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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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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放假,准备回家睡觉养养肾。”

    长谷川微一点头:“怎么帮你通知?说什么?”

    “就把我吹一波好了。”我干脆地解决了饭团子,温暖的夜风从窗户里吹过食堂。“台词我都想好了:你伟大光荣又正确的队友漩涡奇奈经过万千艰难,爬过千仞高山跨过万里血海终于找到了能拯救你的七色花,希望你从此之后――”

    我想了想:“――希望你从此之后,带着青色花瓣去周游世界,去认识新的人,做勇者打败恶龙,去拥有你能拥有的一切冒险和掌声,黄金和花朵。”

    我呼噜呼噜喝完了味增汤,从椅子上跳下来,拽着我自己的包和长谷川道别。长谷川嘀咕着这小姑娘今天怎么突然做起了诗人,和我挥了挥手。

    然后我把包挎在肩膀上,脚步轻快地穿过人流,在夕阳中跑出了医院。

    夜晚晚风习习,温暖而澄澈地吹过我的红发和眉眼,我闭上眼睛――这是夏天的风。南贺川旁的绣球花的气味柔软地吹了过来。

    …

    我回到公寓时提着一大袋我为了犒劳自己的牺牲精神买的零食,从辣条到薯片无所不包,打开门时门缝里掖的一封信飘了下来。

    我捡起来一看,信上是纲手的笔迹,遂叼着那封信把门打开,将零食扔进了客厅。

    我拆信一看,纲手说她在汤之国买了一堆东西,正启程回木叶的路上――就快回来了。

    我一看落款是两周前,不禁觉得人生这种东西真的是苦尽甘来,前面解决了这种糟糕炸毛的人际关系,后面连工作繁忙的问题都能解决,水逆一定是走了。

    从此医院里最大的冤大头回来了!小冤大头可以退居二线了!我开开心心地洗了澡,甚至心情很好的做了个例行丰胸操――以求自己能和纲手的罩杯相近一点。然后我调了点面膜把黑眼圈糊了糊,往床上一躺。

    然后我顶着黑黑的黑泥眼膜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在睡过去前我依稀听到楼下传来拖动桌椅的声音。

    是波风水门回来了么?应该不是吧,自来也班应该还在长治城述职。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抱着床上的小抱枕睡了过去。

    我睡得格外香甜,一夜无梦。

    ――浑然没有,马上就要大难临头的觉悟。
………………………………

第六十章

    60

    …

    次日上午我睡饱吃好;精神百倍地到了医院。长谷川给我安排好了a区五楼的一个空而偏僻的病室。我进去核查了一番仪器,确定没有问题后和长谷川敲定了下午两点到五点的时间。

    长谷川记下了;然后叮嘱我上午好好休息,可我那天上午格外活力充沛――年轻人就是这样;无论前面把自己折腾成什么形销骨立的形象,一晚充足的睡眠都能把人再度灌满活力。

    我跑到青山昌火的病区,那时早晨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墨绿的地板上,我遥遥地看着一堆小护士在青山的病房门口忙来忙去。

    其实没什么和他沟通的必要;我想。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而且这样的复杂情况下――和青山的接触越少越好。

    这是对青山的,也是对我本人的负责。

    我原地折返回去;像个闲人似的在医院趿着拖鞋晃晃悠悠的,在医院安的门口的落地大玻璃门前向外看,医院外种的郁郁葱葱的大树遮阴蔽日,人群络绎不绝。

    我依稀好像看到一个很眼熟的黑发女忍身影在人群里一闪,我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却再也没找到那个人――而我一时也想不起来这个是谁。我越逛越无聊,索性回去睡觉了。

    …

    下午伊藤过来敲了敲我的办公室的门;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急忙捋了捋头发,跑了出去。

    到达那个病室的时候白花花的阳光晒在干净的床单上头,青山躺在那张床上,见到我之后明显地愣了愣。

    “暴力女你――”

    我简短地一抬手,制止他的任何发问:“别问了,我能说的所有话已经让长谷川医生替我说完了,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概括一下就是你即将能跑能跳,和之前不会有任何不同。”

    青山昌火:“……”

    青山昌火难堪道:“我怕你会不会付出什么代价……否则岂不是谁都能给我做?我总觉得富岳也不很赞成……不是的对吗?”

