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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通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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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不让上床,白天不让进屋,奶奶也不让相认哇,几惨几可怜呐,这会子被它奶嫌弃,被它‘爹’丢出门,委屈哇,小爪子挠门,低声嗷嗷叫唤着,想要引起屋内那对悲情母子注意,但无果,里头的人显然没把它这儿子加孙子当回事撒。
银宝边说着边警惕地四下观察空气里是否还漂浮着碎毛,尽量避着不让自己沾上:“你可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想金宝才情难自禁的,我才不怕什么猫啊狗的,既然你要认一头禽兽做儿子,我也管不了,那就牵出来让我瞧瞧吧!”
银宝坚信:人与禽兽搏斗的三种结局:若赢了――你比禽兽还禽兽;若输了――你连个禽兽都不如;若平了――你跟禽兽没两样。所以她这辈子坚持一条原则不能跟不是人的斗!怕它你就输!
………………………………
28第二十八章
“娘,你要是真怕,我就丢了铁宝吧?”铜宝第十次拉住银宝的衣角小心道。
下了一夜的雨,今儿个倒是放晴了,初升起的太阳懒懒地挂在天边,银宝捏着从铜宝那抢来的外袍一角每走一步都异常谨慎,她尽量避免与那头小兽直接接触,而铜宝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屏障。
没错,万铁宝不是人,它是一只禽兽,一只没爹没娘无依无靠被铜宝收养的小公虎。
话说铜宝自设计出逃后没走多远又折了回来,心里放不下那个狠心的娘哇,于是就有了那最后一次机会。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他躲在万家某角落,眼睁睁的见着更香一点点燃尽,银宝还在等他,不惜惊动全城找他。银宝那焦急烦躁的身影如同有了魔力般深深地烙印在他那十三岁心智还未成熟的幼小心灵上。那一刻,小铜宝华丽丽感动鸟,这世上还有人等他关心他的生死,他不是一个人呐……
但感动不代表心软,那时的他还没下定决心救她。他一路尾随银宝至城外密林,银宝目标太大,那会全城白的黑的势力全都盯着她,他倒是无人注意,很顺利地躲过了重重伏击在这密林先扎了根。
也就是在这处密林里,铜宝为了将自己的痕迹彻底隐去着实废了好一番功夫来藏身,这也就造就了他与铁宝的相遇。
铁宝是一只刚出生不久且严重营养不良的小老虎,铜宝见着它那会,它还不是个孤儿,但也近似了。
因为它身旁躺着两只成年虎,一只已死,一只奄奄一息。
他们邂逅的地方是密林里专门为扑杀猎物的陷阱大坑,事后铜宝猜想定是那公虎为了家中怀孕的母虎外出觅食误中陷阱负伤落入坑内无法出坑,而那母虎现后救夫心切跳下陷阱,结果导致两只皆被困。那母虎正好怀有身孕,虽无出头之日但好歹是将幼崽安全产下,在陷阱里没有食物水源,它们不知被困了多久,终于公虎熬不住先走了一步,母虎也渐渐快支撑不住,正在这时铜宝出现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铜宝与母虎达成了某项协议,铜宝救它母子出坑,而母虎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救下银宝,从此铜宝收养幼虎……
以上皆属银宝根据铜宝只言片语脑补后的完整故事,不论真相是什么,结果只有一个:她有只禽兽孙子,名字一如既往的俗气――万铁宝!
