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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瞳-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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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草,这我怎么知道呢?现在的流行风向标当然是怎么变态怎么来,你赶紧放回去,等会儿周叔回来,万一他丢钱了,岂不是还要怀疑咱们俩吗?”
崔明伏赶紧放好了照片蹑手蹑脚地带上了门,和我一起走回了房间,而就在我们路过那东子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周密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对了刚刚文博和老板娘互咬的时候,那东子也没有出来啊!
旅馆的房门比较削薄,周密的话倒是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招子放亮亮青子,豆儿和芽儿净是”这是周密的声音。
而后就听到那东子轻笑了一声,“流月汪则中,神心张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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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去往莺歌岭
而我此时又把那耳朵往门上贴紧了一些,但是崔明伏却一把把我给拉了回来,而后他竖起了食指,放在唇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e小说ww w 1xiaoshuo
我们两个蹑手蹑脚地往房间里面走了过去,后脚刚刚踏进房间,门也刚刚关上的时候,就听到了“吱嘎”一声,从东子房间传来了一个开门的声音,我和崔明伏对视了一眼,还好他当时把我给拉了过来,倘若我还在那边“侧耳倾听”的话,铁定是要暴露了。
我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脚步声慢慢地在走廊里面回荡着,终于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崔明伏一把把我给拉到了一边,我刚想开口,他仍旧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他冲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指了指他的耳朵。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压到极低的程度,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崔明伏吞了口唾液也压低了声音,“刚刚周叔和那个东子说的都是黑话”
我听到这个大吃一惊,不过细细想来,周密和那东子说的话还当真是有些生涩,倘若依照现行的语法去理解的话,那定然是说不通的。不过,这崔明伏可算是不错,竟然可以听出,这两个人说的语种。
黑话,广泛流传是在中国封建社会时期。
那个时候民间社会各种集团或群体,特别是秘密社会,自出于各文化习俗与交际需要,创制一些以遁辞隐义、谲譬指事为特征的隐语。
黑话包括两个部分:一是由禁忌、避讳所形成的市井隐语,如在船上说话,讳说“住”、“翻”等,而用其它字语代替。二是出于回避目的,免使外人知悉而形成的隐语行话。
如旧时东北的响马,称姓“杨”为“犀角灵蔓”,称姓“何”为“九江八蔓”,称姓“冷”为“西北风蔓”;当代香港黑社会以“四**”称“大路元帅”,以“四三八”称“二路元帅”亦即“副堂主”等。
林海雪原中写到杨子荣进威虎山时,记载了很多东北黑话。像“蘑菇溜哪路?什么价?”“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关于那黑话,我也只是懂得一点点,像那胡子、土匪是东北黑话,佛爷、窃贼是京津黑话,一方、一万是赌博用语,米米、钱是长沙隐语等,但是刚刚倘若不是那崔明伏觉的话,我当真是听不出的。
“是什么意思?”我继续问。
但是崔明伏却摇着头,“我虽然可以听得出那是黑话,但是却不是很明白,毕竟我自己的黑话水平也仅仅是那半桶水。”
“不过”崔明伏的话锋一转,眼珠转了一圈儿。
听到他这么说,我当即也叹了口气,草,他这人当真是吊人胃口。
但是,听到了刚刚的那些黑话,却又不禁让人生疑,文博以及老板娘和周密的关系看起来还算是可以,起码是旧相识,和东子看起来关系也算是熟络,但是为什么刚刚那么混乱的场面下,他们二人还可以坐在这里悠然自得地用黑话谈价还价呢?
还有,这讨的还的是什么价呢?如此想来,却又不禁让人起疑了。崔明伏拍了拍我的肩膀,“快睡吧,明天还得一大早上林子里面呢,别想了,可能也就是明天东子当向导带咱们上山,两个人再就这个事情讨价还价吧!”
崔明伏说的倒是轻松,他索性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而后便猛地钻进了被窝里面,不一会儿那鼾声就响了起来了。
草,但我躺在了床上,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想起和崔明伏一起进到那周密房间里面的时候,那周玲玲的黑白照片,总是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并且还是那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那张照片像极了
想到此,我又抓起了手机,“啪啪啪”地给一个人了一条短信,有些时候第六感并不是那女人的特异功能,倘若一个感觉在我的心里面过于强烈的时候,那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果不其然,过了两分钟,我收到了回信“好的,我尽快!”
