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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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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犹豫着抬起头,问自来也:“自来也老师,东之钿和水门他们——”
自来也:“嗯?”
他绝对是在看热闹……我忍了忍,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然后继续装出一脸的不经意:“我是说,他们俩看起来好暧昧哦哦哦。”
自来也摸着下巴玩味道:“我怎么没发现呢?”
那是因为你观察力有问题!我羞耻的仿佛要炸掉,却又努力的装作啥都没发生,紧张道:“那就你当我没说,我去收拾行李了。”
自来也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我落荒而逃。
…
下船后我们走进雾隐。
水之国街道并不宽广,街边长着雪白的格桑花。我们所租的旅店位于雾隐村的西南角,楼下白的粉的格桑花星星点点,星火燎原般沿着石板染遍了整个雾隐村。
我到达旅店后得知的第一个噩耗是:只有两个女生,所以我将被迫和东之钿问分享一个房间——都是女孩,而其他人会两两睡一间房。
旅店的基色符合水之国的模样,墙壁刷了浅蓝的漆,挂着白灰格子窗帘,松木的小床和装了满城的花的小窗户。我在靠窗的床边放下我空空的背包,东之钿在靠门一侧重重的放下了自己的。
我想到要和这个围着水门夸他烤的肉看起来真好吃的女孩子共处一室一个月,就觉得毛骨悚然。
然而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虽然我怀疑这人脑子有泡,但毕竟真的没和我说几句话,这样就讨厌一个人让我看起来太混球了。
我生硬地笑着道:“路上这么累,你先去洗澡吧。”
东之钿看了看厕所,一脸冷漠:“晚上八点之后才有热水。”
然后她特别安静的坐在了床上,一句话也不和我说。
我想了一下她在忍者学校也是最安静的一拨人,安静到我到毕业才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脸,便安抚自己她只是不善言辞而已——就是对我邻居比较能bb。
我继续没话找话道:“你饿吗?我这里有点零食。”
她看都不看我:“不饿。”
我拿着零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和善的对她微笑:“好的。”
我面朝黄土背朝天挣来的钱买的零食还不舍得给你吃呢reads;。我往床上一躺,把薯片辣条堆了一床然后咯吱咯吱嘎嘣嘎嘣的吃薯片。
东之钿似乎有点不服气,小刀子似的眼神飘了过来。
“你生活习惯真差。”她评价。
我看进她的眼睛,对她嚣张道:“对。”
…
我对东之钿一开始只是出于觉得这人我看不太习惯,但是我后来发现她对我的敌意似乎更重,于是我就开始跟她斗。于是我深深地觉得自己勾心斗角起来就是一个贱人。
我晚上刷牙的时候,东之钿把我赶出去说自己要上厕所。
于是我第二天故意五点半起床放水洗衣服。
中午的时候发现她把没拧干的衣服紧挨着我的衣服晾了起来。
晚上我特别快乐的把大灯打开挑灯夜战到了十二点半。
……
青山昌火问我:“你睡眠不足么?”
