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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甜契,总裁老公请别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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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的一年多,苏芷若都呆在南城,平时也就是做做家教什么的,毕竟小城市跟大城市不是一个级别,她在南城上三场家教课,也远抵不上沪城一场的钱来得多。
自然,她也清楚这沪城有钱人多,真要是能给有钱人家的孩子做家教,去一次估计都能供她吃喝一个多月的了。
可是蔡豆豆提供的这家货源有些让她难以下咽,汉唐是什么级别的有钱人,那就是站在金字塔上的富豪,分分钟把那些暴发户比得连影都没有。
常言道这一分钱一分货,她又担心自己能力不足:“豆芽菜,你确定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蔡豆豆笑得一张嘴都要咧到耳后去,说:“哪能啊!你不是也懂茶道功夫,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到时候跟人家家长聊聊茶饮方面的事,指不定人家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你设想一下现在的小姑娘有几个还懂中国茶饮这方面的东西啊!是不是?再说了,又不是真让你去见汉唐董事长,就是人家的女儿女婿。”
听着蔡豆豆的话,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汉唐公司那是整个国内最顶尖经营茶饮的集团,她虽然以前跟着姥姥姥爷学过一些关于茶文化的知识,但那都是皮毛,根本拿不上台面。
见她优柔寡断的,蔡豆豆几分按耐不住了,伸手去挠她的咯吱窝,“我给你联系人家,你赶紧去换好衣服。”
苏芷若起身,往衣橱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问:“我这心总觉得不太踏实,到底靠不靠谱,你是哪勾搭上的?”
蔡豆豆神秘的一笑,“你忘了,我家那位就是在茶庄上班,难免会跟汉唐有合作上的交流,一次赶巧的机缘巧合下我听人说汉唐董事长的外孙找家教老师,然后我就找人要了联系方式,想着指不定你哪天用得着。不过,听说那孩子性格有些怪癖,认生,但一般那种家庭的孩子肯定会很聪明,只要你认真做好事,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做生意。”苏芷若打小就不太爱接触那种性格沉闷,却绝顶聪明的孩子,就好比平时他不跟你说话,一说话就一鸣惊人。
“你这不是缺钱嘛!”蔡豆豆开始给她做心里建设:“再说你就去一天,八小时你还怕呆不住啊?”
想想倒也是,走到衣橱前去拿衣服换。
她的行李箱子都在岑家,现下她只能穿蔡豆豆的,好在两人身高体重不相上下。
一件中袖白衬衫配七分浅蓝色牛仔裤,穿在苏芷若那身材比例十分精准的身上,就好比是一件艺术品供上了展览台。
蔡豆豆盯着换好衣服站在自己眼前的苏芷若啧啧出声:“这真是身材好穿啥都好看,我怎么不知道我这套衣服还能穿出这么好看的效果呢?”
“家教你联系好了没?”
苏芷若一边捋着袖子一边问,衬衫布料是棉质的,许是蔡豆豆搁在衣橱里很久没拿出来穿的缘故,衬衫的袖子有一处总是翻着边,还有不深不浅的褶皱。
蔡豆豆用纸笔给她把地址写好,递给她:“我豆芽菜是谁,办事稳妥。”
苏芷若接过那张小纸条,不禁轻声念了一遍:“汉明天朝十街206号。”
若说南苑是中高等人的聚集地,那汉明天朝简直就是整个沪城极少数富豪能住得了的地,主要那儿需要沪城本地户口跟上达亿的资产,这些还不够,还得是那种祖祖辈辈都经商或者从政的要领才能住。
看着那个地址,苏芷若都觉得快要分不清真假,直到她打着出租车到目的地,整个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梦。
连开车的司机都有些不太乐意往里边开,给她停在大门外,隔着住址还有大老远就撂下了。
设想这走进去随处可见一辆车就是什么玛莎拉蒂、法拉利、兰博基尼、布加迪的,一辆出租车掺和在中间多煞风景。
苏芷若按照着每条街道的数字牌一路往下走,从一走到第十,然后左转往里继续走。
整个汉明天朝的楼房都是统一款式风格的,是那种复古式的两层房,然后房与房之间用高大的叫不出名来的长年青植被隔开,植被也是长期有人专管,一眼望去你会发现整个汉明天朝整齐且极致的漂亮。
真是有钱人啊!苏芷若不禁叹息,这样的金地儿她怕是一辈子想都不敢想。
走到206号,她先仔细瞅了瞅,才伸手敲门,生怕自己一时慌神给敲错了门。
过了大概十秒左右,那扇高档的雕花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身高足以一米八六左右,长相温润,五官精致的男人站在门里,一手握着门把,一手端着刚整理好的果盘沙拉。
苏芷若站在大门外,本来她身材不算娇可站在男人面前就显得格外的小个,弱不禁风。
“您是家教老师吧?”男人朝她微微一笑。
“嗯!”
