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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器至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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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孟彩蝶的脖子,宛如一把扳手卡在其脖子上,厉声呵斥“为什么不喊我?”
“咳咳”孟彩蝶被捏得喘不过气来。
吕义忠听见咳嗽之声后,方才怒气削减,放开手,压低嗓门“孟前辈,刚才冒犯之处,还望恕罪。”
“这也没什么,你如此激动,乃是人之常情。怎能说冒犯。”孟彩蝶纵容镇定。又接着缓缓道:“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成三绝掌法的第一重,足见你悟性过人,难得啊。”
吕义忠定了定神,缓和了情绪“多谢孟前辈秒赞。”
“既然,石棺材上记载,要学会三绝掌法,才可打开机关离开此地。我们再看看石棺材上,还记载了什么。”孟彩蝶起身向石棺材走去。
吕义忠走到石棺材旁蹲下身子,只见石棺材上写道“三绝掌法练成第一重后,方可打开机关。第二重曲伸自由和第三重无色无相,离开此地方后,多加研习参悟,方可领会其中奥妙。”大约用了半个时辰左右,他看完第二重和第三重,全部记在脑子里。站起身子说道:“孟前辈,我已全部记住了。”
孟彩蝶点头“嗯。那我们看看,关于开启机关有没记载。”迈着步子,绕到石棺材的另一边“这面也有小师妹的字迹。”
吕义忠走了过去,蹲下身子,只见上面写道“师父说,他的吸功**,逆风神针,圣女心经的下半部的原著已经被人本门弟子抢去。”
“这边没字了。”孟彩蝶蹲着身子打量着石棺材。
“开启机关的记载,在哪里呢”吕义忠嘴里嘀咕着。
孟彩蝶指着几米远的另一口石棺材“既然是师父的师父,看上面是否有记载。”话音刚落,就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吕义忠也跟着走了过去。
孟彩蝶蹲着身子打量着石棺材“这里是我师父的字迹。”
吕义忠蹲下身子打量着,只见写着朱红的字“灵位正对面,六尺石壁后,机关开启之处。”
“这里没有其他字了。”孟彩蝶说道“我们就去开启机关。”
他们走到灵位对面,笔直的石壁下。
“这里怎么有一具骸骨。”听见孟彩蝶的声音后。
吕义忠一看,一具骸骨背靠石壁,斜斜的面向尹秋平的那口石棺材。他低头一看,地上居然也有朱红的字“我姐姐死的早,师父念着姐姐。我虽深爱师父,临死不能与师父睡一口石棺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岂可越过雷池,有缘之人,替师完成遗愿。师父以天元丹相赠,唔敢受此厚礼,吞食天元丹之人,是为有缘之人”他看完之后,自嘲的笑了笑“我早已越过雷池。”
“这是小师妹的发簪。”孟彩蝶顶着地上的发簪看“小师妹果真没能离开这里,郁郁而终。”
吕义忠打量着,只见石壁上有一个掌印,深深凹陷下去。目测这个掌印比较大,不是女子所为。他转身面向对面的石棺材,寻思着,爹的最大心愿。他走了过去,抱起袁重志的遗体,回到这里。缓缓把袁重志的遗体放到南宫艳骸骨的旁边“爹,你安息吧。”
“机关即将开启,我想给师父道别。”话音刚落,脚步急促地走了过去。
吕义忠运足掌力,一掌拍在石壁上的掌印之处。掌力穿透六尺后的石壁。顿时,传来轰隆之声。他侧耳仔细一听,声音是从进来的之处传来。他加快步伐,向孟彩蝶的位置走去。失声喊道:“孟前辈,你这是何苦。”只见孟彩蝶蜷缩着侧身躺在躺在地上,尹秋平的石棺材上有一大块血迹,显然是头碰在石棺材上自杀。他蹲下身子“孟前辈,为什么”
孟彩蝶奄奄一息,额头鲜血向外冒出,语速拖的很慢“我已找到我的师父,不会离开此地,我要常伴师父左右。”
“我把你放进尹老前辈的棺材里。”吕义忠热泪盈眶。
“不,他始终是我师父,你把我放到石棺材旁边的地上,我就心满意足。”
吕义忠忽然看到孟彩蝶的手垂下,哭喊道“孟前辈”把手指放到孟彩蝶的人中之处,已无半点气息。伸手轻抚,让她睁大的眼睛闭上。接着再把她的遗体放到尹秋平的石棺材旁边,弓身磕了几个头。转身脚步奇快,朝着进来的通道奔跑出去。他跑到洞口之处,原本压下来的洞顶缓缓升起,石壁缓缓落下。这一切恢复如初。
