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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818我那青梅竹马的火影同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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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女人放下孩子说要去做饭,青木从房顶瞬身下去堵住厨房门口,说,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无以为报我在的这段时间做饭就由我来不劳您老人家大驾。
女人很高兴的说好啊,然后抱着小孩撒欢去了。
青木松了口气,在厨房里忙了起来。
他开始观察女人的一举一动,女人没有查克拉,但是她的女儿资质非常好。只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能从那小小肉肉的掌心中摸出查克拉的纹路。
青木有时候也会想起自己的过去,但是过去仿佛一片空白,他大概的知道自己是个忍者――因为他能够想起自己过去战斗的片段,山崩地裂的洪流,飞扬在天上的火焰。但是他想不起自己是哪个忍村,或者自己哪怕一丝丝的身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小婴儿也在慢慢长大,其实也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而已。
他总有一种感觉,现在的时光是他人生中所经历过的最舒服的日子。
后来有个老太太告诉他们,女人的女儿到了年纪要被送往木叶去――做九尾人柱力,因为这女孩是他们家族里小辈中资质最好的。女人出人意料的同意了。
不同意也没用。他看着女人的脸――她一脸要哭的样子,女人告诉他从多年前尾兽封印成风,他们族就站在风口浪尖上,隔三差五的会被绑架一个小辈走,然后再也不回来。
但是他那时候正在走神,如果那女孩长大,会有她妈妈这么漂亮吗?不会吧。
女人一双碧绿的眼睛,好像遥远的青山和草原交叠,苍茫的风吹出深深深几许的层次。
青木告诉女人,我会保护你的女儿。
然后他蹲下给女人梳理她挠乱的头发,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然后一声不吭进厨房做饭。
他从那天开始好奇女人死去的丈夫。她丈夫去世时,她可能受的刺激太大,家里已经一张亡夫的照片都不剩,只有相册里夹着的一张结婚登记照。
照片里的女人还是个少女的年纪,红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年轻而朝气蓬勃,穿着短裤和小吊带。她的丈夫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少年,棕发黑眼,眉眼温柔又模糊,手搭在她的腰上。
这个男人命真好,青木忍不住想,把照片塞回相册,放回书架最深的角落。
她的女儿在客厅爬来爬去,用口水涂满他的起爆符,青木走过去像一个奶爸一般把泡湿的起爆符丢掉,然后把她女儿塞进婴儿车。这个年纪的小孩就好像自带炸药包,能摧毁一切眼里能看到的玩意儿。
然后她的女儿像小丸子一样在小车里滚来滚去,青木不禁想女人小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子。
有时候他们会出去吃烤肉,女人抱着自己的女儿,点烤腰子加羊奶。青木尝了一下,差点膻得吐出来。然后又觉得一阵了然:能接受这种味道,难怪做饭就像巫婆熬毒/药么。
后来他听说漩涡一族做饭的历来都是男人,他听到那个传闻的时候已经在漩涡家做了两年的饭――却不妨碍青木听说的时候心里难以言说的窃喜。
他面对女人的时候却小心的掩起了自己的喜悦。
女人除了做饭,一直是个称职的好妈妈。她女儿学说话的时候曾经叫过青木爸爸,但是他自己纠正了小朋友的叫法。
要叫忍者大叔。他说。忍者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唯一认知。
忍者大叔……小姑娘睁大了和她母亲一样的翠绿色的眼睛,但是女人的眼睛像苍茫的草原,她女儿的眼睛像一尾孔雀翎,闪烁着暮色中的星辰。
后来他带着女人和小姑娘出去玩,小姑娘坐在他的头上,他们在海边分着吃梅干饭团。她带着小姑娘在海岸上开开心心的散步,两个人都穿着飞扬的白裙子。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青木想。
小妈妈披着蓝花的薄纱披肩过来找他,笑嘻嘻的问他要水果。他开着玩笑用牙签叉了个樱桃,喂到了女人嘴边。
――她嘴唇上涂着水红的色彩,叼住樱桃时显得红艳欲滴。
那一瞬间青木居然有了亲她的冲动,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并且青木清晰地感觉到,年轻的妈妈也想吻他。
但是只是那一瞬间而已,瞬间稍纵即逝,她的女儿扑通一声跌到了海里,她手脚并用的爬出去救掉进岸边小浪花的女儿。
小姑娘被放到垫子上后,青木忍不住瞪她。小姑娘无辜的眨了眨孔雀色泽的眼睛,似乎在控诉:是你没把握住,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啊,是我没把握住。青木想。
再后来,有个人试图来偷走那个小姑娘,他把那个人扼死之前那人看到他的脸。
他咳着叫出一个陌生的名字,问,你居然没有死……?
