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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豪侠列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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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凑什么热闹。”
两仪却不生气，笑道：“兰哥笑了，柳兄弟又不是什么外人，都是稻香村出身，自然比别人亲近许多。道会账，柳兄弟这酒楼倒是与众不同，大唐其他酒店哪有这包间只，与人会晤有这样的场所倒是方便不。酒楼的菜色与别处也是不同，看着铜锅上面汤汁用火烧热，自己动手煮些肉菜倒也别致。值得一提的是酒楼中的五粮液真是浓烈香醇，柳兄弟有没有兴趣让咱们也合上一股，赚些红利。哈哈哈”
柳弃童道：“两仪兄笑了，本生意而已，如果两仪兄真有兴趣，等我回去巴陵和其他股东商量参股一事。你也知道这酒楼最大的股东是那皇族的李厚，我也就是个跑堂的二罢了。”
户部员外郎吴青荷笑道：“柳兄弟真不厚道，明眼人谁不知道那“飘香剑雨楼”就是柳兄弟产业。柳兄弟如此巨富还想财不露白，别欺负我等无知了。”
一旁梅三弄附和道：“就是就是，柳兄弟真实家子气，我在南诏都曾听客商称赞“飘香剑雨楼”的雅间，菜品，水酒有飘香三绝之名。我动身来长安之前，有个叫做赵静观的求见过南诏王，他自称是商人和飘香剑雨楼合作要在大理也开一家酒楼。我观那赵静观分明有万花武功底子，而且我看不出底细，武功着实不弱，怕是柳兄弟的嫡系亲朋吧。”
两仪道：“算了，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点事，咱们也别和柳兄弟笑了。柳兄弟，你也看到我们这帮人到了长安，我们的目的柳兄弟必然知道。秦失其鹿，下共逐之。我在昆仑几番用计都被柳兄弟破解，我只能将到手的利益分出去，这大唐各个门阀都出手，只要能斗倒柒寒，大家就能分食柒家军破灭之后的权利盛宴。
吴青荷也道：“柳兄弟一己之力怕也难对付众多的大唐门阀，你再挡路就只能是跟人结仇，倒是就算是柳兄弟有四杰作为靠山，这群被权势熏红眼睛的人也要把你撕成碎片。柳兄弟再坐在柒家军这条船上太不明智了，还是趁早脱离吧。玄君何其赏识柳兄弟，如果柳兄弟回来帮玄君，那么将来这玄之位怕只是柳兄弟的囊中之物。”
柳弃童道：”诸位，其实柳某也是知道柒家军身陷囹圄，已成鱼肉刀俎之势，但是要是此事背弃柒家军我良心不安。话回来背弃柒家军失忠，背弃柒寒失义，柳某虽然不才，却也不屑做那等不忠不义之事。”
两仪道：“柳兄弟高义，其实我的原意是置柒家军于死地的。但是玄君前日捎来书信，是要给柒家军留一条活路。以柳兄弟看现在柒家军的生机何在？”
柳弃童幽幽一叹道：“怕是只能是那胡儿安禄山了。”
两仪笑道：“不愧为柳弃童，玄君就是要柒家军联合狼牙军安禄山方才能渡过难关。究竟玄君是何用意我也不知，不过玄君还有给柳兄弟的书信暂时寄存在我那，今不曾戴在身上，明日我就让人给柳兄弟送去。想来以玄君对柳兄弟的赏识，必然会在信中言明。好了我们几个已经吃喝好了，今日就不劳柳兄弟会账，他日柳兄弟再请。柳兄弟再会。”完和其他几人示意，除了兰摧并不理会柳弃童之外，虎梦泉几人纷纷起身和柳弃童拱手作别。