他用衣袖擦拭眼眶渗出的泪花,出了洞口。抓住葛藤轻轻往上一跃,上了陡坡。再踏空飞到平坦的草地边缘站立,眺望着远方,喃喃自语“爹,我不会忘记你的教诲。查出使用丧门针祸害生灵之人,斩草除根。我要找到柳如风、李清莹替你们报仇雪恨,还要找到我娘。”
他呆呆的站立许久之后,拿出口袋里的干粮,大口的啃食着,吃饱之后,脚步沉重缓缓的走下月落山。骑上自己的马儿,手里牵着孟彩蝶的那匹马。沿着小路,马儿慢悠悠的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去他老家的那条路。
他在岔路口,眺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房子。多想回家看看邻居,看看吕百川和他爹,还有二丫。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吗。寻思着,现在还不能回去。把孟彩蝶的那匹马拴在路口,这样村里人就可能得到此马,卖了添补些家用。
上马之后,骑着马儿,夕阳的余晖从背后照射而来洒在地上,马儿在行走,拉着长长的影子。此时此刻,多像一个即将背井离乡的游子,他一个人,心里感到格外的孤独与凄凉。
夏溪云虽然在驿站等着他,自己也很想快点见着她,但更想给夏溪云一个很大的惊喜。于是,白天骑马赶路,夜晚则是找个僻静的地方盘膝坐下,参悟三绝掌法的第二重和第三重。幸好这一切都进展顺利,晚上还有休息时间睡个安稳觉。
第三天中午,吕义忠在驿站外下马之后,店小二把他的马牵到马房里。并叫店小二准备两个人的饭菜,上楼之后,朝着夏溪云所住的那间客房走去。
吕义忠轻轻敲着房门“云儿,都大中午了,起床吃饭呐。”推开房门走进客房“云儿,云儿。”在房间里扫视一番,嘴里嘀咕着“跑哪儿去了?”眼睛盯着窗户上看,走了过去,自言自语“这窗户怎么有坡了两个洞?”转身往床的位置一看,只见一把小小的匕首插在柱子上,一张巴掌大的纸挂在匕首上。
他走过去,扯下纸,只见上面纸条上写着“要救人,子时一刻,河边磨坊见。”他又在客房里查探一番,没有打斗的痕迹。寻思着“云儿虽然内力全无,但也有拳脚功夫,莫非是武功高强之人一招就把云儿擒住。”转念一想“窗户破了两个洞,一个洞是插在柱子上的那把匕首造成的,另一个洞莫非也是匕首打中云儿。”想到这里,他走到床前,仔细一看,根本没有血迹。
他迅速出了房门,走到窗户的位置,低头一看,居然是根拇指大小的的竹筒。蹲下身子捡起竹筒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有股香味,嘴里嘀咕着“这应该是迷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
第三十章 相见磨坊
吕义忠下楼之后,在桌子前,扫视着驿站的大厅,只有店小二在另一边忙碌。掌柜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在柜台之处用手撑着下巴,嘴角淌着口水。距离他这里五六米远都可以听见掌柜的鼾声。
店小二瞧见吕义忠坐下,赶忙走了过来,用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着桌面“客官,你要的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立刻上菜。”等着吕义忠的回答。
吕义忠表情凝重,并没有应声,“啪”的一声拍着桌面。
“叮叮咚咚”从柜台之处传来碗摔落地上碎裂的声音。
店小二扭头往柜台的掌柜看去,然后低着头“客官,可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包涵。”
掌柜走过来作揖“是不是伙计,有照顾不周之处。”侧眼恶狠狠的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低着头显得有些哆嗦。
吕义忠说道“掌柜的,我走后的这些天,有什么人上楼住宿?。”
“哎,没有。”掌柜一脸疑惑。
“你们这附近可有强盗劫匪?”吕义忠接着问道。
“没有,我们这附近虽是人烟稀少,但也算清净。要不然,我怎么敢在这里做生意。”掌柜说道。
“我再来问你,和我一起住店的那姑娘,这些天可有出去过?”吕义忠接着又问。
掌柜沉思片刻,摇摇头“客官那天和那个老妇人走后,那姑娘上楼后,就没有再看见下楼。”
“就是啊,我每天都给那姑娘送饭菜上楼。”店小二插嘴道。
“小二,我来问你,今天可有送饭菜上楼,给那姑娘。”吕义忠问道。
“今天,刚到中午,你都叫了饭菜,我就没有送饭菜上楼。”店小二接着说道:“昨天,中午和下午我都送饭菜上楼给那姑娘。”
吕义忠问道“你们这附近有磨坊?”