青木寝食不安数夜,最终带着那个被他扼死的人的护额,在一个清晨踏上了寻找自己的过去的征程。
他走过了很多地方,他的过去像是一剂毒/药,蛊惑着他头都不回的前行。
我是谁?他想,我必然不是青木。
他走过辽阔的土地,风沙和海洋,他在踏往岩隐村的路上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他当时没有在意,后来在一个雨之国的居酒屋听说潮隐村没了。
青木赶回去的时候发现他曾经居住的海边小屋化为灰烬。
潮隐村在火里燃烧,海浪拍打沙滩,沙滩海浪依旧,却没了穿着白裙子的女人。
他翻开每一块砖,却最后只在地下室找到了被锁在竹箱里的小姑娘,小姑娘哭的嗓子都哑了,不停的叫着妈妈。
他离开了四年。他突然意识到。
他颤抖着问那个绿眼睛的小姑娘,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小姑娘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头用力地摇着。
青木好像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
他带着小姑娘向南,渡海穿过风之国。他照顾着小姑娘,教她提炼查克拉,教她体术和防身的一切办法。小姑娘晚上有时候睡不着觉会爬起来看月亮。
他知道把这个小姑娘送到木叶去,他就可以自由的寻找自己是谁。
但是青木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是那个小妈妈的女儿。青木还记得那天她悲伤的表情,他也知道每个忍村里对人柱力的歧视和排挤。
小姑娘出落得和她妈妈越发的像,好看,聪慧而机灵――只是悲观。
于是他告诉小姑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小姑娘不太懂,眨巴着大眼睛看他。于是他只好说,你可以理解为你是被选中的人,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要受到诸多磨难才能修成正果。
然后到了那时候你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他哄道。
小姑娘抹着眼睛说,那要去买个本子才行,现在的愿望可能到那时候就忘了。
贪心的小东西,他想,在那个扉页写下一行:‘致被选中的孩子’。然后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小姑娘写得第一个愿望是想让自己的妈妈回来。
青木又一次想起那个女人。
青木仿佛多了一个女儿,他带着这个小姑娘四处流浪,衣服也不需要自己洗了。有时候他会趁小姑娘睡着,偷偷地翻一翻她的小愿望本,如果能实现的就会帮她实现。
他有时候在一个城镇停留久了会发现女孩儿有点郁郁寡欢,后来他在愿望本上找到一句:
想要一头又黑又亮的长直发,红头发总是被人嘲笑。
青木想起小姑娘妈妈的头发。
这些男孩子懂屁,他想,真是不懂什么叫高雅的审美。
青木虽然自诩奶爸,但属于恶趣味类型。他教育小姑娘要吃羊腰子,并且要在火上滋滋烤过后配着羊奶吃。一开始小姑娘差点被他毒害,没想到基因的力量强大到小姑娘发现了这么吃的乐趣。
他为未来的女婿默哀――虽然他不知道这样的乱世,他能不能保护这个小姑娘到她找到她的丈夫。
答案是,不能。
青木被岩隐村的忍者包围。他想方设法用土遁遮掩了大多数人的视线,深知今天自己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他是叛忍,手里还握着他们极度想要的完美预备役人柱力。
青木对小姑娘说,你要去木叶,很近,去了之后你去见火影,告诉他你的名字。
他脑海里回荡着女人的似哭非哭的表情,回荡着他们一族的无奈,回荡着小姑娘号啕的哭声。可是哭没有用,你要坚强。
在这个世界唯有坚强才行,他告诉这个小姑娘,然后把愿望本交给她。