“咳咳……”银宝咳了几声,瞟了一眼那见了她一次以后不知是不是因为异性相吸而深深为她吸引想尽一切办法黏糊她的孙儿,心下暗暗计较了一番。这跨种族的审美观还是蛮到位的,想不到连一只才刚出生的小禽兽都这样识货,为此她心里又自恋了好一会,就在她不留神之时那小黄毛迅绕过铜宝颤颤巍巍的又要攀上她的小腿,银宝一急,忙挽住铜宝的胳膊跟它转圈圈:
“扔……倒是不必,收留也不是不行,你……你先治好它的脱毛症。”银宝上窜下跳,样子好不滑稽。
铜宝捂嘴偷笑:“娘,铁宝它奶水不足,营养不良才掉毛的,等我们到下个镇子,我想办法给它喂奶,好好养着就不掉毛了。”
“那……那得多久啊?嗷……”小黄毛玩上了瘾,估计是误以为银宝在跟它玩躲猫猫,死盯上她了,锲而不舍的做着‘虎’皮膏药,嘴里还不停的低低呜咽卖萌……它小,身子软,走个路都晃,银宝也不忍下狠脚来踹,只好躲,眼看它又要扑将上来,银宝躲不过尖叫一声搂着铜宝的脖子跳上了他身,铜宝望着银宝这副模样顿时哭笑不得。
“要不咱还是扔了吧?咱现在也在逃命,它跟着我们也不一定能活,说不定还吃更多的苦,你这样怕……”铜宝一把搂住他家银宝,轻拍其后背哄道。
“怕?谁怕了?我就怕那毛……它一颤就漫天飞毛,我一碰着就呼吸不畅……”
“那扔还是不扔?”铜宝干脆停下了步子,专心地安抚他娘。
银宝搂着她儿子,也没注意到她家铜宝竟已长大到能将他接住鸟。
银宝不出声了,她拧着眉盯着下方一个脚掌长度处正‘嗷呜’叫唤的小兽做沉思状。
纠结哇,扔了于心不忍,瞧那掉毛掉的半秃的小可怜样真是舍不得啊。收留它,它还能有一丝活路,扔了它,在这猛兽丛生的密林,它定活不了!
只见那小黄毛似是有感应般,抬起小脑袋,鼻子耸动,轻轻咬着铜宝的裤管,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银宝,‘嗷呜嗷呜’讨好地直叫唤……
银宝闭了闭眼,想要开口却话到嘴边说不出一个字。
铜宝见这状况,干脆搂抱着她娘往一旁的大树上靠去,省点力,好抱得久点让他娘好好思考。
银宝将头轻靠向铜宝的脖颈处,也不怕累坏她儿子,良久,悠悠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养着吧,就当积德好了!”金宝能接受她,她能接受铜宝,不就是一头小兽嘛?有何难度?
“娘,你可想好了,你这一点头,可就不能反悔了,这幼虎它也有它的命格,咱一改再改可是要犯天怒的。”
“……”银宝抬起头:“这严重?”
铜宝满头黑线:“难道你还想收了再弃?”
“呃……”要掉毛症治不好就弃……
“哼!你这毛病得改,我已经受过一次苦了,那滋味可不好受,你要是答应我收下它,我就绝不会再弃!娘,你也得给我再保证一次,不然我这心底没着没落的。”铜宝将银宝的脑袋又摁回怀里,继续轻拍她后背道。
银宝心里一颤,埋头不再作声,满脑子都是铜宝后背一道道鞭伤……唉,罢了罢了,他怕是真对被抛弃有阴影了。
“那……那就收下罢!”半天嘟哝出这么一句。
“我呢?”铜宝将她的脑袋拱起望着她的眼睛道。
“我不是已经收了嘛!”银宝继续嘟哝。
“再不丢了?”
“不丢了。”银宝慎重点头。
“你可想好了,铁宝的掉毛症即使治不好,你都不能抛弃它!”铜宝莞尔,还是直愣愣的望着他娘,好似得掉毛症的是他生怕银宝抛弃的也是他似的。
“收了收了,你快把它赶一边去……”银宝作势要下地。
“别怪我没提醒你,养虎为患的道理你该懂吧?别到时真掉毛掉的你受不了,趁我不注意杀了它,我可不依。”铜宝搂紧他娘,死不松手,就是不让下。
养虎为患?银宝瞎折腾的身子停了下来,抬头与她儿子对视,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连你都敢养在身边,何况一头禽兽!收了吧!”说完后强自挣脱下地,迅跳到一旁,伸出一脚威胁那她一落地就欲扑上来的小兽。
铜宝若有所思,静默了几秒后几步上前将那可怜的小兽抱在怀里:“我信你!”
饮水思源,就冲着你万铜宝在最好的时机没杀她,她就敢继续养下去!
自打确认了铁宝身份后,两人一兽继续赶路。
“娘,我们现在去哪里?”铜宝抱着还在朝银宝‘嗷呜’叫唤的铁宝,保持与她一丈的距离问道。
“我们现下的位置?”银宝随手折了一根伸出小道的细长杂草,吊儿郎当的叼在嘴里问道。
“照这个方向和我们行进的度来看,下个山头过后该是江州地界了。”铜宝远眺了下对面的山头答道。
“江州……”
“怎么了?不安全?”
“江州太守是……”银宝停住了脚步。
“苏之焕,其母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也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朝阳公主!”铜宝对答如流。
银宝转身望向他,盯着看了半会才缓缓开口:“功课做得不错,你可知苏之焕的父亲是谁?”
