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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通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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籁;一下朝就能看见她满脸黑灰等他用膳,虽说形象惨烈,但至少一桌菜是好菜;她没有男女意识之防,起初楚枫还不能适应,但在多次沐浴中被她偷袭就渐渐的习以为常,那一手按摩真能消除整日疲劳;他磨墨,她写字,啧啧,那一笔大字真真不敢恭维她写的却是认真非凡。也不知道万金宝是如何教育女儿的,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女戒一句不会,更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为何物?

    可为何,他会庆幸金宝教出这样一个女子?幸好啊,没心没肺总好过狼心狗肺。

    拭问自己的内心,如若将自己渺小的爱情与国家社稷摆在一起时,他也会选择大义吧?于银宝来说金宝的命比爱重要,于他来说天下苍生的命何尝不比他的爱重要?万家就是世间一毒瘤,既然注定是对手何必再给对方希望?

    楚枫就是这么一个人,宁愿吃尽天下苦也不愿伤无辜之人分毫,一切皆为了天下,心怀天下者如何谈爱?坐于最上位者也怀天下,却是他自己的天下,而楚枫太过仁义大同,他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所以,即使他声明极高却威胁不了在位者,因为他的仁慈注定没有帝王相。

    万银宝却是完全相反之人,为了自己认定的事,她可以牺牲一切!所以两人殊途不同归,这辈子若是相爱那也只能做对有缘无分的苦命鸳鸯了。

    望着银宝走远的背影,楚枫终究没有再出口阻拦,梦醒了就回归现实吧。

    银宝一出楚宅,远处便秘行来一辆马车,蓝顶黑帘竟是九王爷府上的专车,银宝在掀帘上车前最后望了一眼楚宅,闭眼深吸一口气后再也没有回头的钻进了车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会弃坑的,就是比较慢,泪眼,敢不敢不抛弃我?捂脸……
………………………………

66第六十六章

    春去冬又来;又是一年冬至日;华灯初上,琅琊城里各家各户都端上了热乎乎的饺子过节,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的,只除了一户。

    明治九年冬;距菡萏万金宝之死已过去六年;而那嚣张的万当家万银宝在三年前于菡萏城高调出现过后;就再无半点消息,本定于两年前向公众正式宣布介绍万家少主的大典也没有举行。

    坊间曾一度传言万银宝已死;但万家却缄口不提她的近况;对外只宣称银宝云游四方;每年还是有回万家主持大局,至于少主一位她早已做了打算,延后四年宣布,而万家这几年日常的一切则由那坐轮椅的暂代少主打理,一切似乎没什么变化,一切又似乎都变了。

    铜宝望着一桌的食物,意识已经神游到不知何方了。

    这桌菜和六年前在崖颡城银宝为他过生日时做的是一模一样的菜色,可是物似人非,三年了,她人在哪里?

    三年前铜宝携九名影卫退出菡萏城,本是权宜之计,却哪想到这一分别竟让他等了足足三年。

    今日是他十七岁生辰,银宝二十有二了吧?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铜宝不愧为少年奇才,三年间竟真让他有了好一番作为。但他秉承的原则还是只有一个字:忍!行事作风一如既往的低调,他化名童念隐,门面上的身份是最新窜起的医馆念宝堂一郎中,但暗地里是什么来头没有任何人知道。

    只知道少年郎中童念隐,医术高,仁心仁术,小小年纪便赢得四方追崇,上门求亲的门槛被踏平,可终究没有哪位好命的姑娘小姐能入他眼,托辞一律是家母远游,不宜谈婚论嫁。渐渐地,大伙也不再烦扰他。

    念宝堂其实不仅仅是一座医馆这么简单,只不过他行事作风实在过于隐蔽低调,以至于竟没让人现他内里隐藏着如此庞大复杂的商业圈,没错,念宝堂的幕后推手就是铜宝。三年间,他有意无意地与万家瓜分着商界,青楼赌馆均沾,但最打头的生意还是医馆药铺,由于铜宝身份过于隐蔽,在商圈里又将所涉及行业分散,外表看来实在看不出是出自一家,那些个产业合在一起势力已经大的吓人,但若是一一分开在万家面前却还是不足为惧。

    当然,万家也有所警惕,但查来查去,却陷入了一个怪圈,愣是在外围兜圈子打不进内部探查出虚实。其实也不是铜宝有多少能耐,他能在三年间迅崛起还得归功于银宝对他的毫无隐瞒,万家无论商场官场的所有秘密银宝几乎对他全盘托出,却独留一条未对他道明,那就是万家诅咒。

