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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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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书合上笔记本,轻手轻脚地爬下树拉开睡袋准备睡个美容觉,突然被波风水门接过了我手里的卷轴。
“早点睡。”他声音温和地轻声说着,把卷轴塞进了我的背包。
我本来准备和他说一些别的,却又想起白天他和东之钿眉来眼去,心里突然十分不爽。于是我嗯了一声,拒绝聊天地把睡袋蒙过了自己的脑袋。
………………………………
第十八章
18
…
“看到陆地了――!”
海浪拍打船身,天空湛蓝而晴朗,天际显出被阳光融化得金黄的陆地。海鸥从我们的身边掠过,大片大片白色羽毛纷纷落下。
我扯了扯晕船的青山昌火:“到水之国了。”
青山昌火回应我的是一阵呕吐。
我不能和这人计较……谁让他不带晕船药呢。我躲开那股呕吐物的味道,跑去栏杆上趴着,船在阳光中破浪而去,海面残留雪白的浪花。
水之国四面环海,冬夏因陆地多有海面升起的浓雾,环境有些不太宜人,于是忍村成立的时候被称为雾隐村。然而雾隐村在春秋的时候却能维持晴朗的天气,成为了他们能够在这个时节举办中忍考试的原因之一。
中忍考试据我所知属于国与国之间的隐形争斗――各大国的忍者趁这个机会展示他们新兴一代的武力、智谋水平,从而显示自己忍村的实力,是广告手段的一种。
自来也也从船舱里走出来呼吸新鲜的海风,对甲板上看书的小兔崽子们道:“不去收拾东西?”
于是小兔崽子们,包括一脸腹泻的青山昌火都一哄而散,各自回去收拾行李了。自来也到我身边一靠,状似不经意的问我:“――封印有松动么?”
我摇摇头看着海岸线:“没有,挺正常的。”
“如果有松动,或者有不对劲的话,立刻来找我。”自来也严肃道,“封印我比朔茂擅长些。”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犹豫着抬起头,问自来也:“自来也老师,东之钿和水门他们――”
自来也:“嗯?”
他绝对是在看热闹……我忍了忍,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然后继续装出一脸的不经意:“我是说,他们俩看起来好暧昧哦哦哦。”
自来也摸着下巴玩味道:“我怎么没发现呢?”
那是因为你观察力有问题!我羞耻的仿佛要炸掉,却又努力的装作啥都没发生,紧张道:“那就你当我没说,我去收拾行李了。”
自来也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我落荒而逃。
…
下船后我们走进雾隐。
水之国街道并不宽广,街边长着雪白的格桑花。我们所租的旅店位于雾隐村的西南角,楼下白的粉的格桑花星星点点,星火燎原般沿着石板染遍了整个雾隐村。
我到达旅店后得知的第一个噩耗是:只有两个女生,所以我将被迫和东之钿问分享一个房间――都是女孩,而其他人会两两睡一间房。
旅店的基色符合水之国的模样,墙壁刷了浅蓝的漆,挂着白灰格子窗帘,松木的小床和装了满城的花的小窗户。我在靠窗的床边放下我空空的背包,东之钿在靠门一侧重重的放下了自己的。
我想到要和这个围着水门夸他烤的肉看起来真好吃的女孩子共处一室一个月,就觉得毛骨悚然。
然而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虽然我怀疑这人脑子有泡,但毕竟真的没和我说几句话,这样就讨厌一个人让我看起来太混球了。
我生硬地笑着道:“路上这么累,你先去洗澡吧。”
东之钿看了看厕所,一脸冷漠:“晚上八点之后才有热水。”
然后她特别安静的坐在了床上,一句话也不和我说。
我想了一下她在忍者学校也是最安静的一拨人,安静到我到毕业才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脸,便安抚自己她只是不善言辞而已――就是对我邻居比较能bb。
我继续没话找话道:“你饿吗?我这里有点零食。”
她看都不看我:“不饿。”
我拿着零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和善的对她微笑:“好的。”
我面朝黄土背朝天挣来的钱买的零食还不舍得给你吃呢。我往床上一躺,把薯片辣条堆了一床然后咯吱咯吱嘎嘣嘎嘣的吃薯片。
东之钿似乎有点不服气,小刀子似的眼神飘了过来。
“你生活习惯真差。”她评价。
我看进她的眼睛,对她嚣张道:“对。”
…
我对东之钿一开始只是出于觉得这人我看不太习惯,但是我后来发现她对我的敌意似乎更重,于是我就开始跟她斗。于是我深深地觉得自己勾心斗角起来就是一个贱人。
我晚上刷牙的时候,东之钿把我赶出去说自己要上厕所。
于是我第二天故意五点半起床放水洗衣服。
中午的时候发现她把没拧干的衣服紧挨着我的衣服晾了起来。
晚上我特别快乐的把大灯打开挑灯夜战到了十二点半。
……
青山昌火问我:“你睡眠不足么?”
