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滴血瞳-第3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她继续往下说下去。
桑林婆婆的身体着实没有之前硬朗了,几乎是没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喝几口水,她的双目当中愁云不散,就仿佛是一片茫然无际的黄色沙漠。
“你们都不懂啊,有些时候,大家都觉得苗女多情,但是蛊毒猛于虎,殊不知,我们这些人才是最可怜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拔下了自己头上的那个发箍,我真是没有想到,桑林婆婆的头发到现在仍旧是乌黑油亮,也对,这就是“头发蛊”的厉害之处,想必在之前,她也算是苗疆的养女吗?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小天?”桑林婆婆定定地问着我,她的双眼当中满满的都是一种期待,但是深层隐匿的却是一种绝望,她貌似是想我说些什么的。
“我……”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迟疑,此时,天色也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屋子里面的光线也变得有些昏暗了,但是桑林婆婆的眼神儿却在此时变得发亮。
崔明丽倒是善解人意地问了句,“需不需要我回避?”桑林婆婆摇着头,“姑娘啊,我早都把你当做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是没有什么秘密的……”
我吞了吞口水,“您的意思是,您就是苗疆的……养女?”此话一出,连崔明丽都有些愣住了,桑林婆婆的脸上此时才展现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冲着我,慢慢地点了点头,“是的,还是被你小子给猜到了,我就是养女!”
“要说我们桑姓啊,那可是有好几大源流的啊……”桑林婆婆此时又打开话匣子。我有些想要擦泪的冲动了,但是崔明丽却偷偷地给我的胳膊肘来了一下,也对,老婆婆年纪大了,有些时候自然是偏爱絮叨的那种人,倒不如我们认真地听讲一下,也算是为了自己增长了一些见识。
相传,这源流一,是源于神农氏,出自炎帝之妻桑氏,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神农娶承桑氏,亦作桑水氏,其后有桑姓。相传,神农氏娶了桑氏之女桑水氏,即听訞,作为自己的妻子,他们的后代中即有人以桑为姓氏,称桑氏,是非常古早的姓氏之一。
源流二,源于己姓,出自穷桑氏也就是金天氏少昊的后代,属于以居邑名称为氏。黄帝裔孙少昊穷桑氏之子孙以桑为氏。穷桑氏,即少昊,己姓,名挚,字青阳,号金天氏,是远古时期东夷族的部落联盟首领,后人为了有别于太昊氏,故称其为少昊、或少暭。因其在穷桑登上了帝位并都于穷桑,故又称穷桑氏。在少昊的后裔子孙中,又一部分族人以地名称号作为姓氏,称为穷桑氏,后来省文简化为单姓桑氏、穷氏。桑氏族人大多尊少昊为得姓始祖。
源流三,源于嬴,出自春秋时期秦国公族公孙枝,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秦公孙枝,字子桑,其孙以王父字为氏。春秋时期秦国公族有叫公孙枝,在秦穆公执政时期担任秦国的大夫,他的最著名的贡献,就是向秦穆公荐举了原虞国的大夫虞奚。在公孙枝的后裔子孙中,有以先祖名字为姓氏者,称子桑氏,后省文简化为单姓桑氏,世代相传至今,史称桑氏正宗。
源流四,源于姒姓,出自战国时期古桑国,属于以国名为氏。据史籍《姓考》记载,春秋时期有个古桑国,亦称桑干国,是依附于鲁国的一个小诸侯国,国君为大禹的后裔子孙,史书甚少记载。在战国后期的周郝王十年,桑君起而反抗秦国统治,因此被秦昭襄王破国,桑君被诛。在桑国灭亡后,其王族子孙以及国人中有以国名为姓氏者,称桑氏,世代相传至今。
源流五,源于蒙古族,属于汉化改姓为氏。据史籍记载:蒙古族桑果尔氏,亦称索罗噶尔氏,世居察哈尔一代。后有满族引为姓氏者。清朝中叶以后,蒙古族、满族桑果尔氏多冠汉姓为桑氏、索氏、罗氏、尔氏等。
源流六,源于满族,属于汉化改姓为氏。满族乌库理氏,亦称乌色里氏,源出金国时期女真乌古伦部,满语为ukurihala,汉义“细鳞鲮鱼”,世居黑龙江两岸,是满族最古老的姓氏之一,后多冠汉姓为桑氏、商氏、刘氏、乌氏、李氏、讷氏等。满族夸尔达氏,亦称夸尔那氏、夸哈那氏,满语为kuwardahala,世居哈达(今辽宁西丰小清河流域),所冠汉姓即为桑氏。
