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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通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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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宝嫌弃地望了一眼那散着难闻气味的黑水道:“不喝!前些日子被你骗喝了几碗,到现在还恶心。”
铜宝也不急,微微一笑:“那喝下后除了恶心还有其他感觉否?”
银宝一愣,转开脑袋,撩起身前丝不语。
“我刚回来那阵,你连走路都气喘,哪像现下一坐书房好几个时辰不见累?还不是我药管用?”铜宝自顾地舀起一勺药水置于银宝嘴巴,霎时,苦味溢满整屋,银宝避之不及,闻了个饱,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推搡道:“现下已大好,不喝可好?”
铜宝端的稳,不紧不慢道:“不喝也可以,那我今晚搬过来住!”
“哼!”银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屑。
铜宝嘴角弯了个好看的弧度凑近轻声道:“你若是不肯,我就卷个地铺睡你房门口,往后啊,书肯定是不念了,状元什么的我也不是真心想考,我就专心搞好万家生意,让那瘸子考状元去,待他高中再将我撵出万家,大不了做乞子,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使他高中状元也不是你万银宝的功劳,这些年养他的可不是你!到时候他要是反了你跟了皇帝在朝中做官,你的脸就丢尽了!而你一手拉扯大的我从此流落街头,过着与狗抢食的日子!百年万家就被你毁于一旦!你自己好好想想罢!”
此番话说完,银宝眼睛越眯越小,终于整个闭上张嘴喝药。
铜宝嗤笑一声,忙小心翼翼地喂药,银宝几次欲将那苦汁呕出都被铜宝哄回:“最后一口,这下吐出就功亏一篑了!”
待真的将最后一口喝尽,银宝也再忍不住欲呕出药水,还不待呕出,唇上忽地一软,入口便是薄荷清甜,苦味散了不少,刚喝了那奇苦的药这会得来的清甜实在吸引人,以至于她忽略了来人是用什么喂的。
铜宝喂糖喂的情动,忍不住伸出舌头追逐,所有的一切都是银宝教得,想那些年他连换气都不会,一年不得见那压抑的快碎了的心再也忍不住了。
银宝原只是吃糖,待现不对劲时已被人压倒在了榻子上,她欲挣脱,却哪知曾经的小小少年已经长大成人,她使出浑身力气亦再不能推动他分毫了。
渐渐地,也软了身子只剩嘤嘤呜呜的□……
烛光下,一对娇儿滚成一团,衣衫凌乱,丝交缠,肤是白色的,是黑色的,那紧咬在一起的唇儿,艳红艳红……勾的人心肝儿颤。
吻了一会,银宝眼里已沁满了水雾,此刻的她如堕入凡间被惊扰的落魄仙子,又惊又怒却又那样无可奈何,怎奈啊,这压着自己的可是除了金宝外自个心尖尖上的人儿!一年生死俩茫茫,一朝得见,如何舍得?
可再不舍,事到如今,也得舍啊!
铜宝忽地感觉腹下一阵钝痛,冰冷的锋利已划破衣衫刺进了肉里,身子僵住。
“银宝银宝……”铜宝怀里搂着心上人,嘴里含着的也是心上人,哪里不动心?情浓之时忆起往昔种种,也忍不住泛上了水雾,腹下之痛哪有这几年的思念来的痛:“银宝,终是让我找到你,若一年前不是我命好,如今你早已见不到我了。”
见他眼里雾气渐重,银宝终是收了力丢了匕,起身将他扶起仰躺下,亲自为他上药。待去了衣物,见伤口虽不致命,却也颇深:“胡闹,真是胡闹!”
铜宝似不再觉得痛,握上银宝的手:“我对你一片赤胆忠心,情谊自认不比你对金宝的浅,爱了就是爱了,干干净净,光明磊落!若不是你先缠上我,此刻我正承欢在爹娘膝下,虽不至于荣华富贵,但至少衣食无忧,远离这一切腌臜……你招惹我了,一句母子情谊就把我撇的一干二净,我如何甘心?!今晚不成,只要我活着,早晚也是要讹上你的,你骂我打我便是,杀了我也好,只不要弃了我不管就行,你说过的,再也不会丢下我!”
