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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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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风水门:“我准备去一趟慰灵碑。去给我的父母送花,你呢?”

    我小声道:“我……我准备去木叶医院,水户奶奶住院了。”

    “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太安全。”波风水门没说二话,“我送你。”

    我心想我的体术怎么也是我们这一届前五的水平,怎么可能不安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了一丝甜甜的窃喜――于是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木叶的夜晚灯火阑珊,像一部怎么都唱不完的落书。居酒屋灯火通明,我们两个人并排走着。我侧头看他,心里悄悄地想,这个男孩子眼睛长得真好。

    蔚蓝得像万里无云的晴空,也像我故国的潮汐涨落的大海。

    波风水门有点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么?”

    我做贼心虚,被他一句话吓得差点抱不住我的花,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干净得很……”

    波风水门――水门,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来过木叶医院吗?”

    我:“来过,但是不是很记得路……你知道怎么走吗?”

    “还算熟reads;。”他笑着指了指,“这个方向。”

    我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我们从主干道侧面的小巷钻进去,木叶主干道旁边的房子多半比较贵――没盖能晾衣服的阳台,每个窗户上都伸出长长的杆子,晾着屋里晾不开的湿衣服。

    “就在这条街上了。”水门拽着我跑了起来:“这个方向。”

    我跟着他跑,然后停在了木叶医院的前面,木叶医院是个方方正正的建筑,灯光凉凉的,看上去就透着理性的光辉,屋顶晾着白色的床单。

    波风水门体贴地说:“我陪你进去吧。”

    我想了想尖利的针头、预防接种和抽血,登时一阵寒颤。但不装这个逼就不是我了,我装出一脸的勇敢道:“不用,我不怕医院。胆小鬼才怕――怕呢!”

    波风水门突然说:“医院死的人可是比战场还要多,战场上没死的人怨念说不定都在这里。说是怨灵桶都不为过的。太平间凝结着木叶三十几年的怨灵,你知道医生都特别迷信吧?讲究风水面相吧?都是这个原因。”

    我虽然装逼成性,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吓唬我――我又打了个寒颤。刚准备转头宣誓我又坚强又可靠的时候,就发现水门人连个影子都不剩。

    妈……妈的!!我吓得差点昏厥,脑子里的鬼故事电闪火光间排演到了第五个:什么战场上战死的烂的七七八八的鬼把我和水门弄得鬼打墙今天杀这个明天杀这个啊,他们召唤齐了一百个生灵就可以重返凡间搅得世界一塌糊涂,所有的和平缔结条约全成泡影从此我们就成为死灵的奴役,然后若干年之后一个叫甘道夫的灰袍巫师在大陆上收集七龙珠――

    后面一只凉冰冰的手拍了拍我,我毛登时炸了:“啊啊啊啊啊――!!!”

    拍我的人是波风水门,他此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奇奈你的胆子那么小哈哈哈哈――”

    我毛都炸了,吼他:“波风水门――你就是个坏人!!”

    “好好好,好――哈哈哈哈我是坏人。”波风水门笑的喘不过气,把炸毛的我拖进医院。我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没反应过来我此时应该揍他一顿。

    水门在分诊台做了家属来访登记:“千手水户的家属,漩涡奇奈――之前纲手大人可能知会过了,有的对吗?”

    “有的。”护士温和地笑笑:“五楼心内科501室27号床,请您尽量在九点之前结束探视。”

    夜晚的医院楼梯间空空荡荡,我被波风水门这个小混蛋拖着上了五层楼,进入病区。心内科里护士推着推车查房记录体温。我说明了来意后护士检查了我的康乃馨,让我去最里面的病房。

    心内科的病人――或者说大多数内科,都是这个风格。内科的病症多的是久治不愈,却又不至于立即危及生命,从病人到医护,大家都是熟面孔。今天几号床出院,三天之后可能又回来了,并且还住那号床。我站在501室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透过门玻璃上贴的贴画往里看,里面雾蒙蒙的开着加湿器,并不看得清晰。

    波风水门温和的对我笑笑:“去吧,我在外头等你。”

    我深呼吸,点点头,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笃”。
………………………………

第十二章

    12

    …

    “进来吧reads;。”里面的人虚弱而沙哑道。

    我鼓起勇气推门进去,波风水门靠在医院墙上对我用口型说,要勇敢。

    要勇敢,不要害怕。我告诉自己,把花放到水户奶奶的床边撕开牛皮纸的包装,然后把石竹花一只一只的插/进了花瓶。

    水户奶奶似乎有点惊奇:“奇奈,你来了?”

