情有可原,可江茉莉跟他非亲非故的护着,那她就看不过眼了。
“你护着你妹我可以退一步,江茉莉跟你什么关系?你老婆还是你情人,还是说是你正打算纳入后宫的女人,我撕他怎么了?”
前一刻还嬉皮笑脸儿的跟他绕话,下一刻整个人活脱脱一只炸毛狐狸,满眼珠子化不开的怨躁气。
她声音还大,穆少臣余光瞥见旁桌人投过来的目光,心里也很是不痛快,怼了她一句:“我说什么了?你就这么一惊一乍的?”
“你是什都没说,但态度足够表明要阻止我撕人。”她眼珠都红了,坐在穆少臣对面整个人都有些不安分,分分钟有起立怼架的意思:“那我还告诉你,我不怕,哪怕江茉莉是跟你上过床的女人,还是你打算交往的女人,我撕定了。”
苏芷若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真是人善被人欺,对于钟恋岑她完完全全可以没必要轻饶,说到底还不是顾及到他的面子。
又是帮他隐瞒身份,又是顾及面子的,到头来反被责怪,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这件事情错在别人。
以前她总嫌弃那些动不动就梨花带泪,泪眼婆娑的女人,终于也明白很多时刻眼泪真的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从心酸到眼酸不过眨眼功夫,眼眶饱含的泪花随时有掉落的可能,苏芷若不待穆少臣回复只言片语,起身去借着点酒憋眼泪。
路摊老板娘问她要什么牌子的酒,她应了句随便,对方瞧她眼珠通红,问:“是不是我们这烤摊烟熏到你们了?”
苏芷若摇了摇头,她不想开口说话,拎着大半箱酒往回走。
穆少臣心里也给气得不轻,他屁话没说一句,她就炸毛跟他摊牌,江茉莉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不过就是想劝她凡事三思而后行,不要做事那么鲁莽。
没错,她有那个气势撕人,这点上他不怀疑,主要是你想过撕完人的后果吗?
现实社会,权势永远是根绷紧的弦,你想要拔掉弦丝,必定会招受弦丝反弹而来的伤害。
他不愿意看到她受伤害,反而给她误会成是在包庇对方,压榨她。
见她拎酒,穆少臣当即说道:“你喝什么酒,一喝酒没好事儿,退回去。”
近乎是命令的口吻,惹得苏芷若心里好生不痛快,要不是搁这人多嘴杂的路摊上,她非得骂死他,把气咽回去,默不作声的用开瓶器撬酒盖。
开到第三瓶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莫名其妙说了句:“也对,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当然得护着她了,我算老几啊?一个穷山恶水长大的,哪比得上你们商业大佬们的子女。像你们这种家庭不都讲究门当户对吗?你当初找人跟你假婚应付逼婚,怎么不直接找江大小姐,多般配啊!男帅女靓,要多合框有多合框。”
这些话,穆少臣是一句捞不着底,完全弄不明白她发的哪门子邪风:“你什么意思?”
苏芷若心里极不畅快,倒酒猛灌了几杯,盯着对面那张迷倒众生的贱脸,她满心窝子的气不到一处来,恨不得伸手过去撕掉那层虚伪的面具。
一口气涌上来,她逼问:“明明是绿叶荫荫的大葱,你装什么呆头呆脑的大蒜?”
他嘴里还嚼着食物,不可能为了应付她的话噎死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嘴里的食物变得异常难以下咽。
桌上没水,穆少臣伸手去拿她手边的酒,想倒一杯将喉咙的食物冲下去,手刚伸过去还没握住酒瓶,苏芷若手间生风,一下子卷走整瓶酒。
他蹙眉盯着她:“干嘛?”
苏芷若身子侧面对他,两瓶酒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愤愤的说:“我不喜欢别人喝我的酒,要喝自己去要。”
穆少臣压抑着满腔情绪,尽量低沉的说:“你今天发什么疯?我哪惹你不痛快了?”
她好想说:打从认识你开始,你哪里惹我痛快过?
回头想想这话莫名有些酸醋感,搞得她好像特矫情造作,暗示他来体贴温柔对待似的,换了个说法:“就你那脾气,招谁谁能痛快?”
这话说得,敢情他都成祸害秧子了,打哪儿哪儿不安生。
穆少臣也气儿硬,你不给还不信噎得死他,打个囵吞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搁开手间的筷子,说:“苏芷若,你就是那只咬吕洞宾的旺财。”
苏芷若扭头,眼珠一瞪,直唰唰的盯着他:“穆少臣,别大葱装蒜。”
“你今天到底哪来这么大气?”
难不成是因为浴室那事?
穆少臣觉着那事他是真不太对得住她,可当时不也是给她气冲脑门了么?
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想要逆转局面,要么时间倒流,要么苏芷若失忆,显然两种可能性的几率都为零。
接着上面的话说了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件事情我做得确过分了点,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好好想想,若不是你一个劲儿的激兑我,事情完全可以和平解决。”
穆少臣说这段话并非他做事不敢承担,而是他了解苏芷若这个人的特性,但凡他包揽所有的过错,她一定得往死里钻空子。
到时候她肯定要借着机会跟他一刀切两段,他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这么轻易让她跑掉,就是故意扯点儿责任往她头上套,让她为了安住自己那颗敢作敢当的心而妥协。
问题是两人此刻心不在一块儿,一个说浴室强事,一个说身份背景,完全是你扯葫芦我扯瓜,不在一条线上。
她也是气儿急,径直问话:“你爷爷是穆氏掌舵人穆青云对吧?你还是孟宗申的外孙。”
连娱记都死撬硬揭不了的身份,他怎么想到会给苏芷若知道,顿了两秒,出声:“谁跟你说的?”
苏芷若倔气道:“别管谁跟我说的,这么久我居然都被蒙在鼓里,掖藏功夫够可以的。”
穆少臣觉得她有些取闹,声音明显带出几分气:“觉得被蒙在鼓里?你问过我?是我不肯告诉你,还是我打死不承认?”
“那你就不能跟我一开始说明吗?非要瞒着我才开心是吧?”
穆少臣道:“人家有钱爱逢人就说,我没那习惯,招人羡慕嫉妒事儿万一遇上个居心叵测的人,想要谋财害命,我死了你赔命给我?”
这么一说,她就无话可回了,也的的确确是她自己没问过,人家不可能死劲扒拉的跑你面前来告诉你说我是三富外孙,我是穆氏继承人,以后两个大集团的命运皆在我掌拳之中,我想让它生就生,我乐意让它灭就灭。
估计真要是那样,她还得觉得穆少臣一定是神经病晚期,想钱想疯了。
苏芷若不知为何,心里觉着自己有些下不来台。
穆少臣眼皮掀起看了她一眼,继而埋头开始接着吃东西,低沉沉的嗓音道:“你什么也别说了,也别心里赌气给自己憋坏了,我知道是沈懿轩告诉你的,除了我身边的几个朋友知道这事,也就他知道。”故意将语气转换成宠溺暧昧:“现在你对我可是知根知底儿了,以后对我好点儿,别成天气我,这身家背景气坏了到时候可赔不起。”
以往要是他说这话,第一想到的就是碰瓷儿的来了,眼下苏芷若只是脸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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