满族萨玛尔吉氏,亦称萨马尔基氏,满语为sa,世居虎尔哈布尔哈村(今黑龙江牡丹江流域)、索伦(今黑龙江嫩江市以西广大地区)、松花江等地,后多冠汉姓为桑氏。满族塞楞吉氏,亦称萨基氏,满语为sailgihala,世居塞楞吉石赫寨(今黑龙江下游右岸),所冠汉姓即为桑氏。满族商佳氏,亦称尚佳氏,满语为sanggiyahala,祖先原为汉族,东汉末期被辽东鲜卑乌桓部虏携后融入鲜卑族,后逐渐演化为海西女真,世居鄂和(今内蒙古莫力达瓦旗额尔河流域),后多冠汉姓为桑氏、商氏等。
源流七,源于彝族,属于汉化改姓为氏。彝族桑氏,源出古老的食桑氏部落,就是在史籍《山海经海经大荒南经》中记载的“蜮山者,有蜮民之国,桑姓,食黍,射蜮是食。有人方扜弓射黄蛇,名曰蜮人。”
“蜮”,就是传说中的“含沙射影”,“蜮人”,就是指“南蛮彝”;而“桑姓”在史籍《御览南蛮六》中注释为“食桑”,实际上就是古代彝族的先民之一,统称食桑氏,早年分布在蜮山(今湖北宜都宋山)。在明朝时期的改土归流运动中,该部落头人流改为汉姓桑氏,其后裔子孙及其部分族人随称桑氏,世代相传至今。
说完了这么一大通之后,桑林婆婆,又有些乏力地闭上了眼睛,我看着她那一张苍老的面颊,心里面也着实有些不是滋味儿,这个老婆婆,在有生之年,她究竟经历过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呢?我看着她脸上那道道皱纹。
一件东西,只要足够老,就有属于它的一些故事,就像桑林婆婆脸上的皱纹一样,我觉得每一条和每一道之间,都饱含着属于她自己的满满的心事。
“婆婆,您是属于哪一脉的呢?”崔明丽紧接着问了一下,桑林婆婆看向了她,旋即向她伸出了手,经历了又一个严冬,桑林婆婆手背上面的皮肤已然皲裂了许多,她一手抓着我,一手抓着崔明丽,双目当中的光尤其安详。
“夷族人,有人来找我了……”她的声音就在此时开始颤抖了起来,眼睛里面还流露出了一种惊慌失措的神色,桑林婆婆的眼睛里面很少有这样子的情绪,这当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手有些颤抖。
“小天,这只小飞鱼你一定要保存好,现在我们家族就剩下我自己了,所以我没有办法再去找任何人给托付了,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东西保存好……”桑林婆婆的手,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崔明丽也巴巴地看着我,我看着桑林婆婆那一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我想,我没有任何可以推脱的意思还有理由,面对着这个在床上躺着的骨瘦如柴的老婆婆。
本体蛊,血蝙蝠!桑林婆婆在小的时候究竟遭遇过什么,才让她可以成为一个本体蛊呢?犹记得在薛宝山强掳嘟嘟的时候,桑林婆婆现出了本体的原形来帮助我,那简直就是千钧一发的时刻,我自然是不会忘记。
但是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折寿的事情。身为草鬼婆,自然是那鳏寡孤独之人,就像她一样,老来到头,却膝下无子,这也当真是世间一大惨状。
“您放心吧,您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在我的手里面,我肯定拼死保护,婆婆,您老人家好好注意身体……”时间不早了,我和崔明丽慢慢地把桑林婆婆放平在床上,之后便慢慢地给她带上了房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她真的是太累了……”崔明丽说着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天气一天天地变暖了,暮春时节的省城,温度几乎是翻着倍的往上窜,仙祐堂的生意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卜卦、看向、问米的人几乎每天都把堂口挤得是水泄不通,搞得我们崔明伏大师每天几乎都是口干舌燥的,在他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之后,总是要抱着大茶杯,凶猛地喝上好几杯。但是一天下来,我们的收入还当真是翻了不少。
“不错,这个月可以给你们加提成了……”晚上打烊之后,崔明丽一边算账一边说着。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七百二十五章
崔明伏倒是冲着崔明丽作了一揖,“哎呀,大小姐,这句话从您的嘴里面说出来,那可委实是不容易的啊,您啊,也不用给我们加工资,只要老鼻子回来的时候,您帮我们两个多多美言几句,我们就谢天谢地,阿弥陀佛了!”