柳弃童送走两仪等人，自己也回柒家军府一夜未睡，实在想不出李复为何非要逼迫柒家军和安禄山联合，想要去告知柒寒昨夜之事，但是听闻柒寒已经早起上朝，只能静待柒寒回营再。
早朝是明代才有的，风尘早朝就是为了符合读者大大的习惯。唐代没有“朝会”的概念，皇帝与群臣议事是在“议事堂”，群臣参加与否只在是否有自己职权内的事物，再有就是宰相安排。柒寒中午回到柒家军府，竟然好像老了许多一般，面容极其憔悴。柳弃童来见柒寒，见柒寒如此模样，就知道两仪已经发动朝中势力逼迫柒家军了。
柒寒见柳弃童来了，有气无力的道：“柳先生，我今于朝中议事，被朝中大员群起而攻。他们的理由层出不穷，竟然有些还提到了柒家军中先辈，我们先辈本就是为国捐躯，竟然被他们抹黑。尤其可气的是那李林甫竟然也是上书柒家军拓跋之事，旧时盟友都这样，难道我柒家军真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吗？我现在还能信谁，还能靠谁？柒家军真的无路可走了吗？柳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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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解疑惑玄天留书
柳弃童见柒寒已经不复往日雄心壮志，出口的尽是些颓废之言，真的这是在朝中被逼的急了。此时的柒寒已经是草木皆兵，柳弃童也不敢提昨日之事，怕柒寒怀疑他心有异志和他人勾结。只能劝柒寒道：“军帅，无绝人之路，不必介怀一时得失，关键是皇帝态度如何？”
柒寒整了整心绪，道：“柒家军是皇帝亲自主持操办的，虽然也是气的不行但是并没有放弃柒家军之意。现在关键的是没有奥援，皇帝也不好强保咱们柒家军。”
柳弃童其实心里已有定数，这柒家军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外援只能是安排好了的安禄山，否则以九之力要想搞死柒家军，肯定不会给他留一点生路。昨虽然是和两仪巧遇，怕是也是算计好的事情。就算没用遇到两仪，也会通过种种渠道告知柳弃童柒家军唯一出路。此时柳弃童只能按照人家安排好的剧本和柒寒：“军帅，为今之计只能求助安禄山了，当日我曾一再劝你不要和安禄山过于亲密，但是现在除了安禄山咱们别无他法了。安禄山得皇帝宠幸不亚于军帅，而且在朝中也是根深蒂固，有他出手肯定能解柒家军之危。”
柒寒沉吟片刻道：“当日我也是听从柳先生之言，和安禄山并没有什么交往，而且安禄山曾经多次示好，我也并没有理睬，现在柒家军已经陷入绝境，他还会帮咱们吗？”
柳弃童道：“军帅不必多想，那安禄山也是想结交朝中权势，曾多次和军帅示好就是明证。往日安禄山结交的要不就是李林甫这等阿谀奉承之流，要不就是杨玄琰这样的混吃等死之辈，其最大的依仗不过是认皇帝宠妃为母。他也想结交那些朝中军中真正有权势的，如今军帅已入绝境，安禄山如果出手相助，军帅必然感恩戴德，所以军帅不必担心，安禄山必然会帮助军帅。只是如果军帅直接去找安禄山恐怕过于被动，此事要应在高力士身上，有当初荔枝之事，高力士肯定会出面斡旋。”
柒寒道：“怕是只能如此了，明日我就去找高力士。”
柳弃童道：“军帅事不宜迟，你今下午就去寻高力士帮忙。我先告退了。”柒寒起身送柳弃童出来，柳弃童反身让柒寒留步，就回到幕府自己的院。
今一早柳弃童就让苗杀去军府外面门房里守着，如果有自己的书信直接拿回来。此时苗杀正在柳弃童的书房里等他，见柳弃童回来，连忙取出书信递给柳弃童。柳弃童一面打开李复来信，一边对苗杀：“这次柒家军危机解决之后，我会设法彻底脱离这个漩涡，你和黄神棍两人自己权衡利弊是继续在朝堂中，还是跟我一起去江湖厮混，毕竟你们先祖都是凌烟阁上的人物。”