银宝愣怔,一时竟不能言语,自个真是位不够格的……
“我知你这几年受了不少苦!你莫急,待我查出事情真相,定为你讨个公道!只是,你这样逾矩……唉,是我管教无方。”
一颗泪自铜宝眼角滑落,连带着银宝的心也重重坠下,我的可人儿怎地哭了,那样痛哭的模样深深刻在她脑海里刺的她心肝巨疼,那是他地牢鞭刑一年后差点被污,她残忍地告之他父母双亡之时,他哭的那样惨烈!她将他搂在怀里誓再不让他掉一滴泪了,可如今……
“不哭不哭罢,都是我的错,我认罚可好?”银宝俯身将他半搂起连连哄道。
“在那生死一线,我本再无希望,可恨那时你在宫中生死未卜,我怎甘心那样死去,即使万箭穿心我也要逃出来,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傻孩子呀!”
作者有话要说: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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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八十四章
那日;铜宝终究是没能躲过责罚;银宝对铜宝自有一套法子管束。
万家铜宝少主带伤跪了一夜祠堂后从东苑直接搬进了万当家的赏金阁;自此万银宝算是背德背了个彻底,只不过,悠悠天下口,银宝还从未放在眼里过!
菡萏城,最有名的温汤胜地“碧落泉”此刻正迎来送往;生意兴隆。
“碧落泉”是廖家产业,如果说万家是皇商的话;这廖家便是皇亲国戚了,廖家掌上明珠廖华清刚被册封为贵妃娘娘;宠冠后宫;由着宫里头这层关系;廖家这几年收复了多处“失地”,更成为了银宝心口最难拔除的一根利刺!
“碧落泉”之所以扬名天下,还有一个原因,据说它能让沐浴者洗去一身铅华,大秦讲究个“净”,但凡做大事者,极喜身清脑净,这温汤不仅使人卸下一身疲乏,那久负重荷的心也能泡的个心无旁骛,做起事来事半功倍哇!再者,这碧落泉有个镇店之宝,便是那进门最显耀的位置挂着的一副字画,大有来头哇,那可是大秦开国第一位状元郎所题,青山绿水,孤松傲挺,落款只有四字“金榜题名”!所以,此处是大秦进菡萏赶考儒酸学子们的最爱,当然,应该说是家境好的学子们的最爱。
此番会试将近,各地学子已6续进驻菡萏,这“碧落泉”的生意可想而知,当然急近功利又无钱势想尽各种办法前来蹭霸王浴者也大有人在。
铜宝今日只简单束了,身上服饰也是挑朴素了穿的,一样多余的物什也没佩戴,隐约见得那领口袖边还起了裂口,虽端的好相貌,但让人一眼望去也不过是投错了胎的穷孩子模样。
今日天气甚好,银宝一早就被召进了宫,他难得有闲情出万府会友。
他刚回万家,许多产业还未经手,虽说菡萏城里的老百姓都知道万银宝宝贝儿子失而复得,圣宠加身,但有幸能窥得他容颜的实在不多,这一点柳志茂却占了好处,不管如何,只要人戴着玉扳指,坐着轮椅那样一现身人即使没见过他也很容易就让人联想起他是谁。瘸子便是他的标志呗。
因着会试期间,隔间的池子只是用简易的屏风挡着,这样使得空间更大些,如此视野是开阔了,却是人来人往,进了个谁都能看得见。
自打他进门起,就不对劲。
“二楼雅间可还有位?”
“不巧,满了。”
铜宝与友人只得挑了一楼翡翠间的池子,虽没有雅间,但泡汤煮酒也还能谈笑风生。
碧落泉的消费可谓是挥金如土的,客人非富即贵,铜宝一身寒酸,即使同往的友人穿着讲究,但终究还是铜宝端的主人架子,这些高档店铺里的侍从都是猴精的人儿,自打铜宝他们进门起就担心他们是来泡霸王澡的,怎地会有好脸色?
再看他们点的池子都是顶级豪华,菜色酒果又具是一流,且看铜宝那畏畏缩缩小气巴巴的样子,不免怀疑更甚,而那友人也有些不解,待侍从们退去后问道:
“念隐今日为何穿着如此呢?且看那些小人脸色,真真气人,有眼无珠啊!”
“无妨无妨,这件袍子虽不值几个银子,对我却是无价之宝,子路兄远道而来,我自当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来迎。”
“哦?这件衣服有故事不成?”名唤子路的男子微笑道。
“那自是有它来历的,你可记得我曾与你说过那与我失散的命定人儿?”