    我装没听见,忽略了所有的操作前解释,利索地在小车上调配好了镇静剂,举着注射器定定地看向青山昌火。

    ――这个少年今年十八岁,和我相识五年,有天分,有时候对我也不错――但是大多数时候是个欠揍的混账。这就是全部,一分都不会多也不会少。

    我平静道:“放心吧,我不会摘你的肾卖到黑市的――别露出这么害怕的眼神,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我掀开他的被子,青山昌火顿时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似的,他只穿着一条病号服的裤子,上身□□――长谷川想的一向周密,连扒衣服都不用我扒。

    我干脆道:“剩下的事情我会等你醒过来之后再和你一条条的清算。好了,别紧张了――睡吧。”

    然后我不等他回答就利索地――手半点都没有抖,将镇静剂扎了进去。我夹着棉签抽出注射器,熟练地给他按压止血。镇静剂生效速度特别的快,青山昌火几乎没来得及挣扎两下就沉睡了过去。

    然后我站在他床前沉默着脱下了白大褂,在水流下慢条斯理地把每根手指搓洗干净,捋起袖子,手掌凝聚起了天蓝色的光。

    ――这个查克拉一旦开始提取起来,特别的令人疲惫。

    我把那层薄薄的查克拉敷上青山的筋脉,一点点地修复他身上打结乱叉的筋络。我先从周身的筋络开始修复起,额头上因为疲惫而渗出汗水。我想我的脸色大概正在越变越差,眼前甚至都在变得模糊。

    右臂,左臂,右腿,左腿。

    我感到我的胳膊开始发抖,我突然有些后悔我为什么没有在这个病室里留人。四肢应该是最简单的――它不复杂,不像腹腔那样经脉交错。我甚至感到我的查克拉开始不够了――我觉得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腹部奇怪地疼痛了起来。

    那种疼痛不是来自任何内脏器官,也不是来自任何有实体的部分,反而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十分钝,就好像一个木榫直直地捅进小肚子了似的。

    疼痛一开始十分轻微,我只当做紧张导致的胃痉挛,起初并没有在意――但随着我的查克拉的透支,我渐渐地不能忍受起来,太疼了……我甚至站都要站不住了,疼痛从腹部开始放射到我的肩部。

    我眼前一阵眩晕,扑通一声倒了下去,治疗盘里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

    “――漩涡奇奈。”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

    意识模模糊糊的,然后被一个巨大而粗哑的声音唤醒,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来自某个庞然大物――我从未见过比宇智波斑和初代的基情象征更大的东西,但这个声音的来源说不定比终结之谷的雕像还要大几倍。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然后――我吓得一个后滚翻躲开五六米的距离。我注意到我居然出现在了虚空里,脚下什么都没有却站的十分稳,离我不过几米的地方是一只巨大的浅黄色的竖瞳,那一只眼睛就顶我整个人那么高。

    这是什么?!

    我吓出一身冷汗,不住地在虚空中后退,后退后视野开阔,然后我看到红褐色的毛发和一个我都不敢相信居然有这么大的脑袋的脑门儿。

    “我是九尾。”那眼睛微微眯起,向我看了过来。

    我:“……”

    我都要被吓尿了:“就是那个……被塞在我肚子里的九尾?”

    “不要说得我跟你怀的猴子一样。”九尾愠怒道,“平时我是影响不到你的,但这次我能把你拖进这个空间是因为你查克拉极度透支,没有力量压制我的封印,我一看你都快挂了――”

    我心塞道:“我也不想怀这么大的猴子啊。我过年才十六岁,还没到法定生育年龄。”

    九尾:“……”

    九尾更愤怒了:“这不是重点好么?”