苗杀道：“师父都了朝堂中就是个漩涡了，你们都走了，我和神棍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师父去江湖中逍遥。”
柳弃童微微点头道：“好吧，那你去和黄神棍一下吧，尽快把家中财物转移到巴蜀之地，我已经写信给唐清笑和伊红勺让他们在巴陵圈地建庄园，作为以后根基之所，你们两人安顿好家之后去瞿塘峡在建一所庄园和巴陵为犄角之势，等刘玄回来让他接手，咱们也是时候自立门户了。好吧你去吧，准备好了不必找我辞行，以后有事直接找巴陵的伊红勺决断。”
苗杀知道柳弃童肯定有所打算，就告辞道：“师父保重，苗杀去了。”
柳弃童目送苗杀出门，摊开李复书信细读：“童吾弟，见字如面，龙门一别经年我这一切安好，不必挂念。圣火令已经安然送回波斯，阿萨辛回到波斯也被祆教监禁，两仪等人以后也会全力剿灭红衣教残余，红衣教事情已了，童也不要介怀前事了。柒家军之事我已嘱咐两仪，只逼得柒寒和安禄山联手，不必赶尽杀绝。
以前我常和童提起我和童是一样的人，童怕是一直不解其意，你我都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事，安禄山必然叛乱，但是安禄山此事地位并非你我能够撼动，他已经和史思明私下勾结，现在九之内也是各执其词，我并不能改变原来的借住外人之手清理大唐的计划，只能借助外力。
柒家军虽然拓跋，但是还是忠于李唐的，把柒寒置于绝地，令其联合安禄山，将来也是要在安禄山身边留下内助，但是此时的柒家军还不足以让安禄山相信。以童性格这次柒家军危机解决必然会离开柒家军，我希望童尽量拆分柒家军，造成树倒猢狲散的假象。这样安禄山方才能够相信柒家军投靠他，如何做童必然有法，我就不多言了。
上次童过我等所做之事有违良心，其实我已经尽力清理九中为非作歹之辈，但其中有不少紧要之人，还要慢慢图谋，希望童能来帮我。兄复手札”
柳弃童读过李复书信，里面的李复和柳弃童是一样的人，你我都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事，这句话让柳弃童费劲，难道李复也是后世之人，要不怎么知道未来之事？恐怕还要等到再见李复才能问清。
李复心中所和柳弃童的计划殊途同归，不同的是李复就是要让柒家军的实力大减，而柳弃童是要为兄弟们找一个出路。但是这件事是否要告诉柒寒，要怎么告诉柒寒，都要柳弃童再三考虑。毕竟此时的柒寒极其脆弱，如果直此事是九的图谋，怕柒寒怀疑柳弃童勾结九有其他想法。柳弃童确实有其他想法，但是他只是想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自保而已，并不是想针对谁，或是跟随作对。柳弃童也想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下”，那都是一些人真的想法而已，真正到了这纷纷乱世，就像一艘船进了巨大的漩涡，自保都成问题，哪有心思去救旁边落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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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留遗计身死名散