然后他使出影分/身,将影分/身变成了小姑娘的样子,让小姑娘变身成他往外跑。
青木告诉小姑娘不要哭,忍者大叔一定不会有事。
只不过不会再陪在她的身边了。
但是你要知道,我会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等你,就像你的妈妈一样。
对,我们都会活着。
并且像所有童话故事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
第十五章
15
…
我终于确定了我没有做饭的才能,我看着炸进天花板上的高压锅盖想。
我刚刚应该没有把起爆符贴在鸡蛋上,我回忆着我的一举一动。――木叶的清晨理论上应该非常祥和,我相信我的楼上应该没有被我震醒,于是在桌子上摸了把苦无,站在灶台上去天花板抠锅盖。
锅被炸得比较深,我睿智的先用小规模水遁把爆炸余温降了下来,从墙皮抠起。
抠着抠着我就有点悲从中来了,等会还要出去抓猫,不抓猫就是收菜――我吃啥?那坨炸开花的鸡蛋吗?里面是混了起爆黏土还是送鸡蛋的人为了陷害我在里面装了起爆符?难道是针对我的一场暗杀么?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我推开纲手的房间准备求助她的怪力,结果发现纲手一夜未归,桌上掉了个她的小蛞蝓留的纸条:又收了个夹层,早饭不用等我。
当医疗忍者真辛苦……还有她难道不会好好拜一拜传说中的加班之神么,每次一到快下班的时候就收主动脉夹层、在夜市上互殴飙血的、宫外孕大出血的。――下次得给她送点儿苹果过去,取个平平安安的兆头,我动用了手里剑,炸变形的锅盖终于咚地一声掉在了灶台上。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急忙应着:“来了,来了!”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开防盗门,水门在门外隔着门担忧地喊:“奇奈你没事吗?刚刚楼震了一下。”
波风水门,我难道要告诉你是我煮鸡蛋的时候炸了个高压锅所以整个楼震了三震么?
我打开门对他傻笑:“呵呵哈哈哈哈确实很危险哦。”
波风水门关心的问:“没事就好――早饭吃了吗?我弄了点手握卷和鱼肉粥。”
我强颜欢笑,太难了,我现在根本笑不出来:“不用啦!我也弄了吃的。”虽然更像生化武器,但这不重要。
水门理解的点了点头:“那也好。总觉得刚刚的那个爆炸有点怪,听声音不像起爆符。――等等,那是什么味道?硫磺?”
我急忙挥了挥手道:“不不不!是纲手姐昨晚带回来的样本!味儿太大了,不是什么硫磺什么的――”
“呀――锅糊了!”我手忙脚乱的把他推出去,“我先去关火!”
至少瞒过我是料理杀手这一点了,我庆幸地想,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我利索地将掉在灶台上炸得鼓鼓囊囊的锅盖泡进水盆,顿时屋里哧拉一声散开了浓浓的、混着烧红的铁锈味儿的白色蒸汽。
然后我把炸成黑色大丽花的鸡蛋装进垃圾袋,在柜子上找了点零钱,趿上鞋子,检查了一遍忍具包和卷轴,确保水门已经回家不会在楼道上偶遇他后冲出了门去――直奔火影楼,当然路上还要迂回一下买顿早饭。
…
火影楼前,木叶早秋阳光明媚,一派祥和。火影楼任务区八点半开门,九点到下午两点期间分派常规任务,而高阶或特定委托人指派的任务24小时随时从火影办公室中发出。35级第七班除了旗木朔茂老师,全员都集合在门口,等着开门第一时间进去抢一个抓猫逗狗之外的d级。
青山昌火低气压恨不得蔓延过整个主干道:“为什么要七点集合在这里?”
宇智波富岳板着脸道:“来得早就不用抓猫,可以接到种菜的任务。你难道还想被猫挠吗?”
我冷漠地泼他冷水:“当下忍真开心。”
青山昌火:“对,当下忍可以种菜,而且还能被猫抓脸,超有趣的,希望大家都来做下忍。”
宇智波富岳似乎很想教育我们不要气馁要坚强而勇敢秉持火的意志,但是最终没头没脑的冒出来句:“……我也被猫抓了脸。”
气压骤降……我挣扎着缓和气氛道:“听说自来也班已经接到c级护送任务了?”