我打了个哈欠,一边对着朔茂老师削出的靶心丢苦无一边说:“与人斗其乐无穷。”
青山昌火咋舌:“漩涡奇奈我只知道你不服输,没想到你这么丧心病狂。”
我掷出一枚手里剑说:“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
“你……不会是因为波风水门才跟她斗的吧?”青山昌火纠结的问。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可能是有一点这个因素……但是这只是诱因。我和她确实不对付。我也试图示好了,她给我来一句你生活习惯真烂。”
青山昌火:“……”
我又丢了两根千本:“这我是不能忍的,我吃她家黄瓜味乐事薯片了吗?我抓猫遛狗累死累活起得比公鸡早睡得比猫头鹰晚的挣点任务费,在自己床上躺着吃个薯片都要逼逼我。”
然后我对他严肃道:“——不许大嘴巴告诉别人,撕逼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你要是说了我就拆了你。”
青山昌火举双手投降,对我说:“不说不说,我保证。”
我顿时觉得来了水之国真是片神秘的土地——来了水之国之后连青山昌火都变得不欠打了。然后我把钉在树干上的千本手里剑都收了起来,和队友挥了挥手。
然后我在一个开满了花的山坡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阳光晒着,温温暖暖的让人想睡觉。我倒在了花丛里,躺着看格桑花花茎如同天一样高大,花瓣在阳光下透出暖红的颜色。
我开始反省自己——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东之钿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她喜欢什么人就表现出来,这不是我应该酸的事情。
我瞪东之钿这件事,就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又恶劣,因为我知道水门对我好,而我不想让他也对别人展示出这样的好来。而这又自私又不可能实现。
——我想起那天纠缠的呼吸,柔软的眼皮的温度。
所以我会在他可能同样温暖别人的时候,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这点其实非常愚蠢而自私。就好比一个小朋友有一天发现,一直分给他吃的一罐幼儿园里的糖果同样会分给别人吃,小朋友开始大哭大闹一样。
但那罐糖不是他的所有物reads;。
波风水门的‘好’也不是我的私人财产。
…
晚上东之钿坐在床上对我说:“晚上吃糖会长蛀牙的。”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买的那罐梅子糖,问她:“你吃吗?”
东之钿:“……”
我把罐子放在了茶几上,对她说:“吃的话自己拿就行,放这儿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出去晒月亮了,给我留着窗户吧。”
我没等她回答就翻窗爬了出去,到屋顶看书。月光明媚,我打开卷轴拿蜡烛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一声咔哒——这小姑娘把窗户锁了。
大夏天关了窗户热不死你,我马上窝了一肚子的火。
我在屋顶点了蜡烛,开始继续翻看我的封印术基础理论。在静谧的夜里能清晰地听到远处的海浪潮汐冲刷沙滩,抬眼就能看到层叠的小屋和远处被月光照耀、波光粼粼的海岸线。
我喜欢海,海总能让我想起我的家乡。虽然它已经荡然无存——它曾经存在的痕迹被大火抹得干干净净。
“奇奈你在这里?”波风水门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往发出声音的那边看去。他正在扒在房檐上,似乎很不习惯用这个角度爬房顶。
我笑起来,伸手把他拽到上面,水门在屋顶上差点被瓦片滑的一趔趄。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爬不上来。”我揶揄道。
水门笑了笑,隔着烛火用手指点了点书的封面,对我说:“我倒是没想到你大半夜竟然还会悬梁刺股的看书。”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喜欢半夜爬屋顶看月亮……倒是你,怎么爬到屋顶上来了?”
波风水门伸手戳我脑袋,我立刻炸毛,摆出要踢他下去的架势:“干嘛!要打架吗!”
“你这种反应看上去真的是个笨蛋。”他笑眯眯道,然后在我准备把他踹下去之前举起双手投降。
我十分生气,拽起他的护额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他没反抗,笑眯眯地从我手里拿过书来看。
“这都是——什么?”他好奇地打量着书的封面,“封印术查克拉综合应用理论?”
我挫败地捂住头说:“对,书里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
水门翻开书,翻了两页琢磨了一下对我说:“这个我先带走,明天给你讲。看上去不难。”
我一脸懵逼:“你会?”