柳弃童和兰摧擂台相斗，柳弃童先是稳扎稳打布下“生太极”气场，兰摧和曾在纯阳学艺的两仪一直在一起，也经常切磋交流，自然知道如果进了这个气场就会身形滞代，再盛名之下无虚士，柳弃童在武林中名声赫赫，兰摧又不是莽撞之人，挑衅柳弃童只是策略而已。所以兰摧并不是上来就全力攻击，而是绕柳弃童气场，不时施展“商阳指”“少阳指”“太阴指”试探柳弃童。柳弃童几次施展纯阳之中封脉截穴的招式“五方行尽”“八卦洞玄”攻击兰摧，都被兰摧事先洞察，不时事先跑开就是用“春泥护花”“清风垂露”挡住柳弃童招式。
其实纯阳气宗和万花都是以防守反击为主的，柳弃童和兰摧二人在擂台之上见招拆招，如同拉磨一般。下面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纷纷发出嘘声，还有些人大声喧哗，让两个人快些分出结果。柳弃童听到擂台下的人吵闹，脸上露出急躁之色，忽然变招剑式由气宗转为剑宗。台上形式急转，柳弃童一招快过一招，兰摧也是身形加快，下面那些吵闹的人登时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只能看见两人残影，具体场上形式如何就不得而知了。还好有些武功稍微高一点的在一旁解，其实也就是连蒙带骗，那也唬得不明就里的人纷纷附和。
兰摧见柳弃童变招心中想到：柳弃童这些年真实太顺了，竟然被人激得动怒。不由得暗喜，当下卖了个破绽，被柳弃童一个“大道无术”定在当场。柳弃童见兰摧被定住，马上用“紫气东来”瞬间吧只身功力提升，就要一套连招打出。如果兰摧被这套连招打在实处不死也要重伤，但是柳弃童急于求成，竟然是出了气场范围，纯阳的气场不知能滞带别人身法，还能保证自己不被对手用类似“大道无术”这样的招式控制住，柳弃童出了气场范围正中了兰摧圈套。兰摧马上施展“月影星楼”解开被封血脉，然后一记“芙蓉并蒂”把柳弃童定在当场，接着施展万花功力提升之法“水月无间”瞬间发出“兰摧玉折”“钟林毓秀”“玉石俱焚”。万花武学其实是渡穴救人之道，而万花与人争斗都是把救人之道反其道而行之，渡穴就是疏通人体经脉，而万花门人要是与人动武就是堵人经脉，让对手经脉逆行达到伤人目的。比如其最霸道“兰摧玉折”就是堵住人体心脉，那“玉石俱焚”却是引爆被堵经脉，瞬间令人血脉冲击心脏。柳弃童被兰摧这一套招式打到身上，当即七巧流血倒在擂台之上。
兰摧见柳弃童跌倒也是惊呆了，他自己都没想到一击而中，柳弃童就这样败在他的手上。擂台下朱岩等人见柳弃童跌到台上，纷纷纵身而起上了擂台，水寒直接拦住要上前查看的兰摧，朱岩抱起柳弃童，对着兰摧道：“兰大侠好手段，朱某记下了。水寒不要动手，在这擂台之上咱们认赌服输，别让人家耻笑。”完抱着不省人事的柳弃童跳下擂台，水寒拾起柳弃童掉落子啊台上的吕祖剑，和其他人一起跟着朱岩下了擂台，柒家军众人纷纷上马回营，寻良医救治柳弃童。
擂台下看热闹的人也都被惊呆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竟然如同炸了锅一样，其中也有在凤翔赌庄下过注的，买兰摧赢得纷纷欢呼雀跃，而买柳弃童赢得都破口大骂柳弃童欺世盗名，最开心的还是凤翔赌庄，毕竟兰摧虽然也有些名气，但是哪能比得上名声赫赫的柳弃童，自然是下注买柳弃童的人多，凤翔赌庄这一下赚大了。
