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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通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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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臣妾每隔几日就想吃的,您不记得了?”
“朕不是命御膳房给你做了吗?”
“皇上,那口味一点也不像,臣妾已经好长时间没吃上了,馋的慌。”华清见势腻了上去,白日里,皇上是不会当众推开她的,但那刻意的疏远还是深深伤了她的心。
想她二八年华,不敢说艳冠天下,那也是名动大秦的美女。从小就是父亲掌上明珠,本不用自己亲自进宫的,但为了逞一时意气,有什么比入宫为妃更光宗耀祖的?再说皇上在她入宫时曾亲口许诺过她爹爹许她三个特例的,让她生在宫中犹如在家一般,哪知……确实如此,但这样沉闷的宫廷生活又怎能比自由自在的大小姐滋润?
“嗯?你不知道宫女私自出宫是死罪吗?哪个是翘儿?”秦弥往边上靠了靠,一脸阴沉。
“皇上,不关翘儿的事,她也是见臣妾对甜薯糕想的紧才想出那法子,臣妾已经罚过她了。”
“哼!”秦弥一手甩开倾身上前的华清,语气已经很不悦。
一旁翘儿听后早已抖着身子跪下,磕头认罪:“小的该死小的该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秦弥见一小宫女跪在下,脸色稍缓和,他起身走近:“抬起头来。”
翘儿已经被吓的不清,满脸泪痕的抬起了头:“皇上饶命啊。”
“连峰,过来看看,是不是她?”
只见刚才在南宫门拦着铜宝的侍卫长几大步上前认人鸟,待他瞄了一眼翘儿后回身道:“秉皇上,刚才娘娘唤的宫女不是她!”
“你看仔细了!”秦弥周身已经腾起一股怒气。
“臣……”连峰微抬头瞄了一眼华清后笃定地抬头应道:“臣看清了。”
“哼!华妃,你怎么解释?”秦弥转身望向华清道。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死磕鸟,华清一咬牙:“皇上,臣妾只有这么一个跟进宫的贴身丫鬟,难道还会认错吗?难道皇上宁愿相信那些个下人也不愿意相信臣妾吗?”华清本就娇惯,最拿手的就是趾高气昂,气势上压倒对方。
秦弥见她死不承认也没办法,现下还不能得罪廖家,即使找来当时同行出宫的宫女太监,只要华清不承认,还真拿她没办法。
“好了好了,朕也是来确认一下而已,近日有一要犯逃匿,此人危险异常,为确保华妃安全,朕决定搜宫。”秦弥已经将怒气压下,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放柔声音道,哼,小小宫殿,亮他也插翅难飞!
“皇上,不可以!”华清着急的冲上前,几像咧,跟真的似的,那演技深得铜宝真传哇。
“华妃难道有难言之隐?”秦弥甩袍坐下,无动于衷,依旧挥了挥手,侍卫们得令悉数入殿搜寻。
“皇上……”华清满脸悲戚:“皇上就如此不信任臣妾吗?”
秦弥缓缓抬起头,珠帘下的表情谁也看不清,一如他捉摸不定的脾气,良久,
“朕也是为了你好,将殿内所有人都叫出来,清点人数,与报上的名牌指对。”
一炷香过后。
“秉皇上,没有异常,不过……”侍卫长上前道。
“……”秦弥没有动作,依旧斜侧着身子倚在软榻上。
“宫里多了几名廖家随从,不在名册内,不知会不会有问题。”
“哦?”秦弥瞟了一眼华清,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眯了眯眼,“都带上来。”
“是!”侍卫长得令下去带人。
“皇上,你许过臣妾的,许我廖家之人能入宫给我带民间小点的,您如今要反悔吗?”华清顾不得那么多,上前跪道。
“朕没有反悔,朕不过是为你安全考虑。”
“若臣妾说这宫里没有异常呢?你信不信我?”