我打了个哈欠,一边对着朔茂老师削出的靶心丢苦无一边说:“与人斗其乐无穷。”
青山昌火咋舌:“漩涡奇奈我只知道你不服输,没想到你这么丧心病狂。”
我掷出一枚手里剑说:“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你……不会是因为波风水门才跟她斗的吧?”青山昌火纠结的问。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可能是有一点这个因素……但是这只是诱因。我和她确实不对付。我也试图示好了,她给我来一句你生活习惯真烂。”
青山昌火:“……”
我又丢了两根千本:“这我是不能忍的,我吃她家黄瓜味乐事薯片了吗?我抓猫遛狗累死累活起得比公鸡早睡得比猫头鹰晚的挣点任务费,在自己床上躺着吃个薯片都要逼逼我。”
然后我对他严肃道:“――不许大嘴巴告诉别人,撕逼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你要是说了我就拆了你。”
青山昌火举双手投降,对我说:“不说不说,我保证。”
我顿时觉得来了水之国真是片神秘的土地――来了水之国之后连青山昌火都变得不欠打了。然后我把钉在树干上的千本手里剑都收了起来,和队友挥了挥手。
然后我在一个开满了花的山坡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阳光晒着,温温暖暖的让人想睡觉。我倒在了花丛里,躺着看格桑花花茎如同天一样高大,花瓣在阳光下透出暖红的颜色。
我开始反省自己――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东之钿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她喜欢什么人就表现出来,这不是我应该酸的事情。
我瞪东之钿这件事,就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又恶劣,因为我知道水门对我好,而我不想让他也对别人展示出这样的好来。而这又自私又不可能实现。
――我想起那天纠缠的呼吸,柔软的眼皮的温度。
所以我会在他可能同样温暖别人的时候,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这点其实非常愚蠢而自私。就好比一个小朋友有一天发现,一直分给他吃的一罐幼儿园里的糖果同样会分给别人吃,小朋友开始大哭大闹一样。
但那罐糖不是他的所有物。
波风水门的‘好’也不是我的私人财产。
…
晚上东之钿坐在床上对我说:“晚上吃糖会长蛀牙的。”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买的那罐梅子糖,问她:“你吃吗?”
东之钿:“……”
我把罐子放在了茶几上,对她说:“吃的话自己拿就行,放这儿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出去晒月亮了,给我留着窗户吧。”
我没等她回答就翻窗爬了出去,到屋顶看书。月光明媚,我打开卷轴拿蜡烛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咔哒――这小姑娘把窗户锁了。
大夏天关了窗户热不死你,我马上窝了一肚子的火。
我在屋顶点了蜡烛,开始继续翻看我的封印术基础理论。在静谧的夜里能清晰地听到远处的海浪潮汐冲刷沙滩,抬眼就能看到层叠的小屋和远处被月光照耀、波光粼粼的海岸线。
我喜欢海,海总能让我想起我的家乡。虽然它已经荡然无存――它曾经存在的痕迹被大火抹得干干净净。
“奇奈你在这里?”波风水门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往发出声音的那边看去。他正在扒在房檐上,似乎很不习惯用这个角度爬房顶。
我笑起来,伸手把他拽到上面,水门在屋顶上差点被瓦片滑的一趔趄。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爬不上来。”我揶揄道。
水门笑了笑,隔着烛火用手指点了点书的封面,对我说:“我倒是没想到你大半夜竟然还会悬梁刺股的看书。”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喜欢半夜爬屋顶看月亮……倒是你,怎么爬到屋顶上来了?”