    她又解释道:“这两天眼睛也有点看不清楚,是你吗,奇奈?”

    我小声道:“是……水户奶奶,我来看你了。”

    水户奶奶张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我轻轻地嘘了一声:“纲手姐姐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我原谅你。”

    她脸上浮出安心的样子。我看得一阵难过:“奶奶,我不明白……”

    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像旗杆一样挂满了flag,总在我觉得开心的时候在我背后捅我一刀?

    水户奶奶艰难道:“做人柱力很难。奶奶对不起你。”

    我说:“我会克服的,不要怕。我一直很坚强。”

    水户奶奶握紧我的手,把我向她那里拉了拉,继而拥抱了我。

    水户奶奶:“你被当成容器带到这个村子来,一定充满了孤独和痛苦吧。”

    我鼻头酸酸的,坚强地说:“我不需要道歉,你只要好好的就行。”

    …

    我关门出来时很使劲地擦了擦鼻尖,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尤其是鼻涕。波风水门恰到好处地递来一杯加糖的热水。

    我:“水从哪里来的哦?还是热的。”

    他唔了一声:“我问护士要的,还加了点糖。”

    这人日后必成大器……我咕嘟咕嘟喝完杯子里的东西,把杯子团成个球扔了。然后我们一起走了回去。

    到山门的时候夜色浓重,道路上的小摊贩正在撤走,而波风水门依然带着他的那捧石竹。我意识到这件事后十分不好意思的对他道:“对不起……一下子扰乱了你的计划。”

    他笑笑:“没,我也不是非得在那时候去不可。——再说我不跟着去的话,你说不定现在都没找到医院在哪呢。”

    我争辩道:“才没有,我可以到学校那边去,我知道从学校出发怎么走——”

    “有区别吗?”他问。

    “……有,有区别。”我强词夺理,“至少有一点么。”

    有个屁区别啊,漩涡奇奈你就是不认识路,别装逼了——我的内心有个小声音这样说,我把那个声音踩扁。就你他妈话多。

    “我去慰灵碑了,路上小心点回去,晚上黑,别在山上摔跤。”水门整理了一下他捧着的花,伸手从我的头发上捻掉了一根小草。

    我答应着,对他挥了挥手,转身上了山——然后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去看他的背影。

    夏天的风真好,我看着那个少年挺直的脊背,感受风包裹我的身体。风里夹带着草叶的味道,清新又生涩。

    …

    水户奶奶从医院回来的那天,火之国的天空久违的阴沉reads;。长久的日晒让树叶耷拉了下来,我正在庭院里给那棵古老的八重樱浇水,突然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时纲手推着轮椅走进院子,水户奶奶在轮椅上睡得正熟。

    继而四五个医疗忍者跟着进来,一个人举着吊瓶,吊瓶的另一头戳在水户奶奶枯瘦的手背上。还有人抱着一盒药物进来。天色暗的仿佛能挤出水似的。

    纲手把水户奶奶抱进里屋,我放下水壶,跟着跑进去。

    纲手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小点,奶奶难得舒服的睡了一觉。”

    我点点头,急忙去帮着几个医疗忍者铺被子,摆输液架。忙活完之后纲手把水户奶奶轻轻地放进了被褥之中。

    纲手拉拉我的手,示意我们出去谈。我依言合上折扇门,我们两个人站在空气濡湿的回廊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纲手直言:“尾兽抽取定在这一个周内。”

    我艰难道:“奶奶……就是这个周的事么?”