“……”秦弥没有应答,但却没有阻止侍卫们带人。
华清握掌成拳:
“好,我懂了,但若查出来,我廖家人没有异常,皇上准臣妾出宫一日如何?”华清忽地坚定道。
秦弥微微直起身子,望向被带上来的几名廖家家丁仆役,盯着其间一老妇,良久道:
“若你廖家真没事,那我就准你出宫一日,但若被朕现你私藏叛党……就休怪朕不念旧情了!”秦弥接过身边丫鬟递过的参茶,轻呷一口,一字一句道。
华清身子猛的一震,袖下的手有些抖,心跳的极快,毕竟年少,一时也不敢再应话,有些紧张的站在一旁等待结果。
检查至最后,皇上还是将目标锁定在沐嬷嬷身上,华清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秦弥站起身子,慢步踱至她跟前,也不急着验证,似是若有所思般斟酌着什么,他缓步绕着她走了一圈,还是没有说话,当华清稍稍放下戒心后,他却一转身朝身后侍卫道:“验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我果然很乖。
………………………………
58第五十八章
当贵妃娘娘的马车驶过南宫门时;车内之人皆松了口气。
铜宝放下手中的利器;倚靠在马车壁上,心情颇为复杂。
“你忘恩负义!”华清悔的肠子都青了;这小子可恶、可耻、可恨!竟然挟持她!
“……”铜宝没有理她,轻轻掀开车帘看了看车外的景象,这就是菡萏城吗?银宝到底怎么样了?这种一切不在掌握中的感觉真是糟糕,他此刻心乱如麻,根本无暇顾及一旁吵吵嚷嚷的女人。
“解药可以给我了!”华清愤怒地直起身子拉过铜宝的手臂。
“没有!”铜宝吝啬的连头都不愿转回。
“你……你这混蛋!”华清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清泪自眼角流下,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等委屈;就连皇上也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她怎么会觉得他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可人?嗷;她真是瞎了眼。
铜宝被身后女人嘤嘤哭泣的声音搞烦了:“你根本就没中毒;哪里来解药?”
“什么?”华清擦了擦眼睛止住了哭声。
“嗯。”铜宝望向窗外,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华清扑上前去揪着铜宝的领子,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道。
在秦弥到华贵妃宫中之前,廖华清意识到事态严重想要反悔,她不能为了救个素不相识的男孩搭上整个廖家。哪想被留了一手的铜宝硬是塞了颗药丸子,铜宝是皇上力搜了三天三夜的要犯,给吃的东西肯定不是好物,华清别无办法,只好照着铜宝的计划行事。
将铜宝易容成华清贴身丫鬟小翘儿的模样,也就是皇上一喝就跪下求饶的小丫头,而小翘儿则易容成沐嬷嬷的模样被检查,沐嬷嬷其实今日根本就没跟进宫中,不过每回报的名牌都有她,这回没删了就是。
毕竟没有十足的把握,皇宫侍卫们隔着裤子检查了下下。体,没现异常,再说这宫殿也确实翻了几遍,没有要找的人,再想想也是,身为万家少主怎么会那么傻地跟着刚救了他的华贵妃回寝宫?那不是等着被抓吗?这事也就这么过了。但华清因为有药物要挟不得以只好让秦弥履行承诺出宫一天,也就带出了易容成翘儿的铜宝。
出了宫,铜宝立即换下女装,虽穿着小厮的衣服,但还是仪表堂堂,难掩风华。
华清那丫头在宫中身边都是宫女太监,皇上对她又不冷不热的,哪里近距离见过这等绝色,那小心肝啊跳的欢快,边扭着人衣袖边撒泼的非要人给根本不存在的解药。
铜宝被缠的烦了,更加想念那音讯全无的娘亲,银宝在哪?这段真是腻歪坏了,才分开三日,就受不了了哇,几揪心咧。
出宫后,铜宝没有忘记要找云朵找楚相,银宝生死未卜哇,必须回到万家。
可身后一跟屁虫老甩不掉,烦,真烦。
“喂,你去哪?”华清也出过几次宫,但都是宫女侍卫们护着,根本没有好好逛过菡萏城。她生在江南养在江南,以前又是大家闺秀,当然也有学过小人书上易容出门瞎逛顺便摘几朵桃花的经历,所以贴身丫鬟翘儿才被她一眼相中,可现实毕竟不是小人书,哪有每个离家的大小姐都能遇到自己的小侠客的?于是青春期的遗憾就这么滴带进了宫里。
哪知竟在深宫里头遇到小时候做梦也想梦到的事,得嘞:少侠,你好哇!