    “重点是你现在极度虚弱。”九尾嘶哑道,“你的重点抓的真是奇怪,你这样会死的,你不是想好好活着么?”

    我警惕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友好?”

    “……”九尾说:“我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没想到居然过得惨到这都觉得是‘友好’的程度。看样子木叶对你不咋地么,要不要干脆放飞自我把身体交给我我们一起出去干一票大的好了。”

    我:“……”

    我觉得脑子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尾兽不应该是很恨我们人柱力的吗?怎么摆出来一副要救我的样子……”

    九尾简单道:“害死你没什么好果子吃。不如说后果还挺严重,我不会主动做这种事。”

    “――我可以把我的力量暂时借给你。”九尾说,“以后不要乱用这种术,就算有苦衷也不要。”

    我站在虚空之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下看去。然后我看到一个巨大的木榫钉在这只狐狸的腹部,每个尾巴上都钉着一个巨大的榫子,正好对应着我肚子上的封印纹路。

    我突然觉得没来由的难受,想问问它疼不疼。

    “活着不容易。”九尾道,“小姑娘家别看了,不疼。”

    …

    我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肚子上的封印流出某种炽热的火红色的查克拉,那查克拉沿着我的经络流遍四肢百骸――然后托盘里放的棉签盒和长卵圆夹砰地一声砸上了我的脑袋。我差点就被砸成了傻子。

    ――我和九尾在那空间里的交谈就好像什么没有发生过,甚至连时间都没有流逝似的。

    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奇怪地看向自己的腹部。我清楚地看到我自己身周冒出火红色的,不属于我的查克拉。这大概就是九尾借给我的力量吧。

    都说九大尾兽里面查克拉量最大的就是九尾,我突然觉得自己就跟开了挂似的,试着提取了一下那种性质的查克拉,发现居然不太费力。

    绝不能忘了正事儿。我揉了下自己被卵圆夹砸出个疙瘩的额头,把袖子一捋,再次开始给青山昌火再度修复他全身的筋络。

    这项工作越往后越费力,我前面修复了简单的四肢,后面的胸腹部和头部就需要精神的高度集中。我的手仍然在抖,但比先前好了不知道多少,至少不用担心查克拉不够的问题。

    我疲惫的伸手捋了捋汗湿的头发,手掌上聚起淡蓝色的医疗查克拉,天色渐渐暗沉,我修复到一半,累的蹲在病床边不住地哆嗦。

    我发现我用九尾的查克拉用得越多,我就九尾化一分。

    我的皮肤开始发烫,爆皮,我难受得哽咽起来――几乎不能再忍受这种痛苦,但是却仍然要继续。

    我修复完青山的筋络,用仪器检测完全无误后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每一块肌肉都疼着,每一寸皮肤都好像要烧起来了,火红的查克拉沿着我的身体四处蔓延,我难受得只想快点把九尾借给我的查克拉压制起来――但我自身的查克拉已经透支的差不多,神经一旦不再紧绷,几乎疼得眼前发黑。

    我不知道我做的这件事是对是错,我看着青山昌火的脸想。

    ――但是我从医的初衷,是想让身边的人受伤时,我能够帮助到他们。

    我现在也算做到了。我捂着自己的右手胳膊,九尾的炽热查克拉把那条胳膊燎得通红,几乎都要起水泡。我想起那时受伤的波风水门。

    每每想到他时都觉得心里酸酸软软的,柔软而潮湿。

    “……漩涡……奇奈?”我听到一个颤抖的、熟悉的声音这样喊我。我难堪地坐在地上向那个方向看去,然后我看到了东之钿站在门外,手维持着打开门的姿势。

    她恐惧地看向我。

    东之钿扒在病房门口,周身被我身上的查克拉映得通红,她颤抖地看向我的方向,问道:“……你是漩涡奇奈……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我侧过头,从镜子里看到我自己――九尾的查克拉把我包在里面,那形状活脱脱的就是一只狐狸,怎么看,都不像个人类应该有的样子。

    东之钿恐惧地后退,继而落荒而逃。
………………………………

第六十一章

    61

    …

    后来我被美琴硬生生地拖了回去;她被我气得半死,不住地戳我的脑袋。我那时候刚堪堪压下九尾化的查克拉;脸上甚至还有没褪去的胡子,她以为那是我自己拿笔画的。

    “我跟你说;漩涡奇奈你这下是真完了。”她愤怒地戳着我的脑壳儿,“我说过多少次干事儿之前你至少也要跟我透露一点口风,你倒好,先斩后奏――就告诉了个长谷川;我呢?”