    纲手点头,对我道:“如果——等到自然死亡的话,九尾必然要挣脱封印,到时候木叶就麻烦了……而且她的查克拉也正在减弱,很快就要压制不住尾兽。木叶高层的意思和奶奶一样,就是提前抽取封印。”

    我咬住嘴唇:“就是说……她不能自然而然的老死?”

    纲手点点头,对我说:“对——因为不这样做的话,村子里会因为九尾作乱而死多少人——你无法想象。九尾在木叶作乱的话几乎就是木叶的末日。”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又要安慰自己那天遥遥无期。纲手摸摸我的头发,解释道:“作为忍者,大家都是做好了这个觉悟的。”

    我向远方眺望,天际乌云虬结翻涌,一时之间天空阴暗如黑夜。

    我没忍住,悄悄地问:“封印尾兽……疼吗?”

    纲手揉揉我的头发:“不会疼——算了,至少不会很痛吧。但是可能有两天查克拉会紊乱一点,我会和你的带队上忍老师协调一下考核时间的。”

    我一听,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带队上忍老师定下来了吗?”

    纲手笑了笑道:“这就是秘密了。”

    …

    千峰云起,青山如黛。

    雨一下就是数日,丝毫不见停。我坐在檐廊下看雨水连绵而落。

    这几天这所宅子开始有暗部出没。他们戴着形形色/色的面具,穿着白色的制服马甲,整齐划一的穿着黑衣服,在周围四角布下结界。纲手在整理老屋子的时候翻出两本潮隐带来的忍术书,她把它们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在庭院里试着用了用几个b级封印术,发现居然相当的得心应手,纲手给我圈了几个忍术让我重点学一学,据说压制尾兽会用得上。

    我学封印术的时候才知道忍术原来是这么通畅的感觉,我的忍术一直一塌糊涂,能毕业全靠我勤奋——但是我发现封印术完全不同,我的查克拉似乎为此而生,我轻轻松松不耗费多少查克拉就可以封印压制一个巨大的柜子。

    一个医疗忍者走过来告诉我:“水户婆婆想要见你。”

    我点点头,放下忍术卷轴,跟着这位医疗忍者穿过回廊,推开门只见水户奶奶躺在她惯常躺的榻上,正在闭目养神reads;。

    我轻轻的说:“奶奶,我来了。”

    水户奶奶看到我,沙哑道:“……来这儿坐坐。我最近总想多看点东西,毕竟看一眼少一眼……”

    我心里一酸,却无法言说。

    水户奶奶苍老的笑了笑:“我可能真的到了人生的尽头,最近总在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而且不停地想起初代。我认识他那年他二十岁,到现在也五十年了。不过想了想,还是有些事必须和你说……以一个老人柱力的身份。我在终焉之谷那一战把九尾封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从没把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摆在我作为一个人的身份前面。”

    我带着问号抬起头,水户奶奶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担心你会把自己当成一个九尾人柱力,胜过一个可以得到幸福的人。”水户奶奶道。

    我迷茫看着她。

    “把九尾封印在你的身上,不代表你只是一个容器……而在你成为一个容器之前,要先用自己的人生——还有爱,来填满它。”水户奶奶说,“不要畏惧和人交往,不要畏惧和人相爱,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我唯一明白的是她希望我幸福——而这一点便能让我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水户奶奶对我笑了一笑:“别哭了,哭的话眼睛会变小的……生老病死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以后会见到很多。我会不是第一个,更不可能是最后一个离你而去的人。你要坚强,奇奈。”

    我一声不吭抹着眼泪,她握住我的手。

    “别哭了……”苍老的手指帮我擦了擦眼睛,“人生在世难免要告别,而且是无穷尽的——昔日的战友,你亲密的人,你爱的人,你的亲人……他们都会离去,哪怕强大如我的丈夫,或者我也不会例外。”

    “你所能做的,就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我和那些你生命中所爱的人地活下去。”她说,又挤了挤眼睛:“奇奈,如果想起来我,就来慰灵碑看看我——老人家总是怕寂寞的。我年轻时喜欢郁金香……以前这院子里也种过,只是枯死了罢了。”

