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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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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力的握紧他的手指,只觉得眼球爆裂般的疼痛。脐周封印处缓慢透出炽热的查克拉,慢慢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他轻声说:“――你的肚子里有九尾,不要怕。”
我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我没怀孕不要瞎说,而且就算怀孕我也不可能怀个尾兽。我刚要步入人生的第十一个年头,连初潮都没呢,不要平白无故污人清白。
波风水门的手指按在我的头发上,他沉默了很久,压抑地说:“奇奈――睡吧。”
“睡吧。”他声音很轻而青涩,在火焰的噼啪声中几不可闻。
………………………………
第二十二章
22
…
我醒来的时候视物已经不那么模糊,能辨认出眼中看到的灿烂的光是朝阳。
鸟在林中啁啾鸣叫,我摸索了一下,发觉自己睡在一个大的树洞里――肋骨的断裂好了个七七八八,九尾居然有这么出色的修复能力,让我突然觉得把这个东西封印在体内好像也没那么坏。
我掀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封印颜色变得浅淡,却依然呆在我的肚子上――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封上封印――谁知道我的伤自己好要好多久?
然后我侧过头,朦朦胧胧的看到波风水门躺在旁边,合着眼睛睡得很香的样子。
我把脸凑得很近,努力睁大眼睛仔细打量他的脸。
波风水门长得好看,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乖,眼睫又软又长,像个天使……当然他醒来的话是另一回事,他醒的时候只是看起来好欺负而已。
我思考了不到半分钟,就用手指拽了拽他的眉毛,摆出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波风水门很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我又扯着他的眉心拉出个八字眉。
我让他跳眉毛舞,一边嘀咕:“小小年纪就充满了套路,这样不好啊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突然睁开眼睛问:“套路是什么?”
“啊――!!!”我惨叫着后退,然后一脑袋磕到树洞的缘上,感觉到鼻子下面一热,一滴滴的往下流热热的水。
波风水门叹了口气,爬起来,扯了小截绷带给我擦鼻子。我感到非常的丢脸,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流的不是鼻涕而是鼻血的时候,丢脸的感觉到达了顶峰。
我唯唯诺诺道:“对……对不起……”我不该玩我救命恩人的眉毛,也不该说他小小年纪就充满了套路。
波风水门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把擦了我鼻血的绷带在我脸上抹了好几下。
我:“……”
我说:“……你是小鬼吗?”
波风水门把新裁的纱布绷带塞进我鼻孔,托着我的脖子和下巴让我仰着止血,对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我记得在木叶的慰灵碑流了一脸鼻涕被他发现――当时甚至都计划灭他口来着,然而现在干脆进化到当着他的面流鼻血。人的下限真的是被刷新一次之后还会继续往下滚,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笨。”他站起来,“一开始的时候居然还看你很聪明,果然那时候傻一点儿。”
我仰着头,捏着小纱布道:“哼。”
大片大片的橘红蝎尾蕉生长在洞外,随风摇曳,天空湛蓝而湿润。我放眼望去,看到清晨未散的雾掩住一线交汇的海与天。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第二次救我了。”
波风水门笑了笑:“我说了,我不想失去你。”
我的脸有点发烫。
不是因为水门,我告诉自己,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天气太热,阳光太灿烂太晒,或是蝎尾蕉的红映到了我的脸上,也可能是因为我脸上还有自己的鼻血――有那么多理由,绝不是因为波风水门看起来无心的一句话。
…
波风水门捧着一碗泡成糊的压缩饼干,有点吃惊地问:“所以……你们组这两天,是在吃这个?”
我严厉地告诉他:“不要抱怨了,海苔味还是比较正常的。”
水门不敢置信道:“你们都泡着吃……?”
我奇怪的问:“课上就是这么教的啊,你没有听课吗?”
水门忍了忍,最终没忍住:“这个东西和屎有什么区别?”