此时的华清是既兴奋又别扭,虽然铜宝对她一脸厌烦,但反倒更刺激她的兴趣,黏人功夫一流哇,甩了几次没甩成。
菡萏万家三年前被银宝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连带着菡萏最繁华的街道也没了,现在的万家虽没往日的气派,但为了迎接主子回帝都也是极尽万家财力重建的,那要不得的黄金白银铺垫的嚣张哇,啧啧,也只有万家才敢这显山露水地显摆于世鸟。
铜宝本想正大光明的回万家,毕竟手里有银宝给的当家信物,况且自己已经出了皇宫,再无人可明目张胆的将他定罪伤他了。但自回菡萏以来,铜宝就一直处于毒深昏迷状态,对菡萏也还不熟悉,银宝带他入宫解毒七日,又因为最后一日被现行踪逃亡躲了三天,将近十天两人皆毫无音信传出,也不知这宫外到底乱成啥样了!
他没有在华清面前暴露身份,这女人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每回都能现他行踪,既然甩不掉,那也只好等她自动消失了。
铜宝在菡萏城里逛了一天,差不多将城里的大街小巷摸了个底,他也沿袭了银宝的习惯,当然这回是银宝为他准备的,就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不会缺金少银花。
银宝那鬼喜欢往身上藏钱,髻里藏金叶子,里衣外袍缝个小布袋装上几两碎金碎银,反正就是一副走到哪都不委屈自己的架势,这不,铜宝裹了件外袍出来随便一搜那也是个小富仔的量,还是银宝亲娘想的周到哇,咱铜宝大少爷逃亡出来还能有本钱大手大脚地花啊。
他瞥了一眼身后女子一眼,一闪身又进了家豪华酒楼。
华清这丫头出宫不带银两哇,又独自撇开侍卫宫女跟着铜宝混,使了浑身解数都引不起他兴趣。铜宝越不待见她,她就越好奇了,越稀罕的不得了,典型的大小姐犯贱综合症哇,你不理我我越要跟着你,可人铜宝涉世未深,根本不买账撒。
这不,一天下来,铜宝倒是不委屈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泡了个澡换了身新衣衫,可身后的大小姐却饿着肚子一身臭汗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没人疼没人爱哇。铜宝年纪小啊,根本不晓得心疼人,在他眼里女人只有银宝值得疼,其他的都是别人的媳妇别人的娘疼了也白疼,况且这华清还是抓了银宝的狗皇帝的媳妇,这会银宝被他害的不知生死,他欺负华清倒是有点能赚点就是一点的心思。
得,这么想着,人直接找了个靠街的位子叫了店里最贵最好的酒菜,悠哉地吃喝起来。
不急着回万家,先听听市井八卦,像银宝那样的人物回菡萏那是肯定得引起轰动的,还不让吃饱没事做的老百姓们找着了话题聊个够?
廖华清此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大小姐贵妃娘娘的矜持让她舍不下面子向铜宝讨吃的,这会实在饿的不行一屁股坐在铜宝对面眼泪巴巴地装可怜鸟,她就不信自己这么个梨花带雨美若天仙的女子坐他对面,他会不怜惜!
结果咧,咱铜宝大少爷还就是不领这情了,照样自个吃喝的开心。
“喂,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这人有没良心啊?你娘怎么教你的啊?”华清终于怒了,一拍桌子开始耍脾气鸟。
铜宝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清酒,又夹了口菜,抿嘴吃的几斯文,自那次‘青竹事件’后,银宝不让他再喝烈酒,他也很自觉,点了是没啥味的清酒,喝着酒想着银宝,想着想着心里又难过了,这会华清又在嚷嚷,他很是烦躁:
“我娘说只要我过的好,其他人都不用理会。”
“什么?你娘真没家教!看你这样,你娘也好不到哪里去。”华清盯着满桌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娘就是再不好,也比你这丑八怪强!”一听有人骂银宝,铜宝孩子气地回嘴道。
“柳苏!你说谁是丑八怪!”华清也不高兴了,本就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会又被骂丑,你让一个以美为生命的贵妃娘娘怎么受得了哦。
“哼,本来还想赏你个馒头的,看你这泼妇样,有这力气吼,估计也不饿,正好替我省钱。”
“柳苏你个王八蛋!”华清端起一盘菜就要朝他砸来,铜宝自是闪过。
“你是泼妇。”
“你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小孩家家就是小孩家家。
“总比你狼心狗肺的好!”