“不会。”他诚实的说,“但是忍者学校里讲过的查克拉基础和这里有很大的重合——当然那时候你还没有转来,可能不知道。”
他收起书,从兜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笑着对我说:“还有,我今天在外面逛的时候买到了一罐很神奇的糖,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吃——买了一小罐,喏。”
水门献宝似的拿出个做工细致的用铝盖封住的小罐儿,里面码着一块块包着玻璃纸的茶色硬糖果,在月光下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芒。
说不感动是假的,我想起下午的时候我自己闹的别扭,有点小开心——什么别人的糖罐,这糖罐是我的reads;。
“这个糖长得很像星星呢。”我说着,拿了一块剥开糖纸。离开了糖纸的硬糖变成一块普通的鹅卵石,塞进嘴里有种难言的酸甜和清香。
水门撑着腮看了过来,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哦对啦,记得给别人分两块。吃太多会长蛀牙。”
“……”
自从我封印九尾后感觉身体查克拉的流向有了相当大的改变,每个流向都变得异常清晰,量也有所增大。我在以往修炼体术的时间开始研读各种理论书——但是成效甚微,因为‘忍’这个在普通人眼中属于实践的字,往往不会很注意理论的积累,换句话说,缺书。
纲手正经地叮嘱我道:“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然后她想了想又道:“还有,体术绝不可荒废。”
“好的——”我接过那本书,蹦跶着跑了。
有三忍做指导就是有了个坚强的后盾,我开心的抱着书回饭桌上,摸出荧光笔和笔记本,开始埋头苦读。
其实有时觉得很不公平,傀儡术学成就是傀儡师——就像砂隐村的千代一样,一人屠城。忍术学得好就像大蛇丸,哪怕没有特别标志性的忍术他也是一代无法取代的宗师。医疗术精通者如纲手,在医疗界无人能比——然而封印术学好了,却让我变成了一个第七班御用的冰箱。
虽然我确实比较骄傲我连温度都能保鲜这回事……但是我真的不想做冰箱啊!我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这群混蛋交伙食费——今天连水门给我的手握寿司都被分得精光,这可是送给我的东西。
说起来他为什么做东西这么好吃……
纲手从一本厚厚的医书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道:“对了忘了问你——厨房发生了什么血腥事件?”
“我今早煮蛋的时候,”我措辞了一下,尽量平缓地叙述道:“发生了一些事情。”
纲手大惊失色:“你咋又进厨房呢?!上个星期不是刚让你别进了么?”
我弱弱道:“我饿……”
纲手:“……”
她痛苦地捂住额头:“你说吧,你干了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我煮鸡蛋,把高压锅盖炸天花板上去了。”
纲手:“……???”
纲手:“锅盖呢?!”
我:“锅盖儿我抠下来,泡水池子里啦。”
纲手:“漩涡奇奈,你厉害。”
我羞愧地低下头。这个上忍公寓住着我又住着纲手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如果左邻右舍知道邻居的成分的话,估计是要争先恐后的搬出去的。
“说到这个,明后天我要出发去一趟海之国啊。”纲手叹了口气,翻了一页书,“最近医忍巅峰论坛在那边办了,主办方邀请我去做个报告。”
我自信满满握拳道:“我会在木叶好好种地的!姐你放心!”
纲手愣了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疑惑的问:“……你怎么还在种地,朔茂这么不像话啊?都不给你们争取下c级任务的?”
………………………………
第61章 番外:少年人
番外:少年人
――你教过学生吗?对,就是那些眼睛明亮、心怀梦想的孩子们。你为他们传道授业解惑,为他们铺平道路,为他们引领方向。
…
那时雪之国纷纷扬扬地下着大雪;天地间白茫茫的。波风水门拿毛巾擦着汗从外头走进来。自来也正在旅社里烧水温酒;窗户玻璃上水雾弥漫。
自来也问:“练习得如何了?”