崔明丽白了崔明伏一眼,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还真别说,最近一阵子,仙祐堂的生意,真的貌似打了鸡血一般,“蹭蹭蹭”地往上涨,并且出的业绩把我们三人都吓了一大跳。
只是,桑林婆婆的身体却是一天都不如一天了,我们按照她老人家的要求,把那装有小飞鱼的陶瓷罐给抱到了我们仙祐堂当中,以免招徕不必要的麻烦。
但貌似小金子十分惧怕那东西,总是躲的离那只罐子远远的,不单单是它,嘟嘟好几次想偷偷地打开罐子,但都被我给呵斥到了一边,但是听到罐子里面“嗡嗡嗡”地翅膀震动着的声音,有些时候,我也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但是那个小飞鱼的身上,貌似隐匿着更多的谜团,否则的话,那么牛逼哄哄的黄金蛙对它都如此的忌惮,可想而知,它是多么厉害的存在。
工作繁忙,桑林婆婆的身体又这么差,我和崔明丽便出钱给桑林婆婆请了一个保姆,用来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她无儿无女,我们自然是要承担起一些责任。
王哥和王嫂也对我们很感激,并且说这些原本都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是我也看出来他们眼中的“如释重负”,尤其是王哥,脸上轻松的表情竟然越来越浓重,也难怪,自从那年桑林婆婆把那阴毒无比的“头发蛊”种在了他身上之后,这家伙可是老实了许多,想来也算是桑林婆婆为他寻着了一条正路,起码不用再去从事那“坑蒙拐骗”的勾当了……
可是桑林婆婆毕竟有恩于我,不论怎么说,我都要做到自己应该做的。
“你要小心一些彝人,他们就要来找我了……”桑林婆婆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看到桑林婆婆如此心惊胆寒的样子,貌似要来寻找她的彝族的人好像很可怕,但是桑林婆婆的身体一天天地都在走下坡路,有些时候言语的表达十分不方便,我便也开始搜集了一些彝族的资料:
彝族,源于汉史记载中的“西南夷”,也就是西南少数民族的统称。根据《彝族源流》、《西南彝志》等书记载,彝族自称“尼”,古代汉语“尼”发音为“夷”,故汉文记载多称“夷”。彝族是中国第六大少数民族,主要聚居在中国西南的云、贵、川三省,总人口约多万,中国户籍登记的有万,越南、老挝、缅甸等国还有近百万人口。
彝族支系繁多,有诺苏、聂苏、纳苏、乃苏、聂祖、罗婺、阿西泼、阿细、撒尼、尼颇等自称。上述自称中,诺苏、聂苏、纳苏、聂祖在彝语中本义完全相同,因方言差异用汉字表音写出时不同。诺苏是彝族当中最大一支,主要分布在四川凉山地区。
关于彝族的族源,迄今仍众说纷纭,尚无定论。到目前为止,彝族的族源以土著说、氐羌说为主。土著说又分西南土著说和云南土著说两种。西南土著说认为,彝族自古以来就居住在祖国的西南,经过人类发展的不同阶段而成为现今的彝族。这种主张的依据,除了汉文文献资料外,更多的是古彝文文献资料和神话传说等。云南土著说认为,云南是彝族的起源地。
羌氐说的观点较为普遍,它认为在六七千年前居住在我国西北青海地区的古氐羌人,开始向四面发展,其中有一支向祖国的西南方向游弋。古羌人早期南下的支系与当地土著民族融合,后来形成了西昌地区的邛蕃和云南地区的滇蕃等便是彝族的先民。
此外还有“西方外来人种说”,清末西方人带着人类学的眼光来到彝族地区,调查的结果是:“从彝族在体质上表现出来的体格高大、高鼻深目、古铜肤色等特点,认为彝族的血缘中应带有西方雅利安人或高加索人的血缘特征。