    除了这些,在每个困难时刻铜宝身后皆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暗中鼎力相助也令人称奇,但这就如万家查不出铜宝底细一样,铜宝也查不出助他之人的底细,但隐隐的,铜宝似乎明白些什么,却依然摸不透。

    被放出‘笼子’的铜宝迅适应起商界沉浮,羽翼渐渐丰满,但心事依旧。

    不知何时,从房梁上轻轻跃下一黑影,在铜宝面前单脚跪地:

    “主子,那胡莱已经带回来了。”

    铜宝愣怔了片刻终是缓回了神,他缓缓抬头:“关入地牢,留他一年再解决他。”声音很平和内容却是相当血腥。

    铜宝擅毒,虽然能忍但不代表他不狠,三年来寻不到银宝的积怨已经快将他逼疯,他的地牢只怕不比万家的舒服,关一年?那可是生不如死哇。

    “主子,三年前追杀当家的门派名单已经确认,除去已被万家处理的,还剩七家,您看……”

    “灭门吧!”

    “是!”青衣得令后消失,房内的烛火随着劲风摇曳。

    铜宝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后又望着烛火出神,良久,

    “出来吧。”

    没有丁点声音,身旁就出现了个白美男,真真的鹤童颜哇,只怕月亮见了他也要羞愧的躲起来,五官精致的不像话,就连铜宝在其身旁也快要被比下去鸟。

    “哎呦,我的乖徒儿,你不要用这个态度对为师嘛,为师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怎么知道去大漠六年回来这中原竟变成如今这番模样,你就别再赶我走啦,为师要饿死了,我们吃饭吧。”

    “谁准你动筷子的。”铜宝端起桌上的杯子砸出,那白男子头一歪,手一伸正好接住。

    “嘿嘿,不错嘛,几年不见,小子功力见长,嗯,不错不错。”白男子干脆举杯喝了起来。

    “别得意,不是你的功劳,还有,这桌菜不是做给你吃的,你饿的话另外给你准备。”

    “你今日在厨房忙活了一整天,桌上又摆了两幅碗筷,不是为了为师还是为了谁?”白男子皱了皱眉疑惑道:“难道是徒儿思春了?哎呀,瞧我这脑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一直单身肯定是为了姑娘家嘛,来来来,给为师说一说,看上哪家姑娘,为师帮你提亲去。”

    “……”铜宝没说话,轻哼一声,举筷开动。

    “喂喂,跟为师说说嘛,你爹娘不在了,为师会为你做主的,看上谁了?啊?啊?啊?啊?……”白男子趴在铜宝身边的桌上不厌其烦的‘啊’着呱噪的狠。

    “你再不闭嘴,我们师徒从此就恩断义绝!”铜宝被吵的实在心烦,懊恼地回了一句后默默动筷吃饭。

    “啧啧,像,还真是像,这语气这表情咋和那丫头这像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男子摸了摸下巴道。

    “谁?”铜宝夹了口菜,细嚼,嗯……还是没有银宝煮的好吃。

    “诶,没谁,一个要命的丫头片子,乖徒儿啊,为师此番前来是向你求救的。”白男子瘪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铜宝没看他,也不说话,继续吃。

    “嗷,乖徒儿啊,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为师呢?为师真的遇到大麻烦啦。”白男子不死心地巴着他手臂摇晃。

    “你能有什么麻烦?找不到对手打架?还是……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用白造型?看着都没胃口。”铜宝夹了口菜抬头望了一眼风中凌乱的男子嫌弃道。

    “哦,那为师把头变回来,你帮为师一个忙。”

    “看我心情。”

    “哎呀,你可别不管为师啊,为师遭大麻烦了,好吧,实话告诉你吧,你师妹不见了。”白男子丧气道。

    “哼,她还能去哪里?谁能耐她何?放心,她死不了!”