波风水门伸手戳我脑袋,我立刻炸毛,摆出要踢他下去的架势:“干嘛!要打架吗!”
“你这种反应看上去真的是个笨蛋。”他笑眯眯道,然后在我准备把他踹下去之前举起双手投降。
我十分生气,拽起他的护额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他没反抗,笑眯眯地从我手里拿过书来看。
“这都是――什么?”他好奇地打量着书的封面,“封印术查克拉综合应用理论?”
我挫败地捂住头说:“对,书里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
水门翻开书,翻了两页琢磨了一下对我说:“这个我先带走,明天给你讲。看上去不难。”
我一脸懵逼:“你会?”
“不会。”他诚实的说,“但是忍者学校里讲过的查克拉基础和这里有很大的重合――当然那时候你还没有转来,可能不知道。”
他收起书,从兜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笑着对我说:“还有,我今天在外面逛的时候买到了一罐很神奇的糖,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吃――买了一小罐,喏。”
水门献宝似的拿出个做工细致的用铝盖封住的小罐儿,里面码着一块块包着玻璃纸的茶色硬糖果,在月光下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芒。
说不感动是假的,我想起下午的时候我自己闹的别扭,有点小开心――什么别人的糖罐,这糖罐是我的。
“这个糖长得很像星星呢。”我说着,拿了一块剥开糖纸。离开了糖纸的硬糖变成一块普通的鹅卵石,塞进嘴里有种难言的酸甜和清香。
水门撑着腮看了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哦对啦,记得给别人分两块。吃太多会长蛀牙。”
“……”
………………………………
第十九章
19
…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乏善可陈。
就是发了一堆其难无比的卷子,然后让我们做,监考老师威胁我们如果做错一定数量的话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当上中忍。我和宇智波富岳坐的还挺近,于是我们两个人合力做完了一整套卷子,并且把一份给了青山昌火。
不得不说我的确不太擅长数学……我一边做一边疯狂地吐槽你国忍者数学真好丢个苦无都要算抛物线,一边从邻座的动作猜测他的答案。
但无论抄东西还是做题,我这种久经沙场的人从来都是不怕的,我在忍者学校抄邻座的忍者心得抄的炉火纯青——中村老师都发现不了——况且我近期学习还蛮认真,除了数学题之外其他的我居然答了个七七八八。答完题后我们这些作弊没被发现的人被监考官带到了海边。
海边灰白的海浪冲刷,有一艘大船停泊在岸边,由绳索拴着。天气微微阴沉,我感觉有些微的雨滴打在了自己身上。
监考官对我们说道:“现在我说明一下第二场考试的规则,说明完毕之后你们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收拾东西,在这里集合。逾期不到者视为自动弃权。”
有人抗议道:“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
监考官瞟了那人一眼,对我们说:“作为忍者随时待命应该是最基本的事情,如果你觉得很难的话我希望你和你的组员,现在就收拾好包,各回各家。”
这人立时安静如鸡。我忍了忍我脱口而出的我还没吃饭——终究还是没当出头鸟。
“七天时间。”监考官说,“七天的时间,我会把你们送到元晦岛上。你们现在总共有三十三个组剩余,所以我会给你们一组一个——这个。“
他摸出一个木质的条纹圆盘,手指一动,拆成三块扇形木板。
监考官说:“这里面是一个逆通灵符,再次组合起来的话你们整个组都会从元晦岛上被逆通灵回雾隐。每个组都拿一块,但是分为甲乙丙三个纹路——规则第一条,你们拿到这个扇形木时其他组并不知道你们的符号。”