好像确实没啥区别,但是你不能这么说出来啊――我心塞的想,我可是吃这种东西吃了好几天,卷轴里还满满的都是呢。
“直接吃不会这么难吃的。”波风水门说,“虽然没有那么垫肚子。你总不能什么都和课本上学,课本上还有三百多条忍者守则呢,你遵守吗?”
我好奇地问:“你居然不会照着课本上做?”
水门舀了一勺糊糊:“课本上教的是一回事,我们真的去做是另一回事。就好像我们历史书上还说木叶参与第二次忍界大战是因为受到了国际上的欺负呢――可是是真的吗?”
我想了想,评价:“你思想有点危险。”
波风水门扑哧一声笑出来,从我的碗里戳了一勺儿糊糊尝了尝:“好像确实是你的更难吃……”
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像一部金粉墨水写就的诗歌。
他长得真好看,我看着他突然有点呆,继而醒过来似的避开他的视线,开玩笑道:“可能这个食品工厂是和邪恶组织勾结,抱着毒害一个忍者是一个的态度做压缩饼干的吧。”
波风水门哈哈大笑说:“兵粮丸也是这样的吧!”
我想到兵粮丸的味道抖了三抖,急忙转移话题:“说到这个,为什么你不带着我去找你的队员呢?我们两个落单,这样我们两个组可能都有点危险――”
波风水门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感觉不到吗?”
我:“感觉到啥?”
水门从忍具包里摸出一个打磨得闪亮的手里剑,递给我后说:“你照一下。”
我接过来照了一下,登时吓了一跳――剑刃上我看到了一双竖瞳的,血红的眼睛。
“一开始的时候还要严重。”他呼噜呼噜的喝完碗里的饼干糊,从我手里取出那枚手里剑,蔚蓝的眼睛平静地直视着我野兽一般的双眼。
“你那时候牙齿都是尖的,我不能带你去找你的组员,也不能去我的组――尤其是我们组里还有日足,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散发的查克拉不是你自己的。”
他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眉心:“别担心,这些症状都会消退的……等你好了,我送你回去。”
然后他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忍具包里拿出两个木块交给我:“那个打你的草忍身上的木块被我搜出来了,是个丙。你们组的是这块乙吗?”
我手忙脚乱的接过,他温和的笑了笑道:“这次收好吧。”
…
考试开始的第五天清晨,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大碍――从重伤到痊愈,只花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九尾果然流弊,我心里想着,贤惠的帮水门拆了包红烧鸡翅味的压缩饼干,在半碗水里泡了泡,弄出一碗屎样的糊糊。
然后我叫他:“别晒太阳啦!来吃饭!”
水门站在溪流边,闻言听话的回来端起碗□□。
我真的好对不起他啊,我啃着自己碗里的另一份盐烧土豆味的屎的时候心想,波风水门喂我都是拿好吃的好喝的,上到手握寿司下到茶之国带回来的茶干、梅子糖,可是我只能拿压缩饼干泡水来毒害他。
他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让我觉得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上次这么觉得还是他把那个忍者英雄卡送给我的时候。
水门抬起头对我笑笑:“你觉得好点了?”
我点点头,苦大仇深的一口喝光咸咸的糊糊,擦了擦嘴巴道:“我感觉我自己现在很健康――如果没喝这个的话可能感觉还健康一点。”
“这确实太难喝了。”水门脸皱成个苦瓜,“吃了之后有点想吐。”
我严肃的点点头,找出根发绳把头发高高的扎起来,然后穿好了鞋子。
我说:“我们准备一下,该走了。肯定有很多人已经结束了考试,两天的时间,也不知道还有几个组能给我们抢。”
水门点了点头,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总是很想照顾我的样子。我偷偷瞄着水门,感觉自己的手上微微的有些发烫。我悄悄地把手指在衣服上缠了缠,擦去手心的汗水,局促的跟着他一起离开。
暴雨后的雨林,水流漫过柔软腐烂的枝叶和果实,菌菇在树根上枯干。
波风水门的速度很快,总是时不时的要站住来等等我。我跑的气喘吁吁,然后他微笑着对我伸出了手。
我很有骨气地挥开他的爪子,说:“我自己会跑!”