掌柜点头“有,出了驿站门口直走,看到一条小河,再往上游走二里地。”
吕义忠拿出一小锭银子,放到桌上“这是这顿饭钱,赶快上菜吧。”
掌柜拿起银子放进衣袖,和店小二走向厨房。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吕义忠聚精会神,却听的很清楚。
“这人真是奇怪,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谁说不是呢,把我都问懵了。”
吕义忠听完掌柜和店小二的谈话,他心里就没有怀疑这家驿站的掌柜和店小二。吃完饭后,上楼回到夏溪云住过的那间客房。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后脑勺,陷入沉思。寻思着“使用迷香,应该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所为,附近也没有强盗劫匪。到底会是谁劫走云儿?”始终是没有答案。他索性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养精蓄锐。
离晚上子时一刻,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他便起床。脚步轻轻的下楼出了驿站,径直往前走。大约几分钟后,听见淙淙水声。十多个呼吸后,来到小溪边。月儿高挂远天,顶着月光沿着小溪边逆流而上。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吕义忠听到水车转动,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为了早一刻见到夏溪云,他加快了步伐。绕过一道弯,离他约莫50米远的地方,是一座小楼,窗户处透出光。小楼旁边的水车,慢悠悠地转动着。
他继续向小楼走近,小楼里依然没用任何动静。推开小楼的门,只见里面点着灯。扫视一番后,也没有什么发现。拱手抱拳作揖“我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相见?”
忽然不远处的一块布帘缓缓落下。
“云儿”吕义忠激动的喊道,只见夏溪云被捆绑在距离10米远的柱子上,嘴被毛巾堵着。
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之声“别动,你的面前已经布满乌龙丝。”
吕义忠见过乌龙丝的威力,他不再敢向前移动,仔细打量着,果然在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距离,乌龙丝布置得纵横交错。回忆其刚才传出来的声音,他似乎想起是谁的声音,于是朗声说道:“原来是二小姐,还请现身相见。”
声音传出后不久,只见白月娇从夏溪云背后走了出来。
白月娇指着夏溪云“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吕义忠说道。
白月娇说道:“我算是你什么人?”
吕义忠心里很清楚,夺取白月娇童贞之人并非是他自己,而是阳逸。他自己只是一个背黑锅的,童贞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未出嫁之前比性命更重要。想到这里,他朗声说道:“是我不对,我啦蛤蟆想吃天鹅肉,趁二小姐酒醉之时,玷污了二小姐的身子。”
“好,是条汉子,终于敢认账了。我们也算有夫妻之实,你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些我都跟你计较。”白月娇看着捆绑在柱子上的夏溪云,接着说道:“我承认,我没有她美丽动人。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有过的事一定敢认账。我来问你,这个女人是否教过你武功?”