第二天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了,打开门之后是周密,他温和地笑着说让我们下楼去吃早饭,现在已经七点钟了,早点吃完饭,我们好赶路。
我答应了一声,转身一脚踹醒了那口水三千的崔明伏,但是刚刚周密那温和的笑容,在开门的一瞬间,在我的眼睛里面却变了模样,我的眼睛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文博的这家旅店,早晨还供应的有简单的早饭,虽然那只是包子、花卷还有咸菜之类的简餐,但睡了一夜,今天还要爬山,我和崔明伏一口气干掉了将近十个花卷,崔明伏狼吞虎咽,但一个不小心,花卷太干,竟然把他给噎的直翻白眼。
“你们不要这么着急,慢点儿吃!”周密说着,指着一旁的食物架,“那边有粥还有豆浆,可以去喝一点儿!”
就在我端着碗走向了那食物架的时候,却听到了食物架旁边的两个服务员的对话。
其中一个说,“哎呀,昨天晚上可真是吓死人了。”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胸口。
另一个说,“可不是吗?老板和老板娘怎么会突然狂呢?不过最后他们去到医院里面的时候,貌似情况好了很多,据说后半夜也脱离了危险,只不过,当时怎么会突然了疯呢?这下子经理有的忙了”
正在此时,一个年轻的男子走到了屋子里面,这年轻人年龄大概只有24、5岁,一脸的英气逼人,“经理来了,不要说了!”两个服务员赶紧分开。
而此时,那个经理径直走到了东子面前,“呦,吃着呢”两个人聊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十分的熟络,只是,这个经理虽说长得很精神,但看面相却不是那心胸宽阔之辈。
不知为何,虽然和这经理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仍旧打心眼儿里面对他产生出一种不喜欢的感觉,难道就是因为他的面相显得有些锱铢必较了吗?
早餐后,我们坐上了东子的车,是一辆尼桑皮卡,经常跑山的人,免不了的就是需要走山路拉山货,皮卡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周密仍旧坐在那副驾驶的位置,我和崔明伏还有崔明丽三人坐在了后座上。
“坐好了,咱们就朝着那莺歌岭出了!”东子说着,回过头来,冲着我们微微一笑,他的牙齿可真是白啊!
车子启程,宁安县的车流量不大,所以在路上一点儿也不堵,不像是省城还有那上下班的高峰期,不一会儿,车子就来到了鹤大高的入口处。
东子明显是轻车熟路,车子飞驰在这鹤大高公路上,道路两旁都是那绵绵不绝的青山,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已经正式进入了6月份,所以这东北边陲的寒意才稍稍退却,山上那不绝的绿意,登时进入了大家的视野。
车加快,而那高公路也不断地倒退而去,远处的青山仿佛都在跟我们招手似的。
“估计得两个小时左右,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东子回头对我们说着。
崔明伏倒是兴高采烈,这犊子在晚上的时候睡眠的质量级的好,所以导致了他在白天的时候精力异常的充沛,此时,他竟然把头伸到了周密的座位旁,“周叔,文博是不是喝了酒就会有些人来疯啊!”
周密原本把头靠在了后座上正在闭目养神,但听崔明伏这么一问,睁开了眼睛,却没有说话,倒是那东子接了上去,“何止是人来疯啊,那简直就是神经病,你瞅瞅,昨天那模样,跟鬼上身了差不多!”
看到有人接茬儿,崔明伏倒是起了劲儿,便开始讲述着昨天晚上文博和老板娘的那一幕,讲到激动之处,还不由自主地比划着,东子和他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但是周密却全程不一语,难免让我侧目。
他不说话无外乎是两种原因,第一,对于这件事情漠不关心,第二,心里面有鬼,只是,虽然不晓得他是哪种原因,但自从进入这宁安的地界儿的那一刻起,周密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我也隐隐地觉得,他的内心貌似也不像是他的外表一样温良敦厚。
我坐车有个毛病,经不得三晃两摇的,就得睡觉。
此时,这车体来的震动当真是一剂良好的催眠剂,我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而崔明丽的身子也微微地朝着我靠了靠,此时,我的耳边就听到了崔明伏的一句话,“哎呀,回到这东北啊,我就是回到老家了,我们这出马弟子啊”
而后,我的意识逐渐地模糊,我也悠悠地睡着了
“韩小天,醒醒。”崔明伏拍着我的肩膀,同时也晃醒了坐在边上的崔明丽,“你们都醒醒,我们下高了!”