“那赶紧进来吧!”
苏芷若没有紧接着径直往里走,而是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找拖鞋,对方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格外的好看,说:“不用换鞋子,穿着鞋进来就可以。”
方才笑着点头迈步进门,想着怎么着得先做个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苏芷若。”
她伸手过去想要跟人握手,反应过来才发现人家双手没空,尴尬的又将手缩了回去。
“我叫纪世轩,是小孩子的舅舅,真没想到苏老师会这么年轻,漂亮。”
男人将手里的沙拉端到客厅的茶几上,抽纸擦干了手心里的水,对她道:“过来先坐一会,我上楼去叫他下来。”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十五分钟,也没见有人从楼上下来,苏芷若坐在那样的地方,浑身难免有些不自在,心想着这人还真是环境造就出来的,她这皮糙肉厚的就适合那种大众住宅。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她打开手机看了一会儿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可上楼去叫人的纪世轩没有半点动静,苏芷若有些莫名的恼火,这到底是玩的啥玩意,叫她干在客厅等着算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打算着起身去楼道边看看时,两道高挑的男性身躯从楼道边若隐若现的走下来,轻轻的声线听得出这两人正边走边交谈着。
苏芷若以为是纪世轩领着小孩下来,生怕自己先前的打算失了礼貌,连忙端正身子,坐得标标准准。
“真没想到苏小姐还有兼职家教的兴趣爱好?”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苏芷若本能反应的扭头去看。
………………………………
第29章 冤家聚首,无处不在
真是冤家聚首无处不在,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个家教也能做到穆少臣在的地方。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闲装,穿得颇洋气时尚又带着矜贵,就好似这衣服专门为他而量身定做的。
还真别说,这衣服就是专门给他定制的,私人牌子,独一无二。
站在穆少臣身边的许敬扬先是看看苏芷若,又回头诧异的盯着穆少臣,问:“你认识的?”
何止是认识的这么简单,能做到这样的缘分那简直就是上辈子一对冤家,这辈子聚首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不认识。”
许敬扬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平时刁钻古怪习惯了,什么缝他都得掰掰看,一副“别想瞒我”的脸色,说:“你不认识,那你叫人家苏小姐?难不成你是神仙,第一次见面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人家姓什么?”
穆少臣见着苏芷若心底就觉得跟长了根刺儿似的,不是那么待见她,对许敬扬甩一脸“你爱怎么就怎么”的表情,迈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许敬扬逮谁跟谁聊得起来,几步走到苏芷若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人家一番,才出声询问:“你就是给余承那小子补习的家教老师?”
他这么一说,苏芷若才晓得这家孩子叫余承,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即便她再讨厌穆少臣,也不至于迁怒他身边的朋友,怎么说人家都是无辜的。
这话一开头,许敬扬就搞得跟人家认识了好几年似的,挖起了人家的私事,小声询问:“你跟他认识?”
苏芷若知道许敬扬口里的他指的是谁,但她偏偏就是要装傻,“谁啊?”
“啧!”许敬扬当真以为是她没听明白自己的话,下巴朝穆少臣的方向扬了扬:“就是他。”
这次她是真躲不下去,只好委婉的回答:“见过。”
许敬扬好不容易能挖着这种私料,一双眼睛骨碌得老大,心里兜着一肚子坏水,心想今天不挖你个盆满钵满的,我都对不起生我养我二十六年的爹娘。
还没开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穆少臣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冷不热的说:“别跟谁都话唠似的,小心闪了那口老牙。”
嗬,这夹枪带棒的,合着就是借怼许敬扬的话说苏芷若丫的一毒嘴姑娘呗!