“是,她是教过武功,有什么不敢承认。”吕义忠义正言辞说道。
白月娇说道:“你们是师徒名分,不能在一起,你只能选我。”
吕义忠拱手作揖“承蒙二小姐看的起,曾经也细心教过在下武功招式,算不算师徒名分。”此话一出,相信白月娇找不到其他说辞。
白月娇不停顿足“不算,不算,不算师徒名分”捂着耳朵“我不要听,我不是你师父,我不要听。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可以不认账。”厉声嘶吼“我不认账”。
“那如此说来,她不认账,我们便不是师徒名分。”吕义忠辩解道。
白月娇拔出宝剑,一脸愤怒“我说不过你,我不想听你狡辩。”剑尖指着夏溪云“我今天就宰了她。”话音刚落,举剑向夏溪云的脖子劈去。
吕义忠眼疾手快,双掌打出两道掌力。
“铮”的一声,白月娇侧躺到地上,剑被打落。
吕义忠只是用了一小点内力,只是把剑打掉和把白月娇打来摔倒在地上。虽是受伤,但也不是内伤。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当初在乌龙门弟子身上捡来的收纳乌龙丝的圆盘,捏住圆盘上的小环,拉出乌龙丝,向上前方抛出。只见圆环落下,用力一拉圆盘,面前纵横的乌龙丝被折断。系着乌龙丝的圆环也掉在地上,发出“叮当”声响。
他快步走到夏溪云面前,解开捆绑在身上的绳索,扯出嘴里的毛巾“云儿,你怎么样了。”搀扶着夏溪云坐到地上。
夏溪云轻轻摇头“我没事。”
吕义忠听到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因为刚才把注意力全集中的夏溪云身上,无暇顾身后及发生什么。
“二小姐,你这是何必。”夏溪云侧脸看着白月娇。
吕义忠转过身子,只见白月娇的右手握住匕首刀柄,匕首已经插入左胸膛,鲜血往外冒出。
“你个臭男人,喜新厌旧,我不能忍受别的女人分享我的幸福”白月娇左手抬起指着吕义忠“亲,亲,亲我一下。”
吕义忠看着夏溪云点头,知道她同意。轻轻在白月娇的额头亲了一下。
白月娇缓缓移动左手指着夏溪云“我不如你美丽,没你那样大度,难怪我的义忠哥哥会喜欢你。我不”话还没说完,嘴里涌出鲜血,左手垂下。
吕义忠把手伸向白月娇的人中处,完全没有呼吸。摇摇头“云儿,她死了。”
夏溪云轻轻叹一口气“多痴情的女子,临死也不知道真相。她不喜欢真正夺走她童贞的人,若她知道真相,必然会含恨自杀。临死也是幸福的。”
吕义忠叹气“哎,多刚烈的女子,要是我刚才注意到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也不必内疚,你一开始就没有错。要怪就怪天意弄人,半点强求不得。”夏溪云说道。
“我遇见你,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懂我,理解我,”吕义忠缓缓续道:“云儿,我想把二小姐的送回乌龙派。”
“虽然,你师父白江天,未必相信二小姐是自杀,但你决定了,我一定支持你这么做。”夏溪云说道。
他们整理好白月娇的尸体后,第二天,吕义忠在磨坊里找到一口棺材,把白月娇的尸体放进棺材。他自己有马,在驿站买了辆马车。再把棺材装上马车。
“驾”吕义忠挥舞着鞭子,赶着马车上路。
夏溪云坐在吕义忠的身后,棺材放在车棚里,从外面看去,不会发现里面有棺材。
吕义忠赶马车的速度很快,尽快把白月娇的尸体送回去,避免尸体腐烂。经过一天一夜,他们已经赶了很远的路程。
这天中午,他们看见路边有个茶棚。吕义忠把马车停靠在茶棚边。下车朝着茶棚走去。
这个茶棚有很多人在这里喝茶,他和和夏溪云在一张桌子旁坐下。茶棚的伙计端上一壶茶和两个碗,摆放好茶碗后,倒满凉茶。
吕义忠端着茶碗,小口的喝着。
听见有人说“最近武林发生了很多事”
吕义忠侧眼一看,茶棚的另一张桌子围满了人,一个说书的先生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也好奇的凑了过去。这些人都是些过路的商人、赶集的村民,没有一个是武林中人,因此他们都不认识吕义忠。
“你说武林最近发生哪些事情。”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男子问道。
说书先生轻轻打开折扇,摸摸自己的胡须,把一个粗碗放到桌子上“一人一个铜板,我才说。”
“去,吊胃口,还要给钱。”几个男子嘟嚷着。
“不给钱,我就不说了。”说书先生话音刚落。
围在桌子前的人,掏出铜板,扔到碗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吕义忠也掏出一个铜板扔进碗里。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我听说,灭绝人性的丧门针重现江湖,杀了天和堂的二十多名弟子。”
“丧门针是啥东西?
