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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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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鼻子凑了过去,一股臭气冲着我的鼻孔袭来,但我没有丝毫的防备,直直地就这么地吸了一大口,连忙捂住了鼻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真他妈的臭”我用力地扇着鼻子,鼻腔里面满是臭气缭绕,但就在这个时候,大脑竟然慢慢地开始恢复正常,之前的那种昏沉竟然慢慢地散去,顿觉得大脑里面的根根脉络开始衔接清晰,一瞬间精神无比。
“好多了!”我说着,握了一下手臂,精神焕然一新,就在此时,整个人仿佛是那涅槃重生的凤凰,“这是什么东西”我问着崔明丽,但是她的脸上却闪过一抹担忧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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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唇语密谈
崔明丽微微地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肯定不希望继续问下去,而就在此时,那崔明伏也提出了和我一样的问题。e小Ω┡说 1xiaoshuo
崔明丽也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没啥,你们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现在环境安逸,所以身子才会比较困顿”
听到她这句话,崔明伏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崔明丽走出了屋子,我和老崔开始起床穿衣。
我没有裸睡的习惯,衣服先老崔一步穿好了,当我走出门的时候,崔明丽竟然还站在我们的门口,看到我走了出来,把我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直觉告诉我,她现在当真有些反常,我想这或许是因为刚刚崔明伏在,她肯定隐藏了一些东西没有告诉我,而且还是一些极其隐晦的东西。
崔明丽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才慢慢地把嘴巴凑近了我的耳边,“带上你的柳灵童子,快!”只是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她赶紧从我的身体快步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身影,虽然她没有告诉我这么做的原因,但我肯定知道一定有她的道理,崔明丽的心思缜密,在某些时候,即使我和崔明伏都望尘莫及。
默默地走回了屋子,崔明伏刚刚穿好衣服,系好鞋带!我走到了自己的行李包前,一把拉开了拉链,取出那个柳木雕像,把那镇压嘟嘟的符箓一把撕开
准备就绪,孙大勇、钱辉爸妈、崔明伏、崔明丽还有我,一共6个人,准备好了贡品香烛,一起往钱辉堂姐的坟墓走去!
嘟嘟在这深山老林间穿梭,驭风而行,度极快,飞掠之地,搞得树枝都是一阵晃荡,我拿眼横他,但他非但没有收敛,还总是冲我挤眉弄眼。
仿佛来到这极为广阔的天地就不受我的管束了,我拿出了判官笔,他这才作罢,乖乖地跟在身后。
在中原地区,现在是结结实实的春季,但在这小兴安岭,虽说冰雪渐融,有些树木也慢慢地抽出了新芽,但仍旧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这就是我们的北国之春,不,严格的说,现在应该还不是小兴安岭的春天,每年的五月才是真正属于小兴安岭的春天。我望着这仍旧散落在漫山遍野的残雪,那一抹抹的雪白仍旧装点在这一丛丛的绿树之间,白色与绿色相间,仿佛那绿色的翡翠上面镶嵌着一层白玉腰带,让人不由得惊叹于祖国山河的壮丽,还有这大自然的造化之功。
“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木兰花开山岗上,北国的春天已来临”或许是被这小兴安岭里面的自然之景有所触动,崔明伏竟然放开嗓子,在这林间高歌一曲北国之春。
我赶紧拉了他一把,让他先闭嘴,崔明丽也瞪了他一眼,现在是去祭奠钱辉的表姐,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怎么还搞得他在这边开个人歌友会似的!
崔明伏对于打断他的歌声,表示有些不解,我一把戳着他的脑门,“您这压根儿就没有啥音乐天赋,还好意思引吭高歌啊。”崔明伏听到了这句话当即立直了身子,脖子直立仿佛是一只等待挑战的大鹅似的。
“这是我师父老崔头教我的啊”崔明伏自豪无比地说着,“小时候经常听到他这么唱着,有些时候还喜欢喝一些清酒,一边唱”
我听到之后不禁咋舌,心想这个貌似只会打骂别人的老崔头,怎么竟然还有这么多情的一面呢?还会唱这么深情的歌曲,这北国之春,原本就是是一日本民间歌曲,作于1977年并在一年后流行日本全国。
原为一思念家乡的歌曲,当时日本有很多为了求学或谋生而离开北方农村的年轻人,这歌也就在当时很是流行,只是听崔明伏说老崔头经常在喝酒的时候唱着这歌,不免让人有些惊讶,这老鼻子,看来也挺有文艺细胞的嘛!