“自是记得。”
“喏,这是以前我与她流亡在外她一针一线缝制与我的衣服,一年前我就起誓,若有一天我能与她重逢,必穿上它庆贺!”
男子颇为兴奋:“那可是找到了?”
铜宝莞尔,点头:“嗯!”
谈话间,侍人已经将酒菜上来。
席间,故人重逢,相谈甚欢,酒过三巡,却横空来了个小插曲。
铜宝不甚打翻了个杯子,那杯子看来质地极好,想是昂贵的,随侍见状不免皱了眉头于是上前道:“公子,酒杯不值几个钱,可别割了手。”
铜宝应道:“嗯,那还不赶紧来清理一番。”
那随侍端了一脸笑容道:“公子有所不知,碧落泉的规矩是餐具打碎也要付费的,虽不值几个钱,但规矩不能坏……”
铜宝不耐:“好了好了,不就是个杯子吗,赔你就是,饭后一并结了。”
随侍见状,依旧带着笑意道:“杯盏打破得先赔付,不与酒菜并着的,您看看是不是给先付了这杯子的钱?其实也不贵,就一两银子。”
再是木讷的人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回不仅是铜宝,那叫子路的男子也皱紧了眉:“不就是一两银子嘛?还怕我们付不起嘛?给你便是!”说完,便径自去摸钱袋,可摸了半晌脸色难看起来。
不过一两银子,铜宝也不甚在意,见他要付也没有抢,却哪知人摸了半天还没动静不免望向他。
“念隐,我的钱袋好像被人扒了。”男子苦笑,铜宝会意。
“菡萏的治安真是糟糕,不打紧,这点小钱……”铜宝掏出了怀里的钱袋竟忽地变了脸色:“这不是我的钱袋!”说完,他赶忙打开查看,翻了个遍却才寻的几个铜板。
这下好了,那随侍的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似了,音量不免也拔高:“哟,还真是吃霸王餐的呀,就二位点的这一桌和刚刚泡的温汤,加起来统共二十一两四文钱!大秦律例,坑蒙拐骗二十两者当罚入狱一年,公子要是给不起,我可就报官了。”
他这一吼,周遭的人都望了过来,子路有些尴尬,铜宝用眼神示意他无事后,起身凑近那侍从不知说了什么,友人稍稍放宽了心。
却,事情再起波澜,那随侍根本不领情,声音又是提高了半截:“你是万家少主?我还是万家总管呢!就你这样的编个幌子也编靠谱点的呀!谁人不知万家少主是万银宝她心尖尖上的人儿啊,你既没有瘸那肯定就是那位喽?可即是那位,你觉得万银宝会将你这么个寒酸的人儿捧在手心里?会舍得你带几个铜板出门吃酒?没钱就别充阔佬!你以为我碧落泉是什么地?岂是你这等不入流的人随意进的来的?”
铜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握的死紧,只怕那随侍再说一句就要杀人灭口般。
“念隐,你何时成了万家少主?”不要说在场的各位怀疑,即使是那同来的友人似乎都不敢相信。
铜宝强自忍着气,换了副安抚的面容望向子路:“子路莫急,今日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多有怠慢之处来日定亲自赔罪,至于别的事后我定与你解释清楚。”说完他复又望向那趾高气扬的随侍:“让你们掌柜的来见我。”
此刻的铜宝已不复先前的维诺,冷了一张脸下来,本就绝美的五官披上了一层冰霜,英气逼人,他优雅地轻倚软榻,眼神一道利光扫向周遭,阴毒狠厉,忽地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气质大变,震的那嚣张的随侍有些恍惚,似乎他真是大有来头。
“我……我们掌柜的岂……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了的……”
“哼!”铜宝轻轻鼻哼一声,也不说话,摸出衣袖里的貔貅玉扳指戴上后直望向那随侍,这回场内鸦雀无声鸟,谁人不知万家少主信物啊,大伙皆纷纷嗤鼻这小二有眼无珠了,再望向铜宝,那眼神也不免崇敬起来,毕竟那可是万家,若是入仕能得万家提拔,那可是祖坟冒青烟,几世修来的福气,比起泡这什么碧落泉实在多了。
那随侍见着也是一怔,但很快又开始狡辩,但底气算是散了□:“你……你以为随便弄个假的扳指就能唬骗我,我……我告诉你,我们碧落泉不怕这些个的,我们娘娘……你……你给我等着。”得,看来这骄纵的奴才不过嘴硬而已。
原来是狗仗人势,可这样不给自己留后路,也未免太过愚蠢,众人皆摇头叹道。
不过半刻钟,那厢蠢奴就领着一掌柜模样的到了大堂,一见二人那副嘴脸,就知那蠢奴没少添油加醋给铜宝添污名,就那掌柜的气焰,看来也是一蠢物。
“谁啊谁啊?谁在这闹事?”