“给钱,给钱。”说书先生故意卖关子,目的是多挣一些铜板,这也是生计。
“叮叮当当”碗里又多了十多个铜板。
说书先生眼睛往碗里一看,脸上笑嘻嘻。
“我们不再给钱了,听书一般都是一次一个铜板,这次我们都给一人给了二个铜板。”一个身穿粗布的男人说道。
说书先生接着说道:“这次你们一人两个铜板,花的值。”压低嗓门“这种暗器叫丧门针,是一种十分歹毒的暗器,一枚暗器就可以让一家人全部毙命。”
“什么暗器,那么厉害?”
“你们不要着急。马上就说。”说书先生接着说道:“丧门针就是暗器。”
“你这不是废话嘛,你刚才不就说了,暗器叫丧门针的呀。”
说书先生接着说“我都说了暗器叫丧门针,你们还问我,暗器叫啥。真是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小口茶“这种暗器,是一种非常细的钢针。”
“这暗器是不是一次发射出很多枚钢针?”
说书先生往桌子上一拍“这个问题问的好,这种暗器一次只发射一枚钢针,只打中一个人,全家都死了。”
桌子旁围坐的人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神奇。
说书先生接着缓缓续道:“也许,你们会问,是不是一枚钢针打中全家人。”顿了顿“比如说两兄弟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山背后地里干活,相差几百米远,而且中间还隔座山。一枚丧门针,就可以让两兄弟丧命。”
围坐的众人均是目瞪口呆,听说书先生慢慢讲述关于丧门针的事。
“假如说在山背后干活的是哥哥,在家里的是弟弟。如果这种暗器打中家里的弟弟,那山背后的哥哥同样会死。”说书先生又拍了一下桌子“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哪种暗器,先打中家里的弟弟,暗器再次飞出越过山顶,拐弯下坡,打中山背后的哥哥,这是为什么?”
那个身穿锦袍男子忽然说道:“我想到了,这不是暗器,想必是仙人用的法宝,拐弯也很正常。”
“这世上有神仙吗?”说书先生反问,
围坐的众人均摇摇头“没有,没有,哪来什么神仙。”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枚钢针”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放好茶碗“而是这钢针上所淬的毒。”接着续道:“如果家里的弟弟早上死,哥哥是回家后才死。”
“为什么?”围坐的众人交头接耳。
“莫非是条虫子,哥哥回家后,被这毒虫咬死了。”
“都说是钢针,哪来什么虫子”说书先生说道“因为哥哥回来看见弟弟躺在地上,一定会去触碰到弟弟的尸体,因此哥哥也就死了。”
“哥哥怎么触碰到弟弟尸体,就死了。”
“莫非钢针的两端都有剧毒,其实哥哥不小心摸到毒针,被毒针刺伤,中毒而死。”
………………………………
第三十一章 白云城
“哥哥并没有被毒针刺中”说书先生道。
身穿锦袍的男子问道:“那哥哥即然没有被毒针刺中,又怎么会死。”
说书先生将扇子合拢,轻轻叹气“哥哥触碰到弟弟的尸体,就死了。原因就在这毒针上的毒,弟弟被毒针打中,毒性走遍全身,哥哥触碰到弟弟的皮肤,因为毒性实在是太猛。哥哥的手也中毒,死了。”
身穿锦袍男子摸摸鼻子“如此说来,这毒可以通过皮肤接触传染中毒。”
说书先生点头:“正是这样。”
“那其他人要是触碰到哥哥的尸体,还会中毒吗?”锦袍男子接着问。
“当然会,要不然天和堂的弟子,只有一个弟子被丧门针打中,怎么会死二十多人。”说书先生说道。
吕义忠听着这些,回忆起那家农户与天和堂弟子的惨状,拍了一下桌子“这丧门针太可恶了,先生,你还知道关于丧门针的其他事吗?我再加五个铜板。”向碗里放了了五个铜板,心想要是知道其他线索,就可以查出是谁在使用丧门针祸害生灵。
“先生,继续说”众人吵吵嚷嚷“我们都再加5各铜板。”
只见碗里的铜板逐渐堆了起来。
说书先生直勾勾的看着大半碗铜板,清了清嗓子“上个月在乌龙派举行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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