尤其是当时的小凉山还处于等级森严的奴隶社会,社会成员在等级划分上与印度种姓制度有着相似性。并据此认为彝族是来源于西方或至少带有西方雅利安人的血统。
戴维斯在其年所著的《云南——连续印度和扬子江的链环》一书中提到彝族:我们越过英尺高的山峦抵达左曲倮倮村,村里的倮倮人可说是我在南方所见过最优良的类型,个子长得很高,鼻子笔直,面貌清秀。“
俄国人顾彼德在《被遗忘的王国》一书中也提到:“他们身材高大,肤色一点也不黑,而象黑白混血儿,呈现奶油巧克力色,他们大眼睛亮晶晶的,总是炯炯有神,他们的相貌鹰钩鼻几乎像罗马人。他们头发漆黑,稍微卷曲相当柔软”。
年前彝族祖先已分布于部分西南地区,即史书中常出现的所谓“越嵩夷”、“侮”、“昆明”、“劳浸”、“靡莫”、“叟”等部族。
彝族先民在长期形成与发展中,活动范围曾遍及今云南、四川、贵州三省腹心地带及广西的一部分,其核心地区应是三省毗连的广大地区。
世纪年代,统治范围达到今云南东部、贵州西部与四川全部,基本上控制了彝族先民的主要分布地区。南诏奴隶制王朝曾长期统治彝族先民地区,不能不对当地奴隶制的存在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唐天复二年()。两宋多年中,戎即是今天的宜宾、泸即是今天的泸县、黎即是今天的汉原,州的彝族先民,处在宋王朝与大理政权的相互争取之中,出现了奴隶制经济相对繁荣的局面。
与之相配合,奴隶制生产关系出现了强大部落奴役小部落的情况。蒙古蒙哥汗三年(),蒙古骑兵自四川分三道进攻云南,经彝族地区,促使处于分裂状态的各彝族地区出现比较松散的反蒙古联合,开始统一于罗罗族称之下。
明代年间,地跨云、贵、川三省的水西(大方),乌撤(威宁)、乌蒙(昭通)、芒部(镇雄)、东川(会泽)、永宁(叙永)、马湖(屏山)、建昌(西昌)等地各彝族土司(兹莫)连成一片,相互支援,保持着基本上相同的奴隶制度,与低下的社会生产力相适应,各彝族地区基本上可以划分为土司及黑骨、白骨与家奴个等级。
在上述等级关系的基础上,明代水西、建昌、乌蒙等地彝族的土司制度仍然是奴隶制的上层建筑。康熙、雍正年间,清王朝在彝族地区推行“改土归流”,给土司、土目、奴隶主势力以沉重打击。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建国时期大部分彝族地区仍然处于奴隶制晚期或封建领主制社会。
“黑虎,黑虎……”桑林婆婆有些时候甚至失去了意识,但是嘴巴里面却老是念叨着“黑虎”这一词汇,我紧皱着眉头,有些弄不清楚“黑虎”一词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又开始继续搜集。
彝族人民自古以来都是一个崇尚虎的民族。据彝族典籍《云南志略》记载:“罗罗即乌蛮也。酋长死,以虎皮裹尸而焚,葬其骨于山,非骨肉末知其处,年老死则往往化为虎云。”
他们认为自己与虎拥有某种血缘关系,一生会受到虎神的庇护保佑;并且认为他们不仅是虎的后代,死后还会变成虎。彝族不仅族称与虎相同,彝族人自称也与虎相同。他们称虎为“罗”,“罗”即为彝音“虎”的意思,故彝族以“罗罗”自称。
在一些村寨中至今还流传着“人死一头虎,虎死一只花”的俗语。在彝人的姓氏中,常见的“罗”姓就表明他们是虎族繁衍发展起来的一个民族。男人自称“罗罗濮”或“罗颇”,意思是雄;女人自称“罗罗摩”,意思是雌。
据彝族的民间史诗《梅葛》记载,天神在创世之初,派了他的五个儿子去造天。天造好了之后,便用雷电来试天,结果天裂开了,用什么补天呢?