“我怎么狼心狗肺了?”
“不守妇道暴力女丑八怪。”
“我……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要不是看你救我的份上,我早把你……诶,好了好了,那你救完我了,现在该回去了,别连累我。”
“我怎么连累你了,你自己答应我应我一个要求我才救你的。”
“那你的要求不是给你解药吗?”
“你给了吗?”
“喏,这餐饭菜就是解药,你吃了咱谁也不欠谁!”铜宝也火了,也现在大庭广众下闹脾气不好,他环视了下四周,在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后,忽地定住般不再说话。
这边两人闹的不可开交,那厢有心人却盯上了。
*
“柳苏?!”一华服少年摇着把玉扇刚要踏进一旁的雅间却听到不远处打闹的两人的对话停住了脚步。
“少主,怎么了?”一丫鬟模样的女子顺着少年眼神望了过去。
“嗯?没事。”
“……”女子狐疑地瞟了一眼远处还在扔盘子的两人又瞄了一眼她的主子,不明状况。
“呵,这下有意思了。”少年说完,推开门进了雅间再也没转回身。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嗷嗷,我华丽丽的病倒了,鼻水横流,头昏眼花,头裂开般疼哇,还失眠……撒花花吧
………………………………
59第五十九章
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相思。楚客欲听瑶瑟怨,潇湘深夜月明时。
夜风起;微凉意,银宝独自一人坐于血池边,滚热的雾气也温暖不了她此刻心里的寒意。
是他吗?不是,怎么可能是?不应该是!不可能是!
轻拂泪,多久没哭了?
咳,这世上之人但凡见了美丽而又合自己胃口的东西多半想要据为己有,深深藏起;小心护着;唯恐磕了、碰了、糟蹋了;咱家银宝虽说是败絮其中;但其外表那可是真金白玉哇,怎么说呢,一个字吧:绝!
不要觉得她讨厌,咋谁谁见了她都欢喜都掩不住私心呢?收起您的妒忌心吧,人就是有这命!咱也得检讨检讨这是为啥呢?祖上风水不好呗,赶紧地回去修坟移墓吧,这辈子不行咱修下辈子还不成吗?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琴棋书画针线女红样样不通,武功内力皆半吊子,最擅长的就是泼皮耍赖贪生怕死,吃喝玩赌聚众斗殴,哪个没她?情场上嚣张,商场上狠厉,名声还不好,瞧瞧,现下的菡萏城将她传成啥样了?
觊觎爹爹心不死,养个儿子被窝藏哇!
可就是有这么一个女子,你说不上她哪里好,她就是能不说一句话不抬一只眼,就静静地坐在那,雾气腾起遮着她大半张脸,朦朦胧胧迷迷幻幻……您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您还不能按照常理来推她在想些什么?就那么滴轻蹙眉,泪点点,声声叹,就能将那些个三条腿的物种们迷得七荤八素哇,连两条腿的都死心塌地。
万银宝啊万银宝妖孽一生,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她泼皮耍赖贪生怕死还不是希望活的久点爱他久点念他久点?她吃喝玩赌聚众斗殴那还不是这该死的刚理伦常?有些人,她追了小半辈子,追不上求不得,如此失意你让她如何正正经经做人规规矩矩做个女人?这辈子就这个念想了,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她顾不得天下人耻笑,管不得旁人误解。我是怎么样的我就是怎么样的我,谁也别想改变我,瞧瞧,几嚣张几跋扈咧!