    我小声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美琴。”

    宇智波美琴愤怒道:“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不是……”我难过地趴在她肩膀上,“对不起;我一直……一直没什么力气,压力大到崩溃,光是说出来都觉得……胃绞痛,我做不到。对不起。”

    宇智波美琴:“……”

    美琴叹了口气道:“下不为例。再做这种决定不告诉我我就往你家门口泼红油漆。你自己觉得你应该休息几天?我去人事部帮你请假。”

    我把脸埋在美琴的颈窝蹭了蹭:“美琴,你真好……富岳是个情商不够的笨蛋;不行的话你就跟着我过吧。”

    美琴:“我可去你的吧。富岳是傻了点儿,情商低了点儿;但是人家有什么事都和我知会一声――你能做到么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卖乖;我火还没消呢。”

    我委屈道:“不准凶我。”

    美琴:“……”

    美琴彻底没辙了:“好好好,不凶你。你说吧,休息几天?”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脑袋晕晕乎乎的:“三四天吧,我太累了。”

    宇智波美琴拖着我经过南贺川,川流奔流不息,日落西山,远处的山岳连绵如沉睡的兽脊。

    我觉得很痛,虽然有九尾的能力在修复着我的皮肤。我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东之钿那件事――大脑的长时间高负荷运转让我无法作出任何思考。

    然后美琴突然停住了。

    我那时趴在她颈窝上,迷迷瞪瞪的,小声问她:“怎么啦?不走了?”

    宇智波美琴沉默了一下对我说:“漩涡奇奈,你大难临头了。”

    我脑子没转过弯来,睁开眼睛想找找为什么美琴会这么说――然后我看到路灯影影绰绰之间站着一个高高的金发青年。

    波风水门沙哑道:“我有话和她说。”

    然后他拽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拖走了。

    …

    我从来没想到他跟我许诺的答案居然会在这种场合下到来。

    美琴一看情况不对,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了,我怀疑她为了逃跑连瞬身术都用了上去,普通人哪里会逃得这么快?

    暮霭沉沉,南贺川流水哗啦啦地在耳边奔流不止。我小声道:“……怎么啦?”

    波风水门的声音好像浸透了雾,隐忍道:“――东之钿在半个小时前过来找我说,她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查克拉,觉得你有猫腻。我去找你,刚好遇到了你们医院的长谷川和伊藤两名医忍。”

    “我就找他们了解了所有情况。”波风水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哑着嗓子说:“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版本,奇奈,你怎么解释?”

    我心里特别别扭,害怕被他怼,小声道:“……就是我把青山昌火治好了。”

    波风水门说:“别的呢?”

    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这种刀片儿似的语气说过话,我脚步飘着,跟着他走,前面是玫瑰色的灿烂的晚霞。

    我害怕道:“没,没什么别的了。”

    波风水门笑起来,对我说:“那我告诉你还有什么。”

    “你用来救青山昌火的这个术――就叫大修复术吧,等同于拿自己的血肉换别人的命。”他温和地说,“你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五点半的时间都在木叶医院a区的509室给他诊治,修复他受伤的经脉。”

    “――甚至九尾的封印都松动了。”他捏着我的手腕,平直地看了过来。

    水门:“后面的故事你也知道了,东之钿去药房拿药的时候走错了路,看到了你爆了两条尾巴浑身通红的查克拉的样子。她倒也没告诉别人,就像告状一样过来找我说你可能是个怪物――怪物。让我小心你,别被你吃了。”

    我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又不敢对他发火,心虚地向他看去。

    我正准备认错,他却漠然道:“青山有救你的意向,但是没有救你的结果,你割肉给他治病。”

    我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用力握紧我的手指,问:“――那我呢?”