“苏炫,草根阶层,三代都是小人物,祖上做到最大的官职也不过是个七品知县,但这苏炫命好,竟在一次百花节时与朝阳公主邂逅,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一朝变凤凰,竟做了当朝驸马,从此以后平步青云,一路做至太子太傅,现如今新皇登基,念及他师恩,让他做了礼部尚书,其子苏之焕三年前入仕,有其父母一路保航,也在短短的时间内做至江州太守一职!”
银宝往回走到铜宝身边,绕着他慢慢踱了一圈:“十三岁……”她瞟了一眼铜宝,摇了摇头:“我果然是眼光独到啊,呵……”
“先生教的好。”
“袁渊涵嘛?嗯,看来他也等不及了,好,那我就助他一把。”银宝低眉望着地面沉思。
“娘的良苦用心,铜宝愚钝,现如今才明白。”铜宝拍了拍怀里不安分的小兽。
“你觉得袁渊涵这人怎么样?”
“可用,但不可重用;暂时可用,但不可长用!他胸怀大志,虽一时被埋没,但心气其高,现如今是没有伯乐挖掘,他才肯低头向咱万家屈服,若有朝一日登天,恐难再握在手心,自古文人就看不起商人,特别是像袁渊涵这种对商人又恨又离不得的人,只怕一朝翻身,就如养不熟的虎,是祸不是福。”
“说的好,不愧是我万银宝看中的人!看来在那袁渊涵眼里苏炫得道纯属侥幸啊,可殊不知那苏炫若没有个真才实学,就凭他那驸马爷的虚职,也坐不上太子太傅的位置,文人的酸气最是要不得,一面看不起商人自命清高;一面还服不了比自己好运的同僚自以为是。”银宝深深望了一眼铜宝后,转身背手踱步继续往前走。
“娘,那苏炫真有本事?”铜宝忙追上。
“你觉得这天下谁的才学最令你佩服?说实话。”银宝不紧不慢道。
铜宝皱眉,嘟了嘟嘴,半天才喏喏开口道:“楚枫吧。”说完几步绕到银宝前面迫她止步,那小眉毛都快拧成了结:“我可没文人那股子酸气,虽然我对楚枫没什么好感,但他的才学和政见却真真是令人佩服不已。”
银宝讪笑,抬头望了望天空,长叹一声:
“你怕是不知当朝楚相的恩师便是那朝阳公主的驸马爷苏炫吧?”
………………………………
29第二十九章
楚枫曾经说过万银宝不是人,因为没有人会如她这般无情;也不会是妖,因为天下还没有这么傻的痴情妖。
银宝一直坚信人是人他娘生的,妖是妖他娘生的,她非人非妖,那她又是怎么蹦出来的呢?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妖?可人妖也有娘呀。
只要一纠结到出生问题,银宝就惆怅了。
自打来到世上睁开的第一眼起她眼里就只有金宝,好吧,也许大概可能曾经的第一眼见到的是她爹娘,但都被她大脑的自动屏蔽无用信息系统给屏蔽了。她能够活下来,还活的这么滴风生水起都是金宝一把屎一把尿既做爹又做娘的拉扯大的,所以在她的大脑排序里金宝自然是第一位,现如今有了儿子,本应该排第二位的,但银宝的大脑排序系统很苛刻,依据的不仅有亲疏度还有的就是陪伴的时间长短。
铜宝陪着她的时间赶紧了算也不过两年,这第二位的位置还着实排不上他。
金宝第一;楚枫第二;一年来生死相随的戚微第三……掐指算算,可怜的铜宝排在第八位后哇,啧啧,不用说楚枫了,他怕是连楼生都很难越哇。
楚枫……不到万不得已,她万银宝是真的不想与他正面对抗的,连见面都心有凄然,何况斗智斗狠。
银宝盘腿坐在溪边斜靠在一大石块上,手里握着简易鱼叉正在烤鱼,她瞥了一眼在溪边卖力为铁宝洗澡刷毛的铜宝,尽量让自己对他多产生些母爱……像金宝疼她一样疼铜宝!
铜宝有爹有娘,就连这掉毛兽铁宝也有爹娘,那她的亲生爹娘到底在哪呢?