苏芷若谁,要比穆少臣她确实还道行不够,但也绝顶一小狐狸,你要扯她一根狐狸毛,她得撕你一层皮。
她刚要怼人,只听楼道传来一阵小孩哭闹的吼声,好似还用手拍打着什么,发出“啪啪啪”的响。
明白事情的许敬扬耸耸肩,挨着穆少臣坐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纪世轩怀里打横抱着一个大约**岁左右的小男孩,从楼上下来,两人的头发皆被抓挠得乱糟糟,活似一欲要孵鸡仔的鸡窝。
小孩极度不满自己被人强硬带下楼,手舞足蹈的抓着纪世轩的衣服,纪世轩的脖颈处有好几处明显是被指甲挠出的血印子,估计在楼上已经经历过一场恶斗,只怪隔音太好,苏芷若没听到。
“怎么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苏芷若很是疑惑,搞不清来龙去脉,她也不知道到底该站在什么角度说话,只能询问。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的事情。”穆少臣点到为止,那一句只怪你眼瞎没说出。
苏芷若千万个不解,她就纳闷了,自己也没招他惹他,怎么他好像跟自己有八辈子仇似的,见着就咬她。
许敬扬见苏芷若扭头瞪着毫不自知,还双脚搁在茶几上,手指悠哉悠哉划拉着手机屏幕的穆少臣,开口解释:“美女别介啊!他就是这德性,你就当给”
他想说就当给狗咬了,忙改口瞎编:“给小蜜蜂蛰了一下。”
说完他在心里一个劲的庆幸好在脑子转得快,不然又要把这尊大佛给惹个几天不畅快了,想起惹怒穆少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导火线是一个教堂里的修女,大家开玩笑让穆少臣去逗逗对方,结果穆少臣那心高气傲的甩手走人。
可不管他怎么说,穆少臣就是有话怼他,上下唇瓣一张一合,一句话气死人不偿命:“狗嘴里吐不出人话。”
许敬扬是当真给气着了,好心帮他说话,倒还倒打他一杠子,索性咽了咽唾沫装哑巴。
苏芷若毕竟跟这几人不熟,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给人教日语的,走到纪世轩身前,问:“他怎么了?”
纪世轩放开怀里的余承,小孩子估计也是累得不行了,满脑子的汗渍,眼圈也红彤彤的,脸上到处是泪水,活跟只小花猫似的。
纪世轩说话带着几分喘:“他从小就性子孤僻倔强,不爱见生人。”
苏芷若纳闷,不愿见生人,还请家教,这不是瞎闹腾吗?
出于礼貌,她当然不能说得太露骨,太直接,只好拐着弯问:“他没上学吗?”
看着这孩子大约也有**岁左右,搁同龄孩子都上一年级了吧!
纪世轩抽纸擦了擦额上的汗,又帮余承擦干净脸上的泪,说:“我姐和姐夫怕他在学校出事,都是请的家教老师。”
“家长是做生意的?所以很忙,没时间管孩子?”
苏芷若向来心细,若是她关心的事就乐意问个知根知底的。
却不想就这么几个问题,又莫名惹着了那尊大佛,穆少臣这回倒是侧目瞥了她一眼,才说:“人家请你来是家教的,不是请你来查户口的。”
“对,都是生意人,所以平时有事没事我都会过来照看一下,苏小姐看样子很喜欢小孩?”