宇智波富岳一脸的消沉:“是因为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带队吧?”
青山昌火冷哼一声:“我们是木叶白牙带队呢还不是该抓猫抓猫该遛狗遛狗该修篱笆修篱笆――”
气氛更沉重了。
宇智波富岳意识到了这一点,试图引开话题,但是显然这位宇智波家大少爷天生在这方面缺少建树。他说:“是不是没有带队老师的话,我们三个人是接不到任务的?”
顿时青山昌火和我愤怒而异口同声地吼道:“要你说!!!”
宇智波富岳:“……”
我心塞的低下头啃馒头,宇智波富岳只好另起话题:“你怎么最近一直在买早饭吃?”
我正准备编一套家里油面用光了一直没有买的说辞,还没来得及张嘴――青山昌火就非常机灵的张开它的鸟嘴回答:“还用问吗?暴力女做饭超难吃的,但是如果在自己家吃的话就必须要自己做饭,但是她吃自己做的饭活不过两天。”
我跳起来对青山昌火丢苦无千本手里剑,青山昌火冲我洋洋得意地吐舌头扭屁股,我追着他绕着火影楼打。然后值班的忍者把我们两个人拉开,教育了足足十分钟:
“不要在火影楼前面互殴。”
“要不是你们这么菜,一看就不是来暗杀火影的人的话早就被我们干掉了。”
“小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满面冰霜地对青山昌火说:“青山昌火,人家嫌你菜。”
青山昌火冷笑:“嫌的是你,菜逼。”
我:“……”
值班忍者大声喊道:“不要打架!别打架,要打出村打!妈的你们这群小龟孙子……”
…
旗木朔茂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我们在火影楼传达室也已经被骂到臭头。他来的时候一脸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正义面孔,我暗暗地咬紧了牙:如果我不是一个坚强铁血独立的木叶下忍,有着倔强不屈服的独立自主解决能力的信念,我现在就跑到木叶医院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找纲手姐姐痛殴一顿这个混蛋上忍。
但是我坚强铁血而独立,倔强不屈服,只好告诉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
当下忍仨月,目前为止做过的任务系列包括抓猫遛狗除草收农活儿,目前为止最贴近忍者生活的任务是上次破天荒地旗木朔茂十点到达了火影楼,领到任务:帮忍者学校后辈练习手里剑,而这样的任务如同昙花一现,从此再也没有过了。
阳光明媚,我和宇智波富岳、青山昌火三人站在田里,戴着草帽,拿着镰刀。
旗木朔茂悲悯道:“好了,你们加油!”
这人真是糟透了……糟到骨子里去了。为什么第一次看他的时候感觉这么靠谱?那时候瞎了么――我腹诽着,从我的封印卷轴里解封了三个遮阳草帽并三瓶水,分给宇智波富岳和青山昌火。
“别割错了茬,有些没到时候的过几天他们才会收的。”旗木朔茂站在一边叮嘱。
……我同样也不是很懂农民为什么要雇忍者来秋收。
大概是我们下忍皮实耐操干活儿快,而且d级任务特便宜。
我认命的戴上帽子开始干活。擅长封印术的确有些好处,我现在执行任务忍具包都不用放太多忍具,带个卷轴就能行――虽然我执行的任务一般不需要忍具,相反我需要的是农具,还有逗猫棒,绳子和狗粮。
秋老虎还是很热,阳光*辣的晒了下来。
旗木朔茂在树上喊我:“奇奈,来瓶冰饮料。”
“老师,我不是冰箱!”我愤怒的擦了擦脸上流下的汗水。
我从背后摸出写了食字的小卷轴,掐了个印喝道:“解!”