这就是银宝由铁宝这畜生引的一系列遐想……
“娘,这鱼真好吃。”铜宝捏了一块鱼肉塞铁宝嘴里,自己再吃一口,俨然一副小爹爹该有的模样,铁宝也很是受用,‘嗷呜’地叫着,翻着肚皮舒服地等吃。
“好吃个屁,没盐没味的,你少奉承我,马屁拍在狗腿上了。”银宝嫌弃滴捏了块鱼肉,艰难地往嘴里送,可是没办法啊,饿了一天了,再难吃也得吃哇。
“娘,我觉得跟着你特瓷实,怎么着也不会饿着,就说这鱼吧,虽说没啥味道但至少比那果子树根强,反正我是喜欢的紧,要是就我一人,指不定就挖树根充饥了呢,你看,铁宝也喜欢吃呢,你不是老说自己眼光不错嘛?我觉得我眼光也不错,铁宝的眼光也不错,它一见你就成虎皮膏药了,多紧巴你呀。”
银宝送在嘴边的手停了下来,整个人有点飘飘然,前面不是说了嘛,银宝有时忒傻,铜宝这会正瞅准时机让她扮傻呢。
“呃……说的也是,你小子眼光不错,那多人就抱着我喊娘,虽说有预谋嫌疑,但我原谅你了。”银宝就着铜宝的美言美语觉得嘴里的鱼也香了许多,心里美滋滋。
所以说嘛,佞臣在历朝历代都比忠臣吃香哇。
“娘,我想学武。”铜宝拍完了马屁,开始索要报酬了。
银宝细细地挑着鱼刺,看都没看他一眼:“学武很累的,要早起,不论天冷天热都得练功。”这儿子是傻呢还是傻呢?自己主动要求学武?想当年她可是死乞白赖的逃避武学来着,万家影卫那多,武功都是个顶个的好,自己再怎么学也越不了人专业的,要是真深陷险境,连影卫都保护不了,自己有武功也是没用滴,倒不如学几招逃生功夫来的实惠。
“我不怕累,我自小家里就给请了武学师傅来教习的,铜宝不想断了习武的课程,再说那师傅的所有招式我早就学会了,娘,你再给我配个更厉害的师傅可好?”铜宝挠着铁宝的脑袋讨好道。
银宝这会是不知道她家铜宝那已被学尽功夫的师傅是何方神圣,过一段知晓了是谁没震惊的口吐白沫就实属不易了。
她漫不经心的抬头:“厉害的师傅?你想拜谁为师?”
铜宝仰头‘嗯’了半天,忽地眼睛一亮:“娘,那戚微公子是不是就是楼戚微?他不是前八十万禁军教头嘛?武功在大秦应该属一数二吧?”
银宝讪笑:“好你个小滑头,主意都打到娘身边的人身上了,你真想学?”
“嗯,我决定了,待将楼戚微的武功也学尽了,再找更厉害的!”
“呃……”这大口气?银宝没注意到手已被柴火熏黑,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再咽了咽口水:“嗯,有志气!回头我给你说说去,不过,戚微他可不是我的下人,他若是不愿教你,我是不会勉强他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铜宝慎重点头答应后,放下手里的鱼,探着个脑袋看了银宝好一会之后伸出一个指头沾了沾口水,凑到了银宝跟前。
银宝身子后仰:“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帮你说了,你不要太感动啦,母子之间应该的,快坐回去。”
“嘿嘿,娘,你鼻头脏了,我帮你擦干净……”铜宝咬着唇伸出指头还真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为她擦鼻头了。
彼时,两人靠的忒近,你呼出的气我吸进,你心跳快一步,我心跳更快一步,周围热气翻腾,头顶的太阳似是要将地上的人烤熟般,顿时,二人皆面红耳赤。
银宝心里:不得了哇,这瓜娃子长的是越来越妖孽了,原本水灵灵的大眼长细长了,尾梢往上轻挑,说不出的惑人,鼻梁英挺地挂在那张令人销魂欲死的稚嫩红唇上,靠的她这近,就要碰到她嘴鸟,害她不由得呼吸急促,异常紧张,靠,光天化日之下,儿子公然调戏亲娘。
铜宝心跳如擂鼓哇,其实银宝错怪他了,他哪里懂什么叫调戏,只是单纯地看到他娘鼻头脏了想要为她擦净而已,但殊不知一靠近,脸就忍不住烧起来,就连心跳也跟失灵般跳的飞快。银宝那张水磨豆腐般的俊颜就在眼前哇,每晚他都得想着念着好久才能入睡呢,这会近在咫尺,只要他稍稍一嘟嘴就能尝到她嘴里烤鱼的滋味,不知那鱼在她嘴里会不会和在自己嘴里同一个味呢?