我这人浑身上下有的是骨气,并不是因为什么我不敢碰他的手什么的,绝不是。
…
找到我的队友其实没有花多长时间。
青山昌火冲过来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要么我怎么说青山昌火是个白痴,他冲过来的时候差一点儿把我的鼻子给磕掉了。
我捂着我的鼻子在地上打滚,青山昌火局促不安的戳我:“你没事吧?”
我疼得眼泪汪汪,不住地喷他:“你鼻子掉了也能没事的话那我没事啊!”
青山昌火很唯唯诺诺的站在我身边,对我说:“对、对不起……”
青山昌火吃错药了吗?怎么突然不和我撕逼了。这场脾气似乎砸在了一团棉花上,我眼泪汪汪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的血和泥巴。波风水门给我搭了一把手,让我站稳。
青山昌火不安道:“暴力女,你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有。”我擦干净眼泪――这样太没尊严了,“富岳呢?你和他汇合了吗?”
青山昌火点点头:“嗯,他应该过会儿就回来了。”
青山昌火站了起来,对水门问:“你救了她?”
林间拂过清澈而柔软的风,我站在水门旁边,抬眼时看到青山昌火的一双绿眼睛一眨不眨的和水门对视。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我曾经嘲笑过还没有我高的人,已经不比我矮了。
水门点了点头,温和道:“是。”
那一瞬间我觉得俩人之间的气氛像一团胶水,然而下一秒钟这种感觉马上消失,山涧的清风涌进来。青山昌火低下头,对水门说:“谢谢。”
青山昌火:“暴力女,给你说下这两天的成果――你的木块还在吗?”
我道:“还在,怎么?你们有拿到别的么?”
青山昌火道:“宇智波富岳那天有一场遭遇战,他赢了。虽然是一对一单打独斗……但是他抢来了那人身上的木块。我们不知道这是几号,你看看。”
他递过来一块木头,我打量了一眼上面的纹路,告诉他:“这个和我们自己组的是一样的,乙――这样的话只能交换了。”
我问波风水门:“你们组缺乙吗?或者缺丙?”
波风水门好脾气的笑了笑:“不知道,但是我们组本来是一块甲,丙后面抢到一块,不知道现在凑没凑到乙。”
我笑了笑,正准备接话,却突然之间被青山昌火抓住一把扯开,东之钿标志性的黑色短发凌乱地支棱着。
她气息都喘不匀,眼神都抖着,抓住水门的肩膀语无伦次道:“水门君,――你没事吗?”
“水门君,”东之钿哆嗦着重复,“你没事对吗?”
………………………………
第二十三章
23
…
两组汇合后,我终于不再是人群的焦点,而是东之钿一个人的的焦点。
如果东之钿是个凸透镜,那现在我已经被光的折射给烧成碳灰了――我觉得这东之钿多半有毒,亏得我在学校还觉得她很文静,结果事实证明不是她文静,而是我瞎。
日向日足道:“水门,你这两天怎么了?”
波风水门温和的笑笑:“我救漩涡奇奈的时候受了点小伤,没找到你们。”
东之钿刀子一般的眼神射了过来。
我挠着头哈哈笑起来:“而且我当时也不太方便赶路哈哈哈哈――”
东之钿问咄咄逼人地看向我,我感觉她眼里燃烧着准备烧死我的小火焰:“所以你就和波风水门两个人,在外面呆了两天?”
宇智波富岳皱起眉,看着东之钿,道:“人伤重的时候不能赶路,哪怕背着也不行。”
东之钿板着脸道:“那我看她现在也生龙活虎的,两天就能恢复的伤能有多重?”
我冷漠道:“我是内伤,外面当然看不出来喽。想看我吐血吗?”