此时,我使劲地揉着眼睛,张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到了高路上的一个墨绿色的标牌――镜泊出口。
………………………………
第二百零二章 萨满送魂
而车子就从那镜泊出口处滑入了匝道,从高下来之后,来到了这普通的省道,度登时降低了不少,东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们醒的还当真是快呢,只是一会儿这路是越来越难走了”他说完又转过头去开车。e小Ω┡说 1xiaoshuo
这普通的道路确实把车给放低了不少,但是一路摇摇晃晃看着窗外的景色,仍旧平添了不少的乐趣。
而沿途路过了一个村庄,在一处麦田当中,竟然围着一众的人,并且这些人都虔诚地跪在一圈,个个儿都低着头,而在这圈子当中,有这三个带着面具,身着兽皮还有树叶的人在跳着舞。
并且他们的手中均拿着一个类似于银铃法螺一样的东西,不停地出了“哗哗啦啦”地声音,此时,还有不少人从公路上走到了地里面,去围观这样的一个场景。
只是,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嘴巴里面在念着什么我倒是听不懂,但是他们三个却围绕着一个草人儿不停地转着圈而儿。
“这是?”我有些奇怪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崔明伏微微一笑,“这就是,和我们出马弟子属于同一脉的萨满教。”
我有些惊讶,之前当然是有听说过萨满教,但也仅仅知道这是分布于北亚一类巫觋宗教,包括满族萨满教、蒙古族萨满教、中亚萨满教、西伯利亚萨满教。
而这次竟然真真儿在我们面前出现了,周密此时也从那靠椅上面支起了身子,看着窗外的那一幕,看来,好像所有人都对这萨满教充满了兴趣。
“面具好奇特啊!”我看着这些萨满巫师戴的面具,不由自主地说着。
看到这个崔明伏更加来劲了,便一下子坐了起来,滔滔不绝地讲起有关这萨满面具的事情,原来这选材多为当地俯拾即是的兽皮、桦树皮、木、石、兽毛羽革、纸、龟板等;后期才用金属制作。
面具的形制较为简单;多为人形面具;仅具口、眼、鼻等形;少数用兽毛羽革等装饰成须眉或胡须。
并且这萨满面具,在这萨满教当中还有这至关重要的服务作用。它不仅仅是在祭祀或者法事的时候,充当着与神沟通的一个媒介,并且据说在法师施法的时候,免不了要与那恶鬼相遇,带上这面具也避免这恶鬼在以后会认出他。
而崔明伏的话音刚落,那三个原本还绕着草人旋转的萨满法师立时停下,而后其中一个最高大的法师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红绳儿,绑在了这草人的身上,并且还绑了整整六根。
绑好之后,便把最前面的三个穿着白色孝衣的人给扶了起来,并且把这其中的三根线分别递到他们的手中,而他和另外两名萨满巫师则一人执起一根红线,把这草人提起,慢慢地往前走着,此时那萨满巫师仍旧在摇着那手中的银铃法螺,清脆的铃音响亮地洒了一地。
此时,路上的众人都跟着一路看了过去,公路上终于通畅了,“喂,崔大师,这是什么祭祀啊?”