    “郁金香里我最喜欢的也是红花。”她笑了笑。“奇奈,你的头发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都红的很漂亮。告诉你一件事情,以前也有人笑我头发红——最有用的解决方法是,谁说你丑,你就揍他。”

    我破涕为笑,用力的点了点头。

    …

    外面仍然在连绵不绝的下着雨。纲手突然就通知我要去忍者学校第301室集合,分配带队上忍。我和在门口的暗部知会了一声这件事后,那个暗部找了个手下让他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全——其实我觉得说监视应该合适一些,如果万一水户奶奶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们会第一时间把我拖回来封印九尾。

    我趿了鞋子,拿了伞跑了出去,那个暗部无声无息的跟在我身后。

    木叶忍者学校离千手的宅邸不过短短的十五分钟路程,我速度又快,飞快的冲进教室的时候人甚至还没到齐。

    教室里坐着猪鹿蝶三人组,还有零零星星几个同学,见到我之后都和我相当友好的打过了招呼。

    我找了找美琴的身影,不在,多半还没到——我准备落座的时候被拽了一下。

    “一起坐吧?”波风水门拽着我衣服的手甚至都没松开,脸上笑盈盈的:“我们说不定是同一个班呢。”

    “好reads;。但是我觉得规则不会这么简单吧——”我心不在焉的瞄了眼窗外的暗部,“说是都定下来了。”

    水门拉开椅子,我们坐在了同一条长凳上。他关心的问我:“奇奈,最近睡得是不是不太好?”

    我羞涩的挠挠头:“有……有点儿,就一点点。你怎么看出来的?”

    水门指头戳了戳我的内眼角:“你的黑眼圈。”

    我捂住眼睛:“我就是昨晚没睡着觉嘛!”

    水门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你捂眼睛的动作很像树袋熊。”

    我?你??……你这个人??我把手拿下来,顶着熊猫眼瞪他。他似乎有点受用我这种反应,笑眯眯的和我对视。

    结果我脸皮太薄,三秒败下了阵。

    “你们在这儿打情骂俏吗?”宇智波美琴诧异地问,“漩涡奇奈?”

    我立刻正襟危坐:“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说到这个你和你堂叔说上除了谢谢你之外的第二句话了吗?”

    宇智波美琴和我混久了,本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现在相当混球,她坦然道:“我每天都和我堂叔说话,毕竟我有那么多堂叔。”

    我:“……”

    美琴拉开另一侧的椅子,和我坐到同一条长凳上。

    水门笑起来,和她打招呼:“下午好,宇智波同学。”

    宇智波美琴也笑笑:“你也下午好,波风君。”

    然后中村老师进来,下面一片肃静。我在桌子上用千本戳了个漩涡的标志,然后带队的上忍涌了进来。

    “哇……是上忍诶,传说中的上忍。”

    教室里开始悄悄地说话。

    我把千本往桌子里一戳,抬头一看居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白发大叔。

    中村老师拿出名单,念道:“第一班,由藤原羽贵上忍负责,成员宇智波美琴,清水明间,宫崎原。”

    “第四班,由三忍的自来也上忍负责——”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中村老师不得不维持了一下秩序:“成员包括波风水门、日向日足和东之畑问。”

    我看了一眼东之钿问,是一个黑发的清秀女孩,平时在班上非常安静——以至于老师念到她的名字我居然一时想不起来她的脸。

    中村老师继续翻页,念道:“第五班负责上忍夕日真红,成员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

    “第七班,负责上忍旗木朔茂。”中村老师继续念,“成员宇智波富岳、漩涡奇奈和青山昌火。好了,各自小队集合一下。”

    我目瞪口呆,脑补了美琴疯狂的跑来我们组名为找我其实是来看堂叔的情景,忍不住一个寒颤。

    波风水门对我温柔地笑笑:“不是一个组也没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请你喝奶茶。”

    我礼貌道:“我会去找你玩的。”