波风水门不自然地逃避着自来也的目光,把毛巾卷了卷;脱了外套道:“还算顺利。”
自来也把酒杯用热水涮过;倒了酒,望向他今年十五岁的学生――学生个子已经开始蹿高;肌肉紧实,声音有种少年特有的青涩。
的确到年纪了,自来也凝重地想;继而叮嘱道:“你这年纪的男孩有这种事儿是正常的;别害羞;这说明长大了。”
波风水门:“……”
自来也亲切道:“但是内裤得搓出来,藏着是没用的。”
波风水门脸顿时红的像熟了似的,支支吾吾道:“我――”
自来也:“男人都会经历这一步的,这是身体成熟的象――”
波风水门没等他说完就飞身进了厕所;紧接着自来也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洗衣服。自来也恶作剧得逞似的哈哈大笑;坐在窗边儿喝起了酒。
…
“自来也,你将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并且独当一面。当你独当一面之后你将会开始收徒弟――这个徒弟将给整个忍界带来巨大的变革。”
“我看不到这个变革究竟会带来什么,到底是和平还是毁灭……但我看到的是你的徒弟将改变忍界,而你就是引导他的那个人。”
那时的自来也年纪还不大,心里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立派的小黄书作家,每日沉迷温泉的小竹篱笆缝儿,沉迷美色不能自拔,没事去磨磨猿飞老师拿他的水晶球看个痛快――唯独没想过自己背负了这么重要的使命。
自来也懵懂地问:“那我应该怎么引导他?”
大□□仙人坐在高台上,山洞外淋淋沥沥地下着细雨,空气清新而湿润。仙人狭长的瞳孔望向下面小小的自来也,继而说道:
“――周游列国,写作出书。”
再加个拿着小望远镜偷窥温泉,这个未来我喜欢,写着黄书唱着歌儿我们就完成了任务。自来也想。
…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自来也三十几岁的时候很不情愿带下忍小队。猿飞老师――三代目火影大人十分想把他抓壮丁,然而猿飞架不住自来也日益老油条,滑不溜丢的总能把带下忍小队这件事三言两语的和稀泥和过去。
自来也喜欢努力的孩子,但努力的孩子历来都是少数,哪怕在注重基础教育的木叶都不例外。他就怕填了个申请表后被迫带了仨蠢货,教又教不会,每天咸鱼一般除了任务就回去睡觉,没有人生没有理想――想想都可怕。
自来也喜欢教孩子,好为人师,但是前提是那个孩子――是他挑的。
但是那天唯独是个例外,自来也那天被纲手委托了个任务,让他去替自己接个红头发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是我的远方亲戚的妹妹――纲手这么说,今天忍者学校毕业考试,我怕那小姑娘回家的时候没有人接心里难受。
纲手一向是干练而善良的,又有女人特有的细心。自来也知道这一点,其实他去的时候抱着点儿想看看那女孩子资质如何的想法,如果资质不错的话可以勉强带一带――他喜欢纲手喜欢了很多年,说不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自来也为了吸引那个小姑娘的目光准备了一个酷炫的登场,不惜拆了忍者学校的天花板,但见到那个小女孩时他却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女孩的资质,反而被那个女孩儿身边的金发少年吸引了目光。
――这是个可塑之才。自来也想。然后他义不容辞地填了带队上忍申请表。
…
自来也教过很多学生,但没遇到过像波风水门这样天分卓绝又能吃苦的人。
波风水门能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去练习场练习暗器投掷,能独自一人练习到深夜。
在雾隐村时自来也教他们用查克拉行走水面――日向日足和东之钿问因为疲惫而去休息的时候,波风水门还在艰难地重复落水的过程。那时候雾隐村的气温已经不太高,自来也都觉得有点看不下去。
自来也教学生一向下的是狠手,但他那次破天荒地地回去给波风水门拿了一次外套――但自来也回去时波风水门已经浑身*地站在了水面上。
波风水门看到他的时候对他阳光地笑了起来,头发尖儿还在往下滴水呢,紧接着风一吹就打了个喷嚏。
自来也把外套丢了过去,波风水门冻得直打哆嗦,把外套赶紧穿了起来。
自来也在水边生起篝火,和这个小少年一起烤着。波风水门冻得手指关节都青了。自来也伸手给他暖了暖,只觉得这个孩子手上茧子真多。
世上从没有什么不劳而获,从没有什么我们不需要很努力就可以成佛。每个天才的身后都是他们拼命地爬上去的痕迹,他们流的汗水,流的血泪。
篝火劈啪作响,自来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年我会离开木叶,出去游历。”自来也说,“去很多地方,可能会把五大国甚至附属国都走个遍――水门,你想跟着我么?”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道:“……要走很久吗?”