东之钿针锋相对:“那你吐啊。”
我心想妈的傻/逼,然而表面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并且伸出手掌说:“付费观看漩涡奇奈吐血,一百块一次。没有拉倒,血是我的,吐出来你给我补啊?”
东之钿当然没有带钱,冷哼道:“装病的心机婊。”
宇智波富岳眉头一皱,冷漠道:“够了,别挑事。”
于是我急忙正襟危坐,夹尾巴做人――东之钿发病已经不是一两天了,我得多担待着点,毕竟看起来单恋挺苦逼的。人都能给活生生扭曲了。
我偷偷瞥了瞥波风水门,水门也正在看我,目光对上时他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慢吞吞地掏出木块,对他们道:“我们组现在有两个乙,一个丙。你们收集齐了吗?”
日向日足眼前一亮,激动地说:“好巧!我们现在正好有两个甲一个丙,我们互换一下就可以过了。”
宇智波富岳目瞪口呆:“这他妈就结束了?”
青山昌火:“就这么简单?!”
日向日足把他们的那块甲丢给我,我把乙木块丢了过去。拿到手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查克拉的纹路,确定完全没有问题。
我举着三个木块,根本不敢相信这居然就是考试的结束――更让我心塞的是,我其实没能给我们组做任何贡献。
宇智波富岳遭遇战抢到了一个木块,波风水门可以一打三片叶不沾身,我除了被打成块抹布之外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虽然青山昌火好像也没有,但是我本来就对他没抱什么期待。
我对自己却是有期待的。
从小我就不服输,小时候自己告诉自己我会成为被选中的孩子,要一切都做到最好才能被承认――后来梦醒之后后面一点‘好强’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可是我难过的发现,我其实没什么天分,尽了自己的努力也比不过这些有天分的人。
除了拖累他人,被救之外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看着波风水门耀眼的金发,突然感觉道一丝说不出的自卑。
我无论是体术还是忍术,都比不过水门――富岳也比不过。我小心翼翼的把两个木块拼在一起,富岳从我手里掰出另一块儿,将它对接上。
然后世界突然被拉长,每个颜色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长条的彩线。
这就是逆通灵术么?我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富岳和青山昌火被拉的很长,然后砰的一声炸开了一团巨大的烟雾。
…
“考生被传送来之后大多都是晕的。”一个人抱怨道,“你的术式怎么画的?你是智障吗?”
另一个人说:“逆通灵就是这样的,憋逼逼行么,通灵兽从小就知道该躲一下,这群下忍肯定没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好吧。”
还有人道:“再说人谁会被逆通灵。”
我感觉头痛欲裂,慢吞吞地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站着几个正在打嘴炮的雾隐村中忍。其中一个人低下头对我笑道:“欢迎回到文明世界。”
我看到宇智波富岳还晕唧唧的躺着,青山昌火这种耐揍的笨蛋已经有了一点要转醒的迹象。
我揉了揉额头,难受的问:“老师,我们是第几组完成的?”
“前面刚来一组木叶的,算上他们的话应该是第八组。”
我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头晕最终失败。我觉得我虽然没磕到脑袋,但是绝对也是被使劲儿晃了晃――然后青山昌火睁开了眼睛。
青山昌火:“哈哈哈哈哈漩涡奇奈你被磕着脑子了?”
我一脚就踹上去,愤愤道:“那我智商也是你的偶数次方。”
青山昌火没搞懂偶数次方是个啥意思,我心想还好他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来一句我的智商只有01,爬起来抓了一颗桌子上放的草莓糖,剥了包装纸吃了下去――以缓解自己的轻微低血糖。
那几个雾忍笑起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说:“这小姑娘累坏了吧,在这边签一下字,你们费时五天又五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道:“好……”
我接过那个表格,在第八的一栏上填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和表递给青山昌火。
我签完字,整个人都被疲惫包围,我对青山昌火说:“我先回去睡觉了……”
青山昌火把表格一扔,屁颠屁颠的跟上来,道:“我也回去,一起一起。”
我:“宇智波富岳?就丢在这儿?”