    “喂,她好歹是你师妹!你是不是我徒儿?我是不是你师傅?师门有难你还说风凉话?怎么跟万银宝那丫头片子一副德性?!”白男子也恼了,‘嚯’地站起义愤填膺道。

    “铛”的一声杯盏落地声响起,铜宝猛的站起转身一把揪住他师傅的衣领子声音都在颤抖:“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是你师傅……你……你想怎么样?你……你这是欺师灭祖!要遭报应的!”白男子有些紧张,他对柳苏确实愧疚,消失六年里生了太多事情,小徒儿失踪,他遭人暗算失忆了几年,待记起时,又逢柳家变故,而自己却没帮上一点忙,知道这些年铜宝受的苦后对铜宝是愧疚加心疼啊。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说我和谁一副德性?快说啊!”铜宝几乎是吼出声的,他激动啊,三年了,他买通黑道白道愣是寻不到银宝半点消息哇,她就像在人间蒸一样逼的他快疯。

    “你……你和那丫头片子一副德性啊。”白男子缩了缩肩膀委屈道。

    “摘星子!不要让师门再生惨剧!你逼走师妹,现在又要逼我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吗?”

    “诶,好啦好啦,万银宝那鬼丫头啦。”

    银宝?!真的是银宝!

    “你怎么会认识她?你在哪看到她的?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她现在在哪?她现在可……可还好?……”铜宝声音不抖了,手开始抖了。

    “好徒儿啊,你先放了为师,听为师慢慢道来。”摘星子握着铜宝的手身子往后仰着,这个姿势有些纠结。

    不能乱不能乱,三年了,她真狠心,真狠的下心,就这样不管他了,那一战他要是死了怎么办?她真的会让柳志茂当少主吗?她怎么能这样狠心三年来对他不闻不问?!

    “她好吗?”良久,铜宝松了手,平复了下心情后重又坐下。

    “切,好个屁。”摘星子见原本极有分寸的徒儿竟变得一点即爆,有些诧异,但将所有事情思前想后这么一琢磨,马上闻出了其中的猫腻。

    “她怎么了?”铜宝忙抬起头望去。

    “她呀……”摘星子夹了口菜喝了口酒,慢吞吞道:“脑子出了点问题,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你说什么?她怎么了?她在哪?快带我去。”铜宝作势又要拉起摘星子。

    “你别急嘛,现在去不合适。”

    “那要什么时候去才合适?”铜宝似乎又要爆,咬牙切齿道。

    “我刚从她那出来,被她好整了一顿,当然知道现在去不合适。”摘星子没理会,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你刚从她那出来?她在琅琊城?!”

    “是啊,她在琅琊城,不过才到,应该马上就要走了。”

    “那你还不带我去!”铜宝真的要疯了。

    “安啦,她今晚还不会走。”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敢肯定?!若她走了怎么办?若我再也找不着她怎么办?”铜宝已经完全不顾及师徒情分了,直接扭着摘星子就要出门。

    “喂喂,你先让我填饱肚子再说嘛,她今晚走不了,人刚在仙乐斋买下了琅琊第一清倌薄良,这会应该在共度春宵,哪有时间走啊?”

    ……
………………………………

67第六十七章

    铜宝忽地停住脚步;转身不说一句话就朝摘星子一掌劈下;得嘞,师门惨剧正式上演鸟。

    “喂,徒儿,你真要欺师灭祖不成?”

    “喂;你再打;老子还手啦!”

    ……

    “好啦好啦;你再打下去,他们都几个回合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哇;还打?”

    “为师这就带你去捉奸。”

    ……

    仙乐斋牡丹亭;一白衣男子边抚琴边扭头张嘴接□旁之人递过的酒杯,轻吮一口虽没有笑意,但那眼底勾魂夺魄的媚劲却真真蚀骨销魂,清高而又妖媚,仔细看了还真有那菡萏城玉峰斋红极一时的第一美男温如玉的影子。

    话说自打温如玉成名后,大秦各地皆掀起了一股纠结美感的狂潮,而这琅琊城薄良学的倒是有七八分像,最近迅蹿红,今夜是掀牌夜,他薄良第一次本欲等来大秦最显赫的女公子,可哪知却等来了这么一个尤物。

    万银宝他其实也不过是消想一下而已,不敢多有指望,但眼前的女子姿容绝代,出手大方,他曾经一度认为自己真有那好的命终是等来万银宝,却哪知不是,因为仙乐斋属于万家名下,他是出了名的头牌,要掀牌必须经由万银宝亲自掀,在此女子到来之前听爹爹说银宝已经来过并走了,允他自主选择恩客。