要不是纪世轩接话接得快,她估计自己得直接一脚踹到那毒人脸上去,踹他个没脸见人,连他爹妈都认不出他来。
苏芷若其实真不太愿意跟性格不好,孤傲的小孩相处,但毕竟人家是雇主,她不能失了礼份,口不应心的说:“小孩子说话直接,说一就是一,不会拐弯乱说话,我倒是蛮喜欢的。”
纪世轩点头赞同,轻“嗯”了一声,将余承拉到苏芷若身前,“小承,叫苏老师。”
余承显然是忌惮纪世轩的,低着头沉沉唤了声“苏老师”。
谁都没注意坐在沙发上的穆少臣那一脸难看,苏芷若说小孩说话直接时他玩着手机的手指猛地顿了下,但当时许敬扬也自个掏着手机玩,纪世轩和苏芷若又光顾着小孩,谁也没留意。
但苏芷若心里明镜般清明,她的话就是戳中了穆少臣,这是拐着弯骂他嘴毒。
他人不知,可当事人早知道这屋子已经硝烟弥漫,就差一根能点燃火苗的导火线了。
苏芷若倒丝毫不介意,谁要是真给这火点着了,她就是死也对撕到底。
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火没点着,先给人端着盆凉水兜头而下,苏芷若心底既有几分遗憾,又有几分侥幸。
遗憾来自她好不容易钻了个空子,却被人把空子眼填上了,侥幸来自她若真是跟人怼起来,也不清楚人家实力多大,说不定三两下她就给人压下阵来倒成了自己丢自己脸。
那盆凉水就是呆在屋子里嫌无聊的许敬扬泼的,他拨了几眼正在忙乎着搬课桌给余承搁放课本的纪世轩,问:“等会我们去吧?”
“这个你得问少臣。”
纪世轩摆弄好课桌,安顿好余承后,走过去一同与两个大男人坐一起。
既然火灭了,苏芷若专心且尽量小声的给余承上课,由于与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相隔距离远,她更是稍微放下了那颗时刻紧绷着要炸的心。
穆少臣收了收搁在茶几上的脚,身子挪来挪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半躺着,“我没意见。”
他那姿势说是半躺着,还不如说是半瘫着,许敬扬揶揄他:“穆大少爷,你这身上长虱子,没抖出个虱子来,合着挪了半天找了个半瘫式睡姿,这形象还要不要了?”
“我就是全瘫也比你有形象。”
他这是在骂许敬扬平时花花肠子多,了解许敬扬的人都知道,这丫的换女朋友就跟换衣服似的,从来不含糊。
许敬扬瘪了瘪嘴,给了他一个无药可救的叹息摆脑,“我真担心等我死了,都看不到你未来的老婆。”
说到这两字眼,穆少臣双眼半眯起,余光就直直扫到了苏芷若那边。
苏芷若坐在小沙发椅里,双手手肘搁在木质课桌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余承手压着半边的课本。
她有一头乌黑长发,扎着半高的马尾,阳光中又带着几分俏皮,一条款式极简的浅蓝色牛仔裤,露出颇有骨感,皮肤白皙的脚踝。
上身是一件棉质的白衬衫,衬衫后领子设计得很别致,穆少臣随眼往下看,才发现那棉质衬衫的后面很薄,苏芷若里边穿着的内内轮廓清晰的映入眼绵。
给人全身上下看完,他回头继续玩手机,心里除了嫌弃就只剩下揣摩,昨晚上他才跟她说了假结婚的事,今天两人见面,她倒是合了他的心意,没吐露出丝毫的信息听到许敬扬和纪世轩耳朵里。
这个表现让他更加确信他找对了人,能做到这么面不漏色的地步,想必也不是个道行浅的人,更表明她还懂得凡事见机行事。
莫名的,穆少臣对许敬扬出门玩的提议有了兴致,说:“去打球吧!”
随着他的话一出,纪世轩跟许敬扬都投以他诧异的目光,纪世轩问:“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打球吗?”
许敬扬也忙附和:“从认识你开始,你就跟我说过不下几百遍,脏你手的事,你绝对不做。”
………………………………
第30章 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我说打球,没说我要动手啊!”