朔茂老师这方面来看真是个烂人。我把冰汽水丢过去。旗木上忍特别快乐的在上面哼起了歌,这件事让我终于发现――旗木朔茂唱歌居然是跑调的。
太难听了,魔音穿耳不过如此。好悲惨啊,早上炸了高压锅,中午顶着大太阳收麦子都要被晒成黑煤球了,带队老师一点忙不帮先不提,还在这里唱巨难听无比的歌,魔音穿耳,余音绕梁甚至想让人悬梁自尽。
更悲惨的是这时候居然还有人来火上浇油一把:“哟!朔茂班在这儿收麦子?”
我觉得声音算是熟悉,放下镰刀回头一看。
――只见后面自来也和我们快乐的打着招呼,他的身后跟着三个背着包的部下。俩黑发一金毛,外加个委托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巨大的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而快乐的微笑,就差在脸上写个‘我们组今天揽到c级护卫任务要离开木叶’了。
旗木朔茂喝着雪碧,和自来也闲聊:“对啊,今天帮这户人家收麦子。自来也你去做啥?”
自来也人家领了护送任务!你看看你朔茂老师,不觉得羞愧吗!
“啊,我们护送委托人回茶之国。”自来也笑嘻嘻的说,“你们加油收麦子噢。”
我们组成员:一个忍校尖子生,一个九尾人柱力,一个嘴炮十级小贱人,梦幻组合外加一个木叶传说白牙刀。光天白日,蹲在大太阳底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十指乌黑的收麦子。
……算了,是一天两天吗,早该习惯了……
我挫败的低下头继续收割,突然头顶笼下了一片阴影。我抬头看到波风水门站在我的面前,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镀出灿烂的金边,他翻了翻书包递给我一个小便当盒。
“我早上做的比较多,”他像个小天使一样,贴心地说,“鱼肉粥容易坏就丢了,手握应该没事儿。青芥辣和酱油都在塑料袋里,你们分着吃就好。”
我顿时十分感动,立刻打了五百字腹稿准备给他唱赞歌,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青山昌火就把他的鸟嘴一张:
“哇,波风我以前从来没想到过你居然这么贤惠!漩涡奇奈你也不学学人家,你这个人形自走杀人料理兵器哈哈哈哈哈――”
…
我扭捏着告诉纲手:“青山那个家伙他其实没事啦,只是中暑倒下的时候脸被磕到了。”
纲手抬起一边眉毛:“你揍的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哈哈哈哈看透何必说穿……”
………………………………
第十六章
16
…
纲手说:“我给你把封印术查克拉基本理论那本书找来了,图书馆里有……怎么最近都看不到你在修炼?”
我拽拽自己的头发:“毕竟很忙嘛,但是封印术我是认真的想好好学的。”
自从我封印九尾后感觉身体查克拉的流向有了相当大的改变,每个流向都变得异常清晰,量也有所增大。我在以往修炼体术的时间开始研读各种理论书——但是成效甚微,因为‘忍’这个在普通人眼中属于实践的字,往往不会很注意理论的积累,换句话说,缺书。
纲手正经地叮嘱我道:“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然后她想了想又道:“还有,体术绝不可荒废。”
“好的——”我接过那本书,蹦跶着跑了。
有三忍做指导就是有了个坚强的后盾,我开心的抱着书回饭桌上,摸出荧光笔和笔记本,开始埋头苦读。
其实有时觉得很不公平,傀儡术学成就是傀儡师——就像砂隐村的千代一样,一人屠城。忍术学得好就像大蛇丸,哪怕没有特别标志性的忍术他也是一代无法取代的宗师。医疗术精通者如纲手,在医疗界无人能比——然而封印术学好了,却让我变成了一个第七班御用的冰箱。
虽然我确实比较骄傲我连温度都能保鲜这回事……但是我真的不想做冰箱啊!我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这群混蛋交伙食费——今天连水门给我的手握寿司都被分得精光,这可是送给我的东西。
说起来他为什么做东西这么好吃……
纲手从一本厚厚的医书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问道:“对了忘了问你——厨房发生了什么血腥事件?”
“我今早煮蛋的时候,”我措辞了一下,尽量平缓地叙述道:“发生了一些事情。”
纲手大惊失色:“你咋又进厨房呢?!上个星期不是刚让你别进了么?”
我弱弱道:“我饿……”
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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