“规则第二条,每个组必须打败其他两个组,而且那两个组必须有你们没有的两块扇形木,你们将三块木头拼成一块才会通过第二场考试。岛上森林里有不少可怕的东西,作为下忍还是少碰的好——我建议你们多打包一些干粮。其余的话,就没有规则了。”
然后他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啊,对——我透露一件事情,也希望引起你们的警惕……”
“我的允许伤亡指标是50%。”
这句话仿佛一盆水掉进滚沸的油锅,所有人顿时一片哗然。
…
我回到旅店的时候,旗木朔茂正躺在门口的沙发上睡觉。
我打量了一下旗木朔茂。他确实长得不错——并且还没有女朋友。以前听说他有个绯闻女友,但是在问了朔茂老师这个问题之后他身边突然充满了杀气,原因不明。
我把小旅店的窗帘拉上,斜斜的夕阳笼罩了一室的昏黄。然后我进屋收拾东西,清点所有忍具,然后把所有剩的干粮都打包封印进了卷轴里。
然后我打开门,东之钿大概是回来换衣服的,她撞了我一下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进去。
这人真是每次看到她都想狂扁一顿……我心里想着,把卷轴点了一遍确保一个都没少,就跑回了海边的集合地点。
海边只有零零星星几人,宇智波富岳和青山昌火去买干粮了。我淋着小雨,站在船边,船已经下了水。码头上支起了严严实实的小棚子,我猜测里面大概是分发扇形小木块的工作人员。
波风水门对我说:“考试加油。”
“嗯,你也是。”我温和一笑。
我转回头去看海,无边无际的大海亘古不变。水门和我并排站着看了一会,不解地问:“海有这么好看么?”
水门比我高,虽然他本来就比我大一些,我转过头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但是这么直白的发现自己视线刚好到他下巴实在太残酷了。
我憋气地说:“不是挺好看的么,蓝蓝的。”
“好看也不行——下雨了你还淋雨,感冒刚好了多久?后面七天万一发烧怎么办?”他不太开心,“野外可没什么条件,也没有药。”
我心想你简直就是我爹的形象,虽然我至今对爸爸二字不甚了解——我正准备告诉他我现在很健康,没想到脑子下线,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简直就是爸爸。”
海风很大,刮着耳廓,水门没听清:“啊?什么?”
我:“没没没!我说我现在可健康了哈哈哈哈啊哈哈。”
水门奇怪的说:“我好像听到了爸爸两个字……冷不冷?冷的话你先穿我的外套吧。”
然后他就要脱外套,我心想你要是脱了外套那东之钿不得现场拔刀跟我干起来——虽然我有把握赢过他,然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可饶了我吧祖宗。
我阻止他:“别。海风冷,我现在穿的不少,冷的话我再问你要吧。”
他有点不解的看着我,我吸了吸鼻涕问:“没事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青春痘了嘛?”
波风水门:“……”
他似乎想说什么,我好奇他难道没意识到么:“被东之钿看到就不好了。”
水门:“???”
水门问:“和东之钿有什么关系?”
这女人因为你能大半夜把我锁在窗户外面你说和你有啥关系,我心里腹诽,现在男孩子到底是迟钝还是傻,她夸你的样子都浮夸成为了歌颂初代和宇智波斑的终焉之谷大雕塑了你还一无所知,你和囧雪怎么这么像哦?
等等囧雪是谁……不对这不重要。我严肃的告诉他:“用心感受。”
然后我撒欢的跑去找我的队友,把波风水门一个人留在后面一个人用心去体会一个女人对他的爱意——能不能体会得到就看他的造化了。
宇智波富岳一边从包里往外掏着压缩饼干,一边说:“我刚刚买东西的时候雾隐街上正布置玩意儿,好像说要有个节日。节日好像叫无忌节——时间似乎在大下个周吧。”
我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青山昌火说:“你不知道么,反正就是持续一整天,从白天到晚上的集市,吃吃吃玩玩玩还可以捞金鱼。一年就这一次。说是为了纪念一个英雄还是怎样的。”
我好奇的问:“夏日祭一样的?”