    “敢问小姐姐尊姓大名?”薄良停了琴音就着抚上他脸颊的玉手轻磨慢蹭,身子悄悄往人怀里靠去。

    “你想知道?”女子嘴角微弯,换了个姿势斜躺让薄良好靠的舒服些,真是个贴心的小姐哇,薄良心里更是满意。

    “小姐姐不愿说,薄良便不问。”几温顺咧。

    “哈哈,识相,你不问我还偏说。”女子豪爽的笑了一声,捏了一把怀中人儿的脸蛋。

    “小姐姐可别折煞薄良,只要小姐姐不愿意的事,薄良都不愿为难半分。”

    “不为难,有啥好为难的?”女子喝了一口酒托起男子的下巴倾身吻下,嘴对嘴喂哺,啧啧,淫。靡艳丽之极限哇。

    怀中男儿不愧是个尤物,才刚碰到就骚动的轻哼,那声音勾的人立马就想将他扒光就地正法,可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飘落下一人,单膝跪地道:

    “主子,摘星子又折回来了。”

    女子眉毛微蹙,欲松手抬头却哪知怀中人儿尝到了好处不依不饶地搂着她脖子想要加深这个吻,没完没了?银宝有些恼了,不懂脸色的家伙,如此恃宠而骄真不可爱。

    “放开她!”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只听一声厉喝从对面传来,还没来得及看清人是谁,一掌风就朝黏在一起的两人劈下,银宝不得已只好推开薄良闪身避过,眉头皱的更紧,影卫呢?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近身至如此吗?

    其实她实在错怪万家影卫鸟,有摘星子在,他们也实在力不从心哇,再说铜宝的身手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且万家主子在亲热时影卫都得回避的不是?

    “乖徒儿啊,你小心点,别捉奸不成反伤人啊,银丫头你惹不起啊,息怒息怒嘛。”摘星子也加入了战局,帮他引开重重影卫,在与几名影卫缠斗之时还有闲情来教育徒儿,啧啧,高手就是不一样啊。

    银宝撇开薄良退后了三步才避开那掌风,再一看不得了,这闯进来的男子竟不是来抢男人的貌似是来抢她的,只见那男子一个回身竟朝那薄良劈去,这可使不得啊,薄良现在可是棵摇钱树,万家还是很惜才的,遂立马出手相救:

    “来人,给我救下薄公子,把摘星子和这莫名其妙的家伙拿下!”女子边说边出手阻止铜宝伤薄良,她招招相护,铜宝更气愈出狠招,势有置薄良于死地的态势。

    “喂喂,银丫头,你不会玩真的吧?”摘星子左躲右闪跟影卫们耍的不亦乐乎,哪有将人放在眼底,但这处小院四周却不到半刻功夫被团团包围鸟,天罗地网哇,有些难办鸟。

    “哼,我最讨厌别人坏我好事,摘星子,这回若是被我逮住我饶不了你!”银宝伸出袖剑将薄良从铜宝手下险险救起拉到身后,最后终是将剑尖指向铜宝。

    “万银宝,你也太阴毒了吧?又撒迷药?!”摘星子惨叫一声刚想逃,却想起今儿个不是一人来的,他还带着徒儿呢,可转头却见呆立在亭子里一脸不可置信望着举剑指向自己的人儿出神的铜宝时,只好返回来救。

    “你傻子啊,不躲啊?她真会杀你的!快走,好汉不吃眼前亏,改日再来。”摘星子忙揽过铜宝避开银宝的剑附在铜宝耳边急道。

    可如何能拉的动铜宝,他胸口起伏的颇快,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他眼角的湿润,他竟一把推开摘星子朝银宝走去。

    “额滴娘喂,苏儿你怎么了?中啥魔怔了?别过去啊!万银宝你对我家宝贝徒儿做了什么事?啊?他要这样自虐?!”摘星子如何敢相信这是他六年前古灵精怪的徒儿,六年里到底生了什么事?连小鬼也来玩悲情?