    我吃了一惊:“……啊?”

    “那我呢?”波风水门红着眼睛看向我,咄咄逼人地问道:“――我呢?你为青山能付出这种代价,那救了你三次,连命都不计较的我――”

    水门绝望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

    由于九尾查克拉的出现,我的身体和精神并没有受损严重――不如说我最棘手的毛病就是查克拉对周身皮肤的燎伤,但我体内九尾的力量可以修复它。我在家里迷迷糊糊地睡了三天,也做了三天的噩梦。

    水门对我问了那一个问题,我当时脑子不清醒,反问了他一句‘什么怎么办’。我话还没说完呢,波风水门松了我的手就走了。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一个瞬身就逃跑?我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我还想问问他以身相许你要不要呢,还好没问,那句话和表白有什么区别?当面表白没问题,但是表白了还被当面嫌弃……我总归没有稻穗那么强大的心脏。

    我那天自己一个人残废一般挪回家,关上门越想越难过,扯下护额就在沙发上窝成了个球。

    再然后我就睡着了。

    我白天干的活儿实在是太累,能保持那时候的清醒就已经是极限。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天,中间醒过来的时候心里难受得不行,蹬蹬蹬地下楼去找水门想和他说明白。

    但是我听到别人说,他自己申请了个外勤任务,离开了木叶。

    我又爬回去睡觉,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肿着,摸了摸枕头,湿漉漉的一片。

    可是――还是那句话,在我的世界里无论怎样,只要太阳还照常升起,我就要继续努力而艰难地活着。

    我不能放弃,甚至不能松开那根弦。

    木叶外勤任务的负伤率和死亡率正在直线上升,我特别害怕下一个来叫我去抢救的会是一个金发的青年,血淋淋的躺在床上――那段时间我诸事不顺,但唯一令我庆幸的就是这件事没有发生。

    我销假后,木叶医院前所未有地忙了起来,不只是我,是所有人。急诊室里整天鲜血淋漓,复健室里器材都开始不够用了。青山昌火在复健时我去看过他两次,但只是远远地看了看,确定他没有什么问题而已。

    我再迟钝,也知道我该和青山保持距离。这样对他好,对我也好。

    青山的问题不大,听富岳说已经回暗部报了道,朔茂老师也给他递上了上忍申请表。我掂量了下木叶医院剩下的活儿和队里的令人尴尬的关系,诚挚地告诉富岳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团队任务我没法参加了――太忙,木叶医院那边是真的走不开。

    富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木叶三十九年的夏天,五大国之间风起云涌。

    在我们任务述职完毕后第三天,国都传来大清洗的苗头。

    老大名草灰蛇线地收集了无数小官‘里通外国’的证据,此时将证据一个个的摆了出来,先从小的开始审。小的供出大的,大的牵带老的,火之国大名当着人的面儿落泪说怎么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跟着自己多年、当年亲手将自己扶上高位的人竟然有了这样的狼子野心,哭的极其凄惨,末了手一挥说――没办法,斩了。

    连切腹的选项都没给,直接把那些大老虎给砍了个干净。

    大名转过身,计划已久似的飞快地安插亲信,收回实权,章子一个个的盖得又快又头脑清晰,谁都不敢相信一个七十多的老头居然还有这种精力做这种大事。

    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至此战争几乎一触即发,我们谁都不知道什么会是□□。

    我每天在医院忙到十一点,个子长高之后睡纲手留下的沙发也睡不舒服,干脆从下面偷了张床过来,天天在医院睡硬板床。我其实大多数时候日子都过得很随意,不讲究,按纲手的话说就是日后一定会付出血的代价的那种人。

    那段时间我总是会去打听波风水门的外勤任务出完了没有,我知道女孩子矜持一点好,但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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