柒寒听得柳弃童被兰摧所败，身受重伤。顿时大惊，好比当日在朝中被群臣群起而攻那般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的让人去请大夫，急急忙忙去看望柳弃童。到了柳弃童房间，见柳弃童面若金纸，已经是没有救了的样子。请了好多名医来号过脉搏，都纷纷摇头让准备后事。一直到了傍晚柳弃童竟然幽幽转醒口不能言，见柒寒守在榻前，就目视柒寒又看那一旁书案。柒寒随着柳弃童目光看去，见书案上有张文稿。柳弃童见柒寒看到了文稿，就又昏了过去气息锐减，一直熬到午夜就再无生机了。
擂台当日有不少好事之人跟着抢救柳弃童的朱岩等人回了柒家军府，军营之内乱了一一夜，第二早上竟然是举营皆哀，府内传出柳弃童离世的消息。柒寒亲自为柳弃童戴孝，扶灵葬于长安城外风水宝地。柒家军众将以及幕府中人都换班守墓三月。“飘香剑雨楼”各地掌柜朱宏，唐清笑，伊红勺，易淼等人都纷纷赶来长安，在柳弃童墓前上香。四杰也派门人前来吊唁，武林各派也都送来挽联。后来朝中又传出柒寒曾三次上书，恳请皇帝让柳弃童灵位入凌烟阁，尽皆无果。
柒寒为柳弃童办完丧事，想起柳弃童当日所留书稿，便取出书稿观看：“吾观安禄山早晚必有异志，军帅应早作提防，军帅大唐之忠臣，必不会附和安匪，但现在安匪深得皇帝宠信，军帅应卧薪尝胆，脱离朝中漩涡去幽州之地驻守，一是监视安匪，二是保存实力。但柒家军虽然败落，实力并不曾减弱，应该主动示弱，武林中人最多的幕府脱离出去是最好的选择，军帅身边留柒毒一人足矣。朱岩，策朱剑秋之侄，深得其传，有他主持大事可成。”柒寒看罢大哭，柳先生生前为我出谋，死后竟然还想着为寒划策。第二招来朱岩起此事，朱岩也是赞同。几日后朱岩脱离柒家军，走时带着所有柒家军幕府中的武林人士和水寒等心腹之人。柒寒又上书皇帝，言现在柒家军不易在朝堂之上，恳请宿边幽州，安禄山见柒家军一事穷途末路，去幽州就有投奔之意，便出言帮腔，皇帝最近也被柒家军闹得头大，就答应下来。自此柒家军退出朝廷争斗去幽州生养。
柳弃童被兰摧击败，一时间轰动武林，兰摧两仪等人名声一时无二。两仪又趁热打铁在毗邻长安的枫华谷建了一座枫湖寨，并且以枫湖寨为基地建立帮会，起名为“群雄逐鹿”，下武林中人纷纷投效。
一日，兰摧和两仪二人一起饮酒，席间兰摧对着两仪道：“二郎，当日我和柳弃童比武，我越想越觉得不对，那柳弃童也曾入万花学艺，不可能不防备我的那套抢攻，再柳弃童身负少林易筋经，其中锻骨决克制下内功，怎么能轻易被我所伤。这下武林中人怕是都被那柳弃童奸贼骗了。”
本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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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着青衫易装化名
洛阳往少室山去的官道上，一个骑士信步游缰缓缓往少室山行去。这个人身穿青衫头戴帷帽看不清长相，背上背着一个油布包，看上去是一个长方形的匣子。此人正是曾经名动武林的柳弃童，当日他用少林易经中锻骨决护住心脉，施展纯阳的”坐忘无我”硬抗兰摧绝招，诈死瞒住柒家军众人。“飘香剑雨楼”各地掌柜来长安祭奠，柳弃童混在众人之中偷偷回了毗邻长安的纯阳宫。就此柳弃童在下武林正义人士的惋惜声中，在对手的欢呼喝彩声中，在凤翔赌庄赌徒的叫骂声中，悄无声息的脱离了朝中互相倾扎的漩涡。
四杰都是活了久了的人精，听到柳弃童被败身死，自然知道其目的。柳弃童回到纯阳吕洞宾并不吃惊，让柳弃童安心整理一下下山十年心得。易淼自太原返回长安，假装着祭奠完了柳弃童，带着吕祖剑归还纯阳。吕洞宾把自己曾经用过的宝剑挂于纯阳宫真武殿之上，传谕门人吕祖剑从此再不得善动。