掌柜一来,望了一眼铜宝,起初见他衣着寒酸也颇不屑,但当望向那玉扳指时却犹豫起来,这时那随侍赶忙附上耳语几句,那掌柜还有些怀疑:“假的?”
随侍异常肯定:“嗯!我是万宅出来,自是见过两位少主子的,这位定不是真的!”
掌柜一下有了底气:“哼!公子若真是付不起就罢了,何必冒充万家少主呢?再说即便是万家少主我们也是不怕的,我们老板与那志茂少主颇有交情,即使是万银宝见了我们家娘娘也得叩拜见礼的,就……你这么一个穷酸样子看来也是付不起了,来人啊,拿下见官!”
“啪”子路终是忍不住了,他一掌拍向桌子怒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即使念隐不是万家少主,也岂是你们这些个宵小能欺凌的起的?我们不是不付帐,我们不过是晚些送来,廖家?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们大秦的律例就这样不通人情?要是在我们扶萨……”
“子路莫与他们一般见识!”铜宝终是有了反应,他起身将人按下,忍着气尽量心平气和与那掌柜说道:“给我些时间,一炷香,定有人送钱过来。”
那掌柜也是廖家小有地位的旁戚哪有被人这样吼过的,当下被子路拂了面子便动了气:“哼!要不要给你一年的时间啊?”说完后朝身后众人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将这俩吃霸王饭的贼人拿下!”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在场众人也端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散在各角落观看。
可铜宝是那么好擒的?顷刻,杯盏碎了一地,屏风倒了一片……
铜宝拉着子路一转身避开几名大汉来袭,不知从哪捡来个碎片一出手直击掌柜脸颊,那掌柜中标,杀猪般的嚎叫在堂内响起,铜宝眼中阴狠更甚:“我最后说一次,我乃万家少主万铜宝,你们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打,给我往死里打!”那掌柜的满脸是血已经暴跳如雷。
铜宝讪笑一声,伸手拾起桌上筷子,一眨眼的功夫,筷子就脱手而出,“刷刷”几声直插“金榜题名”正中位置,全场哗然。
接下来,场面就彻底乱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没几下,铜宝便显得狼狈起来。
见状,碧落泉二楼贵宾房内众人皆对视了一眼,意欲玩味。
“清歌看,这万家小子玩的哪出?”段宴摇了摇酒杯道。
“哼,玩的正是‘敲山震虎’,那样跋扈的一人儿今儿个忍了这久,看来是要立威了!”清歌合上了玉扇,坐回了桌边。
6鸣接道:“选在廖家扬名,好大的胆量。”
黄立笑道:“没瞧见人家身旁的是何人嘛?扶萨使团呐,这小子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了?”
没错,在场的各位不是别人,正是当朝新贵们!今日是个好日子,像是掐准了般,铜宝也选上了这个日子这个地……
一屋子新贵呐,锦簇耀眼呐,几个新面孔,左起便是吏部右侍郎黄立,户部左侍郎王怀安,国子监祭酒袁渊涵,中书省参知政事杜立伟……皆是四品以上大员呐!
特别是国子监祭酒袁渊涵,后起之秀哇!今日他也恰巧现身众新贵们的宴会,猫腻横生呐。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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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五十五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那厢就有人来点火了;只见万宅外事主管万福领着一帮人匆匆赶到,一进门就见自家少主被围攻,那急得哟:“少主子少主子……”
好鸟好鸟,这下有看头鸟;谁人不识万福啊?即使识不得万福;那万家家丁们俗不可耐的金色奴服总认得吧?说了;金宝银宝都喜金色的嘛!
这一声少主子,再次让整个场子冷却下来。
那捂着脸还在地上打滚的矮胖掌柜也不再哼唧了;他偏头惊悚的望向那刚才报假消息的蠢奴:“真是万家少主?”