    但是无论是我妈还是水户奶奶,或者纲手都告诉我便宜不能乱占——会把自己赔进去的。

    所以奶茶我们aa比较好。这半句话被我咽在了肚子里。
………………………………

第十三章

    13

    …

    我的脑子转过了弯来,摊牌的那天除了木叶高层和相关人员之外只有旗木朔茂一人,似乎非常格格不入。但他当时应该是三代目安排完下忍小班后特意让他来了解我的基本情况,以后好照顾――必要的话解决我的封印问题的人。

    青山昌火走了过来,例行嘲笑我是血红辣椒。但是我这次并没有买他的账。宇智波富岳其实还是挺帅的一个小伙子――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清清秀秀挺好看的――就是下巴有点凸出来。他对我和青山介绍了自己。

    “我是宇智波富岳,以后多多指教。”他很冷淡的说。

    旗木朔茂问:“奇奈,你没带护额?”

    我想了想,解释道:“今天来的急,我忘了。”

    旗木朔茂点点头,很平易近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现在自我介绍一下吧,正式一点――我先来。我是旗木朔茂,但是村外人喜欢叫我木叶白牙。喜欢的东西有很多,以后你们会慢慢了解,不喜欢的东西也有不少。”

    我瞄了一眼他身后背着的短刀――非常暗淡而普通,不敢想象这就是闻名忍界的木叶白牙的标志性武器,甚至无法想象它发出月光一样的白光的样子reads;。

    “我是漩涡奇奈。”我意识到顺序轮到自己后立刻说,“曾经想要成为木叶的女火影,但是现在有点改变主意,想做一些更有针对性的事情――我喜欢吃很多甜丝丝的东西,但是不吃榴莲也不吃葱花。非常喜欢一乐拉面和烤肉店的烤腰子。”

    然后我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还有,非常不喜欢被人看不起。”

    …

    木叶仍然淅淅沥沥的下着梅雨,似是一块永远拧不净水的布。旗木朔茂告诉我们现在天气太差,不适合考下忍测试,等到天晴后他回来专程通知我们时间。

    真是一个好老师,我心想――然而后来事实把我脸都要打肿了。

    暗部来通知我时我正在桌前坐着摸我那块崭新的护额,我从毕业考试以来就没带过它,仿佛心里有个疙瘩,阻止我把这个忍者的象征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狸猫面具的暗部敲了敲我的门,轻声喊道:“漩涡奇奈?”

    我急忙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我马上到。”

    我看着廊外,阴沉的落雨冲刷大地,又蒙上了一层灰蓝色结界的光。

    从结界的颜色来看已经准备就绪了。我趿上木屐,用力吸了吸鼻水儿,对着镜子拢了拢自己浓密的红发,跟着暗部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我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明白我下次回这里的时候――并不遥远――我的心态和我本人,可能都和现在截然不同了。

    我不会再是现在的我。

    庭院里的花叶被雨淋得一塌糊涂,一片萧索之色。我穿过回廊和回廊,向南向北又向东,最后进入了那个自初代死后就被尘封的正厅。

    水户奶奶躺在一处被褥上,三代脱去了火影袍,一身黑色的劲装,纲手和几个素不相识的中年人站在那处。

    “躺下吧。”三代对我这样说,我顺从的躺在了蜡烛之间。

    水户奶奶侧过头对我和蔼地说:“不要怕。”

    水户奶奶轻声道:“奇奈。”

    我掀开衣服,露出平平的小腹,一个穿着斗篷的人立即到我身边来结印。暗部在屋角做出保护的阵型,窗外的结界越发的寒冷而气势迫人。

    三代目和水户奶奶交换眼神,水户奶奶点了点头,继而三代手指上出现查克拉球团――他把手摁上水户奶奶的腹部,用力一转。

    赤红色血腥的查克拉不断地涌出,让我甚至无法呼吸。在我身边的那个斗篷人用毛笔在我的身上画了什么,感觉这股巨大而邪恶的查克拉一点点的,涌进了进来。

    确实不疼,只是感觉轻飘飘的。似乎灵魂被挤出去,又被一根线拽着在木叶的天空上飞。

    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水户奶奶漂浮在上空,我用手抓住她,想让她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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