过了几日，唐清笑和伊红勺也自长安转道纯阳，给柳弃童带来了一件青衫，一副面具，一盒千机匣。这是唐老太太猜到柳弃童诈死让唐清笑带来，唐清笑就留在纯阳月余，又把唐门千机匣用法教与柳弃童。唐门心法本就出自唐老太太的“空冥决”，柳弃童自幼习得，学起唐门武功暗器自然手到擒来，唐门暗器本来是制作不易，但是柳弃童会用就行，如何做倒是不用操心，自有唐清笑代劳。
唐老太太带来唐门装束，自然是让柳弃童改头换面，和吕洞宾封存吕祖剑得目的一样，都是帮柳弃童瞒住诈死之事。原来柳弃童是身穿锦袍打扮得极其奢华，柳弃童名声最盛时江湖中传言：
千金柳弃童，狐裘仗剑行，力剿日轮城，智破荻花宫。
这其中“千金”和“狐裘”就是柳弃童巨富，衣食住行尽皆奢华。这次柳弃童从善如流，穿上唐门粗布青衫，留上短髯，带上唐门面具，就算是熟悉之人也未必能认出他来。这唐门面具名曰“独当一面”，每年只制作一个，奖励唐门中进步最快的杰出子弟，唐门杀手起家，自然是用这等能够隐去面容，象征着杀手身份的物品奖励子弟，唐老太太把今年的面具送给柳弃童足见唐老太太对柳弃童的器重。柳弃童告诉唐清笑返回唐门一定代表自己谢谢唐老太太，唐清笑只是笑着摇摇头。旁边伊红勺笑道：“童哥着相了，祖母大人何其人物，还要你去谢。只是这装束便了，以童哥武功就算是再低调，只要在江湖显露身手自然还要惊动武林。除了不去动用本来武功之外，童哥还是想个化名吧。”
柳弃童略想一下道：“勺子不要吹捧我了，但是在外游历还是有个名字好一点，嗯，就叫唐乞儿吧。”
唐清笑听到柳弃童起的化名，脸上露出抑郁之色，上前扶住柳弃童肩膀道：“童哥”
柳弃童知道唐清笑想法，摇摇头道：“有些事是不能释怀的，就这个名字了，我觉得挺好。弃童不做乞儿做什么，是吧。”
唐清笑伊红勺教会柳弃童千机匣用法就要告辞返回巴陵，柳弃童也和吕洞宾还有纯阳五子告别要离开纯阳，毕竟纯阳宫中人来人往，柳弃童留的久了怕被人识破。易淼也跟着三人下山，出了纯阳宫，在华山脚下分手，唐清笑伊红勺自然回巴陵酒楼总店坐镇，易淼回太原分店去了。柳弃童思前想后觉得自当初火烧少林藏经楼，逃离少林寺已经十多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两个老和尚了，就独自一骑奔少林去了。
柳弃童行至洛阳风雨镇见色已晚，就下马打听路人，要寻一处客栈驿馆下榻。谁知道这风雨镇却是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只能找一所民宅借宿。还好风雨镇民风淳朴，路边有一个叫曹正英的老汉留他寄宿，柳弃童千恩万谢跟着曹正英去他家，一路上发现这风雨镇竟然都是些老弱妇孺，没有一个壮年。柳弃童就问曹正英这是何故？曹正英也不隐瞒，娓娓道出缘由。
原来柒家军败落，神策军少了压制就又成为除了策府苍云军之外大唐最有实力的军队。这其中除了柒家军败落的因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杨贵妃同曾祖兄杨国忠接管了神策军。杨国忠新官上任野心勃勃，为削弱与李氏策府交好的少林，与竺菩提会合作在洛阳少室山脚建了一所寺庙，取名为“战宝迦兰”。此段因由是曹正英的外甥神策军官焦七佛告诉曹正英的，焦七佛老家也是风雨镇，“战宝迦兰”建好之后，杨国忠就派焦七佛负责整理寺院里面杂物，只等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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