蠢奴躲在一旁哆嗦:“小……小的也不清楚。”
“哎呦,你个吃屎的狗奴才,你可把我害惨喽!”
完了,这厢得罪万家;矮胖掌柜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忙忍着痛爬起身,也不顾脸上身上的血迹,狗腿地上前谄媚,不到一刻钟,铜宝几个已被领入了二楼贵宾房。
铜宝一身锐气,面无表情。
万福倾身上前小心翼翼道:“少主子,你看这事……”
铜宝冷声道:“带了多少银两?”
万福忙掏出衣袖里的银票:“五千两!”
“这家店值多少钱?”
“这个……”万福瞟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矮胖掌柜,那掌柜伤口经过简单包扎,不再那么骇人,这回只想息事宁人了。
“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少主子您见谅,这酒菜就不用钱了,您看看有什么闪失?我们给您赔付就是。”
“酒菜不用钱,打碎的杯盏是该赔付的。”铜宝抬眼望他,表情让人看不透。
“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啊,不就是杯盏嘛,怎敢叫少主子赔付呢。”
“哦?”铜宝讪笑:“别的不管,你和我说说,你这店值多少钱?”
掌柜已经冒了冷汗,手抖着不停的擦:“这个店是不卖的啊,我们娘娘她……”
“多少钱?”铜宝厉声道。
“整个……整个店盘下来五万两是打底的。”
铜宝听后朝万福使了个眼色:“去账房给我支十万两银票来。”
他声音不小,还特意开着门窗的,隔壁新贵们本就等着看好戏,这下全入耳了。
万福只不过片刻踟蹰便应允了去。
“念隐,你这是……”子路在一旁不解问道。
“子路不必惊慌,今日你受的惊,我定加倍替你讨回来!”铜宝不紧不慢,弹了弹衣领子。
大堂里看客们不愿意走,总觉得事情没完,若菡萏万家的未来落在这么一个‘软柿子’身上恐怕不妙啊。想当年万金宝、万银宝哪个不是丧尽天良的魔王,怎么落得这一代……啧啧,还是再等等看吧。
楼下,“碧落泉”的侍从们已经开始安抚客人并着手清理打斗现场,楼上的那几位却不慌,站在一旁脸上还负着伤的掌柜虽惶恐但还算镇定,他朝身旁的亲从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借着人多溜了出去。
不出半柱香,那万福果然领了十万两银票前来。
铜宝接过银票,笑不达眼底,阴、狠、毒!
他将银票置于桌上:“万福,万家来了多少人?”
万福是见过世面的,虽不知这祖宗今儿个玩的是哪出,但万银宝是交代好的,这几日他要做什么都随他。
“回少主子,包括在下,统共二十有三人。”
他开口淡淡道:“很好,二十二个人砸一个碧落泉,半天功夫应该就能砸完吧?你就在旁督着吧。”
“什么?”掌柜的恍然大悟,忙奔至铜宝身边:“使不得啊,万家小主子,都怪奴才不长眼,你行行好,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才这一次吧?”他得拖时间啊,廖家主铺不在菡萏,远水解不了近火,进宫一趟再回来少不了几个时辰,本以为这小祖宗要买下碧落泉,哪想原来是来砸场子的。
“怎么?掌柜的是担心我万家砸不起?你刚才说打底五万,那我就一分不差地给你五万,爷今儿个就是要砸个痛快!万福!还愣着干嘛?给我砸!”
那掌柜子脸一下铁青,他手握成拳,当下也血气冲了上来:“姓万的,有种你就砸,我们贵妃娘娘也不是好惹的!待……”
“砸!”铜宝起身将手中玉杯往楼下狠力一摔,场面霎时热闹起来。
打砸声,骂娘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子路本还担心着什么,却见那今日似是萎靡不振的小子忽地精神起来,眼里满满的都是亢奋之意,好鸟,阎王爷要露出本性鸟。
楼下的人还不知咋回事呢,那刚清理好的大堂忽地被几十个万家家丁下来又砸了遍。这回可不是小打小闹,缩手缩脚喽,瞧瞧那些个狗仗人势的龟孙子们,打砸摔的不要太狠劲,众看客这下骑虎难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一声不吭地眼睁睁看着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恶霸行径,还得小心躲闪着四处乱的碎器。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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