崔明伏说完笑着快步走到了前面,钱辉的堂姐夫听钱辉的父母介绍说,崔明伏可是他们请来的专家,便对他恭敬有加,两个人边走边聊。
我摇了摇头轻笑,崔明伏这个家伙身上需要我去学习的地方看来还有很多,就比如他这跟谁都可以聊的个性,这就比我要强。
回想自己毕业这么久,身上带着的难免有书生意气,倘若看到某人不顺眼的话,必定会自动保持距离,但崔明伏就不会,仍旧聊得喜笑颜开。
“韩小天”一声低沉的呼喊,传到我的耳朵里面,我回头看到了崔明丽,她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脸上的神色严肃异常,我自己都觉得十分的奇怪,现在单看她的神色,我仿佛就可以第一时间理解她是什么意思,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默契,但是细想起来,这种默契是什么时间建立的,我却记不起来了。
我放慢了脚步,嘟嘟飞在我们的身后,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我冲他使了个眼色,他赶紧往前飞了去,崔明丽看了嘟嘟一眼,旋即和我慢慢地走着。我知道,她这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两个在偷偷地谈话。
“韩小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看着崔明丽,她只是嘴唇微动,但并没有出声音,这他妈的竟然是实实在在的唇语,我有些吃惊地看着她,这个丫头,竟然还会说唇语。
唇语,是靠看别人的说话时嘴唇的动作来解读别人说的话,是种很难的技巧,需要大量的练习,有一些听力障碍者会使用这种技巧来与他人交流。
但是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些时候为了防止天机泄露,或者不想让旁人知道大家的计策,一般也使用唇语进行交流。
小的时候,因为我跟着姥姥的时间比较多,所以她抽空就会教授给我唇语,我也觉得新鲜,就这么地一来二去,这种在旁人看来十分晦涩的语言,我竟然也学会了,但我没有想到崔明丽竟然也会,并且运用的无比娴熟。
“可以”我口型微动,回了一句。崔明丽看着我,脸上也露出了那微微惊诧的表情,或许在她看来,我竟然懂唇语,也真的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崔明丽定时立在了那里,面色凝重地看着我,我也紧紧地盯着她,解读唇语,必须要看清楚她的口形,此时她的两瓣仿佛水晶果冻一样的双唇又开始蠕动了。
“今天是有人在那窗户外面给你和崔明丽往屋子里面放迷香”她说出了这句话,我微微地点了点头,其实崔明丽今天拿出的让我们来闻的东西,肯定不是提神醒脑的东西。
判官崔钰,除了在断狱方面称神,然而更加闻名于世的,就是他的医术!而这崔明丽的师父,正是那崔钰判官的后人,自然颇通医术,所以崔明丽那个瓶子当中的气体,明显就是拿给我们解毒的,并且她肯定现了一些端倪。
“恩,我也有感觉!”我回了一句,看着崔明丽,“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崔明丽听到这句话有些泄气地摇了摇头,“没有!”她的双眼猛然亮了一下,“我只是察觉到了你们房间那边传来了动静,就从床上起来了,但那放毒之人,肯定也有所察觉,就离开了,但我知道她放的可是‘曼陀罗’迷香!”