可是累哇,十八年了,苦苦撑着的只有自己,那个人却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阳霄站在池的一端,没有走近,不是不能,是不敢,怕近了,一切怕如同镜花水月,波澜散尽皆虚无哇。
银宝擦了擦眼角,又是一声长叹,起身仰头喝下一大口烈酒,酒沿着嘴角溢出,滑落,一滴一滴至一串一串,‘啪’的一声,酒壶被甩了出去,撞上一旁的岩石,顿时碎了满地。
“阳霄,我以为酒要一口一口的喝,泪要一滴一滴的流,酒喝完了,泪流干了,他就会回来!可三年来我三番两次喝亏了身子他还是没回来,我不敢流一滴泪,怕酒喝过了,泪流干了他还是没回来,那我该怎么办?”她踉踉跄跄,身形不稳,但还是勉强望对了方向。
“银宝……”阳霄梦里唤了多少遍的名字此番在喉间却是怎么也出不来了。
“我很乖啊,我不是个没用之人,我撑起了万家!可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用懂事都不用长大,若我一直都没用他是不是就舍不得离开我了啊?他怎么放心让如此没用的我独自活下去?”银宝一步一步朝他的方向挪去,步子晃着。
“……”
“可即使没用如我他还是抛下了,那一刻,你……你……”打了个酒嗝:“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我告诉你,就一个字!”泪,静静的流……无声的悲哀。
“银宝……”阳霄动不了啊,他不知该怎么去接她的话啊,他们的银宝苦啊。
“怕!我菡萏万银宝怕啊!”得,嚎上了,鼻涕眼泪横流哇,花容月貌被哭成无盐女鸟,上一秒还走气质路线,下一秒形象什么的就全不要鸟,什么功名利禄,什么万贯家财,抛了抛了,不过空花一场罢了。
“我……我竟然……”得,哽咽的都说不出整话了,“我竟然好怕死!我怕死了他又活过来见不到我怎么办?我……我怕死了再没有人记住他怎么办?我……我……”终于是走到跟前了,“我怕我死了再没有一个人如我这般爱他怎么办?”
“银宝……”阳霄轻轻揽过她的肩:“银宝,咱们不哭。”
“阳霄,你告诉我他还活着,是吗?他没死对不对?”银宝有了倚靠,那泪啊那痛啊那伤啊就忍不住鸟,全争着往外涌啊。
“银宝,你要朝前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万家离不开你。”阳霄轻拍她的肩背轻哄。
“呜……还给他都还给他,我不要了,我不要做家主,我不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好累啊……”边哭还边捶着人胸,人阳霄谁啊?大秦真真的铁血汉子啊!领着手下弟兄南北征战的好男儿哇,为了一个妖孽宝弃百万雄狮不顾哇,心甘情愿化作绕指柔喽。
凉风起,皎月当空,月下双儿犹自伤。
这等伤比起密林处凉亭里的人儿又算的了什么呢?
*
“谁准你做那个位置的?”
万家家主继位典礼进行了一半,一不合时宜的男音在人堆中响起。
好不容易送走了廖华清,铜宝还在对酒楼里那个背影念念不忘,这情绪相当复杂,复杂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知道,事情微妙了。
还是赶紧回万家,与云朵会合是真哇。
可人还没进宅子呢,就见宅子里一派庄严的景象,几不像银宝的作风咧。银宝那厮他还不了解?什么俗就往脸上贴啥,最喜金银两色,哪里会用这般庄重的红黑来布置宅子的?即使她现在不在,那些个下人应该也有个眼力见吧?
不妙,事情不妙鸟。
下午头被那华贵妃一耽搁,回到万家就已是华灯初上了。
万家大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进出的人不是华服加身就是官袍未祛,大有还在谈生意喝花酒办公做事到一半急匆匆赶来的架势,怎么回事?据他下午逛菡萏得来的消息,没听说银宝出来了啊?虽然还是没有银宝的消息,但他能肯定的是银宝在皇帝的手上。他检查了菡萏城内每个角落的暗号,是他与银宝特有的联络方式,没有,一个显示她出宫的记号都没。
铜宝摸着怀里的貔貅玉扳指,狐疑地望了望四周,万家是要举办啥大事不成?可万当家不在,他这个准万当家也还没现身,谁起的头主持活动呢?
边想着边蹙眉跟进了屋,倒是没人拦他,果然是大秦最显赫的万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来闹事还开着门欢迎的排场。进了屋后,很快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万家的宅子在菡萏最繁华的地段,数世累积下来的财富和地位让万家想不牛逼都难。
数不清的花鸟假山密林楼台,几进几出的院落,每过一道门槛就能看见比前一个更加宽敞的大堂院子,不知进了几院,人流终于渐行渐缓停了下来,铜宝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周围,这就是他和银宝的家?将来他就是这宅子的主人?本着看自己家的眼光,他开始四下挑剔起来,大到砖瓦屋梁构造不合意,小到盆栽地砖不称心,反正就是嫌弃的要死,银宝的品味真是不敢恭维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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