崔明伏咳嗽了一声,终于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我的心中登时十万头草泥马涉水而过,这家伙,就是这么地不禁夸,只是提及了一句,登时便露出了狐狸尾巴。而此时,正在开车的东子转过头来,一脸微笑,“哦,这是我们满族萨满教当中的传统仪式――送魂仪式。”
“送魂仪式?”这次,周密总算是说出了一路上唯一的一次话,看来,他还是对这个东西比较感兴趣。
东子点了点头,详细地给我们讲起了这个送魂仪式:鄂伦春、鄂温克人或者满族人在丧葬时,多举行萨满送魂仪式,即扎一草人,系上多根细线,身着孝服的死者子女或其他亲人各牵一线。
萨满也握一线念咒祷告,请死者勿恋家人旧地,赶快离去。然后用神棒将线―一打断,尽力将草人远抛,认为死者灵魂就随之远去。
尸体入棺后,放在山林风葬,或土葬。赫哲族下葬送魂时,做个穿衣服的小木人,代表死者,点香烧纸上供,或请萨满跳神,用酒肉招待亲友三天。第三天由萨满射箭三支,为亡灵指示去阴间的方向。
崔明伏有些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勺儿,“只道是和萨满教同属于一脉,但还是一知半解啊!”东子摇头说,这没有什么,因为他自己就是满族,在他小的时候家里面的长辈去世的时,也有举行过这种送魂仪式,所以他自然知晓。
此时,车子行驶到了一处拱桥的位置,东子告诉我们这里就是那松乙桥。
“你们看对面那座岛国人遗弃的水电站,这里生过东北抗联最有名的‘莲花泡战斗’,在那次战斗后的第三天,花脸沟那场血腥的屠杀。”
东子说着,不禁地咬住了牙齿,我明白,这是因为东北汉子的热血本性,对于那禽兽不如的岛国侵略者,这是当然是当其冲的位置。
车子行进在这松乙桥上,这座拱桥既像是一条彩虹,又像两座山伸出的,亲密地握在一起手。眼前弥望的是宽阔的水域。
两边的山峦夹挤着大江,水流深不见底,东西两山黑色的火山岩已经被浓荫所蔽,两岸蓊蓊郁郁的草在风中潮起潮涌,波澜壮阔。
车子又往前行进了一会儿,周遭的景色出现了变化,此时便走上了那稍微有些颠簸的山路,而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东子便停车熄火,转头告诉我们,“好了,莺歌岭到了”
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登时一口新鲜无比又十分微凉的空气吸进了我的鼻孔当中,而此时的大脑细胞就在这一瞬间活跃了起来。
站在这莺歌岭上,脚下是一块块外表粗犷的石头,倘若一不小心踩上去的话,当真是会把脚给硌得生疼。
往西望去,是那一望无垠的镜泊湖,湖水碧绿,沉静的就仿佛是一面镜子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红罗女”的传说,当然了,这么一大片的湖泊当真不会是那王母娘娘的梳妆镜,从天宫上掉下来的时候变成的。
但是站在这里也不由得想起了董必武先生描写镜泊的诗句:
泛舟南北两湖头,到处青幽不用求。
水碧山青宜入画,游人欣赏愿勾留。
这莺歌岭西面临湖,南北两侧有房身河和松乙河贴身流入镜泊湖,整个山岭由西向东逐渐升高,融入广袤的崇山峻岭之中。
莺歌岭的西端促入湖中,形成一面背山三面环水的地形特点,临近湖边的岭脚地段就是莺歌岭遗址。
这里就是文献中最早记录的中国北方肃慎人繁衍生息所在地。
“真美啊!”崔明丽也不禁展开了双臂,迎着那从湖面上吹来的凉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环视四周,莺歌岭的山势由西向东渐渐走高,西入镜泊湖,东连遮根猜岭,而松乙河还有房身河分别从在那山岭的南边还有北边环绕于此,行成了这一面背山,三面环水的风水格局。
这莺歌岭在松乙河南,在房身河北,在古代方位当中,山南水北是为阳,山北水南是为阴,因此,这莺歌岭的两面分别聚集阴阳之气,而后于其岭上汇聚,阴阳调和,是为大吉。
西面紧邻着镜泊湖,却为那滚滚的水源不断地带来人丁财源之气,而后还有那遮根猜山岭,巍峨雄壮,着实为一大“靠山”,便使得人丁财源之气于此不断聚集,而因此,这里也长年累月吹来了东风。
6判手卷当中针对于这种风水有了详细的描述:风者有阴阳之别,向东向南所受者为温风暖风,长吹则无妨。
而后莺歌岭的山势由西向东渐渐走高,西为右方白虎之位,而东为左方青龙之位,这样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在这个风水格局当中青龙位高于白虎位,因而是使得这里还有着隐隐的“龙气”!