许敬扬薄薄的眼皮子一翻,心里膈应他那傲娇样,“我说大少爷,我见过喝酒不用杯的,用女人嘴巴灌的,还真没见过打球不用手的,你这是哪国新研究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说来我听听,长长见识。”
知穆少臣者莫过纪世轩,他一脸为难,说:“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余承这孩子性子怪异,万一”
随着苏芷若细声朗读着日文的余承顺风耳似的,就听到了这话,手里的笔顿住,眼巴巴望着三个大男人,“我要去。”
连全神贯注投心在教课上的苏芷若都不禁扭头去看发生了什么。
“小承他球技那么好,你们不让他上场多练练真是可惜,说不定以后还能打出个国内冠军来。”
穆少臣这话说得可谓是面子,里子都足了,面上是为了让余承多出门见见世面,心里却是想着把苏芷若给弄出去。
当着许敬扬跟纪世轩的面,他根本不可能找到机会下手,但并不表示他就会摆着大好机会,任其溜走。
他行事向来追求效率,看中的是结果,至于用什么手段最快速度达到自己想要的,他不在乎。
可纪世轩仍心有疑虑,余承出门与人厮打出事不是没发生过,连他亲身父母都没那个百分百的把握让他出门,他一个做舅舅的心里捏着处疙瘩,更何况还是球城那种公众场所。
苏芷若坐在沙发椅上迟疑了几秒之后,走过去,坦然的说道:“纪先生,我觉得孩子也许需要的就是沟通,出门走走不一定是坏事,再说不是还有你们这么多人看着吗!”
她心底虽然看不惯穆少臣,但她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与余承短短的接触,她发现孩子需要的或许不是百分百的保护,而是心对心的交流,多出去走走不会是坏事。
穆少臣定晴看了她一眼,似是没想到她非但没钻他的话空子,还反过来顺着他的话劝纪世轩。
沉默片刻,他修长的双腿至茶几上拿下,率先起身,“我订好了皇朝的位置,准备一下就过去。”
一听这个名号,许敬扬双眼一瞪,面色不畅快了,“几个大男人去一帮子男陪练的球城玩,也真是够了,就你有这恶趣味。”
苏芷若与他们毕竟不熟,但好赖也听出来这是有钱子弟的派头,尤其是许敬扬那样的话。虽然不至于令她讨厌反感,可心里已经自动给自己与这些人划分好了界限。
“纪先生,既然你们要出门,那我就先回去了。”说话间,她麻利的连提包都拎好在手上,一副随时说走就走的样。
穆少臣先前一直毫不露色的脸上飘过一抹即闪而逝的嘲讽,金口一开就是咄咄逼人:“既然人家出了一天的钱,就得做好一天的服务工作。”
顿时,因为他的一句话,整个屋子的气氛就变得异常压抑。
纪世轩轻咳了一声,“要是苏小姐没什么事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苏芷若胸口气得都快炸了,碍于修养她不能随处发飙,只能强忍着别扭,一副毫不受影响的样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屋子里就这么几个人,谁脸上表情怎么样大伙都看得真切,苏芷若即便掩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几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眼睛,谁都明白她是面不对心。
许敬扬看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揣摩,能杠穆少臣的女人,先把输赢搁一边,那都得是条汉子。
更何况还是她这么懂得进退得度的,知道该忍则忍,该出手时就出手,一旦这样的人得势,那绝对非池中之物啊!
趁着纪世轩去领余承的空档,他凑到苏芷若跟前,朝她伸了伸手,“之前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许敬扬,大家伙都叫我扬仔。”
许敬扬祖籍是港城,按照港城人的习惯,都喜欢名字里单挑一个字出来加个仔。
出于礼貌,苏芷若本能的跟他握手介绍:“我叫苏芷若。”
“敢情今天见到师太她老人家徒弟了。”许敬扬是个爱打趣的人,这在圈子里早不是稀罕事。
可苏芷若并不知道,有那么两秒她没反应过来。
秉承着避免中毒身亡的思想,她是最后跟纪世轩和余承一起出来的,可人算不如天算,她注定得淌那滩毒水。
许敬扬老早就稳稳坐上了一辆黑色宝马4敞篷跑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手机在听电话,时不时的点两下头。
纪世轩拎着余承咯吱窝将他塞进了敞篷宝马,回头来对苏芷若说:“苏小姐,你就跟我朋友穆少臣一起吧!”
她那性格,但凡人家对她礼貌笑脸,她就恨不得把毕生所有的礼数都用上,就算是讨厌穆少臣,她也不能在注重礼貌的人面前跌了面份儿,心里只劝使自己硬着头皮走过去。
穆少臣那辆白色布加迪威龙在敞篷宝马后面,苏芷若稍微走几步就能看到大致轮廓跟车牌,怕被人笑话,她一双大眼故意不去打量,但余光从没至车身上移开过。
这款车那可不是什么旮旯角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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