    万银宝?躲在女子身后的薄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就惊呆了,她是万银宝?!她真是万银宝?他终于等来万银宝了,内心激动狂喜还有迅冒出的无数小心眼,这是他唯一的机会,银宝只会来一次,这次将是改变他命运的唯一机会。

    就在铜宝一步步朝银宝他们走去时,摘星子还得为他挡住涌上来的护卫,根本无暇顾及他,而银宝也有些愣住,这人怎么还朝她靠近,真不怕死?还有,为何望着他时会有心痛的感觉?这些年想接近她的男子数不胜数皆耍尽各种手段,杀她利用她……她也算见多识广了,可此人手法虽老套,苦肉计?但却让她有异样的感觉,头有些疼,她迟疑了,就那样呆站在原地看他朝自己一步步迈近,竟……竟有些不知所措。

    “苏儿,别过去!回来!”摘星子表情也凝重起来,毕竟寡不敌众,他也还不想与万家为敌,但若此番苏儿再出事他有何脸面去面对柳诺谦夫妇,刚想下狠手解决一直纠缠自己的护卫欲返身拖回铜宝之时,却见那躲在银宝身后的男子忽地握住银宝的手臂代其刺向面前的少年。

    “苏儿!”摘星子焦急大叫出声,可少年却依旧没有躲闪。

    她忘了我,她忘了我是谁?我知道,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我都熟悉,她此刻望着我却不认识我了,痛,心好痛,铜宝任由剑尖刺入右胸,眼睛还是一眨未眨地盯着银宝,没有躲闪没有退后。

    银宝显然没有料到薄良会有这么一出,当剑尖刺入少年胸口时,心里某处猛的一颤,揪紧的疼,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心痛?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手一掌朝身旁的薄良劈去,十成功力,不留半点情面,被击飞的薄良难以置信地望向银宝,却是连出声的机会都没了,闭眼那一刻他听到了少年那一声饱含多少思念的轻唤便不省人事的昏厥过去。

    “娘,你不记得孩儿了吗?”

    我擦,这是怎么回事?摘星子不得不虚幻一招闪到铜宝身边伸手轻抚他额头,没烧啊?而众护卫见亭子里这番变故也停止了打斗,等待下一步指示。

    银宝显然也被惊的不轻,娘?头越来越疼,身体忍不住的抖,娘?

    “娘,铜宝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娘,你不要铜宝了吗?”

    “娘……”

    剑没刺多深,银宝轻轻一拔便抽了回来还带出点鲜血。

    “银宝……”又是一声轻唤。

    ‘咣当’一声,剑落地,银宝忽地捂住头蹲在地上,几难受的样子。

    “娘……”铜宝忍着疼连忙上前抱紧地上的人儿。

    “苏儿……”摘星子拉不及时,只好任他凑过去。

    “主子!”

    “主子……”

    众侍卫皆靠了过来,此时近距离认清铜宝的面貌皆变了脸色,还不待摘星子摸出点头绪,那厢院子里忽地跪倒一片。

    “恭迎少主子回家!”

    得鸟得鸟,乱套鸟,彻底乱了,乱的彻底鸟,摘星子张着嘴不知该说些啥好鸟,敢情徒儿不是来捉奸是来认母的?

    没法子呀,万银宝疯疯癫癫,时而痴傻时而正常,正常时她在背地里护着她儿子,痴傻时她只记得她家金宝撒,这会子又傻了,但被铜宝那面对面一声“娘”彻底得搅乱鸟,这是咋回事?我怎么多出个娃了?我还觉得不排斥,满亲切的,头疼,头真疼啊!

    大家看到这肯定该奇怪鸟,这银宝痴傻,影卫们可没啊,毕竟三年不见,且万家少主还有一个正在菡萏城坐着呢,怎么就这样齐齐给铜宝跪下了呢?

    其实哇,我们银宝清醒时有吩咐过哇,只要铜宝找来那他就还是万家少主子,这些年银宝有那么几刻清醒时皆是在为这宝贝儿子部署哇,你以为凭他一己之力就能创建个童家与万家抗衡?做梦吧!所以为他准备的所有部署这些个近身侍卫们都有参与,毕竟是银宝自己培植的亲信,哪个会认不得铜宝?

    银宝也难哇,要避开万家耳目办事情创建自己的王国实在太难,必须借助他人,而铜宝就是最佳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去新单位前的存稿,嗷嗷,这章布时,我已到达新单位鸟,大家冒个泡撒,让我知道还有人在看
………………………………

68第六十八章

    “银宝……”银宝还没回神呢;那胸口带血的少年就腻到她怀里;并很快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与她搅在一起,动作几娴熟咧,好似这个动作曾经做过千万遍似的。

    银宝头疼症状有些好转,对这少年她还是没有记起来;但看着一众手下皆跪下唤他少主;莫非自己真有这么个儿子?李享说自己病了;她还不以为意,周围的人见她没什么大碍也不敢寻事刺激她;也许她清醒时也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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