怪不得,这里会成为那古肃慎国的起源地,单单这风水,现在看来也仍旧可以使得人丁兴旺,财源广进。
那么,前两天,周密的女儿周玲玲,就是在这里走丢了吗?看这莺歌岭的范围也不是很大,倘若开始地毯式搜救的话,也并不是特别复杂。
我看向了周密,但此时的他却在四顾着,并没有立即要开始寻找的意思,而是仿佛在观察着山峦的走势,这么说来
我的心中暗暗地想着,难不成他也看出了点儿什么端倪,又或者可以说,他也看出来这个地方隐隐聚集的“龙气”了吗?
但是此时,我却觉得这周密的反应有那么些个不对劲儿,如果他当真是来找女儿的话,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应该是比较焦急地开始搜索了,野外搜救贵在时间,怎么现在他还可以淡定地站在这里,只是环顾四周呢?
难不成我的心一紧,他当真是先观察这山脉走向,来推测女儿在哪里吗?要知道,周玲玲现在是完全失联的状态,并且连卫星都定位不到她在哪里
………………………………
第二百零三章 寻龙捉脉
我顺着那周密的目光,看向了莺歌岭往东延伸而与之接连的“遮根猜”山岭。e Δ小 说wwom
“遮根猜”这三个字,在我们听起来是比较生僻而拗口的名字,但是东子却告诉我们说,这是因为这三个字是源于满语,意思是“吉祥如意”。
相传,克林将军富俊登此山顶叩祝万寿,礼后改名为“嵩岭”,又称“天门岭”,据丁谦唐书北狄传考证载:“天门岭为今嵩岭,俗称遮根猜岭。”
望其山脉走势,波澜壮阔,高俊挺拔,满山苍翠,万木峥嵘。这座山岭从古至今就被称为一座“聚宝盆”。
东子说这里是个天然的大动物园。许多珍禽异兽栖息此地。
清初,居住在这里的满族人将豹花海青称为禽中珍品,送住京城,作为贡品。著名的东北虎、花豹、黑熊以及野猪、狐狸、犴鹿、獐狍等或出没于密林之间,或追逐于悬崖峭壁之侧。这里还盛产药材,有人参、黄芪、五味子、赤芍等。
但是我眉头一紧,除了物产丰富之外,这遮根猜山岭的龙气要远远的高于莺歌岭,换句话说,这遮根猜岭还聚集着一处“小龙脉”。
6判手卷在风水一章当中,详尽地记载了有关于龙脉的诸多事宜:“龙”是山峦的意象;“龙脉”就是山脉,确切地讲是山脊线。
自然界的山脉,起伏屈曲,远望其山脊线,形似在地平线上飞舞奔腾的“龙蛇”,是一种对起伏地形的形象描述。
而地理指蒙中云:“指山为龙兮,象形势之腾伏”;“借龙之全体,以喻夫山之形真”。又称:“土是龙之肉,石为龙之骨,草木是龙之毛”。
“觅龙脉”一词,就是指考察山脉的起始、终止,观察山体的走向、起伏等,这实为现代地形、地貌学中的内容。风水学中称此种做法为――寻龙捉脉!
当然想要觅得龙脉也并不是一件简易之事,先要做的就是寻找山脉的起始源头,按山势的脉分支大小,进行逐级分类。
6判手卷有云:“龙犹树,有大干、有小干、有大枝、有小枝”,说的就是山脉按大小逐级分类。
所以倘若要观察这隐匿在遮根猜山岭当中的“小龙脉”,还需要探寻其源头,才可以得知。
而此时,周密仍旧死死地盯着那遮根猜山岭,我仰望其上,血红之气在眼底蔓延,但我心底自知,这全然不是那阴煞戾气,而是一种隐隐悬于空中的“龙气”。血瞳开,透万物,自然和我的心意都是相通的。
而此时,我也感觉到夹克的内兜处,嘟嘟的雕像震动了一下,或许也是因为嘟嘟在其中感觉出这龙气缭绕的感觉了吧,这都是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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