“你这么说也没问题。”富岳把整整一袋饼干递给我,“至于节日的起源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问问雾隐本地人——好像还有个很深的渊源。”
“有吃的就行了嘛,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不求甚解地拆了袋薯片递给他们,“吃么?”
我把袋子递出去,青山昌火再次鸟嘴一张:“你这种吃法怎么不胖死?”
我:“……”
有些人可能是真的需要定时揍一顿才行,我把青山昌火打黏在地的时候有点悲悯的想。
…
元晦是水之国阳云群岛中最大的岛屿,占地近乎于木叶禁地死亡森林。其中热带的树木参天,由于飞鸟走禽都难以想象地古老巨大难以驯服,这个岛屿就被无限期的空置了下来。上面除了常年驻守的堡垒有人外几乎无人出没。
我们组一致同意我随身带着那块扇形木片,当然带到封印卷轴里头更好——我们的那一块是乙字木,这一次总共有三十三组,也就是说22组将被淘汰。而我们至少需要打败两组人才能够凑齐逆通灵术的术式。
我们在海上航行了一日有余,据说还是顺流——可见此岛之远。到达元晦岛后这艘船绕岛航行一圈,陆陆续续的将三十三个组均匀的放在了难以遇到彼此的地方。
我们一组下船时有热带温暖的海风吹过,带来咸咸的湿冷水雾。
青山昌火说:“要在这个鬼地方过七天啊?”
宇智波富岳打量地形道:“这个岛屿——中间高外缘低。在这里七天的生活,我们的干粮大概能够维持五天,所以吃这个问题还不需要担心。”
“首要问题是,我们要把自己的踪迹隐藏起来。”我道,“我觉得可行的策略是——陷阱狩猎。”
宇智波富岳抬头看了看天,说:“奇奈说得对。海边地形开阔,我们组水平不能支持太多次的正面战斗,先进林子里吧。”
我们走进古老的热带丛林,树木参天遮阴蔽日,我掏出笔记本和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我们组的水平其实很一般。”我用圆珠笔抵了抵下巴道,“我不擅长忍术,富岳不擅长幻术,青山你……你就算了,我至今没找到你擅长什么。”
青山昌火喷我是智障脑残暴力女,我没理他,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甚至连c级任务都没出过,实战经验严重匮乏。这次来考试的人至少有大半已经有了三四年的下忍经历,他们的经验是我们不能比的。所以正面遭遇战能免则免。”
“也就是说,不能在任何一个组面前露面,尽量避免所有被动的战斗。”我在树干上拍了拍对他们道,“躲好,伏击,陷阱和突袭。这就是我们唯一取胜的方法。”
青山昌火点了点头,道:“还好买的是压缩饼干。”
宇智波也严肃的点点头:“首先第一个要求就是尽量不要在地面生活,要在高处。第二就是不要生火,如果必须要点起火的话我们要在三个小时之内撤离到一定距离外——不过这个到那时候再定吧。”
我蹭蹭蹭的爬上了树,他们两个也紧随其后,宇智波富岳到树梢上观察大概的形势和地形,我好奇地研究着树上长的气根——然后砍了一小段下来缠成一个小花环。
我对青山昌火说:“你看它像什么?”
青山昌火道:“我知道你想弄个花环,但是我还是要说,像爆了的轮胎。”
于是我俩又开始撕逼,宇智波富岳下来时一脸卧槽你们有完没完了的表情:“火山岛,东北方向有个大瀑布,其余地势相对平缓——你们别打了!思考一下问题!”
我停下挠青山昌火的脸的爪子,问:“啥问题?”
“隐藏踪迹这个我们都学过——但是在这样的地方伏击?这么大的岛,你能在哪里张开网去伏击别人?这里可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向那个方向移动的目标。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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