银宝额头的疤痕又淡上许多,一点都不骇人了,反而似是刻意刺上去的纹图,镶在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别有一番风味。铜宝愈看愈着迷,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气氛越来越微妙,银宝咽了咽口水,欲开腔,谁知她儿子先开口:“娘,我是不是病了?”
“啊?”银宝没反应过来。
“为何我一凑近你就觉得头晕,呼吸急促,浑身热呢?”
“耶?”她……她面对金宝时也有这感觉,不会吧?万家家族遗传病?
“我觉得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娘,我这病严不严重啊?”铜宝又凑近了点。
银宝呼吸一滞,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半晌脖子终是仰的酸累,忙直起身子将他推回原处道:
“啊哈,没事没事,回头我找家医给你开几副药就好了,你别靠我那么近,快坐回去。”
“真的没大碍么?我怎么觉得很严重?”铜宝没有回原处,反而握紧银宝的手,顺势窝进了她怀里,几毛孩子般地用脑袋拱了拱她脖颈处撒娇。
这时那在石块上挺尸的铁宝终于现了这里的不对劲,这母子俩竟冷落它,士可杀不可辱哇,也不晒太阳了,‘噌’的一下翻身滚下了窝身的石块,嗷嗷叫着,屁颠屁颠的就要挤进那母子俩的空隙里。
银宝本欲推开铜宝的,这大的人还腻着她成何体统,但一看铁宝那架势,忙收回了手搂紧铜宝的身体做挡箭牌:“嗷,铜宝,那小畜生要钻我怀里快把它弄开,快啊……”
铜宝黑线:“娘,它是铁宝,有名有姓的,你不能喊它小畜生。”
“管它什么宝,快将它弄开哇。”银宝死命地搂着她儿子声音都尖细了。
“唉。”铜宝几同情铁宝的哇,伸手将它不安分的身子捞起抱在怀里安抚。
“喂喂,你快扔了它哇。”银宝欲推开铜宝,谁知那鬼娃子竟抱起铁宝威胁她,只得悻悻收回手。
“你自己说好不扔的。”
“我说的不是那个扔,你将它弄远点就行了。”
“哦。”铜宝也乖,听话地就要将铁宝放回地上。
见他欲将铁宝放在地上,银宝忙缩回了身子,支吾道:“耶?还是抱着吧。”
……
于是,深山密林里就出现了这么一番景象:艳阳下,小溪边,青山绿树环绕,一妙龄少女搂抱着一大男孩懒洋洋地斜靠在一大石块上,大男孩惬意地倚在她怀里爬梳着怀里幼虎的毛,时不时凑到身后女子的耳旁小声说着什么,那女子听后时恼时乐,不是轻捏他脸蛋就是伸手轻捶他小肩,而那第三者小兽则一直仰躺着以一副即可怜又霸气即纯洁又猥琐的表情瞅着这对冤家母子……感叹人世间情感真是复杂,它爹跟它奶之间绝对有奸。情哇!
啧啧,好个感情混乱的万家,让禽兽都唏嘘不已哇~
彼时岁月静好,百花齐放,众鸟齐鸣,银宝和铜宝远离了城市喧嚣和尔虞我诈,看看青山,听听流水,即使就那么的安静坐着也觉得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若时光能在此刻停留,铜宝愿意用一切来换,可这世道哪能事事如人所愿?
………………………………
30第三十章
江州城位于大秦南北交界处,大秦以江州为中线划分成南北两块,城池离汀州蛮近,自然离帝都菡萏也不远。
这座城是大秦内6地区的交通要塞,是南来北往商人的必经之道,也算是在万家掌控下的一城,只不过一年前这江州太守可不是朝阳公主之子苏之焕,而是菡萏八王爷家的侧王妃胞弟魏若秋。
江州土地肥沃,民庶富饶,太守一职真真是实打实的肥差,也是各个王公贵胄们削尖了脑袋想顶下的位置,岂料这太守一职几经转手,兜兜转转竟还是落在了皇亲国戚手上。
这地啊一肥,民一富,就容易滋生妖孽。
江州素有‘小菡萏’之称,这么说吧,菡萏城里有的,在这只要细细淘,还都能淘到,好吃的好玩的一应尽全,但其胜在远离皇城,少了一分肃穆多了分平实,让人在吃喝玩乐之际不会有多余的担忧频繁撞见皇上王爷什么的微服私访体谅民情。
江州城有条街叫“红幡街”,这条街可了不得,坊间是这么评价的:“北有万宝,南有红幡,只入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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