曼陀罗花朵艳丽,花香浓郁,但全草有毒,以果实特别是种子毒性最大。宋代诗人陈与义,当时就作了一曼陀罗花的诗:
我圃殊不俗,翠蕤敷玉房。
秋风不敢吹,谓是天上香。
烟迷金钱梦,露醉木蕖妆。
同时不同调,晓月照低昂。
足可见这曼陀罗花是多么的美丽,但是任何事物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就比如这曼陀罗花也是一样,在美丽的背后隐匿着的就是那扎人的毒刺。
而这“曼陀罗”的迷香,就是用那曼陀罗花的种子研磨而提取出来的,香气诱人,但毒性却相当猛烈,好在刚刚崔明丽即使感到,倘若再晚上一会儿,我和崔明伏登时就要毙命。
想想忍不住后脊梁沟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是我们也就是在几个小时之前刚刚进到这个村子里面,跟谁可以立刻结仇呢?竟然想以这种阴险至极的手段取我们的性命。
“喂,你们两个干嘛呢?躲在后面谈恋爱啊?”崔明伏在前面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崔明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步上前。
嘟嘟飞到了我的身边,笑嘻嘻地看着我,“这是不是就叫做脚踏两只船?”
这小子,最近可是越来越坏了,“谁告诉你的?”我呵斥了他一声。
嘟嘟笑着又往前飞去,我看着崔明伏的背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他进到我们家之后,嘟嘟都被他带坏了。
可是,我环视着四周,处处都是这高大挺直的白桦林,我看着白桦那光洁的仿佛是白纸一样的树皮,还有远处的山林,这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呢?
那曼陀罗一般生长在那温暖的南疆,怎么会出现在这东北的深山老林当中呢?这一切的一切要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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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黑狗血
想到此,我加紧了脚步往前走着,环视着周遭的林子,在这层峦叠翠之间,保不齐就有一双隐匿在黑暗当中的眼睛,在注视着我们这群人的一举一动。
想到此,我赶紧往前走去,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一定不要冲动。
这样子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一些短处,有句话说的很对,“大家都是高手,关键就看谁先犯错了!”
想到此,我也加快了脚步,崔明伏凑到我的身边,笑容有些龌龊。
“嘿嘿嘿,天儿,你可以啊,是不是现在也学会脚踏两只船了?”我反感地把他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给一把推到了一边,而就在此时,一阵山风席卷而来,白华林晃荡,我缩了缩脖子,赶紧走到了前面。
“婶子,马上就要到了”这孙大勇有些抽泣地说着,还没有走到那坟墓的前面,他的声音就这么地颤抖。
这个高大魁梧的东北汉子,此时竟然抹着眼泪,看样子,和钱云的感情是真的好,而且看他这个样子,也当真不是装出来的。
而正在此时,前方的一处坟墓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就在此时,天上的太阳竟然隐匿在了云层当中,天色就在这一瞬间开始变得灰蒙蒙的。
这是一处新坟,只是孤零零地立在这边,墓碑上面用楷体写着“爱妻钱云之墓”。而后还在这座墓碑的下面落下了孙大勇的名字。
“小云啊,我带叔叔婶子,还有这些朋友一起来看你了!”孙大勇“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顿时那地上的尘土都沾在了他的膝盖上面,从篮子里面把香烛纸钱拿了出来,点燃之后,洒落在这钱云的墓前。
“小云啊,叔叔来看你了”钱辉的爸爸哭着把架在那脸上的眼镜儿给取了下来,滴滴泪珠挂在了那下巴处,看起来也真的是伤心至极。
他不断地抹着眼睛,也跪在了钱云的面前,死者为大,即使是长辈此时也要在此下跪!
“小云啊,婶婶来晚了,你弟弟也不见了,小云”钱辉的妈妈也放声大哭起来,她用力过猛,几乎快要瘫软在了地上,但是可以看得出,她还是心疼钱辉多一些。那纸钱在燃烧之后的灰烬打着旋慢慢地落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突然衣袖被人猛地拉了一下,转头的瞬间,我和崔明丽结结实实的对视了一眼,从她的目光当中,我也看出了一些不正常。
“来一下!”卧槽,这丫头,在此时冒出的仍旧是唇语,我跟在她的身后,绕到了墓碑的后面,我心中一紧,难不成这丫头又现了什么问题了吗?