青山昌火道:“不是我们的错啊!走吧走吧,给你买乐事薯片吃。”
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我立刻被他推着走了出去。房间里相当暗,窗帘都紧紧地拉着,出去时才发现这个房子位于水影楼旁。
雾隐村阳光明亮而温暖,雪白的格桑花随风摇曳,沿途漆成浅灰雾雨色的墙和小楼上画着小孩油画棒和粉笔的涂鸦。和煦的暖阳中人们在街上挂起红纸灯笼,俨然一派节日前夕的气象。
我被太阳晒得有点睁不开眼,对青山昌火道:“他们这节日有什么典故么?”
青山昌火问:“他们这节日叫啥来着?”
我:“……”
青山昌火多半是个鸡脑子,我想。
我们沿着石板路走上小山坡,然后歪歪斜斜的走进旅馆,小旅馆里白黄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一地,碎花纱帘摇曳,前台妹正趴着半睡不睡的发呆。
我打着哈欠上楼,对青山昌火说:“我去睡觉了,回头进贡一包薯片就行。”
青山昌火给自己倒着水,应了一声。
然后我迷迷糊糊的上楼,关门后把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沾了血沾了灰的衣服全脱了之后扔了一地,冲了个凉水澡(晚上八点之后才有热水),穿了个大花t恤和短裤当睡衣,想了一下还是准备报东之钿把我锁在门外的一箭之仇――于是我把门插了三道,滚上了床。
告别了床六天,猛然被裹进干燥柔软的被褥里,我在床上翻了个滚,抱着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后立刻沉入了睡眠。
…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一开始是水户奶奶给我打包我要去忍者学校吃的便当,后来东之钿突然开始一下一下的敲我的桌子,问我要我便当里面的鸡蛋卷。
可是西红柿鸡蛋卷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我死活不肯给,东之钿就拿了筷子去夹,非常不要脸。于是美琴和我捋了袖子准备把她打跑捍卫自己的午饭,没曾想青山昌火趁机抢了我的章鱼小香肠就跑。
于是我追上去殴打他,他死命的叫我血红辣椒,我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回头一看东之钿把我的西红柿蛋卷吃了个精光,我委屈的在梦里嚎啕大哭。又碍于东之钿是个女孩儿我还不能打她,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然后场景转换,东之钿在外面咚咚咚的拍门,喊着:她要去吃水门君请的烤肉了,你嫉妒我也没用哦~嫉妒也没用!反正水门君没有请你。
我装没听见,把被子在头上蒙了蒙,结果满脑子都是她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九尾了哦,我知道你是九尾了哦,你身上的伤恢复的那么快,你这个红头发的九尾怪物……
九你妈!我要是九尾我第一个吃的人就是你你知道不?然后我开始对着自己的肚子说话,给九尾做胎教:九尾宝宝,妈妈现在就要放你出来啦,出去之后你先把那个黑发的讨厌鬼吃掉好不好?
于是九尾跑出来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宇智波富岳一口吞。
……
烦人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我把被子蒙在头上死活不开。东之钿你把我大半夜锁在外面的一箭之仇本大爷非要现在报了不可,敲什么敲,砸什么砸,怎么砸我都不会开门的,有本事你把门给踢飞了啊――
然后我听到一声巨大的木板撞击声。
“咚!!!”
我被噪音吓得一激灵,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又被一股木屑的味道呛得咳嗽不止。
然后我发现这间房的门板儿被踹出个坑,躺在我的床下。
我顺着地上散落的木屑往上看,看到自来也和波风水门站在门口,一大一小一白毛一金发,吃惊而错愕的看着我――
然后我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抱着被子叽里咕噜摔下了床。
………………………………
第二十四章
24
…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磕着了地上的一双木屐,差点被撞成弱智。波风水门把我扶起来,我努力用被子挡住自己的短裤――这个裤子是小鹿斑比条纹的,被看到一定会被取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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