天神们认为世界上的东西属虎最威猛,于是天神又派五个儿子去将虎制服了,然后他们用虎的一根大骨做擎天柱,这样天就稳定下来了。他们又用虎头做天,虎皮做地,左眼做太阳,右眼做月亮,虎须做阳光,虎牙做星星,虎气做云,虎心做天心地胆,虎肚做大海,血液做海水,虎肋做道路,硬毛做树林,软毛做青草,细毛做秩苗……于是便有了今天的世间万物。
“到底是什么样的夷人呢?”我深吸了口气,看向了放在寝室一侧的那陶瓷白色瓷坛子,还有那白瓷坛子当中“嗡嗡嗡”地翅膀抖动着的声音。
我赫然觉得,事情貌似不会这么简单,并且桑林婆婆的家族当中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
第七百二十六章 二月二,龙抬头
我赫然觉得这个“小飞鱼”端的是个好东西,但也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貌似不太好解决,并且桑林婆婆也并没有把这“小飞鱼”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对我和盘托出,当我问及此事的时候,她仅仅告诉我,“自己去悟!”
我的个天啊,断然不是因为我懒,我也自认为自己不算是资质平庸之辈,但是一个悟字,里面却包含着许多深层的东西,有些时候,“格物致知”这种精神固然是好的,但是有些时候,这种精神却类似于一把双刃剑,无知者无畏,正是由于对于某些东西我们不了解,所以便也会为自己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晓得这只能让黄金蛙都如此惧怕的小飞鱼,究竟会为我引来如何不必要的麻烦。就如同在黄河断流湖下面的那口棺材,我当时自是进去之后,一不小心,就中了如此恶毒的诅咒,并且也就是因为这个诅咒,差点把我送到黄泉路上。
只是,桑林婆婆的身体却一天天的垮了下来,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机器,每天都几乎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损耗,并且这损耗量还在逐渐地加大,几乎每天都是在走着下坡路,老太太孤苦无依,晚年又到了如此的境地,我们自然是需要多做一些东西。
仙佑堂的生意仿佛跟这逐渐变暖的天气之间有着巨大的关联性,我们这几天起来卜卦问米的人竟然可以用“络绎不绝”来形容了,顾客盈门,也为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收益,并且我和崔明伏还可以接到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私活。
“哎呀,明丽姑娘啊,我告诉你啊,我那个侄子啊,可是跟你很配的,有车有房,在北京有,上海有”那个多事的石大妈这次又来了,天气渐暖,那么跟着变活跃的,便是人的荷尔蒙。就如同这些特别喜欢说媒拉线的大妈一般,有些时候你真的想把她们那酷爱逼逼叨的上下嘴唇全部都给缝着。
“喂喂喂,石大妈,我说您那个侄子到底是不是一个蜗牛啊,房子走哪背哪儿?”我有些烦躁了,老人是要尊敬,但是有些时候也确实需要怼一下。
石大妈有些无趣,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崔明丽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嘴角慢慢地扬起,那莞尔一笑的模样,当真是甚美。
日子到了二月二,这对于我们国人来说,也算是一个大日子。俗话说,“二月二,龙抬头!”并且仙佑堂今年开春的买卖也还算是不错,我们三人便商量着,要办一场庆典,请一场舞龙舞狮队,并且还要在仙佑堂的门前进行舍饭。
二月二习俗是龙头节,又称青龙节,是一个中国传统节日。二月初二,龙抬头,相传二月初二是轩辕黄帝出生的日子。说龙头节最早起源于伏羲氏时代,伏羲“重农桑,务耕田”,每年二月初二“皇娘送饭,御驾亲耕”。传说龙能行云布雨、消灾降福,象征祥瑞,所以以各种与龙相关的民俗活动来祈求平安和丰收就成为全国各地的一种习俗。
到周武王时,每年二月初二还举行盛大仪式,号召文武百官都要亲耕;二月二,龙头节,相传在宋朝时为“花朝节”,把这一天指定为百花生日。到元朝时称为“踏青节”,百姓在这一天出去踏青、郊游。有的人在踏青回家时,沿途采摘些蓬叶(一种地上生长的花叶)拿回自家在门前拜祭。这个习俗是比喻“迎富”之意。
明清时把这天称之为“龙抬头”的日子,因为农历二月初二正值“惊蛰”节气前后。蛇、蚯蚓、青蛙等很多动物;一到冬天便进入了不吃不喝不动的冬眠状态,这便是“入蛰”了。等到了二月二前后,天气渐暖,一些昆虫动物好似被春天的阳光和春雷从睡梦中惊醒了一般,因此这节令名为“惊蛰”。百姓传说中的大龙实际是没有的,那种龙就是在蛇、蚯蚓等基础上,我们祖先想象加工出来的。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