自来也想了想:“不会很久,三四年左右。你跟着我,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他感觉波风水门那时候顿了顿,在斗争似的,波风水门认真的想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师……我不能去。”
自来也笑道:“怎么不能去?拒绝了老师三四年的小灶,总得有个理由吧?老师这样会受伤的。”
那个十三岁的少年安静片刻,微微不自然道:“……因为……”
自来也:“因为有在意的人在木叶?”
“――我觉得她照顾不好自己。”波风水门说。
自来也被他的感情史逗得哈哈大笑,哪有能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的人?又不是智商有缺陷。
自来也揶揄道:“是漩涡家的小姑娘?”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强笑道:“老师,有这么明显吗?”
自来也腹诽波风水门你这小子就差把这个暗恋对象印自己t恤衫上了,没事老跑朔茂班那边溜达的是你,半夜爬窗户上楼顶和人家小姑娘创造偶遇的人也是你,爬窗户就算了还留着缝儿,雾隐村那个海风一吹进来简直要人命,被风吹醒几次之后看不出来你喜欢那小姑娘的人多半都是瞎子。
自来也说:“小水门,你有个毛病――”
水门耳朵竖了起来。
自来也道:“――你□□于现状了,但这世界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
安于现状的人必被淘汰。这几乎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自来也把自己的学生从第三次考试的考场上救了下来,那时他的学生――波风水门的呼吸就像漏了气的风箱,白的像鬼,看不出是个活人。
那个他喜欢的小姑娘疯了似的和那个草忍打了一架,手指都被掰折了――而那个草忍村的忍者也没讨到好,耳朵咬掉了一块,那小姑娘坐在他旁边眼泪水儿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自来也看到自己的学生对那小姑娘沙哑的说:
――我没事……别怕,别怕。
自来也有些动容。
他以前觉得波风水门对那小姑娘的喜欢是小孩子打打闹闹过家家,但在那一瞬间自来也却觉得――波风水门对小姑娘的感情比那沉重得多,疼痛得多。
是一种真正称得上成熟的――‘爱’。爱一字甚至显得单薄。
波风水门不想那个女孩儿哭,不想让她难过,他想保护这个小姑娘,让她免于伤害,在她难受的时候想去哄她开心,容忍她的坏毛病――而这一切从他们还不懂得什么叫爱的年纪就开始了。
在那之后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他们回到木叶,在一个阳光清朗的下午――波风水门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叫住了自来也。
“――老师。”波风水门说,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老师。您说过的,带我出去修行的事情……还算数吗?”
自来也给学生拿苦无削了个苹果:“怎么了?反悔了?”
波风水门无声地点了点头。
自来也揶揄道:“现在觉得那小姑娘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了?”
波风水门沉默了一下,不自然地说:“……这倒也不是,她还是挺笨的,没什么质的变化。但是老师我就是――”
他想了想:“――我就是想明白了,世上只有变强一条路可走。别的道路走起来可能舒服,可能安心,却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
…
波风水门于是离开木叶,跟着自来也四处游历,周游列国。
自来也断断续续的听说那个叫奇奈的小姑娘跟着纲手开始学习医疗忍术――他觉得这两个孩子似乎本质上是一样的,都在向对方拼命地奔跑,像行星绕轨等待相聚。这样的感情令人羡慕,可他们两个人谁也意识不到。
每次收了信回来的时候都会看到他学生眼巴巴的等着,等着那个小姑娘的只言片语的消息。纲手有时候会提奇奈长高了一些,水门就会很纠结的去量身高――怕比小姑娘矮似的。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波风水门个子长得已经很快了。
他这个徒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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