而在那墓碑前面,孙大勇、钱辉的父母仍旧也蹲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的,钱辉的妈妈嘴巴里面不停地念叨着,“小云啊,你如果在天有灵的话,请你一定要保佑我们找到你的弟弟 ”
我叹了口气,崔明丽蹲了下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见状也赶紧蹲了下来,她伸手拨开了土层,我赫然现,在她扒开了地方,竟然有斑斑点点的干涸的印迹,呈黑紫色。
这是?我眯起了眼睛,示意嘟嘟过来,嘟嘟微微点头,我和崔明丽起身,又绕到了孙大勇还有钱辉爸妈的身后。
崔明伏瞪了我们两个一眼,“你俩干嘛呢?没看这边正在祭奠呢,拜托你们两个正常一点好不好?”崔明丽咳仍旧是面无表情,我嗽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我和崔明丽有同样的感觉,此时肯定有一双眼睛再盯着我们,现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倘若让别人现异常的话,那么类似于今天我和崔明伏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放曼陀罗毒气的事情,肯定会再次生,那不知道又会是什么阴招损招,定然防不胜防了。
等那地上的纸钱燃烧殆尽,孙大勇也慢慢地把钱辉的爸妈从地上扶了起来,大家一起慢慢地往家走去,说是要商量一下,接下来上山去搜寻钱辉的具体事宜。
讲到此,钱辉妈妈的眼泪又仿佛是那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我那可怜的儿子啊”她哭着哭着,身子竟然直直地往后倒去,好在孙大勇和钱辉爸爸一起才算是接住了她。
但她的两只手竟然努力地握着,仿佛两个铁打的拳头一般,钱辉爸爸在用力地掰着,但无论怎么掰,就是掰不开!
我走上前,看了一下情况,钱辉爸爸还有孙大勇都有些手足无措,在这穷乡僻壤间,假如这钱辉的妈妈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当真是有些让人猝不及防了。
这里的交通极为闭塞,并且意料设施极差,更别说什么打12o叫救护车了。
“来,把她放在地上,然后把头拖起来!”我说着,那孙大勇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钱辉爸爸,好像不清楚该不该去按照我说的执行。
“愣着干嘛,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吼了一句,钱辉妈妈的情况分明就是――呼吸性碱中毒,这是因为她刚刚哭泣的时间过长,过度呼吸造成的。
孙大勇和钱辉的爸爸都按照我说的做了,我一把从那装着香烛纸钱的篮子里面抽出了一张黄表纸,卷成了一个“筒”状,而后把这卷成的筒子又罩在了钱辉妈妈的鼻子上。
此时她的四肢几乎都在抽搐,卧槽,我的脑门儿上面满满地出了一层汗,虽说这样的事情,我在实习的时候也见到过,我知道带教老师是怎么处理的,但此时让我自己面对着这样子的情况,我的心中当真没有丝毫底气。
“来,阿姨,吸气――”我指挥着钱辉妈妈按照我说的做。
“呼――”钱辉妈妈使劲地吸了口气。
“吐出来――”我继续说着,她已然照做了,而后我继续说,“再吸――”就这么地反反复复了几次,钱辉妈妈那紧握的手掌终于散开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当时看到老师这么操作的话,还是有些受益的。
“谢谢!”钱辉爸爸肿着那桃子一般的眼睛,冲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轻轻地挥手,“没事,咱们赶紧回去吧!”听到我说完这句话,孙大勇和钱辉爸爸一左一右地搀扶着钱辉的妈妈,往钱辉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孙大勇看我的眼神儿里面,透露出了一种类似于敬畏的表情,崔明伏见状,嬉笑着说到,“我们这小天兄弟啊,可是一位医学高材生”
我赶紧使着眼色让他闭嘴,妈的,即使别人相信他吹得这个牛逼,但我自己的脸上都觉得臊得慌。
“韩小天!”嘟嘟飞在了我的身后,我和崔明丽对视了一眼,慢慢地慢下了我俩的脚步,嘟嘟紧绷着一张小脸,那肉嘟嘟的脸上,布满了严肃的表情。
好吧,看到这样子的表情,我和崔明丽的心中就明白了**分,看来他肯定现了什么东西。嘟嘟为灵体,一般之人是看不到的,除了我和崔明丽还有崔明伏三人。
“是黑狗血!”我猛地回头看向了嘟嘟,听到了“黑狗血”这三个字,我的心脏被猛地震荡了三下。
这黑狗血、公鸡血都是纯阳性燥之物,能破阴气,镇阴灵。
其实鬼是怕狗的,狗在生肖称为先锋,是正义,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
鬼是有魂无魄,魄生水,为黑色,所以看不到黑色的东西!黑狗在鬼面前就是两个光的眼睛
黑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怕黑狗血。
卧槽,与此同时,头上传来了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从我的眉心到后脑的位置,仿佛有一根银针直直地给我贯穿了,我疼得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捂住了脑袋慢慢地蹲下,此时在我的脑海里面又出现了,我今天梦中出现的那个女人,苍白着一张脸,站在我的面前,嘴巴里面不停地重复着,“我走不了,我走不了”
只是,这种针穿脑洞的感觉,也只是持续了这么一瞬间,当即就消散了。
难道,在我梦中出现的女人,莫非就是钱辉的表姐吗?然后她以那样的方式和我想见,就是想向我诉说一些冤屈,要不然,怎么会在她的坟墓周围,现了这极阳之物呢?
“走吧!”崔明伏冲我微微地点头,我明白她什么意思,此处断然不是说话的地方,定然要先离开。
“你们俩又在那边干嘛呢?”崔明伏那一脸的怪笑袭来,我真的想冲上去赏他两下大耳光子,或许对于崔明伏这种不怀好意的调侃,崔明丽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她面色如常地走了过去。
到底是谁给我们放的迷香,又是谁在钱云的墓前洒下的黑狗血呢?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怨,竟然都想让别人死后都不得生呢?
并且,一双眼睛仿佛就躲在我们身后的某个地方,一直在盯着我们,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使劲地摇了摇头,看向了那步履蹒跚的钱辉妈妈,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先去寻找钱辉的下落,要不然,别的不说,钱辉妈妈或许会率先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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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白獴齿
“来来来,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孙大勇把我们安顿在了家里面的客厅当中,旋即转身走出了屋子。eom去到厨房倒水去了。
屋子里面暖烘烘的,这里虽然比较偏僻,但有一点还是需要肯定,人家东北的保暖措施,是我们全国无法企及的,不一会儿,这孙大勇又走了回来,手中端着几杯水,一一放在了我们几个的面前。
“来,先喝水。”我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这水一眼,虽然嘴巴里面是有些干渴,但仍旧先仔细地看了看,还是把那水放在了地上。
不为别的,刚刚经过在屋子里面被人放迷香的那一次,搞得我再也不敢相信这里的任何东西。
我刚刚把那水杯放在了地上,而其他的人,包括崔明伏都准备把这杯水喝了下去,正在此时,崔明丽大喝了一声,“等等,先别喝!”
她这话说的气力极大,众人当即停下了动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干什么呢?你!一惊一乍的”崔明伏说着,烦躁地看了崔明丽一眼,说着又把那杯水端到了嘴边,但崔明丽却劈手一把给他夺了过来。
或许是崔明丽此举当真是惹怒的崔明伏,他猛地站了起来,冲着崔明丽大吼,“你干嘛呢?你管天管地,还管拉屎放屁,现在连喝个水,你都要管!”
崔明丽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旋即把这杯水举到与鼻尖平齐的部位,而后把手掌覆于那杯口的正上方。
只见一根细长的红绳从手中提溜了下来,直直地荡到了那杯中的水面上,仔细一看,那红绳下面竟然还提溜着一个东西。
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个牙齿形状的东西,只是那边缘尖利,看到之后,让人有些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牙齿?
这是?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物件儿,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求助似得看向了嘟嘟,这家伙倒是见多识广,想必应该知道,但嘟嘟也是无奈地冲我摇着头。
我也有些弄不清楚,崔明丽把这个东西放在水中,到底是干嘛呢?难不成是想要试毒吗?但古代有听说用银筷子和象牙筷子试毒的,并没有听说用牙齿试毒的啊?
“装神弄鬼,跟她师父一个德行!”崔明伏站起来,恨恨地撂出了这句话。
但过了有几秒钟,在场的所有人均傻眼了,纷纷地捂住了嘴巴,而崔明丽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那崔明伏的眼